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戰鬥
瞧這喪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賤樣兒,八成是一個進化過一次的喪屍。
「怎麼辦?」問這話的姑娘聲音在顫抖。
「砍它丫的!」言葉一咬牙,衝了出去,揮手就是一鋤頭——
剩下的妹子目瞪口呆。
夏葵緊跟其後,乘著喪屍還沒從言葉這一鋤頭給的震撼中醒來時,又俯身朝著喪屍的膝關節狠狠砍了一斧頭。
在場的妹子表示自己看到這一幕之後也覺得自己膝關節疼!
前面的兩人為大家做了最好的示範。沒有時間擔心和害怕,女生們忘記了種種遲疑,紛紛揮著武器衝了上去。拉到了喪屍全部仇恨的言葉此時正在東躲西藏,見妹子們衝上來心頭一喜,喊道:
「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們趕緊打啊——」
說著,為了防止ot她一邊跑一邊轉頭朝喪屍淡淡一笑,轉頭,揮臂,又是狠狠一鋤頭!
這下仇恨不會轉移了——喪屍明顯極度不滿這種朝臉招呼的猥瑣流,怒吼一聲,緊緊跟上。言葉撒腿就跑。後方的妹子也吭哧吭哧地追著喪屍跑。於是就形成了這樣的畫面:言葉在前方拿著鋤頭狂奔,後面緊跟著的是怒火值達到max的喪屍兄,最後方是五個妹子邊跑邊喊「站住——站住——」
真是放得一手好風箏!
所以八個男生解決完三個進化版喪屍之後再來關注女生的戰局時就成功地被驚呆了。女生們雖然在吵架時候有些凶殘,但平時還是很溫柔的。於是這就是男生們第一次見識到女朋友們彪悍的一面!
#還我溫柔可愛善良的女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快來幫忙啊!」女生極度不滿男生們的划水行為。
「哦!」男生們彷彿大夢初醒,積極地參與到戰局中。雖然有些累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付這只喪屍的時候更猛、更快、更狠!
他們才不會承認自己被女朋友嚇到了呢!
當然,最後的「人頭」被言葉拿去了。喪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放棄了繼續追殺言葉開始胡亂逃竄。言葉看準時機,一個大跨步上去,一鋤頭從背後挖斷了喪屍的腦袋。
ko!
「耶!」女生相互擊掌,彷彿完成了一項偉業。男生們相互對視一眼,苦笑連連。
確定不會再有喪屍蹦出來後,隊長吩咐兩名男生留守在院子裡,讓他們一邊將院子裡竹筐中的乾菜裝進早就收拾好的大袋子裡,一邊為其他隊員放風,以防「不速之客」。
在民居內的探索速度很快,大概是民居的主人早已變成喪屍被隊員解決的緣故,一行人的探索並未受到什麼阻礙。
這家的主人和言葉小時候在農村所見的農民一樣,完全地依靠著自然的供養而生存,因而對未來可能產生的自然災害有著最保守的估計。和交通便利的城裡人不同,他們習慣於在家中囤積糧食,以防可能遭遇的不測。這樣的習慣在特殊時期的確能為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奈何沒有撐過末世,早早變成了喪屍,反而便宜的後來的人。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小黃雀們在民居左側的廂房中找到了一個糧倉,裡面存儲著去年的陳米。糧倉寬約三米,長四米,高度目測也有兩米左右。小學算數告訴我們這個糧倉的容積有二十四立方米。
如果它裝滿糧食……想到這裡,隊員們歡喜地快給它跪了。哦,不,是頂禮膜拜。他們現在心情就和平白在大街上撿了五百萬一般。
高興之餘,隊長派兩名隊員前去報告軍隊,讓他們派人來清點。剩下人則死守在這裡,順便討論討論要小組自己人私藏多少比較合適。
報信的人去了,剩下的人無聊起來。於是他們決定將這座民居搜刮完。兩個男生守著糧倉,其他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廚房,驚喜地發現這裡還有一大缸米和不少新鮮蔬菜。
——改革開放好!咱農民的生活有了極大的改善!
隊員們現在覺得哪哪都好。
再想到山裡人能在這個地方安家,想必這裡的環境能夠滿足他們生活的各種生活條件。如果是這樣的話,附近有沒有可能還有人家居住呢?為了防禦山中的猛獸,以及降低基礎設施的成本,幾戶人家應該集群而居的……吧?
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隊長將女生們留在這裡看管戰利品,領著剩下的四個男生去了屋後。顯然他現在很放心女生們的戰鬥力。
隊長走了,屋內的空氣也變得快活了起來。大家圍坐在一片空地上,享受末世裡難得的愜意時光。
一坐下來,大家就開始聊起了天——自從爆發喪屍之後就徹底斷了網絡,自然也沒辦法掏出手機各玩各的。聊天是一個拉近人感情的好方法,很多時候關係的遠近親疏也能從聊天這項社交活動中體現出來。
比如說現在:一個妹子扯著言葉的袖子們:「誒,小葉啊,你以前是練過嗎?我看你動作很靈活啊!」——這樣自來熟真的好嗎?
還有這個,唉聲嘆氣地問道:「小葉,你是怎麼辦到的,我看見喪屍怕的要死,兩腿直打哆嗦。你真厲害!」——飛奔的時候腿沒機會打哆嗦。
還有更絕的,這位似乎是隊長的女朋友,她乾脆問道:「葉啊,你會不會什麼功夫啊,能教教我們嗎?」——我也想學。
言葉覺得自己在末世之後忽然發掘出了性格里的新屬性——悶騷。雖然心裡吐槽吐的很歡快,但是現實中她的表現是這樣的:
「是啊,從小就去軍營裡玩。所以學了一點。」
「我也好害怕。可是怕有什麼辦法呢,如果那時候不反擊,大家可能都成為它的午餐了。」
「會一點強身健體的功夫,你要學的我回去教你。」
夏葵在旁邊見證了言葉的人氣從「小透明」到「小粉紅」最後變成姑娘們的「男神」。真是活著活著就活成了自己想要嫁的男人的模樣。
有句話叫做:一張一弛方是正道;古聖人告訴我們:福兮禍相依,禍兮福將至;甚至在小的時候,父母就經常告訴大家:別得瑟,小心出事。
現實彷彿在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們:「有句話」、「古聖人」、和「父母」的話經常是對的。
所以,輕鬆完之後沒多久便看見報信的兩個男生以及守著米倉的兩個男生被陌生男子制住,簇擁著其他兩男兩女走過來時,言葉非但覺得沒那麼驚訝,有那麼一瞬間她還感嘆了一句:這場面似曾相識……在哪裡見過呢?哦,港劇!
眼前的陌生男子們可以忽略不計,往往在這種情形中親自綁人的人都是小嘍嘍,不值一提。被簇擁著走來的那兩男兩女是老熟人了,正是言葉和夏葵昔日的室友——安雯和韓珊珊,旁邊陪著的是她們的男朋友阿凱和劉炎。
真是冤家路窄。
言葉為了躲避這幾個人,和夏葵一起專門找的野隊。如此戰戰兢兢,最後還是遇上了。讓人不由感嘆一句無巧不成書啊!
安雯和韓珊珊這時候也看見了她倆,眼睛一亮。認真觀察她倆面部表情的言葉自知要遭。
墨菲效應再次證明它的準確性,當你覺得要遭的時候——那八成是真的要遭了。
不知道是否因為談戀愛會讓女生變美,還是異能和權力的加持,亦或者軍隊對異能者的優待讓她覺得自己高人一籌——反正安雯褪去了往日自卑和不自信所帶來的沉寂,如翡翠被上好的工匠去掉表面的雜質,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當然,對手的順利對於己方來說就是不幸。所以當安雯一挑眉,諷刺道:「喲,瞧瞧這是誰呢。夏大小姐,言姑娘。不是很厲害嘛,怎麼淪落到這群野雞一起在泥土裡撲騰了?」
「說誰野雞?怎麼說話呢!」言葉猜測安雯拉仇恨的技能點到了滿點,這一開口就是大招。
末世來臨之後已經很努力收斂自己脾氣的夏葵遇到熟人也忍不住爆了:「都新時代了,哪兒來的姨太太。」這位也是不省心,直接諷刺安雯得志便猖狂的做派。
言葉卻覺得暢快極了。
從安雯覺醒異能之後,她和夏葵就一直低調做人,生怕被找麻煩找到頭上,如下水道的老鼠,活得灰頭土臉,戰戰兢兢。如今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先出口氣再說!
如魯迅先生所言,她也承認,她真的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安雯和韓珊珊這兩位昔日舍友的。說她記仇也好,說她小心眼也罷。就從當時她和夏葵冒著生命危險下樓補給,兩人為了食物將她們關在門外,任她們自生自滅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兩人的心已經壞了。四人之間的仇無法輕易解開。
她始終記得小時候父親教導她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如果用夏葵的語氣來闡述這句話,那應該就是:什麼,敢欺負老娘?還講什麼道理,打你丫的!
當然,在一個人試圖用語言攻擊別人的時候,也要謹防對方惱羞成怒用暴力進行反擊。
某位小嘍嘍為了討好大哥的女朋友,擅自上前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教訓。顯然,這位小哥似乎有些憐花惜草的毛病,一個大巴掌對著夏葵這如花似玉的臉如何也揮不下去。
感謝他的猶豫,言葉瞅準時機,一把拉過夏葵,將她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