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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有九個爸爸》第34章
第34章 三十四個爸爸
在霍澤很長很長的記憶裡， 杜成禮從沒有打過他。
但有那麼幾次， 霍澤感覺杜成禮要殺了他。
一次是他們初次見面， 杜成禮的目光終於投向他時，冰冷漠然得毫無生氣，看他就像看一具屍體。
另一次是他在掌控力量後， 復仇時有些失控， 牽連很廣， 令杜成禮很不高興。不高興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殺了他，掐掉他這個危險因素，使局面重歸安定。
不知道為什麼，霍澤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他讓他的老師不平靜了。他不斷的挑戰對方的底線， 就是想知道他的老師能容忍他到什麼地步， 他一步步的蠶食對方的理智，只是想從師徒的關係中突破， 進而完全得到這個人的身心。
最終霍澤得到了，不過也一手毀了。
好在命運之神垂青了他第二次，這一次，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他都不會重走三十年前的老路。
「霍澤，轉過身去。」
霍澤一怔，動作卻毫不猶豫， 利落的背過身，然後便感覺有隻手撫上了他的腰及以下。
杜成禮拿起鞭子，摸了摸預備要打的位置，遲疑道：「你這鞭子煉得很好，所以會很疼。你忍一忍。」
還沒打下來，霍澤的身體便微顫了一下。
他覺得這句話像是控訴。
雖然，他的皇后從來不會控訴，總是沉默的忍受一切，在那個時候卻更令他憤怒。讓他覺得，他再也無法影響到杜成禮，越來越慌亂，終於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霍澤悶聲道：「越痛越好。」
杜成禮頓了頓，抬手就給了他一鞭。
這種法器，一鞭下去不僅見血，而且皮開肉綻。
霍澤一聲不吭，卻沒有等到第二鞭，反而後腰下的傷口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杜成禮扔了鞭子，在那處數寸長的傷口舔舐著，和霍澤的舔舐不一樣，他注入了木屬靈氣，能令他止痛癒合。他還是不能理解霍澤，傷害對方的快感在哪裡？
如果他愛一個人，是絕不允許讓他受傷的。
霍澤側過頭去，心裡像是被針密密麻麻的扎過，他寧願杜成禮狠狠抽他一頓，這樣他會安心很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一點傷都會不忍心他痛，和對方比起來，他確實是個禽獸。他是配不上杜成禮的，但那又如何，杜成禮愛他。
霍澤掉轉身，一手將人拉進了懷裡，按住他的頭，竭盡全力的親吻了上去。
杜成禮猝不及防，卻很快回抱了他，正要解開他的捆仙鎖，卻聽到他自虐般的話語：「一隻手也可以。」
杜成禮說：「可我喜歡你兩隻手。」
霍澤的幽深的雙眸變得晶亮，薄唇上揚成好看的弧度。
「那就兩隻手。」
杜成禮很快就感受到了兩隻手的好處，隨之在慾海中起起伏伏，被慾望所鞭笞。
時隔多年，他再度看到了霍澤饜足的臉，像個吃到了糖的孩子。
過後，霍澤埋在他皇后的脖頸處，夢囈般的問道：「為什麼只給我一鞭子，為什麼不讓我在痛苦中好好反省反省。」
杜成禮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道：「我想這三十年，你已經夠痛苦了。不差一頓鞭子。」
霍澤呼吸著杜成禮身上熟悉的氣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笑容，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人，再沒有人包容他到這個地步。
「再也不要那樣的三十年了。」霍澤再度將人壓在身下，埋頭親吻著他的鎖骨，用灼熱處蹭著對方腿側，低啞道：「我們還要把三十年補回來。」
杜成禮不自覺的揚起下巴，「嗯」的那聲被無限拉長成「唔……啊……啊」，終於不成語調。
杜成禮原本只想一次即可，達到有過滋養的目的，便可以進入正題。但是上了霍澤的床，一次兩次就不由他說了算了，他又一貫縱容霍澤，兩人直做到天昏地暗。
地下層也沒窗子，並不知道外頭是什麼時分。
讓一切停止的不是理智，而是爆破聲。
杜成禮睜開迷濛的眼，「誰？」
霍澤卻沒他這麼意外，一邊舔吻他的耳垂，一邊道：「知道這裡的，也就你的養子了。」
杜成禮想起了一些事，說：「也是你的養子。剛好把事情交代了，就跟我走吧。」
霍澤將他抱在懷裡，「去哪裡？」
「我找到了讓你們去到大千世界的辦法。」杜成禮將他帶起身，下床穿衣服。
霍澤聽到「你們」兩個字時，倍覺刺耳，但卻不想打破兩人和好如初的氣氛。他翻身下去，從背後抱住杜成禮，親吻纏綿，對「轟鳴」的爆破聲置若未聞。
杜成禮在親熱中也將衣服一絲不苟的穿好，理了理袖口，道：「不要讓孩子等太久。」
霍澤隨意穿上了睡袍，嗤笑一聲，「也就你還把他當孩子。」
杜成禮轉過身，「當初是你說要收.養.孩子，為什麼後來一直不喜歡他？我以為，霍庭昀已經很優秀了，他能夠繼承你。」
霍澤抿了抿嘴，道：「我沒想到你會那麼喜歡養孩子。」
「我不喜歡養孩子。但是你說想要建立新帝國，我以為你也會想要個很好的繼承人。」杜成禮看了他一眼，接著道：「畢竟你不屬於這裡，遲早要和我一同離開。」
霍澤露出一個淺笑，挽住了他皇后的手臂，「那我們就一同離開。」
外頭的霍庭昀弄了挺大陣仗，但是完全無法破壁而入。
如果是以往，霍澤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但是此刻他嬌妻美眷，就寬容了一星半點。尤其是看到霍庭昀臉上的震驚與稍縱即逝的憤恨時，他更加握緊了杜成禮的手。
他的皇后不喜歡養孩子，只喜歡養他。
霍澤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隨後，霍澤回到內廷處理禪位事宜。其實這三十年，他早把自己放逐在權力中樞以外，這次不過是給帝國的更新換代加一重合法手續。
霍澤推門走進臥室，帶來一個消息：「最快三天後，我就會發表全帝國電視講話宣佈退位。」
杜成禮以為霍澤多少會有不捨，沒想到他將事情處理得極為迅速，彷彿對這裡已經沒有一絲留戀。
霍澤看到他腕間消失的藍光，將他摟在懷裡，「你剛才是和誰在通訊嗎？」
「卡洛夫。」杜成禮並沒有隱瞞，如實道：「告訴他我已經找到飛昇的辦法，讓他盡快處理好手邊的事物。」
霍澤最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但是他知道以杜成禮的性格，即使最後不會選擇卡洛夫，也不會將卡洛夫留在這裡。他永遠都喜歡將責任包攬在身上。該死的責任。
雖然泛酸，但是霍澤並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因為杜成禮已經說選他了，他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再激發杜成禮的心魔。
但願卡洛夫也不會。
霍澤開始有些期待卡洛夫得知答案的表情了。
這一天來得很快，在霍澤對著全帝國發表電視講話時，卡洛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星宮。
彼時，杜成禮並沒有在講話現場。畢竟，他在公眾眼裡是已故皇后。
他在臥室裡看三維投影，退位講話已經進入高.潮部分。
霍澤穿著一身黑色的軍禮服，湛藍色綬帶上滿綴勳章，不論是肩背還是腰腿，線條都異常挺拔，充滿鐵血的魅力。他面容沉靜的看向鏡頭，緩緩說出退位詞。
鏡頭拉到主星廣場，拉到街區的人群中時，無數星民駐足不前，目光裡有敬仰有不捨。對這個結束混亂局勢，帶領群星走向和平的帝王，他們滿心擁戴和感激。
杜成禮喜歡這樣的他，還記得霍澤說他除了復仇還想重建帝國時的情形，也記得他重返宮廷被正式加冕的那天，霍澤也像現在這樣，滿目憧憬，連瞳孔都是閃亮的。
他們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日子。
杜成禮沉浸在回憶中時，卡洛夫走了進來。
卡洛夫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來到星宮，總之他快氣死了。
看到杜成禮消失的時候，他就氣瘋了，霍澤拒絕透露他老婆歸程的時候，他都氣炸了，接到通訊後發現他老婆在星宮，在霍澤也在的星宮時，他都被他們氣死了。
杜成禮轉過身看去，「卡洛夫。」
卡洛夫三兩步走近，高大得過分的身軀將人覆蓋 ，長臂收攏，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寶貝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即使知道卡洛夫與霍澤，原本該是一個整體，但是杜成禮聽到他這委屈的控訴時，還是心虛不已。他回抱著卡洛夫，安撫道：「讓你久等了，我準備他這邊結束後，我們就過去找你。」
「你們？」卡洛夫憤懣的重複了一句，「這到底怎麼……」
卡洛夫扶著他的肩，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變了色，視線緊緊的盯著杜成禮的脖子，殷紅的痕跡三三兩兩的昭示自己的存在。顯然一場性.事就發生在不久以前。
如果是從前，卡洛夫一定會現在，馬上就毀掉星宮。但是現在，他不能讓已經動了心魔的杜成禮看到他這麼做。他如果那麼做，他就真的是個畜生。然而他再畜生，也不可能跟他老婆下手。
卡洛夫強忍了這口氣，扯了下嘴角道：「到底是什麼辦法，我們現在就能飛昇嗎？」
他媽的，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杜成禮沒有回答他，而是等到了霍澤結束講話回來後。
霍澤回來時，很遠就聽到了卡洛夫高昂粗魯的說話聲，原本輕鬆的神色頓時變得晦暗。他幾乎瞬間就來到了臥室，推開門便看到卡洛夫握著他皇后的手絮絮叨叨。
「我帶了好多你喜歡的玩偶，也不知道大千世界有沒有，我們以後還可以回來看看是嗎？我差點想把復仇號裝進去，可是空間鈕的容量也就那麼點大……」
「我本來準備過去找你的時候，給你帶上這個，須彌戒。」
「嘿嘿，這個很能裝嗎？」
「還可以。」
「老婆你真好，來，親一個！」
霍澤毫無預兆的釋放靈壓，然後喊了一聲「成禮」。
作者有話要說：
杜成禮：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們。
皇帝&海盜：？？
杜成禮：其實你們是一個人。
皇帝&海盜：！！
攻3-8：吃瓜看戲.jpg 幸災樂禍.jpg
魔種：@攻3-8，其實你們也是一個爸爸。
攻3-8：！！！！！！
在霍澤很長很長的記憶裡， 杜成禮從沒有打過他。
但有那麼幾次， 霍澤感覺杜成禮要殺了他。
一次是他們初次見面， 杜成禮的目光終於投向他時，冰冷漠然得毫無生氣，看他就像看一具屍體。
另一次是他在掌控力量後， 復仇時有些失控， 牽連很廣， 令杜成禮很不高興。不高興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殺了他，掐掉他這個危險因素，使局面重歸安定。
不知道為什麼，霍澤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他讓他的老師不平靜了。他不斷的挑戰對方的底線， 就是想知道他的老師能容忍他到什麼地步， 他一步步的蠶食對方的理智，只是想從師徒的關係中突破， 進而完全得到這個人的身心。
最終霍澤得到了，不過也一手毀了。
好在命運之神垂青了他第二次，這一次，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他都不會重走三十年前的老路。
「霍澤，轉過身去。」
霍澤一怔，動作卻毫不猶豫， 利落的背過身，然後便感覺有隻手撫上了他的腰及以下。
杜成禮拿起鞭子，摸了摸預備要打的位置，遲疑道：「你這鞭子煉得很好，所以會很疼。你忍一忍。」
還沒打下來，霍澤的身體便微顫了一下。
他覺得這句話像是控訴。
雖然，他的皇后從來不會控訴，總是沉默的忍受一切，在那個時候卻更令他憤怒。讓他覺得，他再也無法影響到杜成禮，越來越慌亂，終於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霍澤悶聲道：「越痛越好。」
杜成禮頓了頓，抬手就給了他一鞭。
這種法器，一鞭下去不僅見血，而且皮開肉綻。
霍澤一聲不吭，卻沒有等到第二鞭，反而後腰下的傷口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杜成禮扔了鞭子，在那處數寸長的傷口舔舐著，和霍澤的舔舐不一樣，他注入了木屬靈氣，能令他止痛癒合。他還是不能理解霍澤，傷害對方的快感在哪裡？
如果他愛一個人，是絕不允許讓他受傷的。
霍澤側過頭去，心裡像是被針密密麻麻的扎過，他寧願杜成禮狠狠抽他一頓，這樣他會安心很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一點傷都會不忍心他痛，和對方比起來，他確實是個禽獸。他是配不上杜成禮的，但那又如何，杜成禮愛他。
霍澤掉轉身，一手將人拉進了懷裡，按住他的頭，竭盡全力的親吻了上去。
杜成禮猝不及防，卻很快回抱了他，正要解開他的捆仙鎖，卻聽到他自虐般的話語：「一隻手也可以。」
杜成禮說：「可我喜歡你兩隻手。」
霍澤的幽深的雙眸變得晶亮，薄唇上揚成好看的弧度。
「那就兩隻手。」
杜成禮很快就感受到了兩隻手的好處，隨之在慾海中起起伏伏，被慾望所鞭笞。
時隔多年，他再度看到了霍澤饜足的臉，像個吃到了糖的孩子。
過後，霍澤埋在他皇后的脖頸處，夢囈般的問道：「為什麼只給我一鞭子，為什麼不讓我在痛苦中好好反省反省。」
杜成禮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道：「我想這三十年，你已經夠痛苦了。不差一頓鞭子。」
霍澤呼吸著杜成禮身上熟悉的氣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笑容，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人，再沒有人包容他到這個地步。
「再也不要那樣的三十年了。」霍澤再度將人壓在身下，埋頭親吻著他的鎖骨，用灼熱處蹭著對方腿側，低啞道：「我們還要把三十年補回來。」
杜成禮不自覺的揚起下巴，「嗯」的那聲被無限拉長成「唔……啊……啊」，終於不成語調。
杜成禮原本只想一次即可，達到有過滋養的目的，便可以進入正題。但是上了霍澤的床，一次兩次就不由他說了算了，他又一貫縱容霍澤，兩人直做到天昏地暗。
地下層也沒窗子，並不知道外頭是什麼時分。
讓一切停止的不是理智，而是爆破聲。
杜成禮睜開迷濛的眼，「誰？」
霍澤卻沒他這麼意外，一邊舔吻他的耳垂，一邊道：「知道這裡的，也就你的養子了。」
杜成禮想起了一些事，說：「也是你的養子。剛好把事情交代了，就跟我走吧。」
霍澤將他抱在懷裡，「去哪裡？」
「我找到了讓你們去到大千世界的辦法。」杜成禮將他帶起身，下床穿衣服。
霍澤聽到「你們」兩個字時，倍覺刺耳，但卻不想打破兩人和好如初的氣氛。他翻身下去，從背後抱住杜成禮，親吻纏綿，對「轟鳴」的爆破聲置若未聞。
杜成禮在親熱中也將衣服一絲不苟的穿好，理了理袖口，道：「不要讓孩子等太久。」
霍澤隨意穿上了睡袍，嗤笑一聲，「也就你還把他當孩子。」
杜成禮轉過身，「當初是你說要收.養.孩子，為什麼後來一直不喜歡他？我以為，霍庭昀已經很優秀了，他能夠繼承你。」
霍澤抿了抿嘴，道：「我沒想到你會那麼喜歡養孩子。」
「我不喜歡養孩子。但是你說想要建立新帝國，我以為你也會想要個很好的繼承人。」杜成禮看了他一眼，接著道：「畢竟你不屬於這裡，遲早要和我一同離開。」
霍澤露出一個淺笑，挽住了他皇后的手臂，「那我們就一同離開。」
外頭的霍庭昀弄了挺大陣仗，但是完全無法破壁而入。
如果是以往，霍澤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但是此刻他嬌妻美眷，就寬容了一星半點。尤其是看到霍庭昀臉上的震驚與稍縱即逝的憤恨時，他更加握緊了杜成禮的手。
他的皇后不喜歡養孩子，只喜歡養他。
霍澤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隨後，霍澤回到內廷處理禪位事宜。其實這三十年，他早把自己放逐在權力中樞以外，這次不過是給帝國的更新換代加一重合法手續。
霍澤推門走進臥室，帶來一個消息：「最快三天後，我就會發表全帝國電視講話宣佈退位。」
杜成禮以為霍澤多少會有不捨，沒想到他將事情處理得極為迅速，彷彿對這裡已經沒有一絲留戀。
霍澤看到他腕間消失的藍光，將他摟在懷裡，「你剛才是和誰在通訊嗎？」
「卡洛夫。」杜成禮並沒有隱瞞，如實道：「告訴他我已經找到飛昇的辦法，讓他盡快處理好手邊的事物。」
霍澤最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但是他知道以杜成禮的性格，即使最後不會選擇卡洛夫，也不會將卡洛夫留在這裡。他永遠都喜歡將責任包攬在身上。該死的責任。
雖然泛酸，但是霍澤並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因為杜成禮已經說選他了，他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再激發杜成禮的心魔。
但願卡洛夫也不會。
霍澤開始有些期待卡洛夫得知答案的表情了。
這一天來得很快，在霍澤對著全帝國發表電視講話時，卡洛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星宮。
彼時，杜成禮並沒有在講話現場。畢竟，他在公眾眼裡是已故皇后。
他在臥室裡看三維投影，退位講話已經進入高.潮部分。
霍澤穿著一身黑色的軍禮服，湛藍色綬帶上滿綴勳章，不論是肩背還是腰腿，線條都異常挺拔，充滿鐵血的魅力。他面容沉靜的看向鏡頭，緩緩說出退位詞。
鏡頭拉到主星廣場，拉到街區的人群中時，無數星民駐足不前，目光裡有敬仰有不捨。對這個結束混亂局勢，帶領群星走向和平的帝王，他們滿心擁戴和感激。
杜成禮喜歡這樣的他，還記得霍澤說他除了復仇還想重建帝國時的情形，也記得他重返宮廷被正式加冕的那天，霍澤也像現在這樣，滿目憧憬，連瞳孔都是閃亮的。
他們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日子。
杜成禮沉浸在回憶中時，卡洛夫走了進來。
卡洛夫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來到星宮，總之他快氣死了。
看到杜成禮消失的時候，他就氣瘋了，霍澤拒絕透露他老婆歸程的時候，他都氣炸了，接到通訊後發現他老婆在星宮，在霍澤也在的星宮時，他都被他們氣死了。
杜成禮轉過身看去，「卡洛夫。」
卡洛夫三兩步走近，高大得過分的身軀將人覆蓋 ，長臂收攏，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寶貝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即使知道卡洛夫與霍澤，原本該是一個整體，但是杜成禮聽到他這委屈的控訴時，還是心虛不已。他回抱著卡洛夫，安撫道：「讓你久等了，我準備他這邊結束後，我們就過去找你。」
「你們？」卡洛夫憤懣的重複了一句，「這到底怎麼……」
卡洛夫扶著他的肩，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變了色，視線緊緊的盯著杜成禮的脖子，殷紅的痕跡三三兩兩的昭示自己的存在。顯然一場性.事就發生在不久以前。
如果是從前，卡洛夫一定會現在，馬上就毀掉星宮。但是現在，他不能讓已經動了心魔的杜成禮看到他這麼做。他如果那麼做，他就真的是個畜生。然而他再畜生，也不可能跟他老婆下手。
卡洛夫強忍了這口氣，扯了下嘴角道：「到底是什麼辦法，我們現在就能飛昇嗎？」
他媽的，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杜成禮沒有回答他，而是等到了霍澤結束講話回來後。
霍澤回來時，很遠就聽到了卡洛夫高昂粗魯的說話聲，原本輕鬆的神色頓時變得晦暗。他幾乎瞬間就來到了臥室，推開門便看到卡洛夫握著他皇后的手絮絮叨叨。
「我帶了好多你喜歡的玩偶，也不知道大千世界有沒有，我們以後還可以回來看看是嗎？我差點想把復仇號裝進去，可是空間鈕的容量也就那麼點大……」
「我本來準備過去找你的時候，給你帶上這個，須彌戒。」
「嘿嘿，這個很能裝嗎？」
「還可以。」
「老婆你真好，來，親一個！」
霍澤毫無預兆的釋放靈壓，然後喊了一聲「成禮」。
作者有話要說：
杜成禮：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們。
皇帝&海盜：？？
杜成禮：其實你們是一個人。
皇帝&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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