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
裴陸上樓換了寬鬆舒適的家居服, 趿拉著拖鞋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扔進髒衣簍裡, 每天的髒衣服會有阿姨過來收。
收拾好自己準備下樓的時候, 裴陸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666, 你看看進度條動了嗎?」
666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出聲,「動了……」
裴陸的猜測得到證實, 他眯了眯眼,「任務的進度條跟我有關。」
「不大可能吧。」666語調還是慢吞吞的,隱約透著一點心虛。
裴陸搖了搖頭,666受限制有些事情不能說, 但是他有兩個世界的記憶,完全可以慢慢印證。
前面經歷過的兩個精神世界, 他的精神力完全無無法對他們產生影響, 完成任務的過程完全是脫離常規方法的,任務之所以能完成,必然是他觸摸了某個他跟對方都不知道的點。
「是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愛吧……」666忽然出聲。
裴陸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語調裡帶了幾分得意, 「說不定你猜對了呢。」
666:「……」
如果任務的進度真的跟他有關聯, 那麼說不定, 他真的是他們的「龍」。
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麼羅飛揚跟他完全不用耗費那麼多的周章,只要用美人計,就能讓其他的人格同意融合。
裴陸想通了關竅, 心情頓時飛揚起來,噠噠噠的踩著拖鞋下樓。
沈烽正在炒菜,他脫掉了外套,襯衣袖子捲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結實的手臂。他圍了一件灰色的圍裙,細細的綁帶系在腰/後,勾勒出勁瘦的腰/身,腰部往下的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裡,隱在櫥櫃的陰影中,無端的有些誘/人。
裴陸推開玻璃門進去,沈烽轉頭對他笑了一下,趕他出去,「這裡油煙多,你去外邊等著,很快就好了。」
裴陸不聽,反而上前兩步,貼在他身後,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我就在這兒等你。」
沈烽被他碰到敏/感處,炒菜的手抖了一下,差點一鏟子把菜鏟出去,他虎著臉回頭訓斥,語氣卻不見多嚴厲,「別鬧。」
裴陸在他背上蹭了蹭臉,還惡趣味的在鼓起來的背肌上咬了一口,粘粘糊糊的說,「不。」
沈烽……沈烽還能說什麼呢,後面粘糊著的人是他的命,想怎麼作他都甘心受著。
他搖搖頭,努力忽略腰上作妖的手,專心炒起菜來。
沈烽做了三菜一湯,裴陸粘糊了一會兒,心裡頭的那股勁兒過去了,就給沈烽打下手,過會兒剝顆蒜,再過會兒遞個盤子,反正就是安生不下來。
沈烽忍耐著弄好了飯菜,把最後一道湯放在桌上,就凶狠的把裴陸抵在了桌子。
嘖嘖的水聲交織,裴陸熱情的抱著他,踮起腳尖迎合沈烽的侵略,沈烽幾乎被小朋友不按常理的撩發撩到發瘋。
他按著裴陸親了很久,最後離開時還不解氣的在軟嘟嘟的唇上咬了一口,裴陸吃痛的皺起臉,不甘示弱的在他脖/子上回咬了一口。
沈烽眸色瞬間暗沉下來,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低吼,「等會兒不想被艹死就乖一點,嗯?」
裴陸眨了眨眼睛,圓眼鏡狐狸一樣眯了起來,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大拇指,「想要你艹/我。」
「操!」沈烽罵了句髒話,攔腰把他扛在了肩膀上,飯也顧不上吃了,就往樓上走,「老子今天不把你艹哭就跟你姓!」
裴陸不怕死的還嘴,「你跟我姓也沒毛病。」說完還特別流/氓的藉著位置優勢捏了捏沈烽的屁/股!
沈烽被他撩的差點站不穩從樓梯上滾下去,他黑著臉打了裴陸一巴掌,「乖一點。」
裴陸偏不,從某些猜測得到印證後,他就特別高興,簡直太高興了,只有跟男人痛痛快快的幹一場才能讓他有真實感。
pi股上輕飄飄的一巴掌根本震懾不了他,在男人面前他向來是任性的,他不僅沒停手,還抓緊時間又捏了兩下。
沈烽:「……」
他身形幾乎是踉蹌地到了門口,把積攢的怒氣全撒在了無辜的房門上,他鑰匙也不掏,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裴陸還沒心沒肺的笑,繼續添柴加火,「哥!哥!咱家門質量不好,你一腳就踹開了。」
「明天咱們換個鐵的,結實!」
憋到爆炸的沈烽:「媽的!」、
他把裴陸甩到床上,解開皮帶就壓/了上去。
裴陸正在興頭上,囂張得很,這時候還不知死活的主動上去撩,沈烽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的自制力瞬間崩盤,紅著眼睛草草做了潤/滑,沈大壯便亟不可待的擠進了門裡。
然後事情就不是裴陸能夠控制了。
沈大壯身體壯實,被裴陸干/撩了這麼久,脾氣正是最暴躁的時候,憑著一股狠勁兒橫衝直撞,很快就把囂張得意的裴陸弄的潰不成軍。
裴陸哭著認錯,求沈大壯放過自己,可惜沈大壯正憋著氣,什麼都聽不進去,只顧著用蠻力的弄/他,弄到最後,裴陸渾身黏糊糊的暈了過去。
裴陸暈過去後沈大壯也沒有停下來,他實在是被撩狠了,恨不得把這個小妖精禁/錮在懷裡狠狠的操/弄一輩子,要不是崩盤的理智回來了一點,裴陸估計後面的一個星期都得下不來床。
沈烽腦子裡那根弦重新接上了,看見昏迷過去裴陸就慌了神,小心翼翼把人翻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撕裂,只是紅腫,才放心抱著人去浴室清理。
裴陸身上濕噠噠的,還掛著不可描述的液體,沈烽把浴缸的水放好了,才抱著他小心翼翼的坐進去。
裴陸乖巧的趴伏在他懷裡,沈烽仔細的給他把裡面清理乾淨,看見白皙的身體上各種不可言說的痕跡,又是後悔又是心疼,看著裴陸無辜的睡臉,又忍不住在他臉上輕咬了一口,「怪會磨人。」
裴陸睡得呼呼的,全無知覺。
給裴陸調整了一個舒服睡姿塞進被子裡,吃飽了的沈烽被樓下的嗷嗚嗷嗚引了下去。
樓下餐廳裡還放著一桌飯菜,以及一隻嗷嗷待哺的蠢狗。
沈烽給蠢狗沖奶粉的時候,才意識自己當初做了個多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決定。
在奶粉裡拌上一些幼犬狗糧,等狗糧泡的的軟軟的沈烽才把食盆放在胖球面前,自己去收拾那一桌子的飯菜。
他不是個浪費的人,自己盛了一碗飯就著涼透的菜呼嚕呼嚕吃了一大碗,剩下的菜則用保鮮膜包好了放進冰箱裡,以防裴陸半夜肚子餓要吃東西。
收拾好飯菜,又等蠢狗吃完晚飯,沈烽收拾乾淨餐廳,才一身輕鬆的上樓,抱著媳婦兒美滋滋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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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陸第二天醒過來時候,再次開啟了高位截癱模式。
他整個人蔫呼呼的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彈一根,只要稍微一動,後面就火辣辣的疼,他皺著一張臉跟根顆被霜打蔫呼的小白菜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沈烽心疼不得了,想起來昨天這小壞蛋不知死活的撩自己,又有些生氣,手上動作輕柔的把他翻過來上藥,嘴上卻教訓道:「下次還敢不敢了?」
藥膏在裡面蔓延開,涼絲絲的感覺總算緩解了一些火辣辣的痛感,裴陸垂著腦袋蔫不拉幾,「不敢了。」
趁著沈烽專心給他擦藥,他偷偷翻了個白眼,早知道沈烽瘋起來這麼恐怖,他打死也不會作死去撩人。
沈烽可不知道他悄摸摸的小心思,給他擦好藥,心疼的吹了吹,溫聲道:「後面的一個星期不能吃辣的,這兩天先吃粥,不然容易發炎。」
裴陸一頭紮進被子裡,臉上燒的通紅,沒臉見人了。
沈烽給他把被子揭開,又把平板放在他手邊,溫柔的摸摸他臉,「哥去給你煮粥,趴著別亂動。」
裴陸趕蒼蠅一樣揮手趕他,「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下去吧。」
他現在一看見男人那張臉就覺得屁/股痛,生氣!
沈烽下去了一趟,想了想把沙發底下趴著的胖球拎著出來,一路提溜著上著,用毛巾給胖球擦乾淨爪爪,放在裴陸面前,「無聊了就玩它。」
充滿了茫然的胖球,「……」
「嗷嗚?」
胖球還是個奶狗,遠遠還沒進化成長大後的狂犬系,剛被最怕的大爸爸拎著上了樓,他有些害怕的往裴陸身邊蹭了蹭,討好的去舔裴陸的手。
裴陸眯了眯眼,把胖球撈過來揉搓了兩下,幼犬還沒換毛,一身絨毛軟乎乎的,手感十分好,裴陸把臉埋進胖球的毛肚皮裡蹭了蹭,十分滿意新來的毛毯子。
一人一狗在沈烽的威懾下暫時相處的十分和諧。
等沈烽端著粥上來的時候,裴陸已經枕著胖球的肚皮睡著了,胖球也是個心大的,肚皮上壓了個腦袋,也跟裴陸一起睡的呼呼流口水。
「……」
沈烽無語的把圓滾滾的胖球拎起來放到旁邊,輕輕推了推睡著的裴陸,「小書,起來吃飯了。」
裴陸只是淺眠,被他一推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但是又犯了懶病,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愛動,沈烽沒辦法,只好給他堆好了枕頭,再把他放上去舒舒服服躺好,用勺子舀了粥,吹涼了喂到他嘴邊。
裴陸張著嘴等吃的樣子,活像個巨嬰。
胖球在邊上巴巴的看了一會兒,見兩個爸爸都沒有喂他一口的意思,不滿的「嗷嗚」了兩聲,自己蹦下了床。
……
裴陸休養了三天,沈烽才准他下床,學校已經提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裴陸被准許自由活動後,就不樂意一個人待在家裡,磨著沈烽跟去了公司。
到頂樓的時候,發現那個總是沒眼色惹人厭的李什麼已經被調走了。
裴陸伸著脖子往空出的位置上瞅,明知故問的,「那個李什麼呢?」
沈烽回過頭揪揪他圓了不少的臉,「你不是不喜歡他,我把他調走了。」
「哦……」裴陸心裡舒服的不行,嘴上卻道:「又不是我不喜歡他,明明是他不喜歡我。」還時時刻刻覬覦他男人。
沈烽牽著他往辦公室走,一臉正經的跟著瞎起鬨,「嗯,整個公司你最大,敢不喜歡你的就得滾蛋。」
裴陸斜了他一眼,收了一下得意的小尾巴,「昏君要不得。」
沈烽笑笑,讓他在軟和的沙發上坐好,把之前特意讓張秘準備的小零食拿出來給他放在手邊,「你自己玩一會兒,我處理點事情。」
裴陸知道他守了自己兩天,肯定積壓了不少事情等著處理,聞言也不鬧他了,乖乖自己玩自己的。
中間張秘進來過一次,似乎是匯報上次開會的後續。
沈烽談公事從來不會避諱他,裴陸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原來是上次會議上離開的人,不僅僅離開鹿鳴自己搞起了海運,還暗地裡跟盧家搭上了線,把手裡的股份轉讓給了盧家老大。
他們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沈烽早就安排人盯著他們了,盧家人剛跟他們搭上線,沈烽這邊就得到了消息。
沈烽並不在意,盧家的小動作越多越好,越是著急,越容易露出馬腳。
鹿鳴的股份他一個人佔了百分之五十八,剩下股份零零散散的分給了當初一起創立鹿鳴的元老們,叛變的這一小部分人手裡所持有的股份,根本撼動不了他半分。
況且……這是他早就布下餌,只等著那隻躲在水底深處的千年王八來咬餌鉤了。
盧孜勤也是越老越糊塗,以為自己不出面,讓兒子出頭,就能掩飾的了什麼?不過掩耳盜鈴。
「姚市/長那邊怎麼說?」
張秘恭聲道:「送過去東西還是沒收,倒是他身邊的人透了口風出來,說說最近就會有行動,讓咱們緊著點。
沈烽敲擊著桌面,腦中飛快想著接下來的計畫,「確定盧家老大已經上了船了嗎?」
「確定,傳來的消息是,他跟那些人合夥開的海運公司,投了將近五千萬進去。」
五千萬不算大數目,但是這些人裡他出資最多,足以將盧家老大綁死在上面。
「讓他們按原來的計畫行動。」
張秘應了一聲,很快便匆匆離開去安排接下來事情,裴陸走到沈烽身後,輕輕的給他按摩太陽穴,「你為什麼一直針對盧家?沈叔叔不是跟盧家老爺子是至交嗎?」
沈烽半閉著眼睛,聞言嗤笑一聲,「見鬼的至交。」
「老爺子怕是恨不得在地下跟盧家一家子敘敘舊情呢。」
裴陸不解,卻忽然想起沈烽之前說的事情,「難道是……」
沈烽握住他手,眼神中透著冷意,「十有**就是他,他是父親的好友,當年事情,除了父親跟……那位,就數他最清楚。」
裴陸不明白,「可是為什麼沈叔叔當初不動手?」
「一開始父親也不知道,是後來才開始懷疑的……」沈烽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白色的煙霧散開,「只是當時沒有證據,而且……」
」而且,父親估計也承受不了愛人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害死的事實。「
沈鐸懷疑到盧孜勤的時候,沈父已經去世,偌大的沈家就剩下沈鐸一個人,最後陪著沈鐸的,竟然是盧孜勤,他最信任兄弟,也是害死愛人的仇人。
盧孜勤很聰明,沒有留下把柄,沈鐸找不到證據,便一直自欺欺人裝做什麼也不知道,這一裝就是幾十年,只是臨了到底平不了這口氣,交代沈烽務必不能放過盧家。
也算是老人家唯一的遺願。
裴陸有些愣愣的,良久嘆了一口氣道:「沈叔叔也不容易。」
沈烽把煙拿開,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好在現在他們在地下已經團圓了,等把盧孜勤送下去賠罪,就圓滿了。」
裴陸點點頭,笑的很開心,「等報了仇,你就金盆洗手,然後我們去周遊世界。」
沈烽跟他蹭了蹭鼻子,「好,到時候你去哪我都陪著你去。」
裴陸眯著眼笑起來,獎勵給他一個濕漉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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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市長那邊透露出來的消息果然沒有錯。
不過一個月時間 ,S市的風聲明顯緊張了起來,各種小動作頻頻,其他人只以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過了就沒了,只有沈烽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上面打定主意要拿S市開刀了。
盧家老大投資的海運生意已經做了起來,仗著出走的人手裡攥著的老路子,海運公司一開業就紅紅火火,大賺了幾筆。
沒有沈烽的約束,這夥人什麼都敢幹,盯著的人傳來消息,說他們一開始只是夾帶一些小東西,後來開始干走/私,甚至還有DU品。
S市這時候海/關查的並不嚴,憑著盧家關係他們一路順暢,沒有遇到一點為難。
短短的時間裡,不僅撈回了本錢,利潤更是翻了好幾番。
盧孜勤得意的很,逢人問起,就一臉謙虛的說老大隻是做點小生意,賺不了幾個錢,對方於是再順勢吹捧一番,一派其樂融融。
或許這些年被對比慣了,這次老大終於給盧家長了一回臉面,盧孜勤甚至笑呵呵的跑到沈烽面前謙虛了一番。
沈烽渾不在意,敷衍的應和著,盧孜勤卻硬像是沒看出來,死乞白賴的明貶暗褒好半天卻沒有人接茬,連裴陸都替他尷尬。
甚至於還有點同情,聽說這位年輕的時候很有手段,卻沒想到年紀大了,連腦子也跟著萎縮了。
沈烽沒有等待多久,月底的時候,張秘那邊傳來消息,上面開始行動了。
沈烽看了看碼頭剛剛傳來的消息,笑了,人倒霉真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盧家老大被眼前的利益熏紅了眼睛,剛剛來了一筆大的,正巧趕上上面的行動。
得,撞槍口上了。
他敲敲桌子,聲音帶著笑意,「盧家老大怕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