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晏承舊回到任務空間的時候再度見到了絕望木偶。
對方的面容比起上一次似乎更加具有了生氣些, 肢體的協調感也不再那麼怪異了。與之相對的, 晏承舊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多少變化。
等**到達一定程度之後,絕望木偶給予的獎勵不再是**能力的增強,而是壽命和青春了。通俗意義上來說,只要一直進行任務下去, 每次任務完成後增加的壽命和青春足夠使用了。
「恭喜恭喜。」絕望木偶看著晏承舊露出一個驚訝的笑容, 「沒想到你一點傷都沒有就完成了任務, 實在叫我驚訝。以前從殭屍世界裡回來的任務者大半都缺胳膊少腿的,有的甚至還中了屍毒呢!」
好在晏承舊早就習慣了絕望木偶這樣的說話方式, 最後那兩個月裡他已經將心態調整的差不多了。
「中途退出任務的話會是怎麼樣?」晏承舊開口詢問木偶道, 「和我一起在殭屍世界裡進行任務的君無戰, 似乎中途離開了。」
「未達成任務時間利用道具離開的, 判定為任務失敗。」絕望木偶回答道, 「按照規定,任務者要在接下來的十年裡額外進行三次任務,並且在任務開始的前一個月裡進入虛弱期。」
「虛弱期?」
「所有能力全部消失。」絕望木偶回答道,「一個月後才能恢復。若是任務者不能活過前一個月, 就什麼都完了。」
「道具能用麼?」
「B級以下的都不能用。」
這就是讓任務者拋棄一切和絕望木偶兌換道具了?B級道具哪裡有那麼容易得到,普通的任務者裡手裡也不會有多少。再說,長達一個月的虛弱期, 不知道要浪費多少道具?不過任務失敗不代表一定會死, 這讓晏承舊還是稍稍安了安心,起碼還有機會。
「你下一次的任務在五年以後。」絕望木偶看著晏承舊說道。
「怎麼會突然加快?」
「因為在下一次單人任務之後,你要面對的是正式的軍團級別任務。」絕望木偶攤攤手說道, 「這是你們團長自己的要求,希望你在進行團隊任務前可以多磨練幾次。」
「好吧,我明白了。」晏承舊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對了,那偷渡到任務世界的任務者呢?」
「你說的那個人,如今被罰三十年不能離開軍團駐地。」絕望木偶看著晏承舊臉上浮現驚訝之色,不以為意道,「特殊的人才就有特殊的對待方式。對待強者,我們向來很寬容。」
弱肉強食,這基本就是任務空間裡奉行的準則之一了。
「期待五年後見面。」絕望木偶衝著晏承舊笑的開心,很快就消失無蹤。
晏承舊回過神來,已經到了自己的住處。
軍團那邊應該知道自己順利回歸,等會兒再去也無妨。他住的地方距離君無戰的地方很近,不如先去看看他。畢竟張言真是自己招來的,君無戰可以說是無妄之災了。
好在這一次晏承舊沒有走空,君無戰還好好的在他的房間裡呆著。
「你回來了?」君無戰打開門見到晏承舊完好無損的樣子,頗有些驚訝,「進來吧。」
君無戰的房間出乎了晏承舊的意料,不,仔細想想很是正常。
金牆、金桌、金椅子,金床……
肉眼可見的一切全部都是金色的,幾乎閃瞎了晏承舊的眼睛。不過考慮到君無戰點石成金的能力,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我住在這樣的房間裡,心情暴躁的時候變為原型能安靜點。」君無戰習慣了別人見到他房間的時候驚訝的樣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受冒犯的地方。
晏承舊頓時理解對方有時候脾氣為什麼差了,長期生活在這樣的房間裡,脾氣不差都不行。人生在世,當真是誰都不容易。
「你想要喝點什麼?」
「隨便什麼都可以。」
君無戰看了晏承舊一眼,給他上了一杯白開水。
杯子還是金的。
「在殭屍世界的時候,你似乎直接脫離了。」晏承舊喝了一口水,輕聲說道,「我聽絕望木偶說,你要進行額外的三次任務,並且還需要經歷虛弱期。」
「嗯,那是我得到的一個強制脫離世界的任務道具。」君無戰坦然說道,「不過是三次虛弱期而已,若是一個月我都活不下來,也就不用混了。」對於一般的任務者來說,這三次額外任務和限制的確是個很大的麻煩,尤其對於那些依靠自己能力進行任務的任務者來說更是毀滅性的打擊。不過對於君無戰而言,他的經驗就足夠他躲避那一個月了。
「對了,張言真怎麼樣了?」君無戰簡單將當夜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張言真那小子八成是偷渡到殭屍世界的。嘿,也經常有任務者做這種不要命的事。有些事情好東西多,去了一次還不夠,還想要去第二次第三次。不過一旦被發現,就不是進行三次額外任務這麼簡單了。」
「他被罰三十年軍團駐地囚禁。」晏承舊插嘴了一句。
「什麼,才三十年?」君無戰很生氣,生氣的後果就是挨著他的那張純金的椅子被砸成了金塊。
囚禁三十年對於任務者來說當真什麼也算不上。一個軍團駐地少說也有一個大學那麼大,裡面的娛樂設施應有盡有。比起君無戰出去進行三次額外任務並且還要受到虛弱期約束的生活來說簡直說得上是天堂!
「等等,你說軍團駐地?」君無戰砸了幾樣東西之後,心情總算平復下來不少,「張言真也是軍團的人?」
「他不叫張言真。」晏承舊輕飄飄的看了君無戰一眼,「他叫容真,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
「容真,容真?」君無戰坐在原地,開始努力回想起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含義來。
「無……無俠軍團副團長,號稱能夠煉製A級不死藥的那個容真?」君無戰感覺自己的手似乎在發抖。他之前和幾個無俠軍團的預備役耗上了,就被追的不得不逃進了殭屍世界。不想在殭屍世界裡逼得他放棄任務的人直接三級跳變成了無俠軍團的副團長?
……他原本還想要著等到自己回到任務者大街之後就去找那個張言真算賬呢。如今看來,人家不找他算賬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沒錯。」晏承舊起身,「我覺得你還是找個軍團加入吧,不然你以後怕是沒有安穩日子過了。你說,我們撲克軍團怎麼樣?」
「不。」君無戰很快冷靜下來,直接拒絕了晏承舊的邀請。
「為什麼?」晏承舊有些不解,「我們軍團的人都很好,實力也很強。」
「因為不適合。」君無戰笑了一聲,「你也看見了,我的身上是龍血,我在激動的時候很難控制自己的脾氣,我既需要優化我的血統又需要壓制我自己的血統。你不覺得我這樣的情形和某一位前輩很像麼?」
「你說的是……蟲王?」晏承舊忍不住想起了寄生世界裡那些和女王蟲融合的任務者。
「不錯。」君無戰點點頭,「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撲克軍團裡有我這樣的人,但是在幽冥軍團裡卻有個類似的蟲王在。如果我真的要加入軍團的話,幽冥軍團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晏承舊聽見君無戰的解釋,知道對方怕是心意已決了。殊不知君無戰心中的想法卻並非如此,其實撲克軍團和幽冥軍團都是好去處,他只是不想和晏承舊待在一處罷了。
張言真為什麼要殺他,他這麼一個小角色根本就不重要,他也不曾幹過什麼太得罪人的事。歸根究底,張言真要殺他九成都是因為晏承舊,因為晏承舊和他的關係比和張言真還要親密。這樣的偏執狂君無戰以前也見過,基本不能惹,越是厲害的偏執狂就越是不能惹。他若是和晏承舊進入同一個軍團裡了,以後被身為副團長的容真見到,對方可能不想殺晏承舊,但保不定要拿他出氣。
君無戰不知道容真對晏承舊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但不妨礙君無戰避著晏承舊走。
很多人都以為君無戰喜歡戰鬥,其實不然。他既然叫「君無戰」,自然是不喜歡多加鬥爭的。只是因為身體裡的龍血作怪,所以他才會一戰鬥就顯得格外激動罷了。日子久了,君無戰自己都習慣了自己喜怒無常的心理,要得到力量,總會付出代價。
晏承舊又和君無戰說了一些話,這才起身離開。
這一次晏承舊要去的自然就是軍團駐地了。
軍團裡只有幾個人在,大部分人知道晏承舊沒事就可以散了,剩下的完全可以通訊解決。大家活了那麼長,天□□夕相對,已經不想在休閒的時候再見到同伴那張閉著眼睛都能畫的出來的老臉了。
「帕拉斯。」晏承舊看見那個性格火爆的英氣女子喊了一句。
「恭喜你平安無事。」帕拉斯衝著晏承舊露出一個微笑來,「JOKER和洛當在裡面等你。這一次的殭屍世界似乎牽扯不小,你要和他們好好說說。」
「朱迪斯和沙樂曼不一起麼?」晏承舊下意識的問道。整個軍團,除去林飲無之外,管事最多的就是朱迪斯和沙樂曼,其他人基本都是無事一身輕的。
「朱迪斯只管內務,沙樂曼是對外當老好人和其他軍團聯絡感情用的。」帕拉斯小聲解釋了一句,活像周圍有什麼人在窺視她一樣,「其實比較重大的事情,都是JOKER和洛當一起處理的。別看洛當現在不管事,以前他管事的時候簡直沒法說,我們暗地裡都叫他『洛大媽』。」
「噗。」晏承舊一時沒忍住。
「咳咳,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帕拉斯似乎不太擅長在背後說人閒話,難得說一次就像是做了賊一樣,「總之你快去吧,正事要緊。」
「那你呢?」晏承舊多嘴問了一句。
「我給你們把風啊。」帕拉斯驚訝的看了晏承舊一眼,「說不定就有什麼人闖進來打斷你們的話,我很久沒有鬆快過筋骨了,想要在這裡等一下。」
晏承舊覺得帕拉斯的腦子大概也不太好。
不過想想任務者活得久,經歷的事情多,有些特殊的癖好解壓似乎也是正常。
將帕拉斯的事情拋到一邊,晏承舊直接往裡面走了進去。
林飲無和洛當兩人對坐著椅子上玩抽鬼牌,現在似乎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如今林飲無手中只剩下兩張牌,其中一張就是鬼牌,就看洛當要挑哪一張了。
「JOKER,你眼睛在看哪裡呢?」洛當不用回頭也知道背後來了人。看JOKER這明顯移開了眼睛的樣子,再算算時間,來的應該就是晏承舊了。
「這應該不妨礙你抽牌。」林飲無飛快的瞥了晏承舊一眼,「你已經想了快三個小時了,還沒有想好麼?」
「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著什麼急?」洛當慢悠悠的說道,「承舊,你也坐下來吧,不許作弊。」
晏承舊想了想,還是靠著林飲無坐了下來。眼角的餘光看見林飲無手中的牌的時候,不由的有些驚訝。好在他在殭屍世界裡呆了幾年,如今已經是長頭髮,這樣坐著,頭髮有些垂下來,恰恰能擋住眼睛,才沒有被洛當法訣。
林飲無手中的兩張牌,竟然都是鬼牌?
這應該算是作弊吧。
晏承舊心中頗有些糾結。怪不得洛當一直不肯抽牌,估計是猜到了什麼又沒有證據,所以乾脆和林飲無在這裡耗。
「你在殭屍世界裡遇見了什麼,可以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林飲無對晏承舊自動靠著他坐的行為頗有些滿意,說話也不由的溫柔了一些。
晏承舊點點頭,見林飲無和洛當都沒有著急的意思,理了理頭緒,從他開始降臨到殭屍世界的那座山開始,將自己遇見的事情一點點的說出來。
張言真、落霞山、君無戰、祁之書夫妻,甚至是十八鐵騎和輝天帝。當晏承舊從頭開始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對這些東西一絲一毫都沒有忘記過。在殭屍世界的八年,比他以前在其他任務世界裡的經歷要多得多。
「沒想到你還會使詐了?」在說到晏承舊一個人精分三人的時候,林飲無略微有些驚訝的看了晏承舊一眼,顯然沒有想到晏承舊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進步?本來按照林飲無的估計,晏承舊只要保證自己不被騙,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原來兔子也有騙狼的一天,騙的還是無俠軍團的副團長?
「我也是運氣好。」晏承舊被林飲無這麼一誇,倒是有些害羞。「他看不見,自然只能依靠觸覺和聽覺來分辨人。若是他一開始就不瞎,我的這招就一點用都沒有了。而且我見過鮫人是什麼樣子,知道怎麼模仿他們?無俠軍團和深海軍團向來不對付,也是湊巧遇見了。要不是張言真忌憚深海軍團的人,我大概不會這麼順利的得手。」晏承舊之所以挑了深海軍團來模仿,主要是因為簡單和親眼見過。海水的咸腥味只要帶著一條海水醃過的鹹魚就可以。為此,他特意找來了足夠的衣服,道具,獨自一人排練了好幾遍才敢上場。
那個時候的晏承舊,只想要試一試張言真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至於計畫被戳穿之後的事情他反而沒有多想,大概張言真也沒有想過晏承舊會騙他,又對自己太過自信,這才著了道。
「無俠軍團,是有些歪了。」洛當長嘆了一口氣道,「犧牲全團的隊員,供養一個武皇,這賭注太大了。」
「任務者大街裡最不缺的就是人。」林飲無搖搖頭,看著洛當和晏承舊說道,「一個死了,自然有另一個續上來。只要武皇不死,無俠軍團就不可能覆滅。這種做法雖然有些難看,但也不失為在任務空間保全自我的最佳選擇。容真對武皇忠心耿耿,武皇若是不願意,容真也不可能隨意煉製丹藥。」
說完,林飲無又看向晏承舊,「你的外公曾經是無俠軍團的預備役,你如今也和副團長扯上了關係。你可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我……」
「你若是想要更進一步,你就要直面對上容真,甚至對上武皇。若是我沒有猜錯,容真在發現你的身份之後,恐怕會將你的外公帶回去。」
「什麼?」晏承舊忍不住質問道,「他們要將外公帶回去?」
「你外公本就是無俠軍團的人,被洗掉了記憶送回古武世界。只要他們想,自然能夠將記憶還給他,重新讓你外公成為無俠軍團的人。如此一來,起碼你的威脅能夠解除。你既是我們這裡的梅花J,自然值得他們花功夫將晏之以找回去。」
「我回去見見外公。」晏承舊立刻回道。
「坐下。」林飲無眼睛一挑,直接將晏承舊給瞪了回去,「你怎麼知道你外公不想回去呢?」
「我……」
「你外公已經想起了不少東西。你作為任務者和他正面接觸過那麼久,你身上的不對他肯定能夠發覺。以你外公的個性,你覺得他會眼睜睜看著無俠軍團越來越烏煙瘴氣麼?甚至在你和無俠軍團的人牽扯上以後,他還能安安靜靜的待在原來的世界麼?」林飲無說到後來,已經帶了幾分教訓的味道。
「是。」晏承舊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全盤接受了林飲無的說法。
「如今你要做的,只是提高自己的實力。」林飲無見晏承舊願意聽話,立刻換了一種語調,「再說,能夠脫離那無序的輪迴又有什麼不好呢?你外公從一無所有重新變為宗師,他取回記憶和力量之後只會比以前更加強大,待在無俠軍團裡也有他生活下去的資本。或許,哪一天你們可以直接在這裡見面也是一樣。」
「對。」晏承舊順著林飲無的話想了下去,覺得似乎未來也沒有那麼可怕。
洛當在邊上不動聲色的撇撇嘴,只覺得林飲無完全在騙小孩子。
這一大棒子又加甜棗的,晏承舊哪裡能分得清?就算晏承舊能騙過毫無準備的容真,也不可能鬥得過老謀深算的林飲無。
被林飲無看上,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你剛才說到有個長生夜宴圖?」洛當不忍心看著晏承舊再無知無覺下去,不由插話道,「是雲陽給你看的?」
「沒錯。」晏承舊應道,「那畫卷有些泛黃,但上面的人物還是能認出來。」
「原來還有這樣的東西。」洛當忽然出聲說道,「我還以為,這樣的東西早就已經不在世上了。青雲候倒是一個念舊的人。」
「是啊。」晏承舊低聲道,「也不知道他們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
「結果無非兩種,要麼雲陽贏了,要麼輝天帝贏了。」洛當笑了笑,「但不管是哪一種,在他們任何一個人勝利過後,殭屍世界又會重新開始輪迴,他們誰都不會記得。」說罷,洛當又看向晏承舊,「你將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遍,那你說,這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呢?」
「出現不化骨?」晏承舊狐疑道。
林飲無轉過頭看了晏承舊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繼續想。」
晏承舊被林飲無這麼一瞪,並不覺得有多麼不好,反而覺得林飲無瞪人的舉動和之前教訓他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心裡有點癢癢的。
「我繼續想,」晏承舊連忙應道。
不化骨?
雲陽和輝天帝鬥爭這麼久,一個是為了讓這世界不出現不化骨,另一個則是為了成為不化骨。他們之間的爭鬥絕不是普通人能抵擋得了的,因此,雲陽直接約戰三個月後,放任晏承舊離開,因為他知道涉及到不化骨的鬥爭,晏承舊只能白白送命。
「他們,一個也不會成為不化骨?」晏承舊抬頭看著洛當和林飲無說道。
「不錯。」林飲無微微頷首,說罷又指著洛當說到,「你難道還沒有想到,洛當是誰麼?」
恩?
晏承舊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面,最後印象定格在那張長生夜宴圖上。那張圖裡,除去張言真和雲陽之外,是不是還有老者,和洛當有幾分相似呢?
「你……你是洛世清?」
「這個名字很久沒有聽見別人叫過我了。」洛當笑了笑,「那已經是我很久以前用過的名字,也沒有專門提過,不想你第一次去的鬼怪類世界,就是我的世界,說來也是巧合。」
「那份手札?
「哦,那是我新人試煉的時候留下來的。」洛當聳聳肩道,「它順利的吸引走了輝天帝他們的注意力不是麼?那麼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真厲害。」晏承舊心悅誠服的看著洛當道,「佩服之極。」
「其實也不算什麼。」洛當抬抬手道,「你可知道世間要出現不化骨的條件之一是什麼?」
「殺掉所有高級殭屍?」
「但有一隻,是他們怎麼也殺不掉的。你之前的回答,算是對了一半。」洛當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我就算再厲害,當初也只是一個新人試煉者,如何能殺得了兩個游屍?我不過是擺了陣法,用我父母妻族的殭屍血,將我自己變成了一個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