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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想和諧我》第44章
第44章 罪案片修羅場(12)

  “你叫什麼?”林歇問。

  女孩兒皺起眉,臉上展露了點點兇狠氣息。

  “你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你,這真不公平。”

  女孩兒竟不覺得哪里不妥,她低聲道:“谷詩夢,我叫谷詩夢。”

  “真好聽。”

  “好聽嗎?”女孩兒眯起了眼,臉上的兇狠消失了,轉而替換成了笑容。

  “嗯。”林歇突然話音一轉:“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見你。”

  “然後呢?”

  “帶你走啊。”谷詩夢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帶我去哪里?”

  “天底下這麼大,去哪里都好啊。”谷詩夢說道。

  衝動,莽撞,卻意外的心狠手辣。林歇在心底道。

  “可是為什麼。”

  “因為你不屬於這裏啊!”谷詩夢激動地強調道:“你怎麼能留在警局裏呢?那裏不是你該留的地方啊!”

  “我屬於這裏,你也應該屬於這裏。”林歇跨進了店內。

  店外的一干員警都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氣,他們都擔心林歇踏進去以後遭遇不測,但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出聲喝止林歇。因為他們都已經見識到了裏頭那個歹徒的兇狠和暴躁。

  林歇走到了谷詩夢的面前。

  谷詩夢並沒有舉起手裏的手槍,說明她對林歇的態度真的是友好的。但這多奇怪。

  他才回國不久,誰會知道他在警局內呢?而且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犯罪分子,為什麼會對他施以友好的姿態呢?

  “你以前在哪里見過我?我不認得你。我不能跟你走。”

  谷詩夢全副心神都被林歇牽著走了,她盯著林歇的面孔,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她不自覺地道:“我認識你,我們都認識你。但你不認得我們,沒關係,那是因為從前我們都不夠資格被你認識。”

  林歇皺了皺眉。

  他已經掌握了全部的劇情,但在這一刻卻依舊覺得雲裏霧裏。

  他們都認識他?

  這個“他們”是指誰,指這段時間所有犯下案子的人嗎?之前那幾個未成年的兇手在看見他之後,反應也是尤為強烈的。顯然他們認識他,而他卻不認識他們。

  而看起來,這些人的態度也是奇怪的。

  有格外憎恨他的,但也有一見面就對他心生好感的。

  林逸凡也是其中的一員?

  “前幾天,我見到了林逸凡。”林歇一邊出聲,一邊暗暗觀察著谷詩夢的反應。

  “他?”谷詩夢面露厭惡,“他不是一個好人。”

  林歇覺得有些好笑,一個劫匪能埋怨另一個歹徒是個壞蛋嗎?

  不過這也證明,林逸凡的確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您還見到了劉尚青和萬秋對嗎?”

  劉尚青,萬秋。指的是最早的兩個兇手。

  “嗯。”

  谷詩夢低聲道:“您覺得他們好嗎?”

  “什麼?”

  “他們的表現好嗎?”谷詩夢追問:“沒有我好,對嗎?”谷詩夢說著,又看了一圈兒現場:“您看,他們多麼的驚慌無措。一群成年人,卻還要受制於我。他們的性命都把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想要殺死他們,只要扣動扳機就好了。”

  林歇的眉頭動了動。

  這是拿他當考核他們的那個人?

  “你最好。”林歇低低地道。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像是在耳邊低語,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谷詩夢的確沉醉在了這三個字中,她笑了起來:“那就好,您該跟我走……”

  “你過來。”林歇的語氣還是溫和的,但無形中,他的姿態看起來強硬極了。

  谷詩夢頓了下,還真就往林歇過去了。她在林歇面前是不自覺服從的。

  林歇假設了一下,如果他和這個組織真的有關係,那麼他在組織中的地位應該是超然的,這個超然地位,帶來了一批擁戴他的人,也帶來了一批對他憎惡不已的人。

  “再近一點。”

  谷詩夢又往前走了兩步,林歇朝他伸出了手。谷詩夢不自覺地將手放了上去,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林歇用力往自己身邊一帶,將谷詩夢圈在懷中的同時,他奪走了谷詩夢的一隻手槍,至於另一隻手槍,則是被打飛了出去。

  “別動,乖一點。”林歇的聲音還是溫柔的。

  但谷詩夢已經愣在那裏,她完全沒想明白,林歇怎麼會繳了她的械。

  “現在,我們出去,我帶你去該去的地方。”林歇帶動著她緩緩向外走去。

  “那個小男生叫什麼?”

  谷詩夢咬緊了唇,沒有說話,但她眼底的暴戾之色漸漸又湧現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林歇的餘光瞥見那群人質中有誰動了動。

  林歇反應極快,一手推開了谷詩夢,自己反向推離出去,狠狠撞上了玻璃門。

  “砰”的一聲,子彈打碎了玻璃門。

  有人藏在人質裏!

  那卻是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站起來,朝谷詩夢抬起了手。

  殺人滅口嗎?

  林歇當然不樂意,同時也抬起手朝男人一槍打了出去。

  “砰!”

  男人的手腕噴出血來,他大喊一聲,手無力地丟下了手槍。

  接連兩聲槍響,已經驚動了外面的員警。

  小男生倒是沒有轉頭來看,因為在他心底,谷詩夢拿了兩把槍,頂多就是在裏頭殺人殺得紅了眼,又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

  邵明不管不顧:“衝!衝進去!”

  袁森沒發話,他緊緊抿著唇。

  其他員警對視一眼,衝了上去。邵明打中了小男生的膝蓋,小男生猝不及防,抱著機槍倒了下去。

  他怎麼會想到,這些員警說上就上呢,明明剛才還像是被肆意玩弄的小蟲子一樣,乖乖守在那裏,根本不敢前進一步。

  “啊啊啊……”小男生痛得眼淚鼻涕都出來,根本就抱不住槍。

  員警一擁而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邵明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艸,你他媽再狂啊!還敢殺人嗎?”

  小男生只是哀嚎不斷。

  邵明抬起頭朝店內看去——

  袁森正大步走了進去,並且一把扶住了林歇。

  “沒事了。”袁森附在了林歇的耳邊道。

  他只扶了林歇一下,然後就鬆開了林歇。

  “抓住那個男人。”林歇冷聲道。

  男人不敢捂自己受傷的手腕,他快速撿起了地上的手槍,朝袁森抬起了手。

  然而他太慢了。

  “砰”。

  袁森的子彈飛出去打中了他的另一隻手腕:“帶走!”袁森厲聲道。

  下一刻,男人就被實實在在地摁在了地面上,他的手腕血流如注,但他卻只能倒吸著冷氣,怎麼樣也動彈不得。

  林歇往前走了一步,但就在這個時候,袁森突然回過身,緊緊抱住了他。

  “袁隊?”林歇楞了一下。

  畢竟平時袁森半點不顯,突然一下子就這麼激動……倒是讓人有點驚訝。

  旁邊的人也驚訝了一瞬,不過緊跟著就都鬆了一口氣。

  “幸好林顧問沒事。”他們一邊感歎著,一邊將受驚的人質帶了出去。

  袁森還緊緊抱著林歇。

  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林顧問受了驚,袁隊去安慰一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換作其他人……哦不,換作其他人大概是不會有這個待遇的。

  但其他人都是糙漢子嘛,哪里能和小博士比呢?

  林歇看著他們神色如常地從身邊走過,都有些無語。

  在BG世界裏,大家就算看見基佬,也覺得這一定是假的嗎?

  “袁隊?”林歇又在袁森的懷裏掙扎了一下。

  袁森這才鬆開了手臂:“沒事了。”袁森又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也不知道是在對林歇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只有袁森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

  尤其是在聽見槍響的時候,袁森的目光幾乎將那玻璃門都洞穿。

  他不敢想像,假如林歇在裏頭出事了的話會怎麼樣……

  袁森從來沒想到過,會有一個人對他的影響這樣大。那是和擔心陌生人完全不同的滋味兒……

  袁森凝視著林歇的臉龐,不自覺地又想到了之前邵明親吻林歇的時候。

  ……男人和男人嗎?

  “林歇!”突然斜裏伸出來一隻手抓住了林歇:“你受傷沒有?”

  袁森不快地看過去,就見邵明正面色焦灼,這也就罷了,或許邵明是真的擔心。但他的手此刻牢牢抓著林歇的手腕。

  邵明親吻林歇的那一幕,還在袁森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袁森冷下臉,想也不想就拍開了邵明的手:“邵副隊,林歇受了驚。”

  邵明冷笑:“我知道他受了驚,所以我來安撫他,有什麼不妥嗎?輪得到袁隊這麼生氣?”

  邵明都快氣死了。

  袁森算哪根蔥?

  林歇和他才認識了幾天,自己和林歇認識了幾天。林歇受了驚,不該自己來過問,難道還該他袁森嗎?

  想到這裏,邵明忍不住將袁森從上掃視到了下,難道說袁森對林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袁森雖然看起來似乎一點不像gay,但誰知道他這副皮囊下是個什麼樣子。

  邵明伸手想要再去扶林歇:“走,我帶你回去休息。”

  袁森再度冷著臉拍開了邵明的手:“不勞邵副隊。”

  邵明快氣瘋了。

  “袁森你他媽有病吧?我要管我的人,關你什麼事?”

  “你的人?誰是你的人?”袁森的目光更冷了,幾乎化作了冰錐,紮人得很。

  但是邵明絲毫沒有感受到,他厲聲道:“林歇是我的人。”

  “你再說一遍。”

  “我說……”

  “嘭。”袁森一拳揍了上去,邵明毫不設防,直接撞上了身後的玻璃門,半邊背脊都麻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他媽心裏沒數嗎?”袁森也火了。

  他一把撈起林歇,就這麼粗暴地抱著林歇大步走了出去。

  “收工!”袁森冷聲道。

  其他員警見他滿面寒霜,也不敢多問,立刻就跟了上去。

  “我艸!”邵明揉了揉背,這會兒連帶著覺得胃也疼了起來。

  他這些罪都是為誰受的?不都是為林歇受的嗎?

  邵明沉著臉,這才慢吞吞地下了樓。

  商場裏恢復了一片死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腳步聲響起。

  男人走了出來,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然後掏出了手機。

  車內,林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歇將手機摸出來接通:“喂。”

  “林歇,你沒事吧?”

  “……白先生?”

  “是我。”白啟低低地應道。

  “我沒事。”林歇淡淡道。

  “啊,就是聽說這件事,心中很擔憂啊。我擔心那個袁隊長護不住你啊。邵明也不頂用。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呢。”

  “所以呢?”

  “所以林歇,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白啟突然將聲音放得更低。

  “不考慮。”林歇掛斷了電話,對一旁的袁森道:“現在派幾個人回商場去,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

  袁森也不質疑他的話,立刻就打了電話。

  另一頭,白啟收起了手機。

  他身後的男人問:“先生?”

  白啟歎了口氣:“他不肯。”

  男人笑了笑:“總會肯的。”

  白啟也跟著笑了:“是啊,一頭狼怎麼能呆在羊群裏呢?他總會忍不住想要吃掉那些羊的。”

  “走了。”

  “這麼快?”男人驚訝地出聲。

  “再不走,他就要帶人來抓走你我了。”

  ……

  幾分鐘後,員警們再次來到了三樓,然而三樓還是剛才離開時的樣子,沒有半點異狀。

  林歇接到消息的時候,也只是聳了聳肩。

  這很正常,要是白啟那麼容易被抓到的話,他就不會是原劇情裏僅次於他的大boss了。

  林歇閉上了眼,拽了拽袁森的袖子:“我休息一會兒……”

  “好。”袁森很是自覺地微微歪過身子,給林歇充當了靠枕。

  哪怕此刻林歇的臉上沒有半點恐懼之色,但袁森都覺得,他是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深埋在了心底,沒有在人前展露出來。就好比是之前他爬了八樓,明明已經力竭,卻還強撐著讓人看不出半點異樣。

  袁森低頭看了一眼林歇。

  有些心疼。

  怎麼會有這樣招人疼的人呢?

  •

  谷詩夢的父母很快被傳喚到了警局,而那個小男生的父母根本聯繫不上。

  “他們的家境都很好……”負責調查資料的警員歎了口氣:“到底是為什麼,他們要做這樣的事。而且他們都還這麼年輕……”

  一個是十五歲的女孩兒,一個是十六歲的男孩兒。

  就這麼兩個人,居然聯合起來劫持了十三個人,他們還打死了兩個人!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

  袁森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毫無疑問,組織犯罪。”

  突然湧現的幾個未成年歹徒,他們手段殘暴血腥,在犯案的過程中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狂躁衝動。

  這不可能是巧合。

  林歇低聲道:“假設有這麼一個組織,將整個城市,乃至全國的,所有家庭優越的孩子都聚集到了一起,灌輸給他們犯罪的思想,將他們化作殺人的利器……”

  大家齊齊打了個哆嗦。

  孩子的三觀都還未成形,是可以被隨意捏塑的。如果這些祖國的花朵都被捏成了一個殺人犯,那還談什麼祖國的未來?

  誰也不知道這個組織究竟有多大,但光是這樣想一想,都令人覺得毛骨悚然了。

  “這個案子好棘手啊。”顧蓉蓉小聲道。

  其他員警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現在,審訊谷詩夢。”袁森道。

  “您得先見一下谷詩夢的父母……”一個小警員尷尬地道。

  “帶來吧,我們一起見見。”林歇在旁邊說。

  袁森怔了下,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林歇。

  以前這樣的情況,都只有他一個人來處理,但現在卻多了個林歇,始終都陪在他身邊,辦案時的焦頭爛額似乎一下子就解除了。

  “好,一起。”

  那頭的邵明握緊了拳頭。

  儘管袁森說出口的就那麼單薄的三個字,但邵明卻愣是從中聽出了滿滿的情意。

  他現在越看袁森,越覺得袁森就是將要給他戴綠帽的那個人。

  等邵明回過神來。林歇都已經和袁森走了。

  這下邵明不由更氣了。

  林歇和袁森在會客室見到了谷詩夢的父母。

  谷詩夢的父親是繼父,那是個身材高大,面容溫和儒雅的男人。而她的母親則是個相貌溫柔,笑起來的時候還像少女一樣羞怯。

  這就不對了。

  這樣的父母,怎麼會教養出那樣的谷詩夢?

  “兩位好,我是袁森。”袁森氣場強大,當他往那裏一站,谷詩夢的繼父就被比了下去。

  谷詩夢的母親略微局促地縮了縮手腳,她低聲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您先別急,坐,我們慢慢說。”林歇這才走進來,低聲道:“兩位好,我是林歇。”

  林歇的面嫩,谷母看見他的時候還愣了下,低聲道:“這位員警年紀好小……”

  林歇只是淡淡一笑,轉而對上了谷父的視線。

  谷父也正在打量他,兩人的視線正好相撞,谷父還朝他笑了笑。

  心很大。林歇在心裏下了標籤。

  哪怕是知道女兒劫持了人質,還殺了人,現在都還能這樣的淡定。

  看起來,這還不如前頭幾個的父母呢,至少他們在知道兒女犯下的事以後,都差不多崩潰了。

  “我們來聊一聊谷詩夢,你們瞭解她的交友情況嗎?”林歇問。

  谷母沒有說話,說話的是谷父,他這個繼父倒是顯得更瞭解谷詩夢一樣。

  “她很開朗,身邊的朋友很多,常常捧著手機和朋友聊天。她母親不允許她早戀,所以她身邊接觸的都只有同學。”說這話的時候,谷父一直都看著林歇。

  不過他的目光很溫和,沒什麼侵略性,倒是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能提供一下她的手機和電腦嗎?”林歇又問。

  “當然能。”谷父還是看著他回答道。

  “她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嗜好嗎?”

  “沒有,她很乖巧的。”

  一旁聽著的顧蓉蓉差點忍不住。哪里乖巧了!乖巧到去殺人嗎?

  這對父母根本不瞭解他們的女兒。林歇的目光閃了閃。

  根源在哪里呢。

  在哪里呢。

  林歇低下頭,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著問詢記錄。

  他纖長的手指捏著水性筆飛快地寫著,因為埋下頭的緣故,從他的襯衣領口處,能清晰瞥見他微微露出的一截雪白後頸。

  突然間。

  林歇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變得熱切了一些。

  有些是來自袁森,但還有一些卻是來自對面的谷父。

  林歇放下筆,霎時間明白了一切。

  “你們可以走了。”

  “我們要見到詩夢……”谷父馬上道。

  “現在誰也見不了她,你們要清楚她的犯罪性質。”袁森沉聲道,同時不動聲色地將林歇往身後拉了拉。他非常不快,他不喜歡這對夫婦盯著林歇的目光。

  谷父安撫地拍了拍谷母的肩膀:“我們先走吧,明天帶著律師過來。”

  谷母低泣一聲,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會客室中。

  袁森這才低聲問:“為什麼剛才不接著問了?”

  林歇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已經知道谷詩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他們不瞭解谷詩夢,也提供不了更多的資訊,可以讓他們走了。”

  “為什麼?”顧蓉蓉迫不及待地問。她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對自己的女兒都不瞭解。谷父也就算了,谷母可是親生母親啊。

  林歇淡淡道:“那個男人,是個戀童癖。哦,還是葷素不忌的那一種。”

  顧蓉蓉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的?”

  袁森此時已經面沉如水了,他咬牙切齒地道:“他盯著林歇看了很久。”

  林歇抬起頭:“我長得很顯年紀小嗎?”

  顧蓉蓉紅著臉道:“嗯,顯的。”說完,顧蓉蓉突然反應過來,憤怒地道:“所以,那個男人猥褻過谷詩夢?”

  “嗯,谷母大概是知道的,但她不聞不問,裝作不知道。所以他們倆對谷詩夢都不瞭解,甚至都不覺得,谷詩夢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們。那還有什麼可問的。”

  “可那個男人這麼壞……不抓起來嗎?”

  “他明天還會再來的,明天你抓他。”林歇隨口說了那麼一句。

  顧蓉蓉卻紅著臉點了頭:“好,我明天抓住他!”

  袁森的臉色更黑了。

  心裏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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