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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拼圖》第87章
087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 平板電腦不知出了什麼問題, 竟然自動繼續播放起《費加羅的婚禮》來。女歌劇演員那一口高亢的高音迴蕩在房間內,台詞是這樣的——

 伯爵夫人望向男扮女裝的凱魯比諾, 滿面疑惑。

 「這個人是誰?為何我覺得此人如此眼熟?」

 西索不慌不忙地用毛巾擦了擦面頰上的水珠, 和伊爾迷打了聲招呼:「喲~」

 「你在這裡做什麼?」伊爾迷問。

 「你說呢~」西索的眼眸漸漸眯起,其間流露出一絲興奮的光。

 「我覺得你應該什麼都沒做,只是沒有地方洗澡而已。」伊爾迷面無表情地回答:「安吉拉有些壞習慣。如果你碰了她,現在的你應該滿背上都是撓傷了。」

 西索露出了索然無趣的面色來。

 「需要我給你演示一下嗎?」伊爾迷攤手, 坐在了泉的身旁:「如何受傷?」

 「嗯?」西索忽然又有些感興趣了:「當然可以,我很樂意觀看~」

 泉懵逼。

 她沒想通, 事情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神打架、凡人遭殃」(不是)嗎……?

 伊爾迷為西索現場展示了一下什麼叫玩手辦。西索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 恰好伊爾迷也覺得如果邀請西索來玩會更有趣, 於是伊爾迷就把自己的手辦分享給了西索。兩個人變成了糜稽二代, 對著手辦玩來玩去。

 平板電腦沒人碰, 歌劇便一幕一幕地隨機播放著。公爵嚴肅地唱道:「我失去幸福, 而由男僕凱魯比諾獲得它, 怎麼能有這種好事?……」

 等到玩夠了, 差不多已經是晚上了。

 宅男們從手辦的天堂裡掙脫出來,又變成了撲克牌變態和冷血職業殺手。

 西索又去沖了一輪澡。

 等他帶著一身水珠走出來時, 伊爾迷對他說:「西索,就這一次, 以後不會有了。我想要讓你看看安吉拉有多可愛,才讓你一起玩的。」

 西索伸手摀住了自己的肩膀,說:「你說的還真是不假呢~果然是個很愛撓人的小傢伙啊~」

 「她平常很溫順, 」伊爾迷兜起自己的一縷黑髮,開始和西索探討玩手辦心得:「只有在那種情況下才會控制不住自己,胡亂抓人。」

 泉裹著被子從床上滾了下來,擺弄著電腦。因為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歌劇,這個可憐的小電腦早就沒電了。

 她的嗓子有些啞,說話也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請問晚上吃什麼?」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隨意,」伊爾迷聳肩:「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請客。畢竟你很累了,我知道。」

 「好。」她笑眸一彎,軟軟地應了。

 伊爾迷覺得他的安吉拉更可愛了。

 不為別的,就為她的無條件服從——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任何矯情做作的制約都沒有。她不會惱怒地流著眼淚朝伊爾迷喊「你根本不愛我」,也不會說「你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還想睡我」這樣愚蠢的話。

 泉想了想,用自己的公民執照去酒店樓下的車行租了一輛車。伊爾迷和西索都會開車,但是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想開車,畢竟他們看起來都和「司機」這個詞無緣。

 「當司機可以,五千萬戒尼三十分鐘。」伊爾迷敲了敲車門,說:「你們誰付一下錢?」

 「你們確定要我開車?」西索搖著手指:「我不喜歡汽車這種東西,我怕我會對汽車動手。」

 「我來開吧。」泉把手包丟進了伊爾迷的懷裡,二話不說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發動車輛後,她按了兩下喇叭催促那兩個人:「伊爾迷少爺,西索先生,你們相信我的駕駛技術嗎?」

 「可是——茨邁爾曼小姐——你沒有駕駛執照。」

 西索把尾音拉得很長。

 「那麼,再見,兩位,我自己去了。」

 泉露出一張笑臉,合上車門,自己開車走了。

 路況不太好,恰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車輛密密麻麻。等到她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看時間,伊爾迷和西索搞不好已經在路邊大排檔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了吧。

 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有人敲了敲她的車窗。

 是西索。

 隔著貼著車膜的黑色玻璃,西索的身影像是染上了一層灰色。但是,這卻蓋不住西索臉上滿滿噹噹的興奮表情。他就像是捉迷藏時找到了最後一個藏起的孩子,眼裡是藏也藏不住的愉悅之意。

 當泉拉開車門時,西索還迎頭給她灑來一身撲克牌。

 「找到你了~」

 地下停車場裡空空蕩蕩的,他輕佻的聲音惹來了一陣回音。

 泉撣掉落在肩上的撲克,詢問道:「伊爾迷少爺呢?」

 「誰知道呢~」西索攬過她的腰,聲音漸輕:「我和他打賭誰先找到你~看樣子他是輸了~」

 說著,他就低頭親一下她柔軟的嘴唇。

 泉的味道,他今天已經嘗了無數次了,但他始終沒有膩味。

 西索一直抱著她親,甚至把她壓倒了車後蓋上,這讓泉有些惱了——她是來吃飯的!!這樣下去她還能不能安心吃上晚飯了!

 她推了推西索,小聲地說:「我餓了。」

 「吃我~」西索舔了一下她的唇角,聲音裡滿是悅意。

 「我是真的餓了……」她有了一分委屈。

 「……」西索終於鬆開了她。

 泉是來吃飯的,她出行向來大手大腳,用餐也是專挑奢侈的餐廳。從地下停車場到三樓的餐廳有直達電梯,踏出電梯後,便有侍應生上來迎接。

 「是茨邁爾曼小姐嗎?」年輕的女侍應生攔住她,說:「揍敵客先生已經提前為您預訂了座位,但是您不能帶其他的客人進去。他特別要求了不能讓其他男性作陪……」

 說著,侍應生為難地瞥了一眼泉身後的西索。

 「好。」泉轉身,對西索溫柔地說:「麻煩西索先生自己出門吃頓飯吧。」

 「……」西索的臉色有些危險。

 泉隻身走入了餐廳。

 伊爾迷已經在等她了。

 「西索呢?」伊爾迷問:「他沒找到你嗎?」

 「被趕走了。」泉回答,落座。

 「那很好。」伊爾迷翻開了菜單,問侍應生要了一杯果汁。

 「伊爾迷少爺,您不喝酒嗎?」泉好奇地問:「這家餐廳自制的馬蒂尼很有名呢。」

 「不了。」伊爾迷玩著自己的黑髮,聲音淡淡:「我比較喜歡這裡的果汁,兒童套餐裡的那種。」

 頓了頓,伊爾迷望向窗外,說:「我找到西索了。」

 在伊爾迷的視線方向裡,西索坐在屋頂,孤獨地玩著牌。

 「西索先生真可憐。」泉說。

 「他不可憐。」伊爾迷說:「他整天想要對我下殺手。」

 泉還是點了酒。

 小酌幾杯後,她就有了燻燻的醉意。出門時身子有些軟,必需靠著她家少爺的身體才能繼續向前走。她這幅模樣根本沒法自己開車回去,伊爾迷只能讓她去車上休息一會兒。

 不過,從餐廳到地下停車場的這段距離卻格外漫長。誰讓他們走幾步就要親一會兒,反反覆覆地循環著走—親—抱—走—親—抱的過程。

 伊爾迷終於把她塞進了車子的後座,想讓她小眠一會兒,去去酒醉的酣沉。她躺下的時候,隨手把腳上的鞋子一蹬,差點讓高跟鞋飛到揍敵客大少爺的臉上。

 泉是故意的。

 即使是半醉的狀態,她也特意用腳瞄準了伊爾迷那張白皙的臉蛋,用了當年拳打鳴人腳踢佐助的勁頭把鞋子甩過去。只可惜伊爾迷身手太好,躲過了她這快准狠的一擊,還反手把她的鞋子接住了。

 「抱、抱歉……」泉軟軟地道歉,聲音裡滿是柔和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伊爾迷掂了掂手裡的高跟鞋,語氣裡透著疑惑:「要是換成平常人,你剛才的那一腳可能會造成顱骨骨折。你竟然說你不是故意的?」

 泉晃了晃腳,喃喃道:「我的鞋……」

 伊爾迷隨手一拋,把她的鞋扔得遠遠的。隨即他坐入後座,合上了車門。一個小時後,伊爾迷才心滿意足地當起了司機,驅車把睡得昏昏沉沉的泉帶回了酒店。

 伊爾迷工作忙碌,第二天就離開了。

 西索倒是很悠閒,磨磨蹭蹭地在泉這兒住了幾天。其後,便去滿世界尋找新的小果實了。

 伊爾迷依舊會和她約會,西索也開始找她玩兒。

 如果只是泉和伊爾迷,或者泉和西索的組合,那倒無所謂。但是,一旦西索和伊爾迷兩個人碰頭,事情就會麻煩許多了——他們聊完了殺人的事業和獵人協會近況,談完了金錢交易和果汁好不好喝的問題,就會開始為無聊的夜生活尋找樂趣。

 最終的結果是,泉會收到西索的短信——「我和伊爾迷碰到了。晚上很無聊,所以喊你過來一起玩玩兒~」

 一起玩玩兒~

 玩玩兒~

 玩兒~

 作為回報,他們兩個人也會輪流陪泉去掙錢。

 泉掙錢的方式十分簡單,賭博。

 她的身份是假的,那些正正經經的工作不適合她。為了維持優渥的生活,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掙得大量的金錢,處於灰色地帶的賭博恰好是一個合適的賺錢方式。

 無論去哪一個賭場,泉只賭一種彩,那就是骰子的大小。

 每每荷官扣住了骰子,令一眾賭客下注時,她就會一臉淡然地推一推墨鏡。

 然後……

 白眼!!

 這是泉從上個世界帶來的能力之意。憑藉白眼的強悍透視能力,別說是骰子的大小了,就連性感的荷官小姐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一來,她便能在賭場內贏得盆體滿缽。

 贏得多了,各地的賭場便都知道了有這麼一號人物——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女性,出手闊綽奢侈,時常戴墨鏡。每逢她出手,必然會大賺一筆。久而久之,一些連鎖營業的大賭場便對她心生警惕。她一出現在賭場門口,便會有侍應生禮貌地將她請出去。

 「非常抱歉,我們這兒不能接待您……」

 「您在我們的黑名單上,我們不接待黑名單上的客人。」

 「放過我們吧!小本生意,賠不起!!」

 偶爾,還會有不長眼的賭徒想要搶劫她的賭金。對於這種人,西索一張紙牌便能搞定。麻煩的是之後的事情——西索見了血便會有些興奮,如果對方是個強大的人,他就會愈發興奮。然後,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他就想把這份興奮宣洩出來。

 那泉就遭殃了。

 她一貫是個不會拒絕的柔順個性,只要西索要,她便會給。

 她和西索在一起沒小兩個月,已經把各種奇奇怪怪、只有小說才會出現的場合都試遍了。

 賭場本就和黑手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賭贏的錢多了,自然引來了黑手黨的注意。稍加對比,黑手黨的大佬們就發現無名的白瞳天使又在搞事了。

 接下來,便是一通追殺。

 追殺……

 追殺……

 追殺!!

 泉的生活非常充實。

 時間一轉,已經是盛夏八月了。再過一個月,在友客鑫市就會舉行世界上最為盛大的拍賣會,所有的頂級珍寶和非法物件都會匯聚到此處,可以說九月的友客鑫市便是「夢想的黃金市場」。

 從別人的嘴裡聽到「友客鑫拍賣盛會」這個詞語時,泉剛剛從一個地下小賭場鑽出來。

 帶著剛贏到手的小兩百萬戒尼,她在路邊買了一杯冰鎮果汁。

 坐在樹蔭下的兩個旅行者,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如何在友客鑫市賺錢。他們背著大包裹,風塵僕僕的臉上寫滿了對夢想都市的嚮往。

 泉覺得友客鑫這個名詞有些熟悉,仔細思索了一陣,才想起來庫洛洛‧魯西魯曾說過,要把她在友客鑫拍賣會上出售。

 那兩個旅行者瘋狂地吹了一陣友客鑫的拍賣會是多麼的盛大和高級,這充分地吊起了泉的好奇心。她在珠寶和服裝上的開銷一向很大,她也很樂意為了昂貴的珠寶一擲千金。而友客鑫的拍賣品,則成功地引起了她的興趣。

 唯一的缺點就是,友客鑫匯聚了很多對她來說相當麻煩的人物。比如眾多的黑手黨——他們還在有一陣、沒一陣地追殺泉,因為泉曾經出手殺死了四名黑幫成員。又比如幻影旅團和庫洛洛‧魯西魯。

 誘惑和警惕分別待在天平的兩端,左右搖晃,讓她矛盾不已。

 在八月的最後幾天,泉接到了奇犽的電話。

 「是泉嗎?」

 「奇犽少爺?最近身體還好嗎?一定長高了吧。」

 奇犽站在鯨魚島的港口上,等著出島的輪渡。

 隔著手機聽到泉關切的聲音,奇犽覺得心情登時變好了很多。

 「當然長高了。」奇犽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自滿地說:「我很快就會比你高了。」

 「奇犽少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奇犽盯著低低飛過海面的幾隻海鳥,說:「我和傑要離開鯨魚島了。接下來,想去友客鑫市賺錢。你要一起去嗎?大哥沒找你麻煩吧?」

 「呃……」泉失語。一陣沉默後,她轉移了話題:「賺錢?奇犽少爺想要買什麼呢?」

 「一個遊戲。」奇犽的聲音興奮起來:「叫做貪婪島——大概,至少需要八十億戒尼。」

 「八十億?」泉小小地「咦」了一聲,說:「把我賣三次就夠了呢。我現在價值三十八億戒尼哦,奇犽少爺。」

 「你在想什麼啊!!」奇犽對著手機低喊了一聲:「我怎麼可能把你賣掉啊!你怎麼好像還特別沾沾自喜的模樣——」

 聽到奇犽惱怒又關切的聲音,泉輕柔地低笑起來。

 「開玩笑的,我才不會把自己賣掉。」泉說:「但是,短時間賺到八十億很困難吧。奇犽少爺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啊,我知道了。」奇犽說:「那就在友客鑫市見面吧。」

 友客鑫市十分繁華,因為迫近拍賣會的時間,城市愈發熱鬧。無數狂熱的淘金客和夢想家都聚集在此,或是藉著拍賣會的名頭買賣物品,或是想要尋找在黑手黨中出人頭地的機會。懷著迥異心思的人們在街上接踵摩肩、互相經過,使得友客鑫市顯得愈發生氣勃勃。

 泉在機場接到了小傑和奇犽。

 奇犽看到她的第一件事,便是十分驕傲地對她說道:「我是不是長高了?」

 他的眼睛裡閃著一分狡黠,神態就像是一隻偷吃到了魚的貓一般。

 「好像沒什麼變化啊。」泉沉思,將手伸向了奇犽軟軟的頭頂,說:「要摸一下奇犽少爺的頭,我才能確定少爺是不是長高了。」

 「我就知道!」奇犽一個下蹲躲過了她的手掌,吐了吐舌頭:「你總是想摸我的頭髮,蓄謀已久,是不是!」

 兩個小鬼頭還約了另外的同伴在友客鑫市見面,他們都是沒什麼錢的少年人,住的旅館也很隨便。一到晚餐時間,便在旅館下的家庭餐廳吃價廉物美的速食套餐。

 奇犽把在天空競技場和鯨魚島遇到的事情分享給她聽,小傑在旁「嗯嗯」地點著頭,偶爾還插一句話,譬如「原來念能力者都這麼強大」。

 泉歪頭想了想,說:「我對『念』沒什麼瞭解,熟悉的人裡,也只有伊爾迷少爺和西索會這樣的東西了吧。」

 提到這兩個可怕的名字,小傑和奇犽都表情一凜。

 「熟、熟悉的人……」小傑的聲音裡有一絲惑意:「泉和奇犽的大哥,還有西索,很熟嗎?」

 「是呢,算作朋友吧。」泉笑眯眯地說:「雖然以前鬧過一些矛盾,但現在已經和解了。」

 她說是「朋友」的關係,兩個單純的孩子就真的相信了。小傑是天生易相信人,而奇犽則是十分相信她——泉從外表看,清純得要命。任是誰看,都會覺得她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青澀小姑娘。她和男人之間,除了「朋友」,還能有其他的關係嗎?!

 當小傑和奇犽正在用筷子使勁地搶一顆牛肉球時,小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一分神,肉球就被奇犽嗷嗚一口吞走了。小傑孩子氣地「啊——」了一聲,便低頭看手機。

 「酷拉皮卡嗎……咦?泉?」小傑盯著手機上的號碼:「是泉以前的手機呢。」

 「誒、誒……」泉也一愣,說:「能給我接聽嗎?」

 她接過了電話。

 按下接聽鍵後,庫洛洛‧魯西魯的聲音便傳到了她的耳中。

 「好久不見,安吉拉。」

 「……」

 「我們之間好像有些事情要算一算。」

 庫洛洛的聲音如同無波的古井。

 「嗯,首先是……」

 泉笑眯眯地掛斷了電話。

 小傑嘴裡叼著肉丸子,睜著一雙大眼睛,含糊地問道:「怎麼回事?」

 「偷走我手機的小偷打電話過來了,好像還想要勒索一些錢財。」她做出苦惱的模樣來:「算了,一會兒去警察局報案好了。」

 小傑沒有多想,點了點頭,便和奇犽繼續爭食吃。

 「對了,明天我要去見一下兩個朋友,他們約我出去玩。」泉想起了什麼,說道:「所以,明天我不在噢。因為玩的時候會比較瘋,所以不接電話是很正常的,請不用擔心。」

 「噢……」奇犽隨口問道:「朋友?怎樣的朋友?」

 ——是你大哥和變態。

 「去哪兒玩?玩什麼?」小傑也好奇地問:「能帶我們嗎?」

 ——去○○,玩○○,不能帶小孩玩。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街道對面的商店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他留著漆黑的短髮,左手拿著手機,額上束著一圈白色的繃帶。

 庫洛洛‧魯西魯已經在這兒站了很久了。

 他盯著坐在餐廳窗戶後的那一桌人,漸漸露出了輕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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