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吃早餐
等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白毛毛的嘴唇紅豔豔的,還有點兒破皮,郎君羨倒是一臉饕足。
吃飽了就要干正事了。
白毛毛香腸吃多了不高興,就要找點不痛快,在屋外躺了一夜的郎君寧首當其衝。
郎君寧被白毛毛打了一拳,傷的不輕,躺在地上過了一夜都還動彈不了,白毛毛一出門就看見他了,想起自己答應的那些霸王條款,頓時氣就不順了,把他拎起來又揍了一頓。
郎君寧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跟破布娃娃似得。
白毛毛不解氣的又踢了他一腳。
郎君羨從後面抱住他,「不氣了,我來解決,你去吃點東西。」
「……」白毛毛,忽然就沒胃口了怎麼辦,都怪香腸。
最後白毛毛沒有吃東西,跟郎君羨一起去了主屋。
郎君羨拎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郎君寧往主屋走,一路上不少傭人看見了,慌慌張張的去喊人。
郎夫人接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過來了,看見兒子的樣子立刻哭哭啼啼的撲了上去。
「叫醫生,去叫醫生!」
傭人們一窩蜂的往外跑,去請醫生,主人家的熱鬧的不是那麼好看的,誰也不願意留在這裡。
郎俊天聽到消息也放下手裡的事情趕了過來。
郎夫人一看到他就瘋了,「這就是你找回來的好兒子,一個野種都爬到了我們母子頭上,要是寧寧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活了。」
郎俊天看著地上的兒子,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到底怎麼回事?」
「嗤。」白毛毛嗤笑,「我這個苦主都還沒說話,你們就惡人先告狀了?」
他把高階修士的威壓放開,氣氛一瞬間沉寂下來,郎俊天震驚於他的實力,很快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白毛毛握了握郎君羨的手,示意他不要出聲,自己開始講前因後果。
郎俊天聽完,被氣的發抖,
「孽障!」
他用吃人的眼光看著母子倆,郎夫人臉上的眼淚都沒幹,一個勁的把兒子往身後擋。
「事情就是這樣,我沒當場殺了他都是給君羨面子。」白毛毛攤手,
「這件事是小兒理虧,白先生教訓的好。」郎俊天咬著牙給兒子擦屁.股,一張臉都是黑的。
白毛毛倨傲的抬抬下巴,「看在君羨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這一次……」
郎夫人一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白毛毛繼續道,「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他,不然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郎俊天臉上在笑,眼底卻不見笑意,「白先生放心,我會讓著孽障去閉關。」
郎夫人還想爭辯什麼,卻被郎俊天冷冷的眼神止住,她摀住自己臉,眼淚從指縫流出來,她隱約知道,這次郎君寧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傭人很快帶著醫生過來,把昏迷的郎君寧轉移到了別處。
後來一步的郎君齊愣愣的站在門口,臉色幾次變換,最後垂下眼睛,收起臉上的情緒,扶著癱坐在地的朗夫人離開。
一場鬧劇就這麼收場。
郎君寧傷好後就被強制性的閉了死關,朗夫人整日以淚洗面,郎君齊雖然還好好的,但是郎俊天對他的態度明顯差了不少。
外面的人聽見了風聲,紛紛向郎君羨示好,郎家這一輩就三個孩子,郎君寧不成器,郎君齊失了寵,剩下來的,就只有郎君羨,外界議論紛紛,看來這家主的位置,是要落在郎君羨頭上了。
不管外面怎麼議論紛紛,白毛毛跟郎君羨依舊優哉游哉的過二人世界,自從上次白毛毛髮過一次脾氣,郎家上下對他的態度更加的恭敬,兩人的待遇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天氣越來越冷,凜冽的寒風能把人的骨頭都吹酥,白毛毛受不了這天氣,乾脆就不出門,整天的待在開了暖氣的房間裡。
屋子裡有暖氣,白毛毛穿著薄薄的睡衣,光著腳丫子在地毯上踩來踩去,臉蛋被暖氣烤的紅撲撲。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木盒子上下翻看。
「你說這是誰送來的?」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郎君羨無奈,打開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不就知道是誰送的了,
「可是這是送給你的。」
「我的就是你的,」郎君羨不接他的茬,「打開看看。」
白毛毛撇嘴,打開了盒子,盒子裡躺著一根紅色的尾羽,豔麗的紅色宛若流動的火焰,羽毛尾部成眼睛狀,金色的紋路一圈一圈點綴其間。
「這是鳳凰羽?」白毛毛驚訝。
郎君羨同樣驚訝,沒想到盒子裡裝的竟然是這個。
「這是誰送來的?」
「不知道,」白毛毛搖頭,「管家說送東西的人沒說名字,很快就離開了。」
「叫管家來問問。」
管家很快就過來了,他只是個普通人,忽然被郎君羨叫過來,又獨自面對兩個高階修士的威壓,有些戰戰兢兢的。
「二少爺,白少爺,有什麼吩咐?」
郎君羨不錯眼的觀察管家的表情,「這木盒子是誰送來的?」
「是個年輕的男人,說是您的朋友。」管家聽見是問這個就定了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來送盒子的男人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穿著一身黑衣服,看起來的不像是普通人,長的……長的什麼樣子呢?管家使勁的回憶,卻猛然發現自己根本不記得對方的樣子。
管家當時冷汗就下來了,「少爺恕罪,我,我想不起來那人的樣子了。」
郎君羨跟白毛毛對視一眼,到底沒有說什麼,讓嚇的兩股戰戰的管家先下去。
「你說這人是誰?」
「不好說,」郎君羨搖頭,「你還記得那次在山上看見的黑鳳凰嗎?」
「還有黃泉竹海那次,」白毛毛補充道,「現在又出現鳳凰羽,難道跟上古妖王有關係?」
郎君羨沉默不語,妖王早就魂飛魄散不存於世,那麼他們兩次的見到的鳳凰虛影,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有這根鳳凰羽,到底是想送給自己……還是想送給白毛毛?
謎團一個接一個,他們掌握的線索卻太少。
或許可以問問阿母。
與此同時,郎君齊在酒樓裡遇見了一個人,這人很年輕,穿著一身黑衣服,笑的很和氣。
郎君齊這段時間被父親冷落了不少,郎家的大小事情都被郎君羨接了手,郎俊天雖然還沒有正式宣佈繼承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人選十有□□就是郎君羨了。
前幾十年,郎君齊一直被當做繼承人培養,郎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他的資質雖然算不上好,但是管理能力卻不錯,大學讀的也是管理專業,郎家在他手裡,從來沒有出過大錯。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順風順水過來,卻沒想到,郎君羨剛一回來,就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
郎君齊咬牙,狠狠的把酒杯擲在地上,要是他的修為能提升上來,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郎君齊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郎大少何必這麼自怨自艾。」
包間裡很安靜,郎君齊刻意讓保鏢都退了出去,就是想一個人靜靜,現在忽然卻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郎君齊警惕的看著他。
黑衣人勾起嘴角,「我是誰不重要,郎大少只要知道我是能幫你的人就行了。」
「你能幫我?」郎君齊並不信他,眼裡滿是嘲諷,「你要怎麼幫我?」
黑衣人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吃了它,就能升到煉氣化神。」
郎君齊瞪大眼睛,不自覺的上前一步,嘴裡卻道:「我為什麼信你?」
「信與不信,郎大少試試不就知道了。」黑衣人把小瓷瓶推到他面前,笑容裡帶著蠱惑。
「你的條件。」郎君齊目不轉睛的看著瓶子,雙手緊緊的握住。
「只是想要郎大少幫我一個小忙,」黑衣人幫他把瓶蓋取下來,濃烈的丹香瀰漫開,「試試?」
郎君齊猶豫著沒接。
黑衣人一笑,把瓶子蓋好,放到他懷裡,「看來郎大少還需要時間考慮,這顆丹藥就留給郎少爺做見面禮了,三日後,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