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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40章
67、番外二(上) ...

 花子虛的日子過得一直挺沒心沒肺,外面有權勢過人的叔叔花太監罩著,花太監又家財萬貫,他真算得上是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周圍逢迎拍馬的更是成群成群的,捧得花子虛都要上了天了。

 直到花太監病倒了,似乎風向就有些變了,誰讓花太監沒過了明文把他收成養子呢?就連他那些兄弟都眼饞花太監的錢財,暗中醞釀著怎麼把他打落塵埃——當然這些花子虛都沒察覺到,他當時正為了重回清河縣而高興呢。

 不過聰明人都看出了苗頭,都猜到了花子虛的地位不穩,不然應伯爵那樣的人,就算李瓶兒再誘人,換了花太監身子還健康的時候,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李瓶兒勾搭上。

 等花太監身子又恢復了健康,花子虛覺得自己倒霉了,他又過起了苦哈哈的日子,銀子都被叔叔管制了,婆娘雖然和離了,但是叔叔惦記著花家的血脈,把他看得緊緊的不準他和那些粉頭來往,著實把他可快要憋死了。

 最後還說要把他送到什麼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島,當時花子虛覺得,這是他人生最昏暗的時候了,花子虛從沒想過,他竟然會真的喜歡上這個桃源島,甚至在上面混得風生水起,還——還遇到了那個人。

 剛到桃源島的時候,花子虛看著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繁華小島,這心氣兒才平順了些,待發現這小島上連個小倌館、戲園子都沒有的時候,花子虛又大大的失望了。這周圍沒個一起找樂子的朋友,連個消遣的地方也沒有了,日子可怎麼過?

 就在這個時候,他碰到了魏文,當時他正在一個酒肆裡喝酒嘆氣,當日酒肆人多,魏文進來的時候正巧沒了空桌,花子虛這張桌子就坐了他一個,老闆過來詢問能否拼桌的時候,這些日子儼然已經成為熟客的花子虛自然點了頭。

 同坐一桌,花子虛自然打量起來了這個後來的客人,見對方相貌堂堂便先有了幾分好感,當然這份好感是無關情愛的那種,不過是順眼罷了,這搭話自然就順理成章的了。

 互相通了姓名,花子虛便和魏文聊了起來,最初不過是閒聊,然而越聊下去,花子虛便越發覺得這魏文真是和他脾氣相投,連喜歡的事都差不多,不由得越發興奮,聊到投機的時候,花子虛已經兄弟兄弟的胡亂叫上了。

 就這樣,未來的桃源島最大戲園子桃源班的班主和賬房便接上了頭,魏文提出了辦一個戲園子的想法,花子虛手裡則有一大筆錢,兩個人一拍即合,花子虛更是盛情邀請魏文搬過去做他鄰居。

 要是就憑花子虛一個人,這戲園子還真未必能辦得起來,然而多了一個魏文,花子虛除了花錢,也並沒有操什麼心,這戲園子竟然就辦了起來。

 換了旁人,此時興許會對魏文有些懷疑,畢竟這樣有能力的人還真不多見,奈何花子虛天性大大咧咧,完全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反而對魏文更加親如兄弟了,卻全然沒有發覺,魏文看他的眼神,可不是兄弟那麼簡單。

 花子虛並不知道,這次在桃源島的相逢,是魏文精心計劃好的,他雖然不認得魏文,但對方,卻並不是初次見他。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廣南的那家滿園春色的店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只不過這世上之人的愛好大都比較中規中矩,像魏文這種嗜好研究各種房事特殊用品的,在外人眼中,自然就奇怪之極了。

 雖說如今的滿園春色給魏文賺進了大把大把的銀子,被滿園春色吸引而來的權貴子弟更是多如牛毛,但是這些人對魏文這個幕後當家的態度可不怎麼尊重,暗地裡說他的話也好聽不到哪裡去,更是生怕別人知道他們是滿園春色的常客,來買東西大多都用旁人不熟悉的小廝,就這樣還遮遮掩掩的。

 在這種大勢所趨下,花子虛自然就格外的高調和顯眼了,在廣南的日子,花子虛可是愛死了這家滿園春色,隔個幾日便帶著下人正大光明的來了,不僅如此,對店裡的各種稀罕玩意兒花子虛可是充分發揮了好奇寶寶的特性,別人是壓低了聲音瞧上兩眼付銀子走人,花子虛卻是扯住夥計非得讓人詳詳細細的解釋了這東西的“妙用”,再連聲讚嘆兩句設計這東西的真是天才,這才會心滿意足的購物走人。

 面對這樣奇特的客人,魏文認識花子虛就不足為奇了。而看著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真誠的、純粹的帶著真心的讚賞的目光看著自己製作的東西,第一次被人這樣真心實意的稱呼為天才,對於魏文來說,是生命中的第一次。

 魏文覺得,在那一刻,他對花子虛,真的動了心。

 一向只執著於製作各種道具的魏文,對於頭一次動心的對象,自然不肯錯過,可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因為花太監的原因,花子虛竟然離開了廣南。

 不管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得到你——這是魏文當時的心聲。

 他把廣南這邊的生意安排好,隨後便啟程去了清河縣,然而這一次他卻又撲了空,他到了清河縣的時候,花子虛已經離開了此處。

 魏文並不是一個輕談放棄的人,花子虛對外放出的假消息雖然讓他吃了次苦頭,但是很快,他就鍥而不捨的查到了花子虛真正的去處。

 面對蒼茫的大海,魏文從容不迫的登上了海船,若是懼怕這海上未知的風浪,也許他這一生就再也不可能把花子虛擁入懷中了,這樣的日子,對他而言生不如死!

 皇天不負有心人,也許前面之前的一切撲空都是對他的考驗,到了海上魏文的路途卻是一路順利的到了桃源島,繼而又很快得到了花子虛的消息。

 這次的偶遇十分成功,早就把花子虛的興趣愛好都掌握在手的魏文極為順利的就得到了花子虛的好感和信任,花子虛也採納了他的意見,興致勃勃的開始著手準備戲園子的事,他也把家搬到了花子虛的隔壁,兩個人做起了鄰居。

 接近對方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不過想要日久生情的想法卻是要改變一下了——這是當魏文看到花子虛又笑得一臉盪漾的調戲青柳時,心裡面冒出的想法。

 “子虛,昨兒我從來島的商人那兒討到一瓶好酒,還有上好的牛筋做下酒菜,晚上到我家吃飯?”魏文斂去眼中的醋意,笑得一臉的溫柔。

 花子虛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了,旁邊的青柳看了,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這魏爺對老闆的心思,整個戲園子的人都看出來了,獨獨花老闆半點兒都沒察覺出來,只把對方當兄弟,也真夠魏爺頭疼的了!

 魏文也的確很頭疼,他對花子虛的心思,就連剛認識的歐陽瑞和西門慶都看出來了,花子虛卻還遲鈍著,要等到花子虛察覺到他的感情再開竅,他還真是等不及了。

 當天晚上,花子虛渾然不覺的醉倒了,魏文看著因為醉酒臉色異常紅潤的花子虛,眼底閃動的是難以遏制的**。

 趁人之危什麼的,現在已經不在魏文的考慮範圍之內了,他要是不用這個法子,想要花子虛這個榆木腦袋開竅,還真是太困難了!

 左右,先把這隻呆兔子吃進肚子裡再說。

 面對自己心心念念惦記著的人,魏文自然也稱不上是君子了,親手把他身上的衣裳全都解了下來,看著花子虛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的暴露在了眼前,魏文幾乎都要屏住呼吸了,貪婪的看著眼前這具輕易便能挑動起來他渾身慾望的身子。

 此時全身赤裸的花子虛渾然不覺平日裡的好大哥已經變身了欲求不滿的男人,猶自睡得香甜,連呼吸之間都還帶著酒香,更是讓魏文忍不住俯下身子,深深的含住了花子虛的脣。

 熟睡中的花子虛自然沒有抵抗,輕易的便讓魏文的舌頭頂進了他的脣齒間,不僅如此,向來熟悉情事的花子虛,就連在醉酒中也似乎是本能的,隨著魏文的動作與他脣齒糾纏在了一起,分外的熱情。

 長長的濃烈的吻輕易的就勾起了兩個人身子的慾望,當魏文結束這個吻再看花子虛的身子時,剛剛這還白皙得很的身子上,已經開始泛起了紅暈,那剛剛還全然萎靡的性器,竟然已經半抬起了頭。

 花子虛的性器也和他的身子一般,並不是尋常男子那黑紫的顏色,反而是粉嫩粉嫩的,兩顆陰囊也俱是同樣的顏色,就連那恥毛都不是十分的濃密,如果不是知道花子虛的風流,如果不是剛剛已經感受過了花子虛吻技的純熟,單看這漂亮的性器,也許魏文會以為花子虛是個不怎麼經歷情事的雛兒。

 風流麼……魏文的眼底瞬間彌漫起了濃濃的醋意,低頭咬上花子虛白皙的鎖骨,隨即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腫的吻痕,仿佛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對方屬於自己。

 之前的乾醋怎麼吃也吃不完,未來的日子,他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不允許任何人來沾染!

 帶著這樣的心思,魏文的脣滑到了花子虛一側胸膛的乳頭上,微微張嘴便將這小巧可愛的乳頭含了進去。

 和下方的性器一樣,花子虛的兩顆乳頭也是粉嫩粉嫩的顏色,看著便讓人想要好好的蹂躪一番,魏文用舌尖將這粉嫩的乳頭輕輕的刮搔著,又輕輕的用牙齒啃咬了兩下,很快這粉嫩的乳頭便變得挺立了起來。

 “嗯……”酒醉中的身子也體會到了這難以抗拒的快感,花子虛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卻刺激得魏文嘴裡的動作更加頻繁了。

 “啊……嗚……”此時的花子虛,身子和喉嚨都格外的誠實,不論是已經全然挺立起來的分身、冒出了透明色汁液的鈴口,還是越來越大聲的呻吟,都昭顯著他在魏文的玩弄下得到的快感是多麼的強烈。

 當魏文終於放過了那可憐的已經被蹂躪的萬分紅腫的乳頭時,花子虛性器鈴口處留下來得透明汁液已經把兩顆陰囊都弄得濕噠噠的,有一些甚至流到了下面,沾到了他白嫩的屁股上。

 見到這樣的狀況,魏文只覺得自己本就腫脹起來的性器更是硬的發疼,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探向了那最讓他想要探尋的地方。

 根據他的調查,即便花子虛是個萬分風流的人物,但是這朵後庭花,卻是從沒有人采摘過得,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最後一個得到這裡的人

 這樣的念想讓魏文更加興奮了,拿出準備好的上好的情趣藥膏,花子虛還是第一次,他不想傷到他,這藥膏添加了些讓人助興的東西,卻不會損害人的身子,魏文用手指蘸上一些,把花子虛的雙腿分開,慢慢的抵住了那隱藏在雙丘中的後穴。

 從來沒有被人開發過的後穴異常的緊,即便蘸滿了藥膏的手指想要擠進去都極為困難,尤其是花子虛雖然喝醉了,但是身子卻本能的在抗拒這抹突如其來的疼痛感,更是把後面繃得緊緊的。

 這個時候手指如果執意要探進去,便不可避免的會給花子虛帶來極大的痛苦,魏文不想這樣做,便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套弄起了花子虛此時依然還挺立著的粉嫩的性器。

 前端的性器被手指套弄的快感自然是極為強烈的,花子虛緊繃的身子便開始慢慢變得松弛了下來,然而魏文卻並沒有繼續那根手指的動作,反而是專心致志的給花子虛手淫了起來。

 手指時而捏一捏性器下面飽滿的雙球,時而握住了柱身上下的套弄,還會在套弄到頂端的時候用大拇指刮搔那正不斷冒著透明粘液的鈴口,別樣的刺激讓花子虛很快就又開始了不住的呻吟。

 “啊……嗚……”酒醉後迷迷糊糊的聲音仿若更帶著格外誘人的味道,花子虛的整個身子也隨著這樣的快感而變得越發紅潤了。

 魏文手上的動作不住的加快,最後竟然攤開手中,把花子虛最前端的鈴口用掌心按住,用力的旋轉摩擦著。

 “啊……”哪裡受得了這樣刺激的花子虛,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挺得直直的性器一抖一抖的,魏文明白,這是要射精的信號。

 果然如他所料,很快,花子虛身子一震,一股濃濃的白濁色的精液便從花子虛粉嫩的性器中噴射而出,而隨著射精的結束,剛剛還因為射精緊繃的身子便是瞬間癱軟了下來。

 利用這個機會,一直蓄勢待發的手指便驟得發動了進攻,這一次,利用花子虛身子最無力的時候,蘸滿了藥膏的手指終於伸進了那緊致得要命的後穴。

 那被伸進了一根手指的後穴不舒服得緊縮著,仿佛要把魏文的手指夾斷似的,溫熱的內壁很快就把這手指包裹了起來,隨即花子虛也發出了一聲不舒服的呻吟。

 然而這種呻吟此時聽到魏文的耳朵裡就像是春藥一般,勾引得他的下身更加的衝動,若不是不捨得傷害到花子虛的心意太過強烈,魏文真的要忍不住抽出手指提槍上陣了。

 就在魏文深呼吸來平復下身難以遏制的騷動的同時,花子虛的身子在感受到那剛剛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手指並沒有其餘的動作後,似乎開始放鬆了下來,就在此時,那藥膏附帶的效果終於開始發揮了作用,剛剛連一根手指動一動都會極為困難的後穴,慢慢的開始濕潤了起來。

 花子虛的身子慢慢的又開始浮現了紅暈,而魏文探進那後穴的手指由最初的一根也慢慢的變成了兩根、三根,當三根手指已經完全可以被後穴容納了之後,再也等不及的魏文,拔出了手指,把自己早已經難以遏制的性器對準了那小穴的入口。

 花子虛白花花的大腿已經被他高高舉起架在了肩膀處,碩大性器的頭部也已經抵上了此時早已經鬆軟溫熱的小穴的入口,腰中猛然用力,這碩大的性器便整根沒入了已經擴張好了的小穴,隨即便如同上了發條一般,劇烈又規律的猛烈抽動了起來。

 “嗯……啊……嗯……”花子虛的身子隨著魏文的動作同樣距離了的晃動著,同樣白嫩的屁股和魏文的身子撞擊在一起,更是很快就變得紅腫了起來,這樣惹人憐惜的情景在此時此刻,不但不會引起魏文的絲毫憐憫,只會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施虐的慾望,魏文的抽動變得更加快速和用力了。

 尤其是當魏文發現,當他這一次的頂進去碰觸到了某個小突起後,花子虛的身子竟然猛烈的一顫,呻吟聲也跟著變了調以後,魏文便知道,他碰到了傳說中最讓人興奮的一點,隨即魏文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每一次的頂入都直奔那個小突起而去。

 耐心的擴張和藥膏的作用讓疼痛只是最開始的事,如今的花子虛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有的只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就連前面剛剛射精不久的性器都再度挺立了起來。

 魏文根本數不清自己這一晚上到底要了花子虛幾次,本惦念著花子虛是第一次只打算要一次的想法早就在他嘗到花子虛的滋味時,就已經化作飛灰了,食髓知味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都把那濃烈的白濁色液體噴灑在後穴的深處,之後疲軟下來的性器卻根本不捨得從這溫熱的後穴裡拔出,而貪戀著這後穴溫熱的性器又會在不久以後變得又是生龍活虎,緊接著第二波的抽動便順理成章的開始了。

 這樣的性事一直持續到了天色破曉,魏文依然了無睡意不願意停止,不過,為了之後的計劃,魏文終於停下了動作。

 相較於魏文的精神抖擻,花子虛可就不那麼好受了,他覺得,他喝醉了之後,做了一個長長的、醒不過來的春夢。

 在夢裡,有人和他親吻,吻得他幾乎意亂情迷,那個時候他還是很沉醉的,希望這個香艷的春夢不要太快的醒來,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願,那個人在親吻了他的脣之後,開始親吻他的身子。

 雖然之前也有小倌伺候他、親吻他,但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如今身上這人猛烈的啃噬是截然不同的感覺,花子虛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刺激,迷迷糊糊的想著,這人的技術不錯,以後他要多光顧他。

 然而很快,這讓他覺得十分銷魂的春夢便成了噩夢,他竟然夢見他變成了下面被人操弄的那一個!花子虛此時拼命的想讓自己從這個噩夢中醒過來,然而不但沒有醒來,反而面臨了更加驚恐的噩夢——他竟然覺得那個羞恥的地方開始瘙癢難耐了!

 隨後被狠狠貫穿卻感覺無比的舒服,這種認知折磨著花子虛,然而他卻又不得不沉浮在這種快感裡,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花子虛心裡只閃過了一個念頭:噩夢結束了。

 然而當花子虛再度醒來的時候,渾身的酸軟、腰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的感覺,卻提醒著他,昨夜的一切一切,好似,並不是夢一場。

 好不容易睜開沉重的眼皮,花子虛感受著酸軟無力的腰肢和隱隱有些鈍痛的□,咬牙切齒的扭頭,打算看一看究竟是誰竟然做出這樣無恥下作的事,然而這一眼,卻對上了魏文帶著懊惱、後悔、游移的眼神。

 “大哥?!”花子虛驚呼出聲,真的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了,在花子虛眼裡,他這個大哥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漢子了,戲園子可有不少對他拋媚眼的戲子,可惜大哥對此全然沒有表示,根本對男色完全不感興趣。要是換了旁人花子虛一定會認為對方是蓄意趁人之危,但是換了是魏文,花子虛可就不那麼肯定了。

 “我……昨天晚上……咱們兩個都喝多了……我,我也是正常男人,你……你……我剛開始是一直在拒絕的,但是你……”魏文“你”了好幾次,每一次說到此處,魏文的眼神都游移一下,仿佛是多麼難以開口的事情一般,最後還是直接省略了過去。

 “總之還是我的錯,那個,子虛,咱們,咱們就當昨天是一場夢,一個錯誤,都別放在心上,那個,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回家了。”

 說完,魏文竟然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手腳異常麻利的往身上穿衣服,好似身後有吃人的猛獸一般,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一個踉蹌還撞到了門柱子上,卻似乎感覺不到疼似的,匆忙的就跑了。

 魏文含糊其辭的話和表情自然給了花子虛極其豐富的聯想,該不會是他最近太禁慾了,昨兒喝多了酒竟然酒後亂性,把自家老實的大哥當成了樓子裡的小倌了吧?

 一想到是自己主動纏著對方,逼得大哥竟然做出了這種事,花子虛整個臉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紅得像要滴出了血。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大哥說的都是對的,一切就是個錯誤,就是一場夢,就應該當做沒有發生過,但是,為什麼這麼想著,心裡竟然這樣的難受,像要被窒息了一樣呢?

 花子虛愣愣的坐在床上,心裡的痛楚早已經蓋過了身子的不適,讓他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對於一向沒心沒肺活得十分瀟灑自在的花子虛而言,要他思考為什麼,真是難為他了。

 也許,西門大官人會知道?於是,自己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的花子虛,下意識的開始求助西門慶了,竟忘了現在的時辰西門慶還沒睡醒呢,這才得了一個平日裡精明得很的西門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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