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教皇他瘋了
吳明吐出一口氣, 他被羅斯緊緊抱在懷裡,甚至無法掙扎。
「羅斯先生,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請你現在離開這裡。」
「不要,寶貝兒不要趕我離開好嗎, 我真的愛你。」羅斯低頭親吻吳明的頭頂, 低聲不斷懺悔。
吳明卻是嗤笑了一聲,「你愛我就是在我被困住的時候佔有我,你愛我就是在給予我痛苦嗎,羅斯先生, 你讓我覺得噁心。」
羅斯的眼裡閃過幾分痛苦,然而更多的確是暴怒,「你覺得我噁心,我碰你你覺得很噁心嗎。」
吳明頓了頓, 然後堅定的重複, 「是的,你讓我覺得噁心。」
羅斯伸手握住吳明的脖子, 只要他用用力吳明就會被他殺死,吳明是這麼的弱小,弱小到根本就不需要他動手。
「寶貝兒, 你覺得我噁心對嗎,沒關係,你總會習慣的,等你習慣了, 就不會再有這種錯覺了。」羅斯笑了起來,然後低頭去撕咬吳明的鎖骨,他真希望能夠把這個人全部都吃進身體裡,也只有這時候此人才是乖巧的。
吳明緊緊的抓住床單,咬住嘴唇容忍著羅斯的任意妄為,他不能叫出來,這裡是神殿,如果有人發現了這裡的一切,他便再也無法活下去了。
當身體被進入的那一刻吳明終於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紅色的,鮮豔的血液進入他的舌尖,然後驚醒他的味蕾,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整個人被男人肆意的為所欲為。
直到這場□□下來吳明除了沉重的呼吸之外都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音,他不能發出聲音,因為這裡是神殿。
羅斯發現了吳明被咬破的嘴唇,他愛戀的吻上吳明的雙唇,然後將吳明嘴角上的血跡全部舔得乾乾淨淨。
「別這樣,我真的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羅斯的臉上難得也染上了幾分痛苦,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之人的呼吸,他是這麼的脆弱,他靠得太遠讓自己痛苦,靠得太近對方會痛苦,他們又不是刺蝟。
吳明不發一言,他甚至連掙扎都放棄了。
羅斯緊緊的抱住吳明,如果可以,他願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吳明,可是他卻不敢這麼做,如果吳明知道了他的身份,如果吳明發現一直以來傷害他的都是同一個人,他一定會徹底的離開自己身邊吧。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寶貝兒。」羅斯垂下目光,無奈的嘆息。
當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羅斯已經離開,吳明起床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痕跡,略有苦惱的皺了皺眉。
於是按照老規矩他先去沐浴,再穿著單薄的衣服走到後花園,把搖椅扯斷,然後直接身體撲進全是花刺的花叢之中,全身被刺劃出一片又一片的痕跡,吳明忍受著全身的傷痛然後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聽到旁邊的腳步聲這才開口大聲說道:「有人嗎,我摔進了花刺之中。」
很快,好幾個侍從過來將他從花刺之中救出,並且安排巫醫來替他上藥治療,吳明拒絕了巫醫的查看傷口,只要求留下一個傷藥他自己擦拭便可,巫醫有些為難,卻在吳明的強勢態度之下只能留下好幾瓶傷藥。
把房間裡面所有人都打發出去吳明這才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在一點又一點的給自己上藥,那些曖昧的痕跡跟花刺的傷痕都融入到了一起,即便是如此炎熱的天氣穿著單薄的衣服也不會被人看出來,只會以為那是無意才留下的痕跡。
【苦肉計又玩給教皇看的,我覺得他快被你玩死了。】
『不,在他的身份被戳穿之前,他並不會被我玩死,現在的他哪怕對我感情很濃,卻並不深厚,執迷執迷,總要執著一些日子才能痴迷。』
【看來這個世界我下的絆子對你又沒什麼作用。】
『你卻一直不曾放棄。』
吳明面無表情的給自己上藥,上藥的時候那些傷口多多少少很疼,但是他卻彷彿什麼都感覺不到一般,等到全部上完藥後他才重新把衣服穿上,那些絲綢的衣料觸碰到傷口,讓他有些不舒服。
午後教皇聽到了這個消息特意趕來了探望吳明,吳明坐在書房的床邊正在安靜的看著書,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那麼的純粹。
教皇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只不過空氣之中漂浮著藥味,讓他有些心疼的在吳明身上瞥過。
「你的傷可有礙。」教皇朝著吳明走近,他看著吳明,甚至能夠從吳明裸.露的皮膚之中看到那些細小的傷疤。
吳明關上了書,然後對著教皇行了一禮,「多謝教皇的關切,我已無大礙。」
「我重新讓人為你做了搖椅,這次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教皇不明白吳明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但是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這種情況的發生。
「多謝教皇大人的關懷。」吳明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無悲無喜,似乎什麼都在他眼裡起不了一絲波瀾。
教皇的小拇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想要靠近吳明,想要觸摸他,想要他。
「那麼,你好好休息。」教皇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他只能強迫自己離開。
吳明垂下目光,彎腰行禮,「教皇慢走。」
過了好一會吳明才重新坐下來繼續看著書,一隻手撐在下巴之上似乎帶著些慵懶的味道。
『除了活兒不錯,我還真找不出他身上還有什麼其他優點了。』
【身材棒,活兒好,長得帥,不是你一向找情人的標準麼,他都滿足。】
『說實話,如果是找情人的話我還是很中意教皇的,可惜你給我下了絆子,不然我何必每次明明爽得快飛起來都他媽的要裝作一副厭惡的模樣。』
【……】
當晚,羅斯又潛入了吳明的寢宮,他輕車熟路的蒙上吳明的眼睛,然後褪去吳明的衣袍心疼的看著少年身上那些傷痕,低下頭不斷的親吻那些傷痕,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呢。
吳明也醒了,不用睜開眼睛他就知道趴在自己身上的是誰。
「快點做完快點滾。」吳明幾乎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哪怕是在表達他的憤怒,他也依舊這麼平靜。
羅斯難以置信的望向吳明,「難道在你心中,我便是這樣的人嗎。」
吳明沒有回答了,只是把臉側在一邊,他沒有任何的掙扎以及抵抗,只是睡在床上沉默的接受著,無論他身上的男人會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為什麼。」羅斯伸手在那些傷痕上撫過,眼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如果我不弄傷自己,我該怎麼解釋你留下的那些痕跡。」吳明面無表情的開口,他對羅斯此刻除了疏離還是疏離,兩人如此親密的接觸,卻依舊隔著那麼遙遠。
羅斯愣了愣,然後懊惱的開始親吻吳明的臉蛋,他捧著吳明那麼嬌小的臉蛋,不斷的親吻懺悔,他的神色近乎於虔誠的信徒。
「如果你想要就快做,這裡沒有人。」反而,吳明第一次有些不耐煩。
羅斯將吳明抱進懷裡,卻並不進一步的佔有,「寶貝兒,今晚就讓我這麼抱著你可以嗎,我錯了,可即便我犯下了如此大的過錯也是因為寶貝兒你,只要你愛我一點,給予我一點點的憐憫,我便不會陷入這沒有盡頭的思念。」
吳明似乎是嗤笑了一聲,卻是不再說話了,他只是安順的睡在床上,隨意羅斯做什麼。
當然,羅斯今晚的確老老實實的沒有做些什麼,他將吳明身上所有的傷痕都撫摸而過,一一吻上懺悔。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寶貝兒,如果你再不願意給予我一點愛,我即便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我愛你。」當晚,羅斯這麼說道。
第二天吳明依舊過著以前一樣的日子,起床,沐浴,曬太陽或者看書,然後一天就這麼過去。
連續整整一個月吳明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他也不急,羅斯依舊每晚都會來,但是他克制了很多,忍耐兩三天才會佔有吳明一次,總體來說日子還算過得不錯。
唯一讓吳明有些怨念的大概就是明明每次他都很爽,卻偏偏要咬住嘴唇忍耐什麼的,真的有點快把人給逼瘋了。
很快,每年一次測試便快到了,帝國只要滿了五歲的孩子便會進行測試魂獸,有人將所有的魂獸都分了兩類,一種是大眾類有一千五百多種,一種是變異類,屬於獨一無二那種。
一般擁有魂獸的人都是大眾類,甚少有人是變異類,但凡是變異類,必定都是百里挑一的天才,比如教皇,比如之前被毀掉魂獸的吳明。
靠近玉晨白的小城市每年神殿都會派出神使去測試,而路途較為遙遠的一些城鎮則是那邊自己派人測試便可,如果有天賦驚人的,也可以送進玉晨白來進行學習修煉。
這個帝國也是有許多學院,有制度嚴格的高級學員,也有散漫追求自由的小學院,只要你這個學院能夠培養出強大的魂獸者,便擁有合法的經營權。
當吳明得知這一套制度的時候微微愣了愣,有些好奇是誰頒布的這條規則,這完全是明白的告訴所有人,這個世界,只相信實力。
不過後來當吳明知道這是教皇下的命令後,他沉默了很久,好吧,他只要時刻記得冷靜就好。
當天,吳明向教皇提出了一個建議,當時他站在神殿之中,看著坐在寶座之上教皇微微彎腰行禮,開口,「教皇,讓我擔任今年的神使去測試附近城鎮的孩子吧。」
教皇戴著戒指的拇指微微蹭了蹭食指,看向吳明的目光依舊那般嚴肅,「為什麼。」
「我已經失去了魂獸,所以我想要看著那些孩子為自己擁有魂獸而自豪。」吳明不卑不亢的說道。
教皇沉默了良久,然後抬手示意吳明過來。
吳明遲疑了一下朝著教皇走去,他與教皇一直以來都是保持著安全距離,從未有過太過親近的接觸。
教皇示意吳明再過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的摸上了吳明後背的胛骨上,探入一絲精神力,說道:「你的魂獸還可以重塑,它並沒有完全的死去。」
吳明詫異的看向教皇,卻在接觸到對方的目光時又垂下了目光,神色微微帶著幾分敬畏,他輕聲喊道,「教皇。」
教皇收回自己的手,或許這對吳明來說這個舉動太過越軌了,於是他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去吧,當你回來的時候,我再為你重塑。」
吳明小心翼翼的從台階上下去,然後對著教皇彎腰行禮,「多謝教皇。」
其實吳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魂獸能不能再用,即便是重塑也是從頭開始修煉,有這修煉的時間他早就把教皇給搞定了。
默默的在心裡翻個白眼吳明卻開始準備收拾去周圍城鎮的行李,這次出行共有十七人,十人五級,六人六級,這支隊伍拿出來無論放在哪兒都是一股強大的力量,當然,除了附加的一個,沒有魂獸的吳明。
吳明被穿上白色的教袍,他將會從東面出發,經過十一個城鎮再回到玉晨白。
這一路吳明將會測試上萬個孩童,為他們測試自己的魂獸,感覺自己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一樣。
剛開始吳明還有點興趣,畢竟他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的魂獸,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魂獸的印記,每個人的印記地方也不相同,出現比較多的就是手上腿上跟腰上,有的魂獸長得還挺純良的,有的魂獸就看起來那麼一言難盡了。
至少對吳明來說,他能夠接受一隻兔子的魂獸,也能夠接受一隻狼崽子的魂獸,但是突然冒出個奇形怪狀的魂獸是鬧哪樣?
關鍵是這魂獸還屬於大眾類,也就是說,很多人的魂獸,長相都是那麼一言難盡的,反而是變異類的魂獸長得清新脫俗些。
那麼,教皇的魂獸是什麼呢。
他似乎,還從未見過教皇的魂獸。
「大人,不夜城是我們最後一個城鎮了,大人可需要稍作休息兩日?」當吳明隨著隊伍來到最後一個城鎮的時候,其中一個教士對著他這麼說道。
他們已經出來了整整一個月了,在一個城市測試完後邊匆匆趕去下一個城市,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哪怕是上一次的神使,路途之中也稍作過休息用了兩個月才測試完所有孩子的魂獸。
吳明微微想了想,點了點頭,「不夜城是個美麗的名字,這三天便休息吧。」
其實吳明也有點其他意思在這裡面,目前主角還沒有進入玉晨白,就主角那哪兒熱鬧湊哪兒去的性子,吳明還真挺想見一見的,畢竟靠著中二的思想就能成為神的人,也算不得太多。
當然,見不到也沒什麼,畢竟,這三天吳明是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不夜城美麗的不僅是它名字,還有它的夜景,它的確如同它本身的名字一般,這是一個,沒有夜晚的城市。
一條大河將不夜城一分為二,城南城北兩側都是一樣的繁華,最為讓人驚嘆的還是它的岸邊,岸邊的樓閣之上永遠都點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燈火,每晚都會有人在河邊放天燈,河燈也多不勝數,這時候最美妙的便是乘著一葉小舟,從頭一直順流往下,細細品味這兩側的美景。
事實上,吳明也這麼做了。
他買了一條小船,然後從最上流的岸頭開始一路往下,河水很緩,小船也走的很慢,周圍偶爾傳來歌唱聲到也悅耳。
如果,沒有突然出來的羅斯,吳明會以為這是個很美好的夜晚。
忍耐了一個月,羅斯也終於按捺不住的從神殿裡面跑出來了麼,吳明這麼想到。
「寶貝兒,我好想你,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想念你的聲音,想念的一切。」羅斯用金色布條將吳明的眼睛矇住,然後開始低訴自己的思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羅斯的情話的確說得不錯。
吳明感受著將自己緊緊環抱著的男人,開始了日常的裝死。
「告訴我,在沒有我的日子你也想念我嗎,想我這麼思念你一般,寶貝兒告訴我好嗎,我的心跳都快都為你停止了。」羅斯拉住吳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希望吳明能夠好好的感受他的一切,但是吳明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不防抗,也不順從。
「為什麼不說說話,哪怕騙我也好,寶貝兒你說說話好嗎。」羅斯吻了吻吳明那雙緊閉的嘴唇,語氣變得那麼低微。
吳明皺著眉,他拉開了與羅斯的距離,感受著夜風將他的發絲吹起,他的眼睛無法睜開,金色的布條似乎擁有魔力一般,當他被蒙上之後,連睜開眼都變得那麼吃力。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吳明輕聲開口了,更多的時候他與羅斯的相處都是他安靜的任由羅斯所作所為,不說話,不掙扎,不順從。
羅斯的眼神染上絲絲痛苦,他抱著吳明,可卻依舊感覺如此的空虛,比以往沒有遇到吳明時更加的空虛,他苦澀的開口,「那誰來放過我呢,我愛你,我們都放過彼此不好嗎,只要你願意接受我,只要你願意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哪怕為你戴上王冠也在所不辭。」
吳明的表情依舊那麼的隨意,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的認真,他說,「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不要不要不要,寶貝兒不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好嗎。」羅斯吻上了那雙讓他痛苦的雙唇,然後強勢的侵.入佔據,他的動作急促又那麼小心翼翼。
他想要吳明明白他的感情,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近乎於變態,但是他無法停止,當薔薇讓我來到你身邊的時候,便已經回不了頭了。
最後,羅斯深深的吻了吻吳明的額頭,語氣虔誠道彷彿吳明是他的信仰。
「你是我的薔薇。」
一夜纏綿過後羅斯並沒有離開,他為吳明換好了衣服,依舊將那金色的布條纏繞在他眼上,他們順著河流一直在往下飄去,直到來到下一個小鎮。
羅斯扶著吳明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從小船上下來,然後走進這座樸實的小鎮上。
「你要帶我去哪兒。」吳明依舊冷靜的問道,彷彿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寶貝兒,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跟你好好的相處,讓我照顧你這一天吧,我是你的情人,我可以成為你的眼睛。」羅斯吻了吻吳明的眼睛,隔著布條,他能夠感受到吳明眼睛的微微躲避,似乎在無意抗拒他的接近。
對此,他只能苦笑一聲,然後緊緊的握住吳明的手。
「這裡的街道有些年頭,右邊種著一群藍色的花朵,再往下便是河流,左邊是一片屋子,看起來很古老,有賣糖果的店家,寶貝兒你要吃糖果嗎。」羅斯扶著吳明在河邊安靜的走著,時不時跟他描述周圍的環境,然後再詢問一下吳明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道路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樹木,這讓那些金色有些刺眼的眼光灑不進來,兩人身上的樹影偶爾不斷變換,彷彿行走在星河之中。
「嗯,有個孩子在釋放他的魂獸,是只很可愛的小狗,看上去似乎很弱,那是排名第十一的月狗,寶貝兒你知道在大眾類裡排名越高的魂獸就越厲害嗎。」羅斯朝著吳明看去,這一路過來吳明什麼話都沒說,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態度,不掙扎,不順從。
吳明聽到後微微頓了頓,然後搖了搖頭,「我沒有魂獸。」
「不,你會有的,只要你喜歡,我的魂獸可以為你所用。」羅斯看著吳明,抬起吳明的手吻了吻,然後握住吳明的手,一股龐大又恐怖的力量從他的之間纏繞在吳明指尖之中。
羅斯將吳明的手指抬起指向前方,一股金色的光芒從兩人的指尖發出,然後一道龐大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這條小路上。
雖然吳明被蒙上了眼睛,但卻有畫面在他腦中浮現,那是一頭銀白色的龍,它有著蒼勁有力的龍翼,頭上的龍角高高豎起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只是輕輕一掃就讓四周的人退避三舍。
「龍,是神龍!」不知道有誰大叫了一聲,無數的人紛紛開始驚嘆起來。
「不,不是神龍,是邪龍,龍族都是邪惡的!」
「天吶,誰來救救我們。」
「不,它是白色的,白色的是神龍才對!」
吳明聽著四周紛紛擾擾的聲音,有些不適的揉了揉額頭,羅斯注意到了吳明情緒,抱住他直接飛上神龍的背上,然後直接騰飛離開這裡。
他們經過了小鎮,又飛過了一片又一片的森林,最後來到一片廣闊的草地上,上面有著漂亮的花朵正在盛開,一望無際,甚至還能看到幾個孩童在遠處玩耍。
羅斯示意白龍下去,然後抱著吳明小心翼翼的站在草地之上。
「寶貝兒,你還好嗎,你看到我的魂獸了嗎,它是不是很威武。」羅斯握住吳明的手緊張的問道,他希望吳明不要太討厭他的神獸。
吳明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伸手似乎想要把眼睛上的布條取下來。
羅斯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吳明的手,他在遲疑,「寶貝兒,暫時不要,暫時不要取下它。」
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誰,你便該離開我了,在我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的前提下。
再等等,再讓我擁有你一段時間。
吳明側過頭,感受著陽光落在自己臉上,金色的布條很長,長到似乎沒有盡頭。
「這裡是什麼地方。」吳明聽到的聲音很少,似乎有蟲鳴聲,偶爾摻夾著一些歡聲笑語,不過太過模糊了,模糊到他幾乎以為這是幻聽。
「一片草地,遠處有孩子在放著風箏,你想要放風箏嗎寶貝兒,草地很平,即便是奔跑也不會被摔到。」羅斯笑了笑,「哪怕你摔到我也會第一時間抱著你。」
吳明鬆開被羅斯握住的手,他輕輕抬起手,如同真正一個盲人一般撫摸空氣然後緩緩前行。
羅斯神色複雜的看著這樣的吳明,他伸手去握住吳明的手,然後十指交纏,「不要這樣寶貝兒,你不是瞎子,不需要這樣做,你想要什麼,你想去哪兒,你告訴我,告訴我好嗎。」
吳明似乎是放棄了,他不再說話,也不再做出任何行動了。
這讓羅斯覺得無力,深深的無力感幾乎快將他淹沒了。
為什麼他與吳明之間,永遠都是這樣的呢,明明他這麼愛他,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自尊來懇求他。
「寶貝兒,到底如何你才會接受我。」
吳明沒有回答,氣氛一時尷尬。
「噠噠噠——」這時,那群孩子朝著這邊跑過來,有些不解的看著兩人。
羅斯冷眼瞥去,天生的威壓讓那群孩子直接愣在了原地,甚至有的小孩已經哭了起來,羅斯有些煩躁了揉了揉額頭。
吳明聽到了哭聲,他想要過去,卻被羅斯抱住了,「我送你回去吧。」
感受著周圍陽光的肆意,吳明點了點頭。
羅斯甚少見到吳明給予他幾分回應,更多的時候吳明對待他總是不冷不淡著,他很高興,甚至忍不住的吻了吻吳明的雙唇。
很快,羅斯就將吳明送回了不夜城,而這時也已經到了傍晚十分,沒有山,所以只能看著那太陽一點一點開始消失在地平線之上。
「寶貝兒,我得走了,但是我對你的思念無窮無盡,所以你要好好的,放心,我永遠都愛你。」最後,在羅斯即將回去的時候他深情的看著吳明說道,忍不住的吻了吻吳明的額頭。「我愛你。」
吳明依舊採取敵動我不動策略,只是冷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直到四周終於回歸與平靜後他才緩緩將那金色的布條取下,有些不適合的眨了眨眼睛,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
這是離他驛站不遠處的小巷裡,四周很安靜,偶爾才能聽到一些零碎的聲音,同時,這裡也很安全。
吳明蹭了蹭手指,面無表情的朝著自己驛站回去。
『系統,你當真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呵,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但是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了你,哪怕我的靈魂破碎了我都要抓住你一起。』
【我說過,我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吳明的神色微微沉澱下來,今天那條銀白色的龍還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那條龍,跟前不久才去過的一個世界裡那條龍太像太像了,像到吳明都快分不清那到底是龍還是蛟了。
『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互相折磨對方。』
【無休無止,不死不休,對嗎?人類真的是非常神奇的生物,他們總能創造出格外美麗的語句,讓人痴迷,人,也是一種吸引著對方痴迷的生物,不過那是少數,更多的,更多的虛偽傲慢市儈奸詐,數不清的,那些如同垃圾一樣的人類讓人感到噁心。】
『那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你是獨一無二的,最寧人沉淪的哪一類。】系統的聲音微微有些飄渺起來,近乎於消散,【你比任何我所見過的,無論神或者精靈都要來得……】
『來得如何。』
【我的詞語並不完善,我無法給出形容。】
『呵,數據就是數據。』吳明嗤笑一聲,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驛站之中。
他給那些侍從三天休息的時間,這才不過第一天,驛站裡面只留下了幾個侍從在巡視,吳明勉強對著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就回了房間休息,說實話,跟羅斯相處實在是考驗演技,明明那麼舒服爽得都快忍不住了,卻偏偏強忍著,再這麼繼續下去可能吳明都快抓狂了。
看來,是該找個機會把羅斯的身份給戳穿了,說實話,吳明也挺佩服了教皇的,白天一臉正經威嚴,晚上卻活脫脫的像個為愛入魔的痴情小夥,都他媽的是演技派。
很快,就到了吳明給不夜城這些孩子測試魂獸的時候了,這是最後一個城鎮,當這個城鎮的孩子全部測試完了他就將回到玉晨白了。
吳明麻木的重複之前的動作給前面的孩子測試,每個城市五歲的孩子都是上萬名,少則也有幾千人,這還僅僅只是靠近玉晨白的十一個有大有小的城鎮,若是這個大陸,一年得有多少,同時,吳明也認識到了神殿到底有多大的勢力,幾乎是籠罩了整個大陸,這股勢力,竟然只被掌握在一個男人手裡。
垂下目光,吳明再一次為下一個孩子測試魂獸。
「漂亮哥哥,你是前前天那個蒙著眼睛的漂亮哥哥對不對。」誰知,那個孩子突然就開口問道,神色之間似乎有些猶豫。
吳明側了側頭,看向這個普通的孩子微微一笑,「是我,那你看清那天在我身旁那個男人的模樣了嗎。」
小孩立刻露出苦惱的神色來,甚至有幾分害怕。
「沒關係,他其實並不可怕,只是他不習慣與你交流,告訴我他的長相,好嗎。」吳明依舊微笑臉。
旁邊的人立刻有些驚訝,有侍從上前來微微跟吳明低語了幾句,還有很多孩子需要測試。
吳明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人將這個孩子留下,然後繼續開始測試下一個孩子。
直到今天的全部測試完畢吳明才有空去跟那孩子單獨說話,很明顯那孩子似乎也有些受驚了,不明白為什麼神使要將自己留下來。
吳明摘下旁邊的薔薇遞給那個孩子,「美麗的花朵總是短暫的,但即便能夠看到一眼,許多人都願意付出許多的東西,吶,告訴我,你看到的我旁邊那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模樣好不好。」
那個小孩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吳明,半響才接過薔薇小聲的開口:「他長得很帥,但是我很怕他,一眼都不敢盯著他,然後,他的眼睛是墨綠色的,很恐怖那種。」
說完,小孩微微顫抖了一下,那個人的眼睛,真的好可怕。
墨綠色的眼睛麼。
吳明想了想,然後對著小孩微微一笑,「好的,我明白了,你回去吧,你的魂獸是排名二百九十九號的裂狼,已經是很不錯的排名了,好好修煉,你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
「真、真的嗎?」小孩的眼睛立刻就閃閃發光了,直接朝著吳明過來抱了抱然後朝著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叫道,「啊爸啊媽,我的魂獸是二百九十九號的裂狼,比你們都要高呢。」
吳明失笑了一聲,然後神色繼而嚴峻起來
墨綠色的眼睛不多,但也不少,神殿裡面教皇是,聖子是,甚至就連紅衣教士裡面都有四五個,不過沒有一個,比教皇的還要深沉,看上去像是綠寶石一般,不,或者說是,更像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