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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花自飄零水自流》第6章
第六回 受攛掇太子起淫意 發善心小花終受辱

 水溶譏道:「怎會不提?我這三月間通共見了你兩回,你就足足跟我說了兩回他,我今兒一見著他就特地跟他提了你如何相思入骨的惦著他,只不過他好似不以為意,且當時他正和馮唐家的小子拉拉扯扯不知作甚。」

 水汭此時已醉至半酣,聽得此言微微怒道:「馮唐是甚好人?不就是忠義那老匹夫家的一條看門犬!他那犬兒居然也去勾搭我的人!」

 水溶也略有醉意道:「這都近四個月你都未上手,說甚你的人?」

 水汭急道:「我被關在宮中三個月,若非如此,這小浪貨又豈會到現在還沒吃到腹中!」

 水溶哂笑道:「現如今你已被解了足禁,時間機會多得是,我且等著看你何時入港。」

 北靜王府的馬車在太白樓下等著,兩個清俊小廝把走路都走不穩的水溶扶上馬車,向水汭揖了一揖,便上車離去。

 水汭出宮只帶了兩個侍衛隨從,一人一騎,他雖有些醉意但仍可自己上馬,對著兩個侍衛道:「你們自去吃些宵夜,待子時梆子響了到東街口尋我。」一行說一行便策馬走了。

 行了半晌,抬頭一瞧,已經到了東街口,他本要下馬進那巷子去花自芳家尋他,卻見巷口藥鋪還依稀亮著燈,裡面走出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夥計打扮小孩,衝著裡面說:「花掌櫃,我先家去了,你也早些回去,這些藥材明兒個來了我和你一起拾掇吧。」裡面花自芳的聲音應了,這伙計便自顧去了。

 水汭下馬站在藥鋪門口,卻見花自芳穿了件短褂,正蹲在地上分揀幾袋藥材,藥材鋪了一地,水汭向前走了一步,剛巧踩著滾落在門口的幾支柴胡,發出咯吱聲。花自芳當是小夥計又去而復返,頭也未抬道:「你且回去吧,仔細你媽媽擔心你,我自己拾掇就行了。」

 水汭笑道:「他家去了,我幫著你拾掇可好?」

 花自芳一聽這聲音,頓時心慌,抬頭一瞧,站在那燈影底下,可不是那太子水汭?

 他慌的結巴道:「太子何故來此?」

 水汭道:「不是你白日對著北靜王說你惦記我,我可不是專程來看你了?」說著便往他身邊走去,唬的自芳向後一跌,坐在地上。

 水汭卻止步不前,道:「我只是來看看你,你何故如此懼怕?「說著表情真摯道:「我有心和你相交,必不會行那齷齪之事,你且寬心。」

 這時門外馬踏步之聲,水汭出門看時,卻是自己方才下馬就進了藥鋪,忘了將馬拴好,這馬自己跑到巷子邊牆根吃那嫩草。他自出去把馬牽到一邊拴好,那馬聞得他身上酒氣,一時有些沒認得主子,抬腳側蹬,掃到了水汭的小腿。

 花自芳正兀自心驚時,聽得外頭水汭慘叫一聲,忙出去看時,水汭捂著小腿坐在地上,那馬卻怔立著,他前走了幾步,卻又不敢走到水汭身前,只遠遠喊著:「殿下可有大礙?」

 水汭輕嘶道:「這畜生踹到我小腿,似是骨頭裂了。」

 花自芳躊躇半晌,終是醫者父母心佔了上風,上前把水汭輕扶起來,回至藥鋪中。

 掀開腿上褲子,卻見那傷處一片紅腫,自芳手輕按了下,問道:「殿下可覺劇痛?」

 水汭道:「是,痛得厲害。」

 自芳額上滲出冷汗,若是當朝儲君於自己面前殘廢了這可了不得,他起身到櫃中取出一些包紮用的白紗布,道:「我先將這固定住,然後去找正經醫館裡的接骨大夫來,約有些痛,你且忍忍。」

 水汭的傷其實只是皮外,他故作嚴重不過是騙的自芳到近前來,此時自芳額上幾縷頭髮微濕,一張俏臉粉紅,在油燈底下看著當真是豔若桃李。

 水汭劈手奪過自芳手中的布條,趁著自芳還未回神之際,將他摟住壓倒在地,邪笑道:「我這腿傷卻不在小腿之上,小花郎中且給我摸摸看。」說著便把自芳一隻手拉到自己襠下,花自芳觸到那硬物,當下駭了一跳手忙縮回,顫聲道:「你…你方才說了不會對我行那齷齪之事!」

 水汭道:「此事可算不得齷齪,這可是三綱五常中最不可少之事,上次我便與你說了,待你得了趣,怕是還離不得我。」

 花自芳又羞又惱,一口唾沫呸到水汭臉上怒道:「你這一朝太子,怎能說出這等無恥之言,你且放了我,咱們都好看,否則我…我…」

 水汭道:「你待如何?我不放了你,咱倆才叫真好看呢。」說著伸手到旁邊地上拾起方才花自芳拿來想給他包紮用的白紗布,抱拖著自芳到藥櫃旁邊的木柱旁,將他牢牢綁在那柱上,回身將藥鋪大門栓上。

 花自芳嘴中兀自罵些不乾不淨的話,想他雖平時文靜,卻和倪二這等潑皮交好,自是聽過不少罵人的醜話,這時從他那張紅潤小嘴罵出來,水汭只覺有趣,一邊在他身上撫摸,一邊聽了一會,忽道:「雖你罵的有趣,但被旁的人聽見了確實不好,不如堵上吧。」說著又尋了一條紗布團了團塞進自芳嘴中。那紗布卻是浸了麻藥的,味苦難當,自芳眼角頓時滲出淚珠。

 水汭傾身上去舔了他眼角,道:「現在先別著急哭,後頭有你哭的。」

 花自芳為了分揀藥材方便,只套了件短衫,水汭三兩下便剝了下來。裡面的褻衣貼著身子,透出少年身形的姣好,水汭把他褻衣半褪到肩膀,俯身咬住自芳的胸`前突起,手指捻起另一邊的小果捏弄。花自芳活了這十五年歲月,從未被人如此這般對待過,只覺胸`前酥麻,雖是嘴被堵住,卻已哼出聲。

 水汭得意笑道:「你看,我早說了此事快活得很。」說著手便伸到自芳下`身去捏他的青芽,自他十三歲上發覺自己更偏愛絕色少年起,流連花叢數年,身下雌伏過的男孩沒有數百也有數十,於這上頭的功夫自然了得,不多時,花自芳便洩了初精。水汭趁著他雙目迷離餘韻未消時將一根手指戳入了他的後面擴張。

 花自芳突覺異物侵入,軟軟的掙紮了兩下,被水汭制住動彈不得。

 水汭拿出他口中所塞的布團,因麻藥發作,自芳唇舌都毫無知覺,說不出話,嘴也合不攏,沿著唇角留下一絲口水。

 見這[yín]靡景象,水汭再耐不住性子,扯下自己褲子就頂了進去,花自芳喉嚨中發出一聲哀鳴。

 水汭的兩名侍衛未到子時便已來東街口候著,此時臨街店舖均已黑燈瞎火,唯有一間藥鋪還亮著微弱燈光。兩人均是習武多年,耳力自是甚好,聽得屋內水汭調笑粗喘之聲,間或又有少年輕哼哭泣之聲,兩人面面相覷,只好站在門口兩側立等。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沒了聲響,此時正是夏天,天漸漸微亮,兩人估摸著時間,其中一人到門前輕敲幾下,道:「主子,已是寅時,宮門快開了,咱們得趕著回去早朝。」裡面水汭含糊應道:「等著。」

 過一會,藥鋪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水汭一臉饜足從裡面出來,對兩人道:「你倆著一人跟著我回去,剩一個,」指了指裡面道:「等城門開了,把裡面那人帶去城外別院。」

 花自芳醒轉過來,微動了動身子,只覺後面火辣辣的疼,霎時昨夜之事重回腦海,當下羞憤難當,勉力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並未在藥鋪中。依稀記得昨夜水汭大力需索之下,自己忍受不了暈死過去,理當此時倒在藥鋪中才是,這裡是哪裡?

 打量了屋內擺設,覺得似有眼熟,望向窗外,身子一僵,這可不是三月前水汭曾騙自己前來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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