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下第一偽君子[重生]》第167章
第167章 挺身入千絕嶺

 作者有話要說:  貼一下竹枝枝作的第二首同人歌歌詞,謝謝竹枝枝~~

 【群像】書人說

 曲:《遮天》小旭音樂團隊

 詞:蘇竹枝

 回手挽槍花如風(沈挽真)

 雲端路上偏冷(雲觀路,蕭冷)

 暖歌遊人醉(舒小醉)

 燃搖曳的心燈

 誰遙望三千遠峰(姬遙峰)

 顧盼笑顏生(顧小姿)

 幽蘭劍影橫(付鎮蘭)

 付前塵一夢

 =============

 (陸羨之)

 羨 年少如驚鴻

 彈指露崢嶸

 行風踏月長流入雲州

 遍識風起雲湧

 (郭暖律)

 恨 一劍破長空

 情與義千金重

 曲水斷千陽摯友與共

 且聽金戈從容

 (楊綠)

 錯 一泓碧水朦朧

 月下 誰解情衷

 (葉深淺)

 從來江湖起風波

 霜雪瀲灩奪魄

 招流雲在側

 深落寞淺淡泊

 (韓綻)

 烏衣刀下鬼神懾

 念暮沉天闊

 孤刀守一諾

 此城誰可破

 =============

 (解王)

 曾 相逢太匆匆

 情深何所鐘

 白羽金風拂檻露華濃

 青衣願與君同

 (昭瑤)

 箭 流星裂蒼穹

 昭日月挽長弓

 瑤池傾城一舞橫波慵

 勝卻人間相逢

 (羅知夏)

 無人甘心平庸

 經冬 方知夏重

 (徐意川)

 白手燕回塵世客

 重憶前塵阡陌

 應何人之諾

 一樹桃花灼灼

 (言秦)

 月下誰吟別時歌

 約誓歸野鶴

 簷下雨婆娑

 天涯各蕭索

 (白少央)

 請劍橫刀亂煙波

 回首前世如昨

 胸中血猶熱

 莫笑我仍執著

 (說書人)

 寒風朔長夜吹徹

 續一段傳說

 刀光血影綽

 劍鳴作長歌

 ——————

 同人歌在群裡,幾十張同人圖都在我的微博:緋瑟-麼麼噠,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盛花花講完前塵往事之後, 便與葉深淺一道出了山洞。

 而等出了洞見了光, 葉深淺才發現對方身上的傷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好幾倍。

 他的頭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從額間一直劃到眼角, 像一隻血紅色的蜈蚣靜靜地趴在額上, 肩上、腰上和膝蓋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破皮損傷,使得他周身上下都散著一股逼人的血腥氣。

 要這麼看, 葉深淺剛才一指就逼得對方收手,也有大半是因為這些傷的關係, 盛花花若是一丁點傷都沒收,他也未必這麼輕易就能拿下對方。

 可惜葉深淺自恃內力深厚武功高強,身上從不帶什麼金瘡藥和包紮帶之類的,此刻為了包紮盛花花的傷口,他也只得脫下外袍撕扯成條狀, 再給對方細細包紮起來。

 包紮過程中盛花花始終是一言不發,他的兩靨始終緊繃著, 散發著一種陰鬱而冷漠的味道, 蹲在牆角隨意開花的那種恣意快活似乎是再也回不來了。他的一雙眼睛也不看葉深淺,只一直低低下垂著,仿佛被這冬日的陽光給刺痛了、蟄傷了似的。

 葉深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歎息了幾分。

 凡是聽了盛花花那段慘痛往事的人, 又有幾個不為他傷心感懷的呢?

 為何這世上好人總是如此命途多舛, 殺人放火的惡人卻大多是身纏金腰帶身穿金縷衣?

 為了不讓盛花花看出來,他暗自把這恨意吞了下去,轉面含笑道:“我記得你之前叫小白為老張,可是有什麼特殊緣故麼?”

 這個問題藏在他心裡已經許久了,如今大大方方攤在盛花花面前, 正好也轉了他的注意力,好叫他不那麼傷心點。

 盛花花聽了這話,只不假思索道:“因為他很像老張。”

 葉深淺疑惑道:“是長得像?”

 似乎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的老友,盛花花的面上忽地含了一絲難得的笑意,因為這份笑紋的蔓延,那額上的傷疤也跟如山峰般聳了一聳。

 “他長得與老張並不如何相似,可他站在那兒一看過來,就活脫脫地會讓你想到張朝宗。”

 葉深淺疑惑道:“他的舉止神態竟和張朝宗這般相似?”

 若是相貌相似那也沒什麼,可兩個從未見面的人能在舉止上相似成這樣,也算是極為罕見了。

 盛花花感慨道:“的確很相似,相似到了一種我都覺得離譜的程度。”

 他的面上忽現出一層懷念的神色,仿佛是因為葉深淺的話想起了許多年前的美好回憶。

 葉深淺頓時感了興趣,不由得湊上前道:“怎麼個相似法?你能不能說得具體點?”

 盛花花略想了想便道:“他說話時的小動作,一笑一怒的神態,還有走路的姿勢、坐著躺著時的姿態,甚至連喝茶吃飯的模樣都讓我想起老張。”

 一個見過張朝宗的人想模仿他的神態舉止並不難,可若是雙方素未謀面,只憑後世記載和傳說,便幾乎不可能是模仿得如此相像,只能是天生如此。

 更何況白少央當時面對的是一個瘋瘋癲癲語無倫次的盛花花,他又何必如此費心模仿?

 對一個瘋子花這麼多力氣表演,豈不是世上最愚蠢的舉動?

 所以盛花花並不認為白少央這兩年來的那些舉止是能演出來的。

 他那時雖瘋得人事不知,但把真情和假意同時擺在他面前讓他挑選,他還是不會挑錯的。

 更重要的一點,除了當年的舊人之外,還有誰能一眼認出那個綠衣衫紅褲衩的瘋子,就是當年的富貴劍客“白手燕回劍”徐意川?

 那麼問題來了。

 白少央和張朝宗究竟是什麼關係?

 在心中問出這句話後,盛花花接下來便道:“這世上若有第二個張朝宗,那就一定是他了。”

 葉深淺微微一笑道:“徐意川,你是話裡有話。”

 盛花花卻眸色一黯道:“世間已無徐意川,你叫我盛花花就可以了。”

 他像是在做一個既清楚又模糊的夢,夢裡一切人物皆是明明白白,唯有他是模糊不清的一層影子,整日裡附在這些人與物上,像是絲毫沒有獨立性似的。

 如今這夢雖已醒了,他卻也覺得自己不必回去了。

 看看他現在這雙手,哪裡還是當初不染塵只拿劍的手,瞧瞧他現在的心境,哪裡還有半分對於富貴風流的渴望。

 所幸悲怨纏身之下,卻是義氣未改,志氣不變。

 既是如此,還不如一直將錯就錯,繼續做那盛京城裡一朵無名的花。

 但願這朵花能開得長長久久,至少在見到那項問尊之前,他這朵花兒還不能謝下去。

 葉深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面上歎息愈發濃厚,心中憐憫更深幾分。

 他正好也在此時包紮完畢,於是便松了手退開了幾步道:“我一路上都留了記號給白少央,只要他看到那記號,自然就會留在九和山內找咱們。”

 然而白少央並沒有運氣看到那些葉深淺留下的記號。

 葉深淺在之後的一天內走遍九和山,沿路看到的記號要麼被雨水沖刷了乾淨,要麼就是被人為地破壞,刻了記號的樹幹被生生剝了下來,畫了玉狸奴的石壁亦被人擦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草草幾筆,再也看不出初始的痕跡來。

 盛花花疑心這是白少央看到了記號之後故意毀去,可葉深淺卻不這麼認為。

 “我瞭解白少央。”他面色沉鬱道,“若他真的看到了我留下的記號,應該會在這記號上添上一筆,來告訴我他已看明白了。”

 可是白少央沒有這麼做,說明他並未真正看到這記號。

 而葉深淺在接下來的偵查中也發現了他最為擔心的一點——這群人已經啟程去了千絕嶺了。

 ——1天前——

 自從白少央一道妙計除了那些個亡命徒之後,隊伍裡的每個角落都散著一種快活自在的氣息,隨處皆可見歡笑的眉眼,就連身為囚徒的韓綻看上去也沒有之前那般陰鬱。

 不過這裡面最歡天喜地的人還是顧小姿,畢竟她向來是個不喜歡掩藏自己愛恨的女子。

 為了慶祝這難得的勝利,顧小姿特意去采了山菇,灑了鹽巴和蔥花,準備做菌湯分給大家喝。

 說來也奇怪,她做起湯來動作竟麻利得令人驚訝,像是生了一千隻手似的,而那白亮潤澤的菌葉,在湯裡來回翻滾著、上下湧動著,竟像是白白軟軟的魚翅在香湯菌海裡浮浮沉沉,那湯水的熱氣升騰起來的時候,仿佛也映熱了顧小姿的眉眼,在她兩靨畫上了一道雲霞。

 付鎮蘭在一旁靜靜待著,不知是聞著這菌菇的異香,還是看著顧小姿紅彤彤的臉蛋,又或者是兩樣都在留意。

 等菌湯燒好了之後,顧小姿便拿出了粗陶碗,一個個地裝過去,就連韓綻和蘇如意的份兒也沒落下。

 白少央嫌這湯熱,狠狠吹了口氣才淺淺喝了一口,又怕大家嫌自己嬌氣,便低頭掃了一眼,卻見眾人都低著頭喝湯,沒人注意自己,也就繼續使勁吹著氣,直把湯吹涼了才好。

 顧小姿這時卻注意到了他“呼哧呼哧”宛如音律一般的吹湯聲,頗有些不滿道:“這湯要熱著吃才好,你吹涼了便不好吃了。”

 她像是看到了極大的浪費,便忍不住對此行的大功臣發表了真誠的“諫言”。

 白少央笑道:“我這行走江湖一靠劍二靠刀,三靠的就是我這條三寸舌,若我這舌頭被你這湯給燙壞了,那小姿姑娘要怎麼賠我?”

 顧小姿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便瞥了一眼付鎮蘭道:“你覺得我這湯水做得怎樣?”

 付鎮蘭擦了擦嘴道:“好。”

 顧小姿道:“就一個‘好’字?”

 她似是絞盡腦汁想從付鎮蘭嘴裡得到別樣的讚譽。

 付鎮蘭便把光溜溜的碗底在顧小姿面前亮了一亮,似是想表明自己已經吃得一滴不剩了。

 顧小姿這才歡歡喜喜地展顏一笑,給付鎮蘭盛了一碗又一碗,只恨不能把他灌成個湯豬。

 等大家吃飽喝足了,她又唱起了故鄉的山歌,嘴唇歙動之間,那胸口便一低一高地起著,像是小樹枝在風中一搖一曳。曲調婉轉之間,她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總時不時地瞄瞄月光,又悠悠一轉轉到了付鎮蘭那邊。至於什麼閨閣女子的嬌羞、矜持,那她都是統統沒有的。

 何鳴風倒是會挑一挑弦應和幾聲;蘇如意也會在適當的時候拍拍掌;付鎮蘭只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有時便合了合掌又緩緩地分開,可惜在場之中只有白少央知道他是在鼓掌。

 這一夜倒過得極為愜意平靜,從蔥花到山菇,從歌聲再到大家後半夜的閒聊,無不散發出喜氣的味道。大家好像一下子忘了前些日子的鮮血和廝殺,只沉浸在此刻的平靜當中。就連心中藏有隱憂的白少央也睡得極為平靜香甜。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既然如此,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好。

 第二日收拾妥當之後,他們便出發去了千絕嶺。

 這一日的天卻早早地變了臉,烏雲於天上輕翻重卷,山野之間如有黑霧籠罩,可就是陰陰地憋在那兒不下雨。這四野望去也無人聲獸聲,越是靠近千絕嶺,路上越是樹少木稀,最後就連鳥鳴聲都聽不見幾響了。

 等隊伍快走到千絕嶺入口時,便看見兩邊都是低矮的山崖,上面稀稀疏疏生了些樹,他們走的這條道便是兩道山崖中間低凹下去的地方。

 路憑川看了這標誌性地貌便道:“再走半個時辰便能看到界碑了。”

 他的嘴唇也有些發幹,但為了珍惜水源,便也不打算頻繁喝水。

 顧小姿側頭一看,只見付鎮蘭悶悶地低著頭,依舊是不愛說話的模樣,便不動聲色地挪到了他身邊,心裡盤算著要問些什麼才好。

 付鎮蘭卻不等她開口,只先說道:“我身上有只果子,你若是渴了,可以先拿去吃了。”

 顧小姿聽他沒頭沒腦地說出這就話,便道:“我不餓也不渴,只是有句話憋在心裡很久了,不問出來不舒服。”

 付鎮蘭忽地停下來道:“你想問什麼話?”

 顧小姿囁喏道:“我……”

 她剛想說些什麼,忽地聽見一道細微的破空之聲自天邊傳來,面色猛地一變,趕緊上前推開付鎮蘭。

 她這一推用了十成力,然後就見一道流箭擦過付鎮蘭的身側,緊接著便是胸口一涼。

 顧小姿低頭一看,只見一枚三棱箭矢射中了自己的胸膛。

 可奇怪的是,她卻沒有感覺到多少痛苦和憤怒,反倒覺得自己仿佛滑入了一道溫泉,身上溫溫軟軟的舒服得很。這異樣的舒暢感讓她只想繼續滑下去,最好永遠都別浮上來。

 她又看了看眼神驚恐的付鎮蘭,張了張嘴唇,眼中還有些茫然無措的味道。

 你當初為何要說自己不夠乾淨,不能和我在一塊兒?

 可惜顧小姿終究還是沒能問出這句藏在心裡許久的話。

 因為她已經倒了下去,而且再也沒有起來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