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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票是燈塔水母》第25章
第25章 在一起了

 蓮花童子:【感覺樓主已經被日了。】

 何水不知道本著什麼想法,居然真的讓杜風進了浴室,好像看不到杜風赤.裸裸的眼神一樣。

 甚至還悠哉悠哉的脫了上衣,赤著半身蹲下來,給杜風腿上纏保鮮膜,「這裡不能見水。」

 「嗯。」杜風點頭,喉嚨不由自主嚥了嚥口水。

 「我先幫你洗吧。」何水甩開毛巾,沾了熱水,給杜風脫衣擦身,「你今天說要保護我是認真的?」

 「嗯。」浴室裡霧氣繚繞,杜風被熏的臉紅。

 「臉怎麼紅了?」何水歪頭給他擦背後,側臉完美的像水晶。

 杜風看呆了,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裡面太……熱……」

 「是嗎?」何水清了清毛巾,狀似無意的問他,「你老是看我幹嘛?」

 杜風目光不由自主的流連在他胸前,腰下和長腿,「你好看。」

 「喜歡嗎?」何水手泡在水裡,抬眼看他,長長的睫毛掛了水汽,精緻的五官越□□亮。

 「喜歡……」杜風完全是本能的回應。

 「喜歡也不行。」何水把毛巾扔給他,「收起你那些淫.穢想法,築基之前不許破處。」

 「……」

 杜風老實的接過毛巾,「知道了。」

 「修道講究靜心,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學什麼法術。」何水開啟嚴師模式,「你要想在三十歲之前築基,就必須要保持童身知道嗎?」

 杜風被他訓的一愣一愣,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擼也不行嗎?而且三十歲之前太慢了,還有沒有更快的修煉方式。」

 「有。」

 「什麼?」

 「雙修。」何水面色不變,說起雙修也認真無比,沒有正常人的猥瑣,還略帶神聖。

 「雙修啊。」杜風有點牴觸,那啥對他來說比較重要,只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做,當然如果何水願意的話,嘿嘿~

 「你又在想什麼?」

 「沒什麼。」杜風收起多餘的想法,何水這樣的人,平時多看幾眼都覺得是褻瀆。

 「想和我雙修?」何水一言戳破他的幻想。

 杜風低下頭沒說話。

 「想不想?」何水又問了一遍。

 杜風猜不透他想幹嘛,猶豫著回答,「當然想了,你來第一天我就想了。」

 對於男人來說,喜歡就是日.他,狠狠的日.他,拚命的日.他,一天到晚都想著日.他。

 「那就做吧。」何水褪下褲子,只穿了一條內褲,高挑的身材暴露無遺,大長腿筆直筆直,就連腳長的也很好看,「正好我也需要龍珠幫忙。」

 杜風猛地瞪大了眼,「真的?」

 「嗯。」何水點頭,「你是第一個救了我的人,還說要保護我,我覺得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這樣的人,所以不如生米煮成熟飯。」

 啊?

 杜風略微膽怯,「太早了吧,我沒有車,沒有房,沒辦法養你。」

 「沒關係。」何水搖搖頭,「我不需要這些。」

 「我也沒有錢,你真的不介意?」杜風期待的看著他。

 何水需要龍珠幫忙,應該會答應的,雖然不知道龍珠能幫他什麼,不過如果真的能幫他,別說上他一次,上一百次都沒問題。

 「嗯。」何水表情有些無奈,「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可是我現在還沒本事。」杜風緊張起來,「你的親戚朋友會看不起我的。」

 「不會的。」何水搖頭,「我的親戚朋友都聽我的,如果他們敢瞧不起你,這樣的親戚朋友不要也罷。」

 不過杜風還有顧慮,「我現在什麼都給不了你,不能害了你。」

 最少要給他三年時間奮鬥,如果三年後他還是原樣,說明他配不上何水,這段感情藏著也罷,但是三年後如果他崛起了,說明他和何水有緣有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何水打消他的顧慮,「你給不了我的,我給你,等你以後能給我了,再雙倍還給我。」他目光如水,倒影出杜風的身影,「做得到嗎?」

 杜風愣愣的點頭,「做得到。」

 「那就這麼說定了。」何水連內褲也脫了下來,「洗完澡就做。」

 「……嗯」

 杜風內心還有點小糾結,不過自己就能消化。

 畢竟是和何水雙修,再大的事也沒有這個大。

 他拿起毛巾,略微在身上擦了擦,因為身上有傷,有些部位夠不到,所以只是簡單沾點水,大多數時間還是看何水洗。

 何水長的漂亮,身材高挑,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倒是有料,能清楚的看到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在上面,臀部挺翹圓潤,轉過身……

 那個比他還大。

 「……」

 杜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略微自卑。

 不過他還年輕,何水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那個比他大應該也是正常,反正最後只要他在上面就好。

 「洗好了就出去吧。」何水站在蓬頭下,仰臉洗頭,熱水從他身上滑落,就像渡了一層水晶一樣,晶瑩透亮。

 杜風點頭,裹好浴巾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單腳跳著走。

 浴室的地很滑,他單腳走的不順暢,而且濺起一片片水窪,何水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架起他一條胳膊,扶著他走。

 「謝謝哈。」倆人都是半.裸,身體貼著身體,難免傳來熱度,杜風臉又紅了起來。

 「不用謝,我們馬上就是雙修道侶了。」

 ……

 杜風彷彿聽見身體內的熱氣蹭的一聲上竄,把臉燒的通紅通紅,耳朵尖也是紅的。

 媽個雞,何水怎麼能這麼不要臉,說出這麼不害臊的話?

 何水倒是淡定,把他放在床上,又去了浴室。

 沒多久裡面再次傳來滴滴答答的流水聲,何水繼續洗了起來,斷斷續續的水聲讓人聯想非非。

 杜風在網上溜躂了一圈,翻出總攻指南,一目十行瀏覽下來,剛剛受到了打擊,要找點自信回來。

 總攻第一條,身高,但凡是攻,身高必須秒受一籌。

 杜風沒怎麼注意何水身高,但是知道絕對不矮,不過他有一米八一呢,應該可以秒了何水。

 總攻第二條,帥,這個沒的說,完美的遺傳了父母的基因,不敢說人見人愛,但是絕對帶的出去,帶的回來。

 總攻第三條,富,雖然目前很窮,不過背景深厚,是妖界神龍一族,儘管爺爺奶奶不認他,不過也擺脫不了他血脈的事實。

 其他七七八八還有很多,不過杜風還沒來得及看,何水就已經出來了。

 「洗好了?」他隨口問了一句,實際上心裡緊張死了,馬上就要和何水雙修了,除了緊張,還有一股莫名的興奮,下面都開始不聽使喚了。

 「嗯。」何水穿著拖鞋,從洗手間裡出來,身上圍了一條白色浴巾,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而是跑去把門鎖好,窗戶關上,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才過來。

 陽光照不進來,屋內一片黑暗,床鋪往下壓了壓,多了一個人的體重。

 何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床,浴巾也扯了下來,現在渾身赤.裸,身上一片滑膩。

 杜風不小心碰到一下,整個內心都是蕩.漾了,不過更多的還是心虛。

 馬上就要失去童男之身了,興奮之餘還有點害怕。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杜風安慰自己,關鍵時刻,容不得猶豫,一定要『挺』住。

 他猛地壓了過來,「我要開始了。」

 「嗯。」何水的聲音在黑暗中依舊平靜,「我也是第一次,你要輕一點。」

 杜風面上一喜,原來何水也是菜鳥,還裝的這麼淡定,假正經。

 而且剛剛他那句話,不正驗證了他是下面那個?網上那些果然都是騙人的,攻受屬性也許不是強弱決定的,而是天生的,他天生就該是攻,何水是受。

 杜風心裡一陣歡喜,正打算上手,突然天旋地轉起來,倆人的體位換了換,變成他在下,何水在上。

 「怎麼了?」〔⊙_⊙〕「為什麼要換位置?」

 「我喜歡在上面。」

 「這樣啊。」杜風嗨嗨壞笑,「原來你好這口。」

 何水嗯了一聲問,「我能親你嗎?」

 「嗯。」床都上了親一下不成問題。

 杜風靜靜等著,沒多久感覺一雙柔軟的唇瓣貼了過來,親上他的,動作很輕,就像怕弄疼了他一樣。

 何水淺嘗即止,雙手撐在杜風頭邊。

 「我能多伸出兩隻手摸你嗎?」

 「

 ???」(⊙x⊙;)?

 多伸出兩隻手,什麼鬼?

 何水給他解釋,「只有兩隻手不太方便。」

 「那……那好吧。」杜風完全懵了。

 一雙手摸上他的胸膛,像找東西一樣,仔仔細細,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

 「還能再多伸兩隻手嗎?」

 「啊?」(⊙_⊙)?

 發生了啥?

 不等杜風問起,何水主動回答,「兩隻手撐著身體,兩隻手摸你,空不出手脫你褲子了。」

 「這樣啊。」杜風已經徹底迷失,腦海裡還停留在不知所云上。

 「那就……再多伸出一雙手好了。」

 「嗯。」何水答應著,又伸了一雙手出來。

 兩隻手撐在杜風頭邊,保持倆人身體的距離,兩隻手撫摸著杜風胸膛,給他帶來娛樂。另一雙手空出來,去解杜風的褲子。

 杜風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跟著何水的節奏走。

 「最後再伸一雙手好不好?」

 「……」

 「你腿受傷了,我要抬著,免得待會受傷。」

 「哦……」杜風小媳婦一樣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意識到不對,「等等,你在做什麼?」

 「上你啊。」何水回答的自然而然。

 「不對。」事情不是這麼發展的,「你不是受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受?」

 「那你剛剛說的那些話……」

 杜風張大嘴,一臉蒙逼。

 「你表現的這麼認真,我不忍心戳穿你。」

 「……」

 好像被騙了?

 杜風一臉受傷,「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何水空出一雙手,溫柔的親在他額頭上,「難道你不想和我雙修嗎?」

 「想……」這是實話,不過那是在上面的前提下,但是……今天的何水實在太溫柔了。

 溫柔的他不想拒絕。

 「想那就乖乖躺好。」

 杜風嘆口氣,徹底淪陷,不想反抗。

 身體也意外聽話,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居然輕而易舉就接受了自己是受的事實。

 大概因為那個人是何水吧?

 杜風躺平了身體,任由何水一進一出,反反覆覆,花樣百出。

 這一做時間有點長,他開始還能保持意識,跟得上何水的速度,後來完全被他掌控,身體無能為力,軟軟的癱在床上,被何水好幾隻手按住,擠進他身體裡,做一些碟片裡都做不出來的動作。

 杜風越來越困,眼皮子沉的掀不起來,身體疲勞的像被十輛車碾過一樣,滿滿的無力感,最後還是軟趴趴的睡了過去。

 依稀記得他睡著之後何水還壓在他身上,來來回回重複一個動作,不過緩和了很多,不至於打擾到他,當然可有能是後面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什麼。

 再醒來外面一片烏黑,已經是晚上七點,屋內點了燈,何水坐在床邊,給他擋著燈光,桌子上放著盒飯,用保溫盒裝著,細心十足。

 「醒了。」何水放下手機,轉頭去看他。

 杜風還有點懵,「中午……我被你上了?」

 「嗯。」何水坦然回答,「放心吧,我會負責的。」

 杜風眨眨眼,努力回想什麼,不過腦子糊成一片,什麼都想不起來,只知道大概過程是他想上何水,結果被何水上了。

 「……」

 這叫自作自受,報應不爽嗎?

 杜風動了動身子,渾身難受,尤其是腰的部位,痛的不想起來。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何水主動建議。

 杜風想起他的好幾隻手,趕緊拒絕,「不了,一會就好。」

 媽個雞,要再讓他來一次,小命不是丟了。

 「那好吧。」何水有些失望,轉身給他把保溫盒端來,「喝吧,還是熱的。」

 「嗯。」杜風微微抬起身子,一動後面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頓時疼的他想自殺。

 太疼了,就像被火燒過一樣。

 不過他確實餓了,強忍著疼痛,呲牙咧嘴也坐了起來,接過送到嘴邊的食物自己喝。

 雖然大總攻的身份沒有了,但是大總攻自尊還是要的。

 杜風喝完粥,又躺了下來,不過已經睡不著,就是躺在床上發呆。

 「我們宿舍有多久沒打掃過衛生了?」何水隨口問道。

 杜風想了想,「好像很久了。」

 自從他和胖子住進來之後就一直沒打掃過,至於前面有沒有人打掃過他也不知道。

 「難怪呢。」何水聞了聞,「屋裡一股怪味。」

 「有嗎?」杜風立馬拉起被子聞了聞,「沒有啊。」

 何水看了他一眼,「你鼻子不靈。」

 他站起來,捲起袖子,「正好今天有空,徹底打掃一下。」

 「可是我今天身子不方便。」杜風動了動眼珠。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幫我拿著杯子就行。」何水把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扔給他,「我要把房間徹底清洗一次。」

 他指的徹底清洗一次是說房間裡的東西全部搬出去,角角落落都清洗一次。

 家具全部堆在外面,杜風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挪動身子,就已經連人帶床被他搬了出去,手裡還拿著他的水杯。

 何水看起來很瘦,不過那麼大的衣櫃一個人就搬了出去,並且不用法術。

 床一挪開,底下全是臭襪子,不知道誰的,杜風睡在上面,居然一點沒聞到。

 何水用探究的眼神看他,「你的?」

 「不是。」杜風咳嗽兩聲,「都幹了,肯定是以前的員工留的。」

 何水點點頭,拿了掃把全部掃出去,又用拖把拖了一次,最後把家具搬回原位,門口已經積攢了兩大包垃圾。

 杜風有點尷尬,「這都是我和胖子搞得,還讓你打掃,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何水才住了幾天,而且他的東西真的很少,兩件衣服,一個水杯,被子都是上個員工留下的,曬一曬又繼續用。

 「沒事。」何水毫不在意,「我也住在這裡,而且……」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杜風一眼,「現在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要照顧你,所以以後不要再說什麼客氣話了。」

 杜風臉一下紅了起來,何水說的對,上都上過了再矯情也沒用,還不如坦然接受。

 不過他還是表示,「你跟我們不一樣。」

 他和胖子大包小包帶了不少,也扔了不少,屋裡全是他倆留下的東西,另外兩個同事自從消失了之後行李也被帶走了,不知所蹤。

 「差不多。」何水沒有多說,接過他手裡的水杯,躺在了杜風對面的床上。

 「何水。」杜風突然叫他。

 「什麼?」何水回頭。

 「你說我能成功嗎?」杜風進一步解釋,「我是人類,每次遇到妖怪記憶都會被洗清,第二天什麼都記不住了,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有。」

 「什麼?」杜風迫不及待的問。

 「你也成為妖。」何水認真無比,「成為妖你才能真正的達到長生,不敢說不老不死,不過活個千把年還是可以的。」

 「可是我爸雖然是妖,不過一點基因都沒遺傳給我。」杜風表情無奈。

 除了力氣比一般人大了一點,長年不生病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只有龍珠對他還有點用處。

 「大概時間還沒到吧。」何水聳聳肩。

 「對了。」杜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今天不上班嗎?」

 今天應該沒休息的,尤其是何水,還是實習生。

 「換了工作。」何水喝了一口,發現沒加鹽,又起身去抽屜裡拿鹽。

 「什麼工作?」在船上除了水手,服務行業,基本沒什麼其他職業。

 何水想了想,「有點類似給人看場子。」

 「就是說別人鬧事了找你解決是嗎?」說白了就像黑社會一樣,照顧一下特殊產業。

 「嗯。」何水點頭,「最近搶龍珠的人比較多,船上有點亂。」

 又是龍珠惹的禍,這東西到了他手裡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擱別人那卻像個寶一樣,恨不得天天供上。

 杜風有點摸不準,拉開衣服看了看胸口,那裡早就恢復如初,乾乾淨淨,只留下一道白痕,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一樣,白了一小片。

 用手一摸觸覺也有點奇怪,硬硬的,滑滑的,類似魚的鱗片。

 「何水!」杜風吃了一驚,「你看我這裡怎麼了?怎麼感覺不太對?」

 他把衣服脫了,露出上身來,屋內開著燈,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塊不規則的鱗片,當然還有大片大片的吻痕。

 何水應該是後來又給他洗過,身上很乾淨,後面也很清爽,還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龍鱗!」何水目光正經,故意忽略留下的吻痕,手指冰涼,觸摸在他胸口。

 杜風一陣哆嗦:「你把我日出了鱗片?」

 就日了一次而已,沒想到日出了鱗片?

 何水咳嗽一聲,「應該是昨天龍珠離體,對你影響太大,就像壓的一塊石頭突然挪開,底下的草根發芽一樣,跟我沒多大關係。」

 「這樣啊。」杜風表情緩和了一點,「那是不是說以後我的記憶都不會被妖篡改了?」

 何水搖搖頭,「不一定,高級的妖還是可以對你精神攻擊,篡改你的記憶,不過一般的妖做不到。」

 「那無葉的九字真言咒呢?」杜風緊張的看著他。

 「最多只能對你施展一些類似惡作劇的術法,像篡改記憶這樣的大工程做不到。」

 杜風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就怕又被他篡改了記憶。」

 修改記憶的能力真的很可怕,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想想他當初差點把無葉當成好人,還是忍不住一陣後怕,手心發涼。

 畢竟這個能力特殊,萬一無葉起了歹心,讓他殺人放火怎麼辦?

 所以人的記憶是最寶貴的財富。

 「這是不是代表我離走上人生巔峰又近了一步?」杜風很快興奮難耐。

 公主抱何水的願望是實現不了了,不過走上人生巔峰還是可以的。

 「額……」何水張張嘴,想說實話,最後還是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是的。」

 「可以長生不老嗎?」杜風繼續問。

 「活一兩百年不成問題。」

 「一兩百年?」普通人能活一百歲已經是可喜可賀的事了,他能活兩百年,那不是說一百年後才開始老,如果是在中國,這都能成為大新聞了。

 「別難過。」何水看他表情不對,忍不住安慰,「畢竟才長了一顆鱗片,你已經很努力了。」

 兩百年對他來說就像睡了一覺一樣,轉瞬即逝,少的不能再少。

 不過對於杜風來說已經很多了。

 他霍然起身,激動萬分,「何水,我居然可以活一兩百年,天吶,不行,我要告訴全世界,還有我爸我媽!」

 「還是不要了吧。」何水抬手阻止了他,「你的野心不能停在這個層次上,最少也要能活一兩千年的時候再報喜吧。」

 杜風點點頭,一臉贊同,「你說的對,才一顆鱗片而已,不是什麼大成就。」

 他冷靜下來才發現後面疼痛難忍,整個人又萎了下去,縮進被窩裡。

 何水給他把被子蓋上,「你先睡,我去把碗洗了。」

 「嗯。」杜風點點頭,盯著他拿碗離開,又沒事做,還是忍不住把這事發給了他媽,【媽,我長了一顆鱗片,朋友說可以活一兩百年。】

 他媽沒回話,有可能在潛水。

 杜風發了個紅包過去,系統提示無人領取,看來確實不在。

 沒人分享實在太苦,他又到網上溜了一圈,發現能說的上話的不是哥們也不是朋友,居然是帖子裡的網友。

 不過要是上線了,一定會被問日了沒的話題,日是日了,不過日錯了,變成他被日了。

 杜風仔細思考了其中的厲害關係,覺得這點事和他長了一顆鱗片比起來不值一提,嘲笑就被嘲笑吧。

 牆角下數錢

 【我要告訴你們一件大喜事,我能活一兩百年了!o(^o^)o】

 不知道網友們都在幹什麼,居然人很少,好半天才有一兩個個熟悉馬甲出現。

 蓮花童子

 【哦,能活一兩百年了。】

 月下吹簫

 【一兩百年怎麼了⊙_⊙?】

 牆角下數錢

 【你們就不吃驚嗎?我能活一兩百年了。n__n】

 月下吹簫

 【一兩百年不是很正常嗎?樓主為什麼這麼開心?】

 蓮花童子

 【對啊,只要是妖基本都能活一兩百年,啊,樓主變成了妖?】

 牆角下數錢

 【才反應過來,(﹁」﹁)其實也沒有變成妖,就是長了一顆鱗片。】

 月下吹簫

 【那也是覺醒了妖的血脈,看來樓主注定是要變成妖的,不過我更好奇昨天怎麼樣了?】

 喜聞見樂

 【我也很好奇,→_→】

 牆角下數錢

 【還能怎麼樣?我被日了唄。】

 月下吹簫

 【……】

 喜聞見樂

 【……我就知道,叫你不聽我的。(;`o)o】

 月下吹簫

 【哈哈哈哈哈,樓主被日了還能這麼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蓮花童子

 【是啊,樓主好不要臉,不過我還是好想笑。】

 假裝自己是顆樹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終於等到了,哈哈哈哈哈~】

 萬萬木想到

 【哈哈哈哈,叫你做,活該!】

 牆角下數錢

 【還被日出了一顆鱗片。(╥w╥`)】

 萬萬木想到

 【哈哈哈哈,樓主活該。】

 我是狐狸精

 【不行了,我要笑十分鐘。】

 對月狂吼

 【樓主活該,昨天爽不爽?~( ̄▽ ̄~)(~ ̄▽ ̄)~】

 牆角下數錢

 【不爽(﹁」﹁),本來應該我在上的,結果被人上了。】

 對月狂吼

 【哈哈哈哈哈,你不爽我們就爽了。】

 道符

 【日了也好,感覺全身舒坦,提著的心也總算放下來了。】

 錢多多

 【媽個雞,樓主太不讓人省心了,感覺像養了個熊兒子。】

 月下吹簫

 【慶祝樓主被日~還被日出了鱗片,哈哈哈哈哈~】

 系統提示,月下吹簫發紅包給你,請注意查收!

 杜風趕緊點進去,帖子裡居然還能發紅包,他一直不知道。

 月下吹簫果然是大款,一發就是99.99。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杜風發了個可愛的表情過去賣萌,【(////)】

 【摸摸頭。】月下吹簫回應他。

 杜風還想再發什麼,何水已經洗好碗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坐在他對面。

 「你繼續睡吧,我出去一下。」果然日過之後關係也不一樣了,何水對他關心很多,「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吃點水果吧。」杜風想了想,「再帶點湯。」

 何水點頭,「好,我待會回來。」

 這麼聽話?

 不過反過來想想,如果是他日了何水,別說是吃什麼,喝什麼,想要什麼通通都買了。

 這麼一想被日一下似乎也不錯,好歹還有人照顧。

 杜風心安理得的躺了下來,等著何水回來,今天流失的體力太多,一碗粥不夠,補不回來,最好有大魚大肉。

 不過身體太虛,大魚大肉估計虛不受補,只希望何水能識趣一點,給他帶點雞湯啊,排骨湯啥的。

 杜風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何水,反而等來了經理,經理手裡拿了一個包,眉眼微挑,表情嚴肅。

 「經理怎麼來了?」杜風掙紮著要起來,又想起沒穿衣服,趕緊扒拉著去找衣服。

 「不用起來。」經理走進屋,四處打量,「杜風。」

 「嗯。」

 「你在船上受傷,不管怎麼樣公司都有責任,這裡是二萬塊補貼,應該夠你養傷用的。」經理把包放下,「好好養傷,工作的事不用著急。」

 杜風心裡一暖,趕緊道謝,「謝謝經理。」

 經理面冷心熱,上次還幫他從無葉的手中逃脫,這次又雪中送炭,給他送錢來了,是個實打實的大好人。

 「不用謝我。」經理站起來,「應該謝謝給你丹藥的人。」

 他理了理衣領,邁步離開,留下杜風一個人沉思。

 確實應該好好謝謝喜聞見樂,夠意思,危難關頭幫把手。

 杜風私聊喜聞見樂,【在不在?】

 喜聞見樂剛剛在線過,還出來冒了個泡,很快就回覆過來,【怎麼了⊙_⊙?】

 牆角下數錢:【我是專門謝謝你的。】

 喜聞見樂:【不是都謝過了嗎?】

 牆角下數錢:【這次是實際的,你那個丹藥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

 喜聞見樂沉默了,化元丹不是普通的東西,用錢無法衡量,如果真的用錢兌換的話大概一兩百萬吧。

 【我不缺錢。】

 【但是我現在有錢了,想還你。】杜風發了個哈哈直笑的表情,【不能欠你人情,不然每次見你都直不起腰。】

 這是實話,以前可以隨便懟,現在脫口而出的話都要醞釀一下,意義都不一樣了。

 喜聞見樂:【你如果真的想還我人情,就出來見我一面吧。】

 【額……】杜風有點為難,倒不是見不得人,而是喜聞見樂的心思他明白,估計對他有點意思,但是他現在有了何水,基本不會再找別人,與其見了面再起糾紛,還不如直接沒有交集的好。【不能換一個嗎?】

 【我現在有人了。】杜風實話實說,【俺不是花心的人,見了也沒啥用。】

 喜聞見樂:【……】

 喜聞見樂:【你想什麼呢,就是好奇你長什麼樣?也許能交個朋友。】

 【真的?】一般這樣說都是還不死心,真的沒意思見他幹嘛?又不是朵花。

 【嗯。】喜聞見樂覺得他有點鬆動,又加了一把勁,【我和朋友一起去見你,總該放心了吧。】

 【不是這個問題。】一個大男人也沒什麼好怕的,不過萬一何水誤會了怎麼辦。

 大總攻就要避免一切誤會,拒絕外面的花花草草。

 雖然現在變成了受,不過本質還是一樣的。

 喜聞見樂:【既然沒問題,明天一樓甲板上見,我會穿黑色風衣,胸口戴一朵玫瑰花,記得來,等你。】

 【別。】杜風趕緊拒絕,【我不會去的。】

 【大哥,我腿上有傷去不了啊!】

 【不要去,我真的不會去的。】

 杜風一連發了好幾個消息,喜聞見樂都沒回應,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見他。

 這可怎麼辦?

 何水回來的時候杜風還在糾結,只露出一雙眼睛,黑溜溜的盯著他。

 「怎麼了?」何水問他。

 杜風給他看手機,「一個網友上次幫了我,我想給他錢,不過他不要,非要見面。」

 「見就見唄。」何水把手裡提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他有沒有說幾個人?」

 「沒有。」杜風眼珠跟著他轉,「你問這個幹嘛?」

 「沒說幾個人,那我陪你去。」

 何水笑的神秘,「也許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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