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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114章
114.

  顧清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她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平靜。

  「怎麼了?有事?」

  這個時候,她知道,字說的越少越好。越少,就越能掩飾住她的哀傷。

  背後的那雙手稍一用力,她便落回到一個寬闊的懷抱裡。

  「不許走!」那人霸道的而強勢的命令著,生生又把她拽了回來。

  這一幕落進夏晴的眼裡。

  彷彿就是剜骨割心的刀,仇恨的眼神自顧清歌身上掠過,彷彿要把那個女人拆了一般。

  霍建亭拖著顧清歌的手,又走回到夏晴跟前。

  「夏晴,因為你是楠楠的姐姐,所以我允許你犯下這多錯。誣陷顧清歌收受紅包致命她入獄的時候,我沒有同你計較……聯合艾天齊綁架顧清歌致命她從頂樓墜下的時候,我也沒有和你計較……你讓我的外甥早產,我明知道是你所為,卻也沒有為難你……這些,我看的通通是楠楠的面子。」

  他緩和如大提琴般的聲音緩緩流淌在病房裡,帶著些許無奈,些許心痛。

  「但是夏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三十幾歲的人了,你該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於夏晴而言,卻是晴天霹靂。

  以後不管她犯下什麼錯,霍建亭總是會在夏長河跟前微微一笑,「伯父,沒關係的,晴晴她還是小孩子心性……」

  如今,那個男人突然說出這樣狠絕的話來,她心上彷彿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眼前一片模糊。

  「建亭……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只是想得到你的關注……」

  有些話說出來注定傷人,卻不得不說。

  「夏晴,顧清歌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危險,這中間你參與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清楚……基於我對楠楠的承諾,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這是我容忍你的最後底限……從今天起,如果你再做對顧清歌不利的事,我不會手軟……」

  霍建亭用力握著顧清歌的手,站在夏晴跟前,臉上的表情堅定而認真。

  顧清歌一直沒有說話。

  原來,霍建亭什麼都知道。

  只是他為了那個叫夏楠的女人,什麼都沒有說,一直這樣隱瞞著事情的真相。

  夏晴有些慌亂,她不顧形象的爬到霍建亭跟前,伸手抱住他的腿。

  「建亭,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楠楠說了,如果她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我的……」

  她像是被扔在海上漂泊著的孤獨的魂,只有抱著那一根浮木,才不會沉下去。

  霍建亭鬆開了顧清歌的手,彎下腰來,用力拉起夏晴,「夏晴,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人不人鬼不鬼,你到底還想怎樣?」

  夏晴被霍建亭粗魯的推開,她忽然有一種暢快的痛感自心上掠過。

  「霍建亭,我想怎麼樣?我不過就是想你愛我而已……」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到。

  但顧清歌卻清晰的聽到了。

  夏晴現在這副模樣,多像自己啊……

  她站在那裡,雖然一個字也沒有說,但是夏晴的苦楚,她感同身受。

  愛一個不愛你的人是這世上最美的奢望。

  希翼一個不愛你的人愛你,便是這世上最殘忍的自殘方式。

  要有多勇敢,才會把一顆心捧出來,放到那人跟前,任由他踐踏……

  煎熬……

  她和夏晴唯一的不同,便是她顧清歌沒有失了自我,至少沒有迷失人的本性。

  而夏晴,她為了那個不愛她的男人,竟然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來。

  竟然還被他全部知道。

  也許,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希望死去。

  而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和那卑微的過往,全部落在那個人的眼裡吧……

  夏晴在哭泣,整個病房裡都是她哭泣的聲音。

  顧清歌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

  夏晴是不值得同情的。

  如果不是霍建亭的原因,她大概早就去坐牢了。

  她犯下的這些錯,足夠她把牢底坐穿了。

  霍建亭絕然的轉過身去,「夏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晴則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催命的符一般,不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霍建亭的背影。

  「霍建亭,你竟然連楠楠的話都不聽了!你竟然這樣對楠楠的姐姐,你就不怕楠楠在天上看著傷心難過嗎?」

  霍建亭沒有轉身,高大的背影近乎完美。

  而此時看起來,卻是那樣冷漠無情,和這病房裡柔和的燈光格格不入。

  雖然他背對著夏晴,手卻是放在顧清歌的手上,拉著她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真的是錯過了。

  他和夏楠已經錯過了一次,如今,舊事重演,他不希望顧清歌再受到傷害。

  因為他答應了身旁這個女人:跟她好好過日子。不再去說從前。

  「顧清歌,你這個狐狸精!小三!」

  夏晴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狠絕勁兒,朝著顧清歌就撲了過來,對著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饒是霍建亭身手快,帶著顧清歌後退了幾步,也沒能躲過。

  霍建亭轉過身來的時候,夏晴的牙齒已然咬在了顧清歌腮畔靠耳根處的大動脈上。

  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朝著夏晴的肚子狠狠一腳就踢了過去。

  只想著救顧清歌,卻忘了對方是個柔弱的女子。

  夏晴被踢的五臟六腑彷彿都挪了位子,趴在地上,半天起不得身。

  霍建亭則是查看顧清歌的傷勢。

  好在咬的時候間,只是咬破了表皮,流了幾滴些,沒什麼大礙。

  霍建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蠢女人,你就不知道要躲嗎?」他氣乎乎的把顧清歌推到自己身後,「蠢女人,真蠢,又笨又蠢!」

  顧清歌覺得自己很無辜。

  「我……我怎麼知道她會咬我……」

  某個人眼睛瞪得銅鈴一般,狠狠在顧清歌臉上剜了一眼,「說你笨,你就笨!」

  好吧……

  顧清歌只好閉上嘴巴,在病房旁的小櫃子裡找包紮的東西。

  夏晴趴在地上,疼得足足有三分鐘起不來身。

  她臉色蒼白,望向霍建亭,眸中全是恨意。

  「霍建亭,今天你賜給我的,我會讓你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毅然自地上爬起來,拿了自己的東西,踩著高跟鞋,便離開了病房。

  顧清歌見她走路都彎著腰,急忙扯了扯霍建亭的袖口,「你剛才那一腳是不是踢得太重了?」

  霍建亭狠狠瞪她,伸手就在她頭上敲了一下,「顧清歌,這世上有比你還蠢的女人麼?!」

  他真想不通,夏晴一次又一次的害她,為什麼她竟然還替她覺得疼?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哦不,應該是流那麼多血不死的奇怪動物。

  想起夏晴狠戾的眼神,霍建亭有些擔憂。

  以夏家如今的地位和身份,以後的麻煩怕是又要多了。

  不無擔憂的看一眼還在掙扎傷口的顧清歌,走到她身後,輕輕摟著她的腰,「女人,也許,以後會遇到很多麻煩……」

  顧清歌把創可貼粘好,轉過臉來望著霍建亭,「我知道……」

  剛才夏晴那瘋婦撒潑一般的模樣,她不是沒有看到,這樣的女人報復起來,不是天崩就是地裂吧?

  霍建亭的視線最後聚在她的眼上,「那你還會跟我一起面對麼?」

  顧清歌眨了眨眼睛。之前所有的不快因此散去。不管怎麼樣,之前的種種已然過去。剛才霍建亭對夏晴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如果他不在乎,又為什麼要得罪夏晴呢?

  「夏晴可是副市長的女兒哦,想娶她的人排了幾大街,也不知道某些人腦子怎麼就那麼不好?」

  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歎息著。

  誰叫霍建亭當著夏晴的面兒說她是「蠢女人」人!

  她非得報復回來。

  其實,顧清歌很小氣,又小氣又小心眼兒。

  眼裡揉不得一顆沙子。

  霍建亭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腦子才不好!」

  顧清歌疼得眥牙,在心裡暗罵:小氣的男人!

  「你的傷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某個人是屬於跳躍性思維,話題一下又轉到了顧清歌脖子上的傷口上。

  傷口已然處理過,被創可貼粘起來,看上去沒什麼事兒。

  也不知道怎地,霍建亭的眼神一沉,目光緊緊停留在顧清歌的胸口上。

  顧清歌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急忙低下頭想躲開。

  他卻不允許她躲。

  爭執間,一個輕若蝶羽的吻就落在了創可貼上。

  「女人,有我在,不用怕……我會陪你面對所有……」

  顧清歌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往腦子裡湧上來。

  霍建亭是個從不輕易許諾的人,那一句「有我在……」,勝過這世間一切動人情話。

  情不自禁。她踮起腳尖,追逐著他的唇線。

  卻在觸到他唇角的那一刻,被他反客為主。

  在某些事情上,男人天生就是王者。

  就比如現在,顧清歌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早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去洗澡……」

  他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彷彿是這世間最美的蠱惑。

  「替我脫衣服……」

  於是乎,顧清歌成了這些字眼的傀儡,在他的哄誘下,做著平常夫妻間最普通不過的事。

  直到被霍建亭打橫抱進洗澡間裡,她還不敢睜開眼睛。

  這一幕太讓人血脈賁張,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流鼻血……

  「把手拿開,看著我……」

  偏生的,那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非要看她紅成一團的樣子。

  溫熱的水從花灑裡流下來,流淌過兩人赤祼的身軀,順著肌膚肌理滑下來。

  她的頭髮已然濕透。

  霍建亭也好不到哪裡去,站在洗浴間裡,赤目如血,緊緊停留在顧清歌身上。

  頭髮上的水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流下來,在經過某片黑色從林的時候停下,然後蜿蜒成清澈的小河流,順流而下。

  某處已然高高昂起,像是蟄伏已久等待了千年的野獸。

  他有些粗魯的啃咬著顧清歌的唇,手卻早就順理成章的捧住了那兩顆水蜜桃。

  圓圓的,又白又潤,盈盈一握,正好一手一個。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胸,可像顧清歌這樣好看的,能讓他一下子流血倒流的,還是第一次。

  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夾雜著女人的喘息聲。

  整個洗浴間裡,曖昧一片。

  風光無限好。

  他的指尖靈活在未曾縮放的花蕾上摩娑,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看它挺立堅硬。

  當他含住它的時候,顧清歌發出一聲輕呼。

  整個身體佈滿細細麻麻的小點兒。

  順流而下,當他的指尖帶到未經開發的處女地時,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所有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剩下的,只是叫囂的欲望和如血的眼神。

  被抱回到病房上時,顧清歌稍稍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不可以……你是病人……」

  她艷若桃花的臉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更像是寒梅傲風霜,殷紅的唇早已是紅腫不堪。

  那張微腫的小嘴兒一張一合,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

  這哪裡是拒絕,分明是致命的誘惑。

  霍建亭直接跳進被窩裡,緊緊抱著她纖細的腰。

  「醫生說,要多發汗,多運動運動出出汗,有利於身體康復。」

  身為醫生的顧清歌不是不這個道理。可這個時候……

  在霍建亭的病房上,在霍建亭還是一個病人的情況下,他們真的要做那種事麼?

  她總覺得對不起白衣天使這個稱號,她有意義讓霍建亭康復的快一些。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是讓霍建亭好的快呢?還是讓他病情繼續加重?

  顧清歌不得而知……總覺得哪裡不妥,輕輕推開霍建亭,「這樣不好吧?這裡是病房,門都還沒有鎖……」

  很快,她咄咄逼人的小嘴兒落在男人的唇線裡。

  這女人太聒躁了,怎麼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這麼多的廢話!

  看來,是自己工夫做的不夠好,竟然還能讓她想著別的事!

  於是乎,在某人的努力下,顧清歌徹底投降。

  理智啊,神馬的,統統化成了細微的呻吟聲。

  輾轉在病房的病床上,綻放著最原始的美。

  夜正濃,風正烈,室內卻是如火如荼。

  情正深。

  窗外的月亮聽到那羞人的聲音,生怕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急忙躲進了雲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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