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當起點BOSS成為陳餘一》第35章
60內訌風波

 中華電信營業廳九點開門,陳起和陳爸在八點五十就守在門口了,他們兩個昨天吵了大半夜,等到了天濛濛亮的時候才被陳媽催著去睡覺。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爬起來找答案。

 今天是星期六,陳轉大學今天沒有排課,為了公允起見就也跟著來了。他昨天也是沒睡好,甚至根本就沒合眼,黯然地跟著陳起屁股後面,一言不發沒有精神極了。

 不過陳起和陳爸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兩人一路上誰都沒有搭理誰,偶爾對視也是帶著騰騰的怒氣。

 等著營業廳開門的那段空檔裡,陳起忍不住說道:“我做沒做過的,自己心裡有數,某人還是不要垂死掙扎了!”

 “你就是用這種口氣跟你父親說話?我們到時候就看看,究竟你打沒打電話!”陳爸心裡也憋著火,他自認一向脾氣好,卻也受不了這樣的髒水。

 陳轉初始還閉著眼睛當聽不見,其後見他們越吵越大聲,忍不住尖聲道:“你們夠了沒有,是誰的錯待會兒一查記錄自然就知道了,現在吵有什麼用?”

 怎麼可能不吵,如果陳爸陳媽當初及時從非洲趕回來,說不定陳合就不會被判坐牢了,這可是重大失誤,陳起和陳爸都不想扛下來。

 要是他倆誰心頭有鬼則還罷了,關鍵是雙方都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一個比一個意態堅決。

 陳轉著實被他們吵得頭疼,不耐煩地一揮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忍不住敲了敲玻璃門:“對不起,還有兩分鐘就開門了,我們是真的有急事兒,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

 這位招待員就是早上跟厲晨見面的那位,經理看著門口監控錄影認出了陳起就是那位“特警”給他展示照片上的人,就出來跟她說了句什麼,招待員從剛剛起就帶著幾分緊張地緊盯著陳起不放。

 她聽了陳轉的話,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十分抱歉,我們有規定九點才開始營業,請您再耐心等等。”

 陳轉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向了,禁不住看了看陳起,心道莫非這個小姑娘看上自己大哥了。他捉摸著這個問題,倒也不再糾結于陳起和陳爸的爭執了。

 兩分鐘很快就過去,招待員打開門,把他們請了進來。

 陳起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身份證來:“小姐,我想查一查自己手機上一個月18號的通話記錄。”

 來了來了,果然跟那位特警說得一樣。招待員笑容有些僵硬:“好啊,請您把號碼和身份證給我,我核對一下機主姓名。”

 她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很抱歉地把身份證退了回來:“不好意思,沒有查到通話記錄,您這個手機號是不是一個月之內才開通的?”

 “不可能啊,這個號碼我用了好幾年了!麻煩你再查查!”陳起本來想著一查之下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想到竟然查不出記錄來。

 招待員在電腦上操作了很久,遲疑地皺起眉頭:“為什麼會這樣,17號和19號的記錄都有,偏偏18號的沒有,是不是機器故障?”

 她說完了早就準備好的話,抬頭看向瞪圓了眼睛的陳起,帶著歉意道:“對不起,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請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問問我們經理。”

 陳轉也同樣很焦急,上前道:“讓我來吧,我懂得一點電腦,說不定能找到哪裡出故障了呢。”

 營業廳內部電腦自然不可能給外人隨便動,招待員往邊上看了看,休息區端著茶杯裝模作樣看報紙的經理給了她一個隱蔽的暗示。

 她松了一口氣:“那好吧,請您不要隨便動裡面的資料。”

 陳轉皺著眉頭花了十多分鐘時間來搜索,緩緩道:“我找到了一些殘留的痕跡,這表示18號的通話記錄本來是存在的,但是被人給刪除了……我嘗試復原,但是實在做不到……”

 陳家不過是尋常人家,一個通話記錄怎麼還神神秘秘得這麼難查,而且還這麼巧是十八號的?陳爸指著陳起道:“是你,一定是你做賊心虛,故意刪掉了記錄!我就說呢,怎麼你這樣篤定有信心,原來是早就把證據給銷毀了!”

 陳起目瞪口呆,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不對,爸爸,我還覺得是你給銷毀了呢!”

 陳轉見他們還要吵,忍無可忍把手裡的鍵盤往桌子上重重一摔:“你們有完沒完,吵了這麼久還沒吵完?!”

 要擱平常招待員就要指責他摔打公物要求賠錢了,現在卻顧不得這些,很緊張又很興奮地看著他們起爭執。她覺得自己很好地完成了組織分配的任務,順利讓這群嫌疑犯起了內訌,偷眼再一看,果然看到了經理比過來的大拇指,不禁得意一笑。

 陳轉要是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卻弄得陳起滿帶疑竇地看了過來:“我和爸爸好像都沒有這個本事操作電腦刪除記錄,轉,你有什麼想說的?”

 這句話就是在懷疑他了,陳轉沒想到戰火能燒到自己身上來:“你是說是我做的手腳?”

 “不是你還能有誰?”陳爸也覺得這個推測合情合理,“你都能找到殘留痕跡了,反正這玩意我是不會操作的,一定是你做的!”

 通話記錄是唯一能夠證明他們誰是誰非的證據了,陳爸覺得陳轉是幫了陳起,陳起覺得陳轉是幫了陳爸,兩個人都看陳轉不順眼。

 三個人吵吵鬧鬧的離開了,招待員提起的一顆心才算是落下,一吐舌頭把電腦關上了。

 ————————————————————————————————————————

 “【這家人相互之間的信任真是非常脆弱。】”厲夕看著跟營業大廳攝像頭聯通的電腦螢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您為什麼會把他們作為研究物件了,這樣看來確實挺有意思的。】”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們不信任我也就算了,竟然連彼此都不信任。】”厲晨坐在按摩椅上翻過一頁報紙,“【畸形的家庭關係帶來了畸形的人際關係,看他們在對付我時同仇敵愾的模樣,真想不到有一天他們自己也能反目成仇。】”

 這樣看來自己還真是錯怪了他們。厲晨本來以為起承轉合的一切行為都是針對“陳餘一”這個個體的,然而現在看,這群人組成的堡壘陣營也不是全然一致的。

 厲夕想了想:“【我覺得他們倒更像是在遇到問題時下意識推卸責任,以前都是推卸給您的,這次卻死活賴不到您頭上了,於是就隨便攀咬,咬到誰算誰。】”

 “【這個說法倒是很有意思,陳媽和受到陳媽喜愛的陳桃花處在這個圈子的正中央,所以這群人在攀咬的時候會不自覺避開她們兩個,對於其他人,則是較為隨意,能拉誰下水就拉誰下水,反正是不願意把自己牽連進去。】”厲晨說完,忍不住一挑眉梢。

 他是真的從這次實驗中得到了啟發,當即把報紙往旁邊一放,抱過電腦來:“【陳桃花的特殊地位不是來自於她自己,而是來自于陳媽的看重。而相比較起來,陳爸雖然是長輩,但是在家中的威望並不高。】”

 厲夕隱約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說,這家人父母的關係並不對等?】”

 “【是啊,一般的小孩子都容易受到來自于父母雙方的影響,然而我覺得起承轉合四個人似乎完全聽命于陳媽,他們對陳媽唯唯諾諾,在爭執中卻敢於挑戰和質疑陳爸的權威。】”厲晨眨了眨眼睛,“【如果今天陳爸和陳媽易地相處,你說陳起是會咬著說自己確實打過電話,還是迫于陳媽的淫威而寧願說自己確實沒有跟他們聯絡過?】”

 厲夕不由得一笑:“【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

 厲晨有點可惜地搖了搖頭:“【早知道一個月前就讓M冒充陳媽來接那通電話了。】”

 “【您要是想,那就再設計設計唄,又不是多難的事情。】”厲夕對此倒是無所謂。

 雖然這樣說有點反人類的味道,但是他並不覺得厲晨把這群人當成實驗室裡面的白老鼠來看待有什麼不妥。

 他們兩個人都奉行尼采的精英論,推崇馬爾薩斯主義和達爾文主義,遵從叢林法則和優勝劣汰法則,堅信弱者沒有話語權。

 “【連草履蟲應激性測試都要注意環境變數呢,】”厲晨歎了一口氣,抬眼遺憾道,“【他們已經做過一次測試,心理和生理都不能夠達到測試前的標準,所以我無法從他們的反應中準確判斷相同情況下父親和母親影響力的不同。】”

 厲夕的關注點根本就不在這上面,上前笑眯眯道:“【您每次皺著眉往上看的時候,額頭上都會有淺淺的抬頭紋,真可愛。】”

 “……”雞同鴨講我同你講,厲晨捏了捏他長著薄繭的指腹,“【乖。】”

61陳轉黑化

 陳媽沒有想到,從營業廳回來之後,自己兒子和丈夫的爭吵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激烈了。

 原本還只是兩方混戰,這下子連陳轉都跟著牽扯進來了,三個人吵得不亦說乎。陳媽摟著陳桃花在旁邊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來這三個人倒是誰跟誰是一夥的,只能一通大吼喝止了他們。

 “以前的事兒都已經這樣了,我們誰都無法更改。”她帶了幾分疲憊開口道,“記錄被莫名刪掉了,那這事兒就成了無頭公案,也只能不追究了。”

 作為家裡的最高領導人,她說的話還是非常管用的,陳起和陳爸都低下了頭表示決定接受這個結果。

 陳媽歎了一口氣:“我們才離開家不過兩年時間,合竟然被害進了監獄,看來你們還不到獨當一面的年齡,我和你爸還是得留在臺灣。”

 她說完還低頭看了看抽噎著的陳桃花:“別哭了,寶貝兒,有媽媽在,再也沒人能欺負得了你去!”

 其實陳媽和陳爸走了,陳起等人都覺得日子輕鬆了不少,不用每天回了家都戰戰兢兢的了。然而家裡確實是一團糟,陳媽沒有狠揍他們一頓都算好的了,陳起和陳轉都不敢說什麼。

 陳桃花倒是挺高興的,雖然爸爸媽媽走了之後哥哥們對她似乎並沒有改變,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下降了。她這段時間接連遭受打擊,覺得還是親爹親媽在身邊的好,因而破涕為笑第一個表示贊同:“那真是太好了——”

 陳媽拉過她的手:“昨天你光為了那個叫史朗的難過了,媽媽還沒來得及問你呢,這兩年你哥哥們欺負你了沒有?”

 陳轉自覺自己剛得罪了妹妹沒有多久,連忙緊張地看過去。

 幸虧陳桃花堅守承諾,沒有提自己差一點就出家的事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

 “哼,就算沒欺負你他們也算不得是什麼好哥哥,由著我們桃花被那個叫史朗的負心漢欺負。”陳媽說完忍不住瞪了陳起陳轉一眼,愣了愣,“承他人呢?”

 一大早起來就沒見到陳承,陳起和陳轉本來也都沒有意識到,聽了她問才發覺陳承不見了人影,兩人還在茫然著,正好陳承搖搖晃晃推門進來。

 他的臉頰帶著點青白色,神情有些飄忽,一進門見了自己家人都在一樓客廳裡坐著,先是一驚,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而後才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怎麼大家都在啊?”

 “你去哪兒了,一大早就起來瞎跑?”陳媽不是很滿意,斜著眼睛看他,“真是的,我還以為你跟著你爸爸他們去營業廳了呢。”

 陳承昨天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時就有些難受,好不容易熬到陳爸陳媽睡下,自己抓住機會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找那幾個小混混拿“好東西”去了。

 此時被陳媽問起來,他笑了一下努力掩飾內心的緊張:“沒什麼,我想著有轉跟著去也就夠了,心煩意亂的,就出去散了散心。”

 陳媽想多數落他幾句,想想自家剛平靜下來,還是不要再起事端比較好,因而道:“別說了,我去準備早飯,你們留在這兒陪著桃花說說話吧——老公,過來幫我的忙。”

 陳承目送她和陳爸一前一後進了廚房,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抬頭卻正對上陳轉狐疑的目光。

 他的心都似乎漏跳了兩拍,緩了緩情緒才道:“你看著我幹什麼?”

 陳轉想到他之前一連幾天夜不歸宿,又想著他今天偷偷跑出去不定做什麼事情呢,忍不住道:“承哥,大家都很關心你,你可千萬不要害了自己。”

 他其實是有點懷疑的,陳承畢竟被人害得吃過搖頭丸,萬一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吃起軟性毒品來了,那可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陳承點了根煙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起沒聽出來他們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瞪了他一眼:“桃花還在這裡呢,你要抽煙去陽臺抽?”

 陳承巴不得抓緊避開陳轉的目光呢,一聽之下大喜,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叼著煙去陽臺了。

 陳轉仍然沒有放下心頭的懷疑,卻見陳承已經走了,只能道:“起哥,我跟承哥說話呢,你就不能等我說完再趕他走嗎?”

 “有什麼話不能等會兒再說,不知道二手煙害人啊?”陳起本來看他就不順眼,輕蔑地翻了一個白眼,“再說了,你能有什麼正事啊,橫豎不過就那些屁大的小事兒。”

 “你才屁大的小事兒呢!不說就不說,你不愛聽,我還不愛說呢!”陳轉頂了回去,憤憤道,“等著吧,你早晚有一天後悔!”

 其實真正後悔的人是他,陳轉想著要是自己當初沒有跟著這群人胡鬧,也就不會跟厲晨鬧到如今水火不相容的局面,說不定兩人還能成為好兄弟或者好那啥啥呢……

 陳轉是時隔五年見了厲晨之後才恍然明白自己的心思,本來他都被這點小九九給嚇到了,好幾天沒有緩過勁兒來,更別說去找厲晨攤牌了。

 然而想起昨天看到的景象,分明厲晨也是喜歡男人的。陳轉橫看豎看都覺得自己的條件比那個叫“史朗”的死小子好不止百倍,想著要是自己沒有跟厲晨鬧翻,說不定那天坐車裡親嘴的就是他們了。

 有一件事兒非常難以啟齒,他昨晚睡覺時夢到了某個人,然後早上醒來看著內褲愣了好久。陳轉不願意接受自己是個心理變態,卻也更不願意接受如今厲晨把他當空氣當臭蟲的局面。

 本來陳轉看陳承的情況不對還想幫一把呢,被陳起一罵加上看陳承壓根就不想領情的樣子,倒把他心底的火給勾出來了。

 跟厲晨鬧翻的事兒不是恨自己就是恨陳起和陳承還有在監獄裡的陳合,陳轉不想恨自己,他自然而然就恨上了自己幾個兄弟。

 這可不是兄弟幾個平日裡吵嘴鬧誤會惹起的火能夠比擬的,陳轉是真的恨得牙癢癢,不過他也很理智,甚至不自覺開始在心底勾勒如何發洩自己心頭的怒火。

 陳轉沉著臉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卻聽到陳桃花道:“起哥,你怎麼這樣說轉哥呢,轉哥也是為了承哥好啊,我也覺得承哥最近有些不對呢……”

 陳起摸了摸妹妹光滑柔軟的臉蛋,柔聲接話道:“乖,桃花,你承哥好得很,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沒事兒的。”

 陳轉忍不住側頭瞪了他們一眼——不僅僅是瞪陳起,他順帶著連陳桃花都瞪了。

 他剛剛沉浸在被激起的仇恨中,要不是陳桃花驟然出聲,陳轉想自己恐怕都忘了,一切都是這位妹妹惹起來的。

 ——要是沒有桃花……要是沒有陳桃花……

 他想得太入神了,腳抬得不夠高磕在樓梯上差一點摔倒,陳轉踉蹌了一下,猛然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能往這方面想。

 ——————————————————————————————————————

 厲晨接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帶著些許莫名其妙抬起頭來,對著目露關切看過來的厲夕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

 他說完見厲夕一溜煙跑到屋裡去了,禁不住愣了愣,一個閃神間厲夕已經拎著一個急救箱走了出來,緊張萬分地往他這邊一撲,趴在他膝蓋上抬起頭來:“【先生,我幫您檢查檢查。】”

 厲晨上輩子是個標準的病弱技術宅,身體素質頗差,三天兩頭感冒發燒。厲夕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專門去考了醫師資格證,方便隨時為自家先生服務。

 厲晨笑了一下:“【不是那種感冒發燒的古怪感覺,我總覺得似乎是發生了某些難以預測的事情。】”

 厲夕眨了眨眼睛,隱約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說那些人又要出么蛾子了?】”

 “【或者你可以認為有可能是國際刑警終於找到了蛛絲馬跡。】”厲晨覺得後面那個猜測還算靠譜一點。

 他見自己說完厲夕拎著急救箱又要跑去開電腦跟團隊成員聯絡,手腕一翻把人摁住了:“【算了,一時間可能有些小錯覺,你不用這麼緊張。】”

 厲夕眼睛閃亮地看著他:“【先生您的感覺永遠都不會錯。】”

 這要是兩人確定關係前,厲夕說這種話他就直接無視了,擱現在卻讓厲晨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你最近甜言蜜語怎麼一套一套地往外冒,是不是自己偷偷買了本書照著背的臺詞?】”

 厲夕的眼珠朝著左邊微微一顫。

 人的大腦分開左右兩邊,左邊負責主宰語言和思考,右邊負責空間、形象和資訊。當一個人不其然朝左邊看,就說明他在用理性思考。

 不過雖然是在思考,想必厲夕也沒膽量給他說假話,厲晨一眯眼睛:“【怎麼不說話了?】”

 厲夕猶豫了一下,還是蔫蔫垂下頭去:“【我已經把那些話翻來覆去都背得滾瓜爛熟還進行了一部分的改編讓它們更符合語境,您都聽出來了?】”

 怪不得這幾天厲夕說的話經常把他給噎得不知道怎麼回話呢,看來不是自己的語言功能不行,而是對方開了掛。厲晨笑眯眯摸了摸他軟軟的卷毛:“【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