第89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皇帝這離開不久,任長福果然就把孫太醫給請來了。不得不說,比起民間小大夫,還是太醫靠譜,至少經過太醫之手,季然瞬間脫離了『木乃伊』的窘境。
而實際上,就季然這點破皮上,連包紮都沒有,就上了點藥而已。不過雖然是破皮傷,但紅腫厲害,痛上兩三天是妥妥的,未免傷勢加重,孫太醫特地叮囑了臥榻休息。
等孫太醫跟任長福走了,季然看著自己那一根紅蘿蔔桿子,也沒覺得比『木乃伊』造型好多少。
哎,簡直欲哭無淚。
陸臻看不得季然這焉巴樣兒,本能的想在床沿坐下安慰他兩句,結果忘了影子碰不到實物,沒控制好,給一屁墩兒摔到了床下,再紙片兒似的一縷薄影從床底又滑出來,卻是囧的趴在地方半天沒臉爬起來。
季然本來挺鬱悶的,愣是被陸臻這一出給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噗噗的噴笑好幾聲,季然才咬住下唇憋住了笑聲,雖然看不清陸臻的臉,但季然就是感覺到了陸臻此刻渾身上下散發出來委屈之氣。
「咳咳,臻哥,你這沒事吧?」說話間,季然又咬緊牙關悶笑得肩膀直抖。
「沒事,就是漏了。」陸臻氣悶的聲音響起,在地上趴了一會兒,這才飄忽站了起來,看著再次因為自己一句話笑得停不下來的季然,無奈極了,「現在心情好了?」
季然連連點頭,笑露一口大白牙。忽然發現,陸臻這樣其實還挺萌的。
孫太醫斷言的還真沒錯,說季然傷根兒躺三天,還真就是躺三天。不過真要說起來,走路還不是最遭罪的,特麼尿尿的時候才是折磨,那叫一個麻辣**,錐根刺骨,真特麼痛。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才總算好轉了。
一旦消了紅腫,那點破皮結痂的傷就不算什麼了。季然這幾天一直記掛著陸臻的傷勢,眼看根子消了腫,又避著結痂擼兩把試了下手感,覺得沒問題,他這邊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可操蛋的是,不知道他這是不是被痛出了陰影,還是沒好徹底,忙活了半天,手腕都酸了,那『老爺』就是軟趴趴的沒給出半點配合,真是任性的沒朋友。
「你這才剛消腫,都還沒好徹底呢,再養養吧,不用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陸臻看他一臉暴躁,恨不得把命根一把薅了的架勢,忙出聲阻止。
季然卻不放心,「臻哥,你說,我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壞了吧?」
「不會。」陸臻道,「你別自己嚇自己,孫太醫都說了沒事。」
「哎,要不再來試一次。」季然還是不甘心,想了想指著陸臻,「要不你把衣服脫了?」
陸臻默了默,「……你不是看不清我?」
「也是。」季然犯愁的皺起眉頭,「你現在這虛無縹緲的樣子,我對著你一點幻想空間都沒有,要不,你去給我找本龍陽十八式圖冊來?」
陸臻這下不吭聲了。
「喂?」見陸臻不吭聲,季然便知道這傢伙定然是彆扭上了,不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是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一本春宮圖冊的醋,至於嗎?」
「至於。」陸臻頓了頓,「要不,我來輔助你?」
「怎麼輔助?」季然納悶兒。
「你先閉上眼睛。」陸臻道。
見他搞得這麼神秘,季然好奇之餘,一顆心卻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蹦,但他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
陸臻繼續道,「現在用手輕輕摸你自己的嘴唇……」
「臥槽!」陸臻剛開頭,季然就睜開了眼睛,「這不還是讓我自摸嗎?我特麼先自摸都快搓禿嚕皮了,也沒搓出感覺來啊!」
陸臻又不說話了,顯然是被季然這一出打斷給氣悶到了。
季然也沒了折騰的耐心,乾脆和衣下床,三兩下繫上腰帶,捋順一頭微亂的累贅長髮,就逕自走出了房間。
「季哥兒……」陸臻以為他鬧脾氣了,也顧不得心頭那點鬱悶,忙飄著跟了上去,「你這是要去哪?」
「反正擼不出豆漿,出門轉轉,這幾日都在房裡躺著,渾身骨頭都酸了。」季然壓根兒沒鬧脾氣,純粹就是想外出走走換換心情,沒準兒回來就成了。
說起來,季然到京城也有好些日子,但在這之前,基本是衙門家裡兩點一線,所以都沒機會在這京城街道逛過,受了一回傷,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季然這趟出門純為散心,本也沒多想,結果倒是趕巧,出門拐街,就在一胡同口看到一對在交配的土狗,季然頓時眼前一亮,不走了。不止不走,他還好整以暇的蹲下來,盯著兩土狗相連的那裡瞧。
陸臻黑線,「季哥兒你……」
「噓。」季然示意陸臻噤聲。
誰知陸臻說話沒事,他這一出聲卻把兩狗給驚到了,覆在上面的那條公狗掉頭就要跑,母狗也一頭往前躥,然而那裡牢牢吸著,根本扯不掉,以至於兩頭拽得汪汪叫。
狗叫聲的動靜不小,頓時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眾人先是看狗,再看季然,眼神立即就變的古怪起來。
被眾人飽含鄙夷譴責的目光打量,季然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猥瑣,面上訥訥,忙站了起來。
「呃……那個,我……什麼也沒幹……真沒幹,就,看看……」
季然舉著雙手解釋,結果卻是越描越黑。
陸臻實在看不下去了,奈何自己現在不能把人一把拉走,只得口頭上催,「快走!」
季然這才如夢初醒,當即掉頭就往胡同深處跑。
他今天實在很難定義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剛看了狗春宮,特麼拐胡同就撞上了人**戰,還特麼趕得巧,正好看到兩大漢捂嘴抬腳的把一身穿透明薄紗袍子的少年往草堆裡帶,窸窸窣窣沒多會兒功夫,就特麼酣戰上了,嗯嗯啊啊聽得季然眼睛再次發亮,臉皮發熱,心情激盪。
草堆的遮擋並不隱蔽,依稀可見三條人影糾纏,那少年的叫聲雖然很甜膩,可從動作上卻看得出他的抗拒。季然竟管看的很有感覺,可還是正義感佔了上風,眼睛四處蹩摸著稱手工具打算上去救人。
陸臻看出了他的意圖,咳了兩聲道,「季哥兒別衝動,那少年是自願的,剛才他們出來的地方,是家勾欄院後門,在這種地方,什麼要的人都有,有的就愛玩兒點刺激。」
季然:「……」
「有感覺了麼?」陸臻忽然貼著他的耳朵,故意壓低著聲音沙啞問道。
季然打了個激靈,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傢伙的蠱惑,下意識的就把手往下一伸,然後紅著臉點點頭。
陸臻笑了一聲,「那……來一發?」
臥槽!
季然內心是崩潰的。
看著群飛活春宮擼啊擼,想想就好羞恥,可是……特麼也好刺激啊!
不過……
「這,萬一有人過來,看見怎麼辦?」比起羞恥,季然更擔心的是丟人。
「跟我來。」陸臻說罷,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飄出好幾步的距離。
季然愣了愣,才跟了上去。本來以為陸臻有什麼好地方呢,結果特麼是茅房,聞著熏天臭氣,季然整個都方了,不說擼一發,特麼那點感覺早痿了。
「你特麼就是故意的是吧?」季然沒好氣的瞪著陸臻,「你自個兒擼著玩兒吧,老子回去了,操!自己都快淡成煙了,看不清摸不著,還不准老子找範本,擼擼擼,擼個屁,老子不伺候了,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你他媽魂飛魄散,小爺我立即迎娶美嬌娘,夜夜**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老子左擁右抱玩兒出花來,你特麼反正也看不見!」說完袍袖一甩,轉身走人,那叫個慾求不滿氣勢洶洶。
「季哥兒。」陸臻忙追上季然。
季然走得飛快,那氣勢,都快踏起一片揚塵了。
陸臻道,「我就是,不想你看別人。」
「那你自個兒倒是露給我看啊。」季然氣歸氣,所幸還知道這是在外面,沒敢真的大小聲。
陸臻沒跟他繼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嗆聲,溫和著語氣道,「你剛不是有感覺了嗎?那就證明你那沒壞,咱們回去再試試?」
季然翻了個大白眼,不過卻也沒真的拒絕。畢竟他之所以生氣並不是真的因為被陸臻破壞了興致,而是著急陸臻的傷勢而已。
一路上季然雖然都沒搭理陸臻一聲,可回到家房門一關,依舊繼續手擼大業。這次因為腦子裡存著那麼點貨,邊擼邊想想著那三人糾纏的樣子,還真給他弄出了那麼點感覺。
「季哥兒,嗯,快,好,好樣的,對,就是這樣……別光顧著前面,後面也弄弄……哥哥真是愛死你那小嘴兒了,上邊下邊都愛……哥哥恨不得一桿捅到底,狠狠的操你,幹你……」
腦子裡翻滾著三飛的畫面,狗狗交纏的原始勁爆,耳邊是陸臻低啞的言語撩拔,撩拔著撩拔著,腦子裡的畫面顛覆扭曲,竟是無縫銜接的替換成了他跟陸臻的樣子,怎麼勁爆怎麼來,然後……然後特麼終於一瀉千里,開閘了。
而那一槍『洪水』,準確無誤的噴在了陸臻身上。明明身體透明的連坐個床沿都能摔到底,這會兒卻奇異的沒有讓那一股『洪水』穿透身體,竟是盡數給吸收了。
與此同時,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陸臻的身影似乎清晰了一點點。
見效果還算顯著,竟管季然累得不行,卻也只是小歇了一會兒,便繼續擼桿大業,勵志一口氣多幾發,噴到陸臻能夠自力更生為止。媽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要不是此時自力更生的艱難,他永遠都領悟不到躺平任操其實是至高無上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