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燃著大紅喜燭的房間裡,喜婆和丫鬟們都退了下去,等到耳邊的喧鬧聲漸漸消退,旁邊的豆兒可算是鬆了口氣,看著穩當當坐在大紅喜衾之上的牡丹,豆兒低聲問道,「姑娘,您可餓了,桌上有點心,奴婢端來你吃點吧。」
牡丹恍恍惚惚的恩了一聲,這折騰了一天了就是早上的時候吃了點米粥,肚子早就餓了。吃了幾塊豆兒端過來的鬆軟糕點,又喝了兩口溫熱的茶水,牡丹吁了一口氣,又端坐在了喜床之上。
豆兒怕殿下待會就要過來了,把今天俞氏塞給她的那本書塞到了牡丹手中,低聲道:「姑娘,這是早上的時候二太太給的書,說讓您記得看,姑娘,那奴婢們就先退下去了。」
牡丹低頭從紅蓋頭的下方看了眼手中沒有封皮的古舊書籍,恩了一聲,「你們先退下去吧。」等到兩個丫鬟退了下來,她漫不經心的翻看了眼手中的書籍,一看到上面的畫兒,怔了下,臉色立馬通紅了起來,這上面的畫兒是一幅幅的光裸著的男女,各種各樣的姿勢,她翻看了兩頁,臉色越發紅了,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豆兒和翠兒慌亂的聲音,「殿……殿下……」跟著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牡丹慌忙把手中的書塞到了綢衾之下,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也不知曉方纔的動作到底給殿下瞧見沒。她穩坐在喜床上,聽著男人沉穩的腳步聲漸漸臨近。她垂著頭,能夠從紅蓋頭的下方瞧見男人的大紅喜靴,距離她不過兩步遠。牡丹有些緊張,有點口乾舌燥的感覺,下意思的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眼前的視線突然開明了起來,紅蓋頭已經被挑開,牡丹怔怔的看著手中那握著玉如意秤桿的宴王,胸口處跳動的越發厲害了,臉頰也開始發燙。
背著燭光的男人一語不發,有些看不清楚面上的表情,他丟開了手中的玉如意秤桿,漸漸彎下腰身,微微俯視著她,半響後,終於開口了,聲音略微的有些沙啞,他道:「牡丹,終於把你娶回來了,你可知這一日我想了有多久?」
「殿下……」他身上傳來的微醺的酒氣,讓沈牡丹心底有些發虛。
衛琅宴說罷,又忽然起了身子,牡丹仰頭去看他,有些不清楚他想做什麼,只瞧見他扯開身上的衣裳,很快就脫的只剩下裡面的單衣。牡丹怔住,忽然就知曉他是想做什麼了,眨眼間,殿下連身上最後的單衣也脫去了,光裸著魁梧的身子站在牡丹面前,下身的那猙獰的活物已然甦醒,正抬著頭。
如今已是初冬,房間的角落了擺了兩個炭盆,房間裡並不會覺得冷,反而讓牡丹有些燥熱的感覺。牡丹不小心憋了一眼那猙獰的活物,整個人都有些傻住了,慌忙閉上了眼睛。
她只感覺有具滾燙的身軀壓了下來,把她壓在了柔軟的大紅喜衾之上,她聽見男人在她耳邊喃喃的細語聲,「牡丹,我好想你,讓我親親。」說著,已經覆住了她柔軟的唇,用力的吸允啃咬了起來,靈活的舌也撬開了她的齒,尋到她的舌大力的吸允著。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讓牡丹心中越發的悸動,在被他這樣一吻,就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不由的使勁推了推他。
她的力氣那裡撼的動殿下,殿下紋絲不動,依舊壓在她的身上用力的吻著她,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隔著厚重的衣裳揉搓著她的渾圓。似乎察覺手感不對,殿下悶哼了聲,一個大力,牡丹身上的嫁衣就被撕開了。
牡丹心中滴血,這可是平陵城中大家閨秀爭搶的價值一千兩銀子的嫁衣啊,就這麼被他給撕開了,她心中有些氣惱,忍不住磕上牙齒咬了他的舌頭一下,不重,卻也不輕,本以為殿下至少會疼的放開她。卻不想這一下讓殿下越發的興奮了,越發大力粗魯的舔著她的嘴巴和舌,整個口中都有些麻麻的感覺了,連著嫁衣內的小紅襖子也被撕開了。
不一會,她整個人就被殿下剝的猶如初生的嬰兒一般,渾身赤條條的。大紅的喜燭照耀下,她的皮膚顯得越發瑩潤滑膩,讓殿下越發的愛不釋手,終於肯放開了她的唇,專攻她兩個不小的饅頭,大力的吸允,舔咬。牡丹的兩顆尖兒硬挺了起來,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開,讓她的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弱的呻吟,雙手也抱住了埋在她胸前的殿下的頭。
衛琅宴越發的被刺激了,喉嚨發出沉重的喘氣聲,吸允的越發用力,一隻手開始玩弄另外一邊的尖兒,下身也沒放過,手指來到芳草萋萋之地,輕輕的撥弄了幾下,手掌漸漸濕潤。
牡丹閉著眼,睫毛輕顫,渾身的酥麻感讓她越發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得緊緊的攥著他濃黑的發。
殿下也放開了她的渾圓,在她滑膩的身上親吻了起來,漸漸向下,透過大亮的燭光,瞧見那草地之下的粉嫩,泛著瑩瑩的水光。他的雙眼微紅,喉結滾動,悶聲的喘息了兩口氣,再也忍受不住,低頭大力的含住了她那泛著水光的粉嫩,大力的吸允起來。
牡丹只覺得身下的觸感越發奇怪了,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只瞧見殿下的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她嚇的魂飛魄散,羞愧的不行,用力的扭動了起來,雙手也撐住床鋪想要向上移動,躲開殿下這種羞人的親吻,「殿下,不要……」
剛朝上移動了分毫,不想殿下扯住她的雙腿又把她拉了回來,再次親住了那裡,雙手也扶住了她的臀,把她給固定在那裡,動彈不得了。
牡丹羞得都快哭了,她何時想過殿下會這樣親她,她半弓著身子使勁的推殿下的頭,「殿下,不要這樣。」
「乖,讓我親親。」衛琅宴沙啞的聲音傳來,更加用力的吸允了起來,甚至伸出舌頭朝著裡頭擠去。
傳來的異樣的快感讓牡丹再也說不出什麼,整個人都癱軟在衾被之上,那酥麻的感覺被放大,喉間溢出陣陣的呻吟,手腳有些發軟,等到了最後她再也忍受不住那種異常的感覺,隨之從四肢百骸竄至全身,下身也有溫熱的水漬噴湧而出。
衛琅宴察覺那水漬湧出,再也忍受不住,趁著她嗚嗚咽咽的呻吟聲覆蓋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一個挺身用力挺了進去,快速的撞擊了起來。
那股子感覺剛去,殿下又欺身而上,牡丹只覺得如同螞蟻輕咬一般,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被迫的承受著這重重的撞擊。且這姿勢實在羞人,殿下一邊用力的撞擊她,還去看兩人的結合之處,也更加用力了。牡丹紅著臉閉上的雙眼。
不多時,那輕顫的感覺又換成了酥酥麻麻,她甚至忍不住抬起了腰身迎合了他。
一夜纏綿,房內綿軟的女子低低的求饒聲幾乎持續到了後半夜,守在門外的豆兒,翠兒,還有府中的兩個丫鬟春蘭和夏荷聽到殿下讓她們送水的聲音,幾人慌忙抬了溫水進去就退了出來。
殿下抱著牡丹繞到屏風後替她擦洗了身子,牡丹精疲力盡,連張開眼的力氣都沒了,任由著殿下抱著她進了浴桶,替她擦拭了身子,誰想著殿下擦著擦著又擦出了火,不顧她的意願擠進了浴桶之中,抱著她坐在了他的身上,那堅硬又輕易的貫穿了她的身體,埋在了她的體內,雙手扶著她纖細滑膩的腰身用力的挺動了起來,牡丹哪裡還有力氣,等到了最後她直接昏睡在了殿下的身上。
翌日一早卯時剛到,牡丹就睜開了眼睛,察覺身後男人正緊緊的摟著她,她動了下身子,正想讓人進來,就聽見殿下道:「時辰還早,再睡會。」
牡丹翻轉了個身子,正對著殿下堅硬的胸膛,微微抬頭看了眼他剛毅的下巴,忍著渾身的酸疼悶聲道:「殿下,已經卯時了,待會要去給太皇太妃請安,再不起會遲到的。」
新婚第二天一大早給婆婆請安就是這時代的規矩,若是不做好,到時候口水沫子就能淹死你,就算她知曉太皇太妃不喜她,但自己的本分就該做好。
衛琅宴恩了一聲,睜開眼睛,看著懷中面容嬌羞的女子,心情舒暢的不行,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率先下床穿衣,手撐在床邊的時候感受衾被之下似有什麼東西,他翻開一看,竟是一本有些破舊的書,牡丹一看見殿下手中的書,腦子轟的一聲,暗暗的罵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她慌忙起身去搶殿下手中的書,卻不想殿下已經快她一步翻開了書,一瞧見裡面的內容,面上一怔,這才又看向牡丹,神色卻順著臉頰慢慢朝下滑落,眼眸也漸漸變的幽深起來。
牡丹低頭一看,身上的衾被滑落在腰間,上半身全部暴露在殿下的眼中,她啊了一聲,慌忙扯過衾被蓋住了身子。卻已經遲了,殿下一把拉開衾被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牡丹真是欲哭無淚,等著殿下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已經是卯時四刻了,殿下這才不慌不忙的穿了衣,叫了丫鬟進來服侍她穿衣。
下了床,牡丹實在腳軟的離開,強忍著讓丫鬟伺候著穿衣,梳洗打扮之後,衛琅宴已先讓人送了一盅燉的香滑的血燕進來,道:「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待會去太皇太妃那邊也不能吃東西。」他擔心昨個夜裡她消耗的體力大太,請安的時候會有些扛不住。
血燕香軟稠滑,入口即化,不一會牡丹就把一盅全部吃了下去,這才隨著殿下一起出了房,朝著太皇太妃的住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