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孫子的眼神非常清亮, 沒有絲毫貪念, 甚至沒有上手碰,雖不具才幹,人品卻無比貴重,好啊,好!
「上次爺爺說的不對, 你別往心裡去。」
是指公司會給舒恆的事嗎?本就是他的呀, 舒寧不會在意, 但當時舒高暗示的時候心裡確實苦了一丟丟:「爺爺……」
「你拿回去交給舒恆打理,滿十八歲再自己處理, 這是爺爺的心意。」
「謝謝爺爺, 」舒寧是感動的,上輩子可沒這種好事, 當然了, 或許還會變:「可是爺爺, 我真的不想繼承公司,我有自己的打算。」
舒高捧住了舒寧的小臉,左看看、右看看:「這麼大的產業不感興趣?」
「感興趣的前提是有能力啊,」舒寧欲哭無淚,真誠的看著爺爺:「哥他很好, 待我更好, 就算不繼承舒氏, 我也可以幹別的呀?爺爺放心, 總之我不會荒廢的, 更不會坐吃山空。」
看來,這孩子早熟啊,是已經看明白了,還是因為某人在背後總說什麼,才導致人品高尚的舒寧不屑為伍,早早的表明態度,舒高嘆息,舒恆再優秀,也不是自己的骨血,可他確實是一個令人放心的傢伙!兒子跟兒媳婦有了新生兒,就會疏忽這個孩子的吧?舒高都看在眼裡,想得深遠,有舒恆管著舒寧自然再好不過了。
談話溫馨的結束了,舒高跟舒寧說了很多,尤其是一句:好的領頭人固然重要,不能進取就好好守著,總會有人將之發揚光大的。舒寧帶著滿腦袋問號想去找老爸談談,剛要下樓,眼尖的看見了白色裙角,敢在這個時間站在三樓等人的肯定是秦玉鐲了,她怎麼總折騰呢?不怕忽然死亡嗎?
舒寧搖了搖頭,將紙袋子放在四樓走廊裡的花瓶上,才下去:「媽。」
「跟我來!」
去了三樓臥室,原來舒城出差了,只有秦玉鐲,怪不得這麼活躍。
舒寧坐在沙發上,秦玉鐲就坐在對面:「這個手機號碼你記下,是我安排的人,舒恆不在,你就安心學習,他在國外幹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
蠢啊,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居然什麼都不知道:「那他的書房你可進去過?」
「進不去。」
「……」
「媽,給點零花錢,越多越好,我交了一些有實力的朋友,經常出去玩,一個月一萬根本不夠,往往一頓飯就下去了不少。」
幾千塊一頓飯?秦玉鐲眼睛一亮:「都是誰呀?我聽聽,」肯定不是小人物的孩子了。
舒寧叨咕一嘴,連師帥都拿出來遛一遛了,實際上兩人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但秦玉鐲信了,因為舒子軒跟她通話時提到了這個人,是師家准繼承人,秦玉鐲聽著心里美滋滋的,看來舒寧還有點用,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那就……給你一張卡。」
給錢省事,給卡看似不錯,實際上卻是雙刃劍,有記錄的,花多了,秦玉鐲甚至可以告訴舒城,說舒寧不懂事什麼的╮(╯▽╰)╭
一個月取十萬好了,嘿嘿,舒恆一個月肯定更多,都創業了,老爸真大方。
「舒恆的事不能掉以輕心,我……」秦玉鐲話說了一半,手機響了,舒城來的:「寧寧,你先回房睡覺吧,別忘記喝牛奶,沒事少去看舅舅,免得被纏上。」
「嗯。」
舒寧走了,打個哈欠,沒在提舒耀的事,人家自己都不好好養胎,算了。
拿回紙袋子剛到房裡,舒寧覺得太冷清,沒有哥哥的味道,乾脆去哥哥房裡睡,那黑色的被子看起來格外溫暖,就像被哥哥擁抱著入睡一樣。
每天晚上九點舒恆必打電話,哄舒寧睡覺,感覺挺矯情,但舒寧喜歡,舒恆也樂此不疲。
手機響了,舒寧趴在床上:「哥,猜猜我在哪?」
「保鏢說你進房間了,應該在床上。」
「……」一點神秘感都沒有_(:зゝ∠)_
「爺爺把股份留給你跟舒耀了,這件事別告訴你媽知道嗎?」
「嗯,」舒寧明白,卻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聊:「哥,我想你了。」
「我知道。」
門開了,舒寧一驚,回頭看去,目瞪口呆的盯著舒恆由遠走近,難道他中午就坐飛機回來了?因為我的話?不可能吧?
「不是想我了?誠意呢?」
舒寧張開小手,舒恆低身抱住小不點,坐在床上,摸摸頭髮、順順臉還不夠,親了好多口,好像整張臉都被他親遍了,舒寧害/臊了,一開始隨他親,但小嘴嘴不行哦,左躲右閃,反而令舒恆更來勁了。
舒寧氣喘吁吁的不躲了,舒恆開心的親了好幾口:「這還差不多。」
「哥!」
「怎麼?」舒恆高深莫測,問出來,小人反而不說話了,舒恆心知肚明轉話題:「洗澡了麼?」
「沒!」
福利到手了,舒恆去放水,舒寧自己跟過去了,被哥哥抱來抱去的,雖然很喜歡,但舒寧覺的必須戒掉了,萬一以後養成習慣後福利沒有了,豈不是很難過?
「自己脫?」
「……」舒寧剛才想著戒掉,如今哥哥說起這話,自己反而不開心了。
舒恆看在眼裡,上手給小人脫衣服,抱緊在懷,舒寧開始懂我了嗎?不知道該進一步還是再忍忍,順其自然吧。
洗澡時,舒恆故意慢慢洗,說著話,引導舒寧跟自己互動,最後甚至玩起潑水遊戲,舒寧贏了,舒恆眼睛進水,換來小人細心呵護,值了。
晚上相擁而眠,多幸福啊,舒恆想著五年啊,好久,舒寧想著剛才哥哥說明早還得坐飛機去f國,好難過。不過……這一身的禮物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為什麼?之前還有褲子穿,如今就是一個小三角,後面是仿真尾巴,舒恆讓舒寧爬床,看看效果,舒寧沒同意。
上身是小背心,那麼細的肩帶,是給女孩設計的嗎?
舒寧疑心重重的問了,舒恆點頭,還說原本有蝴蝶結的,怕舒寧不願意穿就拆下去了。
o(╯□╰)o
舒寧當時哭笑不得的說了句謝謝啊!算反話,也算默許,以後哥哥應該會拿女孩的睡衣給我穿吧?天啊擼呀,這日子沒法過了。
算了算了,為了哥的企業著想,反正就在房間裡試穿一夜,給他一個人看而已,忽然之間莫名其妙的渾身發熱,呼吸急促,紅了耳尖的舒寧馬上深呼吸幾口氣,把欲壓下去,才十三,太早那個就不愛長了。舒寧不貪心,一米七五就好!
腰間被哥哥的手臂緊緊纏住,抱得很貼合,舒寧習慣了,閉著眼睛,聞著屬於哥哥的味道。
舒恆還沒睡,手臂下伸,順著弟弟的大腿,捏了捏,感覺有點肉了,養的不錯。大掌勾起小腿,放在自己雙腿間夾好,糾纏著。
舒寧嘴角一抽,睜開眼往上看去,哥哥閉目養神著,俊臉時不時的便會蹭/蹭髮絲、臉蛋,似乎很喜歡,偶爾還拱/拱鼻尖。
……
舒寧心跳加速了,也上手摸了摸哥哥的俊臉,順順頭髮,柔亮的細絲從指間縫隙劃過,感覺極好。舒恆睜開眼睛往下看,四目相對,情意綿綿,舒恆是真心的,舒寧還沒想通,只是覺得哥哥的目光好溫和,這一刻,他瞳孔中只有我,而我的心裡也只有他,靜靜的,彷彿我成了哥哥的全世界。舒寧心湖氾濫,靠過去,親了親哥哥的臉。
「喜歡哥哥?」
「喜歡。」
什麼時候才會說愛呢?舒恆目光無比幽深,黑暗:「要證明。」
證明就是親嘴嘴!
舒寧忽然之間超級鬱悶,難道哥哥以為我最在意嘴,所以每次證明都要親嘴?Σ( ° △°)︴
沒有欲的吻,只是親情,或許是戀愛前拿弟弟試試手?反正不是對我有感覺!
哎,舒寧臉色慘白,親了一口舒恆唇型完美的嘴,一觸即分,鬱鬱寡歡的垂頭,盯著哥哥的胸膛發呆。舒恆都看見了,心臟猛烈一縮,語氣無比低沉:「怎麼了?」
「困了。」
「想睡?」舒恆會信嗎?嘴裡說著睡,手可沒老實,勾起小人的下巴看了看,打開檯燈開關:「怎麼了?」
「……」
一把撈起抱在懷裡,單手捏著下巴,霸道的不讓逃避,目光鋒利無比的對視,舒恆審視著:「怎麼了?」
舒寧抿著唇,身為同的人要怎麼解釋呢?懶得說,但此刻不說哥哥恐怕不會罷休:「哥~」
「不喜歡我親你?」
「為什麼親我?」
「你是我的。」
你的弟弟嘛,我懂:「那……舒耀出生以後呢?」
「只親你,不會親別人。」
這句別人深深的讓舒寧放心了,忽略了話的本意,畢竟舒恆太高深莫測了,他說的話不太可能只是字面意思。舒恆也鬱悶了一小丟丟,都說大白話了,弟弟太純潔,好想藏起來,將他的美麗留在身邊綻放,獨享。
「開心了?」舒恆在心裡嘆口氣,不急,不急……急沒用。
舒寧卻輕輕推著舒恆的手臂,想下地!
舒恆不悅了,猶如鐵條一樣有力的手臂穩穩收緊,讓小人投鼠忌器。舒寧鬱悶了,微微皺眉,想要說話,舒恆猛然往下倒去,害舒寧尖叫一聲,茫然無比的享受了一把天旋地轉,被哥哥直接一個翻身壓住了。
這是……霸道總裁模式啊!Σ( ° △°)︴
關鍵是,他壓的是弟弟!舒寧張著嘴,傻/逼了。尿意很急,舒寧無奈之下,頂著哥哥的高壓電目光詢問:「你怎麼了?」
「……」
「我只是想去衛生間……」而已啊,激動啥( ⊙ o ⊙ )
尿遁沒用,既然小人想獨自待會兒,舒恆自然不會不允許,但,壓著他的感覺真好,軟軟的,身體還沒長開,大眼睛迷迷糊糊的,泛著水光,小嘴粉嫩嫩的,誘/人/犯/罪.舒恆不敢再看,怕在舒寧沒想明白前做了什麼,以後恐怕就很難親近了。
得到自由的舒寧不敢看哥哥的表情,趕緊一路小跑去了衛生間放水,真的急。
眼孔一縮,弟弟好可愛,小尾巴一晃一晃的,兩團小山峰一扭一扭的,有點可惜……下回拿貼身的,估計效果更好,更翹更迷人。舒恆口乾舌燥,體內火勢旺盛,拿起手機連忙出去了。舒寧洗了手,坐在馬桶上想事情,雙手一起捂著臉,鏡子裡的舒寧,目光迷離,臉色潮紅,像思/春一樣真要命。被壓了呢,臊的很兒,可惜不是真的壓,重生以後清心寡慾想著報仇,想著成年,頭一次感覺好空虛,好想做,上輩子三十多還是老處男,這輩子不能這麼清高了。
不然死了,神問有什麼遺憾,讓舒寧如何開口?
我想被人艹……
十多分鐘過去了,再不出去哥哥該來敲門了,舒寧走了出去,發現舒恆居然不在?難道是接電話?果然,床頭櫃上沒有手機。
是我不好,說什麼想他,令舒恆憂心了吧,就這麼趕回來不要緊嗎?
肯定要緊的,不然他也不會打算在f國待到十一月。
我真是沒心沒肺,連問都沒問,太任性了,舒寧可是三十多的人了,讓一個孩子殫精竭慮,哎,對舒恆好一點,不是想抱大腿嗎?舒寧給自己打氣,甜笑,什麼抱大腿早就變味了,深呼吸,出去喝口水,順便給舒恆煮碗麵條當夜宵。
舒寧哼著歌兒,換了一套正常的睡衣,心情無比美妙的下樓了,在廚房裡切了一點點蔬菜,拿出雞蛋跟掛面。
為什麼知道具體位置?
上輩子餓了,偷偷下樓自己做,下人看見了就當沒看見,畢竟是少爺,沒做壞事。
舒恆跑兩圈,火氣下去了,發現弟弟不在問了保鏢,小人下樓煮東西了?才十三就懂開火做飯?好心疼,好想抱著他,舒恆趕緊過去看看,弟弟餓了也不說一聲,晚上喝點粥,不能多,免得第二天難受胃疼就不好了。
廚房很大,小人自己在裡面,顯得非常空曠,鍋裡冒著熱氣,舒寧拿著筷子攪著,哼著不知名的歌……
這畫面,無比溫馨,就像……妻子在做飯。
舒寧正好回頭看來:「哥?」眨眨眼,來了為什麼不說話?
舒恆很不似滋味,舒寧本是豪門大少該享福的,都是秦玉鐲,都怪這個女人!一時之間從沒把秦玉鐲放在眼裡的舒恆記恨上了。
一步步走上前,舒恆想把這個畫面記一輩子,好好珍惜自己愛的人。
舒寧感覺莫名其妙,頗為心慌,哥哥的氣息非常強大,眼神卻無比溫柔泛著心疼,我又怎麼了?哦,夜宵是吧?誤會誤會!
「哥~」舒寧甜甜的叫人,乖乖噠:「我下面給你吃。」
「……」
「哥你沒事吧?」好像更恐怖了~心肝肺都在顫~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下面給你吃!」
下面?下面……給我吃?舒恆目光掃了掃小人的中間部位,摀住胸口,有點震驚,舒寧此刻目光無比純潔,卻說出這樣的話,舒恆受不了了,手抖的搖了搖手機:「我~接~個~電話。」
「啊?」
舒寧愣愣的看著哥哥離去,不明所以,壓根沒聽見手機響啊,也許是震動吧,管他呢,聳聳肩,舒寧繼續煮麵。
這都是誤會啊……╮(╯▽╰)╭
舒恆之前還能用跑圈解決,如今只能手動處理了!
舒寧煮好了面條,端著上樓,哥哥不在,他到底多忙啊?舒寧越想越愧疚,不敢催促,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困了。
保鏢發現了情況,立即給舒恆發了消息。
舒恆才快速趕回來,臉上有汗,氣息不穩,衣領子都濕了,保鏢站在門口拿著衣服,舒恆換了才進屋,舒寧笑得燦爛:「哥,你回來啦?我下面了過來吃。」
原來下面非「下面」
舒恆已經知道了,坐在沙發上,拿起筷子,再聰明的人也有想偏的時候,百密一疏,幸好面條沒泡粗,這可是弟弟的心意,也是他第一次為我下廚,不能辜負。聞著不錯,吃一口唇齒留香,小人的心意,舒恆收到了。
舒寧很期待的坐在一旁,眼睛亮亮的:「怎麼樣?」好緊張~手心出汗了~
「很好吃。」
舒恆揚起嘴角,居然笑給舒寧看了,太受寵若驚了,舒寧太高興了,非常滿足。
就煮了一個荷包蛋,舒恆分了一半讓舒寧吃,舒寧張開小嘴時,舒恆目光暗了暗,很想親口喂,而不是用筷子。
對他的佔/有/欲越來越強了。
吃完麵條,舒恆非得抱著舒寧去刷牙,還辛勤的擠了牙膏。
該睡覺了,腿又被哥哥夾住了,舒寧沒反對,打個哈欠,枕著哥哥的胳膊,聽著強健有力的心跳,聲線沙啞:「哥,對不起。」
「嗯?」
「你那麼忙,我還讓你回來。」
「想我就告訴我,我也想你,不許忍著。」
呵呵一笑,舒寧心裡滿滿的,彷彿要溢出來似的,這是幸福的感覺:「哥,你對我這麼好,我會不會學壞?」
「允許你恃寵而驕。」
「說好了!」
「嗯,說好了。」
「哥~我困了,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原來他猜到了,明早走只是藉口,想讓小傢伙安心睡。舒恆非常窩心,必須快速強大起來,圈/養/他:「好。」
次日一早,舒寧醒了也沒睜開眼睛,只是聽了聽,確定哥哥離開了。哎呀,沒有哥哥的日子真鬱悶哪~
正好何然跟舒子惠的手續辦下來了,拿他們消遣也不錯。
洗臉刷牙後,舒寧回到自己房間,從保險箱裡拿出紙袋子,裡面可是好東西啊。昨晚秦玉鐲有話沒說完,早上肯定會來,舒寧瞭解這個女人,態度積極,作惡也積極,呵呵,拿著手機站在門口聽動靜,小鞋吧嗒吧嗒的走路聲傳來了。
她肚子月份大了,走路不似以前輕盈,到多了一份充容與高貴,自信的臉光彩照人,美了何止三分。
舒寧勾起嘴角,點了下手機音樂,然後假裝接聽:「喂哥?嗯嗯,我正要下樓吃飯呢,」說到這立即擰門把手,卻沒有出去。門外的秦玉鐲死死的皺了下眉,舒恆打電話幹什麼?還是大早上。
「啊?什麼重要的事?你少嚇唬我,股份是爺爺給我的……」
之後舒寧說了什麼秦玉鐲沒聽清,她有些頭暈,手扶著牆,舒高給了舒寧股份?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不可能吧,怎麼可能呢?要給也得給舒耀啊,舒寧不具才幹,別人不知道,我這個當媽的會不知道?
股份!
股份……必須拿到手,舒寧還沒成年呢。
秦玉鐲藏了起來,舒寧打完電話,有些不悅的下樓了。秦玉鐲眯著眼睛走進房間,到處翻了翻,紙袋子就在枕頭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都不會藏東西,哼。秦玉鐲拉著線頭轉了幾圈,打開一看,真的是股份,太神奇了。
按理說舒寧還小,舒高除了心臟病以外身體還不錯,六十出頭,怎麼也能活個二十年,畢竟保養很好,又有家庭醫生照顧,何至於如此啊?難道是愧疚?不管了,反正我是孩子的母親,就該由我打理,將來再加上我的股份、舒耀的股份就能當總裁,拿下舒氏了。
想著美事,心情無比好,秦玉鐲的手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舒高在一樓坐著,舒寧去問好,拉著爺爺的手去吃飯,氣氛和樂融融。秦玉鐲十多分鐘後才下來,臉色紅潤,喜氣洋洋的。
舒寧心裡有數,這是到手了,懷著孕還有心情當小偷,真是難為她了。
舒高刮了一眼秦玉鐲,口氣不善:「肚子大了就別下樓吃飯,早餐已經送上樓了。」
秦玉鐲臉上依舊笑著,態度恭敬,低眉順眼:「寧寧回來了,我想多陪陪他。」
「用不著,你安心待產就可以了,我也想陪著寧寧,你要不要爭一爭啊?」
死老頭子,我忍你的耐心已經耗盡了,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秦玉鐲態度不變,對待沒用之人,不必生氣:「寧寧,好好陪爺爺,他年紀大了總會寂寞的。」
舒高目光悠悠的掃過去,秦玉鐲已經手扶著肚子往樓上走了。舒高看了眼孫林,孫林點下頭。兩位老人家要幹什麼?舒寧就當看不見,就在這時,舒城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了,一臉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