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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9章
19、ACT.19 騷擾與得逞 ...

  因為出現一隻不肯離開“小凜哥哥”半步的紅毛熊貓,所以凜很快就被告知工作結束,剩下的時間可以自行安排。於是小凜就在上原中忍那無限同情的目光下左手牽著我愛羅,右手拽著君麻呂,一臉竊喜的離開。

  上原小青年對這位元兄弟單位來的同行致以無限哀悼:這娃真是羊入虎口啊。

  而天辰小凜的想法是——

  “看起來小愛比請假條有用多了呢。”

  把小自己一圈的手掌包在手心中,凜開始思考在砂隱這段期間要不要隨身攜帶我愛羅以備不時之需,也許……還可以順便發掘小愛的新功能?

  “他們很怕他。”君麻呂口中的“他們”指砂隱眾,“他”自然就是我愛羅了。

  “嘛,小愛和以前的小君很像呢,”看出自家搭檔在想些什麼,凜便解釋了一句,“所以說這是小君的兄弟喲。”

  “是嗎……”君麻呂聞言微垂下眼睛,像以前的自己嗎?等再抬起眼時看向我愛羅的眼神就多了幾分人情味,這也算是把我愛羅劃分到更親近一點的範圍內。

  “是呢。所以小生準備多多照顧小愛……”凜說的很沒有信服力,至少君麻呂就不信。照顧?是說吃芥末青豆和青蛙跳這種嗎。

  雖然小君沒有吐搭檔的槽,但從眼睛中流露的神情已經足夠小凜看懂了。信譽值負數的某人摸著下巴狡黠的笑了兩聲,果然還是小君最瞭解自己吖。

  凜輕輕把臉湊近搭檔,小小聲,“其實……小生也不總是欺負小愛的嘛。”

  君麻呂對這半句話不置可否,安靜等待凜的下半句。

  “小生也要留出時間欺負別人的。”凜說完眨眨眼,纖長的睫毛輕輕蹭過君麻呂的鼻樑,銀髮小孩有些癢的皺起鼻子,總是板著的小臉生動了一些。

  “宇智波鼬。”其他時候的‘別人’小君可能猜不准,但今天下午的‘別人’,憑藉君麻呂對凜的瞭解真是一點都不難猜。

  “嘛~”凜露出一個讓人不太安心的微笑,點著頭表示君麻呂回答正確。

  這邊兩個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在進行需要極高默契值的交流,那邊的小熊貓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於是拽拽凜的手,仰起頭睜著圓圓的眼睛問道,“我們今天玩什麼呢?”

  拉開和小君的距離,凜捏捏我愛羅那手感很好的臉蛋,“首先呢,要再找一個大哥哥陪小愛一起玩喲,他也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真的嗎?再來一個人陪我玩?”包子臉上表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燦爛了,小孩咧起嘴巴開心的笑,仿佛有細小晶瑩的光在那淺青色的眼睛中跳動。

  “是吖是吖,只是這個大哥哥很悶騷,我們需要加油才可以把他找出來。”

  “沒問題,我會很努力的!”單純的未來村長捏緊小拳頭,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

  就這樣某人成功拐騙到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採花”小分隊逐漸壯大中。凜滿意的看看兩個幫手,眼睛微眯起來:宇智波鼬君,小生說過不會放棄喲。

  不遠處的某處民居內,正坐在客廳中靜靜回憶“我和家弟二三事”的某弟控在耳朵發熱的同時又小小的打了個噴嚏。

  “難道是佐助?”今年十歲,還是個正太的宇智波大少不禁淺淺微笑,妹妹頭下的五官線條瞬間柔和了許多。

  ***

  在展示了行動隊收集情報的行動能力之後,小凜他們很快就找到木葉小隊在砂隱村的住宿地點,不消片刻三個高矮不一的小朋友就站到大門外了,那一字排開的架勢怎麼看怎麼有點像踢館。

  “就是這裡了嗎?”我愛羅很期待的盯著門板看,想早點見到那個可以陪自己玩的哥哥。

  “就是這裡了。可惜它只有一層,如果有個二樓還帶陽臺就更符合了……”凜走上前去敲門,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根據小說定律,這時候爬陽臺才更帶感的說。

  開門的鼬,因為他坐在客廳距離大門口最近,而從半開的門縫中看清楚外面那張臉之後,大少當機立斷的用力關門。

  “喲。”伸手卡在門框之間,凜一臉紈絝子弟騷擾小姑娘的微笑,“鼬君,我們又見面了。”

  關不上門,鼬也不再做無用的工夫,打開了門靜靜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注視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奇怪小孩。

  “很犀利的眼神,該說不愧是修習瞳術的嗎?”在那中無形的壓力下,凜瞳孔微微收縮,但臉上還是那副欠抽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感覺到鼬和凜之間的緊張氣氛,小君無言的走到凜的身邊,右手五指指尖分別探出幾公分長的慘白骨刺,我愛羅咬咬手指,緊接著站到凜的另一側,細小的沙礫開始在腳邊盤旋。

  “你看,你除了服從小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啦。”凜適時為他們這種類似於“搶親”的行為配臺詞。

  “你們是為了寫輪眼而來的。”鼬從凜之前的話中挑出重點,臉色不由得又冷了幾分。

  兩年之前在木葉才發生過雷之國忍者頭目為了奪取白眼而綁架日向家雛田大小姐的事情,讓擁有血繼的家族更加認識到不容鬆懈的危機感,所以鼬立刻質疑起凜的動機來。

  “NO——NO——,已經說了小生是為鼬君而來的嘛。”比起“眼睛”,凜對鼬“整個人”更感興趣。

  “容器。”聽凜這樣一說,鼬不期然的想到已經叛離木葉的大蛇丸。

  “容器?”凜一愣,表情微微有些古怪,“鼬君也對《容器》系列感興趣嗎?請放心小生不會拿你當目標……”

  這顯然把意思理解錯了,不,以凜的思考回路來說這個理解才是正常的。

  “果然是很彆扭的大哥哥。凜需要我再加加油嗎?”我愛羅旁觀了一會小凜和鼬之間那相互不相容的對話,不太公正的得出結論。

  “哦呀?小愛要怎麼加油?”

  “像這樣,”比劃出一條條的沙束,我愛羅胸有成竹,“直接綁走。”

  “發生什麼事了?”

  在門口僵持了這些時候,屋子裡的其他人自然也有所察覺,紅老師走過來柔聲詢問,“是貴方有什麼事務需要處理嗎,天辰君?”

  “沒有。”凜搖搖頭,“小生現在不代表砂隱方面,只是私事。”

  “誒?”紅有些疑惑,用目光詢問鼬。

  鼬沉默,不太願意直接說自己正在被窮追不捨的跟蹤騷擾。這樣的事情被紅老師知道,回木葉之後卡凱西就知道了,卡凱西知道止水哥哥也就知道了,繞一圈下來說不定佐助都能知道。然後呢,止水大概會揉揉自己的頭發笑兩句,卡凱西大概會跟在後面嘲笑,佐助也會見樣學樣吧。

  於是少年心性還未被殘酷現實磨平的宇智波鼬難得孩子氣的回避了這個“也許會讓自己在佐助面前丟臉”的話題。

  “我們只是想找宇智波鼬君玩,難得看見同齡人嘛。”凜睜著眼說瞎話的編理由,同齡人?那木葉小組其他考生算空氣嗎?

  “是這樣嗎?”紅回以微笑,但笑容之下是“我已經看出你在忽悠了哦”。

  “請相信小生的誓言,‘不會放棄’。”凜同樣微笑,但微笑物件是鼬,而笑容下是“不答應就天天騷擾你喲”的無恥威脅。

  權衡片刻,鼬選擇一次性解決問題——說起來大少那種過於果斷的性格從這時候就能看出端倪了——“我想,可以在這裡買些東西帶回去送給佐助。”

  “可以呐,只要晚上早點回來,明天就開始考生了。”紅點頭同意,叮囑了學生一句。

  “只此一次。”鼬這句話是對凜說的,說話間寒氣凜然眸色深沉,要不是眼睛沒變色凜就要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寫輪眼瞳術的力量了。

  “我們成功了!”單純的小熊貓喜笑顏開,孤單太久的小孩總是希望多些人陪自己玩耍。

  “是呢。”小凜揉亂小愛的頭髮,“所以說不能輕易放棄啊。” 天辰小凜再次證明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的真實性,這真是一場無恥者的勝利呐……

  君麻呂沒說話,不過也是高興與己方的“勝利”,所以從三人隊伍擴充成四人的隊伍中,唯一臉色黑黑的就只有被強行“綁架”來的宇智波大少了。

  “為什麼?”鼬還是有些好奇的,可以感覺到這幾個奇怪小孩並沒有惡意,就算是對寫輪眼有探究之意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非貪婪奪取。

  “嘛~大概就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這種感覺吧。”凜看著比自己年紀大一歲的鼬,“就好像鼬君這樣,所以說鼬君很有殉道者的禁欲感覺,總讓人想染指呢。”

  因為身邊有卡凱西這類人的存在,正直好少年鼬多少能聽懂小凜在說什麼,當然比起聽得懂,聽不懂才更幸福。狠狠皺一下眉,鼬果斷把天辰凜劃到黑名單中。

  雖然鼬說要買些砂隱的特產帶給佐助,而凜他們無所事事的也真的陪著鼬去逛街,但這趟逛街之旅卻不太順利——只要是我愛羅出現的地方,就會產生一種強盜進村兵荒馬亂的效果。

  “他是?”鼬漸漸看明白,因為在木葉也有一個同樣的存在,漩渦鳴人。

  “嘛。”任由紅頭髮的小孩抓緊自己的袖子,凜聳聳肩頭。

  看著緊緊咬住嘴唇,小臉煞白一臉委屈的我愛羅,鼬突然神使鬼差的伸手摸摸對方的頭,蹲下來和小豆丁平視,“這是一種考驗,試著超越現在的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說?也許看到這樣的小孩,總不由自主想到佐助吧,同樣小小的,軟軟的,笑容不被外物所浸染的單純。其實,在冷漠冰山的外表下,宇智波鼬的內心很溫柔,這大概屬於弟控人群共有屬性?

  “是嗎?”輕輕抽噎一下,小孩猶猶豫豫的問。

  鼬點點頭。

  “凜說的沒錯,大哥哥你真好。”

  “……”表情微僵,鼬站起身,扭過頭。

  “噗哈……”凜開始悶笑,果然是個悶騷啊宇智波鼬。君麻呂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趨向柔和。

  “既然沒辦法買東西,那就親手製作好了,更有意義喲。”凜提這個意見也是另有目的,但也恰好戳中弟控的軟肋——親手給弟弟做禮物。

  不適合在集市上久留,大家便買了東西往人口稀少區走,好在在地廣人稀的砂隱這樣的地方很容易找,比如上次小凜小君和我愛羅相遇的秋千架那裡。鼬開始進行手工製作,小凜也開始擺弄類似髮卡的東西,據說要給我愛羅做獸耳套裝,小君在玩骨雕,小熊貓在玩沙雕……看起來,也挺融洽麼。

  小孩子,尤其是小男生,總會因為很奇妙的事情結交到很奇妙的友情,哪怕鼬最開始是被脅迫來的。聽聞凜最開始比較好奇寫輪眼——小凜現在已經把最初糾纏鼬的目的忘掉了——鼬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讓你感受一下。”

  “哦?”凜托著下頜無所謂的點點頭,“好啊。”

  墨黑的眼睛閉起又睜開,鮮紅如血的眼睛中緩緩轉動著黑色的三勾玉,鼬看向凜的眼睛,瞬間碧色的眼睛中泛起茫然的神情,凜陷入幻覺之中。

  “這是使人被心中欲望所迷惑的幻術。”鼬對君麻呂和我愛羅解釋一句,然後解開凜的術。

  幻境內時間和現實中不同,現實中不過一秒轉瞬即逝,而凜在幻覺中卻是停留了幾分鐘之久。恢復神智的小凜摸著嘴巴稍顯迷惑,似乎被什麼所困擾。

  “呐呐,小君,靠近一些。”想了想,小凜對搭檔招招手。

  君麻呂上前,隨即被凜攬住肩頭,扳住下頜,低頭,嘴對嘴印上去……

  “哈?”玩沙雕的小熊貓立刻張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這是什麼遊戲?”

  抬手遮住我愛羅眼睛的同時,鼬也難得產生“好奇”這種情緒,天辰凜,到底看到了什麼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大少的正太時代,必然有止水,卡凱西他們參與的部分吧。

原著給的那幾個片段,各種腦補各種有料……我果然是無可救藥的冷門控。

【刷下限崩壞小劇場】

朱麗凜爬窗中:俊秀的羅密歐,咳咳,俊秀的羅密鼬,你聽到了嗎?

二少打開窗戶:你哪位?敢和小爺搶尼桑!

20

20、ACT.20 初吻與考試 ...

  面對突如其來的親吻,君麻呂表現出了非一般的鎮定,安靜的站在那裡任由一張嘴巴在自己嘴唇上輾轉廝磨,睜著的碧色眼睛中一片寧靜——在小君看來,這就是自家搭檔習慣性抽風而已。

  直到柔軟而靈巧的舌頭分開雙唇掃過齒列進入到口腔深處時君麻呂才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嗯……像這樣被外物入侵身體,總會有種想咬下去的感覺啊。為了避免這種本能反應給搭檔造成流血事件,小君很好心的卷起舌頭把不屬於自己的那條向外推去,然後垂在身側的手繞到凜背後屈指輕敲,給出示意。

  而讓人的意外的是小凜竟然也很配合的停下動作,鬆開圈在君麻呂身上的手臂改作搭在對方肩上,縮回的舌尖緩緩舔舐過豔色嘴唇上的濕潤,尚且稚嫩的漂亮容貌混合進了一絲情色的色彩,有種莫名的妖孽風情。君麻呂同樣以手指擦拭唇上的水光,白皙的手指襯豔麗的唇色,宛如新雪映梅。

  然後凜開口,

  “小生可是把初吻鄭重的交給小君你了喲。”

  然後君麻呂略略點頭,

  “哦,好的。”

  ……你們在這種時候應該說這個嗎?

  鼬繼產生“好奇”這種情緒之後,再次有了吐槽的衝動,這使向來冷靜自恃的鼬產生嚴重危機感——自己顯然受到干擾,在忍道上產生動搖了。

  “凜,君,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不給我看呢?”

  我愛羅被鼬遮著眼睛,雖然小孩很乖的不反抗,但也沒有放棄探尋之路。一看鼬只是不許自己看但沒有不許提問,便急忙開口脆生生的問到。

  “呀咧?對呀,沒什麼不給小愛看呢?”凜也很不解的問鼬。

  “……”早把目光撇到一邊非禮勿視的鼬少年沉默無語,深覺跟他們講“常識”是行不通的。

  “我需要回去了,多謝招待。”鼬果斷轉移話題,輕輕頷首後轉身離開。

  於是說大家族培養出的禮儀真經得起考驗,他們這哪裡“招待”你啊,大少!真是和這些人一比,鼬看起來多正常多普通啊,簡直就是個健康成長的好少年。不給……和這些人比“正常”,大少會有成就感嗎?

  “嘛,那就再見了喲。”凜抬爪,像招財貓般的沖著鼬擺了擺手,“對了,鼬君……”

  “嗯?”鼬半回過頭。

  “寫輪眼的幻術很有吻技速成班的效果呢,很實用。”

  “……”鼬少年以沉默的背影回應凜的“稱讚”。

  唔,在這裡我們插播一下天辰小凜在幻術中到底經歷了什麼,想必螢幕內外的觀眾都很好奇,你看連宇智波大少這樣淡定的人物都好奇了嘛。

  之前說過,因為目的只是讓凜體驗一下寫輪眼的能力並非把他當做敵人來看待,所以鼬使用的幻術很初級,並不會對目標造成精神傷害,最多是讓他經歷一次光怪陸離的事情。所以凜陷入幻覺之後發現自己身處一條長長的回廊中,自己站在起點,而回廊的終點遙遙無期。但小凜並不驚慌,甚至他希望這走廊沒有盡頭才好呢,因為沿著回廊向前走的過程中,回廊兩側總會出現各種萌妹子,給人以無限驚喜。

  清純的,嬌羞的,潑辣的,知性的……應有盡有,女僕裝,貓耳娘,比基尼,水手服……從未重複,間接證明天辰小凜這些年確實積累了很多素材,因為這些都是從他潛意識裡挖掘出來的影像。

  一邊享受著我的妹子我的世界之宅男終極夢想,凜一邊悠悠閑閑的向前走,隨著回廊盡頭的房門自動向兩側拉開,凜也開始好奇自己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妹子是什麼類型的。

  哦呀哦呀,藏在最深處的妹子……誒?妹子你好熱情……剛剛踏進門檻,凜就被猝不及防的強吻了,連對方的臉都沒有見到。

  是個技術流……稍顯笨拙的回應著,小凜如此評價。

  不對啊,怎麼這感覺這麼熟悉呢?又過了一會,自己的動作也熟練起來的小凜反應過來了,我去,這‘妹子’分明就是自己的投影嘛!那個空在小冊子上積累了各種[吡——]或者[吡——]但從來沒有在三次元實踐過的自己……

  小凜悲催了,而更悲催的是在強行推開“自己”後,他赫然發現那個“自己”長著君麻呂的臉。口胡,別以為這樣就不是自攻自受了喂!

  然後在這時候幻術結束了,再然後 “學有所成”的某人很快調整好心態抱著驗證“幻術中的行為對現實有影響嗎?”的“科研精神”奪走了無辜小君的初吻——雖然說在某種程度上小凜那也是初吻,但……感覺還是小君賠了呐。

  得到結論是:幻術具有速成班的效果。

  看著鼬少年漸走漸遠的背影,天辰小凜發揮“不放棄”的精神,“鼬君,考慮開發一下這個功能吧,小生提供技術支援喲。”

  鼬少年的回答是一個瞬身術消失了。

  “可惜。”小狐狸般的竊笑飄飄忽忽,一點都不見“可惜”的意思,反倒有戲弄到鼬少年的愉快模樣。

  “唔……宇智波大哥哥走了。”我愛羅咬咬手指有些不舍,今天難得這麼熱鬧有人陪他玩。

  “因為好小孩都要在太陽下山前回家喲。”凜指指一旁,“小愛也該回家了,有人來接你了喲。”

  “夜叉丸……”紅頭髮的小孩揮揮手,“今天很開心,明天也讓我來好不好?”

  淡金色頭髮的青年先對凜和小君點頭致謝,“辛苦你們了,天辰君,輝夜君。”然後蹲下來把我愛羅小孩身上沾到的沙土拍乾淨,“我愛羅大人,明天中忍考試就要開始了,所以哥哥他們不能陪你玩了。”

  “嗚——”小孩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包子一樣的小臉皺到一起十分苦惱。大大的眼睛看看小凜再看看小君,熊貓有化身樹懶粘到對方身上24小時貼身跟隨的打算。

  凜說了,要有“不放棄”的精神!

  夜叉丸也看出了這種危險的苗頭,急忙阻止,“我愛羅大人不可以打擾別人工作呐。對了,天辰君,今晚會有新的任務安排,別忘了按時參加參加會議。”言下之意是,你們快點從我愛羅大人眼前消失打消他的念想吧。

  接收到保姆的暗示,凜很配合的和熊貓仔說再見,“嘛,白天是需要工作啦,不過小生歡迎夜襲喲。”

  “夜襲是什麼?”

  保姆表示真的需要把我愛羅大人和天辰隔離了……

  和依依不捨的小熊貓告別,已經“曠工”一下午的兩個小朋友回去開會了,然後君麻呂那非正常充血的嘴唇被阿青大哥瞧個正著。

  身為既有理論又有實踐經驗的前輩,阿青當然瞭解這代表著什麼。於是整個會議期間某兩人之間的猥瑣頻道腦電波交流一直沒有間斷,讓會議組長對“眉目傳情”的阿青和小凜頻頻側目,一禾大哥也忍的很辛苦才沒有把這兩個丟臉星人從窗戶口扔出去。

  ***

  中忍考試第一場正式拉開序幕,小凜他們的身份也相應的從准考證檢票員轉職為輔助考官,跟在主考官鬼沢上忍身後走進考場。

  天辰小凜難得的沒有吐槽壓榨童工不給工資,在已經知道自己任務的情況下他和其他副考官一樣,用狩獵獵物的眼神在一眾考生中巡迴,想知道這次會是哪些可憐的娃子落到自己手裡。需要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折騰,咳咳,是篩選人才呢?真值得期待啊。

  而被數道目光巡視過的考生們則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為了緩解緊張,同伴之間都悄聲說著話,使得空間寬闊的建築物內產生嗡嗡的噪音。

  “咦,那兩個小孩竟然也是考官嗎?”茜葉在看到凜和小君之後有些驚訝,木葉兩個小隊的成員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鼬。

  “鼬君,昨天你們一起出去了吧?”茜葉很想知道鼬有沒有“內幕消息”。

  “我才知道。”

  鼬淡然的回應了一句,表示凜和君麻呂是副考官的事情自己也是現在才知道,然後把目光放到主考官身上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鬼沢上忍帶著數位副考官站到場地中央的平臺上,在圓形的建築物內,他們正好處於最中心的位置。

  “第一場考試,現在開始。”鬼沢簡明扼要的宣佈考試開始,全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平臺上,每個人都豎起耳朵準備認真聽取考試規則。

  誰知鬼沢上忍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理會考生們了,而是轉身和副考官們交流起來,每位副考官都從主考那裡領取了數量不一的信封,信封上標記著不同的記號。

  發放信封耗費了很長時間,這讓很多人都不耐煩起來,礙著對方是考官不敢大聲叫嚷但也都小聲的抱怨起來,場面再度恢復了嘈雜。不過也有少數人一直安靜的關注著平臺上發生的每一件事,眼中浮起若有所思的神情。直到最後一個信封發完,所有的副考官都離場消失不見後,鬼沢主考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考生身上。

  “下面,每個人來我這個領取紙條。”

  “真麻煩……”“到底在耍什麼花樣?”“趕緊開始考試吧。”

  在部分考生的嘀咕聲中,領取紙條又花費了一定的時間,大家都目光灼灼的盯著鬼沢上忍,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下面宣佈本場考試的要求,每個人都認真給我聽好了。”鬼沢把每個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裡,冷笑一下繼續說道,“你們手裡的紙條上有兩個號碼,一個是剛才站在這裡的副考官們的編號,另一個是他們手中信封的編號。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在三天之內找到對應考官,並且從他們手中拿回那封信封,無論用什麼手段。

  三天之後我會在這裡驗收你們的成果。注意,你們之中會有任務目標相同的人,而目標只有一個,所以該怎麼做無需我多說。三天的時間,你們要找出物件獲得目標,還要保證那個信封在你手裡安穩的留到考試結束,我來驗收的那一刻。

  失敗的人,就是被淘汰的人!

  還有,在這場考試中,個人失敗不等同於小組失敗,但是第二場、第三場考試是否必須要求團隊模式……就不一定了。”

  副考官?信封?

  聽完鬼沢的要求,不等考生們品味其中的深意,就先被這件事抓住了注意力,之前那段被他們看做“浪費時間”的信封發放原來是為了這個?於是有人不滿起來,考官根本沒有說清楚那是考試的一部分,當時誰去注意副考官戴什麼編號拿了什麼樣的信封啊!

  “當我宣佈‘考試開始’那一刻,這場考試就已經開始。”鬼沢輕鬆制服跳上平臺“講道理”的考生,把人直接砸到牆上,“三天時間,計時已經開始,你們可以行動了。”

  說著,鬼沢主考官又飛出一張地圖貼在牆上,擋住上面那個被砸出的人形印,“這是第一場考試的場地地形圖,三天內副考官們不會離開這個範圍。那麼,三天后再見。”說完,結印消失。

  回過神來,意識到考試真的開始了的考生們立刻抬頭研究起那副地圖。

  地圖上標注出五幢建築物,其中之一就是他們現在停留的這座圓形大廳設計的建築,在地圖上處於中心位置。另外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均有一間建築,然後以它們為邊界圍成一個不太規則的面積也不算大的矩形,這五幢建築包括範圍內的地域便組成第一場考試的考場。現在眾位副考官已經分佈于此,只等待考生們的挑戰。

  有些考生在看完地圖之後立刻向外跑去,雖然沒有記住相應的編號的考官,但把每個考官都找出來一遍總會找到的。也有人沒有急著行動,在行動物件不明任務目標也不明的時候,他們需要詳細籌畫對策,還有主考官那番話,也需要研究透徹把握第一場考試的規則,這樣才能化不利為有利條件。

  當然也有人從一開始就在留意考官們的行動,很幸運的知道了拿著自己所需信封的考官長什麼樣子,範圍立刻縮小了很多,他們同樣也不急於立刻行動。主考官已經說明在考生內有任務目標一樣的情況,他們更需要防範被其他考生奪取信封。

  木葉的兩個小隊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謀後而動,聚集在一個角落低聲商議。

  拿出各自的紙條比對之後,第三小組是同一個副考官手中的三個不同信封,第五小組也是另一個考官手中三個不同的信封,行動物件一致而需要取得的目標又不重疊,這對他們來說是很有利的條件。

  “而這兩個副考官很湊巧的是……”鼬指指那兩個編號,在同伴們恍然又糾結的表情下點頭確認他們的想法,“天辰凜、輝夜君麻呂。”

作者有話要說:英語作文很苦逼有木有,一次寫四篇很想shi有木有!!!

我昨天就幹這個了,後來說話都帶著中式英語腔QAQ希望今天這章木有後遺症orz

PS.開頭部分如果被河蟹的話,以後就只能走少林寺食堂路線了= =

又PS.第一場考試模式源於火影1、2場混合+獵人第4場,總之我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崩壞。

本章出場醬油:

鬼沢葉目:砂隱特別上忍,本屆中忍考試第一場主考官。

21

21、ACT.21 目標與奪取 ...

  在得知自己要對付的副考官是小凜和小君之後,木葉的考生少年們心情稍微有些複雜,總體說來就是憂喜交加憂大於喜。可以稱之為“喜”的部分是至少和這二位有過接觸,心裡有一個立體概念不至於毫無頭緒,而“憂”的卻是,接觸過程中不管是凜還是君麻呂看起來都不像是個“正常的”可攻略的對象。

  回想起昨天被“邀請”出去玩的宇智波鼬回來時那不甚輕鬆的表情,大家的臉色立刻有些沉痛,但還是把殷切的目光投注到鼬身上,希望多多少少獲取點情報。

  而這次鼬少年沒有辜負同伴的期望,細細分析了他們將面臨的對手的特點,其他人在連連點頭用心牢記的同時也不由得產生諸如“原來鼬君還有這麼親切的一面啊”的感慨——因為這是一路同行到現在,鼬說話最多的一回。

  “嗯……這麼說小凜和小君通常都是一起行動囉,那我們兩個組一起行動會不會更好一些?”茜葉詢問其他同伴的意見,“你們認為呢?”

  秋道少年率先發表意見,“‘小凜’?‘小君’?聽起來好肉麻……”

  說著很配合表情的打了個哆嗦,,剩下的雲城加奈乃至航也都以眼神表示他們的意見和五郎一樣。

  “喂喂,你們的重點在哪裡啊!”女生瞪起美麗的眼睛,微微嗔怒,“而且,天辰君和輝夜君明明就比我們年紀小嘛!”

  “不要因為年紀而放鬆,他們的實力在你們之上。”鼬毫不留情的提醒隊友,或者說是直接潑了一盆冷水。

  “那和你比呢,宇智波鼬、君?”航也抱著手臂,不是很服氣的問。

  並不在意對方聲音中所包含的挑釁意思,鼬平靜的回答,“一對一,我沒有輸的理由。”並不張揚的傲氣自然而然的彰顯出來。

  “你們還沒有回答兩個小組要不要合作行動啦!不要跑題。”茜葉無奈扶額,“我說啊,你們兩個大爺不要這時候還內訌好不好……”

  “我不會,任務是第一位的。”

  “哼,我一定會通過考試的……對,我同意兩組合作。”在茜葉那可以定義成“怨毒”的眼神壓迫下,航也少年急忙表態。

  “我也同意。”一直沒說話的加奈舉手表態,繃緊的嚴肅表情下有隱隱的緊張。

  “同意。”鼬又恢復了能說一個詞就不說一句話的狀態。

  “那接下來我們還需要確定戰術,目標是全員通過第一關!”茜葉隱隱有成為兩個小組組長的意思,不過她的性格和能力倒也擔得起這個職位,於是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雖說從實力和執行任務的經驗上來說宇智波鼬足以甩山中茜葉N條街,但鼬很清楚他臨時加入十河航也與井上加奈的第三小組只是為了組隊參加考試取得中忍資格,當返回木葉之後大概和這些人就再無交集了,於是有一些事情他不適合干預太多,比如深化組員與組長之間的信任與默契這種事情。

  佩戴著漩渦標記護額的少年們聚集在一個角落低聲交談,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這時候圓形建築內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有的人在離開前還會表情不善的盯著木葉的小組看上一陣,似乎有直接把人解決掉減少麻煩的打算,不過在被一雙亦黑亦紅變幻莫測的眼睛掃過之後,心下驚悸的悄悄離開,同時在心裡記上一筆提醒自己小心謹慎。

  ***

  第一場考試已經開始兩個小時,場面漸漸熱鬧起來,一時找不到考官不要緊,考生內部可以先解決掉一部分對手以減輕壓力。考官還會因為有條例要求不會惡意殘害考生,但考生之間卻沒有這個顧慮,中忍考試不會禁止“規則允許內的戰鬥”,而簽署考試協定之後,一切人身安全就只能靠自己的實力來保證了。

  “還真是熱鬧啊……中忍考試也很有意思麼。” 凜坐在一塊光禿禿的山崖上居高臨下的看熱鬧,腿垂在山崖外邊晃蕩著,手裡抓著一疊信封,排成扇子的形狀扇著風,如果再加一盤瓜子一壺茶水的話就和看戲一個待遇了。

  “不過呐……小生特地選了這麼明顯的地方就差立塊牌子上書信封大拍賣了,為毛還是沒客上門呢?”小凜有點著急,沒人來給他玩很無聊的說。

  君麻呂坐在凜的身邊,手裡拿著根骨頭在地上劃著,隨著小君的雕琢那些線條漸漸組成一個清晰的輪廓,聽到搭檔的抱怨小君頭也不抬的回答,“把遮罩術撤掉。”

  他們確實選擇了很開闊的場地,但在加了隱身消音幻型三重忍術之後就跟藏在小黑屋裡沒什麼區別了。

  “小生也想吖,可是有規定是‘考官不准主動現身’啦……而且這個遮罩術是小一獨家製作的,從外界破解和從內部破解的反應不一樣,小生不想被這麼沒水準的抓包呐。”凜一波三折的拖著音,把手裡的信封抖的刷刷響。

  “嗯。那就再等一會吧。”君麻呂安撫搭檔,順手抽出跟骨頭遞過去,“我以前就是這樣打發時間的。”

  “呀咧,虧小生還以為小君你是登高望遠即興作畫呢……”凜壓在君麻呂肩膀上,斜過身越過對方身體去看搭檔在地上刻的圖案,“和小生很像嘛。”

  “嗯,這是凜。”君麻呂指指再旁邊一個頭像,“這個是神祇大人。”

  兩個眉目輪廓有七八分相似的頭像並排列在一起,只是一個是成年人而一個還是小孩子,成年的那個眉眼間隱隱帶著神聖的光輝。唔,於是說小君還是很有藝術細胞的。

  凜鼓著臉頰瞪著那個具有‘神聖’氣息的頭像,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吖。而且……凜有些古怪的問自家搭檔,“小君,你不覺得神棍和小生很像嗎?”

  “不像。神祇大人是神祇大人,凜是凜。”銀頭髮的小孩很堅定的說,絲毫不認為兩者之間可以畫等號。

  “……”好吧,小凜悟了,就算自己長成混蛋神棍的年紀,小君也不會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的。嘛,這樣也好,避免了長大只會被當成‘神祇大人’的麻煩,他可不希望被人用燒香上供的眼神膜拜。

  又想到另一個時空的他自己和小君是戀人,如果兩個人敏感詞或者和諧詞的時候另一個小君露出拜神的表情……呀咧呀咧,很有意思嘛。腦補一下,天辰小凜不由得露出幸災樂禍的猥瑣微笑。我自己,你會不會[吡——]掉吖?

  搭檔毫無預兆的作出破壞形象的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了,君麻呂淡定的任由凜扒在自己身上笑的一抖一抖,沒被小凜圈住的右手鉤鉤畫畫繼續進行藝術創作。

  “咦?第三個是三藏老濕嗎。”凜笑夠了,保持著原來姿勢賴在君麻呂身上研究地上的線條。

  “宮本先生很好。”君麻呂很認真的回答。

  “嗯,小生會把這張好人卡送給老濕的……老濕的卡都快攢成一副撲克了,小生的師母遙遙無期啊……”抓著信封搖了搖,凜噓聲歎氣。

  “有竹田小姐。”說著君麻呂輕輕把地上的圖案都抹去,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搭檔推會原位,站起身來安靜的看著後方。

  失去軟硬適宜的“靠背”,小凜懶洋洋的歪在一邊,抬手用那信封扇子遮住半張臉,“終於來了呐。”

  三重忍術的符咒被揭去,處於結界內的小凜和小君同結界外的三位霧隱忍者打了個照面,雙方有微微小吃一驚。霧隱忍者是奇怪竟然有年紀這麼小的考官,而小凜則在暗自擔心,折騰這麼脆弱的考生會不會一不小心就觸及“惡意傷害考生”的底線?

  “信封!”三人中的矮個子男人瞬間眼睛一亮,“而且這麼多。”

  一把拽住就要衝上去隊友,看起來是三人小隊中的隊長的男子低聲提醒,“丸山,小心有陷阱。”

  “大哥還是這麼謹慎啊。”站在另一側的霧忍雖然沒有輕舉妄動,但目光已經粘在凜手中的信封上揭不下來了。

  “廢話少說,抓緊時間解決掉他們。”穀口一揮手,三人分左中右三個方向擋住去路,一步步逼近位於山崖邊緣的凜和君麻呂。

  三個成年男性包圍兩個年齡還是個位數的小朋友,尤其是三個大男人面部表情各種猙獰,兩個小朋友純潔無辜——小君一貫的無表情,小凜在猶抱信封半遮面——這樣的場面足以讓不知情者指責一句“禽獸”,也足以讓表面佔據上風的成年人心生優越感,於是飄飄然的忘記沒有兩把刷子的人怎麼可能成為考官。

  “小君,你先挑吧。”凜表現的很大方。

  “挑?”君麻呂不解,這明明是三根骨頭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有什麼可挑的。

  “嘛嘛,要有娛樂精神嘛,好容易才有客登門麼。”凜對搭檔循循善誘,試圖發掘小君的娛樂細胞。

  “我……試試……”沒有拂搭檔面子,小君很配合的思考了一下要怎麼“娛樂”,然後反問,“那凜挑哪一個?”

  與此同時,霧隱三人也在以手勢交流如何分配面前的兩個目標,得到結論是作為目標的信封比較重要所以分出兩個人對付黑頭發的小孩,剩下一個人制服銀色頭髮的小孩。

  等雙方的距離靠的足夠近了,小君開始緊緊盯住站在前面的人,研究到底要怎麼娛樂。而矮個子的丸山也陰測測笑著製造自以為的“恐怖氣場”,“乖乖的把信封交出來,就不會太痛苦喲。”

  聽到這句話,小君眼睫微微一顫,有頭緒了!阿青和凜都講過當有怪蜀黍這麼說的時候,就要狠狠的踢他的[——]再爆他的[——],回想阿青和凜說這話時的表情,這也算得上一種“娛樂”吧。

  而被兩人包抄的凜終於捨得從地上起來,前腳掌踩著山崖的邊沿,後腳懸空,雙手抱胸面露驚恐,“再、再靠近一步,人、人家就跳下去!”

  其實從臺詞相容性來說,凜和霧忍丸山才很搭。

  而隱藏在暗處旁觀這一場戰鬥……咳咳,這一場調戲的木葉少年們,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之前鼬在分析天辰凜時重點強調了——

  “在天辰面前,要保證絕對的冷靜。”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另一邊的君麻呂心中的“神”一直是大蛇丸,所以天辰小凜對神棍凜的腦補木有成立。

本章出場醬油:

丸山:霧隱隊員A

穀口:霧隱隊員B

小野田:霧隱隊員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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