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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6章
☆、調查

  一間寬敞的書房裡,BOSS慢慢滑動著界面,看著Gin發來的最新報告。厚厚的窗簾擋住了窗戶,將書房隔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金色的短發稍微帶著點卷。他的五官硬朗,是個典型的西方美男子。雖然年歲已大,但年齡無損他的英俊,讓他變成了一個富有滄桑感的帥大叔。他的樣貌與Gin驚人的相似,只是眼睛是棕色的。

  Gin失憶的時候猜測他與BOSS有何關係,在他恢復記憶後邊想起來了,他們是父子關係。BOSS讓他從小學習搏擊、射擊,帶他去野營——不是那種有很多人露營的,已經做好完善設施的露營地,而是要徒步進去的山裡,教他野外生存技能。Gin是一個精力充沛的男孩,他喜歡這些富有挑戰性的刺激活動,再加上葵的狀況,他有希望成為葵的守護神的願望。

  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父親讓他學習那麼多東西是為什麼,直到大學畢業後,BOSS告訴了他黑衣組織的存在,並且要求他加入。Gin拒絕了,於是BOSS用葵威脅他。

  BOSS停下了敲擊,站起身走到靠墻的五斗櫃前,拿起擺在上面冷水瓶倒了一杯水。赤井秀一去了日本……他還記得五年前Rye的出色表現,不可否認,他當時很器重Rye,他相信這個年輕人能走到很高的位置——Gin那個場面,或者是Rum。當然他也知道Gin和Rye的關係,不過他覺得這沒什麼。

  但在秀一出問題後,他可就不這麼想了。他的兒子、他的繼承人,怎麼可以和一個FBI臥底在一起?Gin的表現令他滿意,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還是Gin第一次喜歡上什麼人。哦,Vermouth不算,BOSS知道Gin和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有過一段,他雖然也有些不喜歡Vermouth的神秘主義,但他寧可Gin和Vermouth在一起。

  不過目前為止Gin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所以BOSS並不想多說什麼,以免及其他的逆反心理。於是他給Gin回覆的信息是:照你的意思做。

  Gin刪除了短信,繼續看新聞。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又破獲了一個案件,記者還採訪了毛利小五郎的助手柯南。柯南裝傻著說:“我只是聽叔叔的吩咐,哈哈哈……”Gin抿起了嘴:那些警【察沒有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小孩總在案發現場晃悠,總能找到線索。柯南不在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總是提出一些搞笑的推理,他在的時候則能推理出真相。

  警【察也就算了,畢竟他們沒有多少精力去關注一個小孩。但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那麼多次,每次推理都睡著,怎麼會不起疑?雖然毛利小五郎平時很不靠譜,但他認真起來的時候的確挺厲害的。Gin懷疑他早就已經猜到柯南是工藤新一了。

  新聞正播到犯人被帶出來的地方,門鈴響起來了。Gin猜想是不是Sherry鍥而不捨地繼續來拜訪鄰居,結果他在可視門鈴的室內機上看到的是衝矢的眯眯眼。這小子難道是想報他耍了他的仇?Gin按下了對講鍵:“你好?”“你好,青井先生,我是住在21番地的衝矢昴。我的貓跑進你家了,能不能讓我進去找?”

  Gin知道他在扯淡,秀一根本沒有養貓。但他想要知道秀一想要做什麼,所以他出去打開了門。秀一很驚訝,他沒想到負責監視的是Gin,這種事情輪不到這位出手,而且Gin還沒有化妝!

  秀一的易容不比Vermouth差,他相信Gin認不出他。Gin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隨意地說:“你可以四處找找。”秀一向他道謝,然後一邊尋找根本不存在的貓一邊和Gin說話。當轉到別墅的側面時,他抬頭看了眼二樓的窗戶,那裡的窗簾拉著,那後面應該有一個望遠鏡。

  “怎麼了?”Gin的聲音嚇了他一跳。秀一轉過頭去:“漂亮的房子。”“21番地也很不錯。”Gin說道。秀一笑了笑:“是的,書房實在是太棒了……可惜我只是租客。”“我聽說那裡的主人是高中偵探工藤新一,什麼警【察的救星。”Gin故意說:“你是他的房客,應該經常能見到他吧?”

  秀一心想:難道他是衝工藤來的,而不是Sherry?他推了推眼鏡:“我只和他通過電話,房租是直接打在卡上的。”Gin沒有追問,“你的貓好像不在我這。”秀一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打擾了,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秀一向外走去,卻被一個從天而降的花盆砸到。

  Gin愣了一下,看了眼碎掉的花盆,又看了眼捂著頭的秀一。雖然他很不想隨了秀一的心意,但現在就把人趕走,似乎也不合適,畢竟他現在只是個普通的住戶。所以他只得抓著秀一的胳膊肘把人攙起來:“我給你處理下傷口吧。”

  遠處Jodie收起狙擊槍:“秀一不會有事吧?”James捧著罐裝茶:“一個花盆砸不死他。”Jodie還是擔憂地看了眼23番地,總覺得有種送羊入虎口的感覺。

  秀一被扶到了沙發上,他的頭又暈又疼,眼前也是一陣陣發黑。Jodie怎麼挑了那麼大的花盆?他現在強撐著不暈厥,但這個樣子怎麼去探查?Gin去那醫療箱了,秀一趕緊把竊聽器黏在了沙發下面。這個沙發的底座很低,竊聽器黏在裡面是看不到的。

  他剛剛把竊聽器裝好,Gin就拎著個箱子回來了。他把秀一傷口處的頭髮剔掉,用雙氧水反覆消毒,隨後做了縫合,最後包上紗布。Gin的手法非常利落,這點秀一在還是他的小弟的時候就知道了。但知道Gin大學上的是醫學院後,他才真的發現Gin的手法十分專業,絕對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秀一的頭好了些,雖然仍然在疼,但起碼他現在緩過來了,可以清晰地思考了。“你的手法很好,你是醫生嗎?”Gin沉默了幾秒才回答:“是的。”他轉身把東西都收起來。秀一又說:“就你一個人住嗎?”他站起身欣賞著客廳。這裡的傢具都是上一個主人留下來的,十分的溫馨。

  Gin將醫用手套扔進袋子裡,隨意“嗯”了一聲。秀一覺得非常奇特,是什麼讓一個治病救人的天使變成了取人性命的死神?“謝謝,我這就回去了。”秀一知道以Gin的警惕心,是絕對不會讓他參觀房子的。既然竊聽器已經安上了,他就要趕緊撤退。

  先前安裝的竊聽器都被拆掉了,Gin應該不會想到第二批這麼快又來了。秀一捂著纏了繃帶的腦袋往外走,卻聽見Gin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等等。”秀一站住了,心提起來了。同時緊張起來的還有戴著耳機聽這裡動靜的James和Jodie。耳機裡一陣寂靜,惹得他們都忘記了呼吸。

  秀一扯出一個疑惑的笑容:“怎麼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秀一死死地抑制住了驚訝——難道竊聽器被發現了?不可能啊,他藏得那麼好,Gin起疑去搜出來,也得過段時間。他牢牢地盯著Gin,注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以致他可以隨時反擊。但是Gin卻把眼鏡遞給了他。秀一松了口氣,接了過來。

  Gin打量了他幾眼,越發的覺得他熟悉。“你很像我一個熟人。”“是嗎?我長得比較大眾。”“哦,不。”Gin的嘴角稍稍地提起:“你的長相足以令人印象深刻。”

  秀一的心臟“咚咚”用力跳了兩下。“那我就將讚美收下了。”這次秀一是真的邁出了門。

  在他離開後,Gin立刻檢查了客廳,沒有發現不妥之處。他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的疑心病更加嚴重了。這實在沒辦法,他過著隨時有可能被殺掉的生活。並且就連親生父親都不能信任,還有誰能值得他信任呢?他生活在一個寂寞的世界裡,這個世界就是他的心。

  秀一回到21番地才和James打電話。監聽的工作會由Jodie和Camel負責。“他應該沒有認出我……他向來都是這麼多疑的。”秀一一手拿著手機,一邊用雙筒望遠鏡看著22番地內的情況。“去他上課的大學有調查出什麼嗎?”“哦,他畢業很多年了,不過教授還記得他。非常有天賦的學生,除了學業,其餘的都不清楚了。”James說:“我們得慶幸黑衣組織沒把他的教授和同學都殺光。”

  “這是不可能的,和他同期的學生太多了。”秀一放下雙筒望遠鏡,冷笑了一下:“他的信息被刪除了,在所有的庫裡都找不到他的記錄,相當於這個人人間消失了。他被抓住,或是被我們拿到指紋和DNA都是沒用的,我們查不出他的底細。要不是木村,我們永遠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上的大學。”

  James說道:“哦,是的,他們就和幽靈似的。”這個時候Jodie撅起嘴發出噓聲。James從窗子看到Gin收到了一個快遞。Jodie仔細聽著,她聽到沙發被壓下去的聲音和撕膠帶的聲音。不過這不能讓她知道盒子裡是什麼。不過她的失望很快就消散了。“他在和人說話,應該是視頻。”

  “……在六點之前一定要搞定。”

  “明白。”

  Jodie摘下耳機:“他在六點前有一個行動。”她和Camel立刻出發,跟著Gin的保時捷。但是Gin實在太機警了,把他們甩掉了。Jodie狠狠砸了下方向盤:“Shit!”這裡不是美國,不然他們可以調用道路上的監控。她氣急敗壞地向James報告:“跟丟了,他可能去任何地方。如果讓我抓到他,我一定要叫他好看!”James只能安撫她:“我們會抓住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大如山,就是這樣!反正青山還藏著BOSS,我就可以隨便編了~~~~

最近記憶好差,什麼事一轉頭就忘了

  ☆、反叛之心

  “假面超人實在太帥了!”

  “沒錯!我要把簽名塑封起來!”

  少年偵探團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手裡捧著簽名板。元太突然指著掛在天花板上的橫幅大聲說:“五樓有鰻魚飯促銷!三份一起可以半價!”步美說:“但是我們有五個人呀!”元太拍拍肚子:“我可以吃兩份!”柯南心裡暗想:你可以吃五份吧?

  就在他們走向五樓的時候,突然有地方涌出了煙霧。隨後大家都亂了。從人們的對話中得知似乎是出現了炸彈。柯南跑了過去,看見在角落裡放著一個正在冒煙的旅行袋,他扭頭衝跟過來的少年偵探團喊道:“別過來!”他拉開行李袋的拉鏈,裡面只是個噴煙的裝置,不是炸彈。但是他相信某一個行李袋裡是真的炸彈。

  Gin剛剛完成任務,卻被這該死的炸彈犯阻礙了撤退。他默默地隱藏在人群中,打算等這件事被了結後就隨著人群出去。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上帝就是不願意讓他好過,他看見了少年偵探團。顯然,柯南也看見了他。Gin很高,而且他西方化的長相也很令人矚目。

  Gin轉過身去,把帽檐往下拉了一點。柯南有一瞬間懷疑是Gin做的,但轉念他又放棄了這種想法。Gin習慣做的無聲無息,他能夠把一切做的很乾淨漂亮,而不是現在這樣大動干戈,而且還把自己也關在這裡了。黑衣組織的成員是不會希望自己有可能與警【察糾纏。不過Gin在這裡,很有可能殺了什麼人。

  柯南開始集中精力尋找爆炸犯。犯人沒有要求人們把手機交出來,應該是他假裝成普通群眾躲在這裡,就不能出面收手機,而且打電話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他慢慢地從各種蛛絲馬跡中推理出真的炸彈在哪裡,和犯人是誰,但是犯人手裡肯定有起爆器,他不能保證用足球踢暈他之前不會引爆炸彈。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卻見Gin向那人走了過去。“能借個火嗎?”Gin靠近他。那人緊張地盯著他,右手插在口袋裡,像是握著什麼。Gin卻不擔心他引爆炸彈,這人求得是財,不會把自己的命搭上。他估計是想要等到錢到手後,就和其他人質一起出去,這樣就抓不到他了。不過將他逼急了,衝動之下引爆炸彈也是有可能的。

  Gin擺出一副不那麼可怕的樣子:“氣氛太緊張了,想抽根煙。”他展示下了手裡的香煙。犯人見他像是真的為炸彈焦慮的樣子,便信以為真:“我沒有打火機。”Gin顯露出失望的神情,突然看到什麼,“那裡有盒火柴,能幫我拿一下嗎?”犯人轉身看到桌上有一盒火柴,這是餐廳提供給客人的。

  由於火柴盒在他右手邊,他的身體已經側了過去,如果轉身改用左手很奇怪,所以他只好把右手伸了出來。就在這時,Gin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另一隻手扳住他的脖子往地上摔去。犯人撲倒在地,但馬上掙扎起來。Gin的左肩一陣刺痛,力道松了下。

  殺死Irish的那次,他的肩膀受傷了,到現在也還未痊愈。平時活動不打緊,不能使太大勁。他這麼一鬆手,犯人立刻抓緊機會把他從身上甩了下去,並且朝他的臉上給了一拳。Gin畢竟是身經百戰,當下一腳踢在他的腹部,把人踹飛了。他蹭了蹭臉頰,心裡不由冒出了火。他居然被一個渣打了!太丟黑【道大哥的臉了!

  他剛才那一腳踢得極狠,犯人蜷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Gin走過去,從他口袋裡掏出起爆器,一腳踩碎了。隨後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緩步向樓下走去。柯南立刻去追,但當他擠出人群的時候,卻找不到Gin了。

  隨後商場的大門打開,警【察進來,把炸彈犯抓起了來。有很多人目睹Gin制服他的場景,但是炸彈犯為了不讓人注意一直角落裡,那個地方是攝像頭的盲區。其實就算Gin的樣子被拍下來也沒用,FBI早就知道他的長相了,還不是拿他沒辦法?

  之後有人在廁所裡發現了一個服毒自殺的人。現場沒有任何一點疑點,所以警【察以自殺結案了。但柯南知道,這個人是Gin殺的,若非如此Gin為什麼要來這裡?但是他沒有證據,也不能告訴目暮警官黑衣組織的存在,不然目暮、高木、佐藤他們都會死。

  柯南破獲過幾百個案件,這是第一次如此無助。他明知道誰是凶手,卻無能為力。在於黑衣組織的對決中,他又一次失敗了。

  Gin離開了商場便開著他那輛拉風的愛車前往他常去的那家酒吧,他喜歡那裡的駐唱歌手的歌喉。但還未等他到達目的地,便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向我保證過……”

  “你別衝我發火。”手機裡傳出一個冷淡的女聲:“我有好好照顧她,但她的狀況反覆無常。”

  Gin緊緊地捏著手機,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了。AphcotBrandy不溫不火的聲音叫他惱火,但這的確不是她的錯。AphcoBrandy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偽裝成葵的看護待在療養院裡。她是BOSS的眼線,不過Gin一直看不透她。他曾經懷疑AphcoBrandy想要背叛組織,但是後來一直找不到證據,所以他便放棄了。

  “那位先生不想告訴你的,所以你不能來,知道嗎?沒事的,Gin……我得掛電話了。”

  Gin心煩意亂地收起手機,在車裡呆坐了一會兒,隨後他改變方向回到23番地。他一直妥協的原因就是希望葵能得到最好的治療環境。但是BOSS對葵的態度讓他擔憂。那個心裡只有他的大計劃的冷酷男人根本不在乎葵,葵只是用來牽制Gin的道具。Gin懷疑將來BOSS會利用葵要求他做更加過分的事情。如果葵死了,他也會隱瞞真相,繼續用空頭支票控制他。

  他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他必須離開黑衣組織!曾經多番徘徊在他腦海中的想法深刻起來。但是怎麼才能做到?怎樣才能擺脫這一切?雖然在22歲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個兒老爸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幫的BOSS,但他從小都生活在對父親的敬畏之下。那個時候他和父親的關係很好,但直覺告訴他不要違背對方,他從未抵抗過他。之後便是恐懼。可能在實力上他超過他的父親,但他卻無法產生抵抗的思想。

  Gin把臉埋進雙手的掌心裡,手肘支在大腿上,像一個雕塑般靜止了很長時間。他的大腦裡亂糟糟的,因為在腦海里刷過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反倒是什麼都沒有思考。

  Jodie戴著耳機坐在小屋裡,這裡窗簾緊拉著,頭上的燈照亮了房間。她皺著眉頭,仔細地聽著竊聽器裡的動靜。她聽到開關門的聲音和沙發彈簧的“吱嘎”聲,在長久的一陣沉默後,她聽到一聲微乎其微的啜泣聲。她驚呆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除非有其他的解釋……

  “你確定你說的是Gin?”秀一把外賣放在桌上,把一對飲料罐子掃進垃圾袋。Jodie聳了下肩:“我親耳聽到的。”她打開便當的蓋子,熟練地使用著筷子:“每個人都會有弱點,他也是個人。你和他相處過那麼長時候,你知道些什麼嗎?”秀一撇了下嘴:“他的戒心非常重,我只知道他願意我知道的。”

  Jodie吞掉了一個雞蛋卷:“Cool boy有什麼情況嗎?”“Vermouth給工藤新一寄了一份邀請函。同樣,毛利小五郎也收到了。”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Jodie頓了一下,隨即眼中浮現出強烈的恨意。“她想要對Cool boy下手?”秀一在桌前坐下,戴上了耳機。他的嘴角帶著嘲諷的冷笑:“只是調虎離山計。她故意用了Vermouth的名字,別人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工藤絕對會冒險前去。阿笠博士大概也會去接應他。她的目標是灰原哀。”

  Jodie緊緊咬著牙,父親死掉的樣子浮現在她的眼前。她就是為了抓住殺父仇人才會加入FBI的。“那麼就由我繼續盯著這裡吧。”秀一點點頭,突然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將食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清晰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知道了,我會去調查的。”Gin似乎在聽手機那頭的人說話,靜了一陣子,隨後口氣變得不耐煩起來:“Vermouth又不是我的手下,除了那位先生,她還有聽誰的話嗎?”秀一知道,這是他發火的前兆了。“她就喜歡弄點不知所謂的東西,我會問她辦那個萬聖節派對是做什麼的,如果她耍什麼花頭,我不會放過他的。”

  隨後Gin掛斷了電話,開始給Vermouth打電話,結果這個女人一直不接。所以他打算直接去找Vermouth,出門的時候在郵箱裡看到了萬聖節派對的邀請函。Gin更加困惑她想要做什麼,於是他決定讓Vodka拿著他的請帖去參加萬聖節派對,而自己留下來做兩手準備。

  正如秀一推斷的那樣,Vermouth只是想要讓小哀一個人留在家裡。她早就化裝成了新出醫生潛伏在了帝丹小學,為的就是保護小蘭、柯南,並且找機會對小哀下手。她用新出醫生的聲音給小哀打電話,說要接她去看醫生,卻被交通管制耽誤了時間,等她到了22番地的時候,小哀已經被Jodie接走了。

  Jodie表面很淡定,實際上已經神經緊繃。她終於有機會直接面對Vermouth這個惡魔了,可以給父親報仇了!她把車停到碼頭,將小哀鎖在車子裡,鎮定自若地揭穿了Vermouth的偽裝。現在是1VS1,她有把握抓住Vermouth。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把《X戰警:第一戰》又看了一遍。其實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我就覺得萬磁王的能力沒完全發揮。既然是控制磁場,那麼應該不侷限於金屬,因為就算是人這種抗磁質物體,在磁場足夠的情況下也是能浮起來的。所以沒有金屬算個毛啊!直接把人甩來甩去就撞死了……他自己就能飛起來,應該就是利用磁場,但從沒見他把別人飄起來的。

還有教授第一次用腦波機的時候漢克問他決定不剃頭嗎?教授說:“別想碰我的頭髮。”但是他最後還是禿了啊!就算逆轉未來了,他還是被天啟剃了頭——命中註定難逃光頭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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