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開青樓的都不好惹
以往辛九機別說穿戴整齊了, 他能把自己的衣服給捆緊點就不錯了, 省的春\光外\洩。
吳明還挺新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翻。
今日頭髮也是束得整整齊齊的,一身紫色衣服襯得一身邪氣, 上挑的丹鳳眼隨意一瞥彷彿能夠攝人心魂。
「你今天真好看。」吳明下意識的就說道。
「我以往不好看?」辛九機嘴角微微勾起。
「也好看,不過平時鬆鬆垮垮的,今日最正經。」吳明俯下身去親了親辛九機的嘴角, 笑得還挺開懷。
辛九機失笑,在吳明移開的時候伸手攬住吳明的脖子, 加深了這個吻。
等一吻完畢的時候吳明整個臉都紅的,嘴唇明顯的曖昧紅潤。
「對了,你送給我爹的是什麼賀禮。」吳明突然移開了話題。
畢竟此刻氣氛太曖昧了, 再過一點就能擦火起來。
「一對奇石,求個稀罕。」辛九機把吳明往自己的腿上帶,半逼迫的讓吳明坐在他的大腿上,讓兩人的距離拉近不少。
吳明是敞開大腿坐下的,再前一點兩人的那什麼說不定就能碰上, 他想要起來, 卻被辛九機給禁錮住了。
「別在這裡弄我, 會被發現的。」吳明低著頭說道,臉蛋紅紅的。
這裡是吳府, 今日又是大壽,府裡人來人往的,萬一被碰見了這事不好說的。
「怎麼, 弄不得?」辛九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吳明圈進自己懷裡去親他。
吳明微微躲過,又被辛九機趁勝追擊,兩人嬉鬧了好一會。
「等會要入席了,你不在他們會懷疑的。」
「管他們作甚,誰不知道你吳明上次去了我百花樓嫖了我辛九機?」辛九機笑著,將吳明的兩條腿護在腰側,然後緩緩站起來。
吳明不得不抱緊了辛九機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像是大人抱著小孩子。
「放我下來!」吳明微微惱怒。
「好,馬上。」辛九機抱著吳明朝著床邊走去,然後將吳明放在床上。
吳明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辛九機壓下去了。
「別,別在這個時候。」吳明被辛九機吻的七葷八素的,辛九機又去脫他的衣服,親他的脖子,輕咬住他的喉結。
吳明去推辛九機的肩膀,呼吸卻沉了下來。
「我好想你。」辛九機抬起頭,看著吳明認真的說道。
以往辛九機是不信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然而跟吳明分離之後才明白,每分每秒在他的時間裡都變得那麼難熬。
不過短短幾日,他卻彷彿覺得過了許久許久。
來吳家前辛九機是通宵未眠,他想要見到吳明,等了許久才等到一個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時間過來,卻看見吳明跟另一個男子親暱。
若非那個男子是吳明的哥哥,辛九機真怕自己就失控了。
「我好想你。」辛九機握住吳明的手放在自己臉側,然後又在吳明的掌心上印下一個吻。
似乎如此,那些思念就找到了發洩了口子,也便能得到一兩分滿足了。
吳明突然就移開了目光,臉蛋依舊紅紅的,神色似乎有些無措。
帶著害羞跟緊張。
辛九機笑著,俯下身又去親吳明,然後緩緩褪下吳明身上的衣物。
對於這種一見面就上\床的行為吳明是感到不解的。
倒不是他不清楚辛九機是個什麼樣的人,正因為他知道辛九機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感到疑惑。
不過也沒等他想太多,被辛九機親著摸著吳明也就沒工夫去細想這些了,只能陪著辛九機一塊沉淪下去。
在最後結局的時候,吳明迷迷糊糊的抓住辛九機的頭髮,抬眼隨意瞥去,突然就發現那窗戶正被人輕輕打開。
吳明有那麼幾分是迷茫,然後猛的反應過來拍了拍辛九機的肩膀。
辛九機卻是壓得更深,吳明忍不住的呻\吟一聲,帶著痛感與快感。
他看到,窗戶被人輕輕掀開,露出一雙眼睛,然後,是他貼身丫鬟的尖叫聲。
「啊啊啊——!!」
那聲喊叫似乎是在辛九機的意料之中,他卻不管,拉著吳明,達到最後的巔峰。
完事過後,辛九機替吳明整理衣服。
吳明卻是臭著一張臉。
在辛九機幫他捆好腰帶的時候,吳明突然冒出了一句,「你是故意的。」
辛九機不答,只是問道,「你是與我回家還是在這裡等著明天我再來接你?」
吳明一排黑線。
估計那丫鬟已經稟告吳老爺子去了吧,差不多吳老爺子也快帶著人來了。
擦,這事辛九機敢說不是故意的吳明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很快,吳明就聽到了院子外面傳來了一排的腳步聲,人不多,三四個的樣子。
吳明捏了捏額頭,還沒回過神,他的房門就被人給踹開了。
來的人不多,畢竟這事不好外揚,就那個丫鬟,吳老爺子跟吳將明,連自家剛回來的二哥都沒讓人知曉此事。
吳老爺子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屋子裡面發生了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看向辛九機,眼神能夠殺人,卻是罵的吳明,「孽子!」
吳明裝作受到驚嚇的摸樣,然後躲在了辛九機身後,他的行動帶著明顯的不便。
「孽子,你給我滾出來!」這回吳老爺子是看著吳明了,指著吳明的鼻子罵道。
辛九機還是那副模樣,不冷不淡的。
「吳老爺,今日大壽何必如此動怒。」
「辛老闆,此乃吳家的家事,你與小兒之事等會老夫會與你細細商談!」吳老爺子的語氣也可怕得很,聽著就讓人覺得害怕。
「既然是我與小公子的事,那辛某也就有權利聽著了。」辛九機面不改色,似乎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尷尬。
「啪!」吳老爺子直接拿起水杯就朝著辛九機扔去,剛好砸在辛九機的額頭上,紅了一大片。
吳明躲在辛九機身後,想要出去,卻又被辛九機反手護住了,就讓他在自己身後老老實實的待著。
「今日吳老爺子大壽,辛某也不想惹是生非,小公子我就先帶走,明日自會親自登門上方詳談。」辛九機微微點頭,拉住吳明的手就準備出去。
吳老爺子卻是反手就把門一踢,「辛老闆,你當我吳家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辛九機看向吳老爺子,眼神波瀾不驚。
「五年前,信安城落英客棧,吳老闆傍晚時分約見三人,詳談整整兩個時辰,同年吳家賬本莫名多出近乎全年三倍收益;七年前,吳老闆去西城,五月三日龍門客棧與四人商談,發生口角,當晚除吳老闆其餘三人命斃;十二年前,沿海濱城、」
「辛九機!」吳老爺子暴怒道,看向辛九機的眼神之中隱約閃過一分忌憚。
「吳老闆大可放心,即便是看在小公子份上。在下也絕不會將這些事說出去。」辛九機似笑非笑的說道。
吳老爺子看向還躲在辛九機身後的吳明,那眼神之中包含了許多東西。
有失望,有痛心,也有著自愧,還有憤怒。
旁邊的吳將明先上前一步,微微拉開吳老爺子跟辛九機的距離。
然後轉身對著辛九機溫溫和和的說道:「辛老闆,今日是我父大壽,你還是先請離開吧。」
「自然。」辛九機點頭,識趣拉著吳明準備離去。
吳明這邊腳都沒邁出門口呢,就被吳老爺子喊住了。
「你個不肖子給我滾回來!」
吳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吳將明對著吳明笑著,「三弟,是走是留可要想清楚。」
吳明突然就覺得吳將明這商人身份太合格了。
他是這件事的核心人物,他在哪邊,哪邊就佔了主導權。
但凡辛九機是個想要求人的,就必定會被吳家這邊拿捏了分寸。
倘若此刻他與辛九機走了,明擺著是他自個願意跟別人跑的,到時候吳家一點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吳明遲疑了,他知道,此刻留下才是最好的選擇,只是辛九機握得他手疼,手腕彷彿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你捏得我手腕好疼。」吳明低下頭,輕聲說道。
辛九機看向吳明,眯了眯眼睛。
氣氛在這一刻凝結了起來,良久,辛九機抬了抬眼皮,鬆開了緊緊握住吳明的手。
「你且在家裡好好等著,明日我再上門接你。」辛九機的話聽不出什麼語氣,只不過吳明知道大概他生氣了吧此刻。
辛九機也不久留,識趣的出了院子找了個下人帶他從後門出去,後門處早就有準備好的轎子。
走出吳家那一刻,辛九機難得回頭看了一眼。
「罷了,還以為今日便能帶你回家的。」辛九機低聲喃喃,轎子前有人掀開了簾子,恭敬的等著人進去。
垂下目光,辛九機上了轎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收進了眼裡。
而這邊,吳明也不好受。
他被關在了房間裡,今日畢竟是吳老爺子大壽,他得出去主持。
吳將明也得去安排人手,房間裡面只有他一個人,被鎖得死死的,還被派來了兩個下人就守在門口,連窗戶封死了。
吳明無趣的倒在床上準備睡一會,此刻床上也沒什麼溫度,似乎剛才那些曖昧旖旎全部只是幻覺。
等會大壽完了,差不多他就該被吳老爺子訓斥了。
不過瞧著剛才的事,這辛九機手上還有吳老爺子的把柄,而且還是不簡單的把柄。
吳明捏了捏額頭,辛九機故意來這麼一出當真是走得好,原本他還以為下一步不知道如何走,沒想到辛九機比他先走一步了。
【叮!好感度80。】
『來這麼一出才漲得八十,真不爽。』
系統沒有回答他。
吳明無趣的閉著眼睛睡了一會,還沒怎麼睡好就被人吵醒了,說老爺讓他去祠堂。
吳明嘴角抽了抽,這種一犯事就往祠堂走的規矩誰立下的啊。
遠遠的,吳明就覺察出氣氛不對勁了。
祠堂裡面一家全齊了,吳老爺子,吳將明還有才回來的吳亦明,順帶還有老管家。
老管家一直以來都是為吳家盡心盡力的,吳老爺子也沒把人當外人看,甚至還說再過幾年管家真老了,如果想要回鄉下就給一大筆銀子去,什麼都不會虧待了他。
吳老爺子瞧見吳明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
「跪下!」
吳明看著那一排的靈牌,垂下目光老老實實的跪在了那蒲團上。
「孽子啊你!三啊,你到底要把你爹氣成什麼樣啊你!」吳老爺子這回完全是痛心的喊道,一臉的疲倦之色。
他家二哥也知道此事,是吳將明告訴他的,原本他還不信,不過瞧著吳明這樣,怕也是默認了。
「說吧,你跟那辛九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吳明垂下目光暗自思量。
如果此刻承認他跟辛九機都是自願的,那麼很有可能就是辛九機被吳家刁難一番,然後他被送給辛九機。
畢竟,人自願你也不能多說什麼。
而到時候,好感度漲一定會漲,但絕對不可能滿值。
吳明心下有了計量。
「上次我不是半夜翻牆跑了嗎,原本我在船上準備先睡一覺,結果不知道怎麼就到了辛九機那裡。」吳明低聲緩緩的開口,似乎也在猶豫怎麼把這一切給解釋清楚。
「我怕大哥跟爹怪罪我,就不敢回來,在辛九機那裡住了幾天。」說道這裡,吳明的臉蛋浮現了一片的紅。
「有次他帶我去了後歡庭,我看到裡面兩個男的也、也能那什麼。」
吳明聲音更小了。
「然後他說他喜歡我,我們可以在一起,他讓我好好想想,我回來還問了父親你的,我說辛九機想跟我交好。」
吳老爺子捂著心臟的位置,大罵,「我他媽知道你跟他交好是那個意思?!」
吳明低頭看著地板,沉默了一會。
「後來我就找辛九機,我說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他說沒關係,他會幫我想通,然後我們就那什麼了。」
說完,吳明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吳老爺子一眼,「然後,後面的事你們就知道了。」
「啪!」吳老爺子直接一手排在靈堂桌子上,那香都被震得抖了抖。
「那辛九機欺人太甚!」
吳將明看了看吳明,語氣依舊溫和,「三弟,你老實告訴我們,你對那辛九機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吳明伸手攪動自己的衣角,眼底一片迷茫,「我、我也不知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必定就是那辛九機仗勢欺人,你說你,為什麼不早說!」吳老爺子在對待親人前面,心都是偏的。
「我這不是怕麼。」
「你、你,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吳老爺子估計也是被氣慘了,直接伸手想要家暴。
吳明被嚇到了,直接就鑽進了靈堂下面的桌子裡。
吳將明趕緊將自家父親攔下,「父親,三弟交由我來解決,您彆氣壞了身子。」
這時候,吳亦明也站出來。
「爹,讓大哥跟三弟好好聊聊,我也有一事想要與你說。」
吳老爺子看了看吳亦明,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送走吳老爺子,吳明才從桌子裡面出來,鬆了口氣,抬眼看了眼吳將明,又準備往桌子裡面鑽了。
「你且放心,大哥是不會打你的。」吳將明一臉微笑的說道。
吳明想了想,也對,自家大哥走的是溫柔路線,一般都是動口不動手。
「不過此事,也著實你不對。」吳將明幽幽說道,「我也不管你跟那辛九機是個什麼關係,父親是有把柄在辛九機手上的,此事能壓下便儘量壓下,若是不能,後果你也應當知曉。」
擦,所以說最討厭商人了。
「倒也不是我不念及手足之情,只是此事,三弟你的確做得不對,你若不知曉你的心思,便別去招惹那辛九機。」
「嗯,我知道了。」吳明悶悶開口。
「罷了,說了你也不聽,父親還在氣頭上,你且好好在祠堂裡面跪著,明日等那辛九機上門來再說吧。」
言罷,吳將明出去了。
他要去聽聽,吳亦明要給吳老爺子說什麼。
吳將明總覺得,辛九機與自家三弟這事,背後牽扯下來的,不簡單。
吳明朝著吳將明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沒管,人一走他就起來了,旁邊的老管家在看著他,看了一會也出去了,祠堂裡面此刻就沒人,他一個跟一堆靈牌,怪慎得慌的。
這頭,吳亦明與自家父親朝著後花園走去,神色卻是微微凝重了一分。
「父親,你對辛九機此人如何看?」
「斯文敗類,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的私底下的生意給撐死了。」吳老爺子憤憤。
吳亦明搖了搖頭,「父親,我倒覺得未必。」
吳老爺子目光微微凝了凝,「此言何意?」
吳亦明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朝著吳老爺子靠近一步,低聲說道。
「父親,此事我也只是有個猜測,不便明說,但那辛九機的身份,恐怕也並非是我吳家能夠動得了的,別說他私底下干的那些事,就算被人捅出來了,此人也不一定有事。」
吳老爺子摸了摸鬍子,眼神詫異,「皇家?」
吳亦明輕聲說道,「我今日見他,肖像酷似某位已去的尊貴之人。」
吳老爺子的手微微抖了抖,他彷彿就是一位老人,行將枯木。
吳亦明吐出一口氣,目光微微朝著旁邊瞥去,「大哥,若要聽便出來光明正大的聽吧。」
「還是二哥心思細膩,每次都瞞不過你。」吳將明一旁出來,笑笑。
吳老爺子吐出一口氣,也沒心思去計較這些了。
「那辛九機,留戀於花街柳巷裡面也就罷了,我吳家到底有頭有臉,豈能說讓欺負就欺負的。」吳老爺子還是憤憤。
畢竟他一直都是偏心自家小兒子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儘管他平時對小兒子不聞不顧的,但小兒子真鬧出個什麼事,也是不見他去懲戒的,而且只要出些什麼事,都是站在小兒子這邊著想。
「我見那辛九機,對三弟似乎也不像隨意,倘若辛九機對三弟是一番真心,我們也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了他們。」吳將明笑眯眯的說道。
「老大!」吳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他是你親弟弟,你連親生弟弟也要當成貨物計算麼!」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將明也不見半絲惱怒和困窘。
「只是如今辛九機本就對三弟上了心,倘若他也是個可靠之人,將來也能照拂一二三弟,如今三弟什麼都不會,吳家是養得起他,可萬一他日三弟鬧出個什麼事,總歸是能照料一二的。」
吳老爺子剛想開口,先被吳亦明攔住了。
「爹,此事若能成人之美,也不失為一件美事,但到底還是要問過三弟意思,我瞧著三弟也是個懵懵懂懂的,還是從長再計吧,不過那辛九機,試上一試也是應當的。」
吳老爺子沉默了,他似乎有些怒氣,可又不想發洩出來。
最後,他只能一揮衣袖,走了。
等吳老爺子走後吳亦明才看向自家大哥,「以往大哥最寵三弟,卻不知在此事上做得如此乾脆。」
吳將明也笑,「沒什麼乾脆不乾脆的,我也是為三弟著想。」
「大哥,還記得我們少時之事麼,三弟比我小十歲,當時我也是小孩子性子閒不住,三弟出生後娘也不願意帶,是大哥總是護著三弟身側,有次父親帶著大哥出門,原本十天就回來,大哥卻硬生生第八天就連夜趕了回來,當時我還笑話大哥總是放心不下三弟。」
「你想說什麼。」吳將明收斂了笑意,側頭看向吳亦明。
吳亦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知道此刻大哥比父親更加惱怒,即便如此,也想著為三弟鋪平一條道路,只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吳將明垂下目光,所有的心思在腦子裡面轉了一圈,嘴角都掀起了商人的禮貌笑容。
「二弟說笑了。」
「我知道大哥是個明白人,更是一個聰明人,二弟就不再多言了。」
兩人相視一笑,禮貌又疏遠,被人瞧見了,只會覺得吳家兩位公子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