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新婚之夜
舉凡婚禮不論是平常人家還是豪門大戶,都會把新郎新娘折騰得筋疲力盡。
譚炳文和毛樂樂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行程,毛樂樂虛脫地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譚炳文拍拍她:「要不要去梳洗一下?」
毛樂樂痛苦呻吟:「你先去吧,我好累,讓我休息一下。」話音剛落,身體便一下子懸空,被譚炳文橫抱了起來。
「既然夫人如此疲累,那麼就由為夫服侍夫人沐浴吧。」譚炳文邊說著邊往浴室走。
毛樂樂這才想起來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一下子緊張起來,完全下意識地一推譚炳文的胸膛從他懷裡跳出來,一邊道:「我、我、我自己洗。」一邊逃似地鑽進了浴室,反鎖了門。
可是進了浴室,她又開始後悔。本來那麼好的氣氛,被她剛才的舉動一下子弄得尷尬了,真是豬啊!她敲了敲自己的頭。對著鏡子,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
「毛樂樂,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現在不就是要去睡了自己的合法老公麼?有什麼好緊張的?對!我睡自己的男人,緊張什麼?不緊張,不緊張,我叫不緊張……」
毛樂樂一邊對自己催眠,一邊仔仔細細地把自己洗乾淨了。
做了兩個深呼吸,輕輕把浴室門打開。
譚炳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出來微微一笑:「洗好了?」
毛樂樂扯出一個笑容,卻不知道她這個笑容有多僵硬。
譚炳文走過去,勾起她的下巴,慢慢低下頭。
毛樂樂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卻只得到了一枚印在腦門上輕如羽毛的吻。她疑惑地睜開眼,撞進譚炳文眸色變深的眼睛裡。
「等著我。」譚炳文丟下一句話,進了浴室。
毛樂樂慢慢吐出憋在胸口的氣,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剛自己竟然緊張地忘記了呼吸。
她抓著自己的頭髮開始轉圈,在心裡念叨著:不行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緊張什麼呢?有什麼好緊張的呢?不緊張不緊張不緊張……
所以,譚炳文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毛樂樂一邊碎碎念一邊原地轉圈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毛樂樂聽到笑聲,腳下一頓,看到譚炳文揶揄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把抓著頭髮的手放下來,有些尷尬道:「這麼快?」
「快嗎?」譚斌文慢慢走過去,輕輕摟住她的腰,「我覺得自己很慢了。」說著慢慢低下頭。
毛樂樂又不自知地屏住了呼吸,誰知譚炳文在她唇邊上停住了,笑問:「你很緊張嗎?」
這一句話,一下子踩住了毛樂樂的尾巴,她瞬間炸毛了。
「緊張?哈!笑話!我會緊張?!」毛樂樂一把勾住譚炳文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然後豪爽地一抹嘴巴,「你看我哪裡緊張了?」
「我看哪裡都很緊張。」譚斌文摸著她的後頸,「這裡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毛樂樂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拍開,一把將他推到床上,騎了上去,像女王一般仰起高傲的頭顱:「在我毛樂樂的字典裡,就沒有緊張這個詞。」
譚炳文仰躺著,扶住了她的腰,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淡定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毛樂樂把心一橫,扒開他的睡袍,色迷迷地撫弄著他的胸口,嘴裡調笑著:「小文文,表緊張哦!姐姐疼你哦~」
譚炳文扶著她的腰的雙手從她的浴袍下面伸進去,順著她緊實滑膩的腰線握住了她的翹臀。
毛樂樂臉一僵,對上譚炳文「認輸吧」的表情,眼睛一眯,手往自己身後一抓,一把握住了某人最敏感的要害。
眼見譚炳文變了臉色,毛樂樂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某柱狀物迅速壯大,還沒等她意識到大事不妙,就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和譚炳文已經調換了位置,被壓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毛樂樂看著譚炳文隱隱發綠的眼睛,回想著自己剛剛用手丈量過的尺寸,不太抱什麼希望道:「那個……我現在認輸成麼?」
譚炳文用行動拒絕了她,十分果斷的。
暈黃的床頭燈下,牆壁上的人影上上下下地晃動,肢體交纏,形成一幅幅怪異又和諧的圖案。
毛樂樂氣喘吁吁地幾經試圖逃離,卻每次都被拖回去,開始新一輪的糾纏。
「唔……啊哈……哈……不行了,放……放過我吧……」毛樂樂的手無力地推著譚炳文汗濕的胸膛,卻因為更加用力的撞擊而不得不轉而扒住他健碩的肩膀。
譚炳文愛戀地深深吻住她的唇,她的喉嚨中瀉出誘人的呻吟:「唔~唔唔唔唔~」混蛋!喘不上氣了!
然後,天亮了。
譚炳文心滿意足地抱著軟綿綿的毛樂樂沉沉地睡著。
幸福,就是能與相愛的人擁抱在一起,迎接每一個清晨,很簡單,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