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梳理身體
「當然痛啊,你要是給我揉揉就不痛了。」
牟輝陽想到要是萍姐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耳朵上撫摸著,這種感覺肯定很舒爽,想到這裡他抬起手想自己的耳朵摸去。
沒想到手臂卻撞在了一處柔軟的地方,他感到很舒服,於是用手臂蹭了蹭。
關鍵部位突然被襲,肖怡萍頓時一愣,沒想到牟輝陽這小子又蹭了蹭了,故意的,這壞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肖怡萍抬頭想要發火,卻看見牟輝陽臉色很是平靜,一副不知道他的手肘碰到了自己小兔兔的神情。
看到牟輝陽滿臉不知道的神情,肖怡萍頓時有火也不好意思發出來了,她的臉上飛起一片紅暈,退了一步說道:「我這就帶你去我家,我爸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念叨你呢。」
……
肖怡萍的紅色沃爾沃S40在一座住宅區的門前停了下來,搖下車窗拿出一張通行證,遞給門前站著的一位武警戰士。
「萍姐,你住這裡?」看著門前執勤的武警戰士,牟輝陽驚訝地問道。
「這是我爸和我哥他們住在這裡,我自己在外面有一套房子,很少回家來住。」
車子開進一小院中的二層紅磚小樓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我爸他們住的地方。」肖怡萍下車指著小樓說道。
「你怎麼一直提著個破塑料袋,裡面裝的什麼東西?」肖怡萍見牟輝陽從進酒店後手裡就一直提著那個破塑料袋,心裡有些好奇問道。
「呵呵,這裡面裝的還真是好東西,至於是什麼好東西一會兒你就明白了。」牟輝陽故作神秘地說道。
「哼!」
見牟輝陽不說,肖怡萍哼了一聲,就邁步領先向小樓走去,那扭動的腰肢和迷人的背影,讓跟在後面的牟輝陽看的直咽口水。
「爸,你看我給你將誰帶回來了?」肖怡萍打開門,人還沒有進去就衝著裡面喊道。
牟輝陽隨著肖怡萍走進屋,看見肖德輝正與一位五十歲左右,風韻尤存的婦女在客廳裡看電視。
肖德輝回頭一眼就看見了跟在女兒身後的牟輝陽,立即起身對這牟輝陽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小陽,你終於舍得來看看我這老頭了!」
牟輝陽想起答應過肖德輝來給他梳理身體的,可是這都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今天要不是肖怡萍將自己帶來,他還真將這是給忘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發說道:「肖叔,我前段時間有點忙沒空來縣城,今天進城辦點事就順便來看看你了。」
「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肖德輝高興地說道。
說完指著那位風韻猶存的婦人說道:「小陽,這是我老伴薛玉珍,這是我兒媳張瓊。」然後又指著牟輝陽對薛玉珍說道:「老伴,張瓊,這就是我經常給你們說起的牟輝陽,上次就是他救了我的命。」
「薛姨好,嫂子好。」牟輝陽聽完肖德輝的介紹後,分別向薛玉珍和張瓊問了一聲好。
「小陽你也好,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家老頭子的命,要不然我們家現在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呢。」薛玉珍感激地說道。
「薛姨你太客氣了,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牟輝陽很是謙虛地回答。
在牟輝陽進屋之後,薛玉珍就一直觀察著他,牟輝陽穿著雖然簡樸,但卻干淨整潔,眼眸明亮清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工於心計之人,她心裡對牟輝陽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張瓊也上前對牟輝陽表達了一番感激之情,讓牟輝陽這是感受了一番什麼叫熱情。
「媽,嫂子,你們就不要在那裡客氣了,還是讓小陽趕快給爸爸治病吧。」肖怡萍有些著急地說道。
肖怡萍擔心父親的身體,今天好不容易將牟輝陽給抓了過來,幾人卻在那裡一個勁客氣。
牟輝陽笑了笑並沒有反駁,讓肖德輝斜靠在沙發上,伸出右手按在他的胸口處,開始探查肖德輝的心髒的狀況。
自從答應了要給肖德輝疏導身體之後,牟輝陽還真下了一番功夫去了解有關心髒病方面的知識。
通過探查他發現肖德輝心髒部位的靜脈血管十分狹窄,有幾處還有些許堵塞的跡像,情況還有點很嚴重,血管壁也有輕微的破損,這應該就是導致他心髒犯病的原因。
既然知道致病的原因,接下來就好辦多了,肖德輝此時的心髒就像是一台精密但卻十分脆弱的機器,在治療的過程中哪怕是出現一絲細微的錯誤,都將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
牟輝陽用意念調動體內的靈氣,小心翼翼地進入到肖德輝心髒的位置。
先將一節有堵塞跡像的地方慢慢蘇通,然後稍微加大靈氣的輸入,將原本狹窄的血管進行擴大,並且將受損的血管逐一修復。
剛開始的時候,肖德輝感到自己心髒處傳來一陣刺痛,差點就暈了過去。
看著肖德輝痛苦的模樣,薛玉珍三個女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都不眨緊張地盯著兩人。
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就有一股暖意的氣息流過,剛才感到疼痛的地方立即就感到暖洋洋的十分舒坦,肖德輝感覺到心頭那種憋悶的感覺也消失了……
牟輝陽感覺自己這一次就可以使肖德輝的心髒完全恢復健康,但他只是來給肖德輝的身體進行疏導的,不能做的過於駭人,最後他還是只將肖德輝心髒周圍,血管堵塞最嚴重的地方給蘇通後就停了下來,但卻將肖德輝體內其他一些小毛病給治好了。
就算是這樣,牟輝陽因為是第一次用靈氣給人治病,心裡也有些緊張,再加上用靈氣治病消耗實在太大,等他停下來後,頭上卻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看著牟輝陽滿頭的汗水,肖怡萍有些擔心地問道:「小陽弟弟,你不要緊吧?我爸的情況現在怎養?」
「我沒事就是感覺有些累,你父親的病主要是因為心血管堵塞嚴重造成的,我功力淺薄,那些堵塞的血管我只疏通了一小半左右,過段時間我再給他進行一次疏理,應該就能好了。」牟輝陽有些疲倦地說道。
聽了牟輝陽的話,肖怡萍和薛玉珍都不相信,尤其是肖怡萍,他父親的心髒病有多嚴重她是知道的,這些年她陪著父親沒有少去各大醫院看過病,但大多數醫院都建議父親做搭橋治療。
但當肖德輝得知做了手術也不能徹底根治之後,就倔強的拒絕了,到現在都只能以藥物進行控制。
看兩人的模樣,牟輝陽就知道他們不相信,他搖了搖頭問肖德輝:「肖叔,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哈哈,我感覺就像是將壓在心頭的一塊石板給搬去了一樣,從來沒有感到這麼舒服過。」肖德輝哈哈大笑著,十分興奮地說道。
「老頭子你激動個什麼勁,不想活了啊?」聽到笑聲,薛玉珍立即制止道。
都知道心髒病患者情緒是不能太激動的,肖德輝這一開口,將屋子裡其余的人都嚇了一跳。
「老伴,你不要這麼激動嘛!」肖德輝拉著他老伴的手安慰著,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點也沒有以前那種氣短的感覺。
以前肖德輝雖然說話的聲音也不算小,但是卻顯得中氣不足,讓人有一種虛弱氣短的感覺,這突然間說話變得中氣十足、聲音洪亮起來,肖怡萍母女兩感到十分意外,同時看向牟輝陽的目光滿是驚訝的神情。
「哈哈,你們那是什麼神情,我現在身體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麼好過,這感覺就好像我的病已經被小陽完全治好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無比輕松,哈哈,老子今後再也不用吃那些該死的藥了。」肖德輝哈哈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