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如果你沒有這個勇氣,就乖乖聽話。昨天晚上你的滋味很美,朕很愉快喜悅,所以想繼續享受這種滋味。”貼近蒲秋苔的耳邊,夏臨軒的聲音終於添了幾絲柔情,卻是要命的柔情。
蒲秋苔的身子漸漸癱軟下去,他的雙手用力抓緊了床單,劇烈的咳嗽聲再次響起,咳得他身子越發顫抖個不停,但他卻沒有說話。
夏臨軒摟住了蒲秋苔的腰,感受到雙臂中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他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對方,慢慢地,那身子終於漸漸放軟,於是他的嘴角邊就綻開一絲滿意笑容,轉頭對芙蓉道:“廚房裡沒有湯了嗎?再給蒲愛卿端一碗來。”
芙蓉連忙答應一聲,轉身去廚房端甜梨湯。
這裡夏臨軒親自替蒲秋苔解開了那襲雪貂裘扔到一邊,然後看著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手指從上面一點點掠過,一邊冷笑道:“朕知道你心慈,所以才讓朕一次又一次得逞。不過朕可不知道,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你以為這貂裘可以為你遮住什麼秘密?”
蒲秋苔沒有說話,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夏臨軒也知道對方現在已經瀕臨崩潰邊緣,於是好心的住了口,不再去刺激他。
過了一會兒,芙蓉端著另一碗甜梨湯走進來,夏臨軒接過,親自試了試溫度,然後看向蒲秋苔,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來,朕喂你。”
“不用,臣……自己……”
蒲秋苔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還不等說完,夏臨軒已經舀了一勺湯送到他嘴邊,擺明瞭不容他拒絕。
“不是想要抗旨吧?”皇帝的笑容裡沒有什麼溫度,更多的是脅迫,所以蒲秋苔也只能接受這份令他感到無比屈辱的恩寵。
喝完梨湯,夏臨軒站起身,對芙蓉道:“朕宮中還有事,你們務必要好好照顧蒲愛卿,嗯,蒲愛卿之前似乎很思念家鄉,小貝子,傳朕旨意,讓他家派個人過來侍疾,還有一個多月就是除夕了,讓蒲愛卿的兄弟過來陪陪他,也省得他在京裡覺著孤單寂寞。”
小貝子連忙答應下來,跟在夏臨軒的身後走了出去。這裡蒲秋苔痛苦的連臣子的禮節都忘了,雙目無神的看著夏臨軒離開了房間。
一回頭,就見芙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脖子上,那裡隱隱的疼痛似乎正在訴說著昨夜屈辱的遭遇,倏然間,那一幕幕淫靡的畫面就出現在他腦海中,蒲秋苔只覺著胃裡一陣翻湧,“哇”的一聲,將剛剛喝下的甜梨湯全都吐了出來。
“少爺……”
芙蓉驚叫一聲,卻見蒲秋苔無力的擺擺手,搖頭道:“我沒事兒。”
芙蓉擔心的看著他,憂愁道:“少爺,您可一定要看開點兒啊,恕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事兒……它已經這樣兒了,少爺就……順其自然吧。剛剛皇上不是說要接您家人過來過年嗎?少爺的身子骨又這樣單薄,想來總有一段清淨日子。少爺啊,皇上說得對,您……您又不想讓那些無辜的人死,自己……恐怕就要吃苦了。”
蒲秋苔點點頭,輕聲道:“這些我都明白,你們下去吧,讓我睡一會兒,這會兒覺著身上發冷。”
芙蓉一驚,連忙伸手探他的額頭,一邊喃喃道:“不會是感冒了吧?我的老天,可別在這節骨眼兒上出事啊。”
入手有些微燙,她嚇了一跳,連忙命人找御醫過來。想了想,又特意吩咐那人找自己在御醫院的堂叔。
芙蓉的堂叔也是太醫院裡有名的一號人物,叫做蔣天海,此時診治完畢,他開了兩劑方子,方對芙蓉道:“奇怪,怎麼好端端的就有了炎症?觀這脈象,並非傷風感冒。”
芙蓉在宮裡服侍的時候,什麼事情沒聽說過?因略想了想,回頭見蒲秋苔躺在床上似是睡著了,她才拉著堂叔走出去,小聲道:“告訴叔叔一件事,您老可千萬嘴緊點兒,誰也別說,不然性命難保。昨天晚上……昨晚皇上把少爺留在養心殿裡,他……他第一次承歡,恐怕不適應,叔叔若是有什麼消炎的藥膏,還望給兩管治治外傷。”
蔣天海聽見這話,不由得把嘴巴都張大了,再回頭看看躺在床上的蒲秋苔,老太醫不由得搖頭歎氣道:“可憐啊可憐,也是,他怎麼就不學聰明點兒?若是像錢大人李大人那般順從皇帝,未必就有昨晚的滅頂之災。”
芙蓉愁道:“可不是呢?偏偏鬧到如今,我也不知皇上是不是真對少爺上了心。剛剛還來過呢,只是倒沒顯出什麼溫柔,反而逼迫的多。少爺哪受得了這個刺激?”
叔侄兩個歎了一回,但是以他們的能量,根本無力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