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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5章
  ☆、回歸現實

  秀一漱掉薄荷味的牙膏泡沫,擰開水龍頭,掬水潑在臉上。他哼著輕快的曲子拉開衛生間的窗簾,在看到外面的景象後猛地把窗簾拉了下來。這時Gin只穿著褲子走了進來。秀一裝作沒事的樣子問道:“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Gin正在刮鬍子,含糊地回答:“今天社區有活動。”

  在門口吻別了Gin,秀一沒有馬上進屋,而是冷著臉說:“出來吧。”Jodie走了過來。“你呆在那麼近的地方,被Gin看見……”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Jodie抓住了領子。Jodie發起火來簡直比哥斯拉還可怕,“赤井秀一……你真是好啊!”一聲不吭就跟黑衣組織的幹部私奔了!

  秀一知道是自己的錯,便不躲避的讓她打了一拳。“難道你忘記了你的責任和誓言了嗎?”秀一垂著頭沉默,弄得Jodie更加火冒三丈。她正想要說什麼,秀一就說:“我跟你回去。”

  所以當Gin回到家時,面對的是“歇業”的咖啡館和空無一人的公寓。直覺上他已經有了些感覺,但他還是堅持不懈地打秀一的手機,一直是無人接聽。最後他放棄了。

  Vermouth比Jodie晚一步,在日落的時候到達了這個位於愛爾蘭的小小咖啡店。她的嘴角帶著一抹調侃的笑容,緩步走進公寓。“啊呀呀,真是可憐。”她對坐在陽台上望著淺橘色的天際發呆的Gin說。Gin站了起來,但沒有轉過身。

  “你還是被甩了。”Vermouth富有魅力的聲音裡隱約地帶著醋意。她實在鬱悶,堅硬如鐵的Gin居然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秀一對他的影響太大了。這樣看來,BOSS更不能容忍秀一的存在了。

  Vermouth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很清楚Gin是絕對不會喜歡她的。而且Gin這種硬心腸的男人是不會對他不在意的人施捨一點點感情的。雖然有點不甘心自己的魅力輸給了秀一那個冷峻的男人,但她也就是調戲調戲Gin,也沒真打算輓回Gin的心。

  Gin轉過身來,他的眼睛在夕陽的光中變得亮亮的,帶著點黃色。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傷。Vermouth的臉在霞光中顯得非常漂亮,還有一種身處於黑暗世界才會有的冷漠,像一朵神秘的黑玫瑰。她雙手抱在胸前,斜倚著門框:“那位先生很生氣。”“我會親自向他解釋的。”

  Gin迅速地做了善後,然後和Vermouth一起返回日本。BOSS已經氣到親自召見他的地步了。以這位的保密主義,可見一斑。他把自己的真面目藏得死緊,現在卻不用電話了。不過BOSS仍然沒有讓他看到自己,雖然在同一個房間裡,但有高高的椅背擋著。Gin已經做好了被殺掉的準備,結果BOSS只是把他痛罵了一通,然後又指派給了他一個任務。

  有一個組織裡的人本來馬上要被組織幹掉的,結果被人率先殺掉了。問題在於他身上的存有組織間諜名單的閃存卡被凶手無意中取走。BOSS派了Irish去幹掉他,拿回閃存卡,並且讓Gin和Vermouth協助他。

  這就很尷尬了。因為Gin殺了Irish視作父親的Pisco,所以Irish一直很仇視Gin,時刻想著將他拽下台。

  果不其然,在Gin打電話給Irish時,那傢伙的口氣簡直讓Gin想朝他開一百槍。

  死掉的間諜所牽涉的“麻將牌連環殺人事件”涉案範圍極廣,所以由案發地所在的多個縣的警察共同辦理。在開完第一次搜查會議後,Vermouth給Gin打電話,告訴他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是新堂堇。

  “我知道了,叫新堂堇吧?”

  “不好辦啊,大哥,從這裡出發的話,就算比條子先到,動手的時候也會撞見的。”開車小弟Vodka擔憂地說。

  Gin冷哼一聲,撥通了Chianti的電話,“不會遇到的……是我……”

  不久之後,佐藤和高木的車就被爆了胎。即使如此,Gin還是晚了一步,當他們趕到新堂堇的家時,那個畫家已經被凶手抓走了。更讓他氣悶的是,晚上他向Irish確認行程的時候,那傢伙一副抓到他把柄的口氣。

  “你找我什麼事,Gin?”

  “這兩個鐘頭,你到哪兒去了?好像是在必須關閉手機的地方吧。”

  “你在懷疑我?”

  Gin不願去追究他到底去了哪裡。BOSS讓他協助Irish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在Irish暴露身份之前把他幹掉。BOSS對他的器重遠超大多數成員,甚至在他和FBI探員私奔後仍然輕輕放過,把這件事掩了過去就讓他不得不懷疑BOSS與他的關係了。

  “也罷,你只要安心完成你的任務就行了。”

  “對了,用藥物處理掉那個高中生偵探的是你吧?”

  Gin的心頭一跳,不知道為什麼還會有人提到那個看似無足輕重的年輕人。“你在說哪件事?”

  “工藤新一……你忘了嗎?”Irish的口氣裡藏不住的挑釁。Gin估計他是知道工藤新一沒有死,想用這個告他黑狀。表面來看這不是什麼嚴重的失誤,但如果被調查出工藤新一正在調查組織的事那就不一樣了。還有即使這點沒有暴露,由於有前面的事,可能會讓BOSS產生“辦事不力”的壞印象,這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Gin有自己的一套班底,Vodka總是跟著他跑腿,Chianti和Korn只有需要他們狙擊的時候才會叫上他們。所以……再有那麼好的條件的情況下,Gin考慮著要不要不管怎樣,最後都把Irish除掉,然後編造一個理由。

  黑色的保時捷開進了車庫。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Gin就知道有人闖入了他家。他打開了槍的保險栓,小心翼翼地進入客廳。客廳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暗淡的燈光撒在單人沙發上。在那一小塊光亮裡坐著一個黑髮的男人。

  Gin的槍對準了那個帶著小卷髮的腦袋。秀一的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是那種大頭貼機器打印出來的長條形的照片:“你還留著這個。”Gin本來想要毀掉的,但是回日本後還沒來得及。最終他把槍頂在了秀一的額頭上。“你的膽子很大。”他的聲音低沉。

  “Gin,我不想這樣的……”

  “你欺騙了我。”Gin惡狠狠地說:“我知道什麼是真的了。”

  秀一的眼裡流露出悲哀的神色:“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跟我走……你難道真的喜歡黑衣組織的那一套嗎?”

  那冰冷的槍口仍然頂在秀一的額頭上,仿佛下一秒就會吐出子彈。“我的喜歡無關緊要。我一直為組織效力,不覺得有哪裡不好。”

  秀一望著他不說話,手卻攥緊了。James極力反對他回來,但他還是執意要見Gin。Jodie打包票,他天真的說服計劃是不會成功的。其實秀一也知道機會渺茫,在他拋下Gin之後,Gin不會再信任他。但他還是來了。

  “你暴露了,所以想要我成為新的臥底?”Gin嘲諷地說。槍口敲擊著秀一的頭,把他推得靠在了椅背上。Gin仿佛怒極了,用另一隻手抓住秀一的頭髮,將他摜到了地上。秀一快速地抓住他的手肘往下壓,掙脫Gin的手,同時繞到Gin的身後。

  兩個人在客廳裡無言地交戰著,動作一樣的利索,好像前幾天還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就在秀一被Gin一腳從身上踹下去時,門鈴響了。兩個人同時停下,然後默認了現在停戰。Gin去開門,外頭站著鄰居。

  “請問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事。”Gin只把門開了一點點。

  “但是有很大的動靜……”鄰居遲疑著往裡面看。但是客廳裡只有一盞燈,加了些月光,只能模糊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攤了一地。傢具全翻倒了,好多都已經爛了,簡直慘不忍睹。一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衣服,但是那件衣服已經扯壞了,他幹脆扯著領口脫了下來。

  Gin冷冷地說:“的確沒事。”

  鄰居腦補出一個真相,立刻尷尬到不行,佯裝什麼都不知道,趕緊撤退。

  Gin回身,客廳裡已經沒人了。他磨了磨後槽牙:下次可不會那麼簡單了!

  第二天Irish跟他說已經找到凶手了。Gin很冷淡地“嗯”了下,剛結束這個電話,他就叫Vodka給他開架武裝直升機來,順便把Chianti和Korn也帶上。前幾分鐘,Vermouth通知他,Irish易容偽裝成松本管理員的事已經敗露了。即使Irish拿到了閃存卡,也有可能因為他被警【察抓住而泄露間諜名單,所以他要把Irish幹掉。

  “閃存卡拿到了嗎?你近點,我看不到。”Gin在手機裡誘騙Irish,一邊在直升機內的屏幕上看到了他手中的閃存卡。Irish信以為真,站在那裡不動。Gin邪笑:“動手。”Irish剛幹掉不對,Chianti的子彈已經擊碎了閃存卡,射穿了他的胸口。同時Gin看到在樓梯那裡有一點點鞋子,“還有個人!”

  子彈開始掃射,把東京塔外圍樓梯的鐵板都打爛了。從樓梯欄桿的縫隙間可以看出是個小孩。Gin一下子認出是柯南,他掃了眼用瞄準鏡盯著那裡的兩人,發現他們沒有認出這是誰,不知為何把話咽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以秀一的身材,做那種從上面拉掉T恤的動作肯定很性感

  ☆、恢復記憶

  撤退的時候柯南把直升機的尾部踢炸了,雖然最後他們還是安全地返回了基地,但降落的時候撞在地上,Gin的左肩挫傷了。

  BOSS並不在意Irish的死,或許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對Irish不滿了。他稱讚了Gin,“我需要給你獎勵——一個假期。去見見她吧,Vermouth會帶你去的。”

  和BOSS視頻後沒多久,Vermouth就給他打電話了,和他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在那裡會有車等著。這真是奇怪……那個“她”應該和Gin關係匪淺,並且被BOSS控制在某個地方。由此可見,那個女人是Gin的軟肋,BOSS利用她來控制Gin。然而這麼關鍵的事情,Vermouth卻知道。

  第二天Gin按時到達約定的地點。那裡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Vermouth穿著一件漂亮的米色套裝靠在車門上。她纖長的手指上勾著一個眼罩,衝Gin嫵媚地一笑:“戴上它,上車。”Gin依言做了。

  這個黑暗的旅行持續了很久,Gin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直到進了屋眼罩才被摘下。這裡是個高檔的療養院,十分安靜舒適。走廊裡有護士和病人走來走去。Vermouth說:“我在這裡等你,你有兩個小時。”

  Gin對這個陌生的地方有一種熟悉感,雖然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是他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他穿過一條條走廊來到花園裡,這裡十分優美,而且很寬闊,簡直就是個公園。他在一張圓桌邊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他不認識這個小女孩,但有一種柔軟的感情在他心裡涌動。這使得他的表情也不由得柔和起來。一個名字就這樣出現在腦海中,從嘴裡滑了出來:“葵。”那女孩轉過頭來,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哥!”

  不管誰都能認出他們有著極近的血緣關係,他們有著同樣的金色頭髮和深綠色眼睛,就連容貌也很相似。不同之處是,Gin高大健壯,穿著衣服有著一股高冷紳士的氣質,但脫了衣服絕對和美國隊長一樣性感。當然,隊長是道德標桿,真誠、善良、正義,而他是黑衣組織的殺手。葵則是另一種狀態。她的臉透著種虛弱的白,也很瘦,頭髮乾枯,不過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就像是兩顆漂亮的綠寶石,這是Gin比不過的。

  Gin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在看什麼?”“《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需要我給你讀嗎?”“好啊。”葵顯得非常高興。Gin捧起書,用低沉的嗓音緩緩地念著:“She looked up, but it was all dark overhead; before her was another long passage, and the White Rabbit was still in sight, hurrying down it……”

  午後的陽光十分輕柔,撒在兄妹兩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幅美麗絕倫的畫面。即使是冷血殘酷的殺手,在面對寵愛的妹妹的時候也會流露出柔軟的一面。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惡魔,展開雙翼笨拙地保護著小天使。

  愉快的時光終結在一個短信中。是Vermouth提醒他時間到了。葵顯然明白這種模式,在聽到提示音的時候就明白了。“你下次什麼時候來?”“我會盡量的。”Gin親吻她的額頭。葵知道這種保證沒有什麼用,但依舊保持笑容,不想Gin擔心。Gin的心裡一陣難受,忍不住問:“你想離開這裡嗎?”

  這個地方雖然舒適,但也只是個黃金籠子而已。葵雖然想和哥哥一起離開,去過平靜的生活,但她很清楚自己的狀況。而且以她的健康狀況也是不能輕易離開療養院的。她的身體無法經受辛苦奔波的生活。

  Gin明白了他的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他學醫是想要治愈妹妹,但是這個願望沒有實現。組織給予葵最好的治療環境的同時,也將她作為了人質,Gin不得不替黑衣組織賣命。但是Gin明白,只有黑衣組織覆滅,他們才能擁有真正的自由,而不是像傀儡一樣被操縱著。過去的種種如畫片般翻過,重新回到了他的腦內。

  然而這簡直是不可能的。黑衣組織樹大根深,又怎是那麼容易清除掉的?如果無法清除,養精蓄銳後又會死灰復燃。而且不乏狂熱分子,恐怕會堅持不懈地尋他這個叛徒復仇。

  聽著旁邊幾個小學生爭論著最熱的電視劇中哪個最帥,柯南無聊地顛著球。突然他感到小哀拽了他的衣角一下。他轉過頭去,發現小哀的臉發白,直愣愣地盯著某處。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柯南朝著她望著的地方看去,只見一輛古董車停在路邊。

  Gin的愛車實在太好認了。他極為高傲,從不做什麼掩飾,滿臉殺氣的一身黑就到處走來走去。柯南開始四處尋找Gin的蹤影,最終看見Gin從一家便利店走出來。

  黑衣組織的殺手也會進便利店?雖然也是食谷糧的人類,但總覺得他和便利店之類的存在不搭。

  柯南十分著急,他想要把貼紙追蹤器貼在Gin的身上,但Gin見過他,如果就此上前一定會被認出來。一隻三色花貓跑向Gin,扒著他的褲子撒嬌。柯南左右看了看,搶了元太的口罩和小哀的帽子,戴上後跑去抱起貓,順便把貼紙貼在Gin的褲腿裡面。“它有點人來瘋。”柯南壓著嗓子假裝感冒了。然後迅速地離開。

  Gin盯了他一會兒,隨後拉開車門。他沒有馬上開車,而是給Vodka打電話:“板倉那個老傢伙有什麼狀況嗎?”Vodka帶著關西腔的憨厚聲音傳出來:“沒有……他的視力好像更差了……”“我可不關心這些!”Gin打斷他:“他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嗎?”Vodka的口氣像是在試圖努力安撫他的脾氣:“反正交貨的時間馬上要到了,他不敢耍詐的。”

  “應該讓Vermouth跟他聯繫,你說的話似乎沒什麼用!”Gin冷哼。Vodka知道他是遷怒到自己第一次去找板倉時被拒絕的事,於是不說話了,惴惴不安地等著。Gin不打算多說什麼:“行了,你別忘了發郵件。”

  另一邊柯南遇上了板倉被害的案子,在破案後偷偷拿走了板倉的日記軟盤,從中知道了黑衣組織與他的交易。柯南算了算時間,當天晚上12點,交易地址就會發到板倉位於群馬山中別墅內的一台電腦上,馬上決定前往群馬。

  晚上柯南和阿笠博士到達板倉的別墅,收到了那份郵件。但是郵件需要密碼才能打開,並且開始飛快的倒計時。時間一過就立刻消失了。還等不及懊悔,電話就響起來了。柯南用領結變成板倉的聲音,哄騙Vodka改了交貨時間。

  拿軟盤這種小事Gin交給了Vodka,要不然Gin是絕對不會同意換時間的。之後Vodka安排埋伏的人時才打電話向Gin報備。被“我的小弟怎麼會那麼蠢”充斥了大腦的Gin一見到Vodka就用槍頂著他的腦袋。Vodka被嚇得一顫:“大哥……”

  凌晨四點的賢橋車站靜悄悄的沒有行人。所以柯南能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交易時間應該是明晚半夜12點……”Vodka轉了過來,被槍頂著喉嚨,滿頭冷汗地回答:“那、那傢伙說他明天不方便,所以才把時間提前……”Gin冷冷地盯著他:“你只看了他的郵件,就這麼聽他的話啊……怎麼不見你那麼聽我的話?”

  Vodka是一動不敢動,就把腦袋被子彈射穿:“不,是我自己決定要把時間提早的……那傢伙說什麼在那棟別墅裡收郵件的時候剛好停電,所以我是用電話直接跟他說的。”Vodka感覺槍收回去了些,便大著膽子去拿軟盤,希望能讓Gin消氣。Gin再次被他蠢哭了。“你知道這個軟盤的外盒為什麼要用膠帶貼住嗎?這是為了要留下你的指紋……你要是戴著手套,就無法撕下膠帶的……”

  他彎腰撿起Vodka吐在地上的煙頭:“你一看不到等的人,心裡一急就會抽煙。那這個化驗就能得到你的血型和DNA。”他瞟了Vodka一眼,嚇得這個大塊頭後退了一步。“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許抽煙!”這個組織真的還有希望嗎?都是一群笨蛋!Gin扣開盒子,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信號器。

  “指紋應該被擦掉了,不過還有餘溫,也就是說那個人還在附近。”Gin收起軟盤,讓Vodka從儲物室的一側繞過去搜查,自己走另一側。

  柯南躲進一個儲物櫃裡,心臟跳得像擂鼓,害怕自己急促的喘氣聲被聽到。不過也是天註定他命不該絕,Gin打開櫃子沒找到人,又害怕板倉叫了警【察,便急著離開了。

  Vodka努力想要輓回好感,殷勤地替Gin開門、開車。Gin卻一點也不像理他,把胳膊支在窗上望著外面發呆。突然他問:“你安排的人見到送東西的人了嗎?”Vodka回答:“只有三個流浪漢和一個小孩進去過。”“小孩?”Gin終於看他了,讓Vodka有種被鄙視的感覺。

  流浪漢無家可歸去車站過夜沒什麼,小孩子怎麼會晚上跑到那裡去?Gin覺得頭疼:埋伏在車站周圍的人那麼多,居然沒一個發現不對。怪不得BOSS沒有處罰他,組織裡只有他這個頂梁柱了。

  “有人見到那個孩子出來嗎?”

  “沒有。”

  Gin想了想,判斷那個孩子就是柯南。只有他才會那麼巧在交易時間跑到賢橋車站,並且還布下了那麼多陷阱。板倉那傢伙是想不出這些的,而且他也沒那個膽子暗算他們的,同時也不可能請柯南替他放軟盤。Gin的手攥緊了——恐怕板倉已經出什麼事了。他從口袋裡取出軟盤。這個裡面一定是空的。

作者有話要說:  葵是我原創的,為了洗白Gin做鋪墊,應該不會有太多戲份。

  ☆、新的鄰居

  Gin的手段何等高超?他潛入警局的檔案庫查看了毛利小五郎破獲的所有的案子的記錄,又弄到了柯南和工藤新一的指紋,完全證明了這兩人就是第一人。他想起Irish曾經意有所指地提起過工藤新一,相比他當初就是知道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想用這個打擊他。

  為了隱瞞這個事實,Gin是瞞著組織做的調查。回憶起一切後,他升起毀掉組織的願望。其實這種想法一直存在著,只是他不敢與組織作對。他是那麼了解黑衣組織的強大和恐怖,所以才更加畏懼。為了自己、為了葵,他成為了黑衣組織的一把槍,聽從命令、執行任務,變成一個沒有情感的冷酷殺手。

  當時跟著秀一離開,其實什麼都不記得的他對秀一當然沒有太多的愛。他的潛意識裡殘留著一些情感,他記得秀一,所以他認為自己應該是愛秀一的。再加上大腦深處藏著的希望離開組織的願望,所以同意私奔。的確有出於對秀一的感情,更多的是希望有機會恢復記憶。

  不過現在他恢復了記憶,那些浪漫的、溫馨的場景涌現出來,但卻無法產生原有的那種快樂了。他同樣記得秀一欺騙他,想要利用他的失憶讓他成為FBI的臥底。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柯南用“打遊戲”的藉口去了阿笠博士家,進門的時候發現隔壁的別墅正在搬家。“博士,隔壁搬來新的住戶了嗎?”“原來的住戶搬去大阪了,就把房子出租了。”博士瞟了眼正在搬東西的搬家公司職員。

  兩人走進別墅,見小哀正在看球賽。阿笠博士把修好的變聲領結遞給柯南,兩人又聊了會兒關於野營的事,柯南就要回事務所了。離開的時候,柯南下意識地往隔壁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的門口看了一眼,搬家公司的車已經離開了,此時大門緊閉,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他沒有太在意,向事務所走去。

  第二天,小哀把柯南拉到一邊。“你還記得昨天搬來博士家隔壁的那戶人嗎?”柯南點點頭。“我覺得很可疑。昨天我和博士去拜訪他們,但是按了好長時間的門鈴都沒有人應。昨天他們搬家,怎麼會沒人?”“說不定是出去逛街,等第二天再收拾。”柯南無所謂地說。小哀卻不怎麼認為,憤憤地看了他一眼:“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那你感覺到黑衣組織的氣息了?”柯南問道。“那倒沒有。”小哀趕緊又說:“不過那家人肯定有問題!”她見柯南不在意的樣子,跺跺腳:“我會找到證據的!”

  小哀立刻展開了調查,她去按23番地的門鈴,但從來沒有人來應門。這就算了,她瞧瞧觀察別墅的動靜,從來沒瞧見人過,仿佛這是一個空房子。這太奇怪了,畢竟兩家是鄰居,若有人進進出出,怎麼可能一次都瞧不見?而且她還有一種感覺,隔壁有人在監視博士家,這下她更加肯定來者不善了。

  搬到23番地的正是Gin。BOSS讓他觀察柯南的狀況,而且他也對這個高中生偵探感興趣,所以乾脆就近監視。Sherry果然敏銳,居然開始反偵察,大概是對危險有著獨特的感知力吧,所以背叛了組織還能活到現在。

  柯南和小哀現在好似難得的實驗體,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吃下APTX4869後生還,並且變成小孩的。Gin雖然知道,即使APTX4869不是組織真正想要的那種藥,但一旦成功,被投入使用,也會給這個世界造成莫大的災難,但他現在自身難保,不得不執行任務。

  之後不久,少年偵探團受同學的委託調查家中的三位房客,當他們到達委託人的公寓時,發現公寓已經被燒毀。案件破獲後,其中一位房客衝矢昴提出想要租工藤新一家的別墅住。柯南因為對方也喜歡福爾摩斯,所以滿心歡喜地答應了,後來被小哀罵的狗血淋頭。

  小哀現在是火死了,左右兩邊都住了來歷不明的危險人物,柯南這傢伙還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狀況?他們面對的是黑衣組織啊!什麼叫喜歡福爾摩斯的都是好人?他的腦袋被驢踢了嗎?

  Gin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工藤家住進了一個研究生。這位租客雖然笑眯眯的十分和善,但看起來就是個很精明的人。而且Gin從衝矢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氣息,這絕對不是個研究生。那麼他住到工藤家就很值得注意了。於是Gin往工藤家裝了攝像頭和竊聽器。

  秀一假裝十項全能好鄰居裝的很像,經常送吃的去博士家,弄得少年偵探團的小孩子們都超喜歡他。唯有小哀對他懷有戒心,不願意和他獨處。後來她發現自己和阿笠博士談事談到關鍵時候,衝矢端著沒有燒爛的咖喱過來,所以她懷疑衝矢監視著他們,但苦於沒有證據。

  黑衣組織斷不會派兩撥人來監視他們,左右兩夥人肯定不是來自同一個勢力,她不如引導他們狗咬狗,消耗實力。說不定能夠知道他們的來歷,另外他們知道除自己外還有一幫人在,可能就退去了。

  於是在衝矢再一次來博士家做客的時候,小哀提了下23番地的奇怪住戶,說那裡住了個偷窺狂。“二樓的窗戶邊後有反光,應該是望遠鏡的鏡片。”秀一說道:“也有可能是用來看星星的。”小哀抬著下巴:“不可能,在那個位置視野不開闊,怎麼可能是看星星!”

  秀一摸了摸下巴:“那有報警嗎?”“沒有證據啊!所以我只好把窗簾都拉起來。”聽了小哀的話,秀一若有所思。他其實也覺得23番地的住戶很奇怪,但那戶人家只是有些神秘,所以也沒有多加在意。但是如果對方盯上了小哀,那他就不得不去調查一番。

  他已經可以確定那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然還有誰會對小哀和阿笠博士感興趣呢?所以他改監視23番地了。23番地住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出門的時候必然會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秀一趁對方出門,溜進去搜查,找到了藏起來的槍和子彈,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他把東西一一還原,在客廳和臥室裝了攝像頭。

  晚上Gin回到家,並未察覺有什麼東西變化了,但就是有種有人入侵過的感覺,就好像他能嗅到外人的味道。Gin在手機放著一段視頻,是秀一對著鏡子易容的過程。赤井秀一,動作很快嘛。

  秀一坐在電腦後面,看著這位神秘人走進客廳。他在屋子裡也戴著墨鏡,在廚房待了一會兒,端了碗面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了。不過因為是背對攝像頭,看不到臉。接著這位玩了會兒手機又出門了。秀一停止了監視,實在奇怪他的行動是為了什麼。

  秀一去煮了個晚飯,然後就聽到電腦裡傳來許多人說話的聲音,圍裙都來不及脫就跑了過去。只見有好多怪物涌進別墅,原來是一群年輕人來開化妝晚會!秀一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魔亂舞的場景。屏幕裡一個裝束非常勁爆,大概是化妝成妖精的女生走了過去,秀一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不過黑衣組織的人怎麼會把自己用來監視用的別墅租給別人開化妝晚會?基於這種想法,秀一□□地看了下去。他相信神秘人是想要藉助這些妖魔鬼怪的掩護做些什麼,說不定其中哪個面具下面就是黑衣組織的成員!

  但是當臥室的那個攝像頭如實的拍下了一個人猿泰山和一個女巫滾到床上去後,秀一放棄了——他絕對被人耍了!

  而此時Gin在一家拉麵店裡吃著超大份的豚骨拉麵,在手機裡看秀一扭曲的表情。拉麵店裡的空調開的很熱,Gin將帽子放在桌子上,又脫了風衣,高領毛衣根本掩飾不了他完美的身材。再加上他那張酷臉,簡直是拉麵店一景。不少人就衝著他進來吃飯的,拉麵店老闆高興地笑得有牙沒眼,巴不得Gin再點一碗。

  Gin沒有意識到自己拉麵店吉祥物的身份,欣賞著秀一緊皺眉頭的臉。當他看到秀一氣急敗壞地關掉了電腦,忍不住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這一下那些偷看他的人更加熱烈地盯著他了。Gin凶狠地掃視了一圈,把那些人嚇得低下頭拼命吃面,隨後他帶著王之蔑視走了出去。

  秀一關掉了電腦後,給James打電話報告了最近的情況。他歪著頭夾住手機,擦燃一根火柴。七星煙的味道在房間裡擴散開。“你是在地下室嗎?信號那麼不好。”他皺眉聽著聽筒裡時斷時續的“嘶嘶”聲。James回答:“沒有啊。”秀一心裡一動,開始四處尋找,最後在書架上找到了一個攝像頭。他匆匆掛掉電話,開始地毯式搜查別墅。

  Gin當然知道自己的攝像頭被發現了,但他一點也不可惜。他清楚秀一的能耐,就和他自己一樣敏感,他本就不指望能瞞多少時間。反正他已經知道了衝矢的真實身份,攝像頭也沒什麼用處了。

  工藤家的別墅和他租的別墅之間隔著阿笠博士家,互相是看不見的,所以秀一應該不是發現了他在這裡才搬過來的。Gin本以為秀一會選擇保護柯南,但看樣子是保護Sherry。

  秀一和Sherry的姐姐談過戀愛,他該不會是看在宮野明美的份上親自保護Sherry的吧?Gin想起那個被自己殺掉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這種又不漂亮又不聰明的女人,要不是秀一,他根本不會記得她。Gin殺了不知道多少人,他能很酷地說一句:我記不得死人的臉。作為一個死了很久還被他記得的女人,宮野明美承載了Gin太平洋一樣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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