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咋得罪我們家公主了
「呃,肖叔,我功力尚淺,你那病並沒有完全治好,今後你好是要注意,還是不能太過於激動了。」牟輝陽看見肖德輝激動的神情,潑著冷水說道。
「哈哈,沒事,現在我感覺好多了,又能跑能跳了!」肖德輝說完,還站起來蹦了幾下說道。
一開始薛玉珍母女兩還不相信肖德輝說的,但當肖德輝蹦了幾下,將幾個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大動作都做完了,還屁事都沒有的時候,她們就徹底相信了,對牟輝陽充滿了感激,那熱情勁讓牟輝陽都感到有些消受不了。
休息了一陣,牟輝陽也打算告辭離開,肖德輝一家卻怎麼也不答應,無論如何都要將牟輝陽留來,好好地感謝一番他的救命之恩。
牟輝陽想到家裡有父母照顧,況且此時天色也不早了,就是想回家也沒有車了,就答應了下來。
「牟輝陽,你竟然敢騙我。」肖怡萍氣呼呼地說道。
「萍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牟輝陽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哼,這破花在花鳥市場上十幾二十塊就能買到,還說沒有騙我」肖怡萍指著塑料袋中的捕蚊花說道。
「我這花叫捕蚊花,在花鳥市場上絕對買不到的。」牟輝陽說道。
「捕蚊花?不就是驅蚊草嗎,花木市場上多了去了,十塊錢就能買一盆。」肖怡萍一聽是驅蚊草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這捕蚊花和驅蚊草可不一樣,這是我才培育出來的,它不僅十分漂亮,不僅能捕捉蚊子,還有安神的功效,只要在屋裡放一盆捕蚊花,我保證你不僅再也不會受到蚊子的叮咬了,而且還能睡一個好覺。」牟輝陽說道。
「吹,你使勁吹吧,要是這草有你說的那種效果,就是賣一千元錢一盆都會有人搶著要,怎麼沒見市場上有賣的?」肖怡萍一點也不相信地說道。
「呵呵,我這也是才剛培育出來不久,數量還不多除了自家裡用還沒又拿出來賣,市場上又怎麼會有呢。」牟輝陽用你很笨的眼神看著肖怡萍解釋道。
……
肖衛東今天特意准時下班趕了回來,對家中發生的事他早就從妻子打給他的電話中知道了。
看見屋裡一個十八九歲的帥氣男孩,正滿臉笑容地和自己的家人聊天,他知道這男孩應該就是自己父親的救命恩人牟輝陽了。
自從上次得知牟輝陽就了自己的父親之後,他就讓人幫忙查了一下,想當面好好感謝一番,自然牟輝陽的基本情況他就已經了解了。
牟輝陽也打量了一下肖衛東,這肖衛東倒不像有些當官的那樣大腹便便的,反而顯得有些清瘦,但卻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肖衛東非常熱情,他握著牟輝陽的手問道:「小陽,我托聲大這樣稱呼你行嗎?」
「肖書記,您能這樣叫我,那是我的榮幸。」
「小陽,真是感謝你將我父親的病給治好了,你不知道,因為這病我父親好幾次都差點沒有醒來,這都成了我們全家的心病了。」
肖衛東表現出來的熱情那都是真誠的,他父親的病好了全家也去了一塊心病。
雖然肖德輝退下來了,但是他的威望、人脈關系卻還在,只要他活著,那麼對肖衛東今後的仕途那是有著非常大的好處的。
「肖書記,您真是太客氣了,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
「小陽,不也別一口一個肖書記的叫了,這聽著別扭,干脆你就叫我肖大哥的了。」
「好,肖大哥,今後在公眾場合我還是叫你肖書記,私下裡就叫您肖大哥了。」牟輝陽才不會矯情呢,能叫縣裡最牛皮的人大哥,傻子才不願意呢。
「小陽,我聽說你種出了一種口味絕佳的桃子,在縣城每斤都買到了五十元,你是怎麼種出這種能夠賣出天價的桃子的,這技術你能不能夠進行推廣?」肖衛東接著問起牟輝陽種桃子的事來。
「肖哥,那些桃子都是我平時瞎琢磨種出來的,目前技術還並不完善,並不能進行推廣。」牟輝陽撓撓頭說道。
「哦,這麼說這種種植技術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你小子還真是了不起啊!」肖德輝聽後誇贊道。
「呵呵,都是瞎搞的……」牟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陽,你們龍窩村我知道,因為條件的限制那是我們全縣最貧困的村子,你的事我也知道一點,我希望你好好利用手中的技術,在自己致富的同時能夠帶動鄉親們也富裕起來,今後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我盡量幫你解決。」肖衛東說著將一張只印著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的名片遞給了牟輝陽。
「謝謝肖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牟輝陽接過名片,心裡那叫一個高興,他知道今後有了這尊大神照顧,應該會少很多的麻煩。
晚飯後,大家又聊了一陣,肖德輝對難得在家留宿的女兒說道:「小萍,你去樓上收拾一下客房,小陽今天給我治病累壞了,讓他早點休息。」
「為什麼要我幫他收拾,他自己又不是沒手不知道自己收拾啊?」肖怡萍嘀咕道。
「哼!」看著家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肖怡萍哼了一聲,紅著小臉蹬蹬地向樓上跑去。
「小陽啊,聽這話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得罪了我們家小公主了啊!」肖衛東很八卦的問道。
「呃,這個我好像沒有什麼得罪萍姐的地方啊。」
牟輝陽也有些茫然了,想想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得罪過她啊,難道……。
「好了,小陽,你今天也累壞了,早點上去休息吧!」看著牟輝陽一副茫然的樣子,肖德輝別有意味地朝女兒上去的方向看了看說道。
牟輝陽沒有想到這肖衛東一個管轄一方的大人物,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八卦的時候。
聽到這話牟輝陽趕緊朝樓上走去,看肖衛東那一臉的八卦樣,要是自己再坐一會兒,還不知道他會問出什麼樣的話來。
牟輝陽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肖怡萍正從壁櫃中拿出一床嶄新的床單,准備鋪上。
肖怡萍頭發還有些濕,應該是剛洗過澡不久,牟輝陽還聞到了一股淡淡地洗發水的香味,身上穿了一身棉質睡袍。
「萍姐,你這是怎麼了,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啊。」
「哼……」肖怡萍哼了一聲,故意不理牟輝陽,嘴角卻微微的上揚著。
「不就是碰了碰那裡嗎,我又不是故意的,別那麼小氣好不好。」
哼,不是故意的你怎麼還要蹭幾下,牟輝陽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原本不生氣的肖怡萍生氣起來,「牟輝陽你個混蛋還敢說不是故意的!」肖怡萍狠狠地推了牟輝陽一把罵道。
牟輝陽一個趔趄然後被床一拌,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
看著牟輝陽的狼狽樣,肖怡萍撲哧一聲彎著腰笑了起來。
棉質睡袍本來就很寬大,這一彎腰,睡袍的領口下墜,讓牟輝陽沒有想到的是,領口下面竟然是真空的,那白花花的兩團完全展露在牟輝陽的眼前,甚至牟輝陽還看見了兩顆紅色櫻桃,隨著笑聲不斷地跳動著。
肖怡萍笑起來就像是百花吐艷一般,在加上那那兩團不斷波動的山峰,就更加的明艷誘人,就算是柳下惠重生,恐怕也難以自持。
牟輝陽心裡不斷吶喊著『這真他娘的要要老命了』,可他的目光卻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般,不斷地往那地方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