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拜見岳父
雖說毛樂樂和譚炳文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但是該有的程式還是應該有的,當初落下的程式也是要補上的,比如雙方家長見面。
於是譚、毛兩家約定了在羽煌葉鼎空中花園的頂級Vip餐廳裡的會面。
毛樂樂看看列座的人員,有些不滿地杵杵自己老爸,壓低了聲音問道:「他來做什麼?」目光看向的是坐在田謹身邊田老爺子。
毛博濤拍拍她的手,亦壓低了聲音道:「人多力量大。」
毛樂樂汗,他們又不是來打群架,要那麼多人幹什麼?
田老爺子一直不著痕跡地關注著毛樂樂這邊,因此對她和毛博濤之間的互動也瞧了個清清楚楚,於是幹幹地咳了一聲,給田謹使了個眼色。
田謹想假裝沒看見,卻被自己親爹狠狠踩了一下,於是不甘不願地開口:「樂樂,你這就不懂了,這見親家就如兩軍對壘,拼的就是個氣勢,咱們一定得在氣勢上壓過對方。」
毛樂樂黑線:「我們又不是要打群架,什麼壓來壓去的?」
旁邊毛博濤輕咳了一聲:「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少說話,多看。」
毛樂樂狐疑地瞅瞅在座的三個男人,一時默然無語。
不一會兒,譚家三口便到了。
譚母一進來就先告罪:「抱歉抱歉,來晚了,來晚了。路上堵車!」
毛樂樂剛要起身就被身旁的田謹拉了一下,屁股還沒離開座位又貼了回去。她剛想問幹嘛,就聽到田老爺子「嗯哼」了一聲,慢悠悠開口了:「譚大公子好大的排場,見親宴上讓男方遲到,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貴人事多。」
譚父譚母想來是沒想到自己的親家會突然發難,愣了一下。
譚炳文很快,也很上道(田謹語)。先是告罪,然後端起酒杯自罰了三杯。
這就像一個信號,一場見親宴變成了拼酒場。
田謹倒了一杯酒:「樂樂從小吃了很多苦,以後你要好好疼她,不准欺負她。」
譚炳文豪爽地幹了。
毛博濤扔了酒杯直接上茶碗:「我養了這麼大的閨女就這麼被你小子拐跑了,沒那麼容易,先把我撂倒再說。」
譚炳文二話不說,端起茶碗幹了。
田老爺子叫了一聲「好!」,又開了一瓶酒:「是男人,酒桌上見真章!」
於是,譚父也不能倖免,露胳膊上陣了。
譚母一看,喲呵!三對二,我方絕對吃虧啊!
立馬出去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譚炳文的表哥表弟堂哥堂弟什麼的嘩啦嘩啦來了五六個大小夥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酒中好手。
田謹一瞅,這不行啊,我方優勢一下子就沒了。於是也藉口上洗手間,一個電話招來了七八個幫手。
毛樂樂無語地看著一桌子人你灌我來我灌你,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裡特別多餘。
譚母雖然沒參與到火熱的拼酒戰爭中去,卻像一隻花蝴蝶一樣,一會兒飛到這邊扇扇風,一會兒飛到那邊去點點火,忙得不亦樂乎。
她現在唯一慶倖的就是,還好家長們有先見之明,這屋子足夠大,作為足夠多,否則這麼一群人還真是施展不開啊。
擋也擋不住,插也插不進去,於是她拿出了手機開始看小說。
終於,一部十八萬字的狗血言情看完了,毛樂樂回味了一下那甜得膩人結局,抬頭一看,嚇了一跳。
一桌二十來人,就剩下田謹和譚炳文兩個人還坐著,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其餘的人都已經喝趴下了。
毛樂樂先去看了看毛博濤,見他臉色紅潤,已經睡過去了,無奈地搖搖頭。
譚母拿著小扇子一邊幫丈夫扇風,一邊小聲贊道:「老公,酒量不減當年哦!帥死了帥死了!」
譚父抓著譚母的手,光笑不說話,眼睛很是迷離,看樣子是醉得不輕。
田謹和譚炳文這邊一人拿著一個酒瓶給自己倒酒。
田謹:「我一直都……很……服你。」
譚炳文乾杯。
譚炳文:「你很能忍,讓人敬佩。」
田謹乾杯。
田謹:「我就一個……一個寶貝妹妹。」
譚炳文乾杯。
譚炳文:「這輩子,我就只有她一個老婆。」
田謹哈哈一笑,豪爽把就往嘴裡倒……倒……然後一頭栽到桌子上,睡過去了。
譚炳文機械地把手裡的酒杯往嘴邊送,毛樂樂連忙上前奪下來:「好了,你已經是最後贏家了,不用喝了。」
譚炳文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半天沒反應。
毛樂樂輕聲叫他:「炳文?醉了?」
譚炳文慢慢地看向她:「樂樂?」
毛樂樂第一次見到這樣呆呆傻傻的譚炳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譚炳文突然張開手臂,把她抱進懷裡,腦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嘟囔道:「老婆。」
毛樂樂摸摸他的頭,心柔軟得不可思議,應了一聲:「嗯。」
於是,一場見親宴算是圓滿結束?不管怎麼樣,正式婚禮可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