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ACT.52 組隊與進村 ...
在確定了除了自己和君麻呂之外的第三個臨時隊友之後,凜就隨著大部隊向著木葉方向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身後是留下來駐守的香磷少女和重吾少年,那倆人站在音忍基地門口朝大家揮手送別,依依不捨之情跟老百姓送最可愛的人有一拼。當然,這倆的目的可沒有淳樸百姓那麼質樸。
香磷小姑娘主要怨念于帥哥都去出差了身邊沒有可以養眼的物件,再者就是天枰重吾是危險人物嗷嗷嗷……熱愛腦補的女生腦內輪番上演各種血腥暴力不和諧小劇場,自己嚇自己玩的不亦樂乎。而天枰重吾同學就更好解釋了,那就是——君麻呂離開了。咳咳,這句子乍一看稍微有點歧義,但中心思想還算明確,重吾少年在為自己不能守護在君麻呂身邊而遺憾。
對此,某人表示:沒事兒,多遺憾幾次就習慣了嘛~
這欠抽的貨一看就知道是誰。
這時候大家也能猜到那個被凜看中選進來遭罪的倒楣孩子是誰了,水月少年經歷了他人生第二次的“被誘拐”,特麼還是同一個誘拐犯!
水月這娃子吧人生目標不高,基本就是忍刀果凍游泳池。當初某人就用“音忍福利高待遇好”的虛假廣告……嘛,也不算虛假,因為大蛇丸在屬下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物質及精神關懷工作都挺到位的。哦,當然別人樂不樂意接受蛇叔的“精神關懷”咱需要另說。說回正題,當初凜就是用這個把水月給帶回音忍的,這次也不例外。
“木葉啊,據說有新口味的果凍喲,對了,還可以瞻仰到斬首大刀和鮫肌的風采喲。”凜就跟推銷員似的,堵在水月門口盡可能的忽悠,“而且木葉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要熱水有溫泉要涼水有瀑布,要妹子有妹子當然小水月你如果想要基友的話,可供選擇的物件也有很多。”
於是被堵在牆角,好像遇到怪蜀黍的蘿莉的水月少年在威逼利誘齊上陣的情況下屈服了,口胡,再被堵著今晚就不用睡了,某人真的能幹出這種刷下限的事兒的!
唔,就這樣水月同學被拖上了賊船。
之後君麻呂問自家搭檔,“不是說再不斬受傷了嗎?難道他們還會到木葉去?”
凜抱著小君吃了會兒豆腐,肯定的回答,“不會。”
小君再道,“宇智波鼬會去木葉。”這句倒不是疑問句了,以他對宇智波鼬的瞭解,事情牽扯到宇智波佐助的話,那位弟控哪怕是刀山火海都會闖的。
凜點點頭,“不過以小生的推測,鼬不會直接出現,唔,烏鴉分身……實在是偷窺的必備技能呐。”
君麻呂對搭檔的猥瑣已經習以為常,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上,“所以幹柿鬼鮫即使到了木葉,也不會出現。”
“嗯~”
……還不知道真相的水月少年,你其實是幸運的。
知道真相的君麻呂在臨出發前淡淡看了一臉期待的鬼燈水月,既然接下來還要組隊合作一段時間,那遲早都要習慣的。察覺到目光的水月好奇的看向君麻呂,他又不是天辰凜,無法領會君麻呂眼神中的深意。
“沒事。”君麻呂搖搖頭,隨即被凜攬到身邊低聲交談著什麼,距離很近很曖昧。
“……”於是水月轉過頭咬住吸管繼續喝飲料,悠閒的好像去郊遊。
而相對於這一組據說是“備份”的偽考生而言,另一組被告知是正式主力軍的隊伍就嚴肅得多,薩克頗有些不滿的對金•土和托斯抱怨,“那幾個人,不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吧。”
這三人雖說是音忍成員,但因為不在本部駐紮所以沒有領略過妖孽的風采,而等他們到達本部待命的時候,凜則在波之國劫富濟貧違法亂紀呢。於是現在見到那幾個被大蛇丸大人挺看重的人一個個吊兒郎當不在狀態,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
“嘖,誰知道呢。”金理理一頭長髮,不忿的看著君麻呂道,“那傢伙真的是男的?跟男人摟摟抱抱的,那頭髮保養的比我還好,臉也是!”
“行了,到時候還是憑實力說話。”托斯冷冷的說到,“我們的任務是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其他無聊的事情無需在意。”
托斯說話聲比另外兩個隊友高了不少,除了說給凜他們聽之外,也是說給老闆聽表忠心的。
“嗯。我相信託斯你們有這個能力的。”化妝成音忍帶隊上忍的大蛇丸面露贊許的點點頭,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然後目光輕輕掃過另外那個隊伍,“當然,我想凜君也不會讓我失望,對麼?”
“嘛,小生自然會全力以赴喲。”凜轉過臉,笑容燦爛的看向大蛇丸,這位能當自己老闆的時間也是開始倒計時了呐。小生可是會全力以赴……讓人販子你掉坑的喲。
回過頭來繼續和自家搭檔竊竊私語,那表情那動作,對旁觀者而言真是有夠膩歪的。
“重吾那裡已經安排好了麼?”
“嗯。”
“他倒是無條件相信小君的說。”
“嗯。”
“喂喂,小君你這是在勾引小生把你就地正法咩……”
只聽見隻言片語的托斯三人組一臉吃了蒼蠅表情,你們兩個還可以再膩歪些嗎!覺得自己會在趕路中被噁心死的一些人在內心呼喚——快點抵達木葉村吧!
***
在心裡承受能力被反復捶打鍛煉之後,音忍隊伍終於抵達木葉。核對身份證明什麼的步驟在這麼多年之後還是那些,這讓曾經做過中忍考試工作人員的凜少年痛心疾首——要與時俱進吖!
這樣一來,這次的中忍考試對凜來說無聊程度直線上升,完全沒有什麼值得期待的樂趣了呐。呵欠連天的邁進考試期間的住處,凜攬著自家搭檔的腰,“小君,要不我們睡一覺打發時間吧。”
鑒於凜說的太曖昧,不由自主想歪的托斯三人臉部表情極度扭曲,下一秒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距離凜他們最遠的房間,要開始任務了,不能再受刺激。
大蛇丸把帶隊上忍的工作做完之後也消失不見,不知道是去見曾經的老師還是曾經的基友,反正音忍的考生們現在是自由放養狀態,所以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水月興致勃勃直奔小吃街,這娃子對果凍真夠執著的,貌似僅次於七忍刀。
凜和君麻呂進屋關門上床——蓋棉被純睡覺。按照凜的話來說,晚上才上做壞事的好時候,爬牆翻窗偷窺走私……所以白天需要補個覺。
“鼬君大概今天,最晚明天就該找上門了……小熊貓那邊也需要再去看一下,還好小愛是中二早期,症狀輕微易於痊癒……對了小君,小生發現小熊貓面癱起來挺像你的說。”
在兩個人獨處時候表情明顯柔和下來的君麻呂認真回憶了一下幾年前的事情,得出結論,“那個時候我愛羅比較粘你。”
“呀咧呀咧,小君你在吃醋咩?”
“沒有。”感覺再任由某人鬧騰下去會引來河蟹的君麻呂果斷制止凜,輕輕閉起眼安安靜靜躺在那裡休息。
被搭檔那太過規矩的姿勢逗笑,凜揉亂小君的銀髮,“嘛嘛,放心,有小生呢。”
等到晚上,凜用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在大家眼前晃了一圈,然後在眾人糾結的眼神中把晚餐端進了自己的房間,臨走前還生怕大家腦補材料不夠似的回眸一笑,“小君有些累了,不方便下床。”
再次打擊完托斯三人組,凜一臉狐狸笑的進屋換衣服,脫下寬鬆的睡衣換上方便爬牆翻窗的忍者服飾,“小君,這邊就交給你。”
“嗯。”君麻呂沉著的點頭應答,目送搭檔翻窗離開。
夫夫同心其利斷金,幹壞事的時候也是適用噠!
第一件壞事,某人再次趁著夜色翻進了未來五代風影的窗,站在對牆沉思的我愛羅身後在人頭頂比出兩隻兔子耳朵,從在燈光的映照下投在牆上的影子上看,還挺像那麼回事。
比起上次見面,這次凜和我愛羅之間是絕對的和平多了。見到牆上的影子,我愛羅癱著臉回頭,“你上次對我說的,有一些我還是不能明白。”
紅發小孩的眼神有些迷惘,“村子裡存在一股反叛的力量,只是……應該由我來解決嗎?其他人不會接受的吧……”
“嗯。小愛的話,確實會比其他人辛苦很多呢。只是,你認為這樣的辛苦值不值得呢。”凜看到我愛羅把他之前送的那個布偶和砂隱村的護額掛在一起,很仔細的保管著。
“我……”
“對了,木葉也有一個和小愛一樣的少年呢,漩渦鳴人。基友的好選擇喲。”凜揉揉小孩的頭髮,他知道這個小孩在很努力的生活,即使比許多人辛苦很多。
“漩渦鳴人……”我愛羅對於凜的(剔除不正經部分的)意見還是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發現自己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金色頭髮……性格毛毛躁躁的那個人?”
“哦呀,你們已經開始命運的相遇了嗎?”
“今天在村口……不過我對另外一個人更感興趣,宇智波佐助。”我愛羅說道。
凜聽完之後同情的拍拍小熊貓肩膀,“小愛吖,一見鍾情什麼的也不是好事吖,那個已經被預定了……”
“……”我愛羅看向凜,“不可以動宇智波佐助?是凜你的意思嗎?”
喂喂,小愛你這種小生拋下君麻呂爬牆了眼神是怎麼回事?凜發現認真的小孩就這點不好,愛鑽牛角尖。
“和小生沒有關係,嘛,如果……來了,小生引薦你們認識一下交流一下‘誰動了我的佐助’這個問題好了。”
“這樣麼?也有人在背後默默保護他啊……”我愛羅有些感慨的低聲說道,出神片刻才驚醒了似的,“我知道凜今晚來的意思,不論怎麼樣我不會容許砂隱村被破壞。和木葉方面……會找機會聯繫的。”
“嘛,那關於小生的部分要隱瞞喲。”見我愛羅似乎不太理解,凜壞笑著解釋,“因為小生還要做壞事呐。”
“嗯,我可以幫忙。”我愛羅一本正經的點頭答應。
“小愛你真可愛。”捏了小朋友臉一把,半夜翻牆的某人重新翻出去,幾個起落之後消失在夜色之中。那感覺,頗有些採花賊的范兒。
摸摸被吃豆腐的臉,我愛羅想曾經以為只是兒時一閃即逝的溫暖原來這樣的長久,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相信,有一些已經心生絕望的東西,可以重新復蘇重生?
剛做完壞事的凜馬上迎來了債主——在回去的時候,凜發現君麻呂正在和一隻赤眼烏鴉四目相對。而原本沉默的烏鴉見到凜之後,刷的展翅飛起,黑色的羽毛紛揚而落。而等一切平息下來的時候,宇智波鼬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凜的對面,眼睛中的三勾玉不徐不疾的轉動著。
“天.辰.凜。”大少的聲音落到地上都是帶冰碴的。
“喲,鼬君你來的好早。”凜抬手,招財貓似的揮爪。
作者有話要說:把大少的烏鴉分身術開了金手指,根據需要附贈各種功能。嗯……
最後一卷了,讓我不卡文的順利平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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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ACT.53 筆試和寵物 ...
鼬的冷臉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第一,如果放冷氣有用的話還要武力幹嘛,而偷渡進村的鼬有足夠的理智控制自己的行為,第二,當面對的是一個姓天辰名凜沒臉皮生物的時候,就算動用暴力也不能讓此人對教壞別人弟弟的行為懺悔一二。
鼬用血紅的眼睛瞅了凜能有四五秒的工夫,一甩衣袖重新恢復赤眼烏鴉的形態,烏鴉分身術比較耗費查克拉,沒必要白白浪費在這上面。
“喲,鼬君的火氣降下來了?要不要再喝杯水?”凜把茶杯朝烏鴉爪子邊推一推,“還是說小生去買點三色丸子,難得回到故鄉麼……”
“你都知道多少。”不見赤眼烏鴉嘴巴活動,鼬的聲音便冷冷響起。
雖然雙方之間從未說起過,但鼬相信這幾年凜不會沒有調查過有關宇智波族的事情,就好像他也並非對天辰凜與君麻呂過往的事情一無所知。不過以往凜知道歸知道,但只是在想起來的時候言語上調侃幾句,對他的選擇不做任何評價,而這一次卻是好像要插手其中。
“嘛嘛,鼬君你每天都想著這些會早衰的……”凜把茶水一飲而盡,“小生雖然沒有那麼高尚,但也不能真的就讓你甩甩手領盒飯退場,你是想讓你家弟弟當未亡人麼。”
鼬沉默片刻,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瞭解,如果再繼續這樣無限度的透支下去自然會命不久矣。“在確定佐助一切安好之前,我不會有事。”最後,鼬平靜的說到。
“算了算了,我們的思路不是一個維度的。”凜似乎有些挫敗的揮揮手,“囁,小君,如果小生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你的性命,你願意嘛。”
一直安靜不插話的君麻呂輕輕抿住嘴角,“不。”
“看吧,鼬君你的觀念需要改善呐。”凜對著赤眼烏鴉呲牙咧嘴。
君麻呂繼續,“但是,如果……我會用我的生命換取凜的平安。”
“……”凜哽住,滿眼幽怨的把自家搭檔圈進懷裡,“君,不帶你這樣拆臺的吖~”
冷眼旁觀的赤眼烏鴉冷哼,“天辰,你的思維才是比較奇怪的。”
君麻呂也很認真的看向凜的眼睛,“我是說真的。”
“我去,你們兩個真不愧是好朋友。”凜揉亂懷抱中戀人的頭髮,“小君,關於這件事,拉燈之後小生再和你慢慢探討。”說完,凜轉頭看向停在桌面上的烏鴉,嗯,這個不是信使小鴉不能戳腦袋……
撇撇嘴,凜無所謂的道,“隨便隨便,反正你家弟弟的預備役好基友很多,鼬君你盡可以放心的領盒飯~”
鼬聽了也不生氣,反倒有些欣慰,“佐助的朋友們麼……”
朋友,這個詞語是如此的彌足珍貴。就如這些年中,君麻呂之於自己……好吧,也需要算上天辰凜。所以對於佐助的朋友,鼬是寄予了一部分希望的。
凜沖天花板翻了白眼,也知道想讓鼬妥協是不可能的。這位固執的熱愛和平的弟控為了木葉獻青春,為了他弟獻終身,犧牲我一人幸福千萬家的思想根深蒂固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還是自己默默挖坑領著鼬往裡頭跳比較便利,確定好計畫的凜果斷改變話題,“既然鼬君好奇佐助的朋友們,明天就和小生一起進考場考察一下,正好也方便日後托孤。”
鼬也不介意凜的用詞,略微思索一下,在控弟情結的作用下點了點頭,“分身術會改變查克拉特點,不會惹來木葉方面的懷疑。”
“那就好,明天的考試就拜託鼬君你了喲。”凜眯眼笑,“畢竟鼬君有經驗嘛。”
“如果我沒記錯,我參加的那屆中忍考試,凜你正好是考官。”
“鼬君,你要理解小生吖,沒有任何驚喜值得期待的考試是多麼無聊。”凜打開窗戶送客,“明天見了喲,小生需要和小君探討‘犧牲’和‘平安’這個嚴肅的問題了。”
鼬不懷疑這個話題的嚴肅程度,可是他嚴重質疑天辰談這個問題的時候嚴肅程度。不過從來不管閒事的鼬不會過多關心朋友的私生活問題。赤眼烏鴉拍了拍翅膀,從視窗飛了出去。
“凜。”君麻呂握住凜的手,語氣還是淡淡的,可是凜可以聽出其中的感情,“我……”
輕輕吻住戀人的唇,凜在纏綿許久之後輕聲道,“不會的,小生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他已經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過往的那些遺憾並未讓他偏執扭曲,而是讓他具有更堅定的心。
***
第二天,中忍考試正式開始。
鼬一身低氣壓的停在凜的肩膀上,因為這人在水月問及赤眼烏鴉的身份時,凜的回答是,“這是寵物。”一邊說,一邊還給烏鴉順毛。
饒是大少定力很高,也不由得狠狠啄了那根手指一口。
外村的考生不必經過鋼子鐵和神月出雲偽裝的幻術陣,在木葉的少年們還聚集在二樓入口的時候,大家便直接進入了三樓的第一場考試的教室。
凜他們三人一烏鴉進來的時間不早不晚,此時教室裡已經有一些人了,零零散散的分佈在不同的地理位置上觀察著來來往往的競爭對手。凜還看見比他們出發早多了的托斯三人,托斯那一身在這個季節怎麼看怎麼捂得慌的衣服吸引了不少目光。
“喂喂,凜,你說可以看到斬首大刀和鮫肌,到底是什麼時候能看到?”水月在品嘗過木葉特產口味的果凍和去溫泉裡遊過泳之後,終於開始惦記上忍刀了。
君麻呂看了看水月,又用目光徵詢凜的意見,“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鬼燈水月?”
“鮫肌?”在木葉週邊駐紮的鬼鮫不解的問施展烏鴉分身術的鼬,“天辰……在打什麼主意?”裹在繃帶中的鮫肌也哼唧了幾聲,表示自己非常不想落到那個叫天辰凜的人手裡。
簡單講述了前因後果,鼬搖搖頭,“鬼鮫你不必在意……”話未說完,鼬突然合上眼睛重新把精力投注於烏鴉分身上,不再說話。
鬼鮫等了一會見沒有答覆,也就抓抓頭重新守在一旁,只是這次心裡多了個叫天辰妖怪的陰影。
於是說某人能做到這個程度,也是一種本事了。
鼬突然專注起來當然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除了佐助不做第二人想。
在陸陸續續進門的考生隊伍末尾,木葉第七班的三個小孩依次進門,粉色頭髮的女生略顯不安,金色頭髮的男生看起來很興奮,而那個鼬牽絆最深的少年,臉色不太好的抱著手臂站在一邊,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喲,弟弟君被人揍了哎。”凜趴在桌上,托著下巴打量一陣,良好的眼神讓他清楚的看見佐助嘴角的些微淤血。
鼬自然也看到了,或者說,他在見到佐助的刹那,便近乎於迷戀的看向那個離開很久的孩子。心疼與牽掛,那些突然湧起的感情比想像中更為洶湧,鼬在心中苦笑,原來他自己並沒有想像中堅定。
凜感覺到停在肩頭的赤眼烏鴉的變化,微微勾起嘴角,呐鼬君,你真的捨得就這麼離開?就這樣看著你的弟弟幸福,而那幸福與你無關。
仿佛是冥冥中的心電感應,之前還在介懷于輸給李洛克這件事的佐助在鼬通過赤眼烏鴉看向他的時候,也猛地抬起頭,直直的看向鼬的方向。
然後看到一個一臉欠抽笑容的“熟人”歡快向自己揮手,而他肩頭停著之前見過幾次的烏鴉。那只通體墨黑而只有眼睛血紅的烏鴉總讓佐助產生一種錯覺,當然在波之國已經驗證那只是平常的通信鴉。可是這次……佐助微微蹙起眉端詳著那只烏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於是注意力被一隻烏鴉奪走的佐助絲毫沒有考慮到,以天辰凜的實力,為什麼會來參加中忍考試。至於同樣見過凜的鳴人,那小孩完全驚訝於考場人好多造型好奇特這樣的事情中,根本就沒看到凜這個人。
鼬默默看著佐助,見到少年表現的一臉不耐煩卻沒有抗拒鳴人拖著他和其他木葉小隊的成員聊天。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這就是佐助的朋友嗎?
凜絲毫知道鼬在想什麼,歪頭低語,“還有一尾人柱力喲,弟弟君很受歡迎喲。”
鼬順著凜的視線看去,見到一位砂隱的考生也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家弟弟,當然那眼神多少有點不友好就是了。
“嘛嘛,小愛只是面癱了些,其實和小君一樣單純喲。”
對於這句評語鼬不置可否,關於凜的保證多少都要打點折扣,就算天辰不是存心忽悠,也要考慮到思路不同所導致的判斷差異。
“呀咧,他出場好早。”凜在把目光轉回佐助那些少年時,突然見到藥師兜出現在少年堆裡冒充前輩。
而鼬見到藥師兜刻意的接近佐助他們之後,沉沉的看了凜一眼,這人是算定自己不會袖手旁觀的了。
那邊,兜正在給初次考試,所以看什麼都新鮮的木葉考生們展示他的忍者資料卡片,在贏得了幾個少年的讚歎之後,頗為得意的兜推推眼鏡,特別大方的道,“你們還想瞭解誰的資料?”
佐助一邊把興奮非常的鳴人推開一點,一邊朝凜的方向示意,“那麼那個人的呢?”
兜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某人裂口狐狸樣的微笑。兜抽抽嘴角,為難的看向佐助,“佐助君,你不考慮換一個?”
“哼。”二少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拽拽的撇過頭,“資料庫也不過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原句:[我做不到看著你幸福,而那幸福與我無關。]
摘抄本上的句子,出處不可考。我那時候搜羅了好多這樣的句子,還逐一背誦過,現在也記得不少。
那用未改變的少女文藝心吖……掩面。
PS:我——卡——文——了!!!
隔壁同言微卡,這邊重卡,這邊還有一萬五更新任務,隔壁也要更新。我……我真是各種自找苦吃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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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ACT.54 作弊與通過 ...
被佐助鄙視的兜同學面色訕然,但卻不能反駁,佐助指誰不好偏偏指到天辰凜,天辰妖怪的資料他要是知道還用得著每次見面都恨不得退避三舍麼。
推推眼鏡,兜乾巴巴的解釋,“音忍是沒什麼名氣的村子,是我的疏忽了。”
“哦,也就是說音忍是鄉下了?”鳴人沒心沒肺的說到,表示體諒兜前輩,“沒事沒事,佐助總是愛難為人,不要理他……”
佐助冷哼一聲不搭理缺筋少弦的同伴,而小櫻已經一拳砸到鳴人頭上,“你這個笨蛋!”大庭廣眾之下得罪對手,嫌死得不夠快嗎!
“是誰說音忍是鄉下的,真是狂妄啊。”小櫻的預感應驗了,考生中有人陰測測的反問到。然後一道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而過,很快就來到鳴人眼前進行攻擊。
佐助雖然表面不搭理鳴人,但也不會任由同伴對別村的人欺負,立刻抬手格擋,但一交手發現不對勁,對方的攻擊似乎是……
佐助心道不妙,而在此之時卻見藥師兜搶上一步,代替佐助承受了這次攻擊,鏡片碎裂,同時似乎因為聲波對大腦的衝擊而產生頭暈和嘔吐的症狀。
“兜前輩!”這下木葉這幾個少年考生們都圍到兜身邊,表示關心的同時也對進行攻擊的托斯三人嚴陣以對。
“哦呀哦呀,早知道就小生動手了呢~”凜饒有興致的看戲,“小兜子真敬業。”
君麻呂冷靜分析,“他們應該沒有事先約好,兜是臨場發揮的。”
水月不解,“那樣的話,為什麼薩次對宇智波佐助的攻擊明顯放水?難道說他和藥師兜心有靈犀神交已久?”
凜感歎,“說不定是薩次憐香惜玉不忍對小佐下重手呢~”
“嘖,原來薩次好這口。”水月咂咂嘴,倒三角的小尖牙明晃晃的反光,“之前沒看出來呢……誒,凜,你的寵物感覺有點不對勁。”水月少年莫名的覺得停在凜肩頭的那只赤眼烏鴉突然間氣場強大起來,忒有壓迫感。
見到這樣的場面,鼬當然會放冷氣,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對佐助動手!而且不僅僅是單純的動手,對方明顯有其他的目的。想到音忍的BOSS是大蛇丸,而大蛇丸在曉組織、不,在木葉的時候就對自己的寫輪眼欲圖不軌……鼬知道了,大蛇丸這是看上佐助了。
真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消息。
木葉境外,宇智波鼬睜開眼告訴鬼鮫,“準備潛入村子。”
“誒?會不會太危險了?”鬼鮫有些擔心,再怎麼說中忍考試期間木葉的警衛力量只會增強不會減弱。
鼬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訴鬼鮫什麼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於是好人鬼叔聳聳肩,扛著鮫肌跟著搭檔朝木葉的方向出發。
察覺到肩頭烏鴉的查克拉變化,凜掩口壞笑,“鼬君這是難解相思之苦,終於要親自見上弟弟君一面了嘛,話說你們家的老房子是個很不錯的約會地點喲。”
把凜的話聽在耳裡的鼬腳下稍微頓了一頓,天辰說的不錯,相對於其他地點,宇智波大宅是相對安全的藏身之處。不過在闊別多年之後,重新回到那個曾被鮮血染紅的地方,還真有一種諷刺之感呢。
凜他們私下交談的同時托斯和鳴人他們的衝突也在繼續,不過沒來得及升級便被強行打斷了,華麗麗出場的木葉考官們一露面就鎮住了還沒有達到中忍實力的菜鳥們,哦,不包括某些人。
臉有刀疤,看起來特別爺們的森乃伊比喜大叔也不多說廢話,警告過再有無視紀律的人就直接取消考試資格之後,立刻開始宣佈考試規則,而且不說第二遍。沒聽清的考生你們自己看著辦。
而在聽過第一場的考試要求後,考生們連連哀嚎,筆試要命啊!你說大家天天摸爬滾打血裡來刀裡去,誰還記得當初那點理論知識,何況有些考生本來就不是科班出身,全是憑藉自己摸索出的忍者修行方式才達到如今的程度。可惜強權之下沒有人權,要不棄考要不乖乖坐到座位上準備答卷,想走第三條路的,先問問考官手裡的苦無答不答應。
凜他們倒是沒有壓力,從考官的角度來分析這場考試一看便知是考驗考生竊取情報的能力的,對凜來說作弊什麼的真實太輕鬆了。
考試正式開始,不時有作弊技術不過關的人被頻頻抓包,累積到一定次數之後便被清理出考場,一時間考場氣氛十分凝重。凜把一字未動的卷子扔在一邊,手臂支在桌面上撐著臉觀察整個考場,他不是在找擁有正確答案的情報目標在哪裡,而是在興致勃勃欣賞大家作弊的手段,這玩意比考試有意思多了。
哦呀哦呀,金毛小狐狸糾結的表情太逗了,紅毛小熊貓的沙之眼完全可以開發出更多用途麼,還有弟弟君的寫輪眼!凜用筆桿戳戳肩頭的赤眼烏鴉,因為鼬暫時收起了大部分查克拉,功能減弱的烏鴉分身顯得有些呆,凜也正因如此才戳的全無負擔。
唉,如果小佐你修煉到你哥的一半程度,就可以先催眠了全場考官,再催眠了全場考生,把正確答案抄好,最後撕掉除了自己小隊之外所有考生的卷子……
某人的節操,完全可以去掛失了。
戳烏鴉戳順手的凜在又一次調戲鼬君的烏鴉分身時被赤眼烏鴉狠狠反擊了,收回被叨出個紅印的手指,凜好奇,“這麼快?”
“等晚上。”烏鴉低聲回復,目光則一直注意著佐助。
“弟弟君的眼睛還需要繼續進步呢。”凜把筆桿夾在手指間一圈圈的轉著,看起來漫不經心的道,“沒有殺死最親近的人,終究達不到頂峰是不是?”
沒有得到回答,不過肩頭的衣服被烏鴉的爪子抓緊,尖銳的指甲抓得皮膚隱隱作痛。
“嘛嘛,小生懂的,小生知道的太多了。”凜不在意的瞥鼬一眼,“小生不會多話的~”
鼬冷笑一聲,你已經夠多話的了。
正在一人一鳥的正在隱晦的僵持的時候,一個拇指大小的鬼燈水月順著椅子腿桌子腿一路跋山涉水攀爬到凜的面前,縮小版的水分身看起來很Q很好捏,所以凜也就很不客氣的蹂躪了水月少年一番。
水分身的彈性很不錯,讓凜覺得這是水月從果凍那裡得來的靈感和特質,臉被捏扁之後小人雙手捧臉一陣揉,鬆手時重新恢復正常形象,水分身人小聲音也小,沖凜要答案。
某人挑眉,他看上去像有答案的人麼。也不說破,既然送上門來,就先欺負一陣子好了。Q版小人被蹂躪的鼓起臉,躲過猥瑣之爪的調戲氣哼哼的跑到君麻呂那邊,這孩子終於發現可靠的是誰了。小君心無旁騖的答題打得飛快,寫了小紙條一式兩份,一份給水月一份給凜。
水分身小人不太情願的把凜的那份答案扔給他,抱著團成一團的答案跑回本體那邊去和本體哭訴自己的不幸遭遇去了,凜毫不意外也毫無壓力的聽見了水月磨牙的聲音。
凜攤開紙條,君麻呂的字跡端正認真,收筆之時帶著一份含蓄的鋒利。凜執筆,字跡囂張龍飛鳳舞的抄寫完,末了問鼬,“要不要給弟弟君傳答案?”
鼬沒做聲,不過隔了一會突然展翅飛到半空,停在佐助頭上正中央的位置向下俯視。鑒於考場內還有玩蟲子和養狗的,這只烏鴉便不太惹人注意了。而沿牆坐了一圈的監考官也認定這種竊取情報的方式是合格範疇內的,也就沒有給凜扣分。
正在複製目標書寫動作的佐助莫名的就分了神,不禁抬頭和頭頂吊燈上的烏鴉大眼瞪小眼,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只烏鴉詭異。
“呱……”烏鴉啼叫了一聲,聽在佐助耳朵裡特別像冷笑聲,擰著眉頭看向烏鴉的主人——天辰凜,後者正滿臉熟悉的壞笑瞅過來。佐助氣憤,到這時候你還耍我玩!
烏鴉撲扇著翅膀飛走了,落下的一根羽毛飄飄忽忽的掃過佐助鼻尖,二少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引來不少矚目。尷尬的同時,佐助不知怎麼就想到那句話,打噴嚏是因為有人想你了。
兵荒馬亂的考試結束,最後是鳴人那驚天動地的一巴掌一錘定音,選擇回答第十題而留下的考生全員合格。凜為此連呼失誤——早知道就一個字都不寫直接交白卷了。
御手洗紅豆拉風的出場,凜仔細觀察一番這位大蛇丸的前任弟子,往後倒推年齡,當初跟著人販子的時候也就是個小蘿莉吧。嘖嘖,人販子你真重口味。
側臉對肩膀上的烏鴉道,“鼬君,真的需要照顧好弟弟君不被染指喲。”
烏鴉靜默一會振翅飛走,臨走前拍凜臉上的那一翅膀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摸著臉頰,凜去找自家搭檔尋求安慰,“小君,小生被欺負了。”
“哦。”君麻呂安慰的摸摸凜的臉,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凜不去惹鼬就不會被‘欺負’。”
紅豆宣佈了第二場考試的時間和地點,之後就如來時一樣拉風的離開了。這時通過第一場考試的考生們才真正的放鬆下來,佐助離開座位直接向凜走來,“那只該死的烏鴉呢!”
“嘛~為覓食做準備去了。”凜揉揉小孩翹起的頭髮,眯起眼睛笑道。
“切!”不耐煩的揮開凜的手,佐助發現自己看見那只烏鴉的時候心裡毛毛的,看不著那只烏鴉卻還有點想念。果然天辰凜的東西和他本人一樣,都是妖怪屬性。
“啊啦,小佐明天死亡森林見~真是個約會的好地方呢。”凜朝小孩歡快揮手,攜著自家家屬瞬身離開。水月還記得剛才的捏臉之仇,嘟囔幾句也緊隨其後。
木葉週邊,鬼鮫不解的詢問鼬,“鼬君,不是準備晚上在潛入的麼?”
“嗯。”鼬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淡淡道,“木葉的防禦措施和我作為暗部時期的一樣,無需太過顧慮。”
僅憑查克拉有限的烏鴉分身和不靠譜的天辰凜以及雖然靠譜但是不熱衷於插手不相關事情的君麻呂是無法完全照顧到佐助的,鼬決定親自跟蹤佐助的第二場考試。
高空之上。
迪達拉研究了半天地圖,最後還是轉身問蠍,“旦那,你說從哪裡降落好?”
“是自己要來看熱鬧,問我做什麼。”蠍站在黏土飛鳥的另一側,不冷不熱的回答。
“哦……”金髮少年抓抓頭,“那就那個森林好了,目標比較大。”
“隨意。”蠍嘴裡這麼說著,在迪達拉控制著飛鳥降落的時候用傀儡先行突破了木葉上空的防禦,結界班能搜尋到的只是傀儡的動向。既然大蛇丸已經在圖謀不軌,這件事就順便扔到音忍頭上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全場催眠那段是作者的口胡,以原著的角度出發,寫輪眼也不會這麼逆天。所以請考據黨的筒子們不要糾結於這點是不是脫離實際。
二少,你哥就要來看你了~~
小愛,你叔也要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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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55、ACT.55 見面與認親 ...
第二天早晨,考生以及考官們在死亡森林週邊集合,陰森昏暗的森林中不時傳出不知名野獸的嚎叫聲,雖然那些嘶吼聲傳進大家耳朵時微弱了許多,但依舊會令人心生不安,儘管所有人從表面看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所以相對於沉默嚴肅的大多數人而言,凜以及他附近的區域內就顯得特殊了一點。
“據小生分辨,這裡的大多數動物是可食用的。”凜在辨音聽位了很久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小君,到時候燒烤就拜託你了。”
旁聽的一大半人腳下踉蹌了一步,其他的呢?!你都能聽出什麼東西能吃,為什麼不聽一聽危險程度分佈範圍什麼的!
“嗯。”君麻呂不愧是某人從小到大的好搭檔加好戀人,認真點頭應答的同時還補充了一下,“體型小的肉質會更好一些,不過這樣就需要多打獵幾隻。”
“哦,沒關係,這個可以交給小水月……”
“為什麼是我?”水月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打獵的話我還是比較擅長水裡面的。”這孩子屬於不記仇的類型,關於昨天的被捏臉欺負的“仇”已經忘光光了,目前比較在意的是口糧問題。
“是這樣的……”凜一把攬過水月的肩,開始教唆小朋友,“因為小水月你會變形吖,所以咱們遇到雄性,你就變成個軟妹子,遇到雌性你就變成純爺們……兵不刃血呐。”
“凜,我的水遁術還達不到完全擬型的效果。”
“沒關係,小生給你配備上催情藥劑,這樣口糧們就不會在意你變形不過關的問題了~”
偷聽中的群眾默默轉過頭去,挖挖耳朵,剛才有聽到什麼嗎?沒有,才沒聽到有人在傳播黃暴資訊呢。
“夠了,天辰你能不能正常點!還有鳴人,你聽的那麼認真幹什麼!”佐助從另一邊轉過來,對凜大皺眉頭。
身後跟著的金髮小孩不滿了,“佐助你是故意的吧,哼,等我改良了秘密招數之後咱倆再比一場。”敢情金毛小狐狸從某人那裡受到了啟發,色誘術需要因地制宜,不僅要針對男的也要服務女的!
“對了,凜,你怎麼也在這裡?”摸摸頭,鳴人終於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嘛~因為如今找工作需要文憑吖。”凜面不改色的欺騙單純小朋友,揉揉鳴人小孩柔軟的頭髮,“小鳴人昨天的表現很拉風呢。”
鳴人一聽高興起來,“是吧是吧,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呢。凜,這些是你的同伴嗎,上一次沒有見到過呐。”
“是呢,這位是君麻呂,那一個是鬼燈水月。”凜給雙方做了一下介紹,“我是天辰凜,可愛的小姑娘。”於是小櫻的臉徹底紅了,啊啊,這個男人好耀眼。
“哼。”佐助雙手揣在兜裡,區區美色就把小櫻你給迷惑了,等下考試要怎麼辦!尤其是被凜妖怪迷惑的……捏捏眉心,佐助對於犯花癡的隊友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以猥瑣著稱的某人這次有點冤枉,他又不是有意的,他對隱性暴力娘沒有興趣呐。看向佐助,“小佐,昨晚沒睡好,難道緊張了?”
“你才緊張!”二少傲嬌,只是昨晚的宇智波宅子裡莫名的詭異,躺下沒一會兒就感覺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一晚上驚醒了好幾次。
“你那只烏鴉呢?”佐助換了個話題,也不知為什麼自己就對那只鳥那麼在意。
“嘛~”凜嘴角的笑意加深,鼬君,被弟弟君這樣想念你也可以欣慰了。抬手指指幾人背後的大樹,“小鴉在那裡呢。”
佐助看了那只烏鴉幾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不等他想太多,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紅豆便下了集合命令,佐助也就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了。
考官似乎在說考試前需要注意的事項,凜幾人掛在隊伍尾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這種森林的危險程度他們還不放在眼裡,遇見他們的野獸才是比較倒楣的那一方,不是變成五香味的就是變成麻辣味的。撲棱棱的振翅聲,停在樹梢的烏鴉好像霎時就增多了一絲靈性,盤旋落到凜的肩頭。
“哦呀,昨晚鼬君似乎過得很愉快。”凜抬手去撫摸赤眼烏鴉,意料之中的被不屑的躲開。
“他們會在這一場動手?”鼬沉聲反問,不過看起來他已經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誰知道呢~”凜攤手,“嘛嘛,鼬君不要用寫輪眼瞪著小生嘛,小生只知道最後一場盛宴喲,關於其他的方面,不是小生負責範圍之內的事情呢。”
“大蛇丸有可能會混入這場考試。”鼬掃視過全場考生,“來時我看到暴屍在路邊本屆考生,臉部的皮膚全部損毀……”
聽到這裡,凜也不禁微微皺眉,“人販子還是這麼喜歡做人皮面具,嘛,小生也需要更加謹慎一些了呢。”
“好了,準備繼續參加考試的人到那邊簽署死亡協議,進入死亡森林之後的你的人身安全考官概不負責。”紅豆提高了聲音,見再無考生退出,便示意工作人員分發協議書。
“這就意味著森林內殺戮合法化麼~這個規則小生喜歡。”從君麻呂那裡接過協議,凜眯起眼睛笑了笑,“不過對弟弟君來說,就很危險了。”
“我的本體會隨時跟蹤他,必要時你們也會趕過去。”
“喂喂,小生還沒有答應幫忙吧。”
“你用得著答應?”鼬冷笑著反問,“你原本就很樂意看戲吧。”
“呀咧呀咧,鼬君你不要這樣全面的瞭解小生,小君會吃醋的喲。”
“我不會。”君麻呂插口,順便告訴凜剛才被他們忽略過去的考試規則,三人小隊集齊“天之書”“地之書”兩份卷軸後,在規定之間內抵達森林中央的高塔即可。
說完,君麻呂還順便詢問鼬,“需要多收集一份給宇智波佐助嗎?”
“不必。做不到,只能說明他的修行不夠。”赤眼烏鴉舒展一下雙翅,“多謝。”
“喂喂,小生會吃醋哦,鼬君你一次都沒有謝過小生……”凜挑眉,表達對鼬的不滿,怎麼可以區別對待好友呢。
“喂,這玩意誰拿著?”淪為跑腿的水月少年領完了協議書開始領卷軸,也不在意其他考生打探的眼神,舉著卷軸大大咧咧的問。
“哦,小水月你拿著就好,史萊姆屬性的話,整個吞下去也可以整個吐出來的吧?”凜這是在盡可能的開發水月少年的“用途”。
“都說了我的水遁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力!”水月磨磨牙,“還有,吞下去什麼的,凜你不覺得很噁心嗎?”
“抱歉。”凜誠懇道歉,“小生不應該把小水月你和人販子劃到一類的。”
“喂你們幾個,趕緊到規定的入口前準備。”紅豆站在高處,指指這幾個一點沒有緊張感,從一開始就在聊天的人,“不然取消考試資格。”
“嗨~”凜對考官笑眯眯揮手,小聲和隊友們交流感想,“這位被人販子培養的妹子,沒長歪真不容易啊。”
“御手洗紅豆……”
鼬看向那位幹練的女性,大蛇丸叛離木葉是在他接到任務之前,那時候在暗部也多少瞭解一些關於紅豆的事情,自己的老師突然背叛,對紅豆不可謂沒有影響。然後,莫名的就想到了佐助,自己的離開,對小孩的打擊也會很大吧……
“喂喂,鼬君你突然傷感起來很驚悚的說。”凜不想讓人深沉的時候,誰也沒辦法感時傷懷——某人太能破壞氣氛了!
站在十三號入口前,三人一鳥繼續聊天,沒有絲毫緊張感,這讓守門的副考官鴨梨很大,你們是來考試的還是來開燒烤大會的?死亡森林裡的動物有好多是稀有保育類動物啊喂!嗯,補充一下,凜他們聊天的內容是“論火候對肉質的影響”……
終於等到時間到,四十八個入口的門一同開啟,各個小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入死亡森林,一場激戰即將上演?
***
天色漸暗,凜不食言的開展了燒烤聚餐,幽幽火光下串著烤肉的慘白骨頭十分吸引人眼球。凜自然是毫無心理負擔,小君更沒有問題,那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骨頭……好吧,就是這樣才有些瘮人呐。
第一次參加如此非主流燒烤的水月多少有點不適應,握著燒烤籤子也就是小君的骨頭啃肉的時候,總有種是在啃君麻呂的肉的錯覺……
鼬停在備用木柴上看著沒心沒肺燒烤的幾人,真是全然感覺不到緊張感。鬼燈水月還可以理解,本來就是被拐來湊人數的,而天辰凜就說不過去了,最想把大蛇丸計畫攪得天翻地覆順便把各方都牽扯進去的人明明是他,但看起來最不上心的人也是他。
或許,這種漫不經心的愜意灑脫也是值得別人羡慕的地方?大少皺了皺眉,自己羡慕天辰那妖怪做什麼。本體不遠不近的跟在佐助身後,看著少年戰鬥的樣子,終有一天他們會兵刃相對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鼬靜默一會,S級忍者的實力警覺的發現佐助那邊的情況不對,那種查克拉的感覺……大蛇丸!
用瞬身術向戰鬥地點急速掠去,鼬這時也顧不得之前只想暗中保護佐助不在他眼前露面的打算,在大蛇丸即將咬住佐助頸側的時候甩出手裡劍逼偏大蛇丸的位置。
“火遁•豪火球之術。”冰冷的聲音響起,與聲音溫度截然相反的燦爛火球燃亮夜幕。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啊,宇智波鼬君。”大蛇丸的臉被高溫的火苗燒傷一小塊,慘白的皮膚詭異的捲曲起來,好像蛇蛻皮一樣露出其下的另一層皮膚。
鼬看著大蛇丸沒有說話,而呈現萬花筒狀態的寫輪眼則清楚的表現出他的殺意,夜幕中,殷紅如血的眼睛好像蘊藏了整個幽深的無間地獄。
“這次,就這樣算了……呵,沒想到鼬君竟然會到木葉來。”大蛇丸收手,貪戀的注視著那雙夢寐以求的寫輪眼片刻,幾個縱身之後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之中,“鼬君,我期待著下次見面。”
鼬神色淡淡的看著大蛇丸離開,甩袖回身,低頭看向跌倒在地的佐助。
“佐助,好久不見。”
在大蛇丸的殺氣下狼狽支撐最終不敵的佐助抬頭,目光中是滿滿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哥、宇智波……鼬……”
茫然失措的眼神漸漸凝聚起來,佐助迅速的掏出手裡劍自地上一躍而起向鼬撲去,“宇智波鼬!”
鼬抬手,寬大的曉袍袖擺遮住佐助大半視線,下一刻整個人橫飛出去直到撞到樹上。
佐助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掙扎著再次爬牆,“宇智波鼬,我要殺了你!”
“就憑你現在這樣?”鼬眼底盡是不屑,扣住佐助脖頸,把人拎起雙腳脫離地面,“佐助,你太弱了。”
“咳咳……”佐助抬手,死死抓住鼬的手,“你……你,那時候為什麼……哥、哥……”少年因為缺氧而昏迷過去,無意識的呢喃道出內心的真實感情,他並不是那樣恨的。
鼬打橫抱起佐助,少年的身體柔韌清瘦,好像一如小時候那樣,抱起來的時候就像抱起柔軟的團子,軟軟嫩嫩,單純美好。
目光凝視著少年良久,鼬慢慢把佐助放到樹下,然後通過烏鴉分身通知了另外一邊。
烏鴉分身這邊,凜怏怏不樂的終止了燒烤聚餐,“鼬君,家暴是不對的吖,你不能總這麼抖S吖,你弟會受不了的吖……”碎碎念著,凜一行人在赤眼烏鴉的帶領下,去給鬼畜化的弟控大少善後。
***
砂瀑送葬了不長眼挑釁的雨忍三人眾,我愛羅一行順利抵達中央高塔,耗時未超過12小時。但進入之內發現,他們並非最早進入的人——雖然從考生的角度說他們是第一名。
兩個在中央大廳生火燒烤的人轉頭看向我愛羅他們,金色頭髮的少年眨眨眼睛,“旦那,那個小孩有點像你哎……”
“哼。”紅色頭髮的少年不屑冷笑,“砂隱……”
感覺到不太友好的氣息,我愛羅無聲的祭起沙子,手鞠則呐呐自語,“這裡應該有監視器……”
“嗯,那種東西很容易解決嗯!”金色少年倒是全無敵意,看著我愛羅想了一會,歡快的左拳敲右掌,“啊,我想起來了,凜和我說起過你,我愛羅嗯!誒?蠍旦那?”
蠍是以本體形象出現的,容貌和我愛羅頗為神似,只是更為精緻,在別人看來,已經是精緻到有種詭異之感。
“我愛羅。”蠍低低說道,“聽說四代風影死了?”
什麼?!尚不知情的手鞠和勘九郎震驚的睜大眼睛,齊齊看向我愛羅。
“你是誰?”我愛羅的沙霧已經張開,隨時可以絞碎對手。
“赤砂之蠍。”蠍低笑兩聲,“從輩分說,可以算作你的堂叔。”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蠍對於砂隱的感情,原著的設定沒法往下發展劇情。
這裡面,蠍對故鄉的感情是雖然憎惡它的制度,可是當砂隱真正受到的危害時不會袖手旁觀。
PS,火影這幾期的連載,槽點好多……
PSS,大少終於不是打醬油了,AB終於捨得給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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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ACT.56 照顧與忽悠 ...
也許在未來會有這樣的傳說:你有丟失的親友嗎,你有錯失的基友嗎,你遺憾嗎?去木葉的死亡森林吧,比後悔藥更神奇的存在,驀然回首,那人就在那棵大樹下。
當然,真的信以為真然後有命進沒命出什麼的,就不在某個神棍的負責範圍之內了。
凜,君麻呂,水月三人在鼬的烏鴉分身帶路下趕到了本體的位置,遠遠的就看到躺在樹下地上的佐助少年以及站在佐助身邊的鼬,大少垂眸俯視自家弟弟的眼神,用凜的話來形容是——那眼神就是想就地挖坑把人埋了卻又捨不得所以在認真考慮做成標本的可能性有幾分。
嘖,破壞氣氛什麼的,某人自認第二就沒人敢爭第一了。
“喲,鼬君你們莫非玩SM了麼,弟弟家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凜在佐助身邊蹲下,指著佐助脖子上的手印於痕“讚歎”,“鼬君,你真專業。”
君麻呂比自家戀人厚道許多,面無表情的問鼬道,“鼬,你是想讓宇智波佐助不記得見過你嗎?”
鼬眉頭微蹙,許久之後問,“你有方法?”
凜在一旁捂嘴嗤笑,如果真的不想讓佐助記得,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催眠可是比什麼方法都有效呢。
君麻呂不負眾望的點頭告訴鼬,“我可以把宇智波佐助揍到連你都認不出來……”
“噗哈哈哈哈——”凜捶地大笑,特別擾民的驚起森林中的無數飛鳥。
君麻呂不受影響的繼續說下去,“這樣宇智波佐助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時間思考其他事情了。”
“……”
鼬癱然著一張臉和君麻呂對視,君麻同樣面癱臉呂回視,凜在一旁打呵欠,水月配音,“怎麼都不動,卡帶了麼?”
末了鼬微不可聞的歎口氣,表情柔和下來,“我想看佐助自己可以走多遠,再次和他見面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哦。”君麻呂很認真的看著鼬,語調也沒有什麼起伏,跟詛咒似的平平板板的說道,“希望你不要留下永遠無法見面的遺憾。”
“……多謝提醒。”鼬抿了抿嘴唇,說話間,曉袍寬大的袖擺展開,化作數只赤眼烏鴉四散飛走,黑色的羽毛零星的飄落。
凜伸手接住一片羽毛,漆黑的顏色與白皙的手心形成鮮明對比,“囁,小君,你還是在想著……神棍、嘛,想著天神大人的吧。”
君麻呂安靜的點頭,“我會一直想著神祇大人的。”
是一直想著,即使再也見不到也會永遠記住那個把他從黑暗走拯救出的人。
“呀咧呀咧,小生說不定會吃醋呢~”凜對著手心吹口氣,讓那片羽毛飄飄忽忽的飛走,站起身走到搭檔身邊攬住對方的腰身,凜貼近君麻呂的耳廓輕輕吐氣,“因為小生的戀人對另外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什麼的~”
“凜的話,不會。”君麻呂任由凜在自己臉側蹭來蹭去,認認真真的回答。
“嘛~”凜歪過頭在君麻呂嘴角輕輕親吻,而對方也溫柔的回應。
至於被遺忘了的水月少年,很自覺的不去充當那幾千瓦的電燈泡,撿了一根烏鴉羽毛湊到佐助身邊對著少年的臉掃來掃去,一邊還自言自語,“怎麼還不醒,要不掄兩巴掌試試?”
搓搓手,水月開始在佐助臉上找下手的地方,“再不醒就動手了哦……”
“宇智波鼬!”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然睜眼,不僅僅醒過來,還很有爆發力的原地跳起向前沖,不過在與大蛇丸,宇智波鼬戰鬥之後體力不濟,沒跑兩步就一頭栽倒。
“哦呀,小佐助你不要這麼熱情的對小生投懷送抱。”凜扶住佐助,拍拍少年的後背,“醒了?醒了咱們就該出發了,還要找到小鳴和小櫻。”
倚靠在凜身上,佐助好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緊緊抓住凜的手臂,“那個人是宇智波鼬對不對!一定是他!那只烏鴉呢,把他給我!”
被佐助扯著胳膊搖晃,凜十分無奈,佐助少年你這樣激動真的不像找仇人,反倒像是小生搶了你的情人呐。抬起沒被抓住的那條胳膊揉揉佐助的頭,“小佐你需要安靜一下再考慮其他的呢,乖喲。”
人販子式哄小孩的語氣以及人販子式拐小孩的果決,凜很不客氣一記手刀砍到佐助後脖頸上,讓情緒激動的少年軟軟倒下。
“小水月,接住。”凜把佐助塞給水月,“要仔細搬運喲,不然弟控的哥哥大人會寫輪掉你的。”
水月把佐助頭朝下的扛在肩上,咧咧嘴,“啊啊,知道了,不過別忘了敲昏他的可是你。”
凜毫不在意的一揮手,“沒事,權當小生照顧小佐的利息了。”
……哪有人這樣算利息啊喂!
重新趕路的一行人開始尋找鳴人和小櫻的任務,途中順手解決掉自投羅網的小隊三個,獲得天之書兩卷地之書兩卷——集齊卷軸的那個小隊很倒楣。對此凜三人開始商量如果出售多餘卷軸的話,收取多少費用合適。
不過等找到鳴人他們的時候,凜很憂鬱的歎氣,“大概要免費贈送了,唉……”
“什麼人?!”金•土手指一晃,對著凜的方向甩出三根千本。
君麻呂用骨劍輕鬆撥開千本,淡淡說道,“君麻呂。”
這下子正在圍攻小李和小櫻的托斯和薩克也停了手,托斯看著被水月扛在肩上的佐助,冷冷的問,“你們應該知道大蛇丸大人的目標是宇智波佐助吧,你們這樣做,是想背叛大蛇丸大人嗎?”
凜沒空理托斯,他正在和自家搭檔討論一個“嚴肅”問題,“小君,果然使用千本的以女性居多吧,千本的造型也比較適合女性。”
“嗯。”君麻呂同意,千本纖細的造型更適合以巧勁投擲,女性在這方面會比較有優勢。
“於是說……阿白的性別到底是什麼呐,難道下次見到的時候要脫他的衣服才能知道嗎?”
“嗯。”君麻呂還認真分析了一下白的資料,誠懇的告訴搭檔,“但是凜,白是不會同意的。”
“小生知道……”凜突然猥瑣起來,“不過也許小生應該從再不斬大叔那裡切入,交流一下關於男人間的話題什麼的……”
“天辰凜,你是在無視我嗎!”托斯憤怒。
水月沖他呲牙,“喂,你才看出來啊,嘖嘖,這智商真讓人著急。”
“小子你找死,把宇智波佐助交給我。”薩克比較衝動,當即一挽袖子就沖上去武力解決問題。
動手的結果不言而喻,托斯三人落敗,輸掉的三人恨恨的瞪著凜,“天辰凜,你們這是在背叛大蛇丸大人,我會揭發你們的。”
“哎呀呀,這怎麼跟打小報告似的。”凜挖挖耳朵,不過目前還不是徹底和大蛇丸對立的時候,所以托斯三人的問題需要解決一下。
“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就地掩埋?”水月興沖沖的出主意,君麻呂也很贊同的點頭。
凜想了想,搖搖頭,“方法好是好,但是太不和諧,我們要為忍界的下一代做榜樣。”
“哪些下一代?”水月左看右看,樹洞裡睡著的金毛小孩?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西瓜頭?那個弱爆了的粉頭髮女生?還是藏在草叢裡的三人組?或者是樹上的一男一女,哦,也就那個眼睛白白的男生值得期待。
“托斯,事到如今小生也就讓你死得明白吧。”凜臉色一正,開始施展忽悠大法,“BOSS派出你們的目的,只是讓你們作為吸引別人注意的棄子,以及測試一下宇智波佐助的能力,可惜你們連宇智波佐助的影子都沒抓到。”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相信?”托斯狠狠的盯住凜,冷笑。
“那你們被BOSS賜予咒印了麼?”凜看向托斯三人的眼神很憐憫,把自己袖子一卷,露出上臂的黑色咒印,“在音忍本部的時候,你們應該聽過這個東西的存在吧。BOSS有說過讓你們擁有更強的力量嗎……看吧,連任務成功後給予這樣的話都沒有說,連騙你們都不屑呢。”
“我……”托斯啞口無言,確實,大蛇丸只說過“我很看好你們的實力”、“我自然相信託斯你們的能力”這樣的話,卻從沒有過任何獎勵的承諾。是他們被BOSS突然間的青睞沖昏了頭,以為這是自己功成名就的機會。
“嘛,小生也不難為你們,卷軸留下你們自行退出考試,在BOSS沒發現之前離開音忍隨便找個地方改名換姓重新開始吧。”凜一臉不想為難幾人的表情。
“切,只要證明我們有這個實力……”薩克不服,但不等行動起來就被君麻呂的十指穿彈釘在了原地。
“唉……”凜歎氣,“不要逼小生動手喲。”
托斯知道己方是無法獲勝的了,只好把卷軸拋到地上,“我們會回來復仇的,包括對大蛇丸。”
“來吧,咱們把卷軸分分趕緊結束這一關吧~”等托斯他們離開之後,凜眯眼一笑,立刻從剛才的深沉模式切換出來,拍拍手對四周到,“少年們,別羞澀了呐~”
幾聲響動,鹿丸井野和丁次從草叢裡冒出來,天天和寧次從樹上跳下來,天天去扶起小李,井野則一邊吐槽死對頭小櫻,一邊細心的給女生處理傷口,丁次找了根樹枝去敲鳴人的頭。
而相當於兩小隊隊長的甯次和鹿丸則帶著幾分警惕看著凜,多少有點不信任。
“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寧次問道,他自認自己的白眼可以看透很多東西,可是關於眼前這個男人卻看不透絲毫。
“嘛,你認為呢?”
“真真假假,假亦成真,真也是假。”鹿丸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麻煩死了。”
“嘛,卷軸都在那邊,缺哪一卷隨便拿別客氣。”凜輕飄飄的換了話題,“然後,你們是和小生一起去高塔呢,還是自己走?哦,小佐助小生是一定會帶走的。”
“真是麻煩,算了,看起來你們挺強的,我和你們一起走吧。”鹿丸抓抓頭,不太情願的說。雖然他和佐助沒什麼交情,但是畢竟是一個村子的同伴,也不能置之不理。
甯次比鹿丸冷情一些,“卷軸我會以自己的實力拿到,多謝你的好意。天天,小李,我們走了。”
“真是倔強的小孩呢,虐起來一定很有趣。”凜不知道又想到什麼不和諧的東西,笑容猥瑣又邪惡,寧次被看得背後發涼,離開步子不禁加快了很多。
剩下的路程就很平靜順利了,凜他們帶著六個木葉的少年一路趕往森林中央的高塔,路上企圖打劫的其他小隊都紛紛淪為被打劫的角色,被繩子綁成各種形狀丟在路邊。
鹿丸用他200的IQ保證,天辰凜綁人的手法和卡凱西老師經常看的小冊子有莫大的聯繫,真的!
踏進高塔的門,一樓大廳中分散著坐了幾支已經通過第二關的隊伍,而在那些人中,靠近東邊那一角的幾個人最為搶眼,那是屬於氣場的勝利。
當中一個金色頭髮的少年似乎有些無聊,正在左顧右盼,見到才進門的凜不禁眼睛一亮,站起來歡快揮手,“喲,凜,小君,這裡這裡。”
被他這一喊,其他幾個人也轉頭看了過來,蠍細細看了凜一樣,語焉不詳的低聲道,“哦,原來這就是迪達拉一直提起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