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搞事拼圖》第84章
084

 俠客沉思了很久。

 芬克斯不耐煩了, 催問道:「怎麼樣啊?那個新人西索說什麼了嗎?」

 「噢。」俠客回了神,說:「團長規定過,團員間不准戰鬥,對吧?」

 「是啊。如果有矛盾, 就用猜硬幣正反面的方式來決定。」芬克斯回答。

 「那……團長有沒有規定過, 」俠客頓了頓, 說:「團員可不可以搶其他團員的……女朋友?」

 芬克斯與信長默。

 「沒、沒有吧……?」芬克斯說。

 「要不然,用硬幣的正反面來決定女朋友……歸誰?」信長說。

 「不管怎麼說, 先接觸一下吧。」俠客聲音輕快了起來:「就怕西索已經警告了那位『天使』,她會對別人的接近格外戒備。——嘛, 算了。有挑戰難度才比較有趣。」

 俠客猜的沒錯。

 西索確實想要提醒泉, 有「格外危險的人對她感興趣」。只是,眼下的場景,實在不適合說這種話——小傑和奇犽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西索,彷彿兩隻咕嚕咕嚕磨牙豎尾巴的貓咪。

 西索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 慢條斯理地說:「不用擔心~今天只是陪她去逛街而已。我暫時不會殺她。」

 「沒錯。」泉笑眯眯地說:「請富力士先生和奇犽少爺放心吧。」

 「笨、笨蛋!」奇犽有些抓狂:「這要怎麼放心啊!你知道你遇到了多可怕的人嗎!」

 奇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西索實在太危險了。不僅殺人不眨眼,性情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也許哪天他一個不高興,就隨手把泉給宰了。

 「這樣啊……」泉思索了起來。

 如果她想離開西索, 隨時都可以走——黃泉比良阪瞬間移動, 剎那間便能抵達天涯海角, 真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但是, 西索是塊優質電池,所以她並不是很想離開西索。

 不試上一試,她怎麼知道西索的續航能力好不好呢?

 「可我覺得西索先生挑衣服的眼光挺不錯的。」她笑眯眯地說:「奇犽少爺, 放心吧,在富力士先生打敗西索之前,他都不會殺我的。」

 奇犽聽到她的話,更抓狂了。

 這份抓狂最後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放任自流。

 「……隨便你吧!」奇犽把手插進褲袋裡,悶悶地說道:「要好好活著噢!傑,我們走。」

 「誒?」小傑扭頭,頭頂黑人問號:「不救泉了嗎?」

 「西索抓她的原因,是因為想給你些壓力。」奇犽吹了聲口哨,眼裡滿是鎮靜:「只要你能把西索打飛到天上,她就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要是西索真想殺她,也不會這麼辛苦地陪她逛街了。」

 說到最後,奇犽竟然有些想笑。

 西索那副渾身掛滿了購物袋的模樣可真是滑稽極了。

 小傑很相信奇犽的判斷。

 自從在獵人考試後相識後,奇犽的判斷還沒怎麼出錯過。

 於是,小傑收起了釣魚竿。

 「我會揍到西索的!!」小傑握拳,如此說。

 「走啦——」奇犽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將他拽走:「快去訓練。」

 兩個孩子走遠了。

 隔著許久,還能聽到他們倆活力滿滿的拌嘴聲音。

 西索歪頭,輕佻地說:「傑是個很迷人的小種子吧~」

 泉不回答。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西索這樣的人——酷愛打架、享受戰鬥,每次發現一個具有潛力的種子選手,就開始長期的追蹤觀察,甚至還會出現拔苗助長的行為。

 「對了,作為你乖乖待在我身邊的獎勵,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西索勾起手臂,讓購物袋全部滑到了手肘上,隨即他用右手摸出手機。

 「什麼?」泉問。

 「有一個,或者是幾個相當危險的人,盯上你了喲~」手機的光照亮了他的臉。

 「……嗯?」泉托著下巴,凝神思索西索的話。

 既然「天使」已經擁有了主人,那些為了炫耀財力而爭相競價的黑幫黨首們,就不會再繼續追逐天使。畢竟,黑幫黨首們競拍的本質原因,是「炫耀」和「攀比」,而並非對這件貨物的真心喜愛。

 如果某個人,或者某些人,在天使已經有了「主人」的情況下,還繼續追逐著天使,那就只剩下兩種解釋——他/他們是天使的真愛粉,或者他/他們知道,「天使的主人」並不存在。

 泉立刻便想到了先前用小傑的獵人執照登錄情報網站時收到的消息。

 【「無名白瞳天使」,你那兒的天氣好嗎?】

 【沒想到能和「無名白瞳天使」本人直接聊天啊,運氣真好。】

 ——想來,對她感興趣的人,就是那位「佚名」大兄弟沒錯了。

 「西索先生。」她軟軟地笑著,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條消息的?能問一下,是誰對我感興趣嗎?」

 西索微微地挑起了眉頭。

 他將手指豎在唇前,輕輕地「噓」了一聲。

 「不告訴你~」

 泉:……

 她就知道。

 也對。

 要是能從別人嘴裡輕易地套到情報,那這位佚名者也就不足為懼了,根本不算是「危險的人」。

 兩個人回了酒店。

 新買的衣服攤了一床,剪掉的標價牌塞滿了垃圾桶。

 這幾個月泉一路瘋狂買買買,酒店和餐館都選擇了最為奢侈昂貴的,花銷頗為巨大。泉查了一下□□餘額,發現她還剩下十一億戒尼。

 「西索先生,你也是獵人吧?」她問。

 「是喲。」

 「能把你的獵人執照借給我嗎?」

 「不借~」

 西索坐在地毯上玩著紙牌,回絕的速度無比的快。

 他好像是在報復泉把他當成苦役的行為。

 泉在心底輕嘆了口氣。

 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心底又蹦出來一個新計畫。

 她的念能力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西索先生。」她眨了眨眼,托著下巴對他擠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你想不想親我?」

 西索:?

 西索手裡的紙牌塔瞬間塌了。

 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其間閃著危險之意:「你確定……嗎?」

 西索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視線落在她的面容上。

 她的嘴唇看起來很誘人,味道一定比剛成熟的蘋果要好上不少。

 「來啊。」她朝西索勾了勾手指。

 西索扔到了手裡的牌,走到她面前,單手撐著桌子,用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

 隨即,他慢慢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果然,味道如他料想的一樣好。

 難怪伊爾迷會這麼迷戀她。

 就在這時,露著甜美笑容的美麗姑娘對西索笑眯眯地說道:「把獵人執照借給我吧。」

 西索勾起了愉悅的笑容。

 他想,她還是太天真了,以為一個吻就能收買男人。

 但是,西索的手卻與想法背離,自作主張地摸出了他的獵人執照,遞到了泉的手裡。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只花費了四秒的時間。西索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執照已經飛了。

 ——等、等等?

 剛才發生了什麼?

 西索有些懵。

 他還在想著「自己不會把執照給她」,結果手臂就自己動了?

 「謝謝你。」眼前的少女露出溫軟的笑容,提起了手包和一雙細高跟的涼鞋,朝門口走去:「我去一趟網吧,回來就還給你。」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嗎?」西索問。

 「什麼?」泉一臉疑惑,理直氣壯地說:「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嗎?男人吻了一個女人,然後答應了她的請求,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西索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剛才的他感受到了念能力的波動。雖然幾不可察,但西索察覺到確實有人在用念能力。

 房間門合上,泉已經走了。

 西索用手指順了一下頭髮,自怨自艾著嘆了口氣。

 「啊~被擺了一道~」

 泉在酒店外找了一家網吧坐下,順便點了一份宵夜。打開電腦後,她用西索的執照登錄了網站,發佈了一則任務:尋找複製物品的念能力,具體任務與酬金可細談。

 泉剩下的十億戒尼,足以支付這個任務的報酬。

 只是,這樣的念能力者到底存不存在,就是個未知數了。

 泉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對方對「天使」感興趣,那就再複製出一個天使送給他就可以了。更好的方案,是直接複製出一個死亡的天使,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死了——總沒有人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吧?

 要想躲避西索口中「危險」的人,她最好破費散財,下點功夫,認真做好準備。

 服務員把夜宵送來了,是一份熱量奇高的薯片漢堡可樂套餐。

 她拆了一包番茄醬,一邊漫無目的地按著回車鍵,一邊思索著什麼。

 「有危險的人對你感興趣」這條消息,是西索告訴她的。西索之所以會獲得這個情報,並且拒絕透露更多的細節,說明對方有可能是西索認識的人——同伴,親人,友人,對手,都有可能。

 西索能將對方的情報透露給泉,反之,也有可能將泉的情報透露給對方。

 如果當真如此,那現在便是她在明,敵在暗的情況——敵人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也知道她在獵人網站上,用西索的身份發佈了尋找複製念能力者的訊息。

 照這個可能性來推測,接受任務找上門來的念能力者,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佚名的敵人了。

 她就坐在這家網吧裡,吃著漢堡喝著可樂,守株待兔,坐等對方成為甕中之鱉。

 網絡的另一端,俠客正在電腦前糾結無比。

 旅團成員很少聚齊,大多數時候,都是三三兩兩地各自聚在一起,執行不同的命令。

 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在傍晚時抵達了這裡,現在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

 因為他在閱讀,所以原本吵吵鬧鬧的信長和芬克斯也都閉嘴了,一個抱著刀假寐,一個戴著耳機打電視遊戲。

 檯燈光發出一點昏黃的光,落在庫洛洛寶藍色的耳墜上,便變成了一小顆晃悠的光斑。

 「俠客。」庫洛洛抬頭,望向了滿面苦惱的娃娃臉青年:「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啊——也不算是麻煩吧,只是在推測成功和失敗的概率。」俠客用手在小手機上按按按按,聲音裡透著遲疑:「在網絡上和一個陌生人過招可真是麻煩啊。」

 「哦?」庫洛洛問:「是『天使』的事情嗎?」

 「正是。」俠客的眼睛微微一亮:「現在的情況是,我可能找到了天使本人留下的新訊息。但是如果我主動找上門去,便很有可能暴露了自己。但這次機會又很難得,所以不想錯過。再怎麼說,也是三十億戒尼——」

 「剛開始嚷著沒興趣的人是誰啊?」信長被吵醒了,嚷了一句。

 「嗯……」俠客摸了摸腦袋,笑容有些靦腆:「因為這件事很有趣,忍不住就陷進去了。」

 庫洛洛合上了書本。

 「天使本人留下的訊息麼……」他喃喃地念了句。

 「是。」俠客指了指電腦屏幕:「她在尋找擁有『複製』能力的人,恐怕是想給自己製作一具屍體吧。畢竟曾經的她太有名了,如果不『死』一次的話,就無法得到真正的平靜生活。」

 「所以呢?」庫洛洛的聲音不輕不重。

 「之前為了試探她的身份,給她發送了信息。」俠客的笑容愈靦腆了:「結果好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現在的她應該十分警覺。這次,她發出尋找念能力者的訊息,也許就是為了引我上鉤。」

 「這樣啊。」庫洛洛以食指托住了下巴,他的黑眸微微一動,口中說:「既然如此,那你就上鉤吧。只要不讓她察覺到你的想法,認為你純粹只是賺任務賞金的獵人,不就可以了嗎?」

 「團長,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擁有那麼好的演技——」俠客嘆了口氣,說。

 芬克斯摘下耳機,揶揄說:「我們可是『盜賊』。找到她的位置,直接搶回來,才比較符合我們的身份吧?你們竟然還要費心演戲?」

 「話不是這麼說,」俠客豎起手指,耐心地解釋:「適當的偽裝,可以減少精力和時間的花費。」

 「嘁。」芬克斯不以為然。

 電腦屏幕上的動畫和廣告一直在跳,畫面令人眼花繚亂。

 庫洛洛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而起身說:「我去吧。」

 「誒?」

 旅團式多重懵逼。

 「團長之前不是還對『天使』毫無興趣嗎?」俠客問。

 「確實。」庫洛洛說:「但聽完俠客說的話,我忽然覺得她很有趣。」

 「是吧?」俠客表示理解:「就像是在玩猜謎遊戲一樣,互相猜著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敵人,確實很有趣啊。」

 庫洛洛問俠客借了他的獵人執照,隨即推開了書房的門。走廊裡倒著兩具屍體,屬於這棟別墅原本的主人。暗色的血跡蔓延開,在地上呈現出半乾涸的狀態。

 庫洛洛繞開了那攤血跡,走到了男主人的房間,打開了他的衣櫃。

 衣櫃裡掛著西裝、襯衫與日常的服裝。

 他盯著那些西服看了一會兒,喃喃自語:「真是好久沒做這種事情了。」

 泉收到了新的回覆。

 一名獵人表示他擁有合適的能力,只要願意提供金錢,他就可以完成任務。

 在回信的措辭上,這名應聘者格外強調了「錢財」,反覆確認了金錢的重要性。他給予泉的第一感覺,便是他極為在乎報酬的豐厚程度。

 這位應聘者有著金錢需求,看起來不像是那位對她感興趣的敵人。

 但這個答案也並非絕對。

 於是,她很快和對方約起了見面的時間和要求。

 ——必須獨身前來,不准攜帶任何的武器與協同人員;任務的全部過程保密,嚴禁外洩;違反任意一條,不僅得不到報酬,還會被黑手黨家族追殺到地老天荒……

 對方答應了。

 泉呼了口氣,然後退出了網站,離開網吧返回酒店。

 將獵人執照還到西索手上時,西索還保持著一臉的高深諱莫。

 「天使,你好像有一些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啊。」西索接過獵人執照,和手心的一團撲克牌放在了一起:「我也是看過你身體所有秘密的人呢~」

 泉默然。

 西索能知道她什麼秘密啊。

 不就是伊爾迷手機裡那些小○圖嗎!!

 她洗漱沐浴完畢,發現西索還坐在地毯上玩著牌。

 看情況,西索是要在她的房間裡過夜了。

 這位大爺什麼情況?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付不起房費的模樣啊?

 泉鑽進了被窩裡。臨熄燈前,她友善地提醒道:「西索先生,你最近最好不要再吻別人了,不然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噢。」

 「噢?」西索在黑暗裡發出了暗暗的笑聲:「很不好的事情~?是指,你會吃醋麼?」

 泉:……

 她明明是一本正經地幫西索排除生命危險,對方竟然以為她在**。

 算了算了,睡覺要緊。

 泉與念能力者約定的那天,恰好是小傑與西索在天空鬥技場決鬥的那天。

 這天的西索格外激動,也就沒空管她去做什麼了。

 她和對方約定的地點,是一所位於高樓頂層的露天餐廳。這所餐廳以「空中花園」的美稱而聞名,裝潢和陳設都滿是巴洛克式復古風情。浮誇的金色與紅色溢滿視野,令人只能想到金碧輝煌、絢爛奢侈一類的形容詞;同時,這所餐廳的價格也十分高昂,讓許多人望而興嘆,遠遠止步。

 泉一點都不在意價格的問題。

 和僱傭一名擁有特殊念能力者的任務金相比,這都是小錢。

 「是茨邁爾曼小姐對嗎?請跟我來。」

 年輕甜美的侍應生對她露出職業的微笑,在前為她引路。

 侍應生一邊走,一邊在心底感嘆著這位茨邁爾曼小姐的美豔奪人。

 她穿著黑色的寬鬆長裙,肌膚是一叢蘆葦般的白。雖然衣裙的樣式寬鬆休閒,但卻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段。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令人迷戀,無論是黑色繫帶下的鎖骨,一小片細膩的裸背,還是垂著足鏈的腳踝都是如此。

 唯一令人遺憾的,便是她戴著墨鏡,讓人無法看清她完整的面目。

 泉在侍應生的指引下入了座,摘下墨鏡,等候著自己的客人。

 未多時,一名年輕人便在侍應生的引導下走到了她的對面。

 「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小姐?」

 他試探著問。

 聲音透著一分青澀和忐忑不安,好像第一次見到心儀女孩的年輕男人。

 「是我。」泉笑著說:「請坐吧。」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才僵硬地坐下。

 入座後,他一直低頭。約莫過了四分鐘,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假作若無其事地抬起頭。

 抬頭的瞬間,他看到了泉的面容。

 頃刻間,他怔住了。

 然後,他的視線便一陣亂轉,面上滿是緊張。

 泉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是個年輕的男人,穿著西裝外套和襯衫,額上綁著一圈白繃帶,外表俊秀,看起來文質彬彬,沒什麼威脅。如果不是他提出自己是念能力者,泉完全不會覺得他具有危險性。直到現在為止,這個男人的表現都很正常——普通的男性,沒什麼心計,看到過度美貌的女人便有些緊張,可能還有些心動。

 如果真是如此,那泉就放心了。

 他不會是西索口中那個「危險的敵人」。

 「你是夏爾納克先生?」泉問。

 「是我。」黑髮的年輕男人咳了咳,面色微紅。

 「為什麼臉紅?」她溫柔地笑起來:「很熱嗎?」

 「不、不是……」夏爾納克先生靦腆地說:「茨邁爾曼小姐比我想像得更為美麗。」

 侍應生端來了紅酒鵝肝和蔬菜沙拉,將葡萄酒傾入了高腳酒杯中。

 「心動嗎?」她像是開玩笑一般地說著,舉起酒杯和夏爾納克碰杯。在抿了一口葡萄酒後,她輕聲說:「喜歡我嗎?要對我說實話噢,不能騙我。我是不會僱傭一個撒謊的人的。」

 她的笑容極為完美。

 男人的面容有些凝滯,滿是不知所措。

 這是一場很簡單的遊戲。

 她要試探出來,他是否是敵人。

 他要讓她相信,自己不是敵人。

 化名為夏爾納克的庫洛洛‧魯西魯先生在思索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抱歉,我、我們才剛認識……雖然我對茨邁爾曼小姐確實很心動,」他咳了咳,正色說:「可談生意比較重要。」

 「嗯。」泉笑著答應了。

 接下來,她卻沒有提起任務,而是將自己的椅子移到了夏爾納克先生的身旁。

 她用手托著面頰,湊近了他,低聲地說:「夏爾納克先生,接下來我將會做一件事,來試驗你是否對我撒謊……」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一陣晚風,引人遐想。

 說著,她低頭吻了一下黑髮的男人。

 男人有些驚訝,隨即露出了滿面惶恐。

 泉附身在他的耳旁,低聲說:「我想看你現場倒立。」

 ——如果夏爾納克先生真的對她心動,又和她接了吻,那對方就必須受到「忠貞的背叛」的束縛,服從她的命令,在四秒鐘內現場倒立。

 好了,拭目以待。

 夏爾納克先生到底會不會倒立給她看呢?

 作者有話要說:  庫洛洛遇到了此生最大的難題。

 演員們開始了他們的集體表演……

 奧斯卡小金人屬於誰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