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ACT.57 舊友與計謀 ...
小迪是熱情的好少年,於是在見到久未蒙面的好朋友之後特別激動的想撲過去來個熊抱表達一下喜悅之情。事實上,他也真的向凜和小君撲過去了。可是……啊咧?動不了了?
“旦那……”頭上紮起一個沖天辮的金髮少年撲騰了幾下,鼓著臉往下扯身上的查克拉線,可是淡藍色的細線無比柔韌,在小迪手指頭上繞來繞去也沒被扯斷。
傀儡師手指蠍動了動,把自家小孩拎到自己身邊,摸摸少年金色的頭髮,“不要太引人注意,別忘了我們是潛入進來的。”
“也是嗯!”單純的少年認同的點頭,“還是旦那你想得多。”
……
圍觀的眾人中,一部分人對這起誤導小孩的不良事件視若無睹,比如淡定永恆的君麻呂,也有一部人明哲保身,抬頭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低頭看地板的看地板,比如鹿丸小隊,我愛羅小隊以及小櫻。還有一部分人跟犯罪分子“心有靈犀”,比如凜就在一邊笑的妖孽橫生風起雲湧。當然,也有正義而熱血的少年存在,比如鳴人。
同是金髮的小孩抓抓頭,困惑的問,“可是我們現在……好像有很多人在看哎。”
那是當然!在凜他們還沒到的時候,以蠍和我愛羅為中心散發的氣場就足以讓其他考生暗中注意了,等凜帶著一眾木葉少年們浩浩蕩蕩進來時,迪達拉那歡快的一嗓子更給了大家正大光明圍觀的理由。
誒,你說好像漏了一個人?嗯,是的,水月少年沒有參與到這起群體事件當中,因為他正在同扛在肩上現在已經清醒過來的宇智波佐助少年作鬥爭。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宇智波嗚嗚——!”佐助沒吼完就被水月堵住了嘴,又踢又打一陣子後見沒法擺脫水月,索性直接一口咬向捂住自己的手。
“喂喂,再鬧就敲昏你喲。”水月呲牙威脅,捂著佐助的那只手水化散開,讓少年上牙齒磕下牙齒咬了個空。雖然水月少年偶爾天然呆以及稍顯脫線,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還是很冷靜的。宇智波鼬的身份從凜那裡聽來一些,知道那不是能在大庭廣眾尤其是木葉村裡說出來的。
“嘛嘛,辛苦小水月了~接下來交給小生好了。”凜走上前去把佐助撈到一邊細聲細語了一番,就見佐助的表情從憤怒到吃驚到啞然到狐疑……輪番變化,最後猶猶豫豫的點點頭,“好吧,我聽你的。”
“這就乖嘛~”凜一副長輩模樣的摸摸少年的頭,收回手的時候順便在佐助額頭上戳一記。果然,少年在怔愣片刻之後摸著額頭恍惚不語,眼神茫然的不知看向了何方。
玩起心理戰也很有幾把刷子的凜就留著二少在那裡造型憂鬱的憶往昔看今朝的懷念他哥,自己優哉遊哉走回這邊的小圈子中,在君麻呂身邊一站就開始聽小迪的單口相聲。而這時候木葉的小組在鹿丸同學的明智帶動下遠離危險,一鞠躬退場。
迪達拉正拉著蠍給以前的朋友做介紹相互認識,然後話匣子打開了就關不上,一路從當年是怎麼和凜他們認識的一塊幹過啥壞事兒講到當初是怎麼被坑蒙拐騙進曉組織幸好蠍旦那人很好……總算迪達拉比佐助多了點理智——因為剛才被蠍提醒了一下,沒忘記隱去曉這個恐怖組織的名字。金髮少年興高采烈的說著,湛藍的眼眸中有明亮的光彩躍動著。
蠍這次沒有打斷過迪達拉的話,他縱容的看著少年生機勃勃的開心模樣。在曉組織裡面大家都來去匆匆,集會的時候也熱鬧不到哪裡,畢竟佩恩小南鼬角都全都是冷漠類型的人,鬼鮫向來以搭檔的意見為先,飛段話多但和迪達拉說不到一塊三句話一過必然吵起來,所以能和迪達拉聊起來的人是少之又少。
蠍安靜的聽著,他也喜歡聽少年講述那些他沒有參與過的部分,雖然對參與其中的凜和君麻呂有些小小的意見,但總得說來蠍還是樂於見到他的迪達拉如此神采飛揚的樣子。
迪達拉說的差不多去歇口氣了,換上我愛羅上場。還好小熊貓是羞澀內向的小孩,就是用青色的眼睛瞅瞅凜,再瞅瞅凜,最後還是看著凜。嘴巴微微抿起來,好像最正常不過的少年一樣,會局促會不安。
雖然手鞠和勘九郎已經在諸如砂隱內亂和四代風影的死亡,還有突然冒出來一個堂叔等等消息的攻擊下鍛煉出了冷靜的心態,但此刻還是又一次的震驚了。這、這還是殺人不眨眼秒人不喘氣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嗎!做哥哥姐姐的當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從人柱力身份的陰影下走出來,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可是等真的見到自家弟弟露出除了暴戾冷漠之外的情緒,還是驚訝的不能自已。哥哥姐姐齊齊用膜拜的眼神看向凜,這個人……真的是妖孽嗎?
凜揉揉我愛羅柔軟的短髮,然後一點也不客氣的捏捏小熊貓手感很好的臉頰,“嗯,小生知道的。”
“旦那,小熊貓和凜說話了嗎?為什麼他們兩個的交流好奇怪嗯!”迪達拉眼睛眨啊眨,終於忍不住問。
“天辰凜……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很想把他加入收藏品裡呢。”蠍說完,在君麻呂無聲的警告下與迪達拉“旦那你是認真的嗎嗯?!”詫異聲中微笑,“隨便說說而已。”
君麻呂看了蠍一會轉開視線,迪達拉則圍著搭檔轉圈,“旦那,你是覺得凜長得很好看才這麼說嗎?”
“嗯?”蠍危險的一挑眉,“你覺得天辰很好看?”
“對啊。雖然凜不喜歡別人這麼說他嗯。”沒心眼的小孩誠實點頭。
“撲哧。”COS知心哥哥的凜搞定又一個少年,把這邊對話也聽得一字不拉,“囁~蠍子,只防範未知的敵人而不主動佔領地盤是不行噠~小生可以借給你參考資料喲。”
蠍看向凜,琥珀色的眼睛與碧綠色的眼睛對望了片刻,蠍勾起嘴角慢慢微笑,“那就多謝了。”
“不謝不謝,保媒一樁勝造七級浮屠呢~”凜同樣眯起眼睛。
“你們說話都好奇怪,外星電波交流嗎嗯。”迪達拉撇撇嘴,“還有什麼保媒,旦那你要和哪個女的告白嗎?”
蠍屈指在迪達拉似乎有些低落的臉上蹭蹭,“沒有。”
“哦。”小孩瞬間又高興起來,他的蠍旦那不會被奇奇怪怪的人搶走了。
佐助仍舊坐在距離凜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鳴人和小櫻在試探佐助想什麼無果之後也只好陪著他坐在一邊,小櫻是心甘情願的,鳴人是不情不願的(……)
佐助遙遙看著那群熱鬧的人,眼神漸漸從恍惚變得堅定起來,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
等到第二場考試結束,因為通過人數比預計中的多,所以木葉方面在與各個忍村的帶隊上忍協商之後又增添了一場淘汰賽。八個小隊共二十四人在鋪著青磚的演武場上依次排開,凜看了看,砂隱一隊,音忍兩隊,其他的都是木葉隊伍……喂喂,有沒有暗箱操作吖。
不過暗箱也不關他什麼事,當紅豆問及有無棄考的時候,除了藥師兜就是凜這邊齊刷刷舉起三隻手。凜抬頭看向站在二樓看臺上的大蛇丸,對方正兢兢業業做著音忍帶隊的COS,接受到凜的目光之後微微眯起眼睛,輕輕頷首。棄考本就是定好的方案,不過大蛇丸要的是凜他們棄考之後於暗中執行剩下的計畫,但對凜而言,從此刻開始就可以公開的同大蛇丸對著幹了。
砂隱那邊已經有蠍的參與,木葉的人雖然沒第一時間發現蠍和迪達拉的出現,但整整五天都沒有人來詢問就不是單純不知道的原因了,想必木葉同我愛羅他們達成了什麼協定,所以凜也不會再參與進去。
唔,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宇智波家的中二症?
在考場外等了一會,凜毫不意外的看到快速結束了淘汰賽的佐助,少年臉頰上激烈戰鬥之後的潮紅還未完全消退,在凜面前站定,“我會盡最大可能的保證冷靜,帶我去見他吧。”
“嘛~不觀看隊友的比賽可以麼?”
“……他,是最重要的。”佐助沉默之後低聲回答。
“哦,那就走吧~”
“那兩個人呢?”佐助沒看到君麻呂和鬼燈水月。
“嘛嘛,小生又不會把小佐你賣掉。小水月五天沒有游泳和吃果凍,現在去一次性補回來了,小君幫小生去準備一下,不然不容易讓鼬君出現呢。”
聽到鼬的名字,佐助下意識的握緊手掌。
宇智波大宅。
君麻呂坐在回廊下等凜,這房子他以前來過一次還給屋主做過早餐,倒也不陌生。見到凜和佐助進來,君麻呂點了點頭,同時遞給凜一個注射器。
“嘛,小佐,你想要力量是吧。”凜拆開注射器的包裝,抽動針筒擠出針管中的空氣,看那手法也挺熟練的。
“嗯。”佐助點點頭,“你……可以幫我的,是吧。”
“當然,來,小生先讓你驗驗貨~”凜默默解開咒印一階的封印,形象和查克拉的感覺立變。維持著一階狀態,凜毫不在意的把針管紮進自己的手臂靜脈抽了半管鮮血,血液不是紅色的,而是沉沉的黑。
“咒印,這樣也可以傳承。”凜恢復回正常狀態,手臂的針孔處的流出的血液也緩緩變回紅色。
“好,我接受。”佐助看了那烏黑的針管良久,伸手把上衣脫掉,少年柔韌而姣好的身體露在溫和的陽光下。
“嘛,小生會儘量溫柔一些的……”凜說著,手裡的針頭毫不遲疑的刺向佐助。
轟然巨響之後,宇智波大宅的院牆塌了半面,君麻呂屍骨脈發動,森然的白骨從地面探出,把兩方分隔開。凜從廢墟裡站起,擦擦嘴角的血跡,“小生這次的犧牲真大~真是付出了鮮血的代價呐。”
骨刺分隔開的對面,佐助被另一個身影攬在懷中,寬大的火雲袍罩住少年赤裸的上身,一身忍者服飾的鼬面色肅殺,殷紅如血的寫輪眼直指凜,“你剛才,是認真的。”
“對於鼬君,不認真怎麼可以。”凜活動一下被鼬實實在在揍到的身體,“鼬君不出現的話,小生就真的把血注射進去了呢……不過,沒有咒印。”
揉揉青了一片的手腕,凜歎氣,“鼬君,事關弟弟君,你下手可真狠。”
“宇智波鼬……”佐助抬頭看向攬住自己的人,慢慢開口,“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好奇):紮個針而已,為毛小佐要脫衣服呢?(天音:那不是你自己寫的嗎你還問!)
凜(挖鼻):色誘。
作者(看天):真是簡潔明瞭的答案啊……= =
更晚了……下次努力早一些。抱頭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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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ACT.58 面對與釋然 ...
鼬從凜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被他抱在懷中的佐助,少年裹著寬大的火雲袍愈發顯得身體單薄。鼬任由佐助抓住自己的手腕仰起臉低聲叫著“哥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鼬還記得五年之前的那個夜晚,佐助同樣抓住自己的手……和握在手中的太刀,顫抖著聲音念著“哥哥……”,那時他從佐助的眼睛中看到無盡哀慟,然後那些哀慟被他親手變為了仇恨。每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鼬都清楚的記得夢中盛開的那些絢麗妖異的血色花朵,它們在復仇而來的佐助腳下大片大片的盛開。而此時此刻,佐助的眼睛中沒有仇也沒有恨,鼬想能看到這樣的眼神一次,他便也滿足了。
“小君。”凜在一邊很敬業的圍觀,見到鼬微有異動便招呼搭檔一起上,霎時十指穿彈與風刃齊飛,強硬的攔下想要使用烏鴉分身離開的鼬。
“囁鼬君,不可以變成烏鴉飛走喲,變成蝴蝶也不行喲~”凜張開的五指間是蓄勢待發的銀灰色風刃,抬手遙遙對準鼬,“小生想做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鼬君你就不要負隅頑抗了~”
鼬抿住嘴唇,對損友的無恥無賴程度又有了一次改觀,不過事關佐助,他也不會輕易的改變想法,正待開口,卻見凜豪爽的一揮手,“小佐,上。”
鼬低頭看向佐助,心道如果把自己引出來的目的是讓佐助動手的話,憑藉的佐助目前的實力必然是失敗的,也許這樣也可以令佐助重新燃起仇恨吧。
凜把鼬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不禁沖天翻白眼,比日向家的都白,果然弟控的心思和常人不在一個維度裡。
佐助還是沒鬆開鼬的手腕,少年的手變得很涼,有一點輕微的顫抖被努力的控制住,“哥哥……凜對我說,對我說……那時候你,你是有苦衷的。”
鼬皺眉看了凜一眼,就見凜正手裡舉著風刃笑眯眯的看戲,鼬淡淡的撇開了目光,聽佐助繼續斷斷續續的說著。
“那樣做是因為……父親他們想要發動戰爭對不對?那時候止水哥哥也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反對所以被父親他們、他們、殺……害。”佐助有些艱難的說著,“我還記得那天,有人闖進家裡來質問哥哥你的……所以,哥哥才決定那樣做吧。”
鼬目光微微一凝,再次看向一邊聽一邊點頭的凜,口中聲音冷漠的問佐助,“天辰是這樣告訴你的?”
“哥哥……我想了很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佐助閉起眼睛,輕聲說道,“我,理解的。哥哥,我……”
“天辰只是戲耍你而已。”鼬打斷佐助,冷冷的看著怔愣住的少年,笑意冰冷,“宇智波家族確實想要發動戰亂,只是這個早已腐朽的家族根本是在徒勞掙扎,我沒有興趣。他們擋住了我前進的路,自然要剷除掉。”
“……”
佐助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鼬,又向凜投去詢問的目光。佐助真的願意相信凜所說的,即使這五年他一直恨著鼬,可是在恨意中有更多是思念,他恨鼬殺戮族人父母,恨鼬對自己的傷害,也恨……為什麼把他留在這裡,只留下他一個人。
少年的眼神太過激烈,凜攤攤手看起來很無所謂的樣子,“嘛,不這麼說的話,小佐你見到鼬君的時候肯定會直接暴走嘛~”
“你在騙我!”佐助狠狠看向凜,變成血色的眼瞳中黑色的雙鉤玉緩緩轉動著。
“呀咧呀咧……”凜連有的萬花筒都不在乎更何況佐助未完成的寫輪眼,“其實呐,宇智波鼬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狂的說,因為開啟寫輪眼的更高階要取得最親近的人的性命,所以乾脆就多殺一點了。”
鼬沉默,他現在摸不透凜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凜所說的每一個版本都亦真亦假,核心的一句是真相,其餘卻是在信口開河,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天辰凜!”佐助反手抽出手裡劍朝凜沖了過去,披在身上的火雲袍飄到半空又翩然落地。比起鼬,此刻他更仇恨給了他希望又很快打破的凜。
“果然,很容易炸毛呢~”凜輕鬆的抓住佐助的手腕,湊近少年耳畔輕笑,“還有第三個版本喲,宇智波一族欲發動變亂,鼬是他們安插在木葉隊伍中的暗線……”凜的聲音低低的,似乎帶著某種魅惑,佐助明明知道這個人又想要騙自己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聽下去。
“可是宇智波富岳族長沒有料到,他的好兒子投靠到了木葉一方,所以在宇智波族人商議最後的叛亂事宜時,鼬君就趁機一不做二不休了……而對於木葉來說,這顆沒用的棋子自然要妥善的解決掉。可是他們不能殺掉鼬,所以以佐助你為籌碼,使得鼬永遠的離開木葉。”
“我……”佐助張張嘴,他開始不知道要相信哪一個好了,而潛意識中,他是願意相信鼬是無辜的。
凜對鼬的尖銳目光視若無睹,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佐助的臉側,特別妖孽的一笑,“還有第四個版本喲……為了和平,鼬君選擇犧牲族人,為了弟弟,又選擇犧牲自己,其實滅族是木葉高層的意思,而宇智波一族最後只剩下你一個人,則是鼬和他們達成協議的結果……”
“天辰。”鼬沉聲開口,“你知道的很多。”
“一般一般~還有挺多不知道的,比如木葉高層到底說了什麼,還有戴面具的人是誰之類的……小生還沒有搞清楚,深感汗顏。”
凜一本正經的說著,在鼬愈發深沉的眼神下收回一直磨蹭佐助臉頰的手指,無辜的揚起淤青一片的手腕對鼬笑,“小生只是需要安慰一下嘛~”
“佐助,過來。”鼬轉換了說話物件,對已經完全被各種版本的“真相”繞暈的佐助招了招手。少年迷迷糊糊的走到鼬身前,墨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鼬。
鼬把外套替佐助披上,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頭髮,歎息般說道,“佐助就像白紙一樣,總會被輕易的塗抹上各種顏色……”
“撲哧。”凜很不客氣的介面,“鼬君沒看出來你也有這麼文藝的時候~”回頭對一直安靜未插口的自家搭檔道,“小君,把鼬君的這句話直譯一下咧?”
君麻呂想了想,面無表情的開口,“宇智波佐助很好騙,說什麼就信什麼。”
鼬:“……”
凜:“君,你直白過頭了……”嘴裡這樣說著,某人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臉‘不愧是小生的人吖~’的意思。
鼬看了看眼前這一個妖孽一個面癱,心知對方想要告訴自己什麼。
“呐,鼬。”凜收起臉上嬉笑的神色,很溫柔的微笑,俊美的眉目間帶上隱隱悲傷,“其實……小佐想要的,只是‘哥哥’而已。”微微垂下頭,凜似乎陷入悲傷的回憶之中。
君麻呂默默握住戀人的手,目光灼灼的看向鼬,似乎鼬不給出一個答案來便不會甘休。
鼬和君麻呂對視了片刻,攬住佐助的肩頭轉身走進屋內,“雖然事情變得麻煩,但還是……多謝。”
“哦呀哦呀,終於搞定了……”凜抬臉,之前的什麼悲傷什麼憂鬱全都不見了蹤影。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凜喃喃自語,“嘛,估計鼬君對小佐還是會有隱瞞。”
“凜。”君麻呂安靜的看著戀人,“想起宮本老師和父親母親他們了嗎。”
“啊……”凜上前一步把君麻呂擁進懷中,手指在君麻呂的頭髮間滑動著,“是呐。”
***
鼬和佐助進到屋子裡好一會兒也不見出來,凜和君麻呂也不著急,小君一直都有著很好的耐心,而凜則一臉壞笑的不知道在腦補什麼東西。兩人坐在宇智波家的回廊下,凜枕著君麻呂的腿十分悠閒的躺著,把淤血未散的爪子伸到戀人眼前,“小君,小生需要心靈安慰。”
“你本來能躲開。”君麻呂慢慢揉著凜的手腕,鼬的那一記攻擊是十成十的力道,而凜只是用查克拉保護了不傷及手腕的筋骨,而不是徹底躲開。
“嘛嘛,畢竟設計了鼬嘛,給他揍一下也算是付利息了。”凜懶懶散散的道。
君麻呂抿抿嘴唇,沒說話,雖然內心覺得如果真的付利息的話,鼬絕對不會揍一下就收手的。
“嘛,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怎麼樣了,鼬君不會家暴吧~”凜側著耳朵聽了一會,“還是說真的變成烏鴉飛走了?”
“不會。”君麻呂篤定的回答,“宇智波鼬決定了事情不會輕易更改。”
“可那是個影帝吖~”凜一臉膜拜,“在這方面小生絕對甘拜下風……”
就在凜和君麻呂兩人說話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出少年的哭聲,是那種徹底而純粹的,沒有任何遮掩的哭聲,宇智波佐助撐了五年,終於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哭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鼬雙手攏在袖子裡走了出來,淡淡看著在別人家也能悠閒自在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凜,“接下來的事情,該好好談談了。”
“嘛~弟弟君呢?”凜翻身從君麻呂腿上坐起來。
“累了,睡著了。”鼬看了凜一眼,說道。
“呐……鼬君,”凜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有沒有告訴你,‘累了’的含義其實很多喲~”
作者有話要說:修錯結束。掩面,各種錯別字orz
終於搞定了鼬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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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ACT.59 閒談與聚餐 ...
佐助睡醒的時候發現身邊並沒有其他人在,揉揉酸澀的眼睛,有些分不清之前所經歷的事情是不是一場夢境,就如同這五年間的每一個夢境一樣。怔愣片刻,發現自己原本的衣服被換成了睡衣,而腰帶的打結手法……
佐助記得小時候耍賴不肯自己穿衣服的時候,鼬都是一邊戳他的額頭一邊給他整理好衣服。猛的掀開搭在身上的薄被,佐助赤著腳跑出臥室,腳步匆匆穿過玄關,起居室裡沒有人,但是屋外的回廊下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佐助咬緊嘴唇‘刷’的一聲拉開拉門,本來緊張而複雜的心情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變得糾結起來。
一直都冷冷清清的宇智波大宅現在是那麼的熱鬧,一個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茶爐放在回廊下,方桌的一側是坐姿端正的君麻呂,正在面癱著臉煮水沏茶,喂喂,為什麼撥弄爐火的棍子看起來和人骨頭一個樣啊!而君麻呂的對面是姿態悠閒的鼬,同樣面無表情的吃著……誒誒,為什麼喝茶的時候會搭配三色甜丸子!
還有天辰凜,比誰都愜意的一隻手支著頭側躺在回廊下,空閒的那是手在方桌上摸來摸去,最後還是君麻呂把茶點喂進了他嘴裡……佐助已經開始風中淩亂了。而距離這三人不遠的地方,是鬼燈水月和一隻鯊魚……呃,是一個長得像鯊魚的大叔,兩個人似乎因為一把奇形怪狀的武器而產生了什麼糾纏。
其實,現在才是在做夢吧?
佐助握住拉門的把手,慢慢把門關起來……他一定是幻覺了,嗯,一定是!
佐助拖動拉門到一半,被斜地裡橫出的爪子攔住,側躺在回廊下的凜把嘴裡的零食咽下去,挑眉一笑,“喲,小佐你醒啦~腰還酸麼?”
“什麼腰酸?”佐助下意識的反問,隨即發現大家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他,其中之一便是鼬。
看著那雙不再殷紅如血不再滿是殺意的墨黑色眼睛,佐助扶著拉門的手不由得用力抓緊門側,“哥哥……”
“嗯。”鼬對佐助招招手,示意少年坐到自己身邊,倒了杯茶水推到佐助面前。
“呃……”因為之前大哭過一場,佐助也是覺得口乾舌燥不是很舒服,便端起茶杯一口氣把水喝光,果然喉嚨舒服了很多。
“你們……這個……”佐助仰起臉看著鼬,總覺得不太真實,束縛了自己五年之久的枷鎖真的……消失了麼?
“嗯,聲音聽起來好了很多。”鼬摸摸佐助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少年的略帶一點紅腫的眼眶,在想著要不要找點冰塊給佐助冰敷一下。
“鼬君,你們可以再曖昧一點沒關係的~”凜把腦袋擱在君麻呂腿上,一邊厚顏無恥的讓小君喂零食,一邊搖著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扇子。
“彼此彼此。”鼬這次無比淡定的回應凜,低頭細細觀察一下佐助的臉色低聲道,“再去休息一會?”
畢竟佐助一下子接受了那麼多資訊的衝擊,一時間心情不能平靜也是正常的。在種種狀況尤其是某人的推波助瀾下,鼬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佐助身邊,而相對的他所告訴佐助的“真相”也是經過刪減與隱瞞的。
“不了……我想和哥哥在一起。”佐助有些臉紅的回答,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輕輕抓住鼬的一側一角。
“哦呀哦呀~害羞的弟弟君真是可愛呢。”
凜笑得眼睛完全眯了起來,毫不遮掩的看著鼬和佐助的互動,那過於紅果果的視線讓小佐毫無意外的臉紅了。更何況佐助那同樣修習瞳術的眼睛視力很好,清楚的看到當凜含住君麻呂遞來的點心時,舌頭還輕輕卷住卷住君麻呂的手指。儘管凜和君麻呂都坦然自若,儘管佐助對這種行為不是太懂,但這並不妨礙佐助臉部急劇升溫……
“凜。”鼬伸臂把佐助攬進懷中,用目光警告凜適可而止。
“嘛~小生不過是給你們做個示範而已……”凜歎息著搖搖頭,用目光對鼬致以無限同情,看目前這種情況,鼬想吃到肉那還有漫長的征途呐。
“不必了。”鼬微微皺眉,做示範?給誰?佐助麼?你們兩個有本質的區別好吧。皺了皺眉,鼬開始思考要不要把不相干的人請出去,尤其是把某個會教壞佐助的人丟出去。
“當然如果讓小君給小佐做示範更好,可是想像一下同樣沒表情的小佐和鼬君你面對面……真是太慘絕人寰了。”凜用扇子遮住了大半張臉,表現的無比沉痛。
聽到凜這麼說,理解其中含義的鼬和君麻呂對看一眼,哦,同樣面癱什麼的……兩個好友默契別開視線,不得不說,天辰凜你贏了。而不理解其中含義的佐助只覺得身邊的氣氛陡然一變,越來越詭異了……
那邊正在想方設法想要一睹鮫肌“芳容”的水月,和千方百計阻攔小鬼對自家愛刀“心懷不軌”的鬼鮫受到詭異氣場的衝擊,也不禁停了下來。
一時間無人說話,氣氛變得有點沉悶。佐助不安的張了張嘴唇,他目前正處於患得患失的心態中,對什麼都格外敏感一些。正想說話,卻聽到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叫嚷,“佐助——佐助——你在家吧?”
鳴人那個大笨蛋!佐助只覺得身邊一空,鼬和鬼鮫都瞬間不見了身影。至於另外三人卻紋絲不動的坐在原處該吃吃該喝喝,讓佐助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而水月更因為鬼鮫沒有來得及帶走鮫肌而樂開了花,抱著鮫肌就是一頓親,包在繃帶中鮫肌不禁內牛滿面,主人吖,我被非禮啦!
“佐助,告訴你個好消息,我進入最終決賽了!”一陣金色的旋風從門外吹進來,興匆匆的闖進來鳴人在見到凜他們時也沒有想太多,歡快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大大咧咧的坐下來隨手抄起個杯子就要喝水。
“等等!”佐助劈手奪過鼬的杯子,“吊車尾你來幹什麼!”耽誤我和我哥的相處時間!後半句話是某個兄控在心裡補充完整的。
“佐助,你也太小氣了吧,水都不給我喝一口!”鳴人叉腰,“我可是進入決賽了啊!”
“切……我也進決賽了。”佐助看了看,順手把凜的杯子塞給了鳴人。佐助對君麻呂不是很瞭解,兩個人之間的交集也不太多,所以便沒有動小君的東西。
“佐助,你沒有看接下來的比賽對吧,我告訴你……”鳴人一口氣喝光茶水,手舞足蹈的說了一大通,重點突出了自己的英勇神武。
“哼。”佐助拽著一張臉,回應了鳴人一個音節。
凜在一旁看著,摸著下巴輕輕笑,小佐在尼桑面前和在別人面前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模樣呐。
“對了。”鳴人抓抓頭髮,“卡凱西老師有事情找佐助你,讓你一會過去,嗯,卡凱西老師還要請我們吃拉麵,慶祝進入決賽……”說道最愛吃的一樂拉麵,鳴人又歡歡喜喜的笑起來。
“不去。”佐助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絕,在宇智波大宅裡就算鼬隱身在暗處,他也知道哥哥是在身邊的,但是到了外面的街道中,鼬肯定就不能跟在自己身邊了。
“嗷唔……佐助你怎麼可以這樣!”鳴人一下子蹦起來,伸出手指著佐助,“那你負責我的晚飯嗎!”
“行。”佐助也站起來,去房間裡拿錢給鳴人。
“佐助你這是什麼意思。”鳴人瞪著佐助手裡的錢有一點生氣,同伴之間怎麼能這麼生疏啊!
“嘛,讓小君來做晚飯吧。”凜從佐助手裡抓過那疊紙幣,“請老師到家裡來吃飯也可以麼。”
“喂,卡凱西老師他……”佐助擔心卡凱西能夠察覺到鼬的存在。
凜回給佐助一個並不讓人放心的“放心吧”的微笑,帶著君麻呂出門買食材去了——他倒是一點沒有客人的自覺性。
“對了,小生會記得買三色丸子回來的……”凜見到佐助張口欲言的模樣,擺擺手表示理解。佐助氣憤,你既然知道就不要說出來啊,鳴人聽見了肯定會問東問西的。
果然金髮的小孩好奇的問,“佐助佐助,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吃三色丸子嗎?上次路過丸子店的時候……”
“囉嗦!我突然就愛吃了。”佐助臉色臭臭,不耐煩的把鳴人向大門的方向推了推,“快點去告訴卡凱西老師來這裡吃晚飯的消息。”
“你怎麼不去……”鳴人小聲嘟囔著,突然又期待的問,“呐呐,把小櫻也邀請來吧,她和井野打了個平手,沒有通過比賽呢。”
“隨便!”佐助只想著儘快把鳴人打發走,難得凜不在,那邊的水月在和鮫肌難解難分完全可以無視,他正好可以和哥哥好好相處一陣子。
“哦。那我去邀請小櫻了。”鳴人開心的跑走。
“哥哥,卡凱西老師會不會發現你?”佐助問再次出現的鼬。
“沒關係,我對卡凱西還是有一定瞭解的,可以避開。”鼬揉揉小孩的頭髮,“以前,在暗部的時候搭檔過。”
“哦……”佐助發現自己對鼬的過往瞭解的少之又少,於是輕輕摟住鼬的一條胳膊,“哥哥,以後有時間,給我講一講你的事情吧。”
“好。”鼬彎起嘴角微微笑著,抬手戳了戳少年的額頭,“以後會有機會的。”放下手臂,把小孩攬進懷中抱住,以後會有很多時間的……
佐助環住鼬的腰,臉孔埋進鼬的胸前,聲音有些啞,“嗯。”
再次被“愛的風暴”掃到的鬼鮫和水月面面相覷了一陣子,重新投入到“就讓我看一眼”和“小鬼放開鮫肌”的爭奪中。嗯他們就是背景,不用給他們鏡頭……鬼鮫和水月很默契的達成一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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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和君麻呂大包小包的採購回來,敢情不花自己的錢就是不心疼呀。小君熟門熟路的去廚房準備晚餐,在場的其他人全都見怪不怪,畢竟這些大爺全都是家務苦手一枚。凜瞅了瞅氣氛更進一步的鼬和佐助,意味深長笑一笑,跟著君麻呂去廚房了。
看起來卡凱西老師也是蹭飯熟手,卡著飯點進了佐助家,身後跟著鳴人和小櫻,見到目前身份還是“音忍眾”的凜和君麻呂也只是笑笑,沒有多少好奇。嗯,卡凱西老師沒看見水月,因為水月少年寧可不吃飯也要跟“他的”鮫肌在一起。
在飯桌上摘下了面罩的卡凱西老師讓他的三個學生頗有些陌生感,嗯,對面這個長得不錯的男人就是卡凱西老師麼……
“對了佐助,這一個月裡你要跟著我做特訓,為決賽做準備。”吃過味道很不錯的飯菜,卡凱西滿意的擦擦嘴帶上面罩,“要有心理準備,可是野外修行喲。”
佐助皺眉:要有一個月看不到哥哥了?
暗處吃三色丸子的鼬默默咬著竹簽:佐助要和卡凱西單獨相處一個月?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可以更的更早點,但是我半路拐去看小說。所以……(抱頭)
預賽部分和劇情沒多大關係所以略過了,文中設定和原著有差別,比如我愛羅沒把小李揍到殘廢什麼的。
發現凜和卡凱西有相似之處,都是死爹死媽死老師的苦逼孩紙,區別是卡凱西老師的基友也掛了,凜在親媽的護航下生活性福美滿(喂)當然,卡凱西老師比凜有RP多了= =
火影最新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那叫做“守護木葉”名稱囧死人了的幻術,那據說是止水萬花筒寫輪眼的“別天神”瞳術……AB,你說你還能鬧點啥出來?!
宇智波止水兄,你就是那個比波風水門還高級的醬油帝!
60
60、ACT.60 特訓與結盟 ...
為期一個月的決賽前準備開始了,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有人忙著修行有人忙著指導,也有人忙著湊熱鬧。而在宇智波大宅裡,以上三類人均有分佈,為大家的觀察對比提供了有利條件。
佐助的修行計畫也進行了一定的調整,除了跟著卡凱西學習新的忍術之外,佐助也以“宇智波以瞳術著稱”這樣的理由要求留出一定時間來鑽研瞳術。雖然卡凱西也可以指導佐助如何使用寫輪眼,但顯然卡凱西對於帶土送給他的那只眼睛不願意多提,於是佐助便獲得了晚上回家自行鑽研的權利,當然回家之後就不是“自行”了。
佐助在修行方面很刻苦,即使已經不存在“找鼬復仇”這個執念,佐助也部沒有鬆懈,因為他的目標已經變成——站到哥哥的身邊。
每天披星戴月的出門再的披月戴星的回家,也不知道卡凱西都佈置下了什麼修行任務,以至於小佐每次都是衣冠楚楚的出門衣衫不整的回家,所以相對應的大少的臉色也就一直沒放晴。然後晚上指導佐助的瞳術時,總會以一種鬼畜模式出現,一雙寫輪眼充分讓二少體會到什麼叫做“瞳術”。
凜自然是樂得看熱鬧的,除了會友情指導一下佐助的雷遁術外,也會經常在佐助眼淚汪汪的時候冒出來——瞳術的修行總會對眼睛造成一定的負荷,眼球自我防護分泌的生理性淚水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哦呀,又被尼桑大人欺負了呢~”凜趴在床邊托著下巴嘖嘖“讚歎”,“看起來很可愛麼。”
“哼!”憤憤的擦乾眼睛,佐助瞪著凜,“你來做什麼!”少年殷紅色的眼睛裡左三右三六顆勾玉已經完整的呈現出來,可見鼬的指導成效不錯。
“來叫你們吃宵夜~”凜轉頭看向鼬,“呐,小君可是很辛苦呢,鼬君要怎麼報答呢,嘛,以身相許是不可以了……”
“天辰凜!”佐助想要拍案而起,他每天難得和鼬相處一陣子,還要有個人來不時的搗亂!佐助發現,天辰牌電燈泡是無比討厭的存在。
鼬抬手壓在佐助肩膀上,指著從老宅中翻出的資料卷軸,“今天看到這裡就可以,這一段的意思,這一句……”聲音不徐不疾,顯然已經對凜的騷擾視若無睹了。
某人還是懶洋洋的趴在視窗,看著鼬耐心細心教導弟弟的模樣,深刻理解了一句話——控弟,一切皆有可能。
佐助對於不做回避的凜有些疑慮,畢竟寫輪眼是是宇智波家族的機密,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家族了,但是佐助本能的有這種意識。凜接收到佐助的目光,眯起眼睛笑,“嘛,小佐多慮了呢,其實小生對於寫輪眼的存在知道的比你多喲~之前還和鼬君提議過,小生可以做助教呢。”
助教?凜擔任?佐助直接把寫輪眼翻成白眼,謝謝了,有哥哥在身邊的他還不想折壽!不過這人是怎麼知道的有關寫輪眼的事情的……佐助的好奇心被勾起。
鼬見狀便提前合起卷軸,淡淡的看了搗亂的某人一眼,轉身輕輕戳戳佐助的額頭,“今天就到這裡吧。”
“哥……我……”沒有專心學習的佐助羞愧,遲疑著抓住鼬正在整理書卷的手,“我……”
“卡凱西今天提高了修行難度,早點休息也好。”鼬揉揉佐助的頭髮,起身說道,“我去拿宵夜。”
“鼬君,順便讓小君帶著小生的那份來~”凜在鼬背後叮囑,看那架勢似乎是想要四人夜談,就是不知其他當事人的意見是什麼。不過看佐助的表情,至少他是反對的。
可是小佐反對也沒有用,在鼬默許,小君支援的情況下,佐助是反抗不了天辰凜的。不一會房間裡便擺上了食物,四人圍坐在方桌前邊吃邊聊。
“哦,之前說到寫輪眼了是吧,要知道,小生的上一任老闆呢對寫輪眼已經不是執念可以形容的了,雖然沒有得到實物但是收集了很多資料。”
君麻呂淡定的為凜的話做了注釋,“大蛇丸的資料庫很完備。”
提起大蛇丸,鼬也不禁微皺了一下眉,冷聲說道,“他是因為被我斬斷一臂才退出曉的。”
“嘛,人販子在沒入曉之前便籌建了音忍的最基礎力量,離開曉之後就直接把這份備用力量完善成獨立的組織了。”凜叉起一顆糯米丸子在番茄醬裡蘸了蘸,“得不到鼬君的人,就因愛生恨了呢,從資料看,音忍的實驗室就是在那陣子飛速發展起來的,也不知道切了多少具屍體呢。”
佐助默默的放下吃了一半的宵夜,雖然作為忍者已經習慣了屍體或者死亡,但是被凜這樣說出來還是有點犯噁心,“大蛇丸連機密資料都讓你看了,倒是挺信任你麼。”佐助看著歡快著吃番茄醬丸子的凜,撇撇嘴,“想不到你叛變起來毫不猶豫。”
“嘛,資料只有小生想不想看的問題而不是給不給看的問題。”凜挑起眉笑了笑,斜挑起的眼睛中隱約有冷冽的光閃過,“何況,信任……不是小佐你想像中那麼單純。看來鼬君還需要教給弟弟君不少東西呢。”
佐助還想說些什麼,卻又閉起來嘴巴,不得不承認,和這些人比起來他確實什麼都不懂。
鼬沒有多說什麼,關於如何讓佐助成長起來,他作為一個職業弟控是矛盾的,一方面理智上清楚佐助被保護的太單純了,可是另一方面,感情上又不捨得讓佐助接觸那些黑暗的東西。
凜是在變相的提醒著這一點麼……鼬看向凜,就見那位損友正用沾了番茄醬在外形上看很像眼球的糯米丸子“調戲”佐助。抿了抿嘴角,鼬想就算需要讓佐助接觸現實暗黑的一面,也不需要凜來幫忙。用目光警告凜適可而止,鼬問,“大蛇丸已經知道你們叛變了?”
“嘛,估計人販子也察覺到砂隱的異常了。可是大蛇丸不會就此罷手的……即使砂隱方面出了紕漏,但是憑藉音忍與砂隱變亂組織的力量,偷襲不成功也會變成正面進攻的。”凜隨口說著這些可以稱得上“機要”的事情,一點也不見著急,“砂隱,小愛自己搞定,唔,現在還有堂叔幫忙……木葉,應該已經同砂隱方面達成了協定。不過從現在風平浪靜的表現看,是都要等到決賽那一天了呢,小生很期待呢。”
“對了,小生這陣子逛木葉的時候又發現了幾件有趣的事情呢……小生覺得鼬君你會感興趣。”凜想起來什麼似的,正待開口,卻聽佐助在一旁問,“也就是說決賽那天沒有比賽?”
“不一定,畢竟到時候各國大名也會來觀看,至少表面要做做樣子麼。”凜伸出爪子摸了摸佐助因為不滿意而板起來的小臉,“對了,小佐的決賽對手是小愛呢,沒事沒事,那天比不成小生可以給你們約定其他時間。”
收回被鼬推開的手,凜繼續說道,“村頭大樹上的驚鴻一瞥,小愛對小佐可是情有獨鍾呢。”
“你怎麼知道?”佐助瞪著凜,這人怎麼什麼事都知道。
“不可說不可說,不過告訴小佐你一件事哦,當年鼬君在砂隱參加中忍考試的時候,和小愛相處的很愉快呢。”
哥哥的中忍考試?佐助眨眨眼睛有些記不起來了,那時候鼬經常好幾天不見人影,來去匆匆的都沒有時間陪自己玩。然後現在被告知,在自己無比思念尼桑的時候,尼桑正在陪別的小孩玩的開心,而那個小孩還正好是被他視作對手的人……佐助抬眼看向鼬,那眼神似委屈似生氣似彆扭。
煽風點火的人在一邊笑眯眯的看戲,而不等鼬開口說點什麼,凜突然看向了窗外,“呀咧,小迪怎麼來了?”
隨著凜的話音落下,鼬已然消失了身影,而另一個金色的影子急速的闖了進來,委委屈屈的向凜和小君訴苦,“旦那他不理我了……”
不僅沒有得到關於“哥哥和我愛羅是怎麼回事”的答案,就連哥哥都不在身邊了的佐助小臉繃的緊緊的,“你們這些人,把我家當成什麼地方了!”
“誒,他就是……啊……”迪達拉這才看到佐助,“長的還挺像的嗯!都是一副死人臉。”
“喂!”佐助心說我還沒追究你私闖別人家的事情呢。
“宇智波佐助。”君麻呂開口,示意佐助看向停在窗口的那只烏鴉,“跟著它。”
“乖~臥室裡有驚喜喲。”
“哼。”佐助跟著烏鴉走了,和那群人在一起哪裡有和哥哥在一起好,不過還是不爽於自己家被別人霸佔了。拉開臥室的門,佐助看著坐在暖黃燈光下的鼬,心情突然平靜下來。
自背後環住鼬的腰,佐助把臉頰貼在鼬的背上,眷戀的呢喃,“哥哥。”
“嗯。”把小孩抱到自己懷裡,鼬低聲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修行。”
“哦。”佐助聽話的從衣櫃中拿出睡衣去洗漱了一番,回來時發現鼬還是坐在那裡似乎在想著什麼。開口問鼬,被告知是凜所說的那句“鼬君你會感興趣。”
“哼,天辰一定又要說氣死人的話!”佐助對某人的意見很多。
“凜這個人……”鼬搖了搖頭,熄了燈和衣躺在佐助身側,“睡吧。”
黑暗中窸窸窣窣響起翻身時衣服摩擦的聲音,佐助靠在鼬胸前,“哥哥,你和天辰還有君麻呂他們認識很久了麼,我記得幾年之前凜來過一次,就說過他認識你。”
“嗯。”鼬伸臂環住佐助,“以後慢慢說給你聽。”
***
那邊正在兄弟情深,這邊小迪也精神抖擻的抱怨著蠍旦那,“旦那很久沒有理我啦!又要和紅毛小熊貓談事情,還要教導那個大花臉傀儡忍術,一天見不到幾次面不說,還有好多事都不讓我知道!”
“凜,小君,我還是加入你們吧,要和旦那拆夥!堅決拆夥嗯!”迪達拉一甩頭髮,堅定的說道。
“啊啦……”凜挖挖耳朵,“好吖,反正這裡地方夠大。”
君麻呂看了看迪達拉,平平板板的開口問,“早餐要吃什麼?”
“小君,你真是太好了嗯!”迪達拉飛撲抱住小君但是被凜扯住領子停在半空,小迪不禁抱怨,“凜,你怎麼和旦那一樣嗯!”
“嘛,這個嘛~”凜眯眼狐狸笑,“小迪你以後會懂的……蠍子會告訴你的。”
“哼!”金髮小孩憤憤扭過頭哼了一聲。
凜慢吞吞打個呵欠,“啊,該洗洗睡了,明早會有家長來認領走失的小孩呢。”
作者有話要說:爭取在下周日前填平這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