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君臣相合(七)
因為立後之事扯出了這麼大一件的事情, 其他人對立後之事的態度頓時變得諱莫如深。
合理偷懶時間譚蒔便盡情的躲懶,整日吃吃睡睡,召些伶人看看歌舞。
而後宮裡的邱淑梅則在邱家的事情傳開後躲在自己宮中隱而不出。
都說邱淑梅是怕了,現在只求自保。
也有說她聰明, 曉得肚子裡的孩子才是最後的王牌,只要生下了第一個皇子, 屆時皇上為了讓大皇子沒有污點, 也會對邱家從輕發落。
外人絕對猜不到, 邱淑梅的確是怕了, 卻不是因為邱家, 而是因為她苦苦隱瞞的,肚子裡的有孩子的事情居然傳了出去。
什麼龍子,這孩子根本就是見不得光的!
那日她與皇上並沒有發生什麼,之後也從來沒有過親熱, 這一點她和皇上內心裡是最清楚。
無論她怎麼不討皇上的喜歡,自她成為嬪妃開始,她名義上就是皇上的女人,遮一點毋庸置疑。
可現在她卻懷了別人的孩子,還弄得人盡皆知, 邱家還想讓她成為皇后……邱淑梅聽到消息的時候當場就嚇跪在了地上。然後閉門不出, 整日提心吊膽,數著自己的死期。
譚蒔沒理會邱淑梅,卻讓人去好好的關照了一下在牢房裡的邱家人。他沒有直接將他們斬首並不是因為他真的仁慈,亦或是忌憚什麼, 而是為了更好的折磨邱家的人,僅此而已。
邱淑梅既然入了後宮,就已經是皇帝的女人,而邱謄卻敢去淫.亂後宮,分明是沒有將皇帝放在眼裡。邱家一心想重回尊榮也就算了,敢圖謀皇后之位也算了,這只能說明邱家不老實,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但是他和特沙國的人妄圖聯手逼迫他,往後說不定還要聯手把他逼下皇位,兩方再分割夏朝!
他們還混淆了皇室血脈,準備偷樑換柱。
當真是膽大包天,狼子野心,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真是將他當成了軟柿子。
邱家人哪來這麼大的膽?怎麼敢這麼輕看他?
如今,譚蒔對邱家真是膩歪極了。
一天,譚蒔突然來了興致:「去地牢裡看看。」
小陳子詫異的道:「地牢那等地方,皇上何必親自去走一趟?」
「朕要親自去審問。」譚蒔擺了擺手:「走吧,別提前通報。」
譚蒔來到地牢中,一走進去就傳來一股陰涼之感,越往裡走越是能聞到很多奇怪的,由各種各樣氣味混雜在一起的那種味道。
「皇上,要不我們還是先讓人去收拾一下再進去?」小陳子看著譚蒔,滿臉的為難。
而牢頭更是在一旁戰戰兢兢的,聞言連忙附和:「是啊,皇上,你萬金之軀,別被裡頭的東西污了眼……」
「不用。」譚蒔皺了皺眉,卻依舊拒向前走。
當他們來到關押邱家的牢房時,小陳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
他擔憂的看向譚蒔,卻之間譚蒔的嘴角泛著帶著冷意的笑,讓小陳子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牢房非常的大,這是譚蒔特意吩咐的,用一間牢房裝下邱家一家幾十個人口,然後設下審訊用具,直接在裡面進行審訊。
此時,邱家的女眷正躲在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成年的男性則是被綁在了架子上,身上都有用刑的痕跡,其中最慘的是邱謄,他渾身**,身上全是凌虐的痕跡,一身狼藉,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了什麼。
譚蒔坐在了唯一一張乾淨的椅子上,看向那個目光渙散,神色呆滯的男人,邱謄。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邱謄,神色間帶著幾分滿意。
邱春軍看著譚蒔,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眼中帶著幾分懼怕和仇恨:「皇上,我邱家世代忠誠,皇上就憑幾份偽造的證據治了我們的罪,是否太輕率?此舉皇上不怕寒了忠臣的心?而且……而且為什麼要這麼折辱小兒?」
「那證據嘛……」譚蒔悠悠的道:「的確是假的。」
邱春軍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譚蒔:「是誰?是誰偽造的?」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卻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如果真的如他現在所想是譚蒔所做的話,那麼是否說明,譚蒔早就懷疑他們了?
「朕。」譚蒔道。
邱春軍張大嘴,其他人也是一臉驚容。
驚訝譚蒔居然這麼幹脆的承認,也驚訝於真的是譚蒔所為。
邱家眾人面色灰敗,邱謄突然抬起頭,狠狠地看著譚蒔:「為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這樣隨便陷害別人?就因為你是皇帝嗎?你這個昏君!而且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譚蒔指了指邱謄。一個在一旁守著的獄卒比小陳子等人反應的都快,走前去,狠狠地在邱謄的臉上不間斷的甩了幾十個耳光,『啪啪』聲和那迅猛的手速讓小陳子等人都給懵了,邱謄更是沒反應過來,最後被活生生的扇暈了過去。
獄卒也不討賞,重新站回了原地。
牢頭這回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來不及怪自己反應慢了,趕緊親自去拿了一桶冰水過來,兜頭就在邱謄的頭上倒下,寒冬臘月,這桶水讓邱謄從昏迷中直接刺激得醒過來了。
邱謄一副吊著半口氣的樣子,眼神呆滯,再沒有力氣瞪譚蒔。
「沒錯,就憑朕是皇帝。」譚蒔道:「雖然有你這樣的亂臣賊子,但是也有忠於朕的子民。至於朕為何這般對你,你難道不知?」
邱謄張了張嘴,氣息微弱,眾人卻都聽清楚了他說的話。他說:「你是不是知道,小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包括邱春軍都被嚇得雙目圓瞪,其他人則是恨不得蒙上自己的耳朵。
譚蒔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
邱謄仰頭大笑了起來,其他人都以為他是瘋了。
「皇帝?男人,女人……也不過如此而已……」這話,竟是有幾分得意的。
譚蒔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突然又厲喝道:「邱氏兄妹相.奸,有違倫常,意圖混淆皇室血脈,罪加一等,三日後,邱家男女十二歲以上二十歲以下者充作官.妓,十二以下者稱為官奴,其餘人等午門斬首。」
說完不管身後的怒吼和哀求哭聲,譚蒔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成王敗寇,其實皇帝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若是邱家人成功了,他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裡去?
任何時候都要記得,若是對敵人仁慈,對自己就會成為一份殘忍。
在路過那個獄卒的時候,譚蒔說了一聲:「跟上。」
小陳子下意識的看了獄卒一眼,對方長相清清秀秀的,還有幾分低微膽小的模樣,衝他笑得人畜無害。若不是親眼的看到他剛才的動作,還真是難以相信對方會這麼狠。
出了牢房,譚蒔對小陳子說道:「小陳子,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小陳子語氣小心的道:「十年了,當年,奴婢還是皇上給撿回去的。」
是的,撿回去的。那時候蕭錦辰剛登基不久,無外戚無靠山,有的只是一些輔佐他的人,可是這些人無論是對他還是不好,都讓他有一種被操控的感覺,讓他不安又憤怒。他見到小陳子的時候,小陳子正被人打到半死,一個和他一樣半大的孩子被欺負成這樣,蕭錦辰看了動了惻隱之心。
蕭錦辰將人帶了回去還被教訓了,至於理由麼,那些人教訓他只需要一個藉口而已,任何的都可以。
小陳子陪蕭錦辰走了很久,從最普通的灑掃太監變成了蕭錦辰身邊的紅人,也是蕭錦辰不多的幾個信任的人。
譚蒔沒有用回憶的語氣訴說這段往事,只是輕嘆反問:「是嗎?」
譚蒔那不輕不重的聲音彷彿在他的心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小陳子垂頭,顫聲道:「奴婢一直感念皇上的恩情。」
譚蒔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小陳子擦了擦汗,抬頭看了一眼譚蒔,又看了一眼天。
總感覺,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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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蒔在地牢中所說的旨意很快就傳了出去,邱家的下場無疑是慘烈的,但是這邱家的確是膽大包天,不僅是想造反,淫.亂後宮,還想混淆皇室血脈……這樣的罪名,他們簡直太理解譚蒔的做法了。
就算是皇上讓邱家九族連坐都不奇怪,但是皇上沒有這麼做,這便是皇上寬宏大量,法外開恩了。和邱家有點關聯的此時都安靜如雞,不敢去給邱家求情,沒有關係和交情自然不會去摻和了。
讓人想不到的是,周慕居然會站出來。
「啟稟皇上,邱家意圖謀反之事尚存疑慮,那些書信被這麼輕易的搜到,說不定其中還有隱情!邱謄與邱嬪私通之事更是悚然聽聞,這後宮豈是邱謄可以隨意進入的?邱嬪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下人,豈能看著這對兄妹行不軌之事?」
「為了皇上的聲譽,和邱家百口人的無辜性命,懇請皇上準許臣去重新調查一番此事。」
朝堂上鴉雀無聲。
譚蒔坐在龍椅上俯視在階梯之下的周慕,許久,才出聲道:「丞相是在質疑朕?」
周慕道:「臣不敢,只是存疑甚多,不希望造成冤案,也是為了皇上的聲譽威嚴著想!」
譚蒔道:「難道朕會誣賴邱家?邱家亂臣賊子之心路人皆知,邱淑梅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朕的,朕難道還會不知道?此事也是邱謄親口承認的。」
「特沙使臣給幾乎每個大臣都送了禮物,這個其他大臣也可以作證。」周慕話落,他的身後就齊刷刷的跪了一排。
周慕繼續道:「邱家是夏朝人,特沙不過是一介附屬小國,且相距甚遠,邱家又何必要和特沙國合作?」
「地牢中多有屈打成招之事,邱謄或許所言非實。臣聽說,邱謄的確是被用了重刑。」周慕說著,抬頭看了一眼譚蒔,眼中意味不明。
譚蒔抓住扶手的手咻然加緊。
「至於龍子之事,臣記得皇上臨幸過邱嬪,只是女官沒有記下而已,這日期正好與龍子的月份是對的上的。」
周慕說完跪下:「其中太多疑點,還懇請皇上讓臣去徹查此事。」
周慕話落,大殿之上中連呼吸聲都不太聽到了,針落地可聞。
譚蒔聽著周慕的話,嘴角緩緩地揚起了一抹冷笑,這些話,還真是句句在理啊,尤其是那一句,『臣聽說皇上臨幸過邱嬪』。
只是從未覺得這聲音是如此的不堪入耳,刺耳得讓人作嘔。
「罷了,你想查,便查吧。」譚蒔沒有如眾人所想的那般大發雷霆,他掃了一眼那些跪下來的,十分壯觀的一排人,一揮袖袍:「退朝。」
眾人此時都心道,皇上對丞相的寵愛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這些話要是換一個人說,下場就該和那邱家一個樣了。
只是眾人出了大殿,擦了冷汗之後又不免的想,丞相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維護邱家?
聽說丞相是一個功臣之後,和邱家並沒有什麼關係。雖說唸書的學堂與邱家有幾分聯繫,但是這應該不足以讓丞相這麼維護邱家才對。
這一點,譚蒔也有幾分好奇。
期初他以為周慕是因為邱淑梅的關係,但是周慕對邱淑梅並沒有什麼愛慕之心,也沒有多做關心,就算真的有幾分情分,也不至於讓周慕做到這一步。
不過不管周慕有什麼原因,譚蒔如今對周慕正在上火之中,見也不想見這人。
你不是要調查嗎?
你不是想要救邱家人嗎?
朕偏不讓你順心。
譚蒔已經吩咐了密令,讓邱家人直接在牢中暴病而亡了——是救無可救的時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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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人並沒有死,這證明,譚蒔的命令失效,有人從中阻止了。
這個人不做他想,便是周慕。
譚蒔在聽到周慕想見他的時候,差點氣笑:「讓他滾,以後沒有朕的命令,不准他進宮中來。」
還敢來見他?
譚蒔手背在身後,走了一會兒後,見小陳子還沒有進來,他忍不住叫人進來。
「他走了?」
小陳子斟酌了一下,道:「丞相他在聽到皇上命令的時候,並無怨言,而且讓奴婢傳話給皇上,丞相他說『臣對皇上的心可表日月。」
譚蒔脫口而出:「這鍋月亮可不背!」
小陳子不明所以,譚蒔也沒有再和他說話的意思,擺了擺手:「下去……等一下,把葉青叫進來。」
葉青,就是那日在牢中發現的小獄卒。
譚蒔覺得這小獄卒挺有意思的。
扮豬吃老虎,膽大心細,有眼色有野心這些都不是吸引譚蒔的地方,讓譚蒔准許葉青不需要去勢留在他身邊的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發現葉青對他竟然十分的崇拜,這份崇拜可以稱得上是狂熱的。
因為無意中看到的葉青的眼神,譚蒔心中一動,便將葉青給留了下來。
譚蒔有些坐不住的走了一會兒,在聽到葉青來了的時候,他才坐回了位置上。
葉青是譚蒔親自吩咐了要安置的人,而且他還不用去勢,下面的人約摸著也知道了葉青是被譚蒔所看重的人,所以對葉青也是十分的照顧,現在葉青來見譚蒔便可以很明顯的發現是被好好打扮過的。
打扮得乾乾淨淨,還穿上了合適的衣服之後,葉青出人意料的十分好看,相貌十分清秀,五官柔和,一雙鳳眼倒是最出彩,並不媚,整個的都是剔透的,就像是他這個人的氣質。
譚蒔對葉青很滿意,看著舒服,而且尤其喜歡那雙眼睛,讓他有親吻的欲.望。
他並不是非周慕不可,再養個聽話的,可心又好支配的,不更自在?何必一定要周慕那個混帳?
譚蒔在打量葉青的時候,太過直白露骨的眼神讓葉青猜測到了譚蒔所想。
畢竟譚蒔喜歡男子也是名聲在外。
「過來。」譚蒔道。
葉青深吸了一口氣,大步朝譚蒔走過去,竟是一點都不扭捏,雖然沒有周慕身上那種氣勢和氣度,卻也落落大方,讓人看著舒服。
譚蒔見葉青的作態,便更加喜歡了。
很聽話乖巧,也聰明,最重要的是,對他似乎也很喜歡的樣子。
縱觀這前朝後宮,對蕭錦辰,對譚蒔有著這般明確喜歡的人竟然也只有這個不起眼的葉青了。
心追逐久了,大概都是會累的,而被愛的時候,才是最讓人放鬆的時候。
譚蒔抬手,在葉青紅潤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下意識的又與周慕做了一個對比,覺得,還是周慕的唇更加性.一點,不過,葉青也不錯,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乾淨的樣子,讓人很有食慾,吃下去大概也沒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
葉青被這公然的調戲弄的臉上發紅,卻只是看著譚蒔,沒有說話,滿是順從。
這樣順從,不是很好嗎?周慕這樣的,真是越想越膩歪。譚蒔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對葉青卻是換上一副笑容:「常伴君王側,你願意嗎?朕要你乖乖的待在朕的身邊,朕會給你你想要的榮華富貴,當然,美人除外,有了朕,可就不能想女子了。」
「小人願意。」葉青毫不猶豫的道。
譚蒔看著他,不置一詞。
葉青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是他的態度大概引起了多疑的帝王的一些疑心。
葉青道:「小人家雖不是大富大貴支架,卻並不太差,其實獄卒也是個好位置,清閒,油水多,小人文不成武不就,家人就給我捐了這麼個位置。」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譚蒔,見譚蒔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的時候,才繼續往下說道:「雖然不能入朝為官,但是小人對皇上提出的思想,頒發的政策都十分的欽佩,也十分的欽佩皇上,十分不自量力的想留在皇上身邊,哪怕只是盡綿薄之力也好。」
正如譚蒔自己所說,喜歡不需要那麼多的理由,因為無意中注意到了,崇拜了,幻想了,所以就愛上了。
葉青的眼神在這一刻顯得十分的清澈,除了幾分狂熱和傾慕再看不到其他。譚蒔便傾身在他的眼角落了一個輕吻。
「朕喜歡你這個眼神。」譚蒔道:「也喜歡你說這些話的嘴唇。希望你可以讓我一直這麼喜歡下去。」
葉青聞言,激動的身體微微顫抖:「小人……遵命!」
譚蒔彎腰將人給抱了起來,嗯,比周慕輕一些。
「小人……小人自己走!」葉青突然懸空嚇了一跳,最主要的還是怕自己累著譚蒔。
皇帝是好面子的,譚蒔咬著牙往前走也不會把葉青放下,他打了一下掙紮著的葉青的屁股一下,道:「別動!」
「還有,別自稱小人。」
葉青不敢動了,有些茫的道:「那應該自稱什麼?」
「笨。」譚蒔發現葉青的屁股挺翹有肉,摸著還挺舒服的,於是又打了一下:「床上隨你,床下,便稱臣便可。」
葉青對此沒有什麼異議,雖然被打有些尷尬,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譚蒔旁若無人的抱著人在外面招搖過市的帶著人進了寢宮。
小陳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用手拖了拖自己有些下掉的下巴。
這……真的搞上了?
那丞相怎麼辦?
看到這一幕的太監宮女們也在想,難道丞相在前朝觸怒皇上的事情是真的,剛才求見皇上皇上不見的消息也是真的?所以,這是丞相失寵的節奏?
還有,那個男人是從哪裡冒出來?
果然啊,帝王的愛情啊……真是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譚蒔把人帶回寢宮,讓人帶去沐浴了,譚蒔自己也去了浴池泡了一會兒,在他洗好了之後出去時,看到了穿著白色底衣立在床邊的葉青。
剛沐浴後的葉青雙頰粉紅,眼睛濕潤,身形卻十分挺拔,也並不做小女兒的神態。他的確是極有眼色的,看出了譚蒔就喜歡他自然大方的男兒神態。
是了,如果皇上喜歡的是女兒模樣的,何不直接找女子?只要皇上想要,這天下最出色的女子們便會變成這三千後宮佳麗,皇上想要什麼樣的沒有?
既然喜歡男子,那便就真的喜歡真正的男人。
而在眾多出色男子中選擇了他這樣卑微的一個,葉青覺得自己十分的幸運,也十分的興奮。
只要是皇上,那麼就算雌伏也並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譚蒔道:「躺上去。」
葉青依言躺了上去,有幾分緊張。
譚蒔知道葉青誤會了什麼,卻並不解釋。他覆身上去,掀開了葉青的衣服,準備直接進入正題。莫名有幾分刺激和期待之感。
而周慕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股火氣湧上心頭,想也不想,直接運起輕功進宮去了。
想爬牆,他還沒死呢!
只不過周慕也沒想過,為什麼會有這種獨佔的想法呢?
正打算親小嘴的譚蒔突然別開頭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