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衛琅宴拉著沈牡丹大步離去,只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閨秀小姐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人已經開始議論了起來,「殿下心悅的姑娘是哪家的,以前好似都沒怎麼見過。」
的確,沈牡丹來平陵的這好幾個月的時間,很少出現在宴會的場合,除了那次因為俞蓉珠的邀請去了許府,那次也不過只有幾個姑娘家見過她,且都過了這麼久,自然也沒多大的印象。這會子那幾個姑娘也在,倒是突然想了起來,「這姑娘好似是沈家分支那邊三房的嫡出姑娘,她爹也就是個七品官員。」
「殿下怎麼會喜歡上她?」
這也是所有的人的疑問,容貌雖然不錯卻不是絕色,更不是什麼才女,就連家世都只是一般般。可殿下就是喜歡上了,要娶她做妃子,這讓眾人無可奈何。她們都是大家族的閨秀們,懂的自然比別人對一些,也懂得審時度勢,這時候是該跟沈家交往攀關係的時候,而不是嫉妒怨恨的時候。
眾位姑娘看了眼縮在不遠處捂著臉嗚嗚咽咽哭著的沈慧寶,都沒上前去搭理她,跑去了另外兩位沈姑娘身邊問起了話兒。
那站在上位的太皇太妃面色有些不好,心裡頭悲憤不已,被自己的孩子當做這麼多人跟前拂了臉面,又氣又恨的,她拉不下臉,心中也隱隱把才纔被衛琅宴拉走的沈家姑娘給埋怨上了。思慮半響,太皇太妃終於歎了口氣,跟著身邊的老嬤嬤說了幾句讓她照應著這些姑娘們就離開了。
…………
衛琅宴拉著牡丹很快回了他住的院子裡頭,二話不說直接拉她進了房,牡丹不等他說什麼,等殿下關上房門,剛轉過身子,她就一頭栽進他的懷中,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手臂纏住了他的腰身,「殿下,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衛琅宴本還在為珍珠的事情怒著,他當然曉得那珍珠是沈慧寶偷去的,也知曉牡丹這是藉著他的手給沈慧寶一個教訓。他氣的不是牡丹借他的手懲罰沈慧寶,而是氣她——想到這珍珠輾轉反側的被她送人,當掉,弄丟了這麼幾次,特別是當初她竟然把這珍珠給了遲寧沛,想起這點,殿下的臉色就沉了,雙手一個用力環住她的腰身,將她生生的提了起來,雙腳離開地面,眼睛與他的眼睛平視著。
牡丹突然被他摟著身子提開地面,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反應就摟住了他的頸子,腳尖踮起撐在了他的靴子之上。看他面上沉沉,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她心裡頭有些不安,猜測殿下難道是怪她借他的手懲罰了沈慧寶?想了想,她主動親了親他緊緊抿著的薄唇,柔聲道:「殿下,您生氣了嗎?方纔那珍珠是慧寶偷拿走的,我原本想著把這珍珠鑲在首飾裡的,結果那日她過來找我,我正好不在房裡頭,這珍珠就被她順手牽去了。方才人太多,我不可能說是她偷的,不然會連累了沈家姑娘的名聲。殿下,您莫要怪我了好不好?」
衛琅宴心中縱然有氣,被她這麼一親,在一哄,心中再大的怒氣也消了,又想起這段時日在外頭對她的想念,那裡還忍受的住,雙手托住她的臀,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身之上,朝著一旁的鋪著白狐皮子的榻上走了過去。
等到了榻旁,他坐在榻上,讓牡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低頭親住了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芳香和甜美,讓他忍不住沉溺在其中,大掌悄悄的伸進裡衣裡頭,隔著柔軟綢滑的小衣揉著她的渾圓,準確的找到了她漸漸硬挺起來的尖兒摩擦了起來。輕淺的吻也變得沉重粗糲起來,用力在她的口中吸允著她的舌。
「乖乖,我好想你。」他喃喃細語,加重了手上的動作,聽到她在耳旁細細的吸氣聲,不由的低聲笑了起來。
他的堅硬頂著她的柔軟,牡丹身子發軟,又察覺他的大掌向下移了去,慌忙抓住了他的手,紅著臉道:「殿下,今天不可以。」這日子不安全,她害怕會懷上娃娃。
衛琅宴沉沉的看著含羞帶臊的牡丹,喘了兩口粗氣,竟生生的收回了手,只又重重的親住了她的唇。
兩人好一番纏綿這才分開,牡丹滿面通紅,衛琅宴忍了好大的勁才終於喘著粗氣把她抱起放在了旁邊的榻上,不敢再抱著她了。他從榻上站起,盯著榻上臉紅耳赤的她,雙眸中的幽深讓人心悸,他啞著聲音道:「我會盡快讓人則算吉日,會讓我們盡快完婚,這些日子你只需好好待在沈府,讓沈家人準備好嫁妝就成了。」
牡丹整個人趴在榻上,聽了他的話,面上越發的紅了,心中卻是滿滿的甜蜜,她輕輕的恩了一聲,忽又想到什麼,坐直了身子,紅著臉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裳,問道:「殿下,蔣侯府的事情可解決了?」
衛琅宴聽了這話,神情鬆懈了幾分,眉宇間的也有了一絲的笑意,他在牡丹身邊坐下,道:「都已經解決了,蔣侯府販賣私鹽所得的千萬兩銀子都藏在三義縣老家宅後的山中,已經讓人全部運了回來了。」他說著,轉頭看了看她,瞧見她緊緊攥著的拳頭和面上洩露出來的一絲緊張,他神情很是溫柔,也有些無奈,側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待會留下來陪我和梓安用膳,晌午過後我在讓人送你回沈府去。」
牡丹點了點頭,又想到太皇太妃,遲疑了下,道:「殿下,我還是回去吧,太皇太后在府中,我……」她都沒還進門,如何好意思跟太皇太后坐在一起用膳。且太皇太后方在在園子裡的樣子,明顯是不喜她的。太皇太妃心中指不定怎麼氣惱著,她還是不要在太皇太后面前晃悠才是。
衛琅宴做下的決定如何會改變,他道:「沒事,她不會把你怎麼樣,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他說罷,不再多言,拉著她去了書房陪著自己處理公文,讓她坐在一旁陪著自己看看書,偶爾說兩句話逗弄她一下。
很快就到了用膳的時候,下頭的人通報說是已經擺了午膳,太皇太后讓殿下過去用膳。
衛琅宴丟下手中的公文,拉著牡丹去了用膳的廳房,太皇太妃和衛梓安已經坐在那裡了。衛梓安瞧見牡丹,原本拘著的小臉立刻露出一抹笑容,大力的朝著牡丹招了招手,「牡丹姐姐,你來了,快過來挨著我坐。」
衛琅宴牽著牡丹在衛梓安身旁坐下,衛琅宴順勢敲了敲梓安的頭,道:「可是叫錯了?怎麼還能叫姐姐?要叫七皇嬸才是。」
衛梓安哪會不願意,立馬笑瞇瞇的改了口,喊了聲七皇嬸,惹的牡丹紅了臉,又想著太皇太妃在場,向太皇太妃行了個禮,「民女見過太皇太妃,太皇太妃安康。」
太皇太妃原本就有些不好的面色越發難看了,只在兒子跟孫兒面前她也不好發作,她不理睬牡丹的問候,繃著一張臉喝斥衛琅宴,「宴兒,這樣成何體統,這還沒進門,怎地能在王府裡頭用膳?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沈家教養出來的女兒沒規矩?」
衛琅宴面無表情不說話,只替牡丹添了一小碗的參湯,這才抬頭看向太皇太妃,沉聲道:「本王的女人有何人敢議論?本王與她已經定了親事,她已是本王認定的妃子,不過是在王府吃個午膳,這要是都能傳出什麼不好的話兒,本王瞧著養了這一屋子奴才也沒什麼用,敢把王府裡頭主子的事朝外議論,都不如全部拉出去砍了了事!」
一屋子奴才撲通一聲全部跪了下來。
牡丹又豈會不知殿下是在維護她,是在告誡太皇太妃和她帶來的那些奴才,莫要對外渾說什麼,不然不會輕饒了她們。
太皇太妃自然也曉得這是兒子在告誡她,在外人跟一屋子奴才面前被親兒子這般對待,她氣的眼前一陣陣發昏,又想起別人家的兒子該是如何愛戴維護自己的母親,不由的悲從心中來,紅了眼睛看向衛琅宴,「宴兒,我是你母親,你……」
衛琅宴不待她說完,已經道:「太皇太妃,請用膳吧。」又憋了眼太皇太后身後臉色發白的老嬤嬤,道:「還站在那裡做甚?趕緊過來伺候太皇太妃用膳!」
老嬤嬤腿腳抖成篩子,走到太皇太妃身邊的時候差點都摔了,抖著手給太皇太妃布菜。
這頓膳食吃的沈牡丹簡直是如坐針氈,雖有殿下是不是在旁邊跟她柔聲細語幾句,或是梓安嫩稚的歡聲笑語陪伴著,她依舊能夠感受到來自太皇太后那凌厲的視線。她想著,自己可真夠慘的,這還才沒進門就把未來婆婆得罪的妥妥的了,以後進了門也不知太皇太妃會如何為難她。
好在太皇太妃知曉宴王維護她,不會再宴王面前給她臉色了,幾人安安穩穩的吃了這頓膳食。牡丹以為自己終於解放了,卻不想,奴才們剛撤去了桌子,太皇太妃淨了手和面,把擦手的帕子扔進了旁邊嬤嬤端著的銅盆中,抬頭看向她,「好了,用完膳了,宴兒去書房處理自己的事情吧,你就留下來陪陪本宮,本宮正好有些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