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大部分時候,男人會在同一張床上與他一起醒來。
有時是一個粗暴的吻,有時是劃過敏感帶的撫摸,男人會變著方式叫他起床,然後強迫他在睡夢朦朧間滿足自身的欲望。
也有的時候,男人不會弄醒他,只是靜靜地躺在他身邊,像是在等他起床。
那種時候的男人,臉上會是沉靜安然的神色;專注凝望著他的眼神,熾熱的彷佛能灼痛他的身軀……
只有那種時候,韓齊才會覺得眼前的霸道男人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愛,有普通人的恨。
男人長的不難看,或者該說是挺好看。
而韓齊最欣賞的,就是那對精緻的唇。
淺色調的薄紅唇瓣,看起來極為鮮嫩,接吻的技巧更是數一數二的好。
在被男人綁架之前,他完全沒有過接吻的經驗,甚至也不曾跟任何一個異性有超出普通同學之外的交往。身為地方望族的唯一繼承人,一舉一動都必須合乎傳統,遑論是未成年的異性交往。
韓齊有自覺,自己就像是被栽在溫室裡的花,溫室滋養了他,同時也局限了他。
這樣的自己,在被男人擄來之後,見識到了出生至今,自己還沒能嚐試過的東西……比方說,性愛。
一開始完全是痛苦的行為,在熟悉之後,也為他帶來無以言喻的快感。
然而比起性交,他還是比較喜歡接吻。雖然男人其實不太常吻他。
那種口舌交纏的行為,總是會給予他一種錯覺……彷佛男人是他深情的戀人,總是用盡心力取悅他。但事實上他也知道,那令人心神俱醉的親吻絕非是男人有意要取悅他,真要說的話,只能說對方擁有很不錯的技巧。
而韓齊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今天這樣,與一個同性親吻做愛的地歩。
那天早上,他擺脫了煩人的司機與傭人,獨自一人走在清晨的街上。天氣很好,湛藍的天空上飄著絲絲白雲,微冷的風吹拂著他的頭髮,那若有似無的涼意一度讓他覺得很舒服。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被禁錮了太久,久的都忘記了外頭的空氣是如此新鮮。
之後,遇見了那個朝他無預警微笑著的男人。
僅僅是那麽一瞬間,當那個男人出現在他眼前時,一成不變的生活卻開始改變了。
現在的韓齊,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能乖乖地待在寬敞的房間裡,等待著男人的臨幸。這種除去被侵犯的時刻之外還算是悠閒的生活,並不讓韓齊反感。
還住在家裡的時候,自己的日程表總是排得滿滿的。父親是生性嚴厲的人,總是要求他必須做好自己的本分,因此除了得花時間苦讀以得到好成績之外,還得接受由父親請來的各種家教的指導。
除了鋼琴之外,還得學習網球、弈棋,以及書法之類的才藝……這樣的生活他從小到大過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在同學之間的閒聊後才知道,自己那種毫不間斷的學習生活是不合常理的。
即使同樣出身自望族,同齡的人也不用像他一樣,接受這種近乎苛刻的英才教育。韓齊在父親的嚴厲訓誨中成長,母親對他向來不聞不問,也不會主動關心他的生活。
印象裡,母親最後一次對他笑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他知道的,父親對母親並無感情。之所以結婚,只是基於家族利益的結合,透過相親的方法而成為夫妻。
母親從來就只有一個嗜好,即是購物。毫不在意地花錢如流水,是自幼出身富家養成的習性。
父親對此並無怨言,韓齊隱約知道,身為父親秘書的幹練女性該是他的地下情人,或者也能說是情婦。
那兩個他該叫爸媽的人,實際上只是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更是一對完全不關心自己兒子的父母。
他們不知道他的興趣、他的愛好,甚至連他的飲食習慣都不知道。
韓齊不能否認某件事實。
他出生至今,除了家裡的傭僕之外,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他不喜歡吃什麽。
──那個將他擄來的男人。
藍亦煌。
第一天在被強暴過後,男人命人送上了食物。
基於被脅迫的立場,他不敢有所反抗,雖然是不喜歡的食物,仍是硬著頭皮吃下去。豈料男人僅僅瞥了他一眼,便出聲讓人把那盤料理撤下去,換上別種類的食物。
韓齊不知道自己該做何感想。
就那麽一眼,男人就看出了他壓抑的想法。該說是男人注意力敏銳過人嗎?或者其實是自己沒有藏好心中的情緒?
如今事過境遷,再回想起當時自己的心情時,韓齊不能不承認自己在那瞬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只有那個做出強姦行為的男人,才是真正有心思注意自己的人。
第一次在那張大床上醒來的時候,男人正溫和地朝他微笑。
韓齊首先注意到的,是眼前的男人,接著才發覺躺在床上的自己,身上其實是一絲不掛。
還沒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男人就湊過來吻了他。
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對藍亦煌的吻抱持著執著的原因。因為那正是他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之一,同時也是男人首次在他面前展現的溫柔。
一個纏綿的吻之後,男人放開了他。
韓齊沉醉在首次親吻的感觸裡,沒有注意到男人拿出了一支細長的針筒,抓著他的手臂,將裡頭透明的液體注入靜脈之中。
『你是誰?』他過了好久,才想到至少該知道對方的名字。
被那樣溫存的以舌尖挑弄吮吻,物件甚至是一名同性,韓齊心中的震撼在此時達到了最高點。
『我是藍亦煌。』男人這樣說著,勻舒的眉眼中有著優雅的笑意。『冷嗎?』
『……』他沉默著,為了眼前的情景感到迷惑。
為何自己會全身赤裸地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男人過來抱住了他。
恍惚中,微冷的身體漸漸感覺到一絲熱意,是男人的體溫熨熱了他嗎?
『大概再過幾分鐘,你就會開始覺得熱了。』男人低低說道,伸出修長的手指輕劃過他的額角。
韓齊不能自抑地嗚咽了聲。
他只能感覺得到身體開始毫無原因的發熱,彷佛有一把無名火從他的五臟六腑開始焚燒,熾灼的熱度直入骨髓深處。
熱。
好熱……
男人俊秀的臉龐在他面前再度放大,他對那時最後的印象便是:男人吻上他的那兩瓣唇,好燙。
他在情欲的海洋裡載浮載沉,連想要平穩地呼吸,都是奢求。
男人的吻和撞擊交錯著打亂了他的鼻息,韓齊痛的全身發顫,卻對男人的暴行無能為力。
被吮咬著的頸子很痛,被迫擺出的淫亂姿勢也讓腰腿酸痛近乎麻木,還有被一次一次進入的地方,除了痛楚,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但韓齊仍是覺得熱。
被那樣殘暴的強行侵犯,原先軟伏在胯間的器官卻越發堅硬,灼熱的幾乎不正常。
他嘗試著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
然而,那也是個奢求。
不說男人的力氣比他大上太多,就說他自己,不知從何時開始,身體都成了軟綿一片,連想推開男人都苦於沒有氣力。
那種不正常的熱度充斥著他全身,令他覺得有些恍惚,又有些昏沉。
汗一滴一滴落下,沾濕了他的臉龐。
那時的韓齊並不知道,注射了藥劑的自己,在男人的眼中,是如何的秀色可餐。
只知道,藍亦煌那夜侵犯了他許久、許久……久到他以為他會那樣死在那張大床上。
迷迷糊糊中,他的欲望似乎曾有一度被男人的粗暴弄的萎靡,然而過沒多久,就因為藥性又再度勃起。
被男人壓在床鋪上使勁的戳弄,無情的吮咬,韓齊甚至有了自己被當成某種性玩具的錯覺。
疼痛的感覺不停從交合的地方襲來,緊閉的入口早已被鬆開,承接著那碩大的刃器。
他不敢閉上眼。怕男人做出更可怕的行為。
男人也沒有閉著眼,反而仔細地瞧著他,像是要把他所有細微的神情都烙印至心底。
那一夜,他真的覺得,自己會死去。
死在男人永不饜足的欲望裡。
那時的藍亦煌並沒有想太多。
只是單純的,玩弄眼前那具美好的肉體。
清純如白紙的處子最是惹人生憐,而藍亦煌對於男孩雖抱持著憐惜,真正下手卻無半分猶豫。
他不為人知的興趣,其實是讓一個純潔的靈魂因他而墮落至欲望的深淵,比如眼前的男孩,還有以前曾有過的無數個少年少女。
只要一想到清純如斯的少年,會因為他的侵犯苦苦呻吟哀求,同時享受著性愛的痛苦與快樂,藍亦煌的心底就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喜悅。
他不是不正常。
只是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他需要一個管道來排解自己的情緒。
例如眼前的男孩。
外表清秀純真,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顯然還是個學生。
藍亦煌不是沒見過比男孩更可愛更漂亮的少年,可是見到擁有那種莫名氣質的年輕孩子,卻還是頭一遭。
好像有種淡淡的什麽氛圍環繞在他身遭,細細體味之後,才能發覺,那種氛圍,原來叫寂寞。
那是個寂寞、又有些憂鬱的孩子啊。
在跟韓齊相處過後,藍亦煌才在自己的心中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他想,對方吸引他的,就是那份幾不可見的憂鬱,還有淡淡的寂寞。
韓齊跟他,在某種程度來說,其實是很類似的。
他們……是同類。
即使是藍亦煌,也曾覺得寂寞。
但是當他真正注意到少年的寂寞時,卻有些驚訝。
少年的寂寞與他的不同。那是經年累月,自骨髓裡浸漬出的寂寞。
那個純潔的有如白紙,被他一再強行侵犯的少年,事實上是那麽的寂寞。
他們類似,卻還是不同。
有時他會想,自己只是一隻寂寞的獸,找著了另一隻相似的同類,便肆無忌憚的交配,僅僅是為了排遣寂寞。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做。
他把少年留了下來,這是過去所不可能發生的。
以往曾有過的性伴侶性玩具,都不可能在他的居所居住超過一周,那個有些憂鬱的男孩卻破了昔日的例子,待了將近一個月。
藍亦煌知道自己該放了男孩。
可是就是做不到。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的心底有一個聲音模糊地在叫囂什麽,然而他不想聽,也不想理會。
藍亦煌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不想放少年走。
不想。
「二少爺……」少年的聲音是啞的。
被極致的歡愛折磨了一夜,無論如何哭叫著討饒,男人卻都沒有放過他。
然而他隱約察覺,男人的動作似乎變得比以前和緩……或者該說是溫柔。
「嗯?」藍亦煌回應似地哼了一聲。
「…可以……去洗澡嗎?」他略有些怯怯地詢問,迎來了男人一個示意的眼神。
「去吧。」
韓齊默默地下了床,在窗外微亮的晨曦中,步入浴室內。
在寬敞的浴缸內坐下,打開造型簡潔典雅的水龍頭放滿一缸熱水,他感受著水的熱意,一瞬間有些恍然。
又是一夜過去。
男人的欲望在深夜時好不容易才發洩殆盡,他被折磨到連自己是怎麽入睡的都記不清,只隱約記的,當自己哭著求男人動作輕些時,男人雖然溫柔地吻了他,那熾灼進出的動作卻沒放慢。
男人是這方面的行家,總是懂得如何在他的底線邊緣處施展出各種手段,讓他極痛也極快樂,恨著那磨人的痛楚卻也愛著那幾乎要使人瘋狂的歡愉。
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都昭示著男人霸道的佔有,連腿間也還殘留著自己被男人一次一次榨出的白濁體液……更不用提臀間那個羞恥的地方,在一夜的盡情肆虐過後,甚至不能好好的合攏。
男人留在他體內的東西就這麽順著腿根流淌下來,甚至滴落至足踝。
早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然而洗淨自己身上半乾涸欲液的同時,韓齊仍是羞愧不已。
那些痕跡、那些液體……都在在提醒著他,昨夜,是如何軟弱地在男人下方哭泣叫嚷,如何柔順地在男人身下承受對方狂猛的欲望。
一思及此,他不禁面紅耳赤。
身體越來越習慣那樣的侵犯,以致於最初的痛楚過後,殘存下來的快感濃烈的驚人。
被那樣深重地頂磨著體內的脆弱之處,他總是不能自抑地哭。
因為純粹而高濃度的快感完全征服了他。
縱然可恥,他卻不能否認自己曾經深刻感受過的快意。
「怎麽在發呆?」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韓齊一驚,慌忙抬起頭,才發覺不知何時,男人也赤著身子走進了浴室。
韓齊還愣著,沒有回答,便見到男人跨進浴缸內,坐在浴缸邊緣。
「過來。」男人淡淡說道。
韓齊不敢違逆,迅速地靠了過去,同時不解男人要做些什麽。
若是要泄欲,昨夜……已然做得太超過了。他不相信男人在翌日清晨還能對他逞欲。
手裡被塞入浴棉的同時,韓齊才恍然男人的用意,原來是要他服侍他洗淨身體。
還是第一次,男人對他做出這種要求。
在這之前,他們之間,只有性。
男人會要求他用手用口甚至用身體為之排解欲望,卻不曾對他有過其他要求。
在這大宅裡,只要男人想,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清洗身體也是,偶爾男人會讓女僕替他刷背……只是現在,這個職責,落在自己身上而已。
韓齊跪坐著,謹慎地執起浴棉,沾上沐浴精搓揉出泡沫,接著便輕輕地開始擦洗男人肌理優雅的前胸。
男人一雙深墨的眼淡淡凝睇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洗罷了前胸,韓齊下意識咬著唇,將浴棉往下移動,搓洗男人平坦結實的腹部。
手指撫過那處很自然地感受到彷佛蓄滿精力的肌肉,韓齊儘量平靜地動作著,努力不讓自己顯得驚慌。
洗罷下腹,他開始不知該如何是好。
男人的胯間應是他該清洗的部位,可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修長雙腿間原本軟伏的器官產生了變化,靜靜的勃發,一如昨夜不斷折騰著他的兇器模樣。
「那裡,用嘴洗。」男人的聲音在笑。
韓齊只覺腰身一軟,差點跪不住身子。
明明昨夜發洩過那麽多次,折磨了他幾乎一整夜,為何男人現下還能誠實地展現出那叫人難以啟齒的欲望?
戰戰兢兢地張開嘴,他邊以手握住那大的驚人的器官,邊含住男人滾燙的前端。
藍亦煌粗喘了聲,伸出手輕撫著少年潮濕的頭髮。
少年口中的軟熱總是能使他的欲火更加高漲,眼下只是被輕輕吸吮著,他就忍不住要開始想像之後少年被他的刃器弄得又哭又叫的模樣……
少年的態度是極其乖順的,也因此,藍亦煌更加無法阻止自己心底那些齷齪的想法。
道具也好、春藥也罷,他想看……
……想看眼前的少年因為情欲而瘋狂的撩人模樣。
眼前一片黑暗,韓齊感覺到自己的私處除了一陣一陣的疼,還傳來了近乎令人難受的熱度。
一開始,男人似乎很有興致地將他拋在床上,韓齊本以為自己即將遭遇的是男人的侵犯,不想對方卻蒙了他的眼,令他不能視物。
比起被男人侵犯的恐懼,失去眼前光明還要更叫他膽戰心驚。
失去視物的能力,就某種意義來說,真的讓韓齊十分害怕。
看的到的時候,他多少能對男人的動作有所準備;看不到之後,他連男人是不是用那種邪氣的眼神看著他都無從得知。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著、撫慰著,韓齊知道自己發出了會令男人高興的呻吟聲,卻無法抗拒發出那種被他自覺為淫蕩的聲音。
那修長的手指極具技巧,碰觸的力道不輕也不重,卻剛好是能讓他有所反應的限度。
偶爾,像今天這樣,男人不急著發洩欲望時,就會緩慢地玩弄他的身體,直至男人自己也忍不住了為止。
股間的洞穴昨夜被弄得狠了,至今還無法完整地合上,也因此男人輕易地就滑了根手指進去,不住地抽動戳弄。
潤滑劑被倒在腿間,傳來一陣冰涼的異樣感覺,男人的手指一點一點將那液體塗進他的窄道內,一邊又插了另一根指頭進去。
清晰地被擴張開來的感覺令韓齊臉紅。
眼前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同時,相對的其他四感的注意力也提升了。
身體裡的感覺更是被放大到一種幾乎使他羞恥的地步。
男人的手指不停的深入再深入,彷佛要愛撫到最裡頭的地帶。韓齊顫著身子,必須極為努力,才能讓自己不僅僅因為手指的撫弄就哭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一個月以來的朝夕相處,男人對他的敏感處早摸得一清二楚,只要一個無心的揉弄,都能使他有所反應。
男人塗進他體內的液體有些古怪,竟隨著那長指的挪動而開始散發熱意,過不多時,韓齊便感覺到自己被男人觸摸著的甬道開始發燙,熱到幾乎給人一種正打算要向誰勾引求歡的錯覺。
股間濕熱一片,韓齊吟哦著,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腦中一片空白,他一心所想只有腿間那個難堪的部位,希望能夠得到什麽東西的撫慰,好緩解那逐漸積聚的燙熱之感。
前端也濕熱一片,直到感覺到稠液漸漸淌出的同時,韓齊才開始真正感覺到驚慌。
不只是後穴,男人也將那液體塗在他的性器上,而效果自然十分地顯著。
性器完全沒有硬起,只是感覺到那股無法忽視的灼熱,就那樣流出了象徵歡愉的前導液。
男人彷佛也注意到他前方的狀況,伸手過來撥弄了數下,真正被整個握住時,韓齊全身驚跳了下,而在被男人又一次緊握住後,灼熱的液體登時濺濕了男人的手掌。
「射的真快……每天晚上我都那麽努力了,你怎麽還是這麽饑渴?」男人調笑著,韓齊感覺臉頰上一熱,聞到味道後才羞恥的發現,男人把方才射出的液體盡數抹到他臉上。
身體羞愧地顫抖著,韓齊幾乎說不出話。
心知是那液體令他反應如此迅速,不然以他昨日被男人弄了一夜的情形來說,今天連勃起都應該有困難才是……然而男人卻一副嘲笑自己淫蕩的口吻,縱然韓齊再堅強,聽了也不禁羞憤難當。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人,為什麽還得被這般嘲笑呢?
韓齊覺得委屈的同時,也覺得眼中一酸,像是隨時會落下淚水,卻又得加以忍耐。
「你被我上了一夜,裡面怎麽還這麽緊?」藍亦煌狀似抱怨地說道,其實嘴角帶笑。
他並不遲鈍,當然知道自己的話令少年難堪無措,然而越是如此,他就越不想停止這麽做。
每個人都會有的劣根性,在藍亦煌身上,於此處表現無遺。
隱隱約約的,少年的喘息,開始帶了泣音。
藍亦煌卻越發興奮。
他抽出原先撫弄少年秘所的手指,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某樣物事。
小心翼翼地將那東西沿著穴口戳進去,藍亦煌滿意地聽聞少年驚嚇的呻吟,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將那物品塞得更進去。
韓齊難受的繃緊了身體,感覺微熱的汗液從自己的額上淌下。
目不能視物,所以對於男人到底弄了什麽進他身體裡完全沒有概念,只能胡亂猜測著,是什麽長了絨毛的器具。
穴裡傳來一陣陣搔癢感,再加上先前的灼熱,韓齊不禁難過的蜷起身子。
那已經不是僅僅用難受二字就能形容的感受了。
「難過嗎?」藍亦煌從容自若地問道,一雙墨色的眼直視著少年白晰卻泛著紅潮的身體。
對方此時的模樣,其實是淫亂的。
除了雙眼被蒙全身赤裸之外,耳根頸項還有身體上都漾著一層薄紅,臉頰上沾著氣味微腥的體液,腿間的那個器官還微微挺著,赤紅的興奮的彷佛正苦苦乞討著他的撫觸。
不過,最為淫猥的,還是股間吧?
那被撐開了的小小洞穴裡,插著一根栩栩如生,毛茸茸的狗尾巴造型的情趣玩具。
原先塗進少年孔穴裡的液體不知何時淌了出來,沾濕了那淫亂玩具上的軟毛,而濕漬的水亮使的那景象顯得更加穢亂放蕩。
藍亦煌注視著少年,忍不住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少年的性器。
少年被他一碰,霎時帶著濃濃鼻音地哼了出來。
前端再度開始濕潤,彷佛方才的解放完全只是這場情欲之戲的前奏曲,這一次,是連整個柱體都硬了起來那樣的激烈。
藍亦煌放開手,轉而探向股間,輕輕拉動著那淫褻的玩具。
窄道裡傳來明顯的水漬聲響,少年早已羞得面紅耳赤,雖然眼睛被蒙著,卻仍舊下意識地別開了頭。
「不、不要……」韓齊終於忍不住哭了。
下體硬的有若石塊,男人卻沒有撫慰他的打算,反倒一直去弄後方那處塞著的東西。前面因為非自願的情欲而發熱生疼,後方卻被自己想像不到的物事反覆褻弄,縱使韓齊再無所感,此時也該忍耐不住了。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卻在此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