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
裴陸臉上的笑容一收, 眉毛垮下來, 嘴唇抿成一條委屈的弧度,目光卻越過盧婉婉看向她身後。
「沈烽,她罵我。」
盧婉婉愕然的回過頭, 沈烽就站在亭子入口, 神情冷峻, 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你敢算計我?!」
盧婉婉一跺腳,又想去踢裴陸,不過裴陸這次醒著, 自然不會乖乖給她踢, 身形靈活的從她身邊繞過去,躲在了沈烽的身後。
感覺到少年身體貼在自己後背,沈烽的的身體像燒了一把火。
他漆黑的臉色又添了一層冰霜。
裴陸這具身體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他墊著腳才能湊到男人耳邊,「你招來的桃花,自己解決好。」
沈烽耳朵抖了抖, 從青年的話裡莫名聽出了「要是不把爛桃花解決掉以後就別想上我的床」的潛台詞。
盧婉婉不可置信的瞪著裴陸走遠的身影, 「沈烽哥,是他——」
「我都看見了。」沈烽淡淡道。
盧婉婉是他父親老友的唯一的女兒,一直嬌生慣養,脾氣驕縱,他看在世伯的面子上一直容忍,前提是她沒有越過他的底線。
「婉婉,你在這裡也玩夠了, 該回家了。」
盧婉婉紅著眼眶,完全沒有在裴陸面前的趾高氣昂,「沈烽哥,你就為了……為了一個兔兒爺趕我走?」
沈烽眉心褶皺加深,他不喜歡這種帶著強烈侮辱的詞語被用在青年身上,「盧婉婉,他是我的愛人。」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其他人。
「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見第二次。」
「你們送小姐回去。」
身後下屬應聲 ,一左一右站在盧婉婉身邊,準備護送她回去、
沈烽毫不留戀的離開。
他得去哄一哄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裴陸趴在窗邊,看見男人的身影往這邊過來的時候還笑了笑,沈烽也看見他,對他點點頭,加快步伐往樓上走。
然後他就被關在了外面。
門被裴陸從裡面反鎖了。
沈烽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哄道:「許書,把門打開。」
裴陸坐在椅子上晃腿,抱著一杯蘋果醋喝的美滋滋。
不開。
敲門聲過了一會就停了,門口的腳步聲慢慢走遠,然後隔壁傳來一聲開門然後關門的輕響。
「!!!!!」
裴陸一口乾完了剩下來的半杯蘋果醋,酸的齜牙咧嘴。
陽台上忽然傳來輕響。
裴陸轉頭,就看見男人扒著陽台的欄杆衝他笑,一口牙齒又白又整齊。
裴陸嚇得臉都白了,沖上去緊緊的抓住他,氣道:「好好的門不走爬陽台,你以為自己還是小年輕嗎?」
「……」沈烽怎麼琢磨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他眯眼捏了捏裴陸的臉蛋,「我很老?」
裴陸甩掉他的手,瞪他,「反正比我老。」
沈烽:「……」
沈烽磨牙,把他按在身後的牆上,身體貼的很近,嘴唇之間只有一張紙的距離,「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裴陸冷笑,「我把你氣死了有什麼用?不用還債嗎?」
沈烽:「……」
果然生氣了。
裴陸用力推開他,跑到沙發上窩著,抱著平板裝模作樣的看新聞。
沈烽跟進來,抽走他的平板,「我們聊聊?」
裴陸翻舊賬,「聊聊你的桃花有幾朵嗎?」
「……」沈烽按了按跳動的額角,「她只是一個世伯的女兒,過來玩幾天。」
」哦。「裴陸顯然不信,搶過平板繼續玩。
沈烽覺得自己血壓都升高了,他把裴陸按在沙發上,神情很危險,「我沒動過她。」
裴陸心說我知道啊,但我就是不高興。
沈烽頭痛,他讀的書不多,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拚命,自然也不會什麼甜言蜜語,他乾脆實話實說,「我只想幹/你,其他人都沒感覺。」
裴陸臉紅了,他彆扭的轉過臉,把臉滾燙臉貼在床單上降溫,從沈烽角度就是:小朋友聽完自己的表白之後,連正眼都不願意給自己一個。
他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心靈上受了傷,就得從身體山找補回來才行。
沈烽喘著氣解皮帶,眼珠子都是紅的,「不管你答應不答應,老子現在就要干/你。」
男人渾身肌肉繃起來,喘著粗氣的模樣,像一頭髮/情的野/獸,腦子一發熱,連表面的形象都維持不住,露出了最直白的內裡。
就是個流/氓/頭/子!
……
裴陸咬著被子嗚嗚的哭,說自己不要了,可是沈大壯不同意,一直追著裴陸咬,把裴陸咬的哭哭唧唧,最後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沈大壯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裴陸睡了一覺起來,腰酸背疼腿抽筋,連眼睛都又乾又澀,哪哪兒都難受。
身邊的男人睡得沉很沉,裴陸翻了幾個身,他都沒醒,大手還順著圓潤的弧度摸了摸,迷迷糊糊的抱緊裴陸繼續睡。
裴陸氣的咬他兩口,結果被硬邦邦的肌肉膈到了牙齒,這下好了,不止是腰酸背疼,牙也疼。
沈烽被他咬了兩口醒過來,先是在他頭頂親了親,然後手自然的就往下探,「還疼不疼?」
裴陸沒他臉皮厚,一把按住他的手,面紅耳赤道:「不疼了。」
沈烽還是不放心,強硬的掀開被子,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紅腫,又重新給他上了藥,這才放心。
裴陸羞憤的趴在床上,背上都染上了紅暈,恨不得鑽到床底下去。不管經歷多少次,那個部位被檢查,還是羞恥的不行。
到了吃飯的時候,男人堅持不許裴陸起來,讓傭人把飯菜送到了房間裡,親手喂裴陸吃飯。
沈烽眼角眉梢都是被滿足的愉悅。
裴陸拗不過他,只能乖乖張開嘴接受投喂。
等裴陸吃飽了,傭人過來收拾餐具,裴陸催他去吃飯,沈烽挑眉笑,「我吃你就飽了。」
「……」
裴陸眼角餘光掃到一大坨,是沈大壯在跟他打招呼。
「今天不行。」
裴陸往床裡面縮了縮,警惕的瞪著沈烽。
沈烽試圖把他拉過來抱著,「我又不是禽獸,我就想抱抱你。」
「……」裴陸把被子裹在身上,就是不過去,男人這種話能當真才是見了鬼,「那你先讓沈大壯縮回去。」
沈烽怒道:「這又不是伸縮棍,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那不管。
裴陸轉過身,背對著他躺在床上。
沈烽:「……」
他黑著臉進了衛生間,半個小時後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就從床裡面把裴陸撈了出來抱在懷裡,這裡親親那裡摸摸,喜歡的不得了。
……
男人開了葷是很可怕的,尤其是三十五年都沒開葷的那種 。
沈烽只要一有時間就按著他做,家裡、辦公室,哪裡都不放過,裴陸被開葷的老男人折騰的連續幾個晚上沒睡好覺。
在男人再次求/歡的時候,嚴詞拒絕了。
沈烽委屈巴巴,沈大壯怒氣衝天,直翹翹的指責裴陸的殘忍。
裴陸捂著屁/股,怒道:「我要睡覺!」
他已經連著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一覺了,現在很困,也很暴躁。
沈烽恁大一隻,自從兩個人好上以後,就變得特別溫順起來,像收攏了爪子的野獸,只聽裴陸一個人的,裴陸不想要,他只能委屈巴巴的守著香甜的食物不敢動。
可惜身後的沈大壯十分不配合,直挺挺的戳著裴陸的屁/股。
忍無可忍的裴陸把沈烽趕了出去。
穿著睡衣的沈烽:「……」
他還想要點裡子,不好大聲喊讓屬下知道自己半夜被老婆趕下了床,只好磨磨唧唧的到隔壁自己房間裡等著,估計著青年差不多已經睡著了,就又從陽台上翻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把睡著的人抱進懷裡。
裴陸終於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對於被趕出去的男人什麼時候又摸了回來,就大方的不計較了。
裴陸身體完全恢復了,又跟沈烽一起去公司。
沈烽產業分兩個部分,一個地上,一下地下。
地下產業是沈烽年輕時候廝殺出來的,後來年紀漸長,過膩了刀口舔血的生活,便轉行開起了公司,只是地下部分想要洗乾淨沒有那麼容易,而且沈烽這個人,街頭混混出身,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匪氣,看著就不想像個好人。
實在是很難洗的白。
沈烽的鹿鳴集團做運輸,除了國內跑,還得全球各地的跑。
沈烽指著電腦屏幕喊裴陸,「許書,你過來給我唸唸。」
裴陸從辦公桌前起身,湊到他旁邊給他讀那封郵件。
郵件是國外發來的,全英文,沈烽小學畢業,即使後來搞了各種各樣高大上的頭銜,他還是看不懂。
裴陸給他把郵件念了一遍,許書正好讀的英語專業,底子還不錯,裴陸翻譯郵件很流暢。
「寶貝兒真聰明……」
沈烽把裴陸抱著坐著腿上,嘴唇就貼在他的耳朵邊,「我說,你給我回郵件。」
裴陸就照著他說的翻譯一遍,然後點擊發送。
郵件已經發了,裴陸想回自己位置上去,視頻看一半還沒看完。
沈烽緊緊箍他,不讓他走,嗓音沙啞的說,「再抱一會兒。」
裴陸:「……」
沈大壯已經戳著我了,你說這話虧不虧心?
沈烽自然不虧心,他呼吸粗重,有一下沒一下親裴陸的耳朵,裴陸被他撩撥的受不了,扭頭忿忿的咬了他一口。
沈烽疼的抽氣,「你一定是屬小狗的。」
裴陸哼唧一聲,掙開他的禁錮,歡快的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看沒看完的視頻。
剩下沈烽無奈看了看被拋下冷待的沈大壯,嘆了口氣,繼續處理堆積的文件。
兩人在辦公室一直忙到十一點半,下去吃了飯,就在休息室睡午覺,。
下午的時候,沈烽借了一個電話,輕鬆的神色被愕然取代。
裴陸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安慰似得捏了捏他的手。
沈烽的神色很凝重,裴陸不明所以。
「許書……你的父親,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