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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10章
 ☆、洗腦

  Kir被FBI帶走了,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雖然四年前Kir被CIA的臥底嚴刑拷問也沒有說一個字,但以防萬一,必須盡快把她找到。

  Kir是在任務中被抓的,而Gin是負責人,所以找到Kir的職責也落到了他的身上。雖然BOSS很看重那個女人,但為了防止情報泄露,Kir是死是活就無所謂了。Gin已經知道Kir是CIA了。要知道Kir被關在哪裡,跟著秀一就行了。但是Gin不太想抓她,所以一直拖時間。

  秀一白天的時候會用本來的樣子盯著杯戶中央醫院,暗中保護水無憐奈。這段時間真是不好受,他需要保護水無憐奈,防止黑衣組織找到她。而Gin因為遲遲沒能找到水無憐奈而被BOSS責備。

  另外,柯南現在正式與FBI合作。秀一甚至讓他知道了水無憐奈的所在的,平等地與他商量事情。他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起初是因為柯南超過同齡人的成熟和博學,後來是從Gin那裡得到了證實。不過他沒有告訴柯南,而柯南關注於黑衣組織,也沒察覺到這一點。

  這個小鬼的確很厲害,調查出哪一個病人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偽裝的。因為要盯著醫院這邊,秀一已經好久沒有見過Gin了,只是晚上利用休息的空檔打過電話。這幾天Gin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考慮到Gin正為了組織的任務焦頭爛額,他也沒多在意。

  這天晚上FBI設了埋伏抓捕黑衣組織的成員,但還是讓那個人舉槍自殺了。他應該定期回向黑衣組織傳信息,現在信息中斷了,黑衣組織馬上就會知道水無憐奈在杯戶中央醫院。柯南的腦海里浮現出Gin的樣子,咬牙切齒。

  秀一向James匯報了追擊的結果後,偷偷給Gin打電話,這次關機了。他失望地嘆了口氣,不由得有些擔憂。他把手機塞進口袋,一聲不吭地開車趕回杯戶中央醫院。柯南默默地坐在後座,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

  Vodka把黑色保時捷開到街邊。公用電話亭旁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渾身裹在黑色中,銀色的長髮就更加顯眼了。Gin壓了下帽檐,鑽進車裡,坐在了副駕駛座上。Vodka滿臉驚詫地問:“大哥,你……”Gin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嚇得Vodka不敢再說,安靜地啟動了車。

  Vermouth坐在後座,環著臂說道:“你是怎麼回事?”Gin卻不理她,對Vodka說:“確定是杯戶中央醫院?”“是的,我們派去潛伏的人失去了聯絡。”Vermouth氣呼呼地說:“反正你要謝謝我,水無憐奈可能因為傷重被安置在醫院的情報可是我弄來的。”她的目光釘在前面的後腦勺上。Gin的突然轉變讓她很不安。

  Vodka喋喋不休著對奪回Kir的擔憂,想要氣氛不那麼詭異,可是沒有起到多少作用。Gin的頭髮變成了銀白,而且更加冰冷了,他不得不害怕。

  數天前,兩個穿著黑衣的彪形大漢從23番地接走了Gin,他們奉BOSS的命令而來。Gin可以打敗這兩個人,但他不敢公開防抗BOSS,生怕葵出事。

  BOSS知道了衝矢昴就是赤井秀一,自然也知道了他想要毀滅黑衣組織。Gin做好了被殺死的準備,但是BOSS沒有下令殺死他。BOSS非常冰冷,這表明他處於極度憤怒之中。Gin很了解自己老爸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他肯定會把自己碎屍萬段的。

  他以為BOSS會把他關起來,直到秀一被殺死,但是BOSS下達了讓他意想不到命令。墻上隱藏的噴頭噴出催眠瓦斯,Gin立刻掩住口鼻向外跑去,但是門鎖得死緊,打不開來。而且門表面是木頭,但內裡加了金屬,他撞了好幾下都沒能撞動分毫。

  很快催眠瓦斯起了作用,Gin的頭越來越暈,栽倒在地上。當他醒來,躺在一張金屬的床上,周圍有一些不知道做什麼的機器。還有些穿著研究員制服的人在旁邊,見他睜開眼睛趕緊圍上來,又是問問題又是量血壓。

  Gin捂著腦袋,感覺裡面少了些什麼,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麼攪亂了。一縷銀色的發絲落在他眼前,這個顏色像是在宣告什麼。“我怎麼了?”他的嗓子啞的很,說起話來喉嚨痛得要命,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喝過水了一樣。“你在任務中受了傷,現在雖然沒事了,但請注意休養。”

  “誰幹的?”Gin不顧醫生的阻攔坐了起來,他的頭暈得很,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聽說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這個名字太特殊了,讓Gin忍不住扁頭盯住了那個醫生。那人被他恐怖的眼神嚇住了。“赤井秀一……”Gin的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仿佛在咀嚼這個名字:“不愧是我的宿敵!”

  他不覺得自己的身體需要小心翼翼地休養,離開了據點。再次穿上黑色風衣後,他又變得像是無堅不摧一般。在之後他就被Vodka接走,知道了Kir的下落。

  “想要救人自然難,但如果是……”

  Vodka戰戰兢兢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聽到這個消息那麼高興。Vermouth是知道Gin和秀一之間的那點事的,所以她最起疑。現在的Gin就像是很久以前還沒有遇到秀一時那樣,冷酷的就像是沒有生命的槍。太奇怪了,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現在又不方便多問,她只好忍下來。

  FBI與黑衣組織的交鋒不可避免,秀一想和Gin通個氣,但卻打不通電話。他嘆了口氣,無意間點開了短信,看到那條存了很久的短信——

  阿大:

  如果我能就此脫離組織的話,你能真心與我交往嗎?

  明美

  他收起手機,望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他對明美滿懷愧疚,他利用了這個善良女人的感情。他無法答應她,即使明美脫離了組織,他也無法愛她。他說不出口,現在也沒法說了。

  第二天FBI派出三輛救護車混淆視聽。秀一知道Gin猜得出他的計策,所以當黑衣組織的成員用紅外線偵測器調查救護車內人數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慌張,繼續計劃。他是故意讓黑衣組織把Kir帶走的,這樣他們就多了個眼線。但是Kir很艱難才打來一個電話。她必須殺死秀一來換回自己的信任。是Gin親自傳達的命令。

  秀一瘋了似的尋找Gin,但是那個男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23番地沒有人再回來。Jodie擔心不已,秀一這種表情只有在五年前出賣Gin時才露出過——絕望、無助。

  時間非常少,水無憐奈約的是當晚十點在來葉山見面,秀一在一整日無果的尋找後不得不只身赴約。到達第七個拐彎處時,他看到水無憐奈已經靠著車子等了。下車的時候,秀一就有一種感覺,Gin在某處看著這邊。Gin謹慎多疑,絕對要看著水無憐奈殺掉他才放心。

  水無憐奈向他走來,身後藏著一把□□。“這樣就有確鑿證據證明我是隻身來的了吧?”她緩慢地走過去,趁秀一放鬆警惕的機會,突然舉槍射擊,打中了秀一的肺部。

  秀一因為子彈的衝擊力向後退去,裝在車門上。他下意識地向後看,望見在對面的山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這輛車他太熟悉了,全日本能有幾輛保時捷356A呢?他抱著的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

  他以為Gin是迫於BOSS的壓力不得不對他下手,是不會動真格的。然而Gin卻沒打算防水,真的讓水無憐奈來殺他。子彈射入身體的感覺非常灼熱,但秀一卻感到從內而外的寒冷,就好像他被冰凍在千年寒冰裡一般,冷的他無法做出反應。

  秀一捂著傷口艱難地站著,如果不是背靠著汽車,他一定會倒在地上。水無憐奈對著耳機說話:“可是我射穿了他的肺部,就算不管他,頂多隻能撐30分鐘……”她不願意殺死秀一,不就是因為他們目標一致,同時她也十分敬佩秀一。但是Gin的命令她不能違抗,不然她就會暴露。

  槍口上移對準了秀一的腦袋。秀一的心臟一陣陣抽疼,好像被一隻大手無情地揉捏著。最終他露出一個冷笑:“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他與其是對水無憐奈說話,不如是在對監視器後面的Gin說話。他看不到遠處的Gin的表情,不知道那個男人在看到自己臨死前的表情,會不會有一點點心疼。

  幸好和柯南商量後製定了撤離的方案,不然他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當時他還認為這是多餘的,他不過是來做一場戲。Gin會打傷他,做出殺了他的假象,而他拖著重傷逃離,之後用具屍體偽裝就行。但Gin居然讓水無憐奈打穿他的腦袋!

  水無憐奈開槍了,秀一向後倒去,躺在了後座上。Gin還想要做最後的確認,但遠遠地看見警車開來,便命令水無憐奈清理現場,趕緊離開了。水無憐奈在秀一身上放了炸彈,迅速離開現場。

  半夜的時候,Jodie等人才從James那裡知道秀一單獨去見水無憐奈的事,馬上就看到了汽車爆炸的新聞。Jodie驚慌失措地用沾有秀一指紋的手機去警【局核實,得到了匹配的結果。即使如此Jodie仍然不願相信死的是秀一。

  “可以證明就是秀一了吧?”James故作平靜:“接受現實吧。”Jodie坐在駕駛座上,背對著他。她的肩膀漸漸地開始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最後伏在方向盤上大聲哭泣。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大部分人選擇2,那就這個吧

  ☆、戀人宿敵

  想要瞞過敵人,就要先瞞過自己人。所有人都認為赤井秀一已經死了,除了一個人——Bourbon。為此他從美國來到日本,假扮成秀一的樣子出現在FBI面前。Vermouth還以為Gin會為此大發雷霆。Gin確實很不高興,但不是因為Bourbon用了秀一的臉,而是因為Bourbon這種行為表示了對他的懷疑。

  因為Gin下令殺死了秀一,所以FBI不再信任他們,Vermouth不敢去找FBI了。這個聰明的女人已經猜出了真相,只是不知道BOSS是如何做到的。現在這個狀況下,她也不能再做什麼小動作,如果被發現她就完蛋了!但是她心裡是非常不甘心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居然從指縫中溜走。

  假秀一的出現讓Jodie心煩意亂,而此時真的秀一則以另一個身份出現。暗中給Jodie傳遞消息,提醒她有危險,卻不肯現身。

  “這個樣子也太……”作為一個高中生,柯南沒好意思說出那個形容詞。他看著工藤有希子在秀一的臉上涂塗抹抹,把一個眼神可怕的危險人物變成了充滿誘惑的野性男人。工藤有希子手法高超,雖然把秀一畫的認不出原樣,但沒有改變他最核心的特點——那種優雅的冷峻。但以前他叫人害怕,現在卻讓人想要征服他。

  “沒辦法啊,現在FBI也以為他死了,沒有FBI幫忙,是沒法做出完美的長期假身份的,所以只能選擇沒有固定工作的角色。”工藤有希子的表情簡直可以用興致勃勃來形容,顯然她就是為了自己的喜好才選擇了這個裝。柯南吐槽:“無業遊民也有很多種選擇吧,幹嘛非選牛郎?”

  工藤有希子拿著化妝刷,沒好氣地嚷嚷:“你好煩啊!這樣在新宿走來走去也不會讓人起疑,就算想要接近那個冷酷的負心漢也容易多了。”柯南已經懶得跟他這個任性的媽媽多說什麼了。真是不應該讓她知道秀一和Gin的關係,這種興奮維持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對方可是黑衣組織的殺手,讓她的兒子縮小的罪魁禍首,而且要殺了秀一啊!還有Gin這種人怎麼可能找牛郎啊?

  秀一倒是乖乖坐在椅子上仍由工藤有希子折騰,半句異議都沒有。等到完全好了,他才拿起鏡子看自己變成了什麼樣。雖然看柯南的反應,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見鏡子裡的影子後,還是禁不住愣住了,他現在這樣子絕對能夠吸引一大幫人。

  太陽再次升起後,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因為Gin的計謀而大量涌入杯戶中央醫院的人大部分痊愈了,FBI也撤離,似乎只有Jodie的悲痛是真的。柯南還要去學校,但經過了那些事,心情怎麼能平靜下來?所以有時候他很羡慕沒心沒肺的元太等人。這不,少年偵探團又接了委託。

  “沒有人啊,果然是失蹤案!“

  “說不定是殺人案!“

  面對激烈討論的小學生們,柯南睜著半月眼:別想得那麼可怕,完全有可能是出門了呀。但他拗不過堅定相信發生了事件的少年偵探團,只得去敲隔壁的門,向鄰居打探消息。

  按了好久門鈴才有人來開門。“做什麼?”睡意濃烈的聲音響起,還帶著鼻音。男人穿著一件條紋襯衫,一看就是剛剛套上去的,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來的大片胸膛上還帶著曖昧的痕跡。不用懷疑,要是再解開一個扣子,就能看到他的腹肌了。步美立刻臉紅的不敢抬頭,躲到元太后面去了。

  柯南一陣無語:這傢伙也太拼命了吧?話說他是怎麼給自己弄出那種痕跡的?難道他真的去……不不不,赤井秀一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請問隔壁的竹中先生去哪裡了?”柯南假裝不認識秀一。秀一抓抓頭髮:“我不知道,我和一般人的作息是反著的。”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犯罪了,少年偵探團都不好意思和他多說,慌慌張張地跑掉了。秀一笑著看著他們落荒而逃,心情有點點愉悅。

  柯南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誤會,就像他們以前接到的很多委託一樣,但是調查到最後,他卻發現竹中是真的失蹤了。為了尋找線索,幾個孩子在新宿的街頭上跑來跑去。光彥突然指著一條巷子:“你們看,那個是佐佐木先生吧?”順著他的手指看到秀一正站在一條分支的小街上。那裡的光線較暗,也沒有什麼人。有一個公司職員樣的人正在和他搭訕。

  秀一顯得很沒有興趣,冷淡地把人打發走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拿出一根煙點上。紅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環境中閃爍著,在這片燈紅酒綠中顯得分外誘惑。他選擇這裡是因為Gin最常去的房產就在新宿,所以在這裡徘徊,期望能夠找到Gin。

  他已經在這裡呆了幾天了,都沒有看到那輛黑色保時捷。他不僅是為了毀滅黑衣組織,還是為了知道為什麼Gin會那樣對他。

  秀一的煙快燃盡的時候,一群小屁孩站在了他跟前。他低頭一瞧,正是剛剛走過去的少年偵探團,他還真想不到這些孩子在知道他是幹什麼的,還會找過來。他把煙頭扔了:“我可不接未成年。”

  除了柯南和小哀,其他人都羞窘地低下頭。柯南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在小孩面前注意點!秀一笑了笑,慵懶地靠在墻上。柯南問道:“這幾天這裡有沒有出現形跡可疑的人?”秀一想了想,反應過來他們還在查竹中的案子。這小傢伙還真是容易遇上案子。只不過變成綁架案的話,就他們幾個小學生太危險了。“到了這個地步,報警吧。”他俯下身望著柯南:“你有時候太有冒險精神了。”

  柯南愣了一下,不由看向旁邊幾個真的小學生。雖然他在預感到危險的時候會甩掉他們,但不是每次都能讓他們避免的。在有了足球腰帶和強力球鞋後他信心大漲,又經歷了很多次冒險,不免有些掉以輕心。但誰又能保證永遠如此幸運呢?他不害怕死亡,但不能將其他人牽涉進來。

  很多次,他其實可以先報警的,但他卻選擇隻身冒險。被秀一提醒,他才注意到這點,不由後悔。

  等到警察接手了這個案件,幾個孩子被各自的父母帶回家後,柯南後折回來,但秀一已經不在那裡了。

  Gin重新獲得了BOSS的信任。他能下令打爆秀一的腦袋,說明洗腦很成功,BOSS對此非常滿意。他不能讓一個FBI毀掉自己的兒子。現在赤井秀一已經被炸得只剩下一根手指,黑衣組織少了個勁敵,Gin也不會再受影響。

  Gin自小被他訓練,能力非常出色。能夠天衣無縫地殺掉被嚴密保護起來的參議員,也就只有他能完成的如此高效了。BOSS大為讚賞,讓Gin因為Bourbon的到來而下降的威信恢復,但這沒有讓Gin高興起來。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怎麼都找不到答案。

  他的低氣壓把Vodka嚇得夠嗆。雖然現在Gin不再動不動就用槍指著他的頭,但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小命更懸了。他也小心翼翼地問過Gin頭髮的事,得到的答案是受傷造成的。是秀一傷了Gin,前段時間Gin失蹤其實是去養傷。但是關於是怎麼和秀一打起來的,Gin就說不清楚了。雖然Gin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但Vodka雖然不聰明,但好歹跟著Gin那麼多年了,也不是蠢到沒救,他看得出Gin是根本說不出來。所以他心裡是無比擔憂的,但又不敢多問。

  Gin下了車,受不了冷氣的Vodka立刻一腳油門逃走了。這個時候已經過了12點,但新宿的街頭還是很熱鬧,許多打扮花哨的牛郎、小姐在拉客。Gin目不斜視,抄了近路走進一條巷子。遠遠地望見三個人圍著一個人。那個被圍著的男人背靠著墻站著,身體筆直,氣勢很足。

  Gin看出那是個牛郎。一個牛郎有這種氣勢實在少見,骨頭那麼硬怎麼幹這行?Gin向來不管閒事,自然不肯多看一眼。

  “這可跟開始說的不一樣!”

  “嘿嘿……一個人和三個人都一樣的。而且你不想更刺激些嗎?”

  秀一厭惡地望著前面這個滿臉□□的男人,用余光看著走近的Gin。他假裝是牛郎,當然是不真的談生意的。他盯Gin好幾天了,結果今天Gin居然走這條路,他為了不暴露,就和一個前來搭訕的人聊起來,沒想到發展成這樣。他當然能把三個人都打趴下,但這樣務必讓Gin起疑。

  走近了,Gin才看清被圍住的牛郎的臉——帶著股硬朗的英俊,又混合著柔和的邪魅,眼睛黑亮黑亮的如同點漆,含著不肯屈服的意志和一種難言的勾人。怪不得脾氣那麼臭還能被纏著不放,想必生意很好。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張沒見過的臉,Gin卻覺得熟悉的很,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叫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多看了,就越發覺得這人十分吸引他。“讓開。”他冷冷地說。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怎麼會去管一個牛郎的閒事?

  那三個客人扭過頭凶神惡煞地看著他。“啊?你在說什麼?”

  “你們擋著我的路了。”

  Gin抬起頭,露出寒光陣陣的綠色眼睛。那三個人立刻嚇得閉嘴,灰溜溜地貼著墻溜走了。秀一點了下頭:“謝謝。”Gin卻沒說話,隨意地瞟了他一眼就往前走了。秀一松了口氣:應該沒被認出來。

  其實他從來沒想過要用這個身份接近Gin。Gin對他那麼了解,要是過於靠近很有可能露餡。Gin失憶的時候都能認出他的背影,何況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般定時十點,但那個時候大家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也看不到。你們比較希望我幾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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