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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琴赤)》第3章
 ☆、再遇

  Gin對柯南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關注,他對從廚房方向走過來的黑髮男人更感興趣。現在這人沒有戴帽子,也沒有戴口罩,但Gin確認這就是大巴上的那個人。現在看到臉了,他更加覺得熟悉了。

  秀一就是知道Gin要來這裡才跟著一起來的,他要保護柯南的安全。此舉實在有些冒險,Gin可能馬上就把他掐死。但如果他能夠抓住Gin,就能得到許多黑衣組織的情報。秀一在快要爬到幹部的位置時,察覺到Gin開始懷疑他,所以聯繫FBI實行了抓捕Gin的計劃,可因為Camel的失誤暴露了身份。在當臥底的時候,秀一就發現Gin的地位非同一般。

  從等級上,Bourbon和Gin是一樣的,但Gin明顯知道更多東西。而且從Vermouth無意間透露出來的信息,Gin是見過BOSS的。以秀一臥底的見聞,即使是幹部也不都知道BOSS的真面目,他知道的有兩個,一個是Vermouth,一個是Gin。

  園子一點也沒看出兩個帥哥間的古怪氣氛,興致勃勃地開始給他們互相介紹。“秀一帥哥身手又好,又會做飯,簡直完美!”Gin無視了園子嘰嘰喳喳的話,衝秀一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秀一也出現在這裡,說明他不僅是警【察,而且還認得他。莫非秀一是負責調查黑衣組織的?Gin是沒有身份檔案的,完成任務也手腳乾淨,他不相信警【察能追蹤到他,除非……

  “好久不見,我真的非常想你。”Gin的聲音冷酷又曖昧,像糾纏的絲綿。秀一的演技也是一流的,他立刻露出親近的笑容:“我也是。”他甚至給了Gin一個擁抱。Gin覺得,如果不是周圍有人的話,秀一肯定會和他打一架。

  秀一很快鬆開了手,對Gin說:“你能幫我個忙嗎?”Gin正想和他獨處,自然答應。兩人向廚房走去。園子捧著臉傷心欲絕:“天啊!為什麼兩個帥哥在一起了?一下子就少了兩個選擇!”柯南抽了抽嘴角:這兩個大神你還是算了吧。

  廚房裡放著做了一半的菜,秀一的手藝簡直和專業的大廚一樣了。菜色豐富,就連擺盤都十分精緻。“我還要做道沙拉和甜品。”秀一拿了一個西紅柿放在墊板上,從刀架上抽了一把刀。突然,他的手腕一轉,刀尖向Gin刺去。但Gin已有準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秀一的手鬆了開來,刀掉了下來。但他立刻抬腳向Gin踢來。

  柯南不知秀一的身份,但秀一和Gin貌似親密,而且他身上也有讓小哀害怕的氣息,所以他懷疑秀一也是黑衣組織的人。所以他悄悄跑到廚房外面偷聽。但他的隱藏技能太差,秀一發現他時注意力有一瞬間的分散,Gin利用這個機會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後,然後他把按在料理台上。

  柯南用向小蘭借來的小鏡子照裡面,就看見一個讓他嚇掉下巴的景象。小圓鏡能夠照到的範圍太小了,看不到秀一咬牙切齒的表情和Gin像捕捉到了獵物的眼神。難道……難道他猜想的是真的?兩個黑衣組織成員都來這裡做什麼?只需要一個就能把別墅裡的所有人殺掉了。莫非他們是想要把所有人都活捉?

  外面有個耳朵,Gin自然不可能在此審訊。他俯身貼近秀一的耳朵:“我們有的是機會。”然後,他鬆開了被制服的黑豹,整理了下衣服,走了出去。柯南已經溜回客廳,和一群哥哥姐姐一起喝茶吃蛋糕。這個蛋糕是來參加聯誼會的四個男人中的香取帶來的。Gin接過了園子殷勤遞來的奶油蛋糕,一叉子叉住了上面的草莓塞進了嘴裡,還眯著眼睛享受地舔了舔嘴上的奶油。

  因為Gin在家裡沒有看到任何甜食,甚至沒有太鹹、太油的食物,可以說是超低卡。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口味就是這樣的,現在才發現他超喜歡蛋糕的。

  秀一雖在切蔬果,腦子裡卻想著Gin。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在他的記憶裡,Gin永遠是那身黑色風衣,即使夏天熱死也不換,就是為了掩藏身上的武器庫。現在雖然也穿了外套,但這種休閒的風格從沒見過。而且剛才Gin進門的時候居然笑了!這個在組織裡也是冷面煞神的Gin居然和其他人相處的那麼好!

  而且Gin負責處理叛徒,兩次見到他居然沒有崩了他。Gin想問他什麼?Gin一反常態地參加聯誼會是為了柯南嗎?如果是那樣,說明他已經知道柯南的真實身份了,可柯南身邊沒有出現黑衣組織的人盯梢。秀一停下手,抿著脣思索:不如再去試探試探?

  想出了好主意的秀一擦乾手,把沙拉端出去放在桌上,然後去客廳叫人吃飯。“午餐準備好了。”他看見Gin托著乾淨的盤,叉子上叉著最後一塊蛋糕,便走過去很自然地彎腰就著Gin的手吃掉了蛋糕。Gin嚇了一跳,但是忍住沒動,死人臉維持的很好。

  其他人都滿臉震驚地望著他們。雖然他們都是來聯誼的,但其實也不是一定要成,其實就是一幫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聚到一起玩。一共四男四女加上柯南這個非要跟來的小屁孩,這剛剛到目的地兩個最優質的帥哥就湊成CP了,也太叫人失望了!不過對於在場的男士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園子雖然喜歡發花痴,但其實是個對感情很認真的女孩。她一開始對著秀一發了一通花痴,又對著小蘭幻想了一番和Gin談戀愛的場景,但現在秀一和Gin表現得那麼曖昧,她卻一點也不嫉妒,馬上變成八卦黨。“你們兩個絕對之前就認得,本來就是情侶吧?”一之瀨也起哄:“你們兩個故意的吧?明明有男朋友了還來聯誼,秀恩愛!”

  秀一從Gin剛才的反應就知道了,Gin應該失憶了。他們以前的確在一起,如果Gin記得,那麼Gin剛和他見面時當著眾人面說的那句曖昧的話,是為了營造出他們是情侶的形象,以便接觸他不被旁人懷疑。但是這樣,Gin就應該配合他吃蛋糕的動作,而不是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利用。秀一立刻改變了策略。他是走了園子這條線獲得參加聯誼的資格的。他握住Gin的左手,兩隻手十指緊扣:“被看穿了……我是為了盯住他,居然背著我參加聯誼。”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來盯住親親戀人的,不過他緊挨著Gin的樣子渾身洋溢著甜蜜的氣息,沒有半點泡在醋裡的潑辣嫉夫的樣子,反倒滿滿的秀恩愛。

  Gin不知道他打什麼注意,便沒有揭穿他,而是冷著臉聳了聳肩,表示出對他的小心眼的不屑。兩個人都沒意識到,他們現在就像個高冷冰山攻和十項全能受。

  午飯時,所有人都對飯菜讚不絕口。Gin很給面子地把所有的東西都吃下去了,這可比他平時吃的分量多多了。秀一暗暗觀察他,越發確信他是失憶了。以前Gin的飲食習慣他是很清楚的。而且這個飯是他燒的,而他是黑衣組織的叛徒。

  Gin突然伸手,秀一本能地想躲,但意識到周圍還有人,而他們正在假裝情侶,便硬生生忍住,盯著那隻手。那隻手擦了擦秀一的嘴角,然後很自然地收了回去,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Gin什麼時候這麼有男友力了?

  以前他們在組織裡談戀愛的時候,Gin雖對他柔和很多,但那黑【道老大的款還是一直擺著的,想叫他展現出溫柔體貼的男友樣那是不可能的。說實話,當時要不是他費盡心機討好Gin,他們也不可能發展出什麼來。所以Gin突然出現的曖昧舉動讓秀一十分懵逼。

  這樣子的Gin叫秀一有些發■。難道失憶能改變人這麼多?秀一現在的打算就是趁Gin失憶,扭曲他的記憶。如果Gin真的對他有好感就好了,但如果Gin是裝出來的,那他就要多想想了。不過Gin精明歸精明,卻不是那種願意花費時間去角色扮演來達到目的的人,Bourbon才是。

  飯後有人提議去打網球,馬上得到了響應。Gin和秀一本來不想去,他們更希望私下裡探探對方的底,但是架不住木村和園子的熱情——“你們兩個就不要黏在一起了!”

  利用回房間換運動衫的時間,Gin把槍藏進抽屜裡,套上T-shirt和運動短褲,用黑色的護額把劉海弄起來。他看了看手腕上淺淺的痕跡,心情變得有些糟糕。他不記得這個舊傷疤是怎麼來的,但想必是不好的遭遇。

  門被推開了,秀一邁進來一條腿:“陣,你準備好了嗎?”Gin正往左手腕上護腕,但秀一良好的視力依然掃到了他手腕上的痕跡。秀一和Gin有分寸親密的關係,當然知道Gin手上有這個,只是他不知道來歷。Gin對此閉口不言,所以秀一也格外想要知道答案。“好了。”Gin走出去的時候順手關上了門。

  室外網球場內,園子和小蘭已經開始比賽了,園子打得相當好,她有私人教練定期練習。Gin在場邊的長椅上坐下,靜靜地看著那顆小球來來回回。他有一半白人的血統,皮膚白皙,身材高大。墨綠色的眼睛沉靜地直視著前方。秀一就坐在他旁邊,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他的膚色不深,但透著一股健康感。他衝Gin挑釁地說:“和我比一場?”Gin接受挑戰。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秀一他總是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好勝心,想要戰勝對方。

  即使只有短暫的交手,Gin也能肯定,秀一是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厲害角色。或許這就是吸引他的地方吧?Gin突然覺得與這個叛徒玩遊戲不是浪費時間的事。

  秀一轉著拍走向一片空著的球場。他不動的時候像一隻優雅、萌萌的貓,動起來就成了矯健的黑豹。Gin想起了自己的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天飛三亞了,過幾天見

  ☆、密室

  轉拍後又秀一開局。秀一的攻勢十分迅猛,而Gin絕對不輸給他。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一場認真的較量。他們都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靈活的身體,即使不用什麼高超的技巧也能把比賽打得很好看。逐漸原本圍觀園子她們的人都來看他們打球了,到後來,就連園子和小蘭都加入了加油助威的隊伍。

  Gin看準了秀一的一個死角,拍子已經舉起來了,卻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爆炸聲,一股黑煙騰起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過去。總是遇到事件的柯南立刻察覺到了事件的氣息。他飛快地向橋的方向跑去。果然原本僅供一輛車行駛的橋被炸斷了一截,而對岸的那截與這邊的距離是人跳不過去的。柯南發現了□□的殘骸。

  “這點距離可以飛車過去。”Gin目測了下距離,沒什麼壓力地說。以木村的車的馬力是可以衝過去的,只是一般人沒有那個膽子。秀一立刻就說:“不!”要是Gin一去不回,他要到哪裡去找人?見Gin扭頭看向他,他立刻解釋:“要是失敗掉下去了怎麼辦?”“電話線估計也被切斷了。”Gin說道。犯人顯然想要把所有人困在這裡。

  秀一掏出手機報警,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了。這裡是山裡,用了一個移動信號塔提供信號,犯人肯定是毀壞了信號塔,阻止別墅裡的人與外界聯絡。Gin聳肩,率先向別墅走去。

  柯南查看了現場,沒有得到太多的信息。他懷疑Gin,畢竟Gin是個極度危險人物。而且Gin有動機,他一直在追殺他和小哀,現在找到了,就要把他和周圍的人都殺掉。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客廳裡,現在的氣氛可沒有之前那麼活躍了。秀一說了查看的結果。所有人都很緊張,除了Gin和秀一。Gin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慢慢地喝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蘇打水。木村抱怨:“你怎麼還能那麼冷靜?”

  “這真的很奇怪。製造一個封閉的空間,本格推理的經典類型。”Gin觀察著每一個人:“一般來說,這種方法是想要殺死多個人,防止目標逃跑。但隨著人數減少,就越可能被懷疑。即使能夠成功把所有人殺掉,但那就意味著承認自己就是凶手,警【察簡直不需要調查。除非他自殺,讓著變成個懸案。”

  秀一看了他一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外來者。”Gin點頭:“沒錯,但那種幾率比較小。外來者要保證自己不留下任何痕跡很難。”

  一之瀨顫抖著問:“你的意思是……有一個人混在我們中間,想要殺掉我們?”她恐懼的目光在周圍的人臉上掃過。香取猛地站起來,憤怒地說:“一派胡言!你是說我們之間有個殺人犯?”Gin輕飄飄地說:“哦,得他殺了第一個人才算殺人犯。”他那樣實在太欠揍了。

  如果不是有人心懷歹意,那幹嘛幹這一出?香取也知道這點,什麼都說不出來,氣呼呼地回自己臥室了。這種時候所有人待在一起最安全,防止凶手動手。但往往會有人因為各種原因離開群體,然後就死了。飽覽偵探小說的Gin判斷第一個死的就是香取。

  Gin不在意凶手想要殺誰,只要不惹到他的頭上來就成。他放下蘇打水的瓶子,回自己的房間去了,順便把秀一扯了過去。柯南則緊盯著他們的背影,想要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然而Gin和秀一雖有一種難以看穿的氣質,但滴水不漏,叫人看不出半點不對勁的地方。

  一進臥室,Gin就鎖掉了門,以免被人打擾。他正想要對秀一言行拷問,就被秀一抓住了雙臂。只見剛才還十分高人風範的秀一滿臉焦急擔憂,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像是兩潭碧波盪漾的湖水,映著Gin的影子。“這些日子你怎麼不聯繫我?他們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Gin滿肚子的話都憋了回去,死人臉也擋不住詫異的表情——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秀一像是沒有看出他的不對勁,繼續說:“我一暴露,你難免受到懷疑。你離開組織吧,我實在是不放心。”

  現在怎麼像是他和秀一一樣都是臥底,秀一已經暴露了,而他還待在黑衣組織裡當臥底。只是他的失憶導致他沒有和秀一聯繫,讓秀一覺得他被黑衣組織懷疑了。

  嘖,失憶真是麻煩,他到底是哪方的?

  Gin決定暫時不動聲色,看看秀一到底想要做什麼。“沒有。”秀一松了口氣,放開了他:“那就好。”他看了Gin兩眼,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再勸Gin離開黑衣組織,卻知道Gin不會答應。“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你要馬上告訴我,知道嗎?”Gin點了點頭。秀一滿意了,向房間裡面走了幾步。Gin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秀一還想要從Gin口中套出些什麼。既然Gin現在還好好的,黑衣組織應該還沒發現他失憶了,Gin想必掩飾得很好,那他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應該知道了不少組織情報。然而當他想要在小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卻聽到背後有風聲。受過嚴格訓練的身體立刻向邊上躲閃,並且做出反擊。但是他發現Gin雖想要擒住他,但眼裡沒有殺意。而且他現在假裝Gin的男朋友,如果自己戒心太高、下手太狠,會讓Gin起疑——說不定這個戒心極高的人就是在試探他。

  於是秀一放了水,任由Gin把他推倒在床上。就在秀一以為自己必須捨身換得這個眼線的時候,Gin卻只是撩起他的上衣,然後就盯著他的背看。秀一困惑地扭過頭去,見Gin面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那肌肉勻稱的背,Gin再想象了一下秀一的頭髮變長的樣子,確定他就是自己夢裡的那個人。看來他們有關係是真的了,但Gin依舊不能肯定秀一透露的他是臥底的事是不是真的。“行了,你走吧。”

  秀一坐起來。他想要給Gin灌輸虛假的記憶,把這個黑【道大哥策反到自己這邊來,而且Gin相信了他們是情侶。秀一的心情很是複雜,當年在黑衣組織的時候,他和Gin也不僅是逢場作戲,他真的付出了感情,只是為了任務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出賣Gin。羽田浩司的案子讓他決定加入FBI,堅定信念要除掉黑衣組織。他愛Gin,但這不能扭曲他的意志,他選擇了他認為正確的事。

  其實秀一現在所做的事包含私心。如果他能偷偷地給Gin申請一個證人保護計劃,然後讓詹姆斯他們幫忙一直瞞著Gin,那他和Gin就能在一起。雖然這有風險,Gin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記憶。在他暴露身份後回美國的那天,他在機場遠遠地看到了Gin,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永遠也忘不了Gin的眼神,那麼冷酷、絕望和憤怒。現在有個機會,他不想放棄。

  “你讓我就這麼走了?”秀一的嘴角彎起,雖然只有一個非常小的弧度,但流露出的曖昧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他的上衣剛才被Gin卷了上去,現在仍然掛在腰間,露出一小節腹肌。這場面簡直秀色可餐,但Gin無動於衷。“是的。”秀一聳聳肩,下了床套上拖鞋十分灑脫地離開了。

  晚飯是由小蘭和園子做的,為了讓大家打起精神,飯菜十分豐盛。大家圍坐在桌邊無言地吃著飯。園子左看看,又看看,有些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Gin是第一個吃完的,他剛站起身,柯南就說:“等等!現在不知道誰是炸掉橋的人,他又想幹什麼,大家在一起比較安全。”他心裡認為這是Gin做的,他是不希望Gin離開他的視線。

  但是Gin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出了餐廳。木村吃掉了一個章魚香腸,看著Gin離去的背影:“真奇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秀一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但他想聽聽木村的話,便問:“他以前是怎樣的?”木村把視線轉到他的臉上:“你們不是情侶嗎?”秀一佯裝出一種無奈的姿態:“哦,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這副冰山樣了。”

  木村很喜歡八卦,立刻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陣是我們學校的高材生,又有顏值,性格又好,追他的人可多了。不過他對戀愛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一心撲在學業上。不過畢業後就完全失去他的消息了。”然後他又開始說Gin在校期間的緋聞。

  除了Gin的三個大學同學,都是一副“你講的是同一個人嗎?”的表情。特別是秀一和柯南這兩個知道Gin現在是殺手的人,完全不能相信Gin以前是個那麼友善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一個跟新出醫生那樣的人變成黑衣組織王牌的Gin?

  香取對這些沒有興趣,他把餐巾往桌上一扔就離開了,不多久其餘人也散了。八點的時候,園子開始找人玩桌游。因為悶在房間裡更加讓人害怕,所以除了秀一和Gin外的人都同意了,當園子最後到了香取房間,卻怎麼敲門都沒有得到回應。“是不是睡著了?”小蘭問。“怎麼敲怎麼也得醒了。”

  柯南感到不妙,叫道:“把門撞開!他可能出事了!”現在有個凶手在他們中間,香取又不回答,很可能已經遇害。小蘭讓大家躲開,扎了個馬步,然後大喝一聲,飛起一腳就把反鎖的門踹開了。門一開就看到香取趴在地上,身下一灘血。柯南趕緊跑過去摸他的動脈,屍體都有些硬了。

  以屍僵的情況判斷人死了1-3個小時,不經過屍檢無法得到精確的死亡時間,但香取是在晚飯後被殺的,而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臥室裡,即使有人出來殺人也不會被看到。門窗緊鎖,這是個密室。

作者有話要說:  以我的智商是寫不了偵探小說的,所以案件交給柯南,咱們調戲下秀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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