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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起點BOSS成為陳餘一》第25章
34車禍現場

 厲晨哭笑不得,抬手敲了敲他的腦門:“【你這是怎麼了,跟那種人浪費時間周旋幹什麼?】”

 “【您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找人把他們弄死?】”厲夕眼睛微微發亮,真心實意地讚美道,“【不愧是先生,您說的真是太對了,我立刻跟美國黑水公司亞洲負責人聯繫。】”

 “【……】”厲晨端著茶杯沉默了三秒鐘,而後歎了一口氣,“【厲夕,我知道你是在為我鳴不平,不過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又沒有吃虧,何必還要抓著不放?把他們當屁一樣放了吧。】”

 他當然不是以德報怨的聖人,不過從頭到尾都是起承轉合吃敗仗,在這期間他可是一點都沒有被欺負到。厲晨是真的很看不上這群人,跟他們計較他都覺得掉身份。

 厲夕有點不甘心,動動嘴唇道:“【可是先生,來臺灣要待一兩年,我們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過吧?】”媽蛋竟然敢害得我家先生差一點被蛇咬,不弄死你們我怎麼能心安?

 以往從來沒見過厲夕有這樣的反應,躁動得跟發情期小狗似的。厲晨皺了皺眉頭:“【你以前是最沉得住氣的一個,這是個不錯的優點,好好揣著,別丟了。】”

 厲夕心道以前沉得住氣那還不是因為沒人欺負到您頭上嘛,臉上露出受教的神色來,鄭重點頭道:“【既然先生不想讓我跟他們浪費時間,那我也不會搭理他們了,我明天就去找校長把本科生教學任務給推了。】”

 厲晨點了點頭:“【今天你是不是回史家跟你父親吃晚飯?】”

 “【父親約我回去一趟,還說想見見您呢。】”厲夕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史家新買的房子跟陳家挨得很近,您要是不想見到陳家人,那我幫您說就是。】”

 他占了原本史朗的身體,心中愧疚,對待史雲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相當不錯,不過厲夕對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不加過問,也是今天接到電話的時候才得知原來史雲挑中了一棟跟陳家很近的房子。

 厲晨笑了一下:“【那倒不用,我只是不想惹事兒,又不是怕了他們,再說,也不一定會倒楣悲催地跟他們碰上。】”

 平心而論,他對史雲還算有好感,一個永遠都笑呵呵又真心疼愛兒子的父親人設比陳家爸媽要拉好感度得多。

 厲晨不是很看得上史雲,但是厲夕把對方當親生父親一樣尊敬,厲晨自然也不會駁史雲的面子。他也需要用這樣的小手段來鞏固跟自己副手的關係。

 “【謝謝您,先生。】”厲夕眸光淺淡柔和,唇畔掛著真摯的微笑,“【父親聽說了這次我是跟同齡的同學一道回來,真是大吃一驚呢,早幾個月就說想見見您了。】”

 “【沒什麼,不過就是小事兒。】”厲晨搖了搖頭,“【我們在團隊中的地位不一樣,但是在生活中我們的地位一直都是平等的,以後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上一輩子是厲夕比厲晨小了四歲,厲夕對他才格外客氣,現在兩人同樣的年齡,也沒必要這樣等級分明了。

 他抬眼看向厲夕,聲音比平時要輕:“【兩輩子以來只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們是工作上的好幫手,更是生活中的好夥伴。】”

 這樣黏牙的話他一般都不說的,不過此時情況正好,厲晨也就說了。

 厲夕微微從椅子上前傾了身體:“【先生,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喜歡這樣對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沒有人被這樣照顧著還會介意,我這個人雖然不容易相處,也不至於性情乖戾到這種地步。】”厲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對了,你是怎麼跟史雲說我的情況的?】”

 “【我跟他說您是法籍華人,是我參加學術交流大會的時候碰上的。】”厲夕笑道,“【我還跟他說你英語不好,能夠聽得懂別人說話,但是發音不太好,所以我們平時都是用法語交談的。】”

 他這是有意防了一手,萬一厲晨有不適合史雲聽得話,那就可以用法語跟他交流,史雲不懂法語的。

 厲晨聽他這麼一說,故意找茬道:“【那萬一你父親跟陳家人碰面,認出我其實是個本地人,那你怎麼跟他解釋?】”

 這個問題他之前倒是沒有想到,厲夕眨了眨眼睛,乾笑了一聲,把厲晨的杯子端了起來嗅了嗅:“【我幫您重新沖一杯吧,這杯味道都淡了。】”

 厲晨站起身道:“【不喝了,也到了下班時間,我們走吧。】”

 “【美國駕照轉臺灣駕照手續還沒辦好,您不介意我們今天打車吧?】”厲夕道。

 厲晨看了看窗外,一波又一波的學生正在往校門外面走:“【人流高峰的時候你想在校門口打到車?】”

 厲夕不是連這點事情都想不到的人,厲晨一眼就看出他這是另有打算。

 “【就是因為一時間打不到車,所以我在旁邊那家蛋糕店裡訂了位子,我們先去坐坐,順便買個父親喜歡的小蛋糕回去。】”厲夕低頭看了看手裡拿著的杯子,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

 厲晨被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弄得莫名其妙:“【怎麼,今天還給我安排了特別驚喜?】”稍稍一停頓,他才明白過來,“【我想起來了,今天是陳餘一的生日?】”

 他們碰面後的五年都是按照厲晨上一輩子的生日過的,不知道厲夕這次怎麼想起來給他過這個生日的。

 厲夕十分自覺地解釋道:“【在外面也就算了,回了臺灣,當然連這個生日也要過了。去那吃點蛋糕,再去我家吃晚飯也無所謂啊。】”

 人家拐了好幾個彎就為了給他慶祝,厲晨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謝謝了。】”

 厲夕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微微發紅,動動嘴唇卻最終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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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六點半打車到了史家,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厲晨抬眼看了看後視鏡,確定沒有起承轉合四個人其中一個在馬路上走,付了車費打開車門走下來。

 史雲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招待他們,態度很熱情,特意問了問厲晨平時厲夕的生活狀態。

 這頓飯吃到將近八點才吃完,厲夕聽著史雲興高采烈講解這具身體小時候的囧事,頗有點不好意思,瞅准一個機會連忙提出告辭。

 兩個人從史家出來,走過一個拐角,厲夕還在笑著跟厲晨說些什麼,冷不丁看到馬路正對面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兒正背著書包慢吞吞沿著路走著。

 他腳步一頓,側眼去看厲晨,壓低聲音道:“【先生,她就是陳桃花。】”

 五年下來誰的長相都會或多或少有所變化,厲晨第一眼並沒有認出來,聽厲夕說了,才覺得這個小女孩兒眉眼間確實跟小時候的陳桃花有些相像。

 不過管她是誰呢,厲晨並不在乎,只是略一點頭:“【正好有輛計程車過來,我們也該走了。】”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攔。

 陳桃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抬頭看路時恰好看到了厲晨和厲夕,愣了一下,立刻朝著馬路這邊跑了過來。

 計程車司機本來看到了厲晨招呼他的動作,正想調轉方向,冷不丁突然有個小女孩兒斜斜沖著這邊跑過來,雙方差點撞在一起,他緊急轉動方向盤來了一個急轉彎,車身擦著陳桃花的胳膊蹭了過去。

 陳桃花尖叫了一聲,嚇得手腳皆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司機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招呼厲晨這個客人了,拉開車門跑了過來查看:“小姐,你沒事兒吧?”

 陳桃花低著頭嚇得直哭,司機問了幾遍也不見她回答,只能自己蹲下身來檢查,手剛伸向她胳膊想看看有沒有擦傷,就聽到遠處一聲大吼:“住手!你想對桃花做什麼?!”

 司機愣了一下,意識到這是有這個小姑娘的熟人來了,因而收了手看過去:“你認識她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剛剛開車想掉頭呢,突然這個小姑娘就從馬路對面沖過來了,我們差一點撞上……”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沖過來的陳合已經一拳照著他的臉砸了上去,口中罵道:“放屁!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分明就是想要猥瑣桃花!”

 今天是陳桃花跟她的女性朋友小米出去玩,跟家裡打電話說吃了晚飯再回來。陳合是出門倒垃圾的,想著出來散散步,如果碰上了自己妹妹正好護著她回家。

 沒想到剛出家門沒有多久就看到了這讓他熱血上湧的一幕,陳合整個人都快要氣瘋了,打了司機還不解氣,順帶著把手上拎著的垃圾一股腦往他頭上砸。

35胡言亂語

 一個五個人生活的家庭的生活垃圾裡面有什麼呢?牛奶盒,剩菜剩飯,食品包裝袋,用過的衛生紙……各種各樣的東西都從袋子裡散了出來,弄了司機一頭一臉。

 毫不誇張地說,司機在這一瞬間都懵了,各種穢物黏在臉上,他傻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也是勃然大怒,兩手胡亂在頭上撥弄著,把髒東西都弄了下來,吼道:“我本來就是想去看看小姑娘傷得怎麼樣,你這人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剛剛車差一點跟陳桃花撞上的時候,就已經吸引了不少過路人過來查看,雖然絕大多數人還都沒有弄清楚什麼情況,陳合上來就打人還可以被解釋為是看到親人受傷而著急了,這朝著別人扔垃圾就太過分了。

 厲晨和厲夕也都沒有想到好好的叫一輛計程車能惹出這事兒來,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走了過來。

 陳合跟司機在一邊扭打著,而陳桃花仍然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哭,厲晨皺了皺眉頭:“你還能站起來嗎?”

 從他剛剛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得到,車身擦著陳桃花胳膊轉過去的,應該是沒有碰到哪兒才對。不過陳桃花沒有搭理他,低頭一個勁兒掉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厲夕看那模樣實在可憐,周圍人還指指點點的,心中有些不忍,卻也沒有貿然動作,只是默默側眼看向厲晨。

 厲晨是知道他一貫脾性的,些許小事自然是順著自己副手的意思來,更何況他對陳桃花沒有好感卻也沒有太多惡感,因而淡淡一點頭。

 厲夕收到自家先生的指示,見他同意了,便從口袋中掏出手絹遞了過去:“給你。”

 他說話聲音清越柔和,不高不低,讓人聽來就覺得心中舒暢,陳桃花抽噎著抬起頭來,借著路燈的光看清楚他的側臉,一瞬間都忘了哭,傻傻地就這麼看著。

 厲晨笑了一下:“【真有紳士風度。】”長了一張好臉加上一副好聲音就是拉仇恨,陳桃花剛剛理都不理他,現在對著厲夕,就連哭都忘了。

 厲夕尷尬到難以言喻,他真的只是好心,沒有別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先生,我只是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又受了驚嚇,就這麼坐著哭,總不好就這麼看著……】”

 其實厲晨剛剛要是不同意他遞手絹,厲夕也就不會管陳桃花死活,光站一邊看著就是。不過是看厲晨沒有絲毫勉強地同意了,再想想之前厲晨也主動問陳桃花傷到哪裡了,厲夕揣度著自己就當配合先生行動,才上前拉了一把。

 “【小事兒,別這麼大反應。】”厲晨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厲夕性格一向軟和,他要是介意這一點的話,當初就不會跟人家成為好朋友。

 厲夕心中懊惱難當,側眼見陳桃花還在呆愣愣看著自己,面色一變,乾脆拿袖子遮臉:“【先生,陳家人恐怕馬上就要來了,我送您離開吧。】”

 陳桃花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捏緊了手帕,柔聲細氣道:“謝謝你……”

 陳合此時已經在跟司機的戰鬥中落了下風——他今年還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夥子,體能啥啥的都還沒有發育到頂峰,平時學的是柔道,但是碰上司機沒有章法的拳頭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接連挨了好幾拳,氣力不逮只能仰躺在地上喘粗氣。

 司機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感覺到腦袋上有些異物,抬手一摸,見是一張用過的髒衛生紙,氣上加氣,順手往陳合嘴巴裡一塞。

 陳桃花這才看到自己哥哥被人打了,驚叫一聲連忙撲了過來:“合哥,合哥你沒事兒吧?沒有傷到哪裡吧?”

 司機看到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抱怨道:“小姐,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好好的我開著車,都打了轉向燈了,結果你發瘋一樣突然從馬路對面沖過來,你要不要命了,還想不想活了?”

 “是啊,小姑娘,這邊又不是人行橫道,你猛然就沖了過來,也太不把自己安危當回事兒了。”一位大媽開口說道,又對著司機斥責道,“你也少說幾句吧,人家姑娘還小,受了驚嚇,別死咬著不放了。”

 司機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也受了驚嚇啊,我還被人打了還被人扔垃圾了呢——我就納悶了,我是看這位小姐受了驚才想去查查她有沒有受傷,怎麼就能有人往性騷擾這方面想呢?”

 那位大媽一想也覺得有理:“這倒是,這個年輕人也太衝動了,什麼事兒都不清楚就直接打人了。我剛才遠遠看到這邊出了事兒,正想過來看看呢,還被他一把推開了,差一點摔倒呢!”

 厲晨見厲夕緊閉著嘴巴看自己,在心中暗歎了一聲,點頭道:“是我們攔計程車時看到這位先生先調頭,而後那位小姐直直沖過來的。”

 司機見他和厲夕沒有離開反而幫自己說話,大喜過望:“對啊,我是看到這兩個小夥子在這邊招手才想著調頭的——你們可得給我作證人啊,我是真的沒有想撞人!”

 陳桃花抬頭看向他們,目光先是落在厲夕臉上停留了三秒鐘,而後才轉向厲晨,驚喜道:“余一,你是不是餘一?”

 厲晨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格外微妙,好半天才道:“你是在馬路對面認出我來才沖過來的?”

 陳桃花扶著被打得不輕的陳合從地上起來,眼睛發亮道:“對啊,我覺得你好像是餘一,才跑過來的呢!你是不是余一啊,餘一你回來了?”

 陳合瞪了司機一眼,想到剛剛砸在自己身上拳頭的力道,心中發怵,不敢再招惹他,聽了陳桃花的話扭頭看向厲晨,一下子就火了:“噢,我知道了,是你!真的是陳餘一你小子!”

 他看看司機,再看看陳桃花,猛然間悟到了某種玄機,指著厲晨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王八蛋!你是故意跟人串通好的要撞死桃花,對不對?!”

 “……”這還真像是起承轉合四個人一貫的神邏輯加神腦補,厲晨深深歎了一口氣,側臉對著厲夕道,“【我們走吧。】”

 厲夕掏出名片來想給司機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萬一真有打官司啥啥的自己也能出庭作證:“有事兒聯繫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陳合見他們想要離開,沖上前來想把厲夕推開去抓站在他身後的厲晨,卻感覺到厲夕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推了兩下也沒推開,只能隔空對著厲晨吼道:“陳餘一,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司機一定是你買通的,想要害死桃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你滾出去了五年,一回來就要跟桃花過不去,你不是人!”

 厲夕面色一沉,額角上爆出一串青筋,剛想動手,卻被厲晨阻住了:“【你跟一隻只會亂叫的狗計較什麼,真打死了他,自己還得攤上事兒。】”

 他跟厲夕都很注意自己檔案的清白,別說是聚眾打架鬥毆了,就算是違章停車罰款單都沒收到過,厲晨不想害了厲夕。

 這事兒可大可小,他又不是個死人能任由陳合胡亂攀咬,當下冷笑道:“別張口閉口誰不是人的,你有證據嗎?”

 司機也聽得是莫名其妙,指著陳合出聲道:“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先前根本就不認識,什麼蓄意謀殺,我看你是被我打傻了吧?”

 剛才出聲維護正義的路人大媽也道:“就是說啊,出事兒的時候我明明還看到這兩個小夥子站在馬路對面呢,怎麼就成了故意傷害了?”

 又來了又來了,這種明明是陳餘一的錯,卻弄得所有的人都幫著他辯解!陳合跺了跺腳,急出了一頭的汗,只能耐下性子來解釋道:“你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個人,其實是我的親弟弟,桃花的親哥哥,八年前,他就故意往桃花身上扔毒蛇,差一點害死桃花,五年前他離開臺灣,這一回來桃花就差一點被車撞死,難道這一切都是意外嗎?”

 經過他這麼一說,倒是有好多不明真相的人覺得這小夥子說得倒挺有理的,怎麼人沒回來時一點事兒沒有,人一回來這小姑娘差點就被車撞了呢?

 “扔毒蛇,什麼扔毒蛇?”倒是有一個白髮老人喃喃自問了一句,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哦,我知道了,你們就是八年前在動物園被蛇咬的那家人吧?我看過電視臺的追蹤報導!”

 他仔仔細細看了看陳桃花和陳合,又扭過頭來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厲晨,對著陳合沉聲道:“我認得你們了——你這人怎麼這樣誣賴人呢,當時明明是你們家二哥扔蛇想要咬你們最小的弟弟,恰好你們弟弟蹲下身系鞋帶躲過去了,蛇自然就順著飛向這個小女孩兒了,才害得她被咬了——怎麼現在到了你的嘴巴中,就成了你弟弟放蛇想咬人呢?”

 當年的事情鬧得挺大的,多少人每天守在電視機前就為了看陳家的熱鬧,不過期間隔了八年,影響也就淡了。這下被這位老人一提,好多人都想起來了。

 立刻有人站出來幫腔道:“對,那時候的錄影我也看了,明明是你們惡作劇胡鬧,這位小夥子福大命大才躲過一劫,怎麼到了你們口中就成了人家故意放蛇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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