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教皇他瘋了
依舊是陽光如此的明媚, 院子裡的薔薇依舊那麼燦爛,羅斯小心的走在院子裡, 他甚至怕驚醒了那搖椅裡面的少年。
他為少年帶來了禮物, 一顆小小的珍珠,晚上會發出藍色的光芒, 甚至可以看到裡面會有小人魚在游動, 當然,裡面並沒有真的小人魚,只不過那抹影子被永遠的留在了裡面。
羅斯小心翼翼的朝著搖椅靠近,就在他準備好面對少年的時候, 裡面卻空無一人。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那麼,他去哪兒了呢。
羅斯朝著那宮殿裡面看去,他在裡面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 羅斯朝著宮殿裡面走去,他的腳步很輕,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當他走進宮殿的時候,他聽到了小小的水聲, 伴隨著讓人有些蠢蠢欲動的呻.吟聲。
軟軟的,小小的,糯糯的。
他朝著最裡面看去,衣架遮住了他的身形, 在他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卻是愣在了原地,甚至胸膛強烈的跳動了起來,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
赤.裸的少年睡在浴室的邊緣,他的雙腿彎曲,一隻手放在雙腿中間似乎在忍耐著什麼,臉上滿是潮紅,發出軟軟的,讓人心醉想要犯罪的聲音出來。
「唔唔……」少年突然側著身體,然後更加的將身體彎曲起來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雙腿中間的手卻是突然加大的力氣。
「嗯……唔……」少年張開紅潤的嘴,有些急促的大口大口呼吸起來,他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又像是在忍耐。
突然,少年緊緊的咬住嘴唇,那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白,他的額頭也出了一陣的細汗,他不由的自主的仰起頭,連腳趾都彎曲了起來,然後身體微微僵硬著——
「啊——」輕呼出一聲,少年完全疲倦的靠在浴室邊緣,他的一隻小腿已經伸進了浴室裡,傳來的冰冷溫度讓他微微回神了過來。
半響,少年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垂下頭似乎有些懊惱的哭泣起來。
羅斯站在後面,忍不住的吞嚥了口水,他手上的珠子甚至都不小心落到了地上。
「噠——」珠子發出響聲,然後滾到了一旁去。
「誰!」少年幾乎是下一瞬就驚慌了起來,他伸手抱住自己朝著發出聲音的這邊看來,卻被一條金色的布條又矇住了眼睛,有個強大的男人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小寶貝兒,小薔薇,我再也忍受不了,我要你我要你。」羅斯幾乎瘋狂的就吻上了吳明的雙唇,然後不斷的吸允那其中的甘甜,他的雙手在吳明身上肆意的遊蕩,卻被吳明伸手想要阻攔,但是吳明的力量又怎麼能抵擋過他呢。
「不……唔……不要!」吳明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掙脫不了男人的懷抱,他想要拒絕,尤其是當男人的手握住他的命根的時候,吳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踢去。
「滾啊!」吳明尖叫著,從男人身下朝著旁邊爬去,卻是直接滾進了浴室裡面。
「噗通!」冰涼的水讓吳明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想要從浴室的另一邊逃離,卻被同樣跳下水的男人緊緊的抓住了腳腕。
「放開我,不要,羅斯先生不要——!」吳明在水中不斷掙扎,卻被羅斯抵在了浴池的牆壁肆意妄為。
羅斯低下頭不斷的親吻著吳明,甚至去揉捏著吳明的屁.股,然後緩慢的撬開那處入口。
「不要不要——」吳明全力的反抗,卻無論如何都逃離不了男人身邊,他想要側頭拒絕,卻被男人強勢的含住了雙唇然後被肆意的侵.入。
直到最後,吳明都只能發出痛苦的又絕望的哭聲出來,他被羅斯先生抵在牆壁,然後靠著牆壁被肆意的霸佔侵.入,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吳明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嗓子很乾疼,甚至都無法再發出聲音,他被羅斯從浴池之中抱起來,然後放到了床上,他的床很硬又很大,只有很薄的一條毯子,羅斯心疼的將毯子圍在他身上,然後緊緊的抱住他。
從始至終,吳明都閉著眼睛,他似乎不想面對目前發生的一切,他眼角流下了無數的淚水,都被羅斯一一的舔舐了乾淨,隔著金色的紗條。
「寶貝兒,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好嗎,是你的美才讓我情不自禁。」羅斯先生愛戀的吻了吻吳明的眼角,又想再去親吻吳明,卻被吳明側過頭直接躲過了。
吳明抓住毯子,整個人小小的一團被羅斯抱住,他的聲音很啞,但卻能夠聽清楚,他只說了一個字,「滾。」
「不要這樣寶貝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無法忍耐對你的心情了,直到剛才的事才讓我明白我的感情,寶貝兒,我對你一見鍾情,你讓我無法正常並且保持理解,我愛你,原諒我好嗎,我願意把整個世界都獻給你。」羅斯不斷的用臉蛋去蹭著吳明,不斷的道歉甚至是懺悔。
但是吳明卻並不理他,他拒絕羅斯的任何親近,儘管他無力抵抗。
「寶貝兒,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愛你。」最後,羅斯只能吻了吻吳明的額頭,他寧願吳明大哭大鬧,甚至是罵他打他也不願意看到吳明這種不聞不顧的樣子,彷彿吳明根本不在乎他一般,對,可能吳明根本就不在乎他。
「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告訴我,告訴我好嗎寶貝兒。」羅斯聲音近乎於祈求,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取得吳明的原諒,但是他不後悔佔有了吳明,他再也忍耐不了心底的**,他想要吳明,他想,在見到吳明的第一眼,他便一定愛上了他。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吳明卻依舊不理他,只是安靜的閉著眼睛,似乎完全與外界隔開了一般。
羅斯先生吐出一口氣,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力,深深的,深深的無能為力。
等到感受到身邊的人呼吸變得平緩,吳明才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之上依舊蒙著布條,但是他也只是為了睜開眼睛確定什麼一樣,然後又閉上了。
【色.誘,恭喜你們邁開里程碑的一步。】
『沒辦法,對付這種人還就這種調調最有效,放心,後面有他痛苦的時候。』
【我不明白,你就確定羅斯會對你用強,萬一他撞見的時候只默默的離開呢。】
『兒子,永遠不要質疑爸爸的魅力,哪怕羅斯離開,這幅畫面依舊會留在他的腦海中,久而久之,他對我的欲.望也會越來越強烈,他應該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情感,因此這幾天都沒敢出現。』
【那麼,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找死啊。』
吳明想笑,但卻強忍住了。
『畢竟我可是柔弱又不堪一擊的小少年,突然經歷這種事,我這小心靈粉碎得跟餃子餡一樣,不死一死對得起我這純潔少年的身份麼。』
【我突然就對你的下限有了新的認識,你看上羅斯了嗎,看上就得到不是你的一貫作風麼,為什麼會玩這種把戲。】
『說實話,一開始沒看上,我連他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其實我也大可不必如此,但誰讓你給我下絆子了呢,不然,我也不會做到如此了。』
【吳明,想知道他對你的好感度嗎。】
『很低還是很高,你直說。』
【很微妙。】
『明白了。』
吳明開始休息了,今天他已經夠累了,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準備。
意料之中,吳明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羅斯已經離開了,估計羅斯現在也需要去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吳明倒是沒什麼想法,他隨意的把眼睛上的布條取下,然後披上一件外袍簡單的繫上就朝著花園裡面走去,他依舊沒有穿鞋,細嫩的腳丫踩在昨晚落下的花朵之上,鬆軟又溫柔。
他抬起頭,現在已經上午了,陽光卻並不刺眼,很溫和的照在身上。
吳明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這院子裡面滿滿都是薔薇,一叢又一叢的,很高,比吳明還要高,在陽光下那麼的恣意。
過了很久很久,吳明眨了眨目光將情緒都收斂了起來,他回到宮殿裡面,開始寫一封信。
這封信是寫給國王,但是吳明並沒有在裡面提到任何有關於他跟國王關係的字眼,反而是語氣誠懇的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罪孽,希望國王能夠將他打發到最北邊的寒山之中贖罪。
言語之中,全是悲涼。
其實吳明根本不在乎國王能否收到這封信,他只在乎這封信能不能在教皇的手上走上一圈,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封信應該是會到達教皇手上的。
吳明向來喜歡逼迫別人,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並不公平的遊戲。
事實上也正如吳明所猜測的那般,這信先是到了教皇手上,只不過教皇直接就攔下並沒有再送到國王手上。
國王對這個私生子到底還是有幾分愧疚,只要吳明開口,國王倒也的確可能會出手。
教皇拿著信在寶座上坐了許久,久到他都快忘記時間的流逝,他對吳明的感情很複雜,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但是他知道這才是他想要的,吳明現在,大抵是恨死他了吧。
整整半個月,教皇都沒有再去那裡見吳明,而吳明似乎也並不著急,只是這期間傳來了一個不怎麼美好的消息讓他有些難受。
那位照顧他的老管家去世了,老管家已經快兩百六十多歲了,這個年齡已經很老了,在一次外出中,他被一個五級魂獸的魂者失手誤殺了。
這個消息是新來的送餐侍從帶來的,那個侍從對吳明並沒有太多的善意,他想要在神殿裡面服侍那些大人,而不是被派來每天都給這個對教皇產生了齷蹉想法的罪人送飯。
於是他來的第一眼就冷言冷語的把這個消息帶過,彷彿根本就不在乎一般,他只是想看看吳明聽到這個消息會如何,最好難受,難受到死了最好。
吳明多少也能夠猜出來,這種人很多,他也遇到過無數這樣的人,他還巴不得那些人對他能夠更糟糕一些,這樣下次羅斯來的時候就能取得對方更多的憐憫。
【雖然你的做法很小婊砸。】久違的系統開口了。
吳明把今晚送來的飯菜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他已經三天沒怎麼進食了,原本就瘦弱的身體此刻顯得更加的脆弱,似乎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一般。
『不過挺有效不是嗎,羅斯現在給予的都是上位者施捨弱者的感情,所以我需要讓他正視我的處境,我很弱,這是事實,但並非是我想當弱者,沒關係,讓我們親愛的教皇大人多糾結幾天吧,等他對我感情轉正,差不多就到了我們踐踏他尊嚴的時候了。』
【你打算如何對付他呢。】
『當然是讓他痛苦啊,他欺瞞我他的身份,甚至無所謂毀掉我的魂獸,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國王的私生子,現在我已經死了,況且,這不是你給我下的絆子嗎,其實我恨討厭這種的。』
【放心,我會一直看著你。】
『放心,爸爸也依舊愛你。』
當羅斯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那些薔薇花都有些凋謝了,哪怕的花骨朵都無力的垂在哪兒,似乎失去了生機一般,羅斯情緒複雜的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在搖椅上面找到吳明,於是他朝著宮殿裡面走去,浴池沒有,寢殿也沒有,他去哪兒了,他能去哪兒呢。
羅斯有些急了,他散發出強大的精神力開始尋找吳明,終於在宮殿的頂樓看到了吳明,他坐在欄杆上面,面色蒼白,整個人似乎下一瞬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一般。
羅斯難以置信,不過才半個多月,為什麼吳明會變成這樣,之前吳明也僅僅只是有些瘦弱,現在卻是那麼的虛弱,彷彿他離死亡也只有一步罷了。
「吳明,我的寶貝兒,你怎麼了,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羅斯過去捂上他的眼睛,將人小心呵護的抱在懷裡,入手幾乎只能摸到骨頭,到底發生了什麼。
吳明面無表情的被羅斯抱在懷裡,他什麼話都不想說,什麼話也不願意說,他只是安靜的,任由著男人抱著他。
「說說話,說說話好嗎寶貝兒。」羅斯懇求的說道。
吳明依舊一言不發。
羅斯除了心疼還是心疼,他抱住吳明用布條矇住他的眼睛,然後將人抱進寢殿裡面,裡面依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除了那張又大又硬的床。
蓋上那張薄薄的毯子,羅斯開始第一次正視了吳明的處境,這樣糟糕的環境為什麼他一開始注意到了卻不上心呢,明明他是如此的愛戀著他的寶貝兒,他不能再把吳明留在這裡了。
這裡是地獄。
「相信我,我愛你寶貝兒,你答應我好好吃飯,並且好好照顧自己好嗎,你會好起來的,你會得到全世界的寵愛,只要你願意,好嗎,寶貝兒。」
吳明依舊面無表情,他似乎已經與外界完全的隔離了起來,他拒絕接受所有外界的消息,他只是沉默的任由著羅斯對待他,彷彿這已經不是他的身體一般。
羅斯心疼這樣的吳明,卻也開始懊惱自己的行為,他犯下了一個錯誤,便因為這個錯誤的發展所走的任何一步都是錯誤。
或許,他該給予吳明更多的,更多的東西,那些必須由他堂堂正正的給予。
羅斯一直在這裡待到第二天清晨才離開,他回到了神殿,讓人把吳明在哪裡的生活全部事無鉅細的告訴他,聽完所有的消息後羅斯第一次憤怒了,什麼叫被遺棄的東西,罪無可赦的人,就連食物都一天只送去一次,到底他們把吳明當成了什麼。
甚至,那些玉晨白的城民還給那裡取了一個名字,叫做「被隔絕的另一個世界」。
羅斯命令人把所有守在院子外面的侍從,包括那個送飯的侍從全部斬殺了,以「神的寵兒」為理由讓紅衣主教去將吳明接到神殿來,羅斯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但是他已經做錯了許多事,他只是現在好好的補償吳明。
什麼都好,無論吳明要什麼,他都願意給予。
當紅衣教士來到這座院子的時候,吳明剛剛起床站在薔薇花下欣賞花,今天的陽光也很明媚,打在吳明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他看上去那麼的聖潔純粹,就像他的魂獸一樣,像天使一般。
紅衣主教被這幅畫面微微刺到了眼睛,這個孩子,在神殿時是最安靜的一個,從不多說話,當被人說出他對教皇的心思時,他也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然後垂下目光一句辯解也沒有,似乎是默認,也似乎並不在乎。
「小大人,我們來接您去神殿。」紅衣教士微微彎腰,虔誠的對著吳明說道。
吳明微微側頭,一張蒼白的臉上什麼情緒都沒有,他的一雙眼睛似乎都沒不在乎,也從未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
「我是原罪,現在只想留在這裡,你們走吧。」
紅衣教士微微皺眉,臉上有過幾分為難,「大人,您是神的寵兒,教皇已將此事澄清,之前的一切還望小大人能夠寬解。」
「我不會去的,我也不是什麼神的寵兒,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吳明依舊無悲無喜,反而是朝著花叢之間走去,層層的花叢掩蓋住了他的身形,吳明躺在搖椅上,開始舒適的曬著陽光。
【去神殿不好嗎,這樣你也能更好的得到教皇的愛。】
『什麼事都隨著他心意的話,我不就像貨物一樣了麼,神殿我當然會去,不過是教皇他自己來迎接我,不然我這身份進了神殿也是尷尬。』
【你就那麼確定他回來。】
『他會的,因為他現在愛我,熱戀中的男人是沒有思考智商的。』
吳明垂下了目光,感覺到打在自己臉上的陽光那麼溫暖,這讓他有幾分舒適,『況且,我還是征服了他下半身的男人。』
【……】
的確事情的發展也如同吳明所料一般,當紅衣教士回去表示自己無法覆命後,教皇坐在寶座上沉默良久良久,最終決定由自己去將吳明接回神殿。
「為什麼,他可是對教皇大人您產生不過不敬念頭的人。」紅衣教士不解,況且當他回憶起那站在薔薇下的少年時,他的心臟微微跳動了一下,或許這神殿,並不適合那個少年。
「我做了一個夢。」教皇看著紅衣教士,一向威嚴恍如天人的臉第一次微微動容,「神說,那是他遺落在凡塵的小天使。」
「這。」紅衣教士皺了皺眉,神,有誰會去在乎神呢,他們的信仰只是強者而已,因為強者就是神。
「把這個消息公佈下去,明天,我將接他進入神殿。」教皇直接下了命令,他已經安奈不住那些急迫的心情,如果可以,他更想此時此刻就把吳明接到神殿,然後把他所有的珍寶一一都奉獻給吳明。
大概,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不多的補償。
第二天,象徵著和平的白色鴿子飛在玉晨白的天空良久良久,教皇親自從神殿之中出來了,去迎接神的寵兒,那個不小心遺落在凡間的小天使。
教皇已經有近一百年沒有出過神殿了,有教皇在的神殿,似乎便是這個世界最純粹神聖的地方。
玉晨白的城民全部都圍在街道之中,許多人都只為見上教皇一眼,在他們的心目中,教皇是只存在於畫上的沈神明,他有著強大魂獸,俊美的面孔,有著對待眾人都一致的目光,他就像是那浮在玉晨白城市最上空的那塊空中聖地——浮白。
浮白是整個大陸的聖地,因為它是漂浮在上空的,很久很久之前的英雄征服了大地之後便把首都建立在了浮白聖地之下,讓所有的居民都能夠親眼的看著那奇蹟的聖地。
這是信仰,更是一種鐵律。
教皇也曾經飛上過浮白,裡面只有一座白玉宮殿,然後便什麼都沒有了白玉宮殿裡面也什麼都沒有,從那之後教皇就對這所謂的什麼聖地沒了興趣,只不過是一塊剛好能夠漂浮在空中的土地罷了,算的了什麼聖地呢。
但,教皇並沒有把這些都傳達出來,他依舊叫浮白聖地,也禁止任何人進去。
龐大的隊伍不斷的朝著吳明的住所而去,教皇坐在飛行獸上面閉上眼睛休息,他的每次出行都太過張揚,因此他也不愛外出。
「叮鈴鈴——」掛在四角之上的魂鈴輕輕響起,教皇握住象徵著自己權利的權杖,收斂了臉上所有的情緒,無意之中散發出的威壓讓所有人都為之彎腰,他是教皇。
這個大陸上,最高的掌權人,連國王都得看著他的臉色行事。
還是那個院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改變,然而外圍卻是圍上了一層又一層的侍衛,都是神殿的侍衛。
教皇從神轎之上下來,無數的教士站在兩側為他開闢出一片道路,紅毯直接披進了院子,教皇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威嚴的表情。
他拿著權杖,一步又一步朝著花園走去,當他看到睡在那搖椅上的少年時微微抬了抬手,那些教士識趣的停在了身後不敢再往前一步。
教皇朝著那搖椅上的少年,他看起來更虛弱了,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甚至如果不是教皇聽到他若有如無的呼吸聲,他會以為這個少年已經安詳的回歸天堂了,如果有天堂的話。
教皇朝著少年靠近,他的影子投射到了少年身上,這讓原本安睡的少年微微動了動眉頭,那睫毛微微顫抖著的模樣像是即將張開翅膀的蝴蝶。
然後,少年睜開了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驚訝,沒有恐懼,沒有愛戀,什麼都沒有,純粹得像是一塊黑寶石。
半響,少年似乎才反應過來,然後起身朝著教皇行了一禮,「教皇大人。」
「你既是神的寵兒,也不必向我行禮。」教皇伸出手虛空之中抬起吳明的身子,然後看著他說道,他的目光威嚴,他的面容嚴峻,然而在看向吳明之時,他的語氣很溫柔。
「我從來不信這世上有神,我只是一個罪人,教皇大人言過了。」吳明垂下目光,然後退後兩步將之前沒有做完的禮再完完整整的行了一道,「不知教皇大人所來何事。」
「我接到了神諭。」教皇看著與自己拉開距離的吳明,心下微微苦澀,縱使貴為教皇,卻是無法平等面對這個少年,「你無罪。」
「倘若我真無罪,今日便不會在這裡,還是說,」吳明盯著教皇的眼睛,沒有一絲退縮,「教皇大人是承認自己當初錯了嗎。」
「大膽!」身後,有紅衣教士呵斥道。
卻被教皇伸手制止了,他的目光瞥過少年纖細的身形,良久才微微沉吟道:「吾不會有錯,但會有遺憾。」
吳明的神色依舊那般,突然之間就將目光移向了旁邊的薔薇,「神殿之中可有薔薇。」
「當你進入神殿之時,便會有。」教皇這麼說道。
「好,我去。」吳明聽到自己這麼說道。
像是錯覺的,吳明在教皇的眼裡看到了一分溫柔。
他乘坐在飛行獸上的轎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一切,街道上站滿了城民,他們都用著無比崇拜甚至的虔誠的目光看向那個男人,那個站在整個大陸最頂尖的男人。
【恭喜你們同居。】
『這僅僅只是開始罷了,放心,我們的同居生活並不會久遠,畢竟主角也快來了。』
【你想要教皇殺了主角嗎。】
『我怎麼會做這麼殘忍的事,我只會讓他們自相殘殺。』
【或許你對殘忍的理解有些錯誤。】
『不,理解錯誤的是你。』
【……】
無論如何,吳明住進了神殿,他就住在離教皇寢宮最近的一處宮殿中,那裡四周種滿了薔薇,甚至在後花園中還有著跟之前吳明院子裡一模一樣的搖椅。
在吳明進入神殿的當晚,教皇邀請吳明共進晚餐。
地點是在神殿的最高一處宮閣,從欄杆之處望下面看去,能夠將整個玉晨白的景色一覽眼中。
燭光晚餐,品味不錯,吳明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這麼想到。
今晚的教皇取下了皇冠,他的頭髮用同樣金色的發帶編制起來,那身繁複是華麗衣袍也脫下了,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金色衣袍,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舊在不經意間給人威壓。
教皇與吳明面對面坐著,他們的餐桌很長,卻也足夠看清對方的一舉一動。
「為什麼不吃,是不合口味嗎。」教皇瞧著從未進食的吳明輕聲問道,他們已經坐下有些時間了,但是吳明卻從始至終都沒有進食過任何食物,只有在最初輕輕的喝了一小口湯。
吳明的目光微微閃爍,「我已經很久沒有食用過溫熱的食物,我在等著它們冷卻。」
教皇握住刀叉的手微微抽了一下,然後放下餐具,他朝著吳明走過來,然後伸手微微放在食物之上似乎在感受著溫度,「如果冷了,會影響口味,今晚的風很涼,我讓人為你重新準備一份,沒關係,今後無論你想吃什麼,沒有人再敢苛刻於你。」
吳明起身朝著教皇微微彎身,「我很感謝教皇對我的照顧,但是今晚我並沒有胃口,還望能夠讓我回寢宮休息。」
教皇按捺住想要將這個人抱進懷裡細細愛撫他的動作,最終只能抬抬手示意他可以自由的回去。
吳明微微頷首,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宮,教皇曾經想要安排幾個侍從來照顧他,卻被他一一拒絕了,他喜歡一個人,也習慣了一個人。
【我不得不說,你的確很會裝可憐。】
『但其實這是事實,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幾個世界嗎,我被你折磨得哪怕到了位高權重的身份都不敢放鬆警惕。』
【我記得,那時你無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哪怕再可口的飯菜放在你面前你都不敢食用,直到看著它們從冒著熱氣然後一點點熄滅,最後回歸於平靜,哪怕落上灰塵都不所謂。】
『是的,那時我很餓,但我不敢吃,我只有當它們冷透後,無法再端上桌子後我才敢進食。』
【真可憐。】
『即便如此,你也未曾對我有過一絲愧疚,知道嗎,雖然我覺得教皇是個混蛋,但你連混蛋都算不上。』
【……我們不是很像麼。】
『才不像呢,明明比你可愛多了。』
【……】
回到寢殿,吳明依舊老規矩沐浴睡覺,這是吳明來到這裡後第一次用溫水沐浴,說實話,吳明都快忘記水到底是什麼溫度了。
半夜,當一切都安靜下來後吳明睡在溫暖又柔軟的床上卻是久久無法沉沉睡去,他在等人,他就不信羅斯不會來找他,開過葷的男人總是慾求不滿的,這點吳明深信不疑。
當月亮悄悄的快要爬上頂峰的時候,吳明的寢宮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朝著吳明靠近,然後拿出金色的布條輕輕的矇住吳明的眼睛,確定吳明看不到他後他才俯身開始不斷的親吻吳明的臉蛋,甚至整個人都壓在了吳明身上。
「是誰。」吳明被驚醒,卻是一點也不驚訝,他只是很平靜的問道,然後扭開頭拒絕來人的親暱,「羅斯,你知道擅闖神殿的罪名嗎。」
「我無法忍耐,寶貝兒,我真的已經無法再為你忍耐,你伸手摸摸我的胸膛,瞧,它是為你才跳得這麼劇烈。」羅斯撫上吳明的臉蛋,然後強迫的去親吻吳明的雙唇,甚至撬開侵.入去品味那其中的甘甜。
吳明想要掙扎反抗,卻依舊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半絲反抗的能力,於是他放棄了,等到羅斯終於肯鬆開他雙唇的時候,吳明才冷靜的開口,「羅斯,我不能原諒你對我做的事,我無法反抗,但是我絕對不會接受。」
羅斯正在親吻他的脖子,咬住他小小的喉結開始舔舐。
「唔……」吳明咬住嘴唇想要制止住自己被迫發出的聲音,他閉上眼睛神色似乎有些痛苦,「羅斯,你難道想要再強.暴我第二次嗎。」
羅斯突然就停住了動作,他抬起頭看著吳明,吳明的眼睛雖然被蒙上了,但是神色卻依舊透出幾分痛苦。
他有些懺悔的抱住吳明,在吳明耳邊不斷的喃喃,「對不起寶貝兒,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此做了,告訴我,你愛我嗎,願意原諒我的一切嗎,寶貝兒,求求你,我也好難受。」
「我快為你而窒息。」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無敵耗子寶貝兒的地雷,非常感謝。
最近心情有點不好,大概是來姨媽了吧orz
評論每一條都很認真的看,但是沒有什麼回覆的動力,告訴我,寶貝兒你還愛著我嗎?
推薦一首歌,GALA樂隊的《追夢赤子心》
歌詞很棒,唱的也很棒,沒有那些做作,哪怕高、潮部分的破音都顯得十分有味道,據說破音是因為當初錄歌的時候鋼琴師起高了,樂隊又沒錢再請一次,於是就只能破音的唱,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造就了這首歌。
最後,希望寶貝兒們都快快樂樂,高高興興。
春雨秋霜歲月無情,海枯石爛形無痕,只有你的歡顏笑語,伴我在漫漫長途有所依。
——《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