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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拼圖》第100章
100

 「阿銀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聽見晴太崩潰的呼喊, 被稱作阿銀的浪人立刻嚴肅地回覆他:「晴太, 我說過吧,這裡的敵人都很複雜難測, 這是大人的計畫, 你就不要多管了!」

 泉哭笑不得。

 但是,她覺得這很有趣。

 於是,她放下了手中刀,試探地問道:「請問, 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他說。

 「那請你轉過去, 做出迎接的姿態吧!」她也很認真地說。

 阪田銀時有些猶豫。

 要是他真的轉過身去, 做出亟待小護士用針筒疼愛的模樣,萬一被這個男裝女子用刀捅了屁股該怎麼辦?她總不會那麼傻, 真的跑來特地拍打他的臀部吧?

 不——

 賭上武士之名和腰間這把木刀,銀時的直覺告訴他, 這個女人不會那樣做。

 隨即,阪田銀時轉過了身, 將背朝向她, 大喊道:「有本事就來吧!」

 話音剛落,對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一掌落到了他的臀部, 拍打時的一聲「啪」的輕響, 響徹走道。

 銀時和泉,齊齊一懵。

 銀時懵逼的原因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柔弱少女竟然真的敢像幼稚園教師抽打小朋友一樣動手抽他屁股,真是好不清純好妖豔好做作的女人」;

 而泉懵逼的原因則是, 她的手中竟然有源源不斷流入的靈力。

 在初初抵達這個世界時,她就被告知因為這個世界太過「鬼畜」、「扭曲」、「被吐槽力所掌控」,所以她收集靈力的方式也會隨之改變,向著這個世界的畫風靠攏,但具體形式未知。

 ——沒想到,收集靈力的方式竟然是大力拍打臀部嗎!!

 她咬牙,又狠狠地抽了一下銀時那極有彈性的屁股。

 阪田銀時:……

 「你等等——」銀時急急扭頭,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打我一下就夠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打!真的打就算了,還拿別人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演奏起樂曲來了?!你以為我的屁股是什麼?人體樂器嗎?快停手!啊♂不要停!快!不要!停!♂」

 泉停手。

 既然他是電池,那泉就不能再動手傷害他。

 不能和自己的靈力儲蓄過不去啊!!

 「抱歉……」她溫婉地一笑,收起了手掌:「現在的我又不是很想和你戰鬥了,因為我覺得這手感不錯,所以我決定放你過去。危害夜王也好,帶著晴太去見日輪也罷,我都不會再管。」

 ——畢竟,你是優質電池,你最大。

 ——只要你是電池,要她做什麼都行,電池是第一位的,不能危害電池。

 銀時一臉惑色。

 「你……你沒問題吧?」銀時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小心翼翼地問:「剛才不還是一副要守護夜王的模樣嗎?因為我的臀部太美妙,所以就放棄自己的夙願了?」

 「說實話……」泉歪頭一笑:「我還是很渴求自由的。如果吉原不再屬於夜王,那我也可以回到地面上的世界了。唯一的擔憂便是,你無法打敗夜王,即使從我這兒過去,也只會變成一具屍體罷了。」

 銀時一手揉著自己的屁股,恢復了淡定之色:「這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會打敗那傢伙,讓女人們再次露出自由的笑容。」

 「如果不呢?」泉問:「要是你沒能打敗夜王,而夜王又知道了是我將你放走,他就會殺了我。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種事情——」銀時咧嘴一笑:「不會發生的。如果夜王沒有被打敗,我就將我的臀部給你盡情地拍打。反之,如果我打敗了夜王,那你就把你的樂器給我彈奏,如何?」

 泉欣然同意。

 無論是誰輸誰贏,結果都很有趣。

 也許她還能沉寂解鎖一些新的充電方式。

 「還沒有問過你的姓名?」她問。

 「在下,萬事屋阪田銀時。」他用洞爺湖指向面前的女人,還吹了一聲口哨。

 阪田銀時……

 泉總感覺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

 歷史上似乎也有著一位名人,與銀時的名字很是相似。

 泉讓開了道路,通向鳳仙與日輪的走廊便這麼展露了出來。銀時將木刀系入腰間,拎起在地上彈動的晴太便向前衝去。晴太與銀時離開不一會兒,空空蕩蕩的房樑下忽然倒吊下一個人。

 編好的深橘色髮辮與頭頂的一撮呆毛晃晃悠悠,極為明顯。

 是神威。

 他笑眼如月牙,一邊用雙腳輕鬆地勾著房梁,一邊豎起手指對她說:「香都小姐,我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啊。剛才的你似乎背叛了鳳仙,將他的敵人放了過去。」

 泉一驚。

 神威真是神出鬼沒,她完全沒有察覺到。

 看來她那敏銳的感知力也在這個世界退化了。

 泉確實很想找人試一試「足以開創明治時代的劍術」,可試劍的目標裡不包括神威與鳳仙。因為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是危險人物,一旦交手,不打上一天絕對停不下來,最後她可能還會落得被打飛到天上的下場。

 「口說無憑,神威先生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她側過頭,聲音輕柔:「鳳仙大人對我的寵愛,在吉原可是無人不知啊。」

 「就算鳳仙不會相信我的說辭,但是也會懷疑你的忠誠吧,香都。」神威的膝蓋一曲,身體便從樑上落了下來,迅捷地立在地上:「如果想要省掉這個麻煩,讓我對你的背叛守口如瓶,那你就必須……」

 泉專注地聽著他的要求。

 她那用於束髮的白色綁帶不知何時垂落了一截,慢悠悠地掻弄著她的脖頸。

 纖細雪白的頸子,黑色的發帶,還有隱沒於領口盡頭的細細鎖骨,看起來都很是精緻細膩,彷彿一件一碰就碎的珍寶,極為惹人憐愛。

 神威原本想說的是「用你那令鳳仙也引以為傲的劍術與我打一架」,可話臨到喉邊,他卻改變了主意。他說:「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至於要求是什麼,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泉微微思量了下,就答應了。

 「我真是不明白啊,」神威的聲音裡有一絲敷衍的困惑:「明明有這樣了不得的美人陪伴在身旁,為什麼夜王的眼裡還是只能看到那個被他囚禁起來的女人?」

 泉悄然揚起了唇角。

 「神威先生,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她便轉身離去。

 阪田銀時果然在鳳仙的居所中掀起了動亂。

 在這片混亂裡,身為鳳仙的部下的泉,卻沒有守護Boss夜王鳳仙的安全,反而優哉游哉地帶著小薰回到自己房間去休息了。

 加州清光已經不安地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裡坐了許久。看到自己的主上終於回來,他鬆了一口氣。

 「主上,你回來了。」

 「抱歉,讓你久等啦。」泉抽出腰間的三日月宗近,笑說:「三日月,你也可以變回人形了,那樣也更自在一些吧。」

 太刀應聲變為了長身玉立、風姿卓然的男子。

 泉端來了點心與茶水,放在兩位刀劍男士的面前,請他們品用。

 看到精緻的茶點,三日月的笑容愈深。本就漂亮的面龐,為此染上了一層溫柔之意。他捧起茶杯,低聲說:「是煎茶嗎……主上真的變了許多。」

 泉的內心微微一怔。

 不知怎麼,她覺得哪兒怪怪的。

 窗外是吉原無盡的夜色,也不知道在今夜的騷動過去之後,那扇籠罩著地下吉原的龐大閘門是否會開啟,吉原能否展露在陽光之下?

 泉瞄著窗外的夜色,微微有些睏倦,便以袖掩口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清光見了,躊躇著說道:「主上,你困了嗎?需要我——需要我服侍您就寢嗎?」

 他可是鼓足了勇氣,才敢在從前極為得寵的三日月面前這樣說話的。

 「你們休息吧。」泉說:「我自己來便可以。」

 屋外的吉原一片騷亂,可她安穩得很,十分淡定地洗漱更衣、擦洗身體,隨後靠在枕上,決定淺淺地休息一陣。

 就在臥室熄燈後不久,一道人影慢慢地走了進來,在她身旁坐下。

 是三日月宗近。

 他在一片黑暗裡,朝著閉目假寐的主人俯下了身體。

 他發上所戴著的流蘇落了下來,蹭著泉的眼睫,惹得她肌膚微微發癢。隨即,三日月淡淡地在她唇上留了一個吻。

 「晚安。」

 聲音極輕,猶如一陣風。

 泉本就沒睡著,她立即抓住了三日月的袖口。

 「三日月……」她頗有些緊張地問:「我有一些事情要對你說。」

 她摸黑坐了起來,緊緊拽著他的袖口不放。

 「你和從前的『我』,關係並不一般吧,三日月?」她試探地問。

 「啊哈哈……」三日月低聲地笑著,端正了跪姿:「是呢。那時候的主上,總喜歡叫我『爺爺』。」

 泉:……

 「不是指這樣的關係。」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關係了嗎?」

 「主上在煩惱什麼嗎?」三日月的手掌落了下來,在她的面頰上滑動。

 「我……」她呀了咬嘴唇,說道:「其實現在的我,並非你從前的主人。即使我與她有著相同的容貌與聲音,可我們並非同一人。」

 「我知道的喲。」他的聲音裡有著安慰之意:「從前的主上可不是如此溫柔之人,她比我還需要被人照顧;她也不喜歡喝煎茶。最重要的是……我從未牽過她的手,因為那是不被允許的。」

 說到最後,三日月的聲音裡有了一絲揶揄。

 泉瞬間回憶起了三日月朝自己伸出手時的場景——

 「要回去了嗎?那麼,到我這邊來吧。」

 「我好像許久沒有這樣和你一起散步了。」

 那個時候的她胡亂地應下了三日月的話,以為從前的三日月就是經常這樣和主人執手漫步的。

 原來,三日月從未牽過主人的手,也從未與主人一起散步過。

 三日月竟然是在試探她?!

 「清光那樣未曾成為近侍的人,或許無法發現你的變化,但是我這樣的老人家,可是很注重細節的喲。」三日月說。

 「既然你知道我並非從前的主人,那你——」泉忍不住傾身向前。

 「現在的主上,更可愛一些。」三日月不疾不徐地說:「我說了吧,面對你這樣的晚輩,總是忍不住更憐愛一點。看到你在本丸裡笨手笨腳忙碌的模樣,還真有一種有趣的感覺呢。用時髦一些的話說,大抵便是……『一見鍾情』吧?」

 泉微愕。

 意思是,比起從前的泉七郎,三日月更喜愛現在的她嗎?

 「可是,三日月的晚安吻,是給泉七郎的吧?」她捏緊了自己的發尾,語氣有一分憂慮:「用對待泉七郎的習慣來對待我,我有些不喜歡。三日月也不希望把我們兩個混起來吧?」

 「那是給你的特殊照顧。」三日月的聲音裡雜著淺淡的笑意:「我不會對從前的主人做這樣的事情。雖然她讓我成為近侍,服侍在身側,可我從未逾距。而且,……使我消散如無形之煙的,也是她啊。」

 泉有些理解三日月的想法了。

 就算曾經的主人十分寵愛他,可最後三日月還是被折斷了。

 所有的恩情,都隨之瀰散了吧。

 「作為第一個發現你的人,有什麼給我的獎勵嗎?」三日月忽然問。

 「茶點……?」泉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不如獎勵我『肌膚之親』吧,」三日月話語裡笑意不減。

 三日月口中的「肌膚之親」,不過是手拉著手牽一下而已。泉釋然一笑,隨即將手放到了三日月的掌心間,說:「這樣便滿足了嗎?如果還有其他要求,也可以告訴我噢。」

 「當然不是。」三日月說著,托起泉的下巴,又在她的唇上輕淺地吻了一下:「我所說的『肌膚之親』,至少是這種程度的。」

 輕快的吻從她嘴唇上掠過,她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與笑聲。

 只有在這種時刻,泉才會感受到他並非一把刀,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

 「哈哈哈……嚇到你了嗎?剛剛忍不住認真起來了。」三日月收回手:「快點歇息吧,『只有我才知道的主上』。」

 泉失笑。

 誰會被這種程度的小驚喜嚇到啊。

 不過,泉確實是很累了。於是她再次躺臥下,合上了眼睛。

 三日月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頂,慢慢起身退出房屋。在三日月合上移門前,泉窩在被窩裡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

 「三日月,最好不要再對我做這樣的事了,不然你會後悔的喔。」

 #你知道什麼叫惹火上身嗎#

 三日月在黑暗中點了點頭。

 從前的主上泉七郎很寵愛三日月,令他做了近侍。在一眾刀劍裡,泉七郎最為信任的便是三日月。只是,三日月一直恪守著主從的界限,從未逾界。

 在那之後的某一天,泉七郎便拋棄了本丸,三日月也被折斷。

 他一直沉寂在黑暗中,直到泉帶著驚喜之意,親手將三日月修復。

 三日月敏感地察覺到,現在的主人更為溫柔勤勉,與從前的主人並非同一人。

 以刀形掛在泉腰上的那段時間,三日月目睹她照拂本丸刀劍,忙碌於勞作和修刀,點燈讀書直至夜半;更目睹了她翻閱義輝舊事,試著去瞭解自己的往事。

 ……確實,是個更可愛的主上。

 三日月宗近自認那句「一見鍾情」,應該沒有謬誤。

 看到三日月退出房間,清光放輕聲音,問道:「主上入睡了嗎?」

 三日月點頭:「嗯。」

 看到清光,三日月的笑意便不由更深了些。

 這種飄飄然的情緒,該怎麼說呢……

 優越感?

 清光這樣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主人真正的身份。

 手裡握有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這樣的感覺,還真如「享受著茶與糕點」一般幸福啊。

 泉再次醒來時,吉原便變了天。

 阪田銀時信守承諾,果真打敗了夜王鳳仙。原本隔絕著光線的巨大閘門被開啟,地下王國吉原第一次沐浴在了陽光之下。鳳仙戰死,代替他接手吉原的,是同樣出身夜兔族的神威。

 這位吉原的新主人對吉原好似沒什麼興趣,隔兩天便要匆匆離去。在離開之前,他去特地命人傳喚了泉,說要她兌現一下曾經的諾言。

 傳喚的使者特地強調:「那位神威大人說了,『請香都小姐務必不要穿男裝,很嚇人』。」

 泉:……

 摔!!

 她真想現場為神威表演一段奧運體操!!

 無奈之下,她在衣櫃裡翻找出了香都為數不多的女裝。顏色豔麗的輕薄衣衫上身,面龐施以淡脂,瘦弱的小武士便搖身變成了吉原的游女。但與一般游女不同的是,她的容色比常人更美麗驚人,即使穿著隨處可見的衣飾,卻依舊十分耀目。

 她在小薰的導引下去見神威。

 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神威又在抱著飯鍋大口吃飯。無論看多少次,他的驚人胃量都讓泉十分震撼。

 「喲,香都,你來了啊。」

 空空蕩蕩的房間裡,神威笑眯眯地朝她揮舞著飯勺:「這一次竟然穿的異常女性化呢,香都小姐向自己的性別屈服了嗎?」

 著一襲稠豔和服的女子立在雙扇的十六瓣菊紋紙門之間,眉目姣好,唇上一線丹赤色與衣擺相映;如此香豔的顏色,卻絲毫不染吉原的輕佻曖昧,反而顯得端麗華美,襯得她宛如一名誤入此間的名門嬌姝。

 「不是向自己的性別屈服,」她柔聲答道:「而是『衣服』這樣的外表,對性別而言本就無礙。衣服本來就是沒有性別的,自然是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了。」

 聽到她的話,神威笑了起來:「是,是。」

 頓了頓,他說:「香都小姐,現在的我才是吉原的主人,色老頭已經不在了喲。所以,嚴格地說,你也被我接手了,是我的部下。」

 「所以?」

 「香都小姐,你還欠我一個願望,記得嗎?」神威說:「現在,我想嘗嘗女人和酒的滋味。」

 「酒不是就在此處嗎?」泉指向神威面前被冷落的酒盞:「不過,在你眼裡,酒的吸引力顯然不如那邊的白飯更大。」

 「啊——沒發現。」神威語氣不改:「那,女人的滋味呢?」

 泉看到他那副毫不顯山露水的笑臉,心裡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神威是夜王鳳仙的學生,鳳仙如此強大,神威自不必說。也許,神威也是一塊優質電池也說不定。

 可是,這個世界吸取靈力的方法比較特殊,需要大力拍打對方的臀部……

 「神威大人。」她露出了輕柔的笑顏,款款在對方身旁坐下,提起酒壺,向神威的杯中注入酒液。看著清澈醇香的液體溢滿了酒盞,她眸光輕晃,聲音綿軟:「我願意讓您嘗一嘗女人的滋味,但你必須先饒恕我一件事……」

 「什麼?」

 「我的雙手會接觸到您的身體,神威大人可不要動怒啊。」

 「用雙手碰我的身體嗎?」神威陷入了沉思,隨即眼睛又完成了月牙:「好啊。」

 泉放下酒壺,將雙手搭到了他的肩上,笑眯眯地說:「那請您先背朝上趴在地上。」

 「誒?」神威呆毛一抖:「這是吉原的……規定嗎?」

 「是的。」她款款一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鳳仙大人的部下,同時也是游女。在服侍客人之前,必須為客人按摩,讓客人放鬆一下,這是吉原的鐵律。」

 「那,好吧,難得來地球一次。」神威雙臂一直,伸了個懶腰,隨後他便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還不忘把自己編得齊整的辮子撥弄到身體一側。

 泉敷衍地幫神威按摩了兩下肩膀,隨即說:「接下來要正式開始了喲~」

 她的手移到了神威的某個部位。

 啪——

 啪——

 啪——

 快速的拍打聲迴蕩在室內,回音不絕。

 神威的呆毛,在一秒之內瞬間繃直,彷彿一桿足以劈裂阿爾卑斯山的奧丁之矛。

 (沒錯,就是這樣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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