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狗教父
哈利抱著黑水晶盒子,依舊優雅的邁步,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翻倒巷——倒是沒有哪個沒長眼睛的敢過來和他挑釁。
留下了一張羊皮紙條給那個叫傑明的佝僂先生,哈利相信像那種底層而又有野心的人是不會讓人失望的。
終於趕在了小天狼星回家以前幻影移形到家,現在的小天狼星正在魔法部應聘奧羅的工作——以小天狼星的能力和魔法部對他的虧欠,于公於私哈利都認為他的成功率是最大的。
“哈利小少爺。”才剛進大門,克利切就站在門口對哈利恭敬的鞠躬,“是否需要克利切為您更衣?”
“不必了,幫我準備一杯咖啡。”哈利兀自抱著精美的黑水晶盒子上樓回臥房。克利切在身後深深鞠躬。
哈利小心的打開盒子,深紅色的綢緞中臥著一把玲瓏的摺扇,哈利拿起黑色的摺扇,仔細摩挲這種晶瑩溫潤的扇子,上面的精美花紋是古老又典雅的。
沒錯,這把扇子的其中一根扇骨,就是魔鬼的手杖!
雖然魔鬼的手杖是需要經過主人的召喚才會出現的,但是也有些實力強大的巫師可以付出一些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怎麼重要的代價來找到他,哈利明白日後和鄧布利多的接觸只有有增無減於是加強了掩飾。而且這麼一把摺扇再怎麼華麗也不過在人的眼中是一把普通的扇子,他還可以隨時隨地的將魔杖握在手中。多麼划算。
雖然對魔鬼的手杖的詛咒性的強大有所耳聞,但是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肉身以及靈魂狀況的哈利怎麼會被嚇到、退卻了呢。反正要墮入黑暗,問題不過是早晚以及深淺的問題不是嗎。
反正已經被神拋棄了,那麼他還有什麼顧慮呢。
不過對於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他已經不能成為純粹的吸血鬼了,但是體內的他的邪惡的靈魂卻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人類的軀體享有吸血鬼的某些特性,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莉莉•伊萬斯在他身上設置的愛的守護血咒也在慢慢的變弱,導致他的體溫一年比一年要低,對於銀器他雖然還是可以觸碰但是依舊感到不太舒服,而白魔法的運用則是不怎麼順心了。
總體來說應該是好事,吧?
不管怎麼說,是人也好,是吸血鬼也好,他必定是最堅強的存在!
哈利“唰”的打開摺扇,用冰涼的蠶絲扇面掩住嘴角流瀉的一絲脆弱。
“哈利!哈利!”一樓的大廳傳來某人粗聲粗氣的吼叫,“快下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哈利微微撫額,一臉無奈的走下樓梯:“什麼事?小天狼星。”
消瘦但是滿臉欣喜的英俊臉龐出現在哈利的視線內,小天狼星大笑著撲向哈利:“我應聘成功了哈利!!我是奧羅了!!我是奧羅辦公室的副隊長!!我們今天讓克利切好好做一頓——汪!”
大眼瞪小眼。
小眼瞪大眼。
“小天狼星……”哈利已經沒有力氣去揉額角爆出的青筋了,“不要撲到一半就變成狗……”
“……汪汪汪(你爸當年是那麼教我的)。”大黑狗依舊很無辜的掛在哈利的身上。
“你很重……”
“汪汪汪……(你爸說過他喜歡我這樣也許他的兒子也會喜歡的)。”大黑狗安慰的伸出長長的濕漉漉的舌頭舔舔哈利柔嫩的臉頰。
“小!天!狼!星!!!!”
在廚房專心做飯的克利切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人痛苦的呻吟和客廳貌似有什麼東西被大面積損壞的聲音,趕忙放下手中正在烹煮的鯽魚,來到廚房門口向外望去——
“……阿,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克利切沉默半晌,一邊為布萊克家的正統主人兼某狗默哀一邊繼續做飯。
他只是一個家養小精靈不是嗎。
主人們的事,就交給主人們來頭疼好了。
飯桌上,哈利一臉平靜的吃著家養小精靈特地為他準備的揚州炒飯,某大狗兼教父可憐巴巴的看看哈利又低頭扒一口黃油麵包,讓哈利覺得很好笑。
也很……溫馨。
哈利低頭吃一口美味的飯,掩飾自己有可能不小心洩露出來的表情。
“對了,哈利,你準備開學了吧?”小天狼星突然坐正來裝出一臉嚴肅,努力要顯示自己是“教父”的身份。
“嗯。”哈利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良心的,比如現在,很有良心的配合小天狼星做一個乖巧的教子。
“那麼,東西買齊了嗎?”依舊很嚴肅的表情,但是小天狼星的眼睛已經不由自主的彎起來了。真是一個不合格的演員阿。
“還沒有。”哈利回憶了一下要求購買的東西,“就差新書了。”
“你不需要點別的嗎?比如,禮服長袍什麼的,校服也可以買新的。”小天狼星躍躍欲試——他十分熱衷於照顧哈利,為了體現他偉大的父愛並且彌補哈利十幾年來親情匱乏的孤單。
“上次去的時候德拉科已經幫我……”
“什麼!那個瑪律福什麼時候和你走那麼近了?!”
“我是斯萊特林,小天狼星。”
“……好吧,你不過只是有點惡作劇天分過頭他們就把你隨便分到了斯萊特林,你可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小天狼星雖然知道哈利的心地沒有那麼善良,但是也只不過是覺得他的惡作劇因數超過了當年的他們一點而已,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況且哈利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一定沒有人告訴過他哪個學院好哪個學院不好之類的。於是小天狼星依舊堅定的擁護哈利。
何況,當年他分院的時候是向分院帽提出要求的。他猜,哈利一定是不知道可以選擇適合的學院所以才“不小心”分到了斯萊特林。
但是那個瑪律福……居然跟他搶哈利?!!
不可饒恕!!
很快,哈利就發現,其實小天狼星也是很恐怖的——發出呻 吟的此刻,他正站在摸金夫人長袍店的矮凳上僵硬著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