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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115章
115.恨若成狂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護士就進來替霍建亭扎針了。

  小護士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看著赤條條躺在床上緊緊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嚇得一聲驚呼。

  霍建亭狠狠瞪她一眼。急忙飛快的伸手把被子撈上來一些,替身旁露著大半個肩膀的女人蓋好。

  「滾出去!」

  這位首長脾氣壞,臉色又差,聲音又狠,誰也不敢惹他,小護士兩眼淚汪汪,拿著托盤又退了回去,順帶把門還給帶好了。

  一夜風流。

  霍建亭這會兒只覺得渾身使不完的勁兒,半個身子撐起來,俯視懷中的女人。

  這女人還在沉沉的睡著,長長的睫毛幾乎要延伸到鼻翼,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細細再往下看,此時的她未著寸褸,潔白泛著螢光的皮膚落在霍建亭的眼裡。

  斑斑點點,青痕紫痕,都是他的傑作。

  女人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許是覺察到了涼意,那小小的身子朝著霍建亭身上又偎了偎。

  本是無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卻讓霍建亭一滯。

  原本清散的眸子,突然一聚,某處熱情似火的又向他打著招呼。

  看著自己的兄弟,霍建亭咬咬牙,挨著顧清歌又躺了下去。

  這女人身子太虛,又是第一次,被他折騰了幾乎一整夜,天亮時候才好不容易睡著,他哪裡捨得再驚動她。

  昨天夜裡,她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依然浮現在眼前。

  他一再哄誘著,要她放鬆,可不知道為什麼,進去以後,當他穿破那層阻礙的時候,這女人痛得大哭起來。

  他已經六年沒碰過女人了。

  也許,真的是自己太急了……

  她無助的趴在自己肩頭低泣,每一滴眼淚都彷彿是對他罪行的控訴。

  那一刻,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遠殘忍。

  可他沒有退縮。

  身下這女人,是他喜歡的,愛不愛她,他說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他會心疼這女人。

  捨不得她再受一點點傷害。

  於是乎,整個過程就成為一種折磨。

  她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樣攀著他的肩,而他則是一臉隱忍,一動不敢動,生怕她更痛。

  女人的第一次都是這樣,痛得撕心裂肺。

  他甚至想罵娘,怎麼還有處女膜這種東西存在?

  接下來的情況要比他想像的好一些,這女人雖然痛,卻還是勇敢的努力著。

  許久以後,霍建亭才明白,這大約就是傳說中的魚水之歡了吧?

  所謂的魚水之歡,歡的不僅僅是魚,連水也是快樂的,才叫作魚水之歡。

  快樂的若只有魚,又談什麼歡呢?

  總之這一場歡愛就像是一場久違的甘霖,滋潤著他乾涸已久的心。

  其實,情動之時,便是心起之刻,只不過,這男人對感情的事,向來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被窩裡光條條的小美人魚長長的羽睫動了動。

  下意識的,霍建亭閉上了眼睛。

  顧清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因為屋裡的窗簾是關著的,所以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下意識的去摸放在床頭櫃子上的手錶。

  媽呀,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遲到了!

  於是乎,顧清歌飛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撿起凌亂了一地的衣服,往身上就套。

  腿間的疼痛立刻湧上來,從一點擴散到四周。

  痛意,身體最底部的濡濕,散落一地的衣服,都在提醒著她,到底發生過什麼。

  昨天夜裡,她和霍建亭那個了……

  那個過了……

  竟然……

  竟然還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而且還是霍建亭生著病的情況下……

  顧清歌啊顧清歌,你是不是有點太過饑渴了?

  可連孔子都說了,食和色本就是人的本性,又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過,好像昨天晚上霍建亭表現的很好。

  而自己,表現的則像個大傻瓜……

  似乎,還哭了……

  和霍建亭有這樣親密的接觸。

  幸福?

  還是不幸?

  她已然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在這一場也許無關愛情的歡愛裡,顧清歌是無悔的。

  對,她不後悔。

  衣服還沒有穿到身上,腿間又是一疼,她毫無預兆的倒向地面。

  她認命的閉上眼睛,以為會摔在地上。

  卻不想,迎接自己的是,竟然是暖暖的被窩。

  某個身上膀子長的男人直接把她撈回了床上。

  顧清歌一愣,沒有完全穿上身的衣服還抓在手中。

  「你……早就醒了?」

  那豈不是自己光條條的樣子全部被他看光了?

  於是乎,某個人急忙把那半截沒穿上的衣服捂在臉上。

  霍建亭粗魯的把她蓋在臉上的衣服扯開,「顧清歌,你男人就長的那麼難看不入你的眼嗎?」

  顧清歌語塞。

  這男人,真能誤解別人的意思。

  昨天到現在,她都不敢看他,那些翻雲覆雨的片斷還在腦子裡盤旋,她哪有勇氣看他。

  霍建亭,你丫的,不帶這樣兒欺負人的。

  她依舊偎縮著身子,雖然兩人緊緊偎在一起,可她的心一陣又一陣的亂跳,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羞人的場面。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靠近,把她逼的無路可走之時,她終於抬起水汪汪的黑眸看他,「那個……那個我遲到了……」

  霍建亭眉頭一皺,這女人!

  醒來第一句話不是應該向老公問早安麼?

  「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等你趕到醫院,也下班了……」

  他看不透這個女人。

  不是說女人只有真心愛一個男人,才會把身體交給那個男人麼?

  為什麼他一直餓到現在,也沒見霍太太心疼一下?

  莫非,這月惜晨的泡妞語錄錯了?

  原本還在他懷裡掙扎的顧清歌突然一滯。

  是啊,都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等她趕到醫院,還真的下班了。

  顧清歌痛心疾首,捂著胸口一聲又一聲的歎息,「我的全勤獎啊……」

  某個男人白她一眼,「老子替你請過假了!」

  顧清歌緩了緩神,才又放鬆下來。

  在醫院的病床上和霍建亭發生那檔子事兒,她已經覺得很不好了,如今,貪歡竟然連上班時間都錯過了。

  顧清歌啊顧清歌,你這叫什麼?

  這才想起來霍建亭還發著燒,急忙又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低低的有一些燒,溫度不會太高。

  一顆心終於落回到肚子裡。

  昨天晚上,她怎麼就沒把持住呢?

  不過幾分鐘之間,她的臉色轉變了無數次,每一次都落在霍建亭的眼底。

  大手不安分的又游移到了那兩顆水蜜桃上。

  「女人,我餓了,要喝奶……」

  還沒等顧清歌反應過來,某人已然含住了那片粉色的花蕾。

  霍建亭不是人!

  如果說他穿著衣服的時候是衣冠禽獸,那在床上就是禽獸不如。

  丫一點兒也不體諒她的小身子板兒,一點都不心疼女人的第一次,硬生生又擠了進去。

  顧清歌眥牙咧嘴,恨恨的瞪著他,「霍建亭,我疼……」

  他放緩了進入的動作,輕輕在她唇角留下一吻。

  「之所以會疼是因為你太緊了,讓我進去幫你鬆一鬆,就好了……」

  於是乎,在某個女人連連抗議無效的情況下,霍大總裁把那兩顆水蜜桃,連帶著它的主人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吃了個乾淨。

  可憐的顧清歌,除了在心底暗暗痛罵霍建亭,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一張小臉哭的慘兮兮,到最後,她哭得實在是太慘了,霍建亭好不容易軟了心,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出院的時候,連值班醫生都誇霍建亭恢復的快。

  霍建亭滿面春風,稍稍彎下一些腰來,讓顧清歌替他繫著圍巾,頻頻朝著小護士們招手。

  「感謝這兩天裡大家對我的照顧,我才能恢復的這麼快。」

  旁邊一個護士插嘴道:「霍先生別謝我們,我們可什麼都沒做……到是霍太太,衣不解帶的照顧您,實在是辛苦了……」

  霍建亭笑的像一朵花,眼神落在替自己繫圍巾的顧清歌身上。

  貼著她的耳朵輕輕一笑,「霍太太最辛苦了,晚上我一定好好伺侯你……」

  他故意把「伺侯」兩個字說的曖昧不清。

  顧清歌又鬧了個大紅臉。

  好在沒人在意她,胡亂的替霍建亭把圍巾圍上,就急忙朝著出口去了。

  她真不知道一向那個連話都懶得說一句的霍建亭怎麼這麼多話!

  總之,他一句話就把她平靜的心攪得亂起來。

  誰知道他要怎麼伺候她?

  從醫院回到幕府山的時候,已然是黃昏了。

  因著是大年三十,又是霍建亭出院的日子,瑛姐和羅歡歡準備了一大桌的菜。

  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擺了五套餐具。

  顧清歌沒有說話,霍建亭也沒有說什麼。

  羅歡歡看兩人一眼,「瞧你倆這氣色,應該是和好了。」

  「今兒是大年夜,吃團圓飯的日子,不介意我替我媽多放一套餐具吧?」

  顧清歌無所謂,這家是她的,也是霍建亭的,既然是給霍建亭母親的,也無可厚非。

  往年的年三十都是在霍家大宅裡過的,霍老爺子喜歡熱鬧,每每逢年過節的時候,小輩兒們是一定要在家裡吃飯的。

  今年,由於林芳桃的事,霍建亭和顧清歌都沒有回去。

  霍建聲受傷住院,也沒有回去。

  一時之間,偌大的飯桌上顯得格外冷清。

  霍天齊看著空著的座位,連動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今天是年三十兒,老四、老三和老三家的都不回來,你們就多說說話,熱鬧熱鬧吧……」

  人越老,就越怕寂寞,越寂寞就越怕人少。

  很多時候,霍天齊甚至想搬到養老院裡去住。

  可惜,他不能。

  霍家家大業大,他膝下有子,如果他真的搬到養老院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指著霍建亭和霍建聲的脊樑骨罵呢?

  再說了,霍家那麼多財產,還不至於讓他淪落到住養老院。

  雖然霍天齊表面上仍然是一副笑臉,但是謝亦欣看得出來,霍天齊是不開心的。

  縱然有女婿、女兒和最小的兒子陪著,老三才是那個讓他牽掛的人。

  默默的坐在霍天齊身旁,慢悠悠的動著筷子,心裡卻是淒涼的緊。

  想她撫育霍建亭三十年,如今,他一聲「謝姨」就掩蓋了她所有的辛苦。到底是為誰做的嫁衣?

  霍婉菁是個直性子,看著沒有動筷子的父親,她忍不住又多了嘴。

  「爸,老三家的不回來,有我們陪著您,還不是一樣過年!地球少了誰,還不是照轉?」

  霍婉菁一直就是這樣的性子,她雖然對自己的弟弟霍建亭說不是討厭還是喜歡,但是她討厭顧清歌,非常討厭那個女人。

  霍婉瑩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拉了拉她。婉菁,說什麼呢?吃你的飯!」

  霍婉瑩當然是一番好意,因為她看到了霍天齊突然轉換的臉。

  霍婉菁也不知道怎麼了,掙開霍婉瑩的手,聲音越發的大起來。

  「爸,你不能太偏心了!不管怎麼樣,我和大姐才是您的親生女兒,那個顧清歌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外人!」

  謝亦欣皺起了眉頭,和霍天齊同床共枕三十多年,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霍天齊的脾氣。

  手中的筷子伸向霍婉菁的手,重重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婉菁,說什麼呢?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霍天齊深知這個女兒的刁蠻性子,也不願意和她多說。

  又因著是大年三十,他越發的希望能安安穩穩的過個年。

  可這霍婉菁大抵是酒喝多了,越發的目無章法。

  「媽,您不用瞪我!我知道您委曲……您嫁給爸三十幾年,替他養大了三個兒女,連霍建聲那個私生子都認下了,你這般的委曲自己,不過就是因為你愛爸。可是,爸是怎麼對你的?因為顧清歌那個外人,就罰你去祠堂抄經書!六十多歲的人了,這麼大冷的天兒裡,一個人孤伶伶的呆在那個四處漏風的破地方!爸他心疼過您嗎?」

  霍天齊一直冷冷的注視著這個女兒,慢慢的嚼著嘴裡飯菜。

  「婉菁,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一併說出來吧!」

  許是父親不在意的態度讓霍婉瑩更恨,又許是平日裡太過受寵愛,以至於連基本的事實道理都分不清了。

  總之,這個時候的霍婉菁更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

  「媽才是陪你一生一世走到現在的人,顧清歌她娘算什麼東西?你要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就跟媽離婚,去找她過!犯不著把一個顧清歌扔在我們家裡,讓一家人都受她的氣!」

  霍天齊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這個二女兒,越發被嬌慣的無法無天,再這樣下去,霍家家將不家。

  他隨手拿起身旁的菜碟,朝著霍婉菁就砸了過去。

  「沒上沒下,沒大沒小的東西,三十幾年,老子白養你了!」

  碟子堪堪砸在霍婉菁的額角,同上一次她砸顧清歌的額角位置一樣。

  當霍婉菁摸到殷紅的血漬時,一雙眼睛登時變得通紅。

  「霍天齊,不要以為你是我名義上的父親,就可以這樣對我!你之所以砸我,還不是想為你那個舊情人的女兒報仇?!」

  霍婉菁從來沒有想到過,父親竟然會這樣對自己。

  「可是你別忘了,林芳杏的女兒和林芳桃的兒子結了婚,這算是近親結婚!難怪霍建亭一直不喜歡顧清歌,這是他們顧家的孽障,活該!」

  霍天齊已然被氣得不輕,看一眼管家,伸手向他示意。

  「管家,你聾了嗎?取家法來!」

  管家看這架勢,深知老爺子的脾氣。只好搖搖頭,歎息一聲,轉身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然多了一條鞭子。

  和上次打霍建亭的鞭子一模一樣。

  恭恭敬敬的站在霍天齊身旁,「老爺,家法來了。」

  霍天齊的眼神穿越空間落在霍婉菁的臉上。

  「管家,執行家法!」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絕決。

  謝亦欣哪裡受得了,直接撲到了霍天齊身旁,「老頭子,求求你,不要打她……婉菁她還小,她只是替我抱打不平……你不要打她……」

  霍天齊的眼神依舊停在霍婉菁的身上。

  其實,霍婉菁的脾氣他清楚,現在,只要她道個歉,陪個不是,認真悔過,他也不會太為難她。

  畢竟,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哪裡經得起這鞭子?

  他有心放霍婉菁一馬,卻不知道這丫頭肯不肯認錯道歉。

  霍婉菁的眼神則是落在霍天齊身旁的謝亦欣身上。

  誰不心疼自己的母親,見著母親為自己這樣求那個令她討厭的父親,霍婉菁哪裡肯?

  「媽,不要求那個男人,站起來,你聽到沒有!他根本一點兒都不在乎你,求他又有什麼用?媽,你不要這樣……」

  一向任性拔扈的霍婉菁見母親這副模樣,竟然哭了。

  倒叫霍天齊心頭一震。

  這丫頭雖然壞,對謝亦欣卻是一片赤誠。

  赤子之心,可見一斑。

  孝順固然是好事,卻也不能不懂規矩!

  霍婉瑩見這架勢,急忙規勸。

  「爸爸,您自己都說了,今天是年三十兒,兩個弟弟都不在,咱們要好好吃頓團圓飯,怎麼這才一轉眼的工夫,就又弄成這樣?爸,難道您真的希望仇者快,親者痛麼?」

  霍天齊真的被霍婉菁氣昏了頭,狠狠瞪一眼管家,「還愣著做什麼?!執行家法!」

  很快就有傭人走近霍婉菁,把她摁跪在地毯上。

  謝亦欣和霍婉瑩則是紛紛跑過來,攔在霍天齊跟前,苦苦哀求。

  「爸,您就原諒婉菁這一次吧……」

  謝亦欣也急了,站在霍天齊跟前攔著,「老頭子,這大過年的,你消消氣好不好?讓大家吃一頓安生飯,成不?千錯成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是想讓那姓羅的丫頭進門,灌上霍姓,我也不會反對的……」

  霍天齊面色一凜。

  羅歡歡的身世他已然找人調查過了,既然是林芳桃的女兒,霍建亭的親姐姐,他自然希望她認祖歸宗,不要再外流浪。

  可謝亦欣說什麼也不同意。

  如今,為了霍婉菁,她到是連這個都同意了。

  霍天齊在考慮。

  謝亦欣肯鬆口是好事,但羅歡歡那丫頭同不同意進霍家的門,還是另外一回事。

  依著謝亦欣的性子,便是羅歡歡進了霍家的門,她也有辦法讓她有苦說不出。

  就在霍天齊猶豫的時候,霍婉菁又丟出一句話來。

  「媽,你要是敢同意姓羅的那女人姓霍,我就不是你女兒……我一定找人強奸她,再殺了她,把她大卸八塊兒!屍體扔出去餵狗!」

  霍天齊已然氣得渾身顫抖,「管家,給我動手!」

  當鞭子撕裂衣服的聲音響起時,霍婉瑩和謝亦欣都驚呆了。

  柔弱的霍婉菁被摁在地毯上,後背已然挨了好幾下。

  鞭子撕裂衣服,露出鮮紅色的翻捲著的肉,殷殷向外流著血。

  霍婉菁卻是一聲不吭,硬生生忍著,「爸,您要是有本事,今天就打死我!否則,只要我活著一天,一定不會便宜顧清歌和羅歡歡那兩個女人!」

  鞭笞聲越來越重,被鞭子抽中的人也越來越安靜。

  直到地毯上全部都是血漬的時候,謝亦欣再也忍不住了。

  她直接朝著霍天齊就跪了下來。

  「老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婉菁她還是個孩子……我求求你,放過她吧……」

  霍婉瑩跟在母親身後也跪了下來。

  霍天齊無力的揮揮手,轉身便上了二樓。

  三十年前的事,他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芳桃還曾經為他生過一個女兒,可為什麼亦欣卻說,她只生了一個兒子?

  三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有兩個孩子,為什麼他只見到一個男嬰?

  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安,有某種東西從心底正一點點升上來,讓他越發覺得恐懼。

  如果真相不是謝亦欣說的那樣,又會是什麼?

  他默默吩咐了司機備車,自己則是悄悄離開了霍家。

  驅車前往某個地方。

  他要尋找一個答案。

  不管怎麼樣,三十年前的事情,即使被掩蓋,也總有人知道真相是什麼。

  霍婉菁被姐姐和母親拖進房裡,撕開了她的衣服,替她上著藥。

  「媽,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顧清歌和羅歡歡那兩個賤人好過!你替我找人過去,在霍建亭的別墅外放一把火!把她們全部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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