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哎哎哎?
怎麼回事呀?
舒寧面上不顯, 心裡卻疑惑連連,難道爺爺聯繫了爸爸?不可能,爺爺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告狀, 孫林也沒離開過。
那舒城為什麼怒氣衝衝?
公司的事在公司處理, 不會帶回家裡,向親人發洩。天大的事書房處理,不會當著孩子面。難道……是因為秦玉鐲拿了股份?
那更不對了, 秦玉鐲才剛拿走了而已,什麼都沒幹呢!
其實舒寧想差了, 舒高舒城知道小不點要回來, 都盯著秦玉鐲呢,想知道她到底會幹什麼, 說什麼, 是不是真的有心害舒恆!其實,秦玉鐲在舒恆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總想著如何進二樓書房看看, 奈何防守太嚴密, 根本沒機會。
當然了, 她的這些動作很私密,只跟兩個心腹商量,沒有洩露任何蛛絲馬跡。
直到舒寧回來了,秦玉鐲有機會去二樓多走走, 這才暴/露了。
房間裡自然沒有監控, 但走廊裡有, 秦玉鐲貼在門上聽聲音,然後藏起來,當舒寧走了以後,她閃進去,沒一會兒出來時衣服下面有些不自然,應該是藏了東西。
舒恆帶舒寧走的當天有給舒城打電話,說了小人放棄公司想管家的念頭,舒城很鬱悶,就去找舒高談了談,父子倆,什麼話都可以說的。舒高抿著唇,默默不語,二孫子是很聰明,卻不像舒恆那樣一點就透,話說深了,他誤會了也很正常,畢竟舒寧不知道舒恆不是親哥哥,家業不可能是舒恆的。
舒城一直把舒恆當親兒子,不讓道破,舒高身為父親,自當尊重。
舒高知道錯了,心疼孫子,不想兒子也跟著誤會,就把股份的事告訴舒城了。
正好放假舒寧回來看爺爺,舒高開心的把股份拿出來討好孫子,只要舒寧接了,這事就算過了。
舒城都知道,所以看見監控錄像後,怒火滔天,根本隱藏不了。
飯桌上,舒高瞭解兒子,不用想也能明白一二,連忙拉住舒寧的手:「你爸應該是有公事要處理,待會人多了鬧哄哄的,爺爺新培育了幾盆花,咱們去看看。」
夫妻打架,孩子看見不好,舒高想馬上帶舒寧走,而舒寧這個坑媽坑得很爽的兒子,也打算避嫌呢,一拍即合,走也。
哈哈哈……
秦玉鐲其實很厲害,真的,上輩子就干的不錯,豪門闊太,是舒城最後一個女人,享受萬千光芒,坐在c市貴婦第一的位置,不管走到哪,都備受矚目,記者狗/仔的閃光燈總是追隨著她,上過雜誌,玩過慈善,還扶貧,支援大學生,將形象玩得很完美,人生贏家,活脫脫是一個灰姑娘現實板的傳奇!
就差出一本書了。
唯一能令她止步的,只有舒恆。
這輩子秦玉鐲倒霉連連,厄運不斷,全是舒寧捅出來的,特意陷害的,報應不爽,她應該承受。
三樓房間裡,夫妻大吵,時不時傳來哭泣聲。舒城是紳士,火再大也不會打女人,更不會摔東西,忍著脾氣控制聲調,畢竟秦玉鐲還有身孕呢。秦玉鐲自然有無數個理由了,吧嗒吧嗒,甚至說跪就跪,舒城就受不了這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你起來!」
「不,」秦玉鐲看軟的不行一改受氣包屬性,溫婉形象都不要了,也來脾氣了:「我怎麼了?舒寧那麼小,股份我拿著不應該嗎?我做什麼了?我還能賣了不成?別說爸的股份給了舒寧,難道將來你的股份就不會給他嗎?說的好像我貪婪一樣,我貪圖什麼了?」
「胡攪蠻纏。」
秦玉鐲確實打算這麼做,險中求勝,這是一場騙局,是舒高下的套,由舒恆穿針引線玩/弄舒寧,故意陷害我的,秦玉鐲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自然更加賣力的說服男人:「股份我已經鎖在保險箱裡了,不信你可以去看。」
房間裡的保險箱是共用的,舒城幾乎不碰,剛才秦玉鐲想早點下樓等舒城一起吃飯,東西放進保險箱後沒動房間裡的飯菜,急急下樓了。
舒城打開保險箱,裡面真的有。
秦玉鐲很委屈的哭著,舒城卻沒有一絲心疼,秦玉鐲給出的理由他不滿意,若真沒貪念,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舒寧要,母子之間什麼話不能說?何況舒寧確實小,由父母代為保管,代為處理都很正常。
但是!絕對不可以偷。
秦玉鐲先拿走事後通知舒寧一聲就行了,其原因傻子都明白,反正東西沒了,舒寧只能承受,難不成他還想鬧嗎?
先斬後奏,舒寧確實沒辦法,可別人是死的嗎?
吵架一小時了,一點悔意都沒有的秦玉鐲讓舒城徹底失望了,懶得聽她狡辯,拿著東西走了,心煩無比,掏出手機給老爸打電話。
舒高掏出手機一看,按了,沒接,舒寧都看在眼裡,爺爺在給爸難看呢,你選的女人,自己承受。舒寧眼珠子一轉,去了衛生間給老爸打電話,想安慰一二。
正鬱悶不已的舒城猶豫了一下,接了。
「爸,忙完了嗎?」
「沒事了,爺爺的花好看嗎?」
「好看,精心打理的自然好看,」舒寧意有所指,勾起嘴角,老爸人不錯,跟自己也算同命相連了,好可憐:「爸,要不要來花房?開了一片紫色的小花,聞起來香香的,好像能化解煩惱似的。」
無聲的嘆口氣,舒城答應了。跟兒子約會什麼的,自然好到爆!
陽光明媚,花團錦簇,一片美好的景色令人心曠神怡。父子倆手拉著手,逛花園,你看著我笑,我對著你關懷備至,多好啊。一道隱晦的視線無比陰沉的盯著,嫉妒啊嫉妒,恨不得挖出兩個洞來!
孫林嘴角抽了抽:「老哥,羨慕就插/進去,自己兒子,自己孫子,擺什麼架子……」活受罪。
舒高:「……」
若是年輕十多歲,孫林肯定把舒高推出去,如今只能拉著:「寧寧,喝口水再玩。」
藉口,不過孫林確實拿著茶水。
舒城摸摸鼻子,哼,不理我,現在又來湊熱鬧。舒高是誰?舒城放個屁都知道是什麼味,馬上翻個白眼,親手給兒子孫子倒茶倒水,沒一會兒,三人行開始了,舒寧在中間,左手拉一個,右手拉一個。
一晃三天過去了,秦玉鐲就跟消失了一樣,舒城給的理由是胸悶去島上散心了,不方便打電話,過幾天你媽就聯繫你了。
舒寧表面相信了,其實鬼都不相信→-→
打掃衛生的阿姨不小心發現了紙袋子,交給舒寧,舒寧也沒問,就當她真的不小心吧。
回到首都,舒寧天天上學,逗師朗,倒是何然只是打了電話,沒過來玩,好像何家老頭真的不行了,外界都傳出風了。舒子惠還是來了,她就像一隻綠頭蒼蠅,不管蛋有沒有縫,都要過來看看臭沒臭,好不好吃,也不怕中毒。
倒是工頭的弟弟龐乾考察完了,地不大,大的項目他也吃不下,跟舒寧研究好了,立馬動工,舒寧現在手裡有二百多萬,一百萬是舒高又塞的,舒城也給了一百萬,算對不起吧,有些事不方便告訴舒寧,就比方秦玉鐲的事。
畢竟是媽媽,舒寧知道該上火了,而且股份的事也許舒寧願意讓秦玉鐲管呢?舒高與舒城商量後,乾脆隔離了這對母子!
不知道這些內情的舒寧很高興,忙著自己的第一個工程,已經悄悄拉開序幕了,而且貸款也到位了,舒城還給漲了零用錢,兜裡還有一張秦玉鐲給的金卡,月月刷,舒寧一邊玩著股票,一邊注意房地產,一邊盯著英語學院,冬天就能開課了。
龐乾確實很能幹,兩邊施工一點都沒耽誤,時間如流水,一晃舒耀都出生了。
舒恆在f國也不知道幹了什麼,中途回來一次,知道舒寧要回去看小孩,他才又飛回來。
冬天了,十二月七號,舒寧站在落地窗前等著,盼著,終於看見勞斯萊斯進院子了。
該迎出去的,可他就是移不動腳,誰讓他一走這麼久的。
舒恆頂著小雪進屋,髮絲上還沾著幾片雪花,格外帥氣的臉上全是冰霜,比冬天還冷,氣勢爆棚,更具威懾力了。
好傢伙,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厲害了 ̄へ ̄
舒恆大步流星的走過來,邊走邊脫,傭人在後面跟著拿衣服,拿包,走到舒寧身前時,舒恆上身只穿著針織衫,襯的他本身更加修長,俊朗,完美無缺,尤其是那雙大長腿,筆直筆直的。
「想我了?」
舒恆話落,已經抱住了舒寧的腰提起來,如此就能對視了。
舒寧腳跟離地,頗為臉紅心跳,幹什麼啊!真是,顯唄你高呀電線杆。
「想不想我?」
「想你。」
「哪裡想我了?」心嗎?好想要你的心啊,舒恆眯起眼睛。
「我全身都想了。」
這話太刺激人了,舒恆都忍不住想倒吸一口氣,乾脆抱著舒寧一起坐在沙發,讓小人跨坐在雙腿上,摟住腰,彼此之間連一點空隙都沒有,就連鼻尖都貼上了。舒寧跟舒恆靜靜的凝視,觀察著彼此的不同之處。
「你長高了,也重了。」
舒寧撇撇嘴:「什麼意思?不想抱了?壓著你了?」嫌棄我?
「怎麼會?親一口!」
舒寧很聽話的親了親舒恆的額頭,無法騙自己了,這傢伙越長越man,聲音低沉悅耳,氣場攻擊力十足,簡直就是一條龍了。
「親嘴。」
「女傭都在看呢,」舒寧怎麼好意思?小臉都紅了。
「你好好看看。」
舒寧疑惑的轉頭,真的沒人了,見鬼o(╯□╰)o
「親吧。」
舒寧才猶豫兩秒,真的,都沒超過兩秒,一陣天旋地轉,被舒恆壓進沙發裡,舒寧想掙扎,奈何舒恆力氣太大了,三兩下就被制服了,吻一個個落在額頭、鼻尖、臉蛋、嘴唇,舒寧嗚嗚的發出幾聲後就消停了。
手動不了,腳動不了,後腦勺被大手壓著,舒寧心跳加速的閉上眼睛,感覺到哥哥的唇在磨蹭,就像過電一樣。直到舒恆停下了,舒寧也沒回神,依舊在回味,甚至想著能繼續就好了。
哎,為什麼他是哥哥呢?/(ㄒoㄒ)/~~
「明早出發回c市,有件事我想提前告訴你,是關於你媽的,」舒恆語氣非常柔和,怕舒寧受刺激,回到祖宅後知道跟現在打預防針是兩個概念。舒寧茫然的看著,舒恆緩緩道出:「你媽早產了,身體不太好,要在國外養幾年才能回來,你是跳級上的高中,去國外看望的話課程就拉下了,不如高中畢業後我陪你去看好不好?」
「……」
「明年我要去m國待兩年,正好能照顧你媽。」
什麼?m國兩年?跟歷史對上了,舒恆要拿幾個學位,兩年會不會太短?剛要問,舒寧閉嘴了,舒恆是誰呀?一定沒問題的,分開個把月我就思唸成狂,要是三年豈不是真瘋了?舒寧伸出雙臂,摟住哥哥的脖子。
「好!我答應你,」嘆口氣,舒寧有些落寞:「媽最喜歡完美,她一定不想讓我看見她狼狽的樣子,我懂,」才怪~老死不相往來多好,她肯定是被流放了,哈哈,這個好,活在大洋彼岸,惦記著孩子跟舒氏產業,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秦玉鐲你一定要挺住,瘋了這一切就都不是你的了。
舒恆誤會了,畢竟是媽不是別人,舒恆立即摟緊懷裡的人:「我會陪著你的。」
「是誰說要分開兩年的?」
「……」舒恆目光一暗:「我會早回來。」
「好吧,相信你,不過不管多忙都要給我打電話!允許你兩天一次,還不謝恩?」
「回房再謝。」
舒恆乾脆趴在舒寧身上,重重的壓著,沙發很軟,不會受傷。舒寧很喜歡,眯著眼睛打量著,小手一下下梳理著哥哥的發絲,偶爾摸兩下脖子,順順臉,壞壞的把手伸進他的衣領內,摸摸後背火熱的肌膚。
活的,不是在夢裡……
下衣擺被拉出來了,舒寧微微一僵,一雙大手探了進來,到處遊走,舒寧眼孔一縮,呼吸都亂了。
「哥!」
「是你先開始的。」
「我錯了。」
「晚了。」
「啊啊啊啊啊……癢……哈哈哈我錯了哎……哎呀啊啊我錯~啦……」
舒恆人生的一大樂趣,玩弟弟,見弟弟出汗了,舒恆才意猶未盡的收手,抱著小人上樓洗澡。好久沒看他的果體了,好久沒有摸/遍他全身了,洗澡是最親密的事,舒寧已經習慣了,不當一回事,舒恆既高興又黯然。
小人長了不少,乖乖的任由舒恆脫了所有衣服,兩人坐在水裡,泡沫花瓣香味瀰漫,加上水蒸氣,猶如置身仙境。舒寧往後倒去,靠在哥哥懷裡,小手很自然的落在某人大腿上捏了捏,男神不愧是男神,這肌肉,噴噴~
「你也會有的。」
「這話我聽膩了,」舒寧回頭,壞手摸了摸哥哥的胸肌跟腹肌,腹肌是最愛,八塊!
舒恆洗到重點部位了,舒寧分開了腿……
小洞口依然小小的,猶如粉色的菊花,含苞待放。舒恆看見了就當沒看見,不然會有反應的。快速洗了那裡,喘口氣,什麼時候才能享用呢?
舒寧反而覺得哥哥好極了,知道我彆扭,重點部位都是快洗的,不像別的地方,多洗洗慢慢洗也沒關係。
哥哥似乎挺健忘的,胸口洗了三回了╮(╯▽╰)╭
撈出來,包上大毛巾,舒恆只圍了腰間,就抱著小人出去。
舒寧低著頭,邪氣的目光像x光線一樣掃來掃去,哥哥的果體真正點:「我說~現在多高了?」
「你自己量。」
「……」這怎麼量啊,舒恆妥妥的躺在床上,舒寧在心裡呃了一聲,嘴角抽了抽,太幼稚了吧?躺下比劃比劃嗎?天,還是猜吧:「有一米九了?」
「嗯。」
「你好高啊!」
「喜歡嗎?」
「當然喜歡了,我要是長到一米九,不,一米八少活嗚嗚嗚嗚……」幹嘛摀住我的嘴!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舒恆受不了,視線一瞬間凌厲無比,異常驚人。
舒寧欲哭無淚,點點頭,摀住嘴巴的手離開了,舒恆拿起另一條毛巾給舒寧擦頭髮,舒寧撇撇嘴,沒說話。
弟弟不高興了,舒恆卻勾起了嘴角:「明天晚上回去。」
咦?不是早上走嗎?舒寧馬上來興趣了:「我們幹什麼去?」
還不算太傻,弟弟真好哄,舒恆高深莫測,分分鐘就搞定了:「給你買衣服,你身上這些有點小了。」
小嗎?他說小就小吧,舒寧才高興兩分鐘,舒恆大尾巴狼居然掏出了情/趣,哦不,是動物內衣,只不過……這個也太……那個了吧?
「空調調高了,晚上就這樣睡。」
若舒耀還沒出生,舒寧倒是敢反駁反駁,憑什麼舒恆說了就算?畢竟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一定要力爭到底。
「伸手!」
舒寧慫了,於是乎,一件超薄超可愛的粉□□咪睡衣穿好了,上面是蝴蝶結肩帶,下面是三角/褲,尾巴自然不會缺,胸口是兩個豎起的小貓爪,不大,有畫龍點睛之妙,衣擺下面是兩個小毛貓爪,應該是後腿了。
「爬過來我看看效果。」
滿臉黑線,舒寧暗想我才不要,又不是缺心眼。豈料舒恆溫和的勸了幾句,哄了哄,他就答應了。
舒恆沒催促,靜靜的等著,舒寧苦笑,我在猶豫什麼?哎,舒寧深呼吸一口氣,像動物一樣四腳爬床,一下下很慢的,畢竟他心裡就跟刮了龍捲風一樣,感覺整個人都賤了,什麼面子裡子尊嚴,決定抱大腿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舒恆一點點泯滅了。
舒恆的目光無比隱晦,透著火光,只是舒寧低著頭,害臊著,所以沒看見。
這一刻,舒恆真的很想撲過去,握緊拳頭才能忍住。
舒寧爬到舒恆身前,坐好,一臉無奈:「滿意了?」
「嗯,看起來很可愛,可惜尾巴不能晃,你晃兩下我看看。」
給你臉了,舒寧一怒,把剛才擦頭髮的毛巾抓起來摔在舒恆臉上!膽肥的撲上去,我就不信,佔儘先機還會輸。
臥槽!
天旋地轉後,舒寧倒在床上,被哥哥壓住。
「服了?」
舒恆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舒寧就猶如被點了火一樣,暴走了,不服來戰,誰輸誰知道。
一次,兩次、三次……十多次後,舒寧沒力氣了,舒恆怎麼擺弄都可以,真的生無可戀了。
「哥~」
「嗯?」舒恆很溫柔的給舒寧按了按胳膊跟腿:「要安慰?」
安慰就是親親,還是算了吧,舒寧鬱悶之極:「哥,你是怎麼長大的呀?」這麼強,不給別人活路了。
「吃大米飯啊,你喝粥。」
「……」
「再來嗎?讓你一雙手!」
「滾!」
哎呀,叫我滾?舒恆一愣之際,舒寧也傻眼了,怎麼可以把心裡話說出來呢?這可是舒恆啊,神啊!趕緊解釋,會死人噠,舒寧冷汗都出來了,瑟瑟發抖,後怕不已,微微驚懼還沒想好說辭,舒恆翻弄著舒寧的小身子,一圈~兩圈~三圈……
我艹……
「滾了滾,舒服了嗎?」
「嗯,睡吧哥,」我求你了,你是天上的月亮,是星星,是太陽/(ㄒoㄒ)/~~我錯了~
「好。」
舒恆又去了衛生間,舒寧挺屍盯著天花板,想著人比人得死啊。舒恆回來了,拿著溫熱的濕毛巾,給舒寧擦擦臉,脖子、擦擦手腳等。汗沒了挺舒服,這樣的哥哥太溫馨太溫柔,舒寧的目光迷離起來,要是我男朋友也這樣,死也無憾了。
相擁而眠時,舒恆不想睡,舒寧也不想睡,都閉著眼睛,吸氣、呼氣,好像吸進身體裡的都是對方的氣息,暖暖的,非常好。舒恆貼上舒寧的心口,也愛上了心跳聲,一下一下,好想讓時間停下來。
舒寧睜開眼睛:「幹嘛?」哥哥髮絲軟軟的,滑滑的,感覺好癢。
舒恆沒說話,靜靜的聽,怪不得弟弟喜歡我的胸口,原來如此。
穿著貼身小背心的舒寧胳膊跟腿都果著,哥哥只穿了內褲,肌膚都貼在一起,感覺無比親密無間,就算是戀人也達不到這種地步,太黏糊了,舒恆有缺愛病,又是哥哥,不然舒寧早就認定他喜歡自己了。
想想都覺得褻/瀆,哥哥這麼好,以後若是知道我是個同,會不會痛心疾首呢?
早晚會知道的,成年前,慢慢滲透一點點,讓他有個心理承受力,免得領著相愛的男友回家,哥哥不同意,若他反對,我會很難過的。舒寧想到未來伴侶,以前都會很開心、很嚮往,現在為什麼會胸口悶悶的不痛快,彷彿有個影子在腦海裡浮現。
「怎麼了?」
猛然回神,舒寧眼神有些閃爍:「沒……沒什麼~」
忽然心跳加速,撒謊,舒恆靠近舒寧的小臉臉,紅了,還有些迷茫,難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絕不允許。舒恆危險的眯起眼睛,無比恐怖:「說,剛才想誰呢?」
「想你呢,」實話實說,真的,舒寧好無辜,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哥哥好粘人:「我發誓。」
舒恆愣住了,注視著舒寧,直到小手摸臉了,舒恆才回神:「真的?」
「嗯。」
「那你親我一口證明。」
「……」
「不是想我了嗎?騙人的小孩要被打/屁/股的。」
說好的高冷男神呢?這是話癆吧?舒寧心裡無比憋屈,眼一閉,親上去,吧唧吧唧吧唧,三下夠了吧?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甜甜蜜蜜的,舒寧呼吸都亂了,小手摸著胸口,真奇怪,越來越奇怪了。
舒恆看在眼裡,樂在心裡,抓著舒寧的小手捏了捏,頭貼在胸口,果然,小人的心跳更亂了,還很快。
開竅了嗎?還是剛懂戀愛?沒關係,我等你,舒恆閉上眼睛,有心情睡了,反正懷裡摟著一輩子的戀人,無比心安。
舒寧身體下滑,鑽進哥哥的懷裡,拱了拱,找個最舒服的姿勢睡,長夜漫漫,不知道明天哥哥會挑什麼衣服給我穿,只要不是裙子,我都可以。
舒寧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怪衣服了,比如身上這件,明明是女孩的,還有些透明,若隱若現,現在的小女孩有這麼開放嗎?
帶著疑惑,舒寧睡著了,四肢與舒恆的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日此一早,吃完飯,磨磨蹭蹭十點多才出門,舒恆帶舒寧逛街買衣服,吃飯,就跟約會一樣。實際上,確實是約會,回到祖宅人多眼雜,只能在房間裡膩味,次數多了,舒寧會煩的,偶爾出去晃晃,瞧,弟弟多高興。
逛了好幾家男士專賣店,舒恆看中一件針織衫,最近非常流行,拿在手中,質感很好,穿在小人身上一定很舒服。可以買兩件一模一樣的,當情侶裝不錯。舒恆目光隱晦,店裡的服務生很勤快的介紹,舒寧也走了過來。
「還是哥哥的眼光好,簡潔,時尚,大方。」
「你喜歡?」
「嗯,」哥哥送的,我都喜歡,舒寧真心實意的。
店員超手快,馬上拿了一件小號遞給舒寧,舒寧摸了摸,很滿意柔軟度,走進試衣間裡時,舒恆也向店員提出了要求。穿好衣服的舒寧出來了,先照照鏡子,挺合身的,領口是v字型,裡面配白襯衫正好,剛轉身就遇到了熟人。
師朗撇撇嘴,態度惡劣:「不是吧?到哪都能遇到你,太倒霉了。」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歪了歪頭,似乎很好奇:「這人誰呀?你認識?」
「認識,何止是認識,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師朗話落,又有幾個男生走了進來,帶頭的是師帥,其餘都是師帥的朋友,各個帥氣,高挑,出身不凡,幾個漂亮女孩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名牌小包,穿著毛裙皮裙之類的,長靴、淡妝,怎麼看都很潮,也是來買東西的。
舒寧?師帥對小天才有印象。
師朗已經煩到透頂了,皺著眉,語氣頗為強勢:「我說小不點,這裡的衣服你能穿嗎?男士服飾專賣店啊!個子夠嘛你?去樓下兒童服裝城轉轉好不好?」
幾個女孩掩著嘴笑,目光掃著舒寧,卻不敢直接諷刺,一來她們不傻,二來也是不想得罪人,這裡衣服極貴,能在頂樓出沒的人非富即貴,不能小視。
倒是師朗的女朋友很腦殘,高抬下巴:「小朋友,你家長呢?要是走丟了就不好嘍!」
師朗跟女孩哈哈笑,師帥微微皺眉想開口之際,試衣間的門開了。
舒恆走了出來!
這個男的太出色了,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無與倫比渾然天成。還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冷漠、高傲,目光所過之處,一個個都轉移了視線,覺得冰冷刺骨,毫無感情,大氣都不敢喘,緊張不已。
他好強!
只有面對家裡最厲害的長輩時才會這樣,如此威勢,如此年輕,肯定不是簡單人物,他到底是誰?
師帥眼孔一縮,微微有點印象,彷彿在某個家族慶生會上見過,雖然只是驚鴻一瞬,但此人優秀至極,備受矚目,令人印象深刻。
「恆少?」師帥試探的喚了一聲,對方忽視,看著另一個方向。
是小天才,舒寧,糟糕,難道他們認識?舒寧跟恆少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關係匪淺。
「哥,我渴了,咱們下樓吧?」
「好,」舒恆抓著舒寧的小手,目光打量著,穿在他身上真好看。
舒寧也打量著舒恆,心情愉悅,哥哥太帥了,簡直人神共憤,呸呸呸~o(╯□╰)o
至於師朗等人,舒寧根本不放在心上,慢慢收拾就好了,最近師朗走路都能踩到黃色染料,居然還傻兮兮的不知道被整了,他跟舒寧根本不是一個段數的,玩不玩看心情。就像下雨天,師朗煩躁的擠兌舒寧兩句,班長就憤憤不平的把大姨媽巾放在師朗書包裡……
結果可想而知,當師朗發現了不明物體,拿出來左看看右看看時,包括老師在內,都滿頭黑線,目瞪口呆……
這貨還不知情,拆開看看,最後才反應過來,嚇得慌忙扔掉,正好黏在男老師鞋上。
什麼叫杯具?師朗整個人都是~其實這樣二的也找不出幾個,殺傷力是負數。
舒寧不計較,不代表舒恆也不計較。舒恆雖然什麼都沒說,卻看了眼師朗,肯定記在心裡了,師帥的冷汗已經下來了,這態度,已經充分證明是恆少了。該死,師朗這個傻/逼,又給我惹禍了。不能裝傻,師朗姓師的,我既然在場,必須現在解決。
師朗眼角一抽一抽的,操,這又是哪路哥哥,情哥哥吧,剛要開口,臉上火辣辣一痛,身體歪到一邊不說,差點摔倒:「哥!」你打我?掌摑?我做夢呢?
師帥滿臉鐵青,非常生氣:「道歉!」
「哈?」
啪,十分響亮,師帥一點沒留手:「我讓你道歉聽見沒有?」
兩邊臉都腫了,師朗抿著唇,要哭出來了。舒寧看在眼裡,暗暗心驚,按理說首都師家很厲害啊,為什麼要給舒恆面子。以前師帥來過班裡,沒把舒寧放在眼裡,如今玩大義滅親,肯定是怕舒恆事後報復。
摸摸下巴,奇了怪了,難道師帥認錯人了?哥哥以後只是c市龍頭老大,當然了,在首都也有事業,總出差。難道,他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黑色老大國家/特/工,某位傳奇的繼承人?
我肯定想多了。
舒寧打起精神,因為舒朗又挨了一巴掌,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了。
舒寧點頭了,懶得虛與委蛇,算是原諒了:「哥,走吧。」
師帥打堂弟的時候,舒恆正在結賬,畢竟弟弟說渴了,自然一點時間都不能耽擱:「好了,走吧。」
店員態度非常好,熱情的送人:「歡迎下次再來,衣服晚上會送到!」
舒恆漠視所有人,拉著舒寧的小手捏了捏,好軟,雖然長大了長高了也重了,身體依舊合人心意,其實無論舒寧變成什麼樣,舒恆都無法變心了,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師帥不敢阻攔,只好陪笑臉,說好話,態度不卑不亢,畢竟是大家族的少爺,自然不會卑躬屈膝。
而舒恆……嗯了一聲,就算完了。
太吊了,太帥了,太酷了,上天了!
舒寧星星眼,非常崇拜舒恆,好像有他在似乎什麼事都成微不足道了,根本不需擔心。
「怎麼了?」
「沒什麼,」走在大理石地磚上,兩人的身影朦朦朧朧的,猶如連在一起,舒寧勾起嘴角:「只是覺得有哥哥真好。」
「現在才知道?」
舒寧沒有說話,捏了捏大掌,調皮的用手指勾了勾,撓了撓,表達自己的小心意。
舒恆喉結上下滑動,感覺有點渴,隨著一天天的長大,舒寧的魅/力與日俱增,舒恆強悍的自制力都有些抵擋不住了:「想不想吃冰淇淋?」降降火。
「哥,你真好!」
小人興奮了,舒恆樂了,這個天真的弟弟啊,我該把你怎麼辦?
師帥站在遠處,望著兩人消失在轉角,舒恆、舒寧,一家的,該死,我怎麼沒留意到呢?應該早點調查的,今天就不會如此難堪了。要怪就怪師朗,不過,凡事無絕對,只要我善加利用,或許還能成為朋友。
緣分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很奇妙的。
師朗哭哭啼啼,彷彿天要塌下來似的,他對象勸著勸著,反而挨了一巴掌,腦殘女哭著跑了。
師帥看不上眼,也沒管,一步步優雅的走向看熱鬧的店員:「我跟剛才那人認識,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一樓餐廳裡,坐著一對兄弟,哥哥高冷,英俊的就像王子似的,弟弟白皙嬌小,五官頗為精緻,髮型飄逸,很可愛呢。
幾個大齡白領偷偷討論,偶爾一笑,美麗動人,無比賞心悅目。
「喜歡?」弟弟喜歡姐姐型女孩?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她們了?」我是怕你被勾走,成熟美女的力量不可小視,分分鐘一個笑容就能勾走花心單身狗,鬱悶,舒恆不是這樣的人,不然上輩子早就結婚了。艾瑪,為什麼我希望他不要結婚?一直這樣陪著我多好。
太自私了。
舒寧連忙喂舒恆一勺冰淇淋,態度頗為慇勤,畢竟今天的福利也是哥哥給的。
舒恆目光悠悠,不喜歡美女就好,我放心了,弟弟這麼可愛,被惦記很正常,舒恆也喂舒寧吃冰淇淋。
這可是間接接吻,舒寧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呢?
吃完冰淇淋,又去看了看鞋,早上起來的晚,吃的也晚,現在快一點了,小人該餓了,一樓有很多各種美食,但是人太多了,舒恆看向舒寧:「想吃什麼?」
舒寧也嫌人多,有些甚至要排隊:「吃火鍋吧?」
家裡一般不吃火鍋,舒高覺得不衛生,大家一起用一個鍋,應該是噁心秦玉鐲。舒寧門清,揚起笑臉,壞壞的想搞事了:「難道哥哥怕辣?」
【彩蛋小劇場】
蠢作者翻山越嶺,摸爬滾打,終於混進了舒恆的別墅,在午夜十二點前拍醒了舒寧。
「來~喝吧~」
「作者親媽?」舒寧來精神了,可眼前勺子裡咕嚕嚕冒泡的液體好恐怖:「這是啥?」
「我不會害你!」
是的,主角有不死光環,舒寧喝了後感覺良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催熟飼料~」→-→
舒寧:「……」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