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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起點BOSS成為陳餘一》第30章
48加了料的香煙

 陳承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著,他感覺到渾身異樣,麻麻癢癢的,跟被小蟲噬咬著一樣,說不出的不舒服。

 剛剛吃過晚飯,他卻總感覺缺了點什麼,陳起為他請了幾天病假,陳承這幾天不用去上學,他閑著無聊也不知道要幹什麼,總是覺得提不起精神來。

 這樣的感覺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自從他被不知名的人陷害服食過搖頭丸到現在已經三天了,他也難受了三天了。

 陳承迷迷糊糊走著,一抬頭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歌舞廳門口,夜光燈招牌和震天的音樂把整個門面都點綴得讓人目眩神迷。

 他一個愣神,禁不住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卻正好看到幾個頭髮染得紅紅綠綠的男人在歌舞廳門口站著抽煙。

 其中一個也看到了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來:“喲,這不是承哥嗎,這幾天怎麼沒有看到你?”

 這個人他認得,是黃毛的手下,陳承跟黃毛商議投放毒品細節的時候,跟此人倒是見過幾面。陳承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你們幹什麼呢?”

 小混混跟同伴交換著眼色,笑容中帶著點心照不宣的味道,給他看了看自己的煙盒:“你說我們在幹什麼呢——承哥,要不要來一根試試?”

 陳承吸了吸鼻子,聞到他們吐出來的煙味道跟尋常香煙很不一樣,再見這群人臉上表情都有些不正常,心中已經明白過來,壓低聲音問道:“你們……你們吸毒呢?”

 “就這麼一支,保准讓你爽上天!”小混混撇了撇嘴角,“我們才不吸毒呢,這個就是軟性毒品——知道什麼是軟性毒品嗎,就是不會上癮的,抽著玩的東西。”

 陳承不禁想到三天前吃了搖頭丸之後的感覺,身上的麻癢更加嚴重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支香煙:“哦,真的不會上癮嗎?”

 小混混看出來他已經意動了,在心頭冷笑了一聲,口中道:“那是當然的了,不信你來一根試試!”

 他說完後見陳承還有點猶豫,故意笑道:“那天晚上我跟著大哥在LUXY呢,後來才知道你吃了搖頭丸,這麼多天過去了,也沒見你上癮啊,軟性毒品是真的不傷身體的,也沒有依賴性。”

 陳承想到當天的事情就覺得氣惱,害人沒害成反倒把自己給賠進去了,禁不住恨恨道:“我這幾天想了想,覺得我八成是被那個該死的陳餘一給設計了!真不知道他的心是怎麼長的,竟然想要害我染上毒癮,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豬狗不如!”

 小混混心道這不是你們先設計的人家嗎,罵人家豬狗不如之前怎麼不先想想自己?

 他想到小頭目給自己的暗示,口中道:“就是啊,承哥,難道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當然咽不下去!幸虧我只是吃了軟性毒品,才沒有上癮——你們到底看沒看到,那天陳餘一喝沒喝那杯酒啊?”陳承忍不住問道。

 那天晚上他藥效發作,弄得陳轉光顧著管他了,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厲晨的去向。而後等到陳起回酒吧討要說法的時候,厲晨早就走沒人影了。

 陳起再追問幾個小混混,小混混們受了上級的指示,也只說自己沒有關注那邊。

 小混混點了點頭,又狠狠吸了一口煙,而後把煙圈吐了出來:“兄弟們當時都喝多了,是真沒注意,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幫你打聽,一有了結果就給你消息——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來一根試試?”

 另有人殷勤地遞上火機來,陳承猶豫了一下,終於沒有按捺住自己騷動的內心,把這根加了料的香煙接了過來,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大麻沒有這麼快就生效,他罵道:“一有了消息一定要告訴我,最好還有點拿得出手的證據,惹急了我我就直接上法庭上告陳餘一了,他媽的敢害我弟弟坐牢,我也要讓他進監牢裡面待著!”

 小混混口中應和著。

 陳承又道:“對了,你們這麼多兄弟,好歹都是收了我的錢的,如果陳餘一沒染上毒癮,你們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有個狗屁表示,你還真當我們沒有出力?黃毛紅毛沒得悄無聲息,誰都不知道是死還是活,連小頭目都受了牽連,被大佬剁了一隻手。

 才收了你幾個小錢,死的死傷的傷,要不是上面把事情壓下來,讓我們繼續陪著你演戲,兄弟們他媽弄死你們的心都有。

 小混混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通,脖頸上暴起來的青筋跳動半晌,而後才若無其事道:“承哥,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你們手底下不是人多嗎,給我摁住那小子往死裡揍一通!”陳承抽著煙,想著不搞這麼多事兒了,還是簡單粗暴的方法最容易見效,壓低聲音道,“我聽說你們都挺講究的,畢竟是兄弟一場,我也不要他的命,給我廢了他,我要他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走路!”

 真正這輩子別想站起來走路的是自己兩位大哥,小混混咬了咬牙,表情有點猙獰,好半天才沉著臉道:“行,承哥你要是有吩咐,隨時叫我們,我們保證隨叫隨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有點發黃的紙來:“喏,有事兒打這個電話。”

 小混混說完,看了看陳承手裡的煙,補充道:“當然,你要是想要這些‘好東西’,我這貨源也很充足。”

 陳承有點飄飄然,隨手把寫了號碼的紙往口袋裡一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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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夕說一個小時五十五分鐘之後給他帶午飯回來,厲晨等了兩個小時分鐘,仍然沒有等到人。

 他肚子倒是不餓,不過厲夕想來守時,厲晨想著別是出事兒了,打開耳朵上跟厲夕聯絡的藍牙耳機。

 厲夕帶著淡淡疏離的聲音立刻傳來:“陳小姐,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我該告辭了。”

 厲晨端咖啡杯的動作一頓,饒有興趣地一挑眉梢。

 從陳桃花之前來他辦公室見了厲夕的反應中,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陳桃花對他的副手抱著怎樣的感情了。

 厲夕桃花運一向都很好,不過這次這朵是個真的“桃花”。這種小事情相信厲夕自己能夠處理好,厲晨抿唇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收拾好電腦,聽著陳桃花在那邊懦懦道:“史朗,我知道我貿貿然跑來找你,一定給你添麻煩了……真是太對不起了……”

 厲夕的聲音頓了頓:“請你讓開。”他現在非常無奈,本來上完了課正好趁著人不多去教職工食堂打飯,能卡著點給自家先生送飯,沒想到一拉開門就看到陳桃花在門口站著等自己。

 對方口口聲聲說想找他談談,絕對不會耽誤他太長的時間,厲夕皺著眉頭聽她說了十分鐘了,見對方兩隻手仍然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鬆開,心中有些厭煩。

 他從小所受的紳士教育讓他不會對一個小女孩兒疾言厲色,可是對方也未免太沒有眼力界了。

 陳桃花膽怯地看了看周圍聚過來看熱鬧的台大學生,身處這麼多人注視下讓她十分緊張,結結巴巴道:“我……其實我只是想要找你說清楚,我並不希望你因為餘一的關係而誤會我……”

 厲夕聽這句話仿佛在暗指自己先生背後說她壞話一樣,面色微微一沉:“我沒有誤會你什麼,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請你鬆開手,我該去吃飯了。”

 他的習慣是中間不休息,提前十分鐘下課的。本來十分鐘前卡著點下課時絕大多數班級都在上課,他去教職工食堂也不需要排隊買飯,現在下課鈴都打了,老師都走到食堂了,就算自己趕過去,也得排很長時間的隊。

 陳桃花捏著他袖子的手紋絲未動,臉上卻露出喜悅的神情來:“真的嗎,原來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討厭過我?”

 厲夕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翻來覆去想了三遍,都沒明白自己什麼時候表露過“我沒有討厭你”的意思,卻也不想跟她牽扯了:“請你放手。”

 現在是放學高峰期,不少學生都圍了過來看熱鬧,紛紛猜測這位十五歲的大學教授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小女朋友。

 陳桃花聽著人們小聲的議論,臉頰禁不住漲得通紅,扭頭辯解道:“不、不是的,我跟史朗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是哪樣啊?真不是小女朋友怎麼還羞成這樣?這句話配上她的表情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好多學生的表情變得更加曖昧了,議論聲也越發大了。

 厲夕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也加重了不少:“放手!”

 陳桃花本來還想對周圍學生解釋呢,被他抬高的聲音嚇了嚇,頗感委屈:“我知道你不想他們誤會我們兩個的關係,我已經在跟他們說了,你為什麼要生我的氣?”

 她生得小巧玲瓏,紮著乖學生的馬尾辮,身上還穿著初中校服,乍一看很能引起人的保護欲,不少男生壞心眼起哄,還有人高聲喊道道:“史老師,你為什麼要生小妹妹的氣?”

 陳桃花半是羞半是惱,禁不住跺了跺腳,輕聲道:“我跟史朗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請你們不要亂說話了!”

 這句話剛說完,起哄的男生還想喊一句,卻被同伴捅了一下:“別說了,沒看史老師臉色不對嗎?”

49投懷送抱

 厲夕臉色是很難看,他三秒鐘前看到厲晨笑眯眯站在人群後方正看著自己,一顆心就直挺挺沉了下去,生怕自家先生誤會,二話不說把陳桃花拽著他的手給撇開了,自己快步穿過人群,低聲道:“【先生……】”

 厲晨是真抱有看熱鬧的心站在走廊另一端看的,厲夕少有這樣手足無措的時候。要是陳桃花是個男人,早就被厲夕一拳招呼上了,可惜是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兒,厲夕再不耐煩也不會動粗。

 某紳士明明很不耐煩還要硬著頭皮好言好語的模樣很大程度上娛樂了他。厲晨眼看著他一路小跑過來,笑道:“【真該給你腦袋上加個‘女士盡可隨意調戲’的紅戳。】”

 “【我總不能真的打女人,跟她說了不下十遍讓她放手了。】”厲夕非常無奈,抬起胳膊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我也沒想到說了這麼多遍她都能當沒有聽到……】”

 不論什麼條件下對女人動粗的男人都是不可原諒的,這一點厲晨倒是很贊同,不甚在意地一點頭:“【不用急成這樣,我就是逗你玩玩的。】”

 能開玩笑才代表雙方關係好,剛剛被糾纏生出來的煩躁感被這一句話盡數撫平了,厲夕忍不住低頭一笑:“【先生說的是。】”

 厲晨壓根就沒有把陳桃花放在眼裡,一邊說話一邊扭頭要走:“【現在去食堂人太多了,我在外面訂了餐,馬上就送來……】”

 最後一個單詞還沒有說出口,陳桃花已經沖了過來,一臉痛苦地看著他質問道:“餘一,你為什麼要裝作看不到我?”

 我看到你了和我不想搭理你之間有什麼必要的因果關係嗎?厲晨壓根不想理她,自顧自繼續走。

 “陳小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朋友。”厲夕輕輕隔開她,不讓她碰到厲晨。

 陳桃花大眼睛一紅,十分受傷地看著他:“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扭轉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史朗,你剛剛還說對我沒有誤會呢,為什麼現在又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我跟你根本就不認識,嚴格說來從你那四個好哥哥那邊來算還應該是有過節的,我應該用什麼口氣跟你說話?如果你再來煩我朋友,別怪我不客氣。”厲夕實在是沒有忍住,眉梢間流露出些許不耐煩來。

 他是真的非常後悔在車禍現場遞手絹的行為,這人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跟保安說了不讓她進入辦公大樓,於是就跑到教室外面來堵他。

 陳桃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心疼得快要死掉了,好半天後才再睜眼,卻見厲晨和厲夕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她並不甘心就這樣結束對話,小跑著過去追,一邊跑口中一邊喊道:“為什麼,如果你討厭我的話,為什麼還要給我遞手絹呢?”

 厲晨忍不住一笑,側眼見厲夕眉頭已經糾結地皺成一團了,停下腳步道:“【我給你半分鐘時間,說清楚就完了,省得她繼續糾纏。】”

 厲夕抿了抿唇,跟著他一塊停了下來,扭過頭道:“我想你搞錯了,陳小姐,就算不是你,換了任何一個人差一點被車撞到,我都會表示自己的善意。”

 陳桃花似乎被這句話給安撫到了,露出感動的神情來,眼中還含著眼淚:“沒錯,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這個發展跟他所想的著實有些不一樣,厲夕眉頭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的意思是,我伸出手幫你一把,不是因為你值得幫助,而是我在遵從自己從小所受的‘幫助弱小’的教育——我不是尊重你,我只是在尊重自己自身的人格道德修養。”

 就好像他會對自家賭場的門童客氣一樣,厲夕只是在借此表現自己的品格。他並不心軟,對待沒有利益糾紛的弱者卻也會多一份憐憫,就算差一點被撞的是條狗,既然順手就能幫,他心情好時也不介意幫一把。

 厲夕說完話,不管陳桃花搖搖欲墜、大受打擊的模樣,對著厲晨歉意道:“【真是抱歉,耽誤您的時間了,先生。】”

 “【沒事兒,我看熱鬧看得挺開心的。】”厲晨搖了搖頭,似笑非笑道,“【就當是飯前聽個笑話促進腸胃運動了。】”

 陳桃花非常傷心難過,說一句心痛欲裂也不為過,她活了十四年,第一次碰上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男生,還各方面都這樣優秀,弄得她小鹿亂撞。

 她生怕因為厲晨的存在導致厲夕對她有所誤解,提前偷看了陳轉的課程表知道厲夕今天上課的教師,特意翹了一節課從自己就讀的初中跑過來,想要跟他說清楚,沒想到最後竟然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陳桃花難過得要死,眼淚掉線珍珠一樣止不住,她也不敢哭出聲來,只能低頭默默擦眼淚,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嗚咽聲。

 一個不算多漂亮但是看著乖巧可愛的小女生表現得這樣傷心,周遭圍的又都是電機學院的大一新生——工科院系一向都是男生居多,不少人就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一個男生在樓梯上堵住厲夕,念著他是自己老師,話也不敢說得太難聽,只是勸道:“史老師,我看這小妹妹年紀還小,何必把事兒做得這麼絕呢?”

 厲夕氣得都笑了,問道:“那你說我是罵她了還是打她了,怎麼就把事情做絕了呢?”

 男生一下子就問住了,仔細想想厲夕之前說的話確實不算重,不過看陳桃花哭得身子都直不起來的樣子,仍然覺得可憐:“那、那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哭成這樣怪可憐的,您不如去勸勸她?”

 就這事兒還是一時好心遞了個手帕惹出來的呢,還回去勸,那不是更惹得一身騷?厲夕巴不得借此機會跟她劃清界限,卻也不願意再跟無關的人浪費口舌了:“讓開。”

 他自己問心無愧,又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陳桃花不是他爸不是他媽,他有什麼義務去管對方哭不哭呢?

 厲晨似笑非笑道:“一時好心幫人還幫出錯來了,我看你真該找個菩薩廟拜拜,好好去去晦氣。”

 他是用漢語說的,那自然就是說給周圍人聽得。厲晨沒把陳桃花當一回事兒,卻不樂意看著自己副手被人搞臭了名聲。

 厲夕看出他的想法,一時間頗為感動,口中配合著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知道做了什麼就被賴上了。想跟誰做朋友不想跟誰做朋友是我的權利,我難道自己還做不了自己的主兒嗎?”

 “你要是想交這個朋友,倒也無所謂,我跟陳家的矛盾礙不著你。”厲晨淡淡說道。

 厲夕臉上迅速浮現出義憤填膺的神情來,都忍不住攥起了拳頭:“我們之前壓根沒有礙著誰,陳家那個叫陳合的還睜著眼睛說瞎話想說你蓄意謀殺呢,這種人我可惹不起,還是遠遠躲開吧。”

 厲晨笑道:“這倒是真的,我是想脫身出來還被他們硬潑髒水呢,你可千萬別陷進去了。”

 這邊鬧成這樣,看熱鬧的人真不少,許多別的教室上課的學生下了課都湊了過來,聽他們這樣說,都覺得裡面大有文章,不僅更加好奇了。

 陳桃花哭得頭腦發懵,一聽這個,卻又抽噎著道:“合哥……合哥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胡說……餘一,他也是你的親哥哥……你忍心這樣說他嗎?”

 “他也是你的親哥哥”,這句話厲晨聽了無數遍了,起承轉合喜歡拿這個大帽子扣他,從陳桃花嘴巴裡也聽過不下三遍了。

 他先是掏了掏耳朵,而後才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可沒有一個偷東西被判入獄的哥哥。”

 “你不要這樣說……你明明就知道合哥是被陷害的……起哥和轉哥都告訴我了,陷害他的那個人就是你!”陳桃花艱難地止了哭聲站了起來,走下樓梯想近距離跟他說清楚這件事兒。

 不料剛剛哭了一通血液上湧,導致四肢供血不足,她剛站起來就覺得腳下發軟,左腳一時沒有站穩,驚叫一聲,軟軟朝著樓梯下麵的厲夕撲倒了下去。

 “……”厲夕抽動一下嘴角,看來這位陳小姐上次在辦公室摔得還不重,怎麼這次不管不顧又撲過來了呢。

 不過這次畢竟是從樓梯上往下滾,下面真沒個人接著容易出人命。厲夕左右看了看,順手把攔著自己不讓走的男生給往前一推,把這個英雄救美的艱巨任務無私地送給了別人。

 男生茫然間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上迎,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軟香溫玉抱了一個滿懷。

 他踉蹌地往下走了兩步才算是穩住身形,低下頭看去,陳桃花水蜜桃似細嫩的臉頰貼在自己懷裡,小美女眼睫微顫滿面羞紅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他只感覺骨頭都輕了三分。

 陳桃花還以為跌在厲夕懷裡了,一顆心顫了又顫,鼻翼輕輕顫動,沒有聞到想像中好聞的洗衣粉的清爽,反而帶了些汗臭味,睜開眼睛一看,下意識拖長了聲音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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