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KO四個魔王兒子3

　　學校裡。

　　被古戍打骨折了的田原，也生得很是威武雄壯，只不過，他的手打了石膏，吊著繃帶，垂頭喪氣，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儘管現在醫學是很先進，但人類的骨頭的自愈能力還是沒怎麼變強，傷筋動骨一百天，田原雖然年輕，還需要一段時間養傷。

　　田原的爸爸也長得威武雄壯，比顧長白高了整整一個頭，小田原簡直就是他爸爸的翻版。此刻，他的爸爸見到顧長白和古戍，態度非常惡劣，一見到就指著顧長白破口大罵，說他教導無方，教得兒子為了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

　　顧長白帶頭誠懇地道歉，任田原的爸爸怎麼罵，反正心裡當他唱歌就是，看到兒子被打傷的爸爸的心情，顧長白也能理解，於是表面上也一副很是抱歉愧疚的樣子，態度很好，很軟，帶著古戍跟田原道歉，意賠償所有醫藥的費用並叫古戍好好照顧田原，直到田原康復為止。

　　田原爸爸言語之激烈，顧長白態度太軟太慫，弄得古戍眼中的怒火都幾乎要具現化了。古戍幾次都開口罵了回去，甚至想動手，看那擺開的架勢，把田原爸爸給削了！只是被顧長白拉手搖了搖住，古戍才沒有亂動。

　　但是，古戍眼中的怒火，卻怎麼都按不住。

　　田原的爸爸一看古戍那樣子，馬上就要反彈，本來都接受道歉了，但現在也被古戍激得再次生氣了，又準備新一輪的開罵。

　　顧長白態度還是很好，先對田原的爸爸道歉了，又對古戍說道：“古戍，是你把人打傷了，爸爸也有責任，之前沒有好好教導你，所以要道歉。”

　　古戍說道：“我聽得了罵，但他罵得不對！我是打人了沒錯，可他爸不能就這麼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爸爸，那天的視頻你只看了快進，沒有開聲音，明明田原也罵人了，是他先撩我的，說我四肢發達是個蠢蛋，還說我家教不好全家都是蠢貨！我要求重播監控，給田原的家長聽聽他的兒子是怎麼罵我的。”

　　監控重播，原來田原哪天的惡罵，比古戍今天複述的還要難聽很多。田原的家長無語了，本來對古戍的一腔怒火轉而發泄到自己的兒子身上，對著自己兒子大罵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你是無辜的？罵得那麼難聽，人家打死你你也是活該！”

　　田原低頭，沮喪地接受著來自他爸爸的怒火。

　　田原的爸爸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對顧長白和古戍沒有怎麼追究了，反倒不好意思地道歉。顧長白大度地和田原的爸爸握手，說道：“雖然田原有錯在先，但我家的古戍的確把人打骨折的，犯錯更加惡劣，他也願意道歉，照顧田原的。”

　　雙方一和好，顧長白留下古戍照顧田原，孩子們繼續上學，自己則就和對方的家長一同走出校門。

　　田原的爸爸嘆了口氣，說道：“謝謝了，這傢伙只是我找機構，試管生出來的，他也沒有溫柔的媽媽，我平時工作不在家，他沒人管教，潛移默化學了我，才這樣罵人的。”

　　顧長白又和田原的爸爸握爪了，表示道：“哎，我跟你的情況差不多。不瞞你說，我就是一個卓越的接盤俠，和四個孩子都沒有血緣關係，他們都不聽我的，管教起來難度很大，出了這樣的事，我也很抱歉。最近才出了點成效，勸服了古戍讓他控制情緒。”

　　田原的爸爸眼前一亮，虛心請教道：“是啊，哎，孩子越大越難管了，可我看你的孩子今天表現有點像你。你是怎麼讓他聽話的？一會有空嗎？剛剛罵錯你了，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吧。”

　　顧長白笑道：“好啊，不過賠罪就免了，和你交流一下當爸爸的經驗就好。”

　　一個爸爸當得好不好，當然是看他的孩子表現得怎麼樣。今天田原的爸爸自感丟死人了，反倒是古戍，先是有禮貌的道歉，後來被他罵錯了才反駁，後來也大度不計較，勇於承認錯誤，要照顧田原了，比先撩罵人還謊報軍情的田原好了幾倍。

　　在吃飯期間，顧長白也沒藏私，對田原的爸爸說：“其實剛剛你那樣教育田原，只是強硬地灌輸‘不要罵人’‘不要說謊’的規範枷鎖，指責他哪裡不好，卻沒有指引正確的方向。”

　　田原的爸爸給顧長白盛了湯，一邊說道：“是啊，我光罵他，也沒什麼用，哎，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人打了，他也總是暴脾氣，怎麼教他，他還是再犯。”

　　“順其自然吧，”顧長白笑道：“其實家長的作用是很小的，就比如我們怎麼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要是孩子沒有追求，他就像是一攤死水，等著慢慢蒸發，如果強硬地把死水鋪開，他只會蒸發得更快，我之前也是，事事都管，管的不好，引起反效果。我們只能慢慢找到他的興趣，讓孩子從死水開始探索著流動；慢慢給他培養崇高的精神追求，給他指引方向，讓他碰壁、撞板，讓他自己尋找道路，漸漸變成一條宏大的河流；然後放手，目送河流流入大海，與洶涌的海浪搏擊。”

　　“目送啊？”田原的爸爸嘆氣道：“我家田原，哎，他就是被我強迫了去學校混日子的，貪吃貪玩，我是沒發現他有什麼追求，如果有，就是混喝等死吧。”

　　顧長白聳了聳肩，說道：“當個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好的，人生這麼長，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他現在還小，不懂事，我們幫不到他什麼，只能陪伴，言傳身教影響他，等他自己發現興趣，以後就懂了。”

　　……

　　在田原的爸爸請顧長白吃飯的時候，古戍也在和田原吃飯。

　　對比起田原爸爸和顧長白那融洽的氣氛，古戍和田原這邊，氣氛十分僵硬，始終一言不發。

　　飯後，古戍甚至闖進了田原的宿舍，對田原和他的舍友們強硬地威脅道：“你們都給我看好田原了，別讓他的手再受傷，不然——呵。”

　　古戍雖然被顧長白改變了一點，但是他之前暴躁的脾氣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形象還是非常的深入人心，田原的舍友們都迫於古戍的威嚴，唯唯諾諾地應了。

　　古戍見搞定了他們的舍友，又對田原重點威脅道：“田原，你給我聽好了，快點好起來快點消失，我不想天天見到你。”

　　田原頂撞道：“你以為我很想見到你啊，暴力蠻橫凶狠沒腦的傢伙——”

　　古戍舉起了拳頭，田原縮了一下。

　　古戍終究沒有揍下去，竊笑了一聲，說：“嘴賤，等你爸爸來收拾你算了。”

　　田原想起他爸爸凶狠的模樣，又縮了一下。

　　……

　　第二天。

　　顧長白為了表示古戍和自己的認錯態度良好，還特意帶了阿華點贊過的美食來學校，約了田原出來，請他吃美味的午餐和午後甜品，還有平時的餅乾零食，還送他好玩的遊戲機，激勵他盡快好起來。

　　田原開心壞了，還故意賤賤地把遊戲機在古戍面前揚了揚，把零食餅乾吃的吧唧吧唧響。

　　隔了一天，顧長白又帶了美食前來慰問

　　顧長白第一次去古戍沒說些什麼，但是顧長白第二次帶吃的來，古戍就很有意見了。

　　古戍不滿道：“爸爸你別太慫了吧，他還罵過我們家教養不好啊！受傷了待遇這麼好，我都寧願自己被打了，■！”

　　“好吧，”顧長白笑著把帶來的零食罐給了古戍，說道：“你這幾天都能忍得住脾氣，表現不錯，這零食送你了，再接再厲哦。”

　　說罷，顧長白又抬手使出[摸頭殺]技能，古戍愛心度↑50%，但是他眼神有些躲閃，在校園內像是小男童一樣被爸爸摸頭，古戍看起來有幾分不好意思，但是也任由顧長白摸頭。

　　身形雄壯的古戍頭髮意外的柔軟，是那懷念的手感，顧長白又不禁摸了幾把。

　　來到這個新的世界，教育孩子，作為一個接盤俠奴隸，顧長白自由度很高，有錢，生活無憂，美食任吃，古戍和阿華的教育有些成效，都變得挺可愛的了，顧長白還是挺滿意的。

　　可是，住久了以後，顧長白也生出了一些孤單。

　　這裡的孩子雖然還算可愛，但是能跟他平等地交流的不多，朋友也沒有幾個。而且，之前每天都習慣了和薩爾這樣那樣，現在，晚上沒有了體溫，顧長白真的有些不習慣。

　　回去以後，晚上，顧長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反鎖，戴上了耳機，打開他之前給薩爾錄像的視頻來欣賞觀看。手在空氣中抓了幾下，那手感，真的有幾分懷念。

　　24、KO四個魔王兒子4

　　轉眼，就到了寒假。

　　在這個學期裡，古戍被顧長白調↑教得越來越有軍人風範，相貌越發英俊，本來就壯健的身軀更加威風凜凜，一言一行充滿著鋼鐵的味道，吃苦耐勞，服從命令，情緒也控制得不錯，沒再打人犯事了，面對同學之間的偶爾挑釁，古戍也能忍下來，只動口不動手。

　　而顧長白則和阿華一起沉迷在美食當中，每天叫不同的外賣，已經把這個銀色的星球上的好吃的外賣都吃遍了！而總是在睡懶覺的小操，也被食物的香味，還有顧長白和阿華經常發的深夜放毒美食朋友圈美圖深深地感染到，終於被顧長白引誘了下來，此後開始經常忍不住的，也主動下樓來一起進餐。

　　在吃過了所有的外賣之後，顧長白還有一個計劃，就是趁著寒假去旅遊，帶著兒子們吃遍星際各處的美食~！

　　在飛出星球之前，趁著第四個兒子戴牧還沒正式放假，顧長白決定先帶上另外三個兒子一起出外，銀色星球覓食。

　　一直以來貪方便所以叫外賣，但是，這樣就沒有了吃飯的氛圍了，也感受不到美食的文化魅力。今天，顧長白帶著三個兒子一邊爬山欣賞雪景，在雪山之巔的餐廳吃火鍋，比在家裡的感覺棒得多。

　　這家雪山之巔的餐廳，也是田原的爸爸帶顧長白來，顧長白才知道的。自從那次請吃飯過後，田原的爸爸總是想把顧長白約出來，請顧長白吃飯，向顧長白請教教育兒子的辦法。等顧長白長胖以後，田原的爸爸也是一如既往地經常把顧長白約出來。

　　那時候顧長白和田原來雪山之巔吃飯，是坐空中飛車的，而現在，應古戍要求，大家準備從雪山腳下爬上去，一邊走一邊欣賞雪山之中的美景。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爸爸，休息一下啊……”平時缺少運動總在睡懶覺的小操才爬了十幾分鐘的樓梯，就累得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爸爸，真的好累。”龐大的阿華見小操倒下，自己也找了個轉角的亭子坐下休息了。小操即使看到上面有亭子，也懶得上去。

　　顧長白也覺得好累，便坐在阿華旁邊，喘著氣休息了。

　　阿華抗議說：“爸爸，好端端的可以坐飛車，為什麼要用腿爬上來啊，累死了。”

　　顧長白還沒說話，古戍就嘲笑道：“看你們兩個！四體不勤的，忘記了帝國第八次大戰中機器全數癱瘓的恥辱了嗎？脫離了機器連走路都走不動的人，等著被槍斃啊。”

　　“什麼嘛——”阿華嘟嘴，喘著氣，他坐了這麼久，剛剛上樓梯的累還沒緩過來：“沒看到爸爸也在休息嗎？”

　　古戍轉頭，蔑視地看著顧長白，毫不留情地指出：“爸爸，你也越來越胖了。”

　　顧長白看著面前這越來越強壯的古戍，即使在冬天爬雪山也只穿一件薄薄的長袖個古戍；和越來越龐大，呃，越來越虛胖，甚至到了走不動路的自己，心裡不由得有一絲慚愧。

　　給了兒子一個不好的榜樣了呢。

　　古戍指責完顧長白，轉頭對阿華怒視道：“都是你，把爸爸害成這樣的。你自己暴飲暴食、連走路都不會就算了，為什麼要把爸爸害得跟你一樣？爸爸要是有了高血壓高血糖高脂肪的病，你能去哪裡陪我一個爸爸？”

　　阿華扁了扁嘴，認真地想了一下，眼冒淚光，對著顧長白說道：“他說得對，爸爸，我不能放任你這樣下去了！”

　　“啥？？”

　　兒子們要造反了嗎？

　　阿華說道：“食物不僅僅只是好吃就可以了，我們延續了食物的生命，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對待，這是爸爸你教我的咒語。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因為貪吃而生病、折壽的話，不但浪費了食物，還很對不起它們啊！”

　　阿華說罷，猛地站起身來，並動手拉起顧長白，說道：“爸爸，我決定了！今天開始，我們一起節食，一起運動減肥吧！”

　　就在這時，當阿華說出了減肥宣言之後，系統突然彈出了久違的彈幕：【恭喜玩家！成功感化貪吃魔王！貪吃魔王愛心度100%！獲得道具[貪吃魔王的愛心]×1，請玩家再接再厲，繼續感化剩下的三位魔王。】

　　顧長白：“……”

　　古戍也一同把顧長白拉了起來，推了一下，讓顧長白可繼續努力爬山。古戍自己又去拉起倒在雪地裡裝死不動的小操，用怒火恐嚇他，逼迫小操鬱悶地繼續前行。小操一邊被古戍拖著走，一邊淚眼汪汪地望向顧長白，生得好一副美少年相貌的小操，臉色蒼白，此刻的模樣，真實我見猶憐。

　　顧長白狠心地扭過頭去，繼續前行，把小操放到古戍的手裡。甚至突然有種，他的大兒子古戍變成了爸爸的錯覺= =

　　但是看到即使喘著氣也要努力爬山的阿華，顧長白心裡很是欣慰，因為阿華懂得自愛自控，還懂得肩負起照顧爸爸的責任了。

　　而古戍，則讓顧長白非常惆悵……

　　在這次爬山的小插曲之後，古戍已經完全忘記了他才是兒子，開始經常一言不合就舉起強壯的拳頭威脅爸爸，真是造反！偏偏古戍說的話又很有道理，還拉上了阿華一起做監督，並讓顧長白成為懶惰的小操的學習榜樣，讓顧長白不得不按照他們的話來好好照顧自己，被迫天天鍛煉身體，被迫不能貪飲貪食。

　　而且，明明上學的時候看古戍的情緒控制得還好，可是，現在，在面對懶惰的小操和懶懶的不肯做運動的顧長白的時候，古戍發怒威脅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古戍一發怒，那怒發衝冠的姿態甚至嚇人，每一次，顧長白都好像被扼住了咽喉，慫慫的去運動了。

　　這次，顧長白吃雪糕又被神奇的無處不在的古戍抓了現行，古戍雙眼圓瞪，一把搶過了顧長白的雪糕自己吃了，並威脅道：“要是讓我在減肥期間在看到你吃雪糕，看我饒不饒你。”

　　顧長白：“……”

　　顧長白皺眉道：“古戍，你有沒有發現，你近來出了很多問題。”

　　“爸爸是指我經常發怒的問題嗎？放心，我能控制得到我的情緒。”古戍說道。

　　顧長白反問道：“哦？可你真的經常發怒，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操被你揍過幾次吧，你還威脅他不要告訴我。”

　　古戍答道：“我的內心十分平靜，但知道一旦發怒，你們都得聽我的。我對小操也是這樣，要是我不把他狠狠地揍幾次，他絕對不會起床，他不怕我，他就永遠睡懶覺，他的身體也永遠都是這樣差。該揍就揍，爸爸，你是好脾氣，才叫不醒裝睡的人，但我可以揍死他。”

　　“你跟蹤我們？”顧長白問道。

　　古戍答道：“當然，田原他不是好人，那田原的爸爸肯定也不是好人，雖然爸爸現在的長相是挺安全的，但也難保有審美異於常人的人，會對爸爸不利。”

　　古戍頓了頓，又說道：“平時也沒見爸爸有什麼經常約出門的朋友，反正我不要田原的爸爸當我的後爸。”

　　顧長白噗的一下笑了出來，道：“盡想些有的沒的，我才不會給你找後爸。”

　　“那好吧，”古戍讓機器人端來一杯青色的飲料，遞給了顧長白，說道：“爸爸，你要吃雪糕，還不如吃這個。”

　　“這啥？”顧長白接過這杯青綠色的東西，好奇一聞。

　　有一股非常熟悉的魚腥味……

　　“草汁，可以減肥的。”古戍攔住顧長白，堅定地握著那杯草汁，送到顧長白的嘴邊。

　　顧長白抬眼看向古戍，只見古戍眼神閃爍，眼中意味不明。

　　25、KO四個魔王兒子5

　　古戍身高比顧長白的還要高，此刻穿著淺灰色的工字背心，以大片結實的蜜色胸膛壁咚了體型圓圓的又矮小的顧長白。顧長白再抬頭看，古戍那豐厚的嘴脣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還有他那送到顧長白嘴邊的魚腥草汁，那壓倒性的強勢——

　　顧長白挑眉。

　　之前還挺正常的，但現在古戍卻不像是兒子，反倒像情人。

　　這傢伙，在勾引他。

　　床上地上墻上花園陽台啪啪啪過那麼多次，顧長白對薩爾的神態氣質了如指掌，此刻的邀請，顧長白又怎麼會不懂。

　　不過，顧長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圓圓的體型，傷眼睛得根本不想多看一眼。又抬頭，顧長白看了看英俊依舊身材挺拔的古戍，實在無法理解，古戍是怎麼重口味至此，連這樣的體型都能大膽勾引。

　　“爸爸，”古戍開口了，溫熱的鼻息噴到顧長白的發梢，沒拿杯子右手抓起了顧長白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說：“你按一按你的軟肉，再按一按我的，感受一下我的肌肉。”

　　顧長白的手收緊了抓了幾下，又用手指戳了戳，說道：“練得不錯，挺有彈性的，我的兒子。”

　　古戍盯著顧長白，說道：“想不想練成我這個樣子。”

　　“醜拒。”顧長白毫不猶豫地回答說。

　　古戍：“？！”

　　顧長白又戳了兩下，認真地點評說：“塊頭太大了，一束一束的，累贅，沒有薩爾的好看。”

　　古戍：“……”

　　古戍面色變了變，笑容收了起來。

　　顧長白都要以為古戍會自爆馬甲了，可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響了，是來自警局的通知。

　　顧長白一看，原來，放假了還沒回家的貪慾戴牧，這段時間裡一直在飛船上和同學參與賭博，輸了發狠打架，被抓進去了。

　　因為顧長白是戴牧的監護人，所以警局給顧長白髮來了罰單，並通知顧長白過去一同接受教育，並把戴牧領回家。

　　通訊切斷了，在出發之前，顧長白正好借此接過魚腥草汁，召喚來了阿華，微笑著說道：“阿華，爸爸給一杯好東西給你喝。”

　　“好惹！”阿華一聽是顧長白的好東西，屁顛屁顛地過來了，接過杯子就灌了幾口，然後一臉苦相地回望著顧長白。

　　“爸爸要出門了，”顧長白微笑著看著肥墩墩的阿華，說道：“不要浪費飲料，要全部喝光哦兒子。”

　　阿華苦哈哈地點了點頭。

　　顧長白滿意了，果然，聽話的兒子最可愛了。

　　……

　　警局。

　　古戍跟著一同前往，接受過統一的思想品德教育之後，終於把戴牧接出了警局。

　　戴牧穿著帶有破洞的牛仔褲，光滑的皮衣上貼著銀色十字架等小飾物，帶著一條銀色的項鏈，耳朵還打了耳釘，臉上涂成了僵屍白，頭頂還染了黃毛。本來這樣的風格有點不羈的痞，可戴牧卻長得十分精緻漂亮，瘦削的體型配上這身打扮，是個時尚少年。

　　他一見到顧長白，第一句不是叫爸爸，而是對顧長白的身型鄙視了一眼，才說道：“怎麼現在才來，快給我錢。”

　　戴牧話音剛落，他的頭就被古戍狠狠地打了一下。古戍大聲地罵道：“你怎麼說話的，還不叫爸爸？”

　　戴牧摸了摸他那被打得發痛的後腦，轉頭督了古戍一眼，便和古戍打了起來。可他那瘦削的身型，分明就不是經常乾架的，怎麼打得過有專業訓練的古戍？古戍兩三下的，就把戴牧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膝蓋一頂，把戴牧弄得跪在顧長白的面前，並被壓得直不起腰。

　　“叫爸爸。”古戍冷冷地重複道。

　　戴牧掙扎了好幾下，都掙扎不動，依然被古戍壓在地上，他唯有扁嘴，抬頭看著古戍說道：“爸爸。”

　　顧長白：“……”

　　古戍粗↑暴地把戴牧的頭壓在雪裡壓了好幾十秒，又揪起他的頭髮把他揪出來，重複道：“爸爸都不認識了，你好意思用爸爸給你的錢拿去賭？”

　　“好了，都是兄弟。”顧長白抬了抬手，古戍立即放開了戴牧。

　　這時候，回家的空中飛車也到了，戴牧好不容易站起身來，拍了拍頭上的雪，上了車，眼圈都紅了，督了顧長白一眼，叫道：“爸爸。”

　　“你咋了？”顧長白也上了車，坐在戴牧身旁，溫言問道。

　　戴牧瞟了坐在對面的古戍一眼，縮了下脖子，說道：“那天寒假放學，我沒回家，和同學去聚會。這次賭博跟以前的不一樣！以前的都是亂來，可這次同學帶我們去賭場，還教我怎麼出法子贏錢，方法很有效，我當天就贏了三萬多，這是以前從未試過的。”

　　“又去賭錢了，後來呢？”

　　戴牧回答說：“然後第二天就輸光了，我不信邪，結果生活費都輸給莊家了，爸爸給我的壓歲錢也都輸掉了。但是同學他人很好，包我吃包我住，還說是他帶我去賭場的，他也有錯，所以給了我幾百當生活費。但是！我覺得不服氣，我覺得能把錢都贏回來，畢竟第一天都贏了三萬多的！但是我沒錢，問同學借，他也借給我了。”

　　“借了多少？”顧長白問道。

　　戴牧聳了聳肩，答道：“不多，就十萬。”

　　顧長白：“……”

　　十萬的確不多，也就一年的生活費。

　　戴牧接著說道：“爸爸你給我錢，我的壞運氣都用光了，再去賭肯定能贏！絕對用一萬贏過來十萬，還能給爸爸你賺錢！”

　　顧長白還沒回答，古戍就插嘴說：“不給，你自己賺。”

　　戴牧盯著古戍，縮了一下，又大膽地說道：“我問的是爸爸，又不是你。”

　　古戍笑道：“為了幫助爸爸減肥，幫助阿華重新擁有健康的身體，為了防止爸爸和阿華偷偷買零食，現在的錢是由我在管。”

　　戴牧轉而望向顧長白求證，顧長白轉頭望向窗外，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戴牧：“……”

　　戴牧：“究竟誰是爸爸。”

　　古戍低頭親了顧長白的臉一下，在顧長白的耳邊說道：“爸爸，你別動氣，我是大兒子，幫你管小兒子，爸爸放鬆在一邊聽著就好了。”

　　顧長白愣了一下。

　　動了動耳朵，古戍的熱氣噴得顧長白有點癢癢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還被舔了一下？

　　“爸爸？”古戍催促著問道。

　　“好吧，看看你的。”顧長白狐疑地看著古戍，對方的表情十分正直，又看不出什麼來。

　　“那好，”古戍轉頭看著戴牧，眉飛色舞地說道：“戴牧，硬幣猜正反面，十次，你說我扔，要是你能贏一次，我不但允許爸爸幫你還錢，還出賭資給你繼續賭博；要是你輸了，就得任憑我處置，怎樣？”

　　能贏一次就有二十萬！戴牧當然一口應承了。古戍還讓機器人用錄像機拍攝了，說道：“視頻為證，願賭服輸，一言為定。”

　　“當然！爸爸作證！我能贏一次，你都不能耍賴，”戴牧說罷，立即隨口猜到：“正面！”

　　古戍勾起嘴角一笑，硬幣在空中拋起，旋轉，發出閃耀的幻變光輝，又被古戍的大手一把合上。再打開，反面。

　　戴牧眉頭一皺，說道：“下一次，還是正面！”

　　古戍再拋硬幣，反面。

　　“不信，還是正面！”

　　反面。

　　……

　　戴牧連猜十次正面，結果都被古戍拋硬幣拋成了反面！最後一次猜錯，戴牧整個站起來了，怒吼道：“你玩我！分明你出術！”

　　古戍也站起身來，用身高和氣勢壓倒了他，大聲吼回去說：“連我這個學生你都玩不過，你去外面賭博，你能玩得過更專業的？！爸爸給你的生活費和紅包都輸光了，現在灰溜溜的回來問爸爸拿錢壞債，誰信得過你！願賭服輸，你還輸了十次，你現在得聽我的。”

　　戴牧被壓得坐了回去，氣鼓鼓地問道：“不賭了，你想我怎麼樣。”

　　古戍繼續站著，用高大的身影給戴牧造成巨大的壓力：“賭徒如吸毒，戒賭幾乎不可能，要是你成年，就讓你自生自滅好了。看在爸爸心軟的份上，他會允許你沒錢了能回來吃飯，不，吃營養糕，飯菜這麼貴，你不配吃。但是你未成年——”

　　戴牧一下子笑了，回瞪著古戍，說道：“你怎麼就看死我會再去賭？因為我未成年，上次那個賭場都已經被取締了。可是就算不賭了，也得還同學錢吧。”

　　古戍質問道：“是哪個同學帶你去賭場的？告訴我。”

　　戴牧梗著脖子，不說話。

　　古戍一把揪起戴牧的頭髮就砸到墻上，戴牧還是不說話。

　　顧長白拍了拍古戍的手，說道：“好了，別動手。”

　　說罷，顧長白又對戴牧說：“你既然要被打死也維護同學沒出賣他，這點值得讚揚。但是賭博——”

　　“我不會再去了，”戴牧低低了應了：“就是輸了不服氣，想來他們都是設了局專門玩我的，不過我也打回去了。爸爸，可以幫我還錢嘛？我本來想自己賺錢，但是欠了十萬，一時又賺不到這麼多。”

　　古戍一隻手擋在顧長白面前，阻止了顧長白的說話，自己開口要求道：“我允許爸爸先幫你還錢，但是你得答應我們兩件事。一，從明天開始，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旅遊了，我給你介紹去一個封閉式的地方打工。多勞多得，你什麼時候賺夠了，什麼時候出來。”

　　“好，沒問題，”戴牧答應說：“自己的債自己還。”

　　“二，”古戍冷笑道：“你說你是第幾次賭博了？以前都被學校記過處分了幾次了是吧？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我們不想再有下一次，現在你沒錢，都敢問同學借十萬，要是下次把爸爸的房子都給你輸出去了怎麼辦。”

　　“不會的！要是我再去賭博，我就——隨你怎麼樣。”戴牧說。

　　“沒有強有力的懲罰，你根本不會改，”古戍說：“再賭博就剁手，賭一次剁一根手指，滿十次手指都剁完了就剁手掌，你敢答應嗎？”

　　戴牧思來想去，想了好一會兒，才應道：“敢，吧……我盡量不去……”

　　“賭博了，我幫你剁還是你自己剁。”古戍不容置疑地問道。

　　戴牧被古戍的怒視給震懾住了，喃喃地開口道：“我，我自己剁……要是，要是我沒膽，你幫我。”

　　“可以，視頻為證，你自己說一次。”古戍說罷，就開始錄視頻了。

　　戴牧沒法子，弱弱地依言說了一次，古戍才放過他了。

　　……

　　戴牧答應的那一晚，就被古戍打包送走了，送到一個封閉式的工廠裡面工作。顧長白定期和工廠的負責人溝通，發現戴牧大概是真的害怕被言出必行的古戍剁手，所以還挺努力的，沒有再賭博，積極上班，把賭博賭運氣的貪慾，轉化到努力工作用工時和質量賺提成的貪慾上面了。顧長白對此還挺欣慰的。

　　自從管服了古戍之後，其他三個兒子都被古戍各種打服了，顧長白挺是省心的。要管其他三個魔王兒子，只需要管好古戍這個大魔王就可以了。

　　唯一不欣慰的是，古戍他真的越來越不像一個兒子了，他不但規定顧長白每天的健康飲食，規定每天健身的項目，規定顧長白的娛樂時間，每天撩顧長白，即使對著顧長白現在這個胖胖的身體，也樂此不疲。

　　好吧，顧長白也有點樂在其中。

　　被這樣關心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常之中，顧長白通過每天的運動鍛煉，通過認真地控制身體的每一部分，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筋腱，每一個關節……開始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感覺。

　　對現實的身體有了感覺。

　　有時候甚至眼皮放鬆，看到自己面前的是一片藍色的液體，看到穿著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員，但隨即腦袋出現一剎的暈眩，又回到遊戲的世界中。

　　有時候甚至感覺到身體某部分的皮膚被電擊，引起一絲絲的刺痛。這些電擊的，刺痛讓顧長白再次睜開了眼睛，被刺痛的部分在不自如地跳動。

　　這樣來回幾次，顧長白開始聽到了現實裡的聲音，感受到漂浮在營養液中的感覺，還有，可以少幅度地控制自己的身體。顧長白有時偷偷地睜眼，發現漂浮在營養液中的自己不是什麼實驗體，而是比較安全了之後，才再次回到遊戲中去。

　　這天，顧長白終於決定要撩回去，既然醒了，就跟遊戲裡的兒子們做個道別。

　　這天晚上，顧長白跟遠在工廠裡的戴牧聊天溝通過，跟阿華吃大餐，又把睡懶覺的小操拉起來一起做健身運動……最後，臨睡前，顧長白輕輕掩上門，沒有關緊，舒坦地躺在床上，蓋著一半的被子，打開了之前給薩爾拍攝的那種視頻，還打開了聲音。

　　那時候的薩爾多可愛，什麼姿勢都可以，怎麼叫都行，還根本不會管他健身運動和飲食。

　　顧長白一邊看，一邊回憶著上一個世界。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昏黃的燈光之下，古戍高大的身軀造成一個高大的身影，把顧長白籠罩在其中。

　　顧長白抬頭看著古戍，似笑非笑，喚道：“薩爾，你終於忍不住了？”

　　“我沒想到，爸爸會在晚上看我的視頻。”古戍低頭看了視頻一眼，轉身關上了門，挺翹的屁股坐到顧長白的床邊。

　　今天，大冬天的，古戍依舊穿著背心，年輕、強壯，顯得整個身體都很暖和。柔和的光線打在古戍大片大片蜜色的肌膚上，就像是蜜糖一樣，散髮著誘人的香味。

　　顧長白把古戍從頭到腳掃了一眼，說道：“都怪你這個身體不好看，太壯，太硬，也不好摸。幾個世界，就薩爾最好看。”

　　“那爸爸要不要試一試，”古戍把雙腿也放上床，伸↑進顧長白的被子裡，慢慢地靠近顧長白，用熱量暖和著他，說道：“我之所以在這個世界裡換身體，就想看看你喜歡怎麼樣的。”

　　“我不和兒子玩遊戲，”顧長白的雙腿和古戍的糾纏在一起取暖，問道：“雖然認出了你，但我還是不太懂這個遊戲。”

　　“你開心就好玩，那你覺得好玩嗎？教官。”古戍及時改了口，把自己的上身也放進被子裡，側身抱住顧長白。

　　“挺好的，”顧長白放鬆了身體，把雙臂擱在腦後，有些怔忪，說：“這幾個兒子，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吧，享受這種把人從犯罪邊緣拉回來的感覺。”

　　“教官……記起來多少了？”

　　“沒想起來多少，記憶很模糊，”顧長白含糊地回答，任由古戍把自己抱著，又說：“只知道我現在只能在遊戲裡活了，出不去，找不到自己的身體……要是我醒不來，那怎麼辦？”

　　“那我們在這裡見面，”古戍親了顧長白的額頭一下，說道：“教官喜歡什麼世界，我就造什麼世界；教官喜歡吃什麼東西，我就讓人研究味覺；教官喜歡看哪裡的風景，我在這裡陪教官旅遊；教官喜歡那種相貌身材，我就是那種相貌身材；教官喜歡什麼姿勢，我就用什麼姿勢……”

　　“那其他人呢？”顧長白問道：“我記得凱文長得也不錯，有點印象，他是誰？我教過的人？”

　　古戍笑道：“怎麼可能，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怎麼可能讓其他人進來染指。”

　　“整個世界，都是我——”

　　古戍才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顧長白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現實世界裡。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把這句用進去文裡

　　【顧長白害羞地拒絕了魚腥草汁並把薩爾芯的古戍按到墻上啪啪啪到全身濕濕↑滑滑黏黏的然後綁起來不斷地灌入液體並愉快地邀請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