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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8章
17、ACT.17 考生與弟妹 ...

  欺負了小朋友的天辰同學很是神清氣爽,在食堂裡胃口很好的解決了抵達砂隱後的第一頓飯,然後打著飽嗝腆著凸出來的小肚子悠悠閑閑晃回宿舍,一路上對砂隱村同行們投來的各色眼神進行了果斷遮罩。

  “行動隊……克扣員工糧食嗎?”某砂隱中忍‘小小聲’嘀咕,“看把孩子餓的。”

  坐在旁邊的隊友對此表示同意,同樣‘小聲’交流,“感覺比咱們村還艱苦啊……”

  耳力不幸很好的一禾大哥把‘竊竊私語’聽的一清二楚,握住筷子的手不由得緊上幾分,讓手中纖細可憐的筷子發出吱嘎吱嘎的哭泣。天辰小凜,你個把行動隊的臉當手紙到處亂丟的小混蛋!

  “小凜應該只是想把工資也順便吃回來吧。”阿青果然是和某人一掛的,至少在思維回路上很相容。

  覷一眼仍舊在爆青筋的尼桑,阿青漫不經心的叨了一筷子紅燒肉,“小一,多吃點吧,不然晚上會沒力氣的……”沒力氣搞定你那一攤子需要加班加點的工作。

  可惜阿青大哥的表情太蕩漾,語氣太曖昧,狠狠戳中了大家那株名為“腦補”的小菊花,頓時一禾和阿青身上多了數道內容很豐富的目光。於是一禾大哥的臉色越發向暗黑方向滑落,而他手裡那雙倒楣小筷子的呻吟聲更加清晰了。

  “我吃好了,感謝款待。”清亮的聲音打破眼下詭異的氣氛,君麻呂放下餐具認真說道。

  起身離席的小君再次亡羊補牢的把行動隊丟掉的臉撿回來幾張,不沾絲毫油漬的小臉和挺的筆直的小身板讓砂隱同行們看到了行動隊的素質。

  而一禾大哥見到這副情景不禁有點悲從中來,原來豎立行動隊的形象只能靠小君了麼,可是這樣真的好麼?

  “凜?”

  行動隊的素質代表回到宿舍,推開門之後波瀾不驚的臉上泛起一絲驚訝,就算吃太多想運動消化一下也不用脫衣服果奔,是吧?君麻呂看看正在秀身材的搭檔,想了想先反手把門關嚴,然後走到窗前拉窗簾——三年下來,小君的常識還是所有增長的。

  把自己扒的只剩一條底褲的凜此刻正在拆封新送來的砂隱忍者隊服,見到搭檔的動作之後“呀咧呀咧”的悶笑,“小君,關門落鎖拉窗簾什麼的,很容易讓人想歪喲。”說著把另一袋全套隊服扔到君麻呂懷裡,示意搭檔跟自己一起換裝。

  同樣是換衣服,小凜和小君完全做出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凜那是一件件扯下來在再撇地上,糾纏在一起的衣服鞋子束帶等物品淩亂四散跟敏感詞之前的前戲似的。而小君那才叫“換衣服”,脫下的衣服疊好放一邊,然後一件件套上砂隱村的隊服,把自己打理整齊的同時還順便給搭檔收拾了那仿佛[吡——]現場的殘局。

  “總覺得……砂隱這是制服誘惑呐。”見到君麻呂俯身的動作,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和行動隊在關節處鑲嵌軟金屬的制服不同,砂隱隊服上衣是黑色半袖緊身衫,領子是深V字型,然後V字區域縫製黑色的網格材料,袖子底端部分也是網格材質。從手腕到手肘部分可以根據個人習慣纏繃帶或者戴護腕護肘之類的器具,下面是黑色長褲,同樣從腳腕到膝蓋部分配有束帶,可以纏綁不同的忍具。

  而對於這身衣服凜的看法就是,胸前那一片網格是半遮半掩的朦朧,如果是個胸器妹子的話,一彎腰很容易走光,至於繃帶,那更是打造殘缺系列與S[吡——]時都需要的道具……凜同學分外懷疑設計這套衣服的人的居心。其實吧,這東西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那啥就只見那啥了。

  見到那啥的某人深覺砂隱設計師的同道中人,很有點想面對面交流的意思,之後又拉著君麻呂探討行動隊制服改版的可能性。最後被搭檔淡定的提醒了補給問題是由後勤組負責,而後勤組的組長……

  後勤組長?想起“雙人床”“睡衣”等等關鍵字的天辰凜哭喪著小臉暗暗發誓遲早要攻下那個眼鏡腹黑男,絕對!

  幸好關上房門,凜再怎麼丟臉也就只有天知地知小君知,所以木有圍觀,所以一禾大哥木有胃痛爆青筋,所以在砂隱留宿的第一夜很平靜,既沒有發生靈異事件也沒有一隻紅毛小熊貓爬窗夜襲。隨著大漠中絢麗異常的陽光毫不客氣的闖入房間,新的一天便開始了,這也宣告著——昨天蹭吃蹭喝蹭玩的傢伙別偷懶了該幹活了。

  所以早早的小凜和小君就被打包拎去村子大門口進行攔路打劫活動——IDIPIQ卡,密碼通通告訴我!

  好吧,至少參加此屆中忍考試的考試的身份驗證碼是必須嚴格核對的,不然得有多少不法分子渾水摸魚偷渡進砂隱村呐。而別的不說,就砂隱村那只很呆很乖很好騙的熊貓,那還不是一拐一個准麼。

  “下一位。”凜略略有些有氣無力,頭也不抬的說道。

  早晨出發的時候有些匆忙,早飯只匆匆塞到嘴裡了事,讓凜覺得食物沒有順利抵達胃口而是卡在了嗓子裡,然後查看附有二寸大頭照的考生證件——還要和本人做比對,被一位位輪廓模糊的“美人”刺激到。素顏照片已經很傷人,更何況本尊還打扮的那麼非主流視覺系要個性不要人性。

  卡在喉嚨的食物貌似有井噴的趨勢,是,凜同學是能理解雙方對峙時從外貌就把對手鎮住的心情,但依舊後悔沒把軟妹圖冊帶來治癒眼睛,口胡這絕對算工傷啊喂!

  “請。”

  細膩白皙的手遞上一疊證件,也讓凜精神稍微振作了一點——至少從手和聲音看,這應該是個輪廓清晰的美人。抱著一絲求安慰求虎摸的心情抬頭,凜稍微有些的意外的發現自己見到了“熟人”——那位在糯米丸子店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女性。

  依舊是及肩的黑色卷髮和深紅色的嫵媚眼睛,而這次因為換上了便於戰鬥的忍者服飾又更添了一份颯爽,這讓眼睛被荼毒好久的凜得到了治癒,於是盯著夕日紅的時間有點長。

  “請問,證件核對?”紅微微一笑,把木葉各人的證明向前又推了一推,她也有些驚訝於那次見到的小孩子竟然是砂隱的中忍。雖然當時已經知道對方能力很高,但也只以為是有潛力和天分的應屆考生而已。

  “哦呀,十分抱歉。”

  小凜開始工作,他主要負責核對通行證明上面的照片與本人,而君麻呂則負責核對同行證上面的ID號碼在砂隱村有記錄。

  “首先,十河航也~”

  凜對照手中的證件開始念名字,笑眯眯的表情和一臉嚴肅的少年形成鮮明對比,而且還對人家上下打量品頭論足——雖然這的確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凜的表情卻有些輕佻了,至少在航也少年看是這樣的。其實知道真相的都明白天辰小凜“表情肅穆”的時候極其稀少,而且通常那種時候大家警惕性都會平均提高一個百分點。

  十河航也對凜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除了凜那種欠抽性格之外,也摻雜了航也少年一點個人情緒——又是一個年齡小的,又是一個跳級的!而且在航也看來眼前這個砂隱小鬼更加氣人,毫無形象的歪在椅子上核對證件,一點都不珍惜‘中忍’的榮譽。這樣的傢伙究竟知道不知道有些人終其一生也達不到這個目標了,那樣勤奮、那樣努力的人!

  “請放心,小生不控禦姐的。”

  大概是對方的眼神太多尖銳,凜稍微自我反省之後覺得這應該是在憤慨自己對人家老師注目時間太長了吧,於是急忙證明自己的清白。屈肘撞撞小君,提醒搭檔趕緊核對號碼好趕緊通過。撞一下,又撞一下,君麻呂才低聲表示核對無誤。

  小君竟然溜號了!凜第一反應是真神奇啊,隨即了然,果然愛情是偉大的——那個站在隊尾的妹妹頭少年,你果然是我家小君的命中註定呐。

  凜先不緊不慢的繼續核對木葉其他的考生,臉上笑意更盛,碧色的眼睛也更加明亮,對於“弟妹家的朋友”格外友好(小君年紀比凜小,所以鼬就是‘弟妹’了……)。漂亮小孩的討好自然深得女生的心,加奈和茜葉都笑語嫣然的和凜交流,另外兩個與茜葉同組的男生秋道五郎和油女雲城雖然沒有女生們這樣,但也表示了友好。期間凜對於油女家很個性的帽子+墨鏡+高領的打扮很有好感,連帶對雲城少年也很有好感。

  ……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你的同道中人啊,凜。

  唯二“不合群”的只有十河航也與宇智波鼬,航也少年那是一肚子火,而鼬君則是面癱恒久遠,一張永流傳。

  輪到宇智波鼬,凜最初也是按程式走的核對資料,君麻呂這次也很鎮定淡然的對待這位“同類人”。小君的心理很簡單,最開始有些愣神是驚訝於“又見到同一個同類人了”,而現在驚訝也驚訝完了,那麼就認真工作順便在考試期間關注一下這個“同類”的能力,如果能有交流的話當然也就更好了。

  “呐,可以額外問鼬君一個問題嗎?”凜把證件歸還給夕日紅,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靠近鼬問道。

  “可以。”鼬點點頭。

  “他……”凜攬住君麻呂的肩頭,笑吟吟的問鼬道,“鼬君怎麼看待小君呢?”

  鼬自然也感應到銀色頭髮的砂隱中忍是血繼限界的擁有者,只是比較他生活的環境不如君麻呂這樣,所以感觸也不比小君強烈,聞言抿了抿嘴唇,“是同能力中的佼佼者。”

  “那這麼說,鼬君承認小君了?”

  “……”有些奇怪的問題,鼬一時沒有做回答。

  “既然這樣,鼬君有沒有改姓輝夜的想法呢?”

  凜微笑著握住鼬少年的手,用誘拐的口吻如此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注明】竹取/輝夜,是翻譯的不同。

但我那時候就以為是‘竹取族’和‘輝夜君麻呂’,感覺族名和姓氏都很好聽啊= =

於是在第一印象的作用下,文裡面也這麼用了orz

原創龍套太多,整理一下:

青田武:ACT.01出場,行動隊隊員,便當。

上原哲也:ACT.01,間諜,便當。

遠山一禾:行動隊隊員,阿青的哥哥。

遠山青:行動隊隊員,一禾的弟弟,凜的損友。

風鐮:外號呆毛,一禾的通靈獸。

竹田咲:行動隊隊長,宮本三藏的副官。

宮本三藏:行動隊總隊長,凜的老師。

後勤組長:尚未起名= =腹黑,眼鏡。

木葉第三小組:十河航也,井上加奈,蓮見樹(休養中)/宇智波鼬(臨時加入)。

木葉第五小組:山中茜葉,秋道五郎,油女雲城。

個人感覺豬鹿蝶三家不一定總組合在一起,除了族長之外還有其他族人,也就有不同的組合方式了。

18

18、ACT.18 挑釁與教訓 ...

  ‘嗖……’一陣小風吹過,隨風舞動的金色沙粒為現場氣氛增添了幾分纏纏綿綿到天涯的浪漫色彩(真的嗎),隔著一張桌子的兩位少年也在執手相望無語凝噎(真的真的嗎)。

  碧色眼眸的小孩正在一往情深,“你願意改姓輝夜死後埋入小君家祖墳嗎?”

  被緊緊攥住雙手的妹妹頭少年冷著臉,抿緊嘴唇堅定不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黑色的眼睛中光芒凜冽,“不。”

  “沒關係,小生不會輕易放棄的。”一個紅娘倒下去千萬個媒人站起來,凜同樣意志堅決的要給自家搭檔牽紅線。

  你不放棄什麼啊,不帶這麼樣公然挖牆腳的!一直充當背景板的木葉少年們一致在心裡吐槽,同時大家也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鼬,希望這位宇智波家的天才兒童一擊必殺KO掉厚顏無恥的人販子。剛才對凜印象還好的少男少女們此刻已經把印象分清零了——對待敵人要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毫不留情。

  而站在凜這邊,理論上是“一切發生的源頭”的君麻呂小朋友則淡定如初,搭檔抽風不是兩三天,習慣就好了。和小君做出同樣選擇的還有宇智波鼬同學,鼬君一沒有紅眼睛,二沒有扔苦無,他只不過把目光輕輕移開,如同無視二氧化碳般的無視了小凜。

  事實證明和天辰小凜這樣的選手對決,如果不能像行動隊後勤部羽深久組長一樣反將一軍的話,選擇以不變應萬變的對策是很明智的,因為這樣凜就沒有發揮的機會了。

  目送紅帶著學生們走進砂隱村,小凜往桌上一趴幽幽歎氣,“果然佳人都是不可采頡的高嶺之花呐……”頓了片刻,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但也因此激起征服欲喲。”

  君麻呂已然從凜那裂口狐狸笑中猜出搭檔打算做什麼,於是提供情報資訊:“宇智波血繼是寫輪眼瞳術。”

  “幻術麼……”凜的眨眨眼睛,很明顯的在左眼寫了‘感興趣’在右眼寫了‘想試試。’

  “嗯。注意安全。”君麻呂完全不阻止搭檔,語調平平的回應著,然後略略在座位上欠身前傾,接過排在後面的考生通行證。

  ***

  看習慣了木葉的山清水秀,突然到了砂隱這個舉目四顧皆土黃色的地方來,木葉的少年們都有些不習慣,視覺上有些壓抑。直到進入室內才覺得輕鬆了些,在紅老師的安排下分配房間。

  “幸好老師提醒我們早點出發,不然現在還要在大門口排隊呢,好熱……”茜葉抬手在自己臉側扇著風,把清晨時候大家摸黑起床趕路的那點辛苦拋到九霄雲外。

  “不知道是誰早晨怎麼叫都不起床啊。”秋道五郎同學揭隊友的短,胖胖的臉上眼睛笑成一條縫。

  “五郎你連這個都知道莫非是偷窺茜葉桑了嗎真是太膽大了……”油女雲城少年隔著高高的衣領碎碎念,最神奇的黑漆漆的小墨鏡也能閃出雪白的光。

  “才沒有。”五郎連連搖頭否認,“誰要偷窺茜葉啊!”老實孩子急於表明自己清白,導致有些詞不達意。

  “喂喂,我怎麼啦,五郎你看起來很嫌棄的樣子嘛。”茜葉一叉腰,不服氣道。雖然重點不在這裡……

  相比第五小組的熱鬧,一進門就各自散開的第三小組就沉默太多。十河航也假裝不在意的抬頭看房頂,堅決不承認自己回想起曾經的第三小組。

  那時候自己總會揉亂加奈的短髮然後嘲笑她不像個女生連辮子都不會梳,而加奈會生氣的連連給自己好幾個白眼,比日向家的白多了,而樹就在一旁無奈的笑著勸架。而現在呢……瞅一眼加奈,短髮女生低著頭雙手絞來絞去,看不清表情。繃緊的表情有些鬆動,航也猶豫要不要開口和加奈說話,正想著措辭呢卻看到快氣死他的一幕,加奈那傢伙彆彆扭扭的走到宇智波鼬面前磕磕巴巴的講話!

  “鼬君……認、認識之前的天辰中忍嗎?”回想一下對方佩戴的證件,加奈嘗試著和小組同伴進行交流。航也那邊是不指望了,還在生氣呢,所以加奈先從鼬開始,希望第三小組的氣氛活絡些。

  “見過一面。”鼬指的是丸子店前的那次都把彼此當路人甲的“相遇”。

  “好像是個有趣的小孩子呢。”加奈歪歪頭,抿嘴微笑,“說話的方式。”

  “……”鼬沉默,其實他對於凜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和卡凱西很像……”。

  “啊喏……那個……”冷場了,加奈有些尷尬的想話題,心裡不是沒有委屈的。

  “笨蛋,以為都像樹那樣好相處嗎!”冷眼旁觀的航也重重的哼一聲,甩手走進房間,大踏步走過時帶起陣陣冷風。

  “啊……”茜葉聳聳肩,無聲的表示不定時炸彈又炸了一次,也有些擔心朋友加奈的狀況。

  “還有些時間,大家都多休息一下吧,明天就要考試了,不要隨便闖禍哦。”紅打破沉默,溫柔的揉揉加奈小姑娘的頭髮,囑咐茜葉一句,“加奈好像有些不舒服,拜託小葉多照顧一下了。”

  “沒問題。”茜葉認真保證,把加奈也帶回女生房間,臨走前還遷怒的小小的瞪了鼬一眼。

  另外兩個男生也各自回房間休息,客廳裡就只剩鼬自己,在“和航也君同處一室”與“單獨留在客廳中”兩個選項間權衡一下,鼬還是選擇了後者。倚著牆壁坐在地板上,抬頭透過高高的窗戶看沙漠的天空,很藍,沒有雲彩。想起在家裡時陪著佐助坐在回廊下看天,小包子總指著大朵大朵的雲彩把它們描繪成形狀不同的棉花糖,說道興起時還會咽口水……想到這裡鼬不由得微微彎起眼睛笑起來。

  耳垂有些發燙,鼬想起母親大人的說法“那是有人在思念鼬哦”,用微涼的手指捏住耳垂,鼬少年想起家裡白白嫩嫩的包子,這兩天沒人陪著玩,會不高興吧?

  ***

  遠在木葉的小佐有沒有思念尼桑我們還不得而知,但就在砂隱村大門口有人念叨鼬的名字是可以肯定的。天辰凜手搭涼棚看著蜿蜒向後的隊伍,哀歎,“為毛還有這麼多人,小生想去採花呐……”

  哦,採花=采頡高嶺之花=找鼬玩=挑戰寫輪眼幻術。

  “真是呐……明知會被淘汰也屢敗屢戰嗎,毅力啊毅力。”被太陽曬的昏昏欲睡,凜打個哈欠淚眼朦朧的核對通行證上的照片和考試本人的相似度。

  低頭看看照片,再揉揉眼睛,凜抬頭對對面的草忍忍者說道,“佐藤剛木君,請摘口罩。”

  “什麼口罩!小鬼你什麼眼神,這是面具!面具!”帶著鏤空金屬面具的純爺們拍桌,“我可忍你很久了小鬼,你到底行不行啊!還是中忍,砂隱沒人了嗎!”

  接近中午時分,沙漠中的陽光已經達到近乎灼燙的程度,烤熟一顆雞蛋也不是沒可能的。所以正所謂天熱心煩人暴躁,大家想找個茬鬧個事發洩一下而也是可以理解的。一般來說如果影響的不大的話,砂隱這邊也不會去干預,但總有些“二”般人看中了官方代表——砂隱的工作人員,天辰小凜有幸中選。

  凜同學表示十分激動,給人家打工的時候不能主動惹麻煩但是現在這是麻煩找上門性質就不一樣了,一上午的枯燥終於可以得到緩解啦~

  當即嘴角一勾眼睛一斜十足十的對掐神情,“你不行也不要這麼紅果果的羡慕嫉妒恨嘛。”

  “……”對方先是一愣,琢磨過來爆種,行動果斷的掄起胳膊照凜揍過來。哪個雄性生物被說‘不行’都會暴走的。

  “喂,會被取消考試資格的。”佐藤的同伴急忙制止,可惜慢了一步。

  “沒關係,因為遲早會被淘汰的。”凜繼續火上添油,換來對手更加密集的攻擊。

  事先告知小君不要出手,凜此刻也是不緊不慢的躲閃著,同時手中的小型風刃連連發出,與其說是在反擊不如說是在調戲,把草忍的衣服褲子割出一道道小口子。

  “你身材還是很有料的嘛。”

  語言上的精神攻擊比物理攻擊有效多了,純爺們佐藤一聲怒吼發誓要讓死小鬼死的很慘。而他的另兩個同伴在君麻呂的阻止根本湊不上去——不論是想去幫忙還是勸阻。話說小君真是合格的好幫兇,不,應該是好幫手。

  “喂喂,趕緊讓我們進去。”其他排隊的考生不樂意了,快到中午了還讓不讓人進入村子休息吃飯了?

  負責守門的不只有天辰和君麻呂這一組,這時候已經有砂隱的其他忍者過來維持秩序,並且試圖分開打得興起的兩人——其實只有凜自己而已,佐藤那是怒髮衝冠。

  “請去阻止天辰君。”中忍對小君說道。

  “嗯。”君麻呂無意義的應答一聲,站著不動。

  “請……”

  “……嗯。”

  那你怎麼站著不動啊!中忍小青年無奈扶額,難怪前輩說這次行動隊派來人都很奇妙。剛想再嘮叨兩句,卻被大力推開。

  狀況突變只發生在一瞬間,君麻呂推開礙事的障礙,抽出骨劍高高躍起落地時已經站在了凜身邊,慘白的骨劍發出刺耳的金屬之音架住一把砍刀不像砍刀,斧頭不像斧頭的武器。被擋住的佐藤有些吃驚於那根細幼的東西能承擔得起這副重量。

  凜不理會身邊發生的狀況,在發出第一個風刃擊散席捲而來的沙霧時,第二枚風刃緊接著跟上,把有重新連接起來的沙束徹底斬斷。風屬性的查克拉刃在此刻若有實質,銀灰色的半月形刀刃淩厲的盤旋而出,尖銳的割裂空氣。

  “小愛,大人打架小孩子不可以插手喲。”解決掉危險之後,凜沖著紅毛小熊貓說道。

  “可是他在欺負你!”小孩認真回答,指向草忍的小手軟軟嫩嫩,絲毫看不出有足以讓人屍骨無存的威脅力。

  “嘛嘛,其實是小生在欺負他喲。”對小朋友招招手,凜捏捏屁顛屁顛跑過來的小孩的臉蛋,“小愛這是要翹家嗎?”

  “我是來找小凜哥哥玩的。”搖搖頭,我愛羅扯扯‘小凜哥哥’的袖子,小小聲補充,“嗯,是躲過夜叉丸偷偷跑出來的。”

  “那個……我、我愛羅大人……”被君麻呂推開的上原中忍緊張的上下牙齒打顫,哎呦我去,這位大爺怎麼出來了!

  “嗯?”我愛羅循聲望去,淺青色的眼睛定定的看向上原,讓他抖的更厲害了。

  “小生還需要工作……那小愛先坐在這裡等一會兒吧。”這是給你老爹工作還沒有工資喲,凜毫不客氣的拽上風影家兒子有難同當有太陽同曬有沙子同吃。

  “好。”大力點頭,毫無心機的小孩笑的很燦爛。

  “嗯,等下帶小愛去找一個很有趣的哥哥玩。”凜眯眼一笑,於是又要有人倒楣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場原創醬油:

羽深久:作者終於給‘後勤組長’起名了= =

佐藤剛木:草忍隊員A。

上原涉:砂隱中忍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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