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重生之夏日晚森》第12章
☆、第 23 章

  隨著顧庭柯的講述,黎君祈慢慢的,瞭解到了陸璨——那個這幾年時不時會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女人的故事……

  陸璨是和楚卿華同時進入杜克大學修讀法律的中國留學生,巧的是二人都來自於A市,也因為來自同一個地方,所以相互之間也早早的就聯繫上,而且在經過幾次留學生見面會後,陸璨心中對楚卿華的印象也是極好的。

  是啊,外表俊美,性格溫柔,風度翩翩,又是杜克大學的高材生,這樣的楚卿華,自然能輕易的獲得別人的好感。

  而一切的變故是在陸璨介紹自己交往的男友給楚卿華認識後發生的。

  這年頭,不只是女小三,還有男小三,當陸璨看到自己男友將楚卿華困在樹壁上親吻時,滿腔的怒火被點燃了。

  「陸璨的男友對她說,楚卿華太美好,太值得人去愛,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所以,他行動了。」顧庭柯這樣複述著,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是被噁心到了。

  因為陸璨看到的時候,是她男友在強吻楚卿華,而且事後楚卿華在某個留學生見面會上同陸璨說,他並非同性戀,而陸璨男友的做法也真的讓他十分難堪,但是對於陸璨,他很抱歉而且希望能和陸璨繼續做朋友。

  「陸璨就是這麼傻,不但相信了他的話,還原諒了他。」顧庭柯歎息道。

  那件不愉快的事,也似乎隨著時間的的沖刷,慢慢的消失在了記憶裡,只是,在某天夜裡,陸璨做完課題後抄近路去圖書館的路上,發現了楚卿華的秘密。

  「她看到楚卿華和一個德國留學生在小樹林裡打野戰……並且,楚卿華也看到了她。」顧庭柯說道:「所以,陸璨發現的所謂秘密,就是楚卿華是gay的事實。」

  至此以後,陸璨便對楚卿華敬而遠之,而楚卿華卻像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依舊對陸璨十分親切。

  「在年底萬聖節,楚卿華突然聯繫她想請她一起來一個party,說是聯繫了很多留學生,希望她也來。」顧庭柯搖頭道:「原本以為只是化妝舞會而無法推辭的陸璨,就這樣傻乎乎的『被』參加到一場yin亂的sex party中。」

  講到這裡,顧庭柯沉默了,黎君祈此時也覺得心情有些沉重,楚卿華參加的那些男女通吃、生冷不忌的sex party有多噁心,早在上一世裡,他就已經瞭解得清清楚楚了。

  「r ape by turns.」顧庭柯放下了酒杯,輕輕的吐出幾個單詞。

  「陸璨從來都不是堅強的人,那次過後,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在醫院里長時間的昏睡,似乎是自己不願意醒來,而這些事情的經過,都是唐恬在陸璨少有的清醒的時候斷斷續續聽來的。」

  「可,楚卿華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黎君祈沉默半晌,問道:「如果只是那個荒誕的所謂秘密,若是陸璨沒有肆意張揚開去,我認為楚卿華的利益並沒有被觸及啊。」

  「其實,我當時也覺得比照他之前的行徑,貿然騙陸璨去sex party這種看起來十分無腦的事情……他應該是不會去做的,也沒有理由去做。」顧庭柯接著說道:「後來才瞭解到,這應該和陸璨的家庭原因有關。」

  「陸璨母親早逝,她父親有一個挺大的公司,後來又娶了新的妻子,有了一個兒子,而陸璨的這位繼母,曾經也是杜克大學的學生。」

  「最重要的是,她與楚卿華早就在留學生論壇上成為了好友。」

  「我猜測,他們的計劃估計是想循序漸進的誘得陸璨墮落,從而讓『那位』的兒子獲得真正完整的繼承權。」

  「但是那天的party也許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在控制中,至於陸璨個人的心理素質……哎。」

  「500強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這,就是那個女人許給楚卿華的好處。」顧庭柯苦笑:「只是你看,很明顯,他們搞砸了一切。」

  「陸璨的父親同那個女人離了婚,但是將這個醜事牢牢的壓了下來,至於楚卿華,自然有一個軍方背景的人一直在下大氣力保他,不過這件事過後,他也很快結束課程學習回了國。」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4 章

  話音落下,二人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那些事情,雖然作為圍觀者,卻還是覺得心中有些微的沉重感。

  「等九樓和五樓的公司搬走,你再陪我去看看那棟寫字樓吧。」良久,顧庭柯出聲,打破了沉默:「實在不行,便真的迷信上一回,請人驅驅鬼什麼的。」

  黎君祈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下週五如何?三點關盤後我的時間還比較充裕。」

  「那就晚上去吧。」顧庭柯說:「我還就真不信邪,想去撞撞那個鬼。」

  黎君祈笑了笑,心下感歎道——庭哥雖然看起來沉著穩重,但是內心也不乏冒險的渴望。

  ——「好,那就週五去。」

  ***

  週五的天氣有些糟糕,下午就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好不容易在晚上六點左右的時候停了下來。

  黎君祈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從雨停直到現在將近八點了,但他卻一直沒有收到顧庭柯打來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聽筒裡又是那一成不變的女聲,讓人有些心煩。

  「可能是什麼事耽誤了吧。」黎君祈用手指輕輕叩著木質的桌沿,「算了,過去等吧。」

  黎君祈起身,拿好外套後,信步走出了門。

  ***

  隔著車窗遠遠的看向那幢佇立在夜中的寫字樓,覺得它就像一幢黑色的巨獸,雖然周圍有零星的燈光包圍著,卻沒能給它帶來半分光明。

  黎君祈將車停在了樓下的空地,才熄火,便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不是顧庭柯又是誰。

  「君祈?」顧庭柯的聲音有些急:「我昨晚接到消息說新加坡那邊的一個項目除了點問題,所以連夜就去新加坡了,結果手機沒電了,備用的充電電源也沒有帶,我現在才回A市,你在哪裡?在家嗎?」

  「我在寫字樓樓下。」黎君祈回到,眼睛漫無目的的掃過亮著光,卻空蕩蕩的門衛室。

  亮著光,空蕩蕩的門衛室。

  「那你在那裡等一下,我馬上趕……」顧庭柯的話說了一半,被黎君祈用話截住:「那個門衛,庭哥,你們有沒有辭退。」

  「小李嗎?沒有啊……」

  「先不說了,我掛了。」

  黎君祈說完這句話,將手機放回外套的口袋裡,下了車匆匆忙忙的朝門衛處跑去。

  門衛處裡的桌上還擺放著一盒吃完了的盒飯,整個房間不大,幾乎可以說是一目瞭然。

  「難道是去上廁所了?」黎君祈喃喃的說道。

  不對。

  黎君祈突然發現桌子下有一塊污跡,他蹲下來,用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

  水泥。

  電光火石之間,那個忽略掉的細節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轉身,朝著五樓跑去。

  ***

  隨著越發的逼近五樓,五樓傳來的錘砸牆壁的聲音就越發的清晰。

  五樓的大廳依舊是暗的,黎君祈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直走到了寫著總經理辦公室牌子的門口。

  那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還透出了幾絲燈光。

  黎君祈放緩了腳步,悄聲無息的走到了門口,而此時此刻,擊打的聲音停了。

  黎君祈心下一驚,連忙從門縫中看向裡面。

  裡面的辦公用具已是搬得乾乾淨淨了,但卻被一盞充電檯燈照的如同白晝,保安李牧正從牆壁被打開的一個小豁口中拿出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呢。

  黎君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

  他看到了,看到李牧手中拿的是一個瓶子,瓶子裡泡著的……

  瓶子裡泡著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病變十分嚴重的肝臟?!

  他怎麼會藏這麼個東西在這裡?他怎麼會又把它取出來?他……

  無數的疑問冒出來卻得不到圓滿的解釋,黎君祈看李牧將那瓶子好好的放在一旁,開始用水泥填補那原本藏了瓶子的豁口。

  就在這時,黎君祈放在大衣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李牧驚惶的回頭,大喊:「誰!」

  黎君祈當機立斷一腳踹開門,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大喊:「報警,寫字樓,第五層,保安李牧,快!」

  李牧有些怨毒的看著黎君祈,隨即猛地將那瓶子抱進懷裡,狠狠的撞開黎君祈朝外面跑去,黎君祈的手機被撞飛到了一旁,落在了地上,但他來不及撿起手機便轉身去李牧,一邊追一邊祈禱剛才打來電話的人是顧庭柯。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5 章

  大概是因為熟悉地形,李牧跑得極快,縱使黎君祈拚命追趕,始終無法追趕到李牧。

  「站住!」一聲暴喝響起,黎君祈一直緊繃的心突然鬆了一下——

  顧庭柯來了。

  黑暗的樓道裡,只有點點的微光穿過安全通道的門廊照射進來,隱約能看見李牧被顧庭柯截住,又朝著自己這邊跑來。

  李牧跑不掉了。

  黎君祈這樣想著,也迅速的向李牧靠近。

  「光當——」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一種刺鼻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擴散,黎君祈看到李牧蹲了下來,拿起了什麼,然後向瘋了一樣衝自己刺來——

  「小心!」顧庭柯的聲音模糊的傳到耳邊,但電光火石間,已經有了一小股溫熱帶著腥氣的液體濺到黎君祈的面頰上。

  但是……

  但是……

  為什麼沒有疼痛的感覺呢?

  黎君祈看到顧庭柯一手握住刺來的玻璃碎片,一手擰住了李牧的手,又屈膝狠狠的踢向李牧的膝彎處。

  而他臉上那溫熱的液體,自然是從顧庭柯手的傷處噴濺出來的鮮血。

  黎君祈連忙幫顧庭柯按住不斷扭動掙扎的李牧,一邊有些擔心的問道:「庭哥……你……」

  顧庭柯沒有回答,黑暗中,只聽到他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才又聽到顧庭柯似乎情緒有些複雜的說:「無礙的,小傷罷了。」

  驀地,外面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剛才還在不斷掙扎的李牧像是被擊中七寸的蛇那般,突然停止了一切的反抗,有些自暴自棄的跪在了冰冷的樓道上。

  從後面看著他低垂的腦袋,那黑色的發被黑暗暈成一團,就像一個頭盔,扣在李牧的頭上,讓人心悸。

  ***

  在警察的努力下,又找到了五樓的幾個新塗過水泥的地方,而在李牧的摩托車後備箱中,找到了一些玻璃瓶子,加上碎掉的那個,瓶子的數量比塗過水泥的地方要多上一個,裡面無一例外,裝的都是病變的內臟和一些畸形的胎盤。

  而多出的那個罐子上,竟然驗出了當初寫字樓裡死掉的一樓女孩的指紋。

  在看守所裡,除了李牧哭哭啼啼的女友樓悅來了,還來了一個黎君祈他們意想不到的人——

  那個妖冶的偽娘。

  ***

  原本已經有些垂頭喪氣的李牧,在看到那個偽娘來之後,卻變得面容扭曲,只想掙脫警察的控制,去打那個偽娘。

  「小牧……」那個偽娘畫著濃妝的臉看起來充滿了痛苦,他站立在那,手指緊緊的纏握在一起,「……哥哥也不想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傻……」

  哥哥?

  顧庭柯舉著傷了的手讓趕來的家庭醫生為他包紮,一邊抬起頭同黎君祈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而盤踞多時的寫字樓疑雲,也在今天晚上,水落石出。

  ***

  花開雙生,在世界上能有一個和自己同脈相連的兄弟,是如此美好的事情,但是,李牧一點也不快樂。

  因為他的哥哥李錦,是一個天生的性別混亂者,熱愛著女性的一切,也熱衷於將自己當做女性來打扮。

  而李錦扮作女性的愛好,在離開了自己偏遠的家鄉到了大城市,變得更加強烈。

  在成為五樓這個保險公司老闆的情人後,因為一篇報道,李錦聞名全國,也愈發放肆的開始在外都穿起女裝來。

  李牧和他的家裡人,因為李錦的所作所為再也無顏留在家鄉,也來到了李錦所在的城市。

  而當李牧在某次見到他敬愛的哥哥像一個女人那般在男人身下扭動時,突然覺得自己對同性戀恨到了無以復加,甚至想要同李錦斷絕關係。

  但現實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他因為自己沒有一技之長,只能依附自己這個『變態』的哥哥去大樓做一個保安,還處處受他掣肘。

  對自己無能的痛恨,對讓他背井離鄉的哥哥的痛恨,對讓他哥哥如此『全國聞名』的保險公司老闆的痛恨,讓李牧下定決心要報復。

  報復,自然不能提著刀去把那個保險公司給殺了,偶然的機會,李牧同以前建築工地上的老師傅碰了面,一頓黃酒下肚,老師傅同他開始胡吹亂侃,說到了,只要在房子裡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便會改變這房子的風水,讓住這兒的人運勢低迷,甚至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因為沒有什麼文化,加上常年來都住在偏遠的山村,這一項常人都覺得有些荒誕的說法,在李牧心中卻是復仇的良方妙計。

  於是,他開始向一些黑診所購買病人病變的內臟以及打胎後遺留的胎盤,利用自己是大樓保安的便利,慢慢的將這些東西埋進了牆壁之中。

  只要那個保險公司老闆運勢低迷,再發生點什麼不好的事情就好了,李牧這樣想著,也在埋這些東西的過程中,將負面扭曲的情緒埋葬。

  若事情一直這樣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繼續下去,可能李牧的負面情緒得到了宣洩,而其他人,也沒有損失。

  但是,天不遂人願,李牧在最後一次半夜拿著罐子準備去填裝進牆壁的時候,撞上了患有心臟病的一樓加班女孩,在女孩推開李牧的時候,手指碰到了瓶子,留下了指紋,在昏暗的走廊裡,被瓶子裡的東西和鬼鬼祟祟的李牧嚇得心肌梗塞而亡,而慌亂的李牧也再也沒有去填裝那個罐子進五樓的牆壁,而是鎖緊了自己的摩托車後備箱裡,所以,才有塗水泥的地方比罐子少上一個的情況。

  這棟寫字樓一直被渲染的鬧鬼傳說,因為女孩的死被推向了頂峰,租了寫字樓的公司也在慢慢的搬走。

  「我只想害李錦和那個男人……」李牧在看所守裡抱著腦袋說:「我不想害無辜的人……那裡的牆壁中被埋入了那些髒東西,風水肯定壞掉了……我得把那些東西挖出來,帶走……」

  多麼扭曲又奇異的善良著的人,多麼執著又奇異的愚昧著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算是難得的爆字數了233333希望沒有太多bug嚶嚶嚶QWQ

  另外水澤君給了我長評因此會為水澤君加更一章~本周之內的某天會加更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