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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4章
9、ACT.09 共浴與同床 ...

  終於搞定了三篇報告書之後,凜一邊腹誹著壓榨童工一邊把毛筆一扔開始活動手腕,毛筆摔在硯臺裡迸濺起幾點墨汁恰好沾到君麻呂臉上。銀髮的小朋友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的默默擦臉,結果自然是越擦越花。於是壞心眼的始作俑者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一點也不反省自己的錯誤。

  看見凜這個樣子,君麻呂心中有點鬱悶和生氣,這種類似于被損友捉弄後惱羞的想要欺負回去的情緒對君麻呂來說有些陌生,而不等他想明白這是為什麼,身體就自動的做出了反應。君麻呂伸手在殘留著墨汁的硯臺中一按,再以迅雷不及電驢快車之速‘啪’地一聲把黑乎乎的爪子拍到凜的腦門上。

  “啊咧?”沒有想到君麻呂會如此反擊,凜頂著腦門上的印章眨眼睛,難得一見的愣住發傻,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似的呼扇來呼扇去。

  君麻呂乘勝追擊,凜右邊臉頰就長出了三撇貓胡。看著自己的作品,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君麻呂眼睛中已經浮現出高興的感情了。

  “小君你也成長了嘛。”凜回過神來,好像偷腥小狐狸般裂口狡黠笑,一把抓起毛筆就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在地上滾做一團鬧騰了一陣子,最後倆小孩掛著一身一臉的後現代抽象藝術爬起身,烏漆墨黑的小臉上就那雙亮晶晶的碧色大眼睛最明顯。不服氣的相互瞪了片刻,凜呲牙一樂,“半夜扮成這樣出去夜遊吧。”順便從房梁上倒掛下來嚇唬人什麼的……

  “不要。我要洗臉。”君麻呂不跟某個“壞人”同流合污,低頭搓著手上幹掉的墨汁說道。

  “小君你會錯過很多樂趣的喲。”凜嘴裡這麼說著,卻也沒有反對。看看君麻呂的形象,估計自己也好不到哪裡,比起洗臉,還是洗澡更有用一些吧。

  凜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在櫃門敞開的時候很有經驗的往旁邊躲了躲,只見被硬塞進櫃子裡的東西稀裡嘩啦的湧了出來。等該掉的都掉完了,凜繞過堆了一地的零碎物品,半個身子探進櫃子裡拽出兩套乾淨的換洗衣服,“小君,我們去洗鴛鴛浴吧。”

  公共澡堂坐落在宿舍區隔壁,倆小孩頂著大花臉一路招搖過市著實吸引了眾多目光,鑒於天辰一直都是隊伍中最小的那個豆丁,所以路過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逮住機會善意取笑一回,看天辰小鬼出糗什麼的乃是身心愉悅的事情。君麻呂也被順帶著揉揉頭髮捏捏臉,讓不習慣接觸陌生人的銀髮小朋友不得不左躲右閃的避開,也讓凜叉腰得意笑,“小君很專一的,只肯給我抱喲~”

  喂,不要說的這麼引人遐想好不好。

  “小凜,你要怎麼抱。”站崗結束的阿青大哥故意把‘小’字加重音,一臉YD的問。

  “不要用這副樣子和小孩子說話!”一禾大哥時刻為教導弟弟而努力著,只是,任重道遠啊道遠。

  “小凜是要去洗澡?那一起走吧。”教導了親弟弟,還得照顧一下小的,一禾兄也真是辛苦啊。

  冒著熱騰騰水汽的浴室很暖和,把自己重新洗成白白嫩嫩剝殼水煮蛋的凜平躺在大水池的水面上從這頭飄到那頭然後再飄回來,仰面向上的平躺玩夠了就換個側身撐下巴的姿勢,或者手捏蓮花盤膝而坐……查克拉均勻分佈在和水面接觸的位置上,隨便怎麼折騰也不會沉底。

  “小凜你裸飄沒有吸引力啦。”小包子第三次從眼前飄過,靠著池壁泡溫湯的阿青扯住凜往水裡拽,“哥哥更希望有個胸器妹子而不是你這一馬平川啊。”

  “像小咲那樣的?”凜整個人沉到水面之下,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隨著水紋波動看起來像只小水鬼。

  “咲姐還是留給你當師母吧。”阿青覺得在竹田禦姐面前自己可以一雛萬年——對手太強大推不倒啊。

  “凜,已經洗好了。”君麻呂適時出現打斷這倆的猥瑣對話。

  大概因為溫度的原因,臉頰粉撲撲,皮膚也泛著淡粉光澤的小君不再是平時看起來那種冷冷的感覺。還在滴水的銀髮看起來格外柔軟,浸了水顯得愈發紅豔的發繩更是襯得膚白臉嫩清秀可愛,碧色的眼睛也宛若一池春水化開的新綠。

  “流口水了……”阿青吐槽天辰凜到。

  “小生只是在思考給小君胸前掛倆饅頭的話就是你欣賞的胸器軟妹了。”

  “誒?我看看……可是五歲的話年紀有些小啊。”

  “你不是蘿莉控嗎?”

  被品頭論足的君麻呂風輕雲淡——他根本聽不懂那倆猥瑣男在說啥,而聽得懂的一禾大哥真是恨不得把阿青和小凜裝進水缸裡用漂白劑泡上十天半月。額角爆青筋的給了那倆一人一個爆栗,一禾把凜從水裡拎出來扔到池子外,“小孩子要早起早睡,趕緊回宿舍。”

  空翻一周穩穩落地,凜一副“我懂的不會打擾你們兄弟二人世界”的表情,在一禾越變越發黑的臉色下帶著君麻呂溜走。

  舒服的泡過澡,又順路拐去食堂吃了一頓熱騰騰的飯——君麻呂發現在這裡吃飯既不用付錢也不用洗碗,看看時間也到了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了。

  君麻呂看看凜的單人床,很自覺的把地上亂糟糟的物品轉移到一個角落,然後自己挑了另一個角落和衣席地而睡。背貼著木制衣櫃的底部,雙腿縮起靠在胸前,雙臂也收於胸口,團成一團的小孩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也看的凜嘴角一抽一抽的,口胡,小生沒打算虐待小君啊喂!

  君麻呂倒不覺的這有什麼,在竹取地牢裡他就是睡在茅草堆上的,而從水之國來到風之國這一路上,他和天辰也因為沒有錢而在野外露宿。所以在君麻呂小朋友的意識裡,還沒有“睡床”這個概念。

  閉起眼睛沒一會,君麻呂又睜開了眼,有些奇怪凜怎麼還保持同一個姿勢不動彈,但也沒多問。逕自到堆著一堆東西的角落裡翻出條被單,抖開,折疊,看看大小厚度都滿意了便重新躺下把被單往身上一蓋,繼續睡覺。

  凜囧囧有神的看著這一幕,可以說從出生到現在他還沒這麼目瞪口呆過,因為基本上都是他在給別人製造囧然無語的事件。所以說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小君,來給小生暖床吧。”凜掀了君麻呂的被子,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把人死拖硬拽的帶到床上。

  雖然單人宿舍的物品也都是單人份的,不過因為倆人年紀小身材也小的關係並排躺在單人床上還是能躺下的——如果沒有毛茸茸抱枕占地方的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權衡一下凜還是不能沒良心的把君麻呂趕地上去,只好把抱枕丟到床底下了。從每晚睡覺還要抱著個東西來看,天辰凜還是沒脫離“小朋友”序列的,值得恭喜。

  枕頭分出去一半,被子分出去半,凜一邊琢磨著明天去申請雙人份寢具一邊貼著靠牆的一邊睡著了。君麻呂也側這是面朝凜躺在,雙手交疊壓在臉下,安靜恬適的模樣。其實這倆小孩的睡姿都不錯,不會發生手手腳腳纏一處的情況,本來和平共處一夜是沒問題,可惜啊……

  之前有說過君麻呂不習慣和陌生人有肢體接觸,習慣了凜的“吃豆腐”行為則是因為倆個人相處時間比較久,而且對君麻呂來說“凜和天神大人有一定聯繫”、“凜是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諸如這樣的原因,所以君麻呂對待凜和別人是不同的。但是這需要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理智壓過本能,不會因為竹取一族的嗜武嗜殺而發動攻擊。於是一旦睡著了……在潛意識中還沒有習慣凜的存在時,事情就有點大條了,尤其,天辰凜小朋友還有睡覺抱枕頭的習慣。

  睡著睡著,凜感覺懷裡空蕩蕩的,那個軟軟的抱枕呢?於是伸手一撈,把君麻呂抱個滿懷還在人家臉上蹭了好幾把,唔,軟軟的還帶著溫度的‘抱枕’手感真好。而君麻呂呢,突然被什麼東西抱住動不了了,不經思考自動做出反應,屍骨脈發動,白森森的骨頭迅速從皮膚下鑽出來,伸手握住,不等睜開眼睛就向對方戳過去。

  凜朦朦朧朧間感覺有寒氣夾雜著殺氣迎面襲來,經過訓練的身手自動還擊,直接從褥子下掏出手裡劍迎敵,躲過一擊之後迅速結印,最習慣使用的風刃劃出淩厲的弧度盤旋而出。

  骨劍落空直接插穿被褥釘入床板,君麻呂從床上滾落到地上躲過貼著頭頂飛過的風刃,肩頭和背後肩胛骨的位置接二連三的探出骨刺,身體緊貼地面,如同探出獠牙蓄勢待發的小獸。

  好嘛,等第一波動作都做完了,倆隻包子清醒過來打量“敵人”的時候就只能對著半塌的床鋪,碎掉的被子,紛飛的布片乾瞪眼了。

  “我……”君麻呂慢慢收回滿身的骨頭。

  “呃……”凜看著被風刃劃出口子的衣櫃牆壁。

  隨後在房門被‘砰’一聲踢開之後,隔壁被吵醒的隊員也都紛紛探進頭來。

  “怎麼了!”

  “剛才感覺到查克拉波動了,小凜你……”

  “難道有奸細入侵?”

  不愧是術業有專攻,就算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衣冠不整,大家的作戰準備卻無可挑剔,太刀苦無手裡劍,符文卷軸召喚陣,那叫一個準備充分。

  “咳、不小心武力交流了一下,動靜有點大吖~~”凜如此解釋到。

  “嗯。”君麻呂配合的點點頭。

  如果小凜和小君年紀再大上十歲,大家看到倆少年衣衫半解髮絲淩亂的模樣還能往妖精打架爭論上下方面想一想,現在麼……倆豆丁玩枕頭大戰玩high了吧。

  “天辰小凜,下次加個聲音遮罩術再玩,不然影響多不好。”散場收工,回去接著睡。

  至於凜和君麻呂,床是沒辦法睡人了,只能一起打地鋪。

  啊啊,保修費什麼的都要從工資裡扣的。抱著自己的抱枕,凜對重新躺到牆角的君麻呂磨牙,同時也是對著那個不知跑那個時空的成年版自己磨牙,沒留撫養費就算了,還得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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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CT.10 換床與訓練 ...

  第一次同床共枕就鬧出這麼一攤子事兒,天辰凜小朋友只得遺憾表示和小君的親密度尚未刷夠,暫時還是得“分居”。哦,再申請個單人宿舍估計行不通,但再申請張單人床估計是沒問題,各睡各的總不會半夜上演格鬥術了吧。

  打定主意,凜帶上要上交的報告書去自家老師那裡交差順便去後勤部遞交申請,臨出門前也沒忘提醒君麻呂去吃飯,“小君,是去食堂不是去澡堂喲。”

  君麻呂正在梳頭發,聞言點了點頭,對那個既不用交錢也不用洗盤子的食堂他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行動隊總隊長辦公室,宮本三藏在檢查學生的作業,他學生則蹲在椅子上吃早餐——他家老師的早餐。混到了隊長級,衣食住行方面自然比普通隊員高幾個檔次,用凜的話來說就是“階級劃分造成內部矛盾啊”於是一有機會就蹭吃蹭喝,沒有機會咱也可以製造機會。

  “嘖嘖,聽說昨個兒被人踹下床了?”宮本老師從卷軸後面抬起眼,瞅著往嘴裡塞包子的凜。

  “嘛,感情磨合期。”凜擦擦嘴巴,“小廚房的飯越來越好了真是腐敗啊腐敗,老濕你小心出門被庶民們套麻袋圍毆喲。”

  無視學生那紅果果的羡慕嫉妒恨,宮本老師繼續道,“已經決定把君麻呂編進行動隊裡做你的搭檔,所以趕緊給我從磨合期進入蜜月期。”

  “老濕你又雇用童工……”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小凜同學還是很高興有人跟自己一起接受壓榨的,這就是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偉大情操啊。

  心情頗為愉悅的從隊長辦公室溜達出來,凜轉而去後勤辦公室,邊走邊腦內撰寫申請物資的腹稿,話說後勤組組長乃是鐵公雞中的戰鬥機——那叫一個一毛不拔,唔,往好聽說就是勤儉節約。

  果然,申請被駁回了,不過這回不是後勤小氣,而是“十平米不到的地方放書桌放書架放衣櫃再放兩張單人床你要鬧哪樣?!那是宿舍還是倉庫?”

  “那調個面積大點的?”天辰凜開始敲詐,“小生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吖。”

  “結婚證拿出來就給你分配雙人宿舍。”後勤也是身經百戰見過風浪的。

  “好吧好吧,雙人床總行了吧。”凜這是漫天開價坐地還錢,條件從高到低往下降最後達到目的也是迷惑對手的對策之一。

  “行。”後勤組長眼鏡反光,乾脆的答應了。

  填表簽字驗貨,天辰凜囧了,組長你這是坑爹啊。看著天辰小凜一臉糾結的表情,後勤組長一推眼鏡,“這是雙人份。”

  確實是雙人床,上下鋪也是“雙人”的一種麼。

  扛著“雙人床”回到宿舍,凜赫然發現早晨走之前還亂七八糟跟颱風過境似的屋子現在是井然有序煥然一新,要不是昨晚被風刃砍出來的痕跡還在,凜都會以為他進錯屋了。自己的房間真是從沒這麼整齊過啊,君麻呂你真是太賢慧了。

  君麻呂會收拾屋子純屬閑得無聊,他初到行動隊就認識仨地方:宿舍、澡堂、食堂。吃完早飯又不打算洗澡的小君自然就回房間發呆了唄,雖然凜的書架包羅萬象覆蓋全年齡段和諧不和諧的均有,但顯然竹取族培養人形兵器不包括教小孩認字這一條,而君麻呂對愛情動作畫冊又毫無興趣,於是無聊的小君就開始收拾亂七八糟的房間了。

  物品整齊了,哪怕那桌子上灰厚的可以在上面寫字,第一眼看上去屋子也會顯得乾淨許多——何況凜的房間還沒髒到那個程度呢,他頂多是小男生不擅長收拾屋子所以顯得亂罷了。

  但不管怎麼樣,天辰凜小朋友還是被感動了,順便決定小小原諒一下那個沒留撫養費的另一個時空的自己。被感動的小凜發揮難得一見的紳士風度——讓君麻呂先選擇睡上鋪還是下鋪。

  不得不說一句,凜的紳士風度太不值錢了……

  習慣睡地鋪的君麻呂隨意的指了指下層的那張床,抬眼無聲徵詢凜的意見。

  “嘛,只要小君不要睡著的時候掏出骨頭對上面的床板戳就好了。”凜把自己的寢具扔到了上面,然後伸手按在床柱上借力跳到上面整理自己的新窩。

  嗯,這是沒有梯子的上下鋪——學體術的忍者如果這個高度都跳不上去還不如回家種地呢。

  ***

  私事處理完畢,日常生活便步入了行動隊的正軌,對君麻呂來說“閑得無聊”的時光也將要一去不復返了。學習理論知識、進行忍術體術鍛煉、執行任務……其忙碌程度不亞於掙扎在天朝應試教育下的莘莘學子們。

  在這裡咱們要先解釋一下機密行動隊的教育體系,和木葉那種首先六年義務教育,然後畢業考試嚴格篩選,再然後下忍任務是抓貓遛狗逗孩子的安全教學模式不同,人力物力資源相對匱乏的風之國及其下屬忍村砂隱在忍者培養方面比較偏向‘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原則,所以凜六歲就執行千里追蹤這樣的任務是正常的,君麻呂五歲就要全面學習也是正常的——相對的,能適應這種生活的人全都是‘不正常’的。

  在體術和忍術方面君麻呂發揮他非一般的天分,竹取族尚武嗜殺的天性也不是憑空出現的。三藏老師在指導君麻呂體術的時候就感慨過,“他們生來就屬於戰場。”

  和平時有些面癱有些天然呆不同,處於真正的戰鬥狀態的君麻呂讓凜心生震撼,那個呆呆的很好欺負的小包子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當屍骨脈的血繼展開時,詭譎又狠戾的步子,銀色的發,雪白的骨,既單純又冷厲的碧色眼睛,仿佛天生應該是生於血腥死于血污的美麗凶獸。

  天辰凜在與君麻呂的對戰中也慢慢的激發出內心的狂熱之情,不在乎安危不顧及性命,可以稱之為“瘋狂”的戰鬥之意。

  這樣的心境下忍術和體術的進步自然是神速的,但也導致行動隊裡的其他人怨聲載道,戰鬥時是小瘋子就算了畢竟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你不要命了說不定命就保住了。問題在於平常時候,實力有進步的天辰凜小朋友很不介意提高一下自己偷窺偷襲偷拍的技術,唔,這也導致潛伏追蹤水準越來越好的凜總是接到情報竊取的任務而不是他更喜歡的掄刀砍人戰鬥,也算是自作自受的一種體現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戰鬥方面很天才的君麻呂文化課水準就不那麼盡如人意了——大家均表示欣慰,小朋友太天才讓大人的臉往哪裡擱!

  倒不是說小君IQ不夠,只能說在有些方面不擅長。比如“論當今五大國關係”的政治題,“目標距離十米,風速……坡度……問從哪個角度投出手裡劍擊中率最高?”的物理題,密碼破譯類的數學題,君麻呂通常都是淡定而果斷的交白卷。

  尤其對於目標擊中率這樣的題,小君曾很好奇的問凜,“實戰中會有人站著不動等瞄準嗎?而且十指穿彈不論什麼角度都可以百分之百命中。”

  “鬧要問小生,小生比你還早解了兩年應用題吖……”凜仰天長歎。

  再者,童年時期形成的性格導致君麻呂在人情世故方面格外單純而直接,無形中也會得罪一些人。行動隊又不是真空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派系嘛。而且編制在一起的不僅僅是行動隊一個部門,在大領導的“制衡”方針下,複雜的鬥爭也是存在的,波及到小小的普通隊員也不奇怪。

  而在這上,天辰凜同學充分發揮了護短本性,想欺負小君?挽袖子,皮緊了吧咱去操場交流交流?明著來不行,那還不簡單,論暗中坑人凜同學可是行家。而如果小凜也不小心得罪了人,三藏老師則一臉盲流,啊不對,是流氓笑扯扯領子,哎呦我學生惹禍了沒事兒老師給他擺平。 至於擺平的方式,當然是“是男人就用拳頭交流”了。

  就這樣行動隊中最小的倆孩子撒歡的茁壯成長,同進同出同吃同睡儼然一對竹馬竹馬的好搭檔兼好朋友。

  嗯,是好朋友,不是好基友。孩子們還小,需要發展的空間。

  說起同睡這點,當初的上下鋪又變回了加寬版的單人床,原因是後勤組表示不想再給他們修天花板了。也許是不習慣睡上鋪,凜那時候每次起床都會慣性的站起來,然後就腦袋就和房頂親密接觸了。本能的把查克拉聚集在頭頂,相撞之下人沒事,房頂裂紋了。君麻呂和凜換床睡,也不小心撞了頭,他倒沒有用查克拉保護頭頂。而是——

  “小君,你長犄角了。”

  “嗯。”淡定把嵌進水泥裡的短短一節骨頭收回去,君麻呂拍掉掉在頭髮上的碎渣,“房頂有些矮。”

  因為本來就不是放雙層床的單人宿舍麼,不僅高度不夠就連面積都那麼小。

  他們的房頂是樓上的地板,你不在乎房頂掉渣樓上還擔心哪天地上突然出現個窟窿呢。總去報修吧,看後勤組長那不時反光的眼鏡片總覺得鴨梨很大水果漲價。於是,反正倆人度過磨合期進入蜜月期,再睡一塊兒不至於還半夜格鬥吧。於是嘗試著重新躺一塊,凜沒有改掉抱抱枕的習慣但君麻呂習慣了當抱枕,這充分證明了誰臉皮厚誰勝利的定律。

  就這樣,三年的時間過去了。當初白白嫩嫩的小包子們長大了一些,初具了小小少年的輪廓。

作者有話要說:週一停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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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ACT.11 休假與逛街 ...

  雖然今天是休假日,但在生物鐘的調控下君麻呂還是按時醒了過來,儘管任務所造成的疲勞感還盤桓在體內。而使君麻呂略感意外的是凜竟然早早就起床了而不是像平時那樣七手八腳的纏著他的專屬“抱枕”——也就是自己。其實這樣挺好的,讓小君避免了類似‘剛把某人湊近的臉推開某人就抱緊了他的腰,再把環在腰上的手掰開腿又自動纏上來……’這樣的麻煩。

  也虧得君麻呂是一個單純正直的好小孩,就算視線內總有凜收藏的各種帶色小冊子出沒也沒有去翻看一下,於是也就從來不知道自家搭檔那自成一家的“近身纏人技巧”不僅僅是借鑒了近身格鬥術,還借鑒了愛情動作戲。

  凜的活學活用……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欣慰啊。

  坐起身,君麻呂看到身邊的被窩還保持著起床後的第一現場,枕頭歪著被子攤著,淡藍色印著一隻只小黑兔子的睡衣團成一團丟在被子上,卡通兔子一個個呲牙咧嘴似乎在投訴主人的粗暴對待。事實上凜確實對這套睡衣抱有怨念,因為這是凜繼“雙人”床之後又一次被後勤組長耍了的證據。

  原因是某次天辰凜小朋友跟後勤組組長搗亂,日常物資申請上寫:申請睡衣一套,要求有穿的很少長的很萌的妹子圖案。於是組長拎出了童趣滿滿的睡衣,逐一給凜講解分析這套睡衣是多麼符合要求——兔耳裝=萌元素,帶蝴蝶結=雌性=妹子,至於穿的很少更不是問題,除了蝴蝶結人家小兔子啥都沒穿。

  什麼,這是兔子不是妹子?組長眼鏡閃過白光,“跨越種族而已……俗稱人獸你懂的。”

  先驚訝于後勤組長竟然知道這些真是個隱性的悶騷重口味,後吃癟於願賭服輸把這套睡衣穿滿一年,所以凜基本上是看到黑兔子咧嘴笑就聯想到後勤組長的腹黑微笑,於是便順手蹂躪一下睡衣,全當那是組長的化身了。

  再順便說一句,君麻呂的睡衣也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印著白色卡通兔子的淡粉色睡衣,幕後操盤手除了他家搭檔不做第二人想。

  坐著發了一小會呆,君麻呂計畫了好了‘沒有搭檔搗亂的休假日安排’,根據他對凜的瞭解,如果對方一大早就消失不見的話,那這一整天就不會看到凜的人影。至於凜去哪了,看阿青大哥的猥瑣笑君麻呂就覺得自己不知道也沒關係。

  起床,出去洗漱完畢,回來把兩個人的被子都疊整齊,黑兔子睡衣也壓平褶皺折好放回衣櫃裡,君麻呂順便取出乾淨的訓練服準備更換。才把睡衣脫下,光裸著上半身的小君突然抬頭,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默不作聲。

  “早上好喲,小君。”身體和地面平行,整個人都貼在房頂上的凜笑眯眯的打招呼。

  “嗯。”君麻呂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繼續盯著凜,從凜的角都看有點詭異。片刻之後君麻呂低下頭繼續換隊服,留給凜一個銀色的頭頂,“我沒察覺。”

  “啊啦……”已經相處三年多即將度過第四個“同居”紀念日,凜立刻就知道君麻呂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小君說,我絲毫沒有察覺到凜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或者說凜一直都在房間裡,這說明我的實力還不夠還需要努力,所以凜自己出去玩吧我要去練習了。

  或許從外表看不出來,但君麻呂確實是一個很倔強自尊心也極高的小孩。而且在他看來,不想被丟下就必須用自己的實力跟上去,曾經他的神祇在眼前消失他無能為力,而如今除了天神大人他最喜歡的人是凜,所以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小君你不能無情的拋棄小生呐。”從房頂上面自由落體,天辰凜果斷去搶君麻呂手裡的隊服,“這玩意兒和實力沒有關係吖。”

  君麻呂抿著嘴唇不應聲,顯然對信用不佳的搭檔不夠信服。

  “是真滴吖,這個幻術只和親密度有關係的。”凜知道不拿出證據是說服不了君麻呂的,於是如實交代。

  總而言之這個類幻術的忍術需要被施術者對施術者絕對信任,這樣施術者下的暗示才會被接受。比如小凜這次的“小君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而暗示內容的局限性也很多,稍微具有傷害性質的暗示不但不會被接受反而會使中術者立即從暗示中脫離出來。

  “所以說這個真和實力強弱沒關係,小君不要有鴨梨吖。”凜安慰被小小刺激到的搭檔。

  “可是,忍術是凜自己研究出來的。”君麻呂低頭思索了片刻,抬眼看著凜道,“所以我還是需要更強才可以。宮本先生說過,要為了‘喜歡’這份感情而努力,我很喜歡凜,所以我需要努力。”

  仍舊帶著一絲綿軟的甜甜童音,真摯而認真,在君麻呂乾淨澄澈的碧色眼睛注視下,饒是凜也不禁一時走神,哎呦我去,這樣的小君太誘人了……

  被“告白”的凜在內心告誡自己冷靜,他和小君是比鋼管還直的好隊友好室友好朋友,但絕對不是九曲十八彎的好基友——哪怕另一個時空裡那倆都領證結婚了,但是在這個時空裡他天辰凜控的妹子,妹子!唉,如果小君是妹子就完美了。

  而絲毫不覺得自己表達方面存在誤會的君麻呂有些好奇為什麼凜表情突然奇怪了一下,但小君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是去修行訓練提高實力,見凜不跟自己搗亂便在室友面前脫睡衣換隊服。

  “啊啦,差點被小君成功的轉移話題了呢。”凜把內心那點小蕩漾抹平,一把扯住君麻呂,順勢撲到然後果斷扒人家隊服,“今天是休假日要穿常服出去逛街喲。”

  “不要。”君麻呂象徵性反抗——並非小君在玩欲拒還迎的情趣,而是在非對戰訓練時君麻呂不會抽出骨頭去戳凜也不會下狠手進行格鬥戰,而凜卻能厚臉皮的死黏住君麻呂施展‘就是不鬆手’技能。這個時候,他們不是在比拼體術水準,而是比拼臉皮厚度呐。

  “這種時候越是說不要,就越……”凜習慣性往外噴少兒不宜臺詞,不過這次說到一半悻悻然的閉了嘴。因為君麻呂根本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反而是凜自己偶爾會聯想過度心猿意馬。口胡,到底是誰調戲誰嘛!

  ***

  最後還是臉皮厚的那個取得了勝利,於是半個小時之後風之國國都熱鬧的集市上多了兩個引人注目的小孩子。

  一個穿著白色的散腿滾邊七分褲,上身是同色的半袖對襟盤扣衫,古色古香感覺——如果有妹子是穿來的就可以指著這一身說真像耀君的風格。銀髮碧眼的小朋友看起來十分乖巧可愛,點在眉心的兩點胭脂紅更襯得肌膚似雪像極了年畫中的金童娃娃。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圓圓嫩嫩卻非要做出嚴肅的樣子,不過這不顯刻板反倒更添憨態,深得富有母愛的阿姨大媽們的喜愛,恨不得抱進懷裡揉捏疼愛一番。

  而另一個呢,已經是六月的天氣卻下面套長褲,上身穿長袖連帽衫,拉鍊拉到下巴,帽子遮住眼睛,還帶著大口罩遮住臉上剩下的部分,要不是從身高看這是小孩子,大家非得把這鬼頭鬼腦的傢伙扭送警衛局不可。而就算這樣,看到這樣一個傢伙跟在前面那個可愛小朋友的後面,街上富有愛心和正義感的市民們還是時刻注意著狀況,只要一有不對勁就保護兒童打擊人販。

  “小君,把骨頭收回去。”把自己裹的很有木葉村油女一族風格的凜低聲提醒全神戒備中的君麻呂,

  “可是有很多視線集中到這裡。”君麻呂除了做任務時候外出,一般很少出行動隊的大門,很久沒逛街卻發現如今集市也充滿了不安定因素,若有實質的目光讓他不得不心生警惕——其實那都是愛的注視啊,都是愛!

  不遠處群眾低聲私語,“看,那個奇怪的傢伙去搭訕了。”“哎呀那個可愛的小朋友多單純,不會被騙吧。”“跟著他們,隨時注意。”

  “嘛,好像確實有一些啊。奇了個怪……”凜一手揣在兜裡,一手來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而這個動作在旁觀群眾看來真夠猥瑣的啊。

  “嘛,不管了,小生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喲。”凜的口吻也開始往模仿誘拐正太的怪蜀黍方向發展。

  “什麼地方?”猜測凜會去的地方,君麻呂稍顯好奇,眼眸微微睜大,配著臉頰上被太陽曬出的淺粉紅暈有種讓人心癢癢的單純。

  有人心癢,只在腦內YY過癮,但換了凜這樣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存在,自然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扯君麻呂的臉頰,“去了就知道了喲。”

  跟蹤中的群眾心聲:看動手動腳了,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隨時做好伏擊人販子的準備!

  “哦。”在戰鬥之外並且面對所信任的人的時候,君麻呂多少有點天然呆,聽凜這麼說便點頭同意,順便還站在凜的角度猜測了一下,“是色情場所嗎?”——從阿青大哥那裡聽來的名詞,不理解其意思,但看一禾大哥額角爆青筋的樣子可以推測出這大概是阿青和凜喜歡的。

  “不……”凜默默抽嘴角,這種詞兒被君麻呂這麼正直的說出來還真讓他有點心虛吖。嘖嘖,心虛,還真是難得冒出頭的微量元素呢。

  “混蛋,放開那個小孩!”聽到敏感詞的群眾果斷暴起,人販子你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於是沖上前去,準備保護未成年打倒誘拐犯。

  這裡要說明的是,君麻呂說話是正常音量而凜則是壓低了聲音,這就導致不明真相的群眾聽著君麻呂單方面說話,再對比凜那惹人聯想的動作。在心存懷疑的前提下,不想歪才怪呢。

  “小君,冷靜,別掏骨頭。”凜現在確實有些忙亂,首先他不能對普通居民動用武力,其次,他要保證無辜市民不被君麻呂一骨頭戳出窟窿。

  在君麻呂那裡可沒有不打老弱婦孺的原則,只要被他判定為“危險隱患”,屍骨脈的血繼限界下一秒就會發動。

  殺敵要訣:快准狠,君麻呂從來都做的很好。好……過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君麻呂的“喜歡”就是他認定一個人標誌,無關愛情。而凜猥瑣歸猥瑣,早熟歸早熟,但其實小屁孩也不懂所謂的“愛情”的。

12

12、ACT.12 誤會與真相 ...

  被當成蒙面小變態的小凜很無辜,還不能反抗極富愛與正義的家庭主婦們的批鬥——母愛爆發的女人們是戰鬥機中的F22,所向披靡。

  “對小孩子圖謀不軌,絕對不可原諒!”胸器禦姐們怒視著作案未遂的犯罪分子,然後把憐惜的眼神投向“被害人”。

  只見被“驚嚇”到的銀髮小朋友臉色略微發白,小巧的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碧色的大眼睛裡帶著戒備的漠然全然不見剛才的單純,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掌更是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這副模樣的君麻呂激起了在場眾位姐姐阿姨們的保護欲。

  而被義憤填膺的群眾們用憤怒眼神狙擊的凜則沒機會阻止母愛氾濫的女性們試圖用那“柔軟溫暖的胸懷安慰受傷的小朋友”,君麻呂身體在抖根本是辛苦壓抑殺氣與戰意的原因好不好,不要被小君的外表蒙蔽了啊顏控的阿姨們!

  眼看君麻呂就要忍不住的抽骨頭了,凜只好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對待具有顏控屬性的對手只能用這一招了——素顏色誘。

  雙手交握放於胸口的標準祈禱姿勢,外加45°仰望的星星眼攻擊,在詛咒一句“賣萌可恥啊混蛋”之後凜迅速小白受化,“姐姐……我們是在玩遊戲,嗚嗚……”泫然欲涕的表情和棉花糖般的聲音直擊目標。

  “……”四下俱靜,蒙面猥瑣男變身成弱氣小正太對群眾的刺激有點大,尤其這個小正太烏髮雪膚五官精緻,比前一個小朋友更加漂亮可愛,對顏控們來說真是大殺器啊大殺器。

  君麻呂也殺意頓消,面露驚愕表情,“……凜?”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副表現的小凜君麻呂覺得有點冷,手臂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一顆顆雞皮疙瘩。

  “君君,小……咳、人家好怕啊嗚——”凜擺出‘我好怕怕’的樣子一招乳燕歸巢式撲向君麻呂,在君麻呂沒來得及推開自己之前大力抓住對方手腕,“回家啦,要回家啦。”

  分開鬆動的人牆,凜拖著君麻呂溜之大吉,徒留背後如夢初醒的群眾們感歎“好可愛,好想抱回家養”、“這是誰家的小孩,那位媽媽真幸福”之類的感歎。

  在街巷裡左拐右拐了好一會,直到確認已經遠離事發現場之後凜才停下來,靠在牆壁上碎碎念,“真是禦姐猛于虎,猛於虎吖……”

  “什麼?”君麻呂歪歪頭,見自家搭檔已經切換到了正常模式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是說剛才的姐姐阿姨們真是太兇猛了。”凜重新把連帽衫的帽子扣回頭頂,不過吸取前車之鑒的沒有戴上那個大口罩,看起來猥瑣度有所降低。

  “?”君麻呂不解,“可是她們很弱,低於D級任務的程度。”

  “嘛嘛,不能這樣劃分的說,女性的愛意可是一種神奇的S級存在呢。”凜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

  “竹田桑她們就沒有這麼奇怪。”君麻呂找出參照物做對比。

  “不,小君。”凜雙手按住對方肩膀,鄭重其事道,“在行動隊裡就算身材火爆如小咲,內心也很純爺們。”本來戰鬥在前線的忍者和平靜生活的普通人就是沒有可比性的。不過也幸好是這樣,不然想像一下控正太的姐姐阿姨們有著矯健的身手彪悍的實力……也太恐怖一點了。

  “是嗎?”君麻呂思索了一會,決定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反正作為任務目標的話,是男是女都沒有關係,重點在於實力。

  “呀咧,差點忘記正事,說好要帶小君去有趣的地方了。”凜牽起小君的手,“唔,發現那個地方很適合給小君啟蒙呢。”

  “去色情場所?”君麻呂走在凜身邊,還沒忘記之前沒得到答案的猜測。

  “不是。是去冷飲店。”凜挫敗于君麻呂的執著,乖乖給出答案。

  “哦。”君麻呂點點頭,不再追問。

  ***

  “怎麼樣怎麼樣?七點鐘方向的妹子是不是很萌,小君有沒有心動的感覺?”凜叼著勺子,用胳膊肘撞撞君麻呂。於是凜帶君麻呂來冷飲店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就是為了欣賞+品評妹子。

  在凜看來,自己這個搭檔急需要感情啟蒙,尤其經過早晨出門前的“告白”事件,凜更覺得自己肩負了拯救小君的重任。那首先,咱先感受一下異性的美好吧,看到那些短裙飄飄的蘿莉們小君你沒有心動嗎?

  而君麻呂的答案是:不為所動。

  乃至在他眼裡這些裙裾翩翩長髮飄飄的少女們早已轉換成資料組了——凜不是說要觀察目標嗎,那就進行快速分析吧。在經過訓練的目光掃視下,君麻呂迅速得出對方身高體重行動速度舉止習慣弱點分佈的資料……小君很有把握,這樣的目標絕對是一擊必殺的。

  兩個抱著南轅北轍目的搭檔在冷飲店解決了一杯又一杯的的冷飲,最後凜覺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感化小君也要徐徐圖之,於是在錢包感覺到壓力之前起身去結帳。

  “小君,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想下次再來呢?”誘導小朋友的口吻。

  “沒有必要。”君麻呂認真道,“在這裡打不到訓練的效果。”在小君看來,軟妹都很弱,連尋找弱點的興致都提不起來,因為全身都是弱點麼。

  “小君,妹子不是用來做對抗練習的吖,是用來養眼的,養眼喲。”

  “養眼?”見到凜重重點頭,君麻呂不禁沉吟片刻,最後還是實話實說,“這樣的話看凜的臉就可以了。”

  從審美角度來說,天辰凜確實有一張賞心悅目的臉,雖然年紀尚小沒有張開,但看起來依舊是很舒服的嘛。而從實用性便捷性耐久度等等方面考慮,顯然看著凜的臉來“養眼”是最具有性價比的方案了。

  以上,是君麻呂的思考模式。

  “……”摸摸自己的臉,凜有種莫名的危機感,看來需要抓緊時間感化小君,不能徐徐圖之了呐。

  晃出冷飲店,在溫暖但不灼人的陽光下像只貓般的伸懶腰,凜半眯著眼睛琢磨接下來要把君麻呂帶到哪裡呢,妹子頻繁出沒的地方……鮮花店?

  “小君,誒?”正準備招呼君麻呂,卻發現對方目的明確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那裡。”君麻呂伸手指給凜看。

  順著君麻呂手指方向看去,是一家糯米丸子店。凜眨眨眼,呲牙笑道,“哦哦,小君還記得呐。”

  “嗯,凜提過。”

  看著先于自己半步走在身前的君麻呂,小凜一時感歎唏噓,那是某次外出做任務一路上各種風餐露宿,休息時候啃著乾巴巴硬邦邦的飯團凜發揮腦補技能把飯團假想成香香軟軟的糯米丸子,順便許願任務結束後要“一次買兩串,吃一串扔一串。”當然任務結束之後凜忙著去追《親熱天堂》同系列的最新特典,還要觀賞軟妹,還要和阿青交流感想以及在行動隊裡“興風作浪”,小小丸子立刻就被拋諸腦後了,沒想到君麻呂還記得。

  “唉……要抓緊時間了呐。”凜喃喃低語,要抓緊時間給小君介紹女友了,不然自己很有對既細心又賢慧的小君監守自盜的危險啊。

  人妻誠可貴,基友價更高,若為軟妹故,兩者皆可……拋?

  一前一後的走進丸子店,發現裡面竟然沒有空的位置了,人可真多。說起來糯米丸子也算是風之國的特產小吃了,質感細膩的米粉中鍵入了沙漠地帶特有的植物汁液,所以味道和口感都獨樹一幟。通常路過風之國的遊人都會慕名來嘗一嘗,而本地的居民也會經常購買,反正物美價廉麼。不過像今天這樣生意火爆的場面還是比較少見的,不知道還以為減價大拍賣了呢。

  注意到人群中多了很多打扮各異的外國人,凜不禁皺皺眉,“國都又要舉辦什麼活動了嗎,來了這麼多人……真是的,沒有加班費的加班最麻煩了。”

  “凜,輪到你了。”君麻呂提醒碎碎念的搭檔。

  “哦。大姐姐,我要原味還有奶黃味的。”凜厚顏無恥的扯下帽子仰頭對著櫃檯後的姑娘天天微笑,不出意外的戳中姑娘萌點,成功獲得額外贈送的丸子兩串。

  啥,你說賣萌可恥?嘛,可恥是啥,能吃咩?糯米丸子可是能吃的。

  “呵……”輕笑聲從凜背後傳來,回過頭看到一位紅眸黑髮的年輕女性正在抿嘴微笑,投以凜意味深長的眼神,大概是在說我看透你的目的了喲。

  “嘛~”凜聳聳肩膀,做出‘請’的手勢讓出位置,他也看出對方是一位穿著便服的忍者,不過自己可沒有使用任何忍術去迷惑賣丸子的姐姐,所以沒有什麼可心虛的——其實就算做了壞事兒以凜的臉皮厚度來說,也不會臉紅的。

  把奶黃味的糯米丸子遞給君麻呂,凜總覺得甜甜的奶香味很適合面癱的小君,正所謂反差萌呐。而原味的丸子凜則拿去二次加工,在上面塗了各色調味醬。

  “小君要嘗嘗麼?”舉起塗成紅紅綠綠——辣椒醬和芥末醬——的丸子,小凜微笑邀請。

  “不要。”君麻呂果斷搖頭,對自家搭檔的重口味敬謝不敏。

  “可惜……”啊嗚一口吞下一顆糯米丸子,凜和君麻呂擠出人滿為患的丸子店。站在店鋪門口,凜還是不死心的試圖把君麻呂拐去鮮花店和軟妹來次“命運的邂逅”。

  “抱歉。”肩膀被人輕撞了一下,凜和某個路人擦肩而過。

  “嘛,沒關……系?”凜眨眨眼,只見對方先是莫名看了自己手裡的丸子一眼,然後又冷冷的瞥了自己一眼,最後不屑走開。

  眼神還挺帶感的麼,不過……小生沒有得罪你好吧,長老人紋的面癱君。而且,同樣是面癱,果然還是自家小君最可愛的說。

  轉頭想和君麻呂交流一下感想,凜卻震驚的發現向來視可愛軟妹如無物的小君此刻正深深的、深深的注視著剛才那個路人少年的背影……

  “喂小君……那傢伙難度有點高哎。”就算尊重搭檔的選擇,凜也不認為兩個面癱湊一起會有性福生活……呃,是幸福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一路向著崩文前進了……

4.28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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