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
“你……你再說一遍。”秀一揉了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可能啊……Gin居然會說這種話,絕對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Gin了,這傢伙絕對嚴於律己,去酒吧喝酒只喝一杯,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喜好。秀一回想了一下,Gin好像只和組織裡的人談過,比如Vermouth,貌似Sherry也和他談過很短暫的一段時間,沒發現他有找牛郎的嗜好啊。
Gin又重複了一遍,讓秀一想要欺騙自己都辦不到。秀一左右看了看,他們現在是站在跑步機旁邊,這裡有不少人,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秀一把Gin帶到了一間空的教室,作揖討饒:“大哥,我保證不會把你是黑道的事說出來的!拜託你放過我吧!”
Gin穿著一件運動用的緊身衣,肌肉都勾勒了出來,渾身散髮著一股張力。秀一的身材雖也很好,但在Gin面前就弱了不少。關鍵還是身高,Gin比他高半個頭。此時高大的混血男人向前逼近了一步:“我是要包你,不是殺你,你怕什麼?”他逐漸把人逼到墻邊,然後壁咚了。“你不就是靠這個賺錢的嗎?”
這時兩個人靠的非常近,鼻尖只差了一釐米。Gin的氣息掃在秀一的臉上,讓秀一緊張的整個人都繃緊了——離那麼近,易容不會被看出來吧?
Gin可想不到臂彎裡這人的真實想法,還以為秀一是因為害怕他才那麼僵硬的。想了想,他還要這個人幫他打掩護,不要嚇壞了。於是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不過以他的氣場來說,這樣的笑容怎麼都有點不懷好意。“我不會在金錢上虧待你的。”在近距離下,他把秀一的眼睛看了個仔細:形狀很好看,十分有神,如果是綠色的就更好了……
為什麼要是綠色的?Gin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他對這個牛郎感興趣是因為像赤井秀一,如果眼睛變成綠色,不就更像了?像赤井秀一有什麼好的?他為什麼會這樣想?
秀一被Gin捏著下巴,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用力捏能發現面具,如果暴露了,那就只能硬打一場了。“怎麼了?”Gin的聲音有些遲疑:“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秀一松了口氣:“我們不是見過好幾次了嗎?”
Gin繼續盯著他的臉看,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冒出來了。為什麼他對這人會有好感?難道真的是因為這人的長相合他心意?
目光滑到秀一紅潤的嘴脣,Gin不由自主地吻了下去。秀一被Gin卡著下巴,躲閃不得。他強壓著反抗的想法,回應對方——Fuck!之前要殺掉我,現在還想吻我!他實在有些不甘心,咬破了Gin的嘴脣。Gin鬆開了他,舔舔傷口,面對警惕的像只小豹子的秀一有點想笑。“去換衣服。”
站在禮服定制的西裝店裡,秀一一邊量著尺寸,一邊腹誹:黑【道老大就是有錢!說起來,Gin真是個土豪啊!秀一按照裁縫的要求轉身,心想著。
在查到Gin上過的大學後,走訪調查,又加上他拼命回憶,基本可以確定Gin中學上的是伊頓公學。不要說伊頓了,哈佛醫學院的學費也不低啊!貌似Gin也不是那種勤工儉學型的學生。話說……Gin能上伊頓公學,家世一定不一般,他上那麼好的學校,最後怎麼當了個見不得光的殺手?專業不對口啊!
其實BOSS當初讓Gin上伊頓公學就是為了讓他多認識點人。黑衣組織能夠屹立多年不倒,而且觸角極長,不和政、商界的人有關係怎麼可能?Gin承擔的業務也是很多的。其實他現在也在利用那些資源,只不過十分隱晦罷了。
秀一從量體室裡出來,瞧見Gin已經挑好了款式,是一件經典的英式西裝三件套。訂好了拍賣會要穿的衣服鞋子,Gin又帶他去銀座,說是都已經出來了,就履行下sugar daddy的責任。
秀一對此吐槽不已,不過對於Gin送的禮物和□□收的一點也不遲疑。以他現在這個角色,幹嘛不收?Gin連安葬費都沒給他,出點血應該的。
不過被包養的日子裡,有一點叫秀一不知是應該慶幸還是無語。Gin腰帶他去參加拍賣會,這正合他的意。他們提前一天就到了神奈川縣,入住酒店時要的是VIP套房。請注意,雖然這個套房很大,甚至有會客廳、書房和更衣室,但只有一張床!一張單人床!
一般情況下會怎麼做,大家應該能想到。但是秀一縮在沙發上,證明了現實的不按套路。沙發的確很高檔,但是睡一個成年男人就小了點,秀一不得不蜷起腿,時間長了就很不舒服。而且空調有些冷,唯一的被子在Gin身上。雖然再要一床被子也很容易,但是Gin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分開睡。
終於忍無可忍的秀一一下子坐起來,把蓋在身上的外套掀掉,怒視著睡在大床上的Gin。誰會花重金包養一個牛郎,然後什麼都不做,還把人趕來睡沙發啊!他當然不是想要和Gin發生什麼,這是常理走向都不是這樣的吧?虧他想了好多策略!
不過乘此機會,倒是可以看看Gin到底要做什麼。秀一赤著腳走到書房,地上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沒有發出聲音。Gin的筆記本電腦就放在桌上,他小心翼翼地打了開來,果不其然有密碼。他試探著使用了Gin以前使用的密碼,居然打開了!秀一不由愣神,他還以為Gin會改密碼。可能Gin認為他已經死了,所以才沒必要改的吧。秀一不由苦笑。
Gin沒有緣由地醒了過來,決定去喝點水繼續睡。當他走進客廳的時候,發現原本睡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外套扔在地上。他警覺的向書房看去,往那邊慢慢走去。
他抓住把手,然後猛地打開,書房裡空空如也。他皺起眉,不甘心地搜索了一遍,確實沒有。突然他聽到外面有一聲輕響,他立刻大步跑了過去。
秀一站在客廳裡,見到Gin,慌忙把什麼藏在身後。Gin站定,抱著胳膊盯著他:“拿出來。”秀一侷促不安地忸怩著。Gin挑眉:“快點!”秀一只好把罐裝啤酒和蛋糕拿出來。這種搭配也是奇怪。Gin“嘖”一下,“這些東西你藏什麼藏?”難道他還付不起這個錢嗎?秀一委委屈屈地問:“你不會嫌我胖?”
“你要真胖了,我不知道你偷吃也看得出來!”Gin無奈地按按額頭。走過去用拇指蹭蹭秀一的嘴角:“沾到奶油了,這麼蠢怎麼騙人?”秀一呆呆地望著他。這樣溫柔的Gin就好像是上輩子才見到的。他能夠對一個用來配合演戲的道具那麼好,為什麼對他就那麼殘酷呢?
第二天拍賣會準時開始,這次使用的是無聲拍賣。柯南穿著小禮服緊張萬分地盯著入口。小蘭和園子正在對一個展品評頭論足。“這裡為什麼是張照片?雖然拍的很好看,但是值不了幾個錢的吧?”小蘭好奇地問。園子解釋:“拍賣的不是照片,是照片裡的游輪啦!你猜猜會多少錢成交?”小蘭連連擺手:“我對這種東西的價格不清楚的。”
小蘭低頭看向柯南:“柯南,你心不在焉的幹什麼?不是很期待來的嗎?”柯南孩子氣地說:“因為昨天太興奮了,沒睡著,所以現在很困。”“你真是的……”小蘭正說著,就被園子大力地拉了一把,正疑惑,閨蜜的大嗓門已經響起來了。“快看快看!超級大帥哥!”
柯南趕緊看過去,果然是Gin和秀一!那兩人正在入口處領胸卡。
Gin在展廳裡慢慢地走來走去,像極了一個有錢消遣的人。他看過了幾個拍賣品,終於找到了那個做了標記的。那是一個三水吉右衛門做得機關首飾盒,前面立著張牌子,上面是介紹。已經有幾張寫了價格的紙倒扣在桌上了。Gin也寫了一張,倒扣在桌上。
等他一離開,柯南立刻溜過去把那張紙拿走了。他猜的沒錯的話,Gin是在紙上寫了交換的情報,或者是放東西的地方,或者是見面的地點。但是那張紙上只寫了一串數字,看起來和其他的競標紙張沒什麼區別。
“不可以這樣啦!”跟過來的小蘭把紙從他手裡抽走,放回桌上:“不可以惡作劇!”柯南傻笑著糊弄了過去,然後就已累了為由跑到一邊的休息區去了。他在筆記本上寫下剛才看到的那串數字,研究起來。
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小朋友,想要果汁嗎?”柯南正想拒絕,就看見對方對自己擠眉弄眼,立刻明白這是怪盜基德。他把數字給基德看,基德連忙說:“我還有正事,這個交給你了。”然後就托著托盤離開了。柯南衝著他磨牙。
同時幾個FBI也喬裝打扮混入場內。Jodie對著無線電說:“Gin旁邊那個是誰?”
守在偽裝成保安的Camel回答:“沒有這個人的資料。”
“我怎麼覺得這個人那麼眼熟?”
秀一雖能易容,也能改變自己走路的姿勢,但是身材卻是變不了的。如果使用填充物,很容易被Gin發現。Jodie與他認識多年,又怎麼不認識他的背影?只不過Jodie認為Bourbon假扮的那個才是真的秀一,就沒往那邊想。
隨著拍賣會接近尾聲,FBI都警惕起來,準備抓捕Gin。基德偷到了皇冠,心滿意足,有心情幫柯南的忙了。他易容成Vodka,把Gin叫走。但Gin實在警覺,還沒進FBI的包圍圈就察覺的基德是個假貨。FBI不得不提前進行抓捕。
Gin甩掉了Jodie,向停車場跑去。他看出了FBI早有準備,憑他一個人戀戰不值當,到了停車場,FBI顧忌其他人就不會追擊了。突然他的後頸發涼,直覺地低了低頭,他的帽子被一道勁風打掉了。有狙擊手!
作者有話要說: 我現在再看《信長協奏曲》,先是去看了慄子的電視劇和電影,然後開始補漫畫。推薦哦~~
Gin穿緊身衣的樣子,請想象美國甜心~~~
☆、被捕
Gin利落地躲到死角處。FBI竟知道了他會來這裡!有狙擊手在,他不能出去,但是繼續呆在這裡也不安全,FBI馬上就會追上來。他望了眼不遠處的停車場,盤算著靠防彈衣硬衝過去的成功率有多高。這時一個扎著馬尾辮的高中男生走過來,關切地問:“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胃疼?”
Gin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高中生應該無害。“你能扶我到車上嗎?”身邊有一個局外人,FBI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只要讓他上了車就能逃脫了。高中生連忙扶著他往停車場走去,嘴裡不停:“你這樣還能開車嗎?我叫計程車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Gin一邊假裝胃疼,一邊暗中注意周圍。這一路上都很安全,到達車邊的時候Gin終於松了口氣。然後就在他開門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攻擊。Gin飛快地反擊,卻被槍指住了。他伸手去掏槍,卻摸了個空,他立刻轉頭去看高中生,只見那個高中生站在車的另一面,手裡拎著他的槍。
“不好意思,順手牽羊是我的絕活。”金田一笑嘻嘻地說。他學習過魔術,所以手特別快,曾經好幾次從犯人身上摸走東西。Gin這才知道這個高中生是和FBI一夥的。但是已經為時已晚。想要Gin屈服是不可能的,他擊打Jodie的手腕,移開槍口後去掐Jodie的脖子。就在這時,一支麻醉針刺進了他的脖子。
屋頂上,秀一放下槍,很歉意地看了眼被他打暈的狙擊手。實在是時間緊迫,他才直接動手的,要不然Gin就要被打成馬蜂窩了。白色的滑翔翼十分騷包地在空中繞了一圈才落下來,怪盜基德看了看地上的狙擊手,吹了聲口哨:“你對自己人下手也那麼狠?”秀一把槍放回盒子裡,遞給他:“多謝你的□□。”基德從口袋裡掏出皇冠丟給他:“我檢查過了,不是我想要的那顆,麻煩你幫我還回去。”
Gin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普通的公寓臥室裡。這裡應該是客房,但從布置的細節上看,這所公寓的主人應該是個女人。他居然沒被五花大綁,FBI現在開始優待俘虜了?
不多時,James和Jodie推門進來。James這個老狐狸看不出什麼異樣,但Jodie臉色有異。原來她發現Gin中的是麻醉針時就知道狙擊手那邊出問題了,後來狙擊手說打暈他的人身手很像赤井秀一。秀一果然沒死!不過不是她見到的那個臉上有燒傷的男人,而是那個和Gin一起來拍賣會的男人。
James立刻下令去找。Camel突然驚叫一聲:“誒!這人我以前見過。”Jodie一把抓住他,連問:“哪裡哪裡?”“我上次在新宿夜跑,看到過,好像是個……”他思索了一番沒想出日語怎麼說:“male prostitute。”Jodie忍不住尖叫起來:“牛郎?不可能!”
秀一就算假死更換身份,也沒有使用這樣的身份。當然FBI也好,CIA或者警【察在辦案時,如果必要也會假扮成類似的職業,不過秀一肯定有其他的選擇,幹嘛一定要假扮成牛郎呢?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秀一假扮成牛郎,又跟在Gin身邊,當然不可能和五年前一樣是埋伏進了黑衣組織,那不是……
Gin盯著來人,雖然身陷囹圄,但一點也不像個階下囚。他的眼神凶猛危險,就像是一隻身強力壯的餓狼。估計是因為這裡都是FBI,所以只把他銬住了雙手。
James說道:“好久不見,Gin。本來我們談得很好的,可是……你看,現在想請你做客,只能用這種法子了。”Gin冷哼:“你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有一點James怎麼都想不明白的,那就是Gin期初和他們合作的時候,的確幫了他們很多,沒有假裝合作博得信任的跡象,可是他反水反的太突然,太徹底。莫非真的是Vermouth所說的洗腦?
“你為什麼殺秀?”Jodie激動地問。進來之前他們商量好了,James扮演那個沉著冷靜的白臉,而她是暴躁易怒的紅臉。Gin輕蔑地掃了她一眼,開始完沉默,不管Jodie說什麼都不回應。最終Jodie忍不住撲過去抓住了Gin的衣領,James急忙阻攔她。“以你和秀的關係,為什麼要殺他?”
Gin的表情終於有了改變,他驚詫地望著Jodie——他和赤井秀一能有什麼關係,能讓他下不了手殺赤井秀一?“你什麼意思?”Jodie被James拽回椅子上,氣呼呼地喘著氣不說話。James問道:“你還記得你當時找我們合作的原因是什麼嗎?”
Gin皺著眉頭,露出苦思的神情。他的腦子裡亂亂的,好像缺失了什麼,但是努力回想還能想到一些零碎的畫面。但是最終仍然想不起來有用的東西。這種感覺讓他煩躁,頭開始一抽一抽的疼。James見他表情有異,立刻把他扶在床上,鬆開了他的手銬。Gin卻是突然出手把他扭倒在床上,掐著他的脖子。
Jodie一邊叫人一邊去拉Gin,卻被Gin打得待退幾步,撞在墻上,頓時眼前發黑。聽到聲音的FBI衝進來,可是Gin本來武力值就高,吃了組織研發的藥後,身體素質上升,更是強的厲害,有那麼多FBI探員,居然還讓他打傷了那麼多人逃了出去。
成功逃脫後,Gin回到了先前住的酒店。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空無一人的準備,沒想到秀一沒有逃走,仍然住在這裡。他還以為這個只是為了錢跟著他的人,見勢不好就會逃之夭夭,居然還會回到這個地方等他。
秀一是生怕FBI的抓捕計劃失敗,那樣他就必須繼續待在Gin身邊,所以回到了這裡。他的等待沒有落空,Gin果然回來了。先前柯南給他打了電話,說了事情的源始,他一邊把Gin迎進來,一邊細細打量Gin。洗腦……洗腦是什麼表現?
Gin還覺得暈暈沉沉,瞧見了秀一,那種腦中紛亂的感覺更加嚴重了,本來已經消退的頭疼又出來了。秀一歪著頭:“你沒事吧?”Gin卻只盯著他看,看得秀一心裡發毛。突然Gin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湊近了看他的臉。秀一的心亂跳,唯恐他認出自己,忍不住向後退去。
然而Gin抓住他的手牢牢的,根本容不得他溜走。Gin只覺得越看越熟悉,滿心溢出的古怪情感撐得他頭暈腦脹。有一種莫名的情緒驅使他做出無法理解的事——他把秀一拽倒在地毯上,飛快地壓製住了秀一的手腳。秀一又驚又惱:“你幹什麼!”
順直的銀發鋪散了一地,好像是傾瀉而下的月光。“我出了那麼多錢包你,難道一次都不做?”秀一此時又是惱怒又是著急:我管你洗沒洗腦,這賬我記下了!同時他又怕Gin發現他臉上的面具。要是用力捏,就能捏出來,還有Gin要是認出了他的身材……
“你現在不舒服,下次吧。”他佯裝鎮定,好言相勸,但Gin不領情,直接上手去扯他的衣服。秀一急了,這樣肯定露陷,立刻扭動身體掙脫出一條胳膊,打向Gin的眼睛。Gin向邊上躲開,這就給了秀一掙脫桎梏的機會,但是他的領子扯開了。Gin瞧見他脖子上帶的東西,就知道他有問題。
“原來還是安在我身邊的釘子。”Gin冷笑。兩人在房間裡纏鬥起來,以前他們是不分上下,但是身體素質提高後,秀一就不是Gin的對手了。最終Gin反剪秀一的手臂,把他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在他臉上摸了一陣,接著把面具撕了下來。
“赤井秀一,你為了任務還真是下血本。”Gin磨著牙,手上又用了點力:“膽敢出現在我身邊。”秀一大喊:“是你把事情都忘記了!”“我記得你,你是FBI的探員,我的宿敵。”Gin的槍被金田一偷走了,現在只能用手勒住秀一的脖子。秀一用手肘向後頂。Gin吃疼,卻不放手。氧氣漸漸缺少,秀一感到眼前發黑,最終暈了過去。
Gin松了手,秀一從沙發上滾下來,四肢軟趴趴的躺在地上。他應該現在就殺死秀一,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張臉,他就下不了手了。Gin突然想起Jodie說的話,他和秀一有關係,那是什麼關係?他到底忘記了什麼?他放過了秀一,離開了酒店。
Gin逃脫之後,Vermouth又來到了Jodie家,這次柯南也在。柯南問起:“你認不認得姓‘青井’的人?”他突然想起Gin在23番地用的假名就是姓“青井”的。Vermouth念叨了一下:“???……我正要說這個。Gin背叛組織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妹妹葵,如果你們能夠把她救出來,就不用擔心Gin回到組織。”
“他還有個妹妹?”
“沒錯。他妹妹從小身體不好,住在療養院裡,Gin與她見面受到嚴格限制。只要葵在組織手裡,Gin就不敢輕舉妄動。”Vermouth嘆了口氣:“其實他加入組織就是因為葵。”美艷的女人摸了摸下巴:“說起來……BOSS特別看重Gin,Gin是大學剛畢業的時候被BOSS找到的,當年他並不願意加入組織,BOSS用了許多手段才讓他屈服。後來Gin的能力博得了大家的信任,所以就沒人追究那麼久以前的事了。”
柯南緊皺眉頭:“BOSS為什麼非要Gin加入黑衣組織?當時他就是個畢業生,就算成績再好又怎樣?除非是和灰原一樣的天才……但是他雖學的是醫,但在黑衣組織中不是當技術人員的。誒,你知道他原來的身份是什麼嗎?”
Vermouth搖頭:“不知道,他的檔案全部被清空了,他就是個黑戶,什麼都查不到。而且組織裡也沒人知道他的來歷。”
作者有話要說: 青井和葵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