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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11章
 ☆、再遇

  現在的狀況非常尷尬。雖然秀一知道Gin這人不太記人的長相,但那晚Gin主動幫他解了圍,也就是說對他有些注意的,說不定就記住他這個人了。所以秀一在監視過程中更加小心,生怕被瞧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秀一只是去7-11買個便當作晚餐,一轉身就結結實實地撞在一堵人墻上。他捂著鼻子抬頭一看,一萬隻羊駝狂奔而過。他衝Gin討好地笑笑,但是Gin連余光都懶得給他,去櫃檯買香煙。秀一偷偷呼了口氣,他怎麼會掉以輕心到這種地步?

  他正警告著自己,就聽見耳邊一個低音炮,“你……”秀一猛地站直,背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又聽Gin繼續說:“堵著門了。”秀一松了口氣,趕緊開溜,堅決不讓Gin看到自己的臉。

  但是他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引起了Gin的懷疑。高大的混血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的臉。Gin著實覺得他眼熟,但他肯定上次在巷子裡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他探究的去掀秀一的劉海,秀一心裡警鈴大作,一把抓住Gin的手。隨後他露出引誘的甜蜜笑容:“別那麼心急,我可以陪你一整晚。”說著他整個人都貼向Gin的胸膛,手摸向結實的胸肌。

  正如他所料,Gin立刻皺著眉滿是嫌棄的把他推開了。望著Gin走入黑夜,秀一松了口氣,接著做出失望的神態——嘛,誰叫他現在是個攬客失敗的牛郎呢?

  “拍賣會?怪盜基德只要你去就行了吧?”秀一一邊給盆栽澆水,一邊打著電話。電話那邊柯南焦急地說:“似乎黑衣組織的人也會去!”水無憐奈傳回消息,在即將舉辦的拍賣會上,黑衣組織的成員會出現。同時因為到時候會有一個鑲滿寶石的皇冠進行拍賣,所以基德發出了預告函。

  鈴木家作為財大氣粗的財閥,當然也受邀參加。毛利家沾了園子的光也能參加。但對於柯南來說,最重要的是將會出現的黑衣組織成員。上次他與基德合作的很好,如果這次基德能夠再幫他一次就好了。只有他們還不保險,如果Gin親自出馬,恐怕只有秀一能夠與之較量了。

  “但是我還不想暴露。隱於暗處更方便。”秀一放下水壺,用微波爐熱中午吃剩下的PIZZA。他費盡心機假死,甚至連FBI都瞞著,如果就這樣功虧一簣未免太可惜了。“而且我要以什麼身份去參加那麼高檔的拍賣會呢?”

  雖然想必園子再弄一份請帖輕而易舉,但是無法解釋秀一的身份。要是讓毛利小五郎知道他認識牛郎,絕對會把他打扁的。柯南小心翼翼地說:“如果黑衣組織派出的是Gin,你要是能讓他帶你去……”

  秀一簡直要氣笑了。首先是不是Gin出馬是有風險的,如果不是,他的冒險行為完全沒有意義。即便真的是Gin,並且Gin同意帶他一起參加,回頭他捅Gin一刀,身份就暴露了。不過如果能夠抓住Gin,鏟除黑衣組織就有大了幾分可能。

  這是一場豪賭,到底要不要……

  說實話,他盯梢Gin好幾天了,沒有多大收穫。Gin的確有不小的變化,但是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說明。潛到Gin身邊或許能得到更多情報。但Gin不是那種好色之徒,先不說勾搭上他的成功率有多高,要迷得他同意去哪裡都帶著自己這比登天還難。

  所以他得改變策略。秀一思考了一番,對等待良久的柯南說:“我會想辦法的,到時候記得假裝不認識我。”柯南高興不已,掛了電話就去準備拍賣會上要穿的衣服。

  拿起望遠鏡向外張望。從這裡能夠隱約地看見Gin的住所。秀一清楚那個男人有多麼警覺,倘若太明顯,肯定是會被發現的。在上班族紛紛回家的時候,Gin也踏入了公寓,就像個按時上下班的職員。他冷酷的臉上帶著一絲愁雲。這段時間他在和新宿的一夥黑幫談生意,不是很順利。

  秀一突然露出自信的笑容,撥通了一個電話:“工藤夫人,又要麻煩你了。”

  黑暗的夜,掩蓋著驚心動魄的追逐。在街上閒逛的酒鬼又怎麼會知道不遠處的小巷裡有著多麼驚險的場面。Gin咬牙,暗恨不已。也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有了合作意向的幫派突然翻臉,今天把他請去就是個圈套。說來蹊蹺,若不想合作,拒絕便是,惹上黑衣組織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其中一定有誤會。但是現在也無從調查了。

  Gin聽到追擊的腳步聲接近了,他扶著墻向前艱難地挪動了幾寸。身上的傷疼得厲害,力氣也將要耗盡,實在是跑不動了。他感到腦袋一陣陣發暈,要不是堅強的意志支撐著,他早倒下去了。

  “去那邊看看!”

  Gin用手捂著嘴,防止自己咳嗽出聲。被堵住的血從縫隙中溢出來,弄得他臉上、手上都是。在追兵到來之前,一個熟人先到了。那人嘴裡罵罵咧咧的,“窮光蛋還好意思找牛郎!呸!”Gin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讓視線變得清晰些。來人正是那個很特別的牛郎。

  秀一也看到Gin了,一改剛才的樣子,輕佻地笑著:“又是個喝醉的。”他走近來想看看清楚,卻發現Gin不是在扶墻嘔吐,渾身的血腥味,被唬了一跳。“你……”這時有人往這邊跑過來。秀一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是黑幫吧?”

  Gin猶豫著要不要殺掉他,卻見秀一脫掉了他的風衣,團吧團吧扔掉垃圾堆裡,然後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Gin身上。接著秀一把Gin按在了墻角裡,這樣從外面看不見Gin的銀色長髮了。秀一又把自己的襯衫拉下肩頭。

  追擊的人在巷口向裡望,瞧見一個衣衫半褪的牛郎正在浪聲叫嚷,他的恩客正埋頭啃著他的胸膛。“你輕點……嘶……輕點……”那人YY了幾秒鐘,去其他地方追了。秀一閉上嘴,瞧了眼暈倒在自己懷裡的Gin,挑了挑眉毛。

  此時的Gin毫無抵抗力,甚至不需用藉助工具,他就能殺死這個下令打爆他的頭的男人。秀一抓著Gin胳膊的手忍不住捏緊了,他的心裡有那麼多的恨意,這些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壓下澎湃的情緒冷靜地監視的。大概是距離的作用吧,現在Gin與他靠的那麼近,他能夠感受到Gin因為失血而下降的體溫。

  為了大局。

  秀一這樣說服自己。

  第二天Gin發現自己的傷口被粗糙地包紮過了,雖然不算高明,得重新包紮,但救了他的命。不過他躺在公園的草地上,就像個喝醉酒鑽進灌木叢的大叔是怎麼回事?他把黏在身上的樹葉扔掉,最後的記憶裡還有那個特別的牛郎。難道說那個傢伙救了他,然後又把他扔出來了?

  Gin拒絕讓人知道這麼丟臉的事,把這段黑歷史團吧團吧塞進了記憶的角落。他回家把自己洗乾淨,重新包紮好了,才叫Vodka來接他。

  交易出現意外當然是秀一做的手腳,不過當時他易了容,當然是查不出來的。Gin悶著口氣把那個幫派料理了,但沒有抓到罪魁禍首叫他很不爽。在這種情況下,Vodka會聰明的裝啞巴。

  保時捷356A緩緩在街邊停下,Vodka要下車,讓Gin把車開走。在Vodka剛剛把保險帶解開,就聽到敲玻璃窗的聲音。Vodka把車窗搖了下來。外頭是個長相俊秀的男人,右手搭在車頂上,彎著腰對車內曖昧地笑:“先生,能讓我搭個順風車嗎?”Vodka粗聲粗氣地說:“沒興趣!”

  秀一卻沒有離開,看向了坐在副駕駛的Gin。“呀,是你!”

  Vodka困惑地扭頭看向Gin。Gin的眉毛皺了起來——這個把他扔在公園裡的混蛋!現在他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這個人吸引了,在這個人身上他居然看到了秀一的影子!如果讓秀一知道,他覺得一個牛郎和他像的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表情。

  “上車。”

  一時間另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Gin開門下車,繞到了駕駛座的門外,對Vodka說:“你下來。”又指了下秀一:“坐後面。”

  Vodka驚訝萬分地下了車,看著秀一上了大哥的愛車。保時捷瞬間開走了,留下一個戴著墨鏡的大塊頭。大哥居然會招牛郎!Vodka內心的彈幕簡直停不下來。話說,他就這樣看到了大哥不為人知的一面,明天會不會被滅口?

  秀一笑盈盈地望著開車的Gin。上次的見面只是鋪墊,Gin不會放著一個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不管的。接下來他只要避免自己被Gin殺人滅口就是第二步的成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在拍賣會開始之前,他需要得到Gin足夠的信任。

  “我們去哪兒?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情侶酒店哦。”秀一的聲音十分誘人,但不叫人覺得膩歪,他居然能夠在這種時候還保持聲線中那獨特的、充滿魅力的冷傲,卻比以前Gin聽到的幾次多了點軟糯。Gin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一隻毛茸茸的狼崽。

  秀一知道Gin絕對不可能帶自己去家的,所以主動提出去酒店。對待警惕的Gin,不能操之過急。其實他不太相信Gin是要和他做什麼,或許只想把他帶到隱秘的地方好處理。沒想到Gin居然回應他了,“怎麼走?”秀一壓製住內心的驚訝,趴在前面椅背上:“前面左拐。”

作者有話要說:  點擊變少了,留言也變少了,不開心。

  ☆、神秘主義的女人

  開著保時捷去情侶酒店太顯眼了。Gin把車停到一個公共停車場後與秀一步行到秀一所說的那家酒店。門口粉紅色的燈箱烘托出獨有的氣氛。秀一輓著Gin的胳膊把人拉了進去,他能感覺到Gin僵硬的肌肉——估計在強忍著沒有把他扔出去吧。

  一進門就是櫃檯,肥胖的爆米花頭老闆娘托著下巴懶洋洋地坐在櫃檯後面看電視,聽見推門的聲音,掀了掀眼皮,似乎對他們不感興趣。櫃檯對面的墻上貼著各種房型的海報,上面印著火辣的文字和價格。老闆娘說:“只剩一間房了。”秀一飛快地說:“就這間。”老闆娘扔出來一把鑰匙:“207,上樓右拐。”

  樓梯又窄又陡,走起來很費勁。二樓的走廊也不寬敞,但看起來還算乾淨。墻壁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他們穿過的時候能聽到從兩側房間裡傳出的聲音。秀一實在有些尷尬,雖然他當過臥底,混過黑道,但畢竟是個受良好教育出身的好孩子,這種露骨地方還是第一次來。但他又不能叫Gin看出端倪。

  Gin倒是面不改色,仿佛他是在什麼高檔酒店裡,而是不那麼旖旎的場合。秀一用鑰匙打開了207的房門,在黑暗中摸索著開關。當電燈泡亮起來的瞬間,他就後悔沒有問清楚這間房間的主題是什麼。

  他想起Gin當初用來鎖住他的鐐銬——莫非這傢伙會喜歡這種調調?

  “怎麼不進去?”Gin在後面催促。

  秀一沒有轉身,但他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僵。“出了些意外……”他還沒說完,背上被推了一把。Gin進來後立刻鎖上了門。秀一急忙說:“我不接這種活!”Gin慢條斯理地環顧了下房內,衝他露出個陰險冷酷的笑容:“我不想和你玩遊戲,不過你不老實的話,我就得給你用用這些道具了。”Gin拿起床上的那根黑色的鞭子,頗有威懾性地甩了一下。

  秀一被那聲“啪”嚇得縮了下脖子。他完全相信,這個玩具在Gin手裡能變成凶器。不過他可是赤井秀一,拷打能嚇得住他?“冷靜,冷靜。”他舉起雙手向後退:“我好歹救過你。”

  Gin呲牙一笑:“我們來談談這件事。”

  Jodie的面容十分憔悴,自從秀一死後,她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她是唯一一個相信秀一逃脫的人,但是Camel他們認為她見到的秀一只是個相像的人。她衝了個澡,想要喝一罐冰啤酒後睡覺,卻聽見門鈴聲。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呢?

  她把門打開了一點,外頭站著個穿淺紫色洋裝,戴著寬檐帽的女人。帽檐把她的臉擋住了大半,但Jodie還是認出她的身份。Jodie猛地把門全部打開,撲了出去:“Vermouth!”

  Vermouth不慌不忙,壓住了Jodie掏槍的手。“Relaxy。”她涂著昂貴脣膏的嘴帶著涼涼的笑意:“我是來和你談談赤井秀一的。”

  抱著十二萬分的警惕,Jodie放人進入她的公寓。她期待一切秀一的消息,即使她對Vermouth沒有一點信任。

  不老的魔女十分坦然,自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Jodie緊跟著在旁邊的位置上坐好。“你知道些什麼?他是不是沒死?”Vermouth好像故意要急死她,說話不緊不慢的:“死沒死我不知道,但是關於他怎麼死的我倒是有些看法。”Jodie一愣,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他不是被槍擊,隨後被炸彈炸死……”

  “首先我想確認下,你知道Gin和赤井的事嗎?”

  “如果你指的是他們的戀情,我知道。”

  “當初我們找上FBI,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我能看出Gin是認真的,所以他會突然不和我通氣就反水實在讓我不能理解。”Vermouth肅著臉:“在來葉山事件前幾天,Gin突然失蹤了,我去了他在東京的幾個據點,都沒有回去過的痕跡。手機、郵件都不回。後來他就突然打電話把人召集起來,展開了奪回Kir的計劃。”

  “你沒有見到Gin,所以不知道。他變了,我很久沒有見過他那麼嚇人的樣子了。”Vermouth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忍不住抖了抖:“就好像被黑暗中的寒流裹住了……”

  然而對於Jodie來說,是無法想象Gin溫柔的樣子的。難道那個冷血的男人不是向來可怕的要命嗎?

  Vermouth繼續說:“那天我看到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是氣質這種飄渺的東西,他的頭髮變成了銀色。後來我向Vodka詢問,Vodka說Gin消失的那幾天是在養傷,但是Gin的說法並不可信,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至關重要。”她抿了下嘴,從手包裡拿出一包煙,向Jodie示意了一下。Jodie擺擺手。她掏出一根點燃,悠悠地吐出一口煙才說:“之後我又對Gin進行試探,逐漸有了個猜想……”

  “是什麼?”Jodie急迫地問。

  “洗腦。”這話一出口,Jodie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感覺Vermouth像是在說鬼故事。“洗……洗腦?這種事有可能嗎?”“除此以外我找不到其他可能了。我懷疑Gin被洗去了關於他和赤井是情侶的記憶,所以在他看來,他們是宿敵。”

  Jodie呆坐在那裡。洗腦的效果誰知道能不能逆轉,而且黑衣組織已經掌握那種黑科技的話,就能給各行的要人洗腦,這不就控制世界了?不行,她必須馬上通知James!

  不多久,James就到了。兩個FBI和一個黑衣組織幹部坐在了一起。James表示了對Vermouth的不信任。想來也是,Gin主動要結盟的,結果把秀一給斃了,還死無全屍。Vermouth比Gin還令人捉摸不透。

  Vermouth倒也明白這點,所以一點也不生氣。她知道自己想要逃離黑衣組織,必須依靠FBI的力量,否則就只能和Sherry一樣惶惶不可終日。“只需要抓住Gin就知道真相了。如果他沒有被洗腦,而是叛變了,他對你們來說依舊有用,不是嗎?”兩個FBI互視一眼,Vermouth知道自己打動了他們。

  “Gin會參加阪本家舉辦的拍賣會,他會假裝成客人,實則是交換情報。”她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Jodie皺著眉:“什麼意思?”但Vermouth只是說:“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秀一成功地塑造了一個愛財,又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閉嘴的形象。Gin算是暫時放他一馬。Gin雖心狠手辣,但秀一頂多知道他是黑道,其他的都不清楚。殺了人就有可能留下痕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沒有動秀一。

  這天秀一在街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他追了幾步,卻在茫茫人海中沒有找到那個人。第六感告訴他將會發生些什麼。

  Gin很驚訝Vermouth會找上門——介於現在沒有兩人合作的任務。不過大清早的就看到對方的臉,實在不是件令人痛快的事。對於Gin來說,Vermouth就是個讓他特別想要揍一頓,但是又不能對她做什麼的存在。這種惹不起的人,最好的策略就是躲開。

  Vermouth幽怨地說:“你這是什麼表情?很不想看見我嗎?”Gin很想點頭,但還是把她放了進來。Vermouth能夠和Gin合作那麼久,又和他有過一段,對冷氣有極強的抵抗力。“我來問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會主動幫忙倒是難得。”Gin諷刺道。

  Vermouth撩了下頭髮:“我們什麼關係呀~你這次盜用身份的人是個GAY,我想你需要個伴……總不能讓Vodka陪你去吧。”她的眉毛一揚,聲音變成了男人的聲音:“或者你可以選Bourbon。”

  Gin當然不可能選Bourbon,就算Bourbon比Vodka帥氣一百倍。本來他的確是想要Vodka跟他去的,畢竟他的電子邀請券上只說他可以帶一個人,沒規定是什麼人。挑中這個人就是因為知道他樣子的人少,但要是有人知道他喜歡男人的話,Vodka跟著他的確可能讓人誤會。

  不是嫌棄Vodka……好吧,就是有點嫌棄。每天被小弟蠢哭的Gin老大表示他需要重新物色個人。

  Vermouth掩著嘴笑起來:“我聽Vodka說,昨天你帶走了個人?”

  遠處被出賣的Vodka打了個噴嚏。

  Gin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那不就是個好人選嗎?反正你只需要一個掩飾身份的花瓶。事後只要給點錢,想要除掉也很容易。”Gin忽然覺得,這似乎是個好主意,不過那小子現在在哪裡?

  有時候得用“命中註定”來形容。這次秀一還真的沒跟蹤Gin,但他們還是相遇了,在健身房。秀一想要怒摔啞鈴:你就不能去組織的據點訓練嗎?令他更想不到的是,Gin居然會主動找他。“很勤奮嘛。”

  秀一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能隨口糊弄:“保持身材很重要。”他裝出很怕Gin的樣子,昨晚他們才有了一次不可說的會面。Gin似乎心情很好:“哦,那你有參加什麼課程?”秀一思考著Gin的真實用意,目光隨便的在健身房裡掃著,看到了瑜伽室的牌子,就回答:“瑜伽!”

  緊接著他就聽到Gin在他耳邊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隨後一句話把他炸蒙了——“包你,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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