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兒子婚禮蜜月
來年的五月二十日。
新娘休息室裡,穿著一襲法國空運來的浪漫白紗,充滿母愛的凌瑾瑜懷裡抱著小娃娃,手中奶瓶已經被喝了大半。
「小寶,乖,快快喝,才會快快長大,媽咪最愛你!」
原本已經酣睡一場的小男嬰,似是聽懂了母親的話,掙扎著動了動身子,努力地吸吮著奶嘴,賣力地想要把奶嘴喝光光。
叩叩!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高大挺拔的顧逸琛穿著白色西服,帥氣得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
他邁步走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蹲在妻子面前,「累不累?換我來餵他,你休息一下。」
她輕輕地搖搖頭,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沒事,快喝完了,現在一換人抱,他肯定又不喝了。」
「真是淘氣的小鬼。」顧逸琛歎氣。
「對啊,就跟某人一樣,脾氣拗得很。」意有所指地看了老公一眼。
「媽說,今天晚上兒子給他們帶。」他的笑容裡有狡詐的味道。
凌瑾瑜驀然俏臉一紅,「顧逸琛!」
「沒辦法,我就是瘋狂地為你著迷。」他兩手一攤,擺明了耍賴到底。
「也不知道在兒子面前收斂一點。」她輕叱。
他邪魅地笑,「喂,瑾瑜,你還記得嗎?」
「什麼?」她放下奶瓶,抱起兒子,輕輕地拍著兒子背,好讓他打嗝。
「今天是五月二十日,是我們的接吻紀念日,以後也是我們的婚禮紀念日。」
「你偷懶,難怪你硬要挑這一天舉行婚禮,以為把日子兜在同一天,就不會搞錯了?」
顧逸琛在妻子身旁坐下,然後一把抱起她,連同兒子,「那是因為。520就是我愛你。」
凌瑾瑜凝望著抱著自己的偉岸男子,甜甜一笑,「我也愛你。」她獻上了唇。
只是親吻,永遠不夠,為了這個兒子,他已經禁欲好久好久,蓄積的能量龐大得像是一座火山。
果然,因為爸媽親得太火熱,懷中的小嬰兒終於發出抗議的啼哭。
「小子,不要來壞事。」顧逸琛不滿地說。
「你真是莫名其妙,干嗎跟小孩生氣,等今天晚上就沒人跟你搶啦!」凌瑾瑜沒好氣地說。
「哼,這還差不多,明天就把這小子丟給爸媽,上次欠你一個蜜月,這次說什麼也該不給你想好去哪了嗎?」顧逸琛摟緊她,偏頭問道。
「都老夫老妻了,我不在乎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了。」凌瑾瑜搖搖頭。「何況我也捨不得離開兒子。」
「別拒絕,這是我欠你的。」沁涼的指尖覆上她的紅唇,顧逸琛阻止了她的話語,「再說小寶都三個月了有專業保姆照顧呢,你就放心吧。」
最終拗不過顧逸琛,她點頭答應下來。
法國
城堡飯店派車來接駁,兩人在機上已養足了精神,時差不問題。
到達城堡飯店後,顧逸琛帶著凌瑾瑜進到他私人的套房。
「好漂亮的森林和綠地。」吸引凌瑾瑜的不是豪華的法式家具,而是白色窗欞外黃昏的景致。
「我要去找相機!」
她立刻就愛上這地方,在行李裡找出相機,拉著丈夫走出陽台外,要幫他和風景合照,顧逸琛很少拍照,但他不想掃她的興,樂意地讓她拍攝,也幫她拍了好幾張。
就在兩人忙著拍照時,城堡飯店裡的專職管家領著一群服務生們,搬進來一個個印有知名品牌的盒子。
他們將盒子整齊的堆棧在圓桌上後,恭敬地行禮,退了出去。
「那些是做什麼的?」凌瑾瑜好奇地問他。
「過來看看喜不喜歡,全是法國名家的設計,待會兒有個飯局,你陪我一起參加。」
顧逸琛親呢地摟著她進房,一一打開那些盒子,有蒂芬妮的套鑽飾,香奈兒新款仕女套裝、鞋子、包包……還有新的絲襪和紫籐花香水……
「哇,這樣打扮起來,我會不會變像聖誕樹一樣?」凌瑾瑜逗趣地問他。
「那你一定是最好看的那棵聖誕樹了。」顧逸琛朗聲大笑。
「要我現在換上嗎?」
「都好。」
「過來……老公。」凌瑾瑜靈機一動,拉他到法式沙發前,按下他的肩頭,要他坐下。
顧逸琛坐了下來,還不知老婆想做什麼,只見她溜向房門,上了鎖,關上室內的燈,回到那些衣飾的盒子前,用微啞的感聲音對他說:「看著我……」—
他定定地看著不遠處的她竟在微暗的光線下,一件件卸去身上的衣服,只剩內衣和薄薄的小褲,曲線畢露。
他不發一語地偷笑,老婆大人竟為他上演充滿情趣的「斯貝秀」神寂。
眼看著她再一件件把盒裡的套裝、飾品往身上穿戴,長腿跨在椅子上,緩慢地穿上絲襪,拿起香水淡灑在耳後,姿態極為感撩人,他的身體已逐漸緊繃,愛火悄悄被她點燃,隱隱泛疼……
「聖誕樹裝扮好了。」她面向他,柔柔地說,幸好室內暗暗的,她看不見自己的臉有多紅。
他沉聲笑了,起身走向她,一把抱住她,不由分說就狂烈地吻她,解開她的套裝衣扣,手指探索她前的豐滿,唇輕咬下她耳上的夾戴式耳環,吸吮她敏感的耳垂,深深嗅進她誘人的香味,手往下移,解開她的裙,探進潤滑的地帶……
在這美好的時刻裡,沒有人在意時間,他們只想帶給對方快樂,直到兩人都得到極致的釋放,才肯停止。
愛的狂潮過後,他體貼地將她美麗的身子拭淨。
凌瑾瑜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瞇眼看他神清氣爽的樣子,咬牙,「你怎麼還這麼生龍活虎,以後不許這麼縱欲過度了!」
「你不滿足我,難道就不怕我偷吃?」他嚙咬著她柔嫩的唇。
「你敢?」她瞇眼瞪他。
「你真的吃定我了?」
「你要敢,我們就離婚,抱著你的兒子嫁給別的男人。」簡單一句話,她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女人,哪怕再愛也會棄如敝履,絕不會委屈自己。
「我不敢!誰叫我這麼愛你呢!」顧逸琛一聽,立即舉旗投降,敗下陣來。
她聞言,不由得笑了。「哼,知道就好。」
「你看我將漫漫的事情不就處理的很果斷,很雷厲風行嗎?你竟然還懷疑我的忠誠,我好傷心!」顧逸琛故作傷心地歎氣。
「對了,你不提我還沒想起來,我還沒問你呢,你將你那漫漫小姐送去哪裡了?」凌瑾瑜突然挑眉,饒有興致的問道。
「總之不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顧逸琛神秘兮兮地說道。
凌瑾瑜見他不願多談,也就不再追問,這種事她應該相信他,問多了反而不美。
抱她進浴室,他轉了話題,「聽說裴紓寒和安佳穎結婚後,裴紓寒接手了安氏總裁的位子,但大部分權利還在安斯的手上,看來安斯還是疑心病重,擔心這個乘龍快婿會對自己的女兒不好,不敢輕易交付大權。」
「他這樣做,也有道理,畢竟他們才結婚不久,孩子也一直沒有懷上,也難怪安斯不放心了。」她由著他替她沐浴,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猛然睜眼,「是不是你當初給他注射的藥物導致他不能有孕?」
顧逸琛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將沐浴泡泡抹在她的鼻尖上,「男人能懷孕嗎?你忘了?當初他們婚禮的時候,我送的大禮就是那藥物的解藥。」
凌瑾瑜一囧,她心直口快說錯了好吧。
「你真賊,是不是他一天不對我死心放手,你一天不會給他解藥?」凌瑾瑜白了他一眼。
「沒錯,沒有一個男人會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覬覦,而且還是那樣強大的對手。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顧逸琛陰測測地笑了。
「這麼說,他會娶安佳穎也在你的意料之中?」這人,真是腹黑到極致了!
「沒錯,我當初也以為他對你是真愛到骨子裡了,可是沒想到他最終還是沒有我所想象中的那樣愛你,否則,就我手中這點籌碼,以他的能力也威脅不了他做任何他不願意做的事,又怎麼會答應娶安佳穎?」他搓出滿手的泡沫抹過她細膩的肌膚,壞笑兵瘋都市。「現在除了一個心腹大患,我睡覺都踏實了不少。」
「你這個黑心的!」凌瑾瑜捧起一捧泡泡抹在他的臉上。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我這都是為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懂不懂他的一番苦心啊,大手往她俏臀捏上一把,笑得陰沉,「怎麼?捨不得他娶別人?」
「啊……」她嬌吟脫口而出。「不要鬧了。」
顧逸琛黑眸灼灼,話語中難掩酸溜溜的味道:「聽你這麼關心他,我就更想鬧了。」魔手蠢蠢欲動著。
「我很累了。」她努力地板起臉,想要撐起一片威嚴。
「我精神好得很。」魔手行動了,誰叫她惹他來著,在他身邊還敢提別的男人。
「啊!我要洗澡啦~」
「為夫正在為市長夫人效勞,不是嗎?」魔手的主人笑得很囂狂,輕易地將她拽進懷裡,緊密得連半分都不想分離。
「不稀罕,我要回家。」
「乖,蜜月結束我們一起回家。」
「我還要准備回凌氏奪回大權。」她苦苦哀求。
大魔王不放過她。「放心,有我在。」
「我想兒子了。」
「那還不如想我。」
「你沒兒子粉嫩,沒兒子手感好。」
「是嗎?放心,我會讓你爽到求饒的。」
「不…唔…」接下來的抗議被男人強勢的薄唇封緘。
一番雲雨之後,顧逸琛替她把衣服穿回身上,稍事休息後,問道:「來幫我,看我該穿什麼比較合適?」
「好啊!」她欣然同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問過她了。
他牽著她進到臥房裡,衣櫃中有他的衣物在裡頭,他出國很少帶行李,所需的行頭大都留在飯店的私人套房裡。
凌瑾瑜仔細地看過衣櫃裡的西裝和整燙的襯衫,仔細地問道:「我們的飯局是在這個城堡飯店嗎?」
「是啊,帶你認識我法國的朋友。」顧逸琛說。
凌瑾瑜很快地拿出一套亞曼尼西裝,配上淡色襯衫和銀色領帶,親手替他換上。
「你怎麼沒問我那些朋友都是些什麼人?」顧逸琛昂起下巴,好讓她扣上襯衫領口最上面的扣子。
「我不用問啊,你會介紹給我認識的朋友,一定是你的好朋友,總不會是女朋友吧!」她巧笑。
「真聰明。」他誇她。「他們都是跟我有公事上往來的朋友,也都結婚了,他們得知我已經結婚,要我請他們吃飯。」
「我知道要怎麼表現,不會讓你丟面子的。」凌瑾瑜心裡有個底,也知道自己該如何表現和拿捏分寸。
她拿西裝為他穿上,兩人一起到飯店樓下。
他帶她走到城堡外,一輛由車夫駕駛的白馬車,停在外頭等候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