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啪啪啪
郎家二公子找回來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在民眾的好奇達到頂峰的時候。郎家終於召開了發佈會,鄭重的承認了郎君羨的身份。
發佈會後,就是隆重的宴會,郎俊天對於把郎君羨認回來確實花了不少心思,到場的人都是世家裡說得上話的。郎俊天帶著他在會場中穿梭,把他推到了人前,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宴會的氣氛有些微妙,輕柔的舞曲在會場上空飄蕩,鋼琴師閉著眼睛沉醉其中,身材曼妙的舞者伴著樂曲旋轉跳躍,氣氛很熱鬧,又有點冷。
朗夫人還是雍容的貴婦打扮,手指上的寶石戒面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她端著一杯酒,眼睛在會場中搜尋著什麼,手指把酒杯扣得很緊。
她的兩個兒子就在不遠處坐著,大兒子還是穩重的樣子,不咸不淡的啜著紅酒,看起來的並沒有受什麼影響。小兒子吊兒郎當的,在沙發上抖了一會兒腿,挪挪屁股,跑到了白泓淵對面坐下。
郎夫人心理不是滋味兒,一開始她是憤怒的、不甘的,但是沒辦法,她娘家依附著郎家生存,她就是再不甘再想質問,也只能捏著鼻子忍著。
她的兒子們也在忍。
賓客們都嗅出不同的氣氛,看見會場中穿梭的父子,又看看暗淡枯坐的母子三人,這意味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這新找回來的二公子,比兩兄弟受寵。
郎俊天帶著郎君羨一個一個的認人,上流世家的酒宴,喝的就是人脈。
他帶著二兒子四處穿梭談笑,連腰板都比以前要直,終於可以把那些惦記著郎家後繼無人的嘴給堵上了。
把重要的人物都認了一遍,郎君羨跟著郎俊天去見傳說中的郎家老太爺。
郎家老太爺郎知章高齡二百九十歲,這個年紀已經很老很老了,幾乎是半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裡,修煉到煉氣化神化神,壽數最多三百,
郎家老太爺命長,已經活了兩百二十九年,最多還有十年可以活。
人年紀大了,就不愛動彈,還喜歡熱鬧,不是自己親自上陣熱鬧,是看著別人鬧,自己在一邊看著,鬧中取靜,被這些熱鬧包圍了,就好像自己也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充滿了活力。
老太爺倚在太師椅上假寐。
郎俊天領著人上前拜見。要說好歹也是親孫子,但是祖孫倆卻還是第一次見面,一個閉著眼睛端著長輩身份,一個垂著眼睛神遊。
「爸,這就是君羨。」
老太爺把歪著的頭抬起來,他的容貌算不上老,但是也不年輕,看著也就普通人五十多歲的樣子,他穿著長袍馬褂,一頭花白長發整整齊齊盤成一個道士頭,很是仙風道骨,就是在這現代感特別強的宴會廳裡,很違和。
「過來,」老太爺招招手,「爺爺看看。」
郎君羨上前兩步,眼睛還是垂著,滿身的鋒芒都收了起來。
老太爺打量著這個孫子,小小年紀修為就已經趕上了自己,假以時日,必定一飛衝天,就是不知道,飛上天的龍,是帶著郎家升天,還是反咬一口。
「你母親見過了?」
「見過。」
「沒有什麼想問的?」
郎君羨搖頭,「沒有,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哦?」老太爺挑眉,仔細的觀察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撒謊,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又問道:「你不想記起來嗎?」
「以前的事情,何必再追究,重要的是當下。」說著他抬起頭跟老太爺對視。
年輕的臉上有稚嫩,有傲氣,還有毫不掩飾的野心。
老太爺於是滿意了,點點頭,給了他一塊玉珮,正式認了這個孫子。
郎君羨沉穩的收下,臉上一瞬間閃過狂喜。老太爺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有野心的人,才好掌控。
這次的宴會很成功,郎俊天很滿意,滿意郎家終於後繼有人,郎君羨也很滿意,他的計畫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另一邊,白毛毛百無聊賴的撐著腦袋四處看,小黑今天忙著滿場子轉,自然不可能陪著他,於是他只好一個人在角落裡種蘑菇。
坐了沒多久。郎君寧就循著味兒過來了。
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白毛毛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真討厭。
白毛毛端著酒杯搖晃,郎君寧直勾勾的看著他,腦子的黃色廢料幾乎要溢出來。
白毛毛被他看的不舒服,皺著眉逐客,「你擋著我了。」
郎君寧厚著臉皮笑,「小美人一個人在這不無聊嗎?哥哥陪你解解悶兒。」
「不需要。」白毛毛嫌棄的看著他,這人都恨不得把眼睛粘他身上了。當自己看不出來嗎?
郎君寧鍥而不捨的搭訕,「聽說你跟二哥是大學同學,你們都是玄黃大學的?」
「嗯,」白毛毛敷衍的應了一聲,橫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郎君寧被他這一眼的直接就看硬了,白毛毛本來就生得好。一雙杏仁眼微微上挑,瞪大眼睛看人的時候顯得水汪汪的可愛,但是眼睛一斜,眼尾往上挑,卻帶出了另一種風情,很勾人。
郎君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說話的聲音有點不自然,「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二哥。」
說的是關心二哥,但是從頭到尾,那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白毛毛。
白毛毛被他煩的不行,但是又懶得動,而且就算換了位置,說不定這人也會狗皮膏藥似得黏上來。
煩人,小黑怎麼還沒弄完。
白毛毛怏怏的,有些後悔跟了過來,還不如找個安靜地方去修煉。
郎君寧見他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也不著急,厚著臉皮賴在這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大概十句話能換來一聲嗯。
郎君寧翹起腿,擋住了中間的異樣,面前的人簡直是個極品,就是一聲帶著鼻音的嗯,也勾人的不行。
宴會到了□□的部分,賓客們帶著自己伴兒陸陸續續的進了舞池,伴著音樂舞動。
郎君齊拿著一個小盒子往白毛毛這邊走。
郎君寧跟他對視了一眼。
「管家送來的,二弟的賀禮。」
白毛毛接過來,木盒子不重,猜不出來是什麼。
郎君齊繼續引著他說話,「送禮的人沒有留名字,東西給了管家就走了,你直到是誰嗎?」
白毛毛搖搖頭,把盒子收到了乾坤袋,「謝謝。」
郎君齊瞥到弟弟的動作,目光微動,「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白毛毛於是繼續發呆。郎君寧搖晃酒杯,敬他,「喝一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白毛毛舉起酒杯,卻沒有跟他碰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郎君寧也不氣惱,反而心情頗好的樣子,興致勃勃的看著舞池中央。
勉強又待了一會兒,白毛毛更加無聊,身邊還坐著個討厭鬼,一直說個不停,跟蒼蠅似得嗡嗡嗡。
心裡莫名湧上一股煩躁,白毛毛突兀的起身往外走,這裡空氣不好,他還是回去等小黑吧。
郎君寧看著他的背影,猛地嚥了一口口水,暗暗的跟在了後面。
等郎君羨忙完的時候,白毛毛就不在了。
他翹了翹嘴角,該見的人都見了,現在也沒他的事了,乾脆回去找白毛毛。
院子裡靜悄悄的,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郎君羨眼皮一跳,打不得往屋裡走去。
屋子裡隱隱傳來□□聲,再走兩步,就看見郎君寧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捂著胸口表情痛苦。
□□從裡屋傳出來。
白毛毛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臉蛋燒的通紅,他喝的那杯酒被郎君寧加了料。料是郎君齊特意找的,藥性很強,不管境界多高。中了招都能化成一灘水。
白毛毛已經要化了,他還沒進屋子就察覺了不對勁,再加上身後鬼鬼祟祟的人,前後一聯繫,就知道自己陰溝裡翻了船。
郎君寧的計畫不錯,但是可惜白毛毛不是軟柿子,即使中了藥,也能把他揍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